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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札-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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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失踪后,我和西维一时间无法再面对彼此。
  她不会原谅我,她看我的眼神这样说。
  是我的错吗?我原以为离家数年的我,早已表明了我的立场,可是那个顽固的老头子却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对我的憎恨,在遗嘱中把我列为首位继承人。
  爵位,身为长子的我年少时曾经努力争取的东西,因为身体里一半东方的血液让我受尽他的冷待。得不到他的承认,我选择了离开。
  在巴黎,我用自己的钱在一个不错的地段租下了一家商铺,开了一家餐厅兼酒吧。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样把店丢给店员打理,在别人的酒吧中混迹,在夜幕渐深时,循例为自己找一个陪客,在吧台前,我看见一个东方女子,很娇小,喝酒却很痛快。
  走到她身边,我看清她的五官,像是我早逝的母亲珍藏的水墨画,淡淡的。我决定我今晚的放纵对象。到后来真正相识后,我才知道她的色泽有多浓重,就如同沼泽一般。
  我发出了暗示,她眯着眼打量我一番,咧嘴一笑,灌下最后一杯酒,扔下一张钞票,站起身,将手搭进我的臂挽。
  随意一家旅馆,我们走进去。
  我们彼此爱抚,前戏做尽,可在我进入她的那一刹,冷不防她将我一脚踹下床,我充血的部位遭创,痛得在地上缩着身子爬不起来,什么暇思激情,这一刻如果我站得起来,一定宰了这个女人。
  这个东方女子用床单裹住自己,下了床,蹲在我旁边,表情也很痛苦,她安抚地拍着我的肩膀,兄弟,不好意思,出脚时没留意方向,我没使全力,估计你兄弟过一会就没事了。
  我冒着冷汗,狠狠瞪她,我又不是非她不可,不愿意就早说,何必到那一分钟才反悔,出尔反尔,还伤人要害,梁子就此结下。
  可这样认为的只有我一个,她就像鼻涕虫一样粘了上来。嘴上说是对我过意不去,要守护我“兄弟”的康复,可事实上是嗜钱如命的她知道我是开餐厅的后,把我当饭票,经常跑来白吃白喝,每次说记帐,可就没见她还过。
  伤我的身还吞我的钱,无耻的女人。
  可交情就在我斥责她的无耻中深厚起来,也许是因为我太孤寂,发现一个比我更孤僻的人便寻回一点自信。
  是的,看似开朗的她,实际是很无情的。
  我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她太寒冷,而我需要的是温暖。
  我只是在一个看起来比我更悲惨的人身边舔舐伤口,寻求平衡,我才是那个真正无耻的人。
  可没想到,寒冷的她把温暖带到了我面前。
  
  西维,小古口中的“红毛”,只因她有一头红发,温暖的颜色。她本身也是个温暖的人,你可以在她身上找到所有女性的优点。
  我很诧异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死心塌地认定小古作朋友,更让我吃惊的是这样一个人居然会只身到非洲旅行,她们就是在一次沙暴中结识的,我在她身上同时看到了温柔与坚毅。
  至于小古,我只认为她是在放纵,她本就打不死。
  踢开那只蟑螂,我诚心去引诱她,法国的女子本就浪漫,很快我们俩陷入爱河。
  套句小古的话,爱上红毛其实很容易,她本就是如此美好的女子。
  我发现,她的背景和我何其相似,复杂的家庭背景,排斥与放逐,失望的逃离。可她的处理方式和我截然不同,我让自己堕落,她却选择了明亮,她心肠柔软,包容大肚,把自己丰沛的温暖送给周遭的人,与她在一起,我感受到无比的暖意,很安心,很幸福。
  于是,我求婚,她成为了我的妻子。
  我问过她为什么那么喜欢小古。她说,小古或许不喜欢明亮,可她阻止别人寻求光,她会把别人推向光明,虽然是有选择的,可被帮助的人总是感激她的。
  我沉默,因为我突然醒悟到,我的光明——西维,也是小古送到我面前的,不论她是有意无意,我也感激她。
  我很喜欢这个别扭的朋友,我们夫妻都很喜欢她,久了,也就不再去想这许多为什么,见到小古,我也和西维一样,担心她,在她耳边唠叨,虽然方式不一样。
  我感觉我和西维成了两只围着疯鸡崽转的老母鸡。
  
  有了女儿以后,我们更加幸福,我带孩子很得心应手,大概是之前有练习的关系,小古是世界上最难带的孩子。
  可幸福来得容易,破碎也很简单。
  我有个异母弟弟,他敌视我就如同我敌视他。遗嘱公布后,最受打击的人就是他,他一向以老头子的宠爱自得,总看不起我,把继承爵位视为理所当然。
  他把错全归咎于我身上,发疯的报复我。
  在我准备去签字放弃爵位的那天早上,警察在机场拦住我,告诉我我女儿失踪了。
  赶回家,我收到了弟弟的信,全是侮辱与谩骂,他绑架了我幼小的女儿,让我放弃继承权。
  我本就无意去继承,很快在文件上签字,安慰着妻子,等待女儿的归家。
  可是,女儿没有回来,警察上门告诉我,在海里发现我弟弟的车和他的尸体,而我女儿不见踪影,也许被冲进了深海。
  而我的律师则通知我,因为第二继承人的死亡,我依旧是爵位的继承人。
  伤心成我们唯一可做的事。
  两个月后,西维留下离婚协议,悄悄离开了,找不到她,我醉了三天,第四天,我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信封,是小古的笔迹,来自伦敦。
  我请侦探查到了西维的地址和小古的联系方式。
  小古竟然结婚了,看到侦探给的资料,我惊愕,我只把它当作玩笑,那个独身主义死硬派!这真是奇迹。 
  我知道西维不想见我,便找到了小古。
  小古静静听完发生的事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没发现就代表她还活着,你闺女那么不遭人爱,肯定命长,放心好了,你目前的任务就是把老婆追回来,丢了一个还可以找回来,三个都丢了,一个回来也没意思了。
  安慰吗?我宁愿相信她,我女儿还在某处好好的活着。
  我把巴黎的生意结束了,在伦敦开了家异类俱乐部,一些老员工也跟了过来。
  我刻意让这家店龙蛇混杂,我需要人脉,需要消息,我得有自己的势力,我得找到我的女儿。
  小古爱在我这里混,依旧当白客,有时捎来西维的近况。
  一天,小古牵着一个小女孩走进我的总店下的一家吧间,这里是熟人才来的地方。
  小古把怯生生的小女孩抱到钢琴上,宣布,这是我的宝贝女儿,叫米洛,七岁了,大伙以后多多照顾。
  然后,小古看向我,笑得灿烂。先把我女儿借你解馋,免得时间长了,你忘记作父亲的感觉。
  接着她的神情有点暗淡,低声道,帮帮我的忙,让她活得快乐。
  我们所有的人都很疼米洛,看着小丫头一天比一天活泼开朗,大家都很有成就感。
  米洛对我来说,也许是一个救赎。
  我祈祷我的女儿也和她一样被爱所环绕,健康快乐的长大,我等待她的出现。外:分居

  今天恰好是丫头放风的日子,到苏夏那喝杯茶,慢慢游过来,时间刚刚好。
  “米洛。”站在对街,喊一声,朝蹩着脸的小丫头招招手。
  “老娘!”老远,小丫头看见我,立刻拖着行李,精神奕奕地跑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威廉呢?”
  “我放他的假,我们不回宅子,去公寓去住。”
  “公寓?”
  “你不是很羡慕电视里那种小家吗?为了你高兴,你妈我把省吃简用十来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用来买了一套小公寓,简单布置了一下,就带你住进去,你可别嫌弃。”
  “真的?!谢谢妈妈。”
  拍拍米洛的小脑袋。我女儿还真的是本性纯良,说什么信什么,还好,这只针对我。不过,过上几年,再大一点,她就该有自己的心思了。希望她可以早点独立,我的担子也可以轻一些。
  我本就喜欢住在市区,一方面是因为生活方便,另外我一向认同小隐隐于市,何况这也是让米洛了解外界的好办法,一直被关在莫家的圈子里,她永远也无法脱离。
  为了这事,他差点和我动起手来……呃,应该说我差点和他打起来,他也算忍我了,踹了他一脚也没还手,要是我早抡拳头揍回去了。
  
  前一天我从印度就回来了。
  下了飞机,琢磨了一下。
  米洛还在“号子”里蹲着,回宅子太没意思;俱乐部那边太闹,不想去;红毛那听她说公司正在抢一桩大买卖,这会儿去是自己去撞枪口送死……所以,去看望两个多月不见的老公,据说他的生意膨胀中,那我的荷包岂不是又要超负荷,现在不用偷偷摸摸地转户,正好有熟人的熟人准备转让公寓,我可以正大光明买下来,挂自己的名,免得哪天一纸文书我就无家可归了。
  公寓在展览路附近,基础设施差、环境恶劣著称,街面上污迹斑斑,地下道烟雾缭绕,维多利亚时代就使用的地铁站动辄污水堆积。这种老旧的感觉其实很让人放松,就像走时光隧道一样,让你脱离现实。
  同时它也是世界闻名的人文精英集中的街区。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英国科学和自然历史博物馆、帝国学院、皇家艺术和音乐学院、歌德学院、法语学院、英国国家芭蕾舞团和皇家地理协会等诸多艺术和学术机构……不出游时,我可以有很多好地方消磨时间,还可以把米洛熏陶得高雅一点。
  ——杰纳斯的两面。
  ——凄凉的峡谷。
  阴暗肮脏和人文张扬两极差异的共存在这里再自然不过,矛盾得让我喜欢,这种矛盾不恰好是我骨子里卖弄的吗?住在那里相得益彰。
  
  “不行!”
  我不由得瞪眼,“为什么?!”他干嘛反对我拥有小小的私人房产,出钱的是我(虽然是他赚的),何况,我只是随便知会一声,又不是来征询他的意见,再说……我钥匙都到手了,地方也看了,还蛮合意的。
  莫非也瞪我,“我名下的公寓多的是,地段装璜设计都不错,你要就过名给你,何必买二手的。”
  我就是不喜欢那种高级地段的,我住腻了,行不?
  “我就是喜欢二手的!”你不也是二手的,哼,假如不是你先蹬了那女人,我才不稀罕捡你!(加10%都没用,五五开我考虑一下。)
  “不行就是不行!”
  我白他一眼,没答腔。他当是小孩子吵架呢,耍无赖?谁鸟你。
  “你不买了?”莫非见我不吭声,放下文件,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恩,我以后不会买了。”有一间就够了,我没兴趣当兔子,四处筑巢。
  半晌没动静,我以为他放弃了,身子却陡然一空,我移位到他的腿上,肩头被袭,他闷声道:“你已经买下了!”
  还不算笨,听出来了。
  扭扭肩膀,没见他的牙利,咬人还颇疼。斜他一眼,这人,冷冷淡淡的不挺好,怎么在我面前越来越智力退化,米洛都没他别扭。
  好好一蛇蝎心肠的冷面俊男怎么就这样毁了,人才都是阶段性的,难怪世界进步缓慢。
  “去退了!”
  “你有病啊,我想住那,不行吗?我不长住,少花点钱买旧公寓,不行吗?米洛不喜欢空间太大的地方,她放出来的时间我想让她过得开心点,不行吗?”
  “……你只能那时候去。”
  给他一记拐子,“我爱住哪就住哪!”
  “不然,你就不准出去旅行。”
  “……协议上没这条吧!”
  “有。”
  咬牙。“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得履行夫妻义务,你出去就算了,可在伦敦你还想搬出去,是想分居吗?”
  “分……”我闷——,夫妻义务!“我不反对你嫖。”
  “你不反对?!”
  痛,腰部受创。
  “我很反对。你敢嫖,我就告得你破产。外面传染病太多,你没菜花我也没疱疹什么的,好歹都算干净,咱俩就彼此凑合凑合好啦。”
  “……你真要买就分把钥匙给我。”
  “什么?不要!”休想侵占我的地盘,我走哪你跟哪,还要不要人活了?!
  某人的擅长的死光穿射,很有威力。
  “咳——,好啦,大不了,我在伦敦朋友没空招呼我米洛又被关的时候,我过来贴你,行了吧。”再罗嗦,我翻脸。
  他大约也知道我不喜欢私人空间被剥夺,住了口,亲了一下我的脸,放开我看文件去了。
  恶心!拿袖子擦干净。
  我在他背后使劲鄙视他。
  真是——越来越讨人嫌了。
  要我贴你?嘁——
  明天接了米洛,陪她玩到她“假释”结束,我就立刻走人。外四:古刀刀

  “不去,不去,坚决不去。”手边正好摆放着我半骗半抢来的军刀,据说有魂在其中,我一向不忌讳鬼神,世界无奇不有,也许就如同卫斯理所说,鬼魂是另一种存在体,也许我的刀里面就藏了一个不小心掉到地球的外星人。我一直按它原来主人那套规矩设案供奉着。
  不过,这会儿它对我的功用就是御敌。自从一次屁股被揍“肥”后,我就再度清楚认知我是只超级三脚猫,这拳那腿学了一堆,可真正和老鬼交手不到十分钟就被干掉,而且对方还放了水。
  挥舞着军刀,顺着感觉耍了一路太极剑花。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去。”
  “她是你女儿。”男人冷漠的面孔在纠缠半小时未果的情况下已有龟裂迹象,狰狞在冷壳下蠢蠢欲动。
  “她是你女儿,快,快去。这正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父亲赎罪的大好时机,你不赶紧去医院,在这里耗个什么劲?!”
  “这话该我问你吧?!你在这磨蹭什么?!”男人开始喷火。
  “你吼什么?!怎么脾气这么烂!想搞家暴啊!”凶我!谁怕你!
  “这是谁害的?!”
  见他额上开始冒青筋,我撇嘴,“我已经订好机票马上飞墨西哥,临时改变计划多浪费钱。”
  莫非重重一哼,“你是先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才临时订机票的吧。”
  “你又监视我!”
  “你自己的电话显示订票的电话是五十分钟前才打的。”
  “呃……你还真细心……反之,总之……管你怎么说……我不去。”
  见他眼一眯,凶光乍现,鉴于他的暴力记录,我急忙在胸前划出大叉,抢先申明,“如果你敢把我打晕拖到医院,我保证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我。”
  停下前迈的步子,莫非叹一口气,似乎是拿我没辙,“你总要给我个理由。”
  扭捏半天,我低头招供,“我才四十。”生日才过了半个月。
  “我知道。”
  “人家都说雌性人类四十不惑,正是绽放的花期。”
  “……说重点。”
  “……我不要这么年轻就当人家祖母,米洛这么早就当妈,一定是被你教坏的。”后面一句话在嘴里支吾,“都不谨防床第规则——使用保险套,还来者不拒,不知道什么叫流产吗?”
  “她是你守大的吧。”
  所以我才要质问你啊!我明明对她再三强调保险套对生命的防范作用,她居然这么快就给我弄出后果来了,我对她的性知识教育算是失败了一半,怎么她对燕飞八式记得那么清楚,却忘记了我教她的避孕五法呢?
  肯定是由于她爸爸的缺陷遗传基因太强造成的。
  
  电话又让人心惊肉跳的响了起来,莫非接了起来。
  对方的声音震天响,是LEON。
  “你们怎么还不来——!!医生说她有可能难产!!”
  还有一个凄厉的旁音在嚷嚷,“爹的,好痛,我不要生了!!”
  好没骨气,是我女儿,看样子,她跟我当年一样,是误遭奸人陷害,只是我没她叫得这么丢脸就是了。
  莫非眉头一紧,盯住我。
  用手扇扇凉风,我哼他,“少听他在那乱盖,她的胎位正得很,绝对脑袋比屁股先出来。”苏夏在电话里还在跟我哈拉,说米洛这个小孩好解决。
  电话里又传来米洛的喊声,估计知道LEON正给我这儿打电话,“娘,早知道我听你的,生小孩真是天大的错误。”
  “你瞎说什么,少喊点给自己留点体力……喂,非爸,医生说她的产道开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进产房,你们快点过来,我一个人招架不住,洛洛她吵着要小古妈。”
  真是,这破丫头,都泼出去了还拖着我不放,她生小孩我又不能帮她用劲,在旁边看着不是更着急吗?
  瞅一眼莫非,幸好兄弟他英明,把自己给解决了,再让我来一次这血肉剥离之大痛,我绝对和他绝交。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过去。”
  挂上电话,莫非眼睛又飞我刀子。
  叹一口气,我投降,把刀放回架上,“别放暗器了,走吧。”
  能不去吗?那丫头在电话里喊得杀鬼八方,我不去打击她一下,医院该维修了,凶手是遭了罪不敢把气往自己老婆身上撒的LEON。
  
  看样子我那套孕妇操对丫头和适用,我们赶到医院不到一小时,她就解决战斗,一晕了事。
  我们集合在LEON事先安排好的病房里,米洛、我、莫非、LEON、苏夏、威廉,其他人苏夏正挨个通知,尖叫和恭喜声先送到,估计过后他们会掐好时间,等大小精神好的时候再来,我已经让苏夏转告他们,虽然大家很熟,但礼万万不可废。
  米洛睡了一会儿便醒了,精神还不错,睁眼看到我就像找到靠山对我嚷嚷,“妈妈,我全身粘答答的,我想洗澡。”
  LEON第一个跳起来,嘴里叽歪道:“你孩子生完,羊水倒灌了,脑子馊了!想死我帮你开窗子,直接跳下去省事,我可不养不起药罐子……绝对不允许!!阿婆说女人做月子,不能洗澡不能吹风不能……”
  我和苏夏同时给他白眼,阿婆?这小子,他明明不是中国人,还专门找个中国老太太问些屁事,连做月子他都知道。
  米洛被他一连串不能堵得魂都去了大半,爱干净的孩子让她一月不洗澡等于要她的命。
  偏偏莫非还在一边点头赞同,我生孩子的时候他又不在场,装什么专家。解救女儿只能靠我这当妈的了,抬去胳膊给LEON脑门一记手劈,叱道:“米洛是自然产,可以马上沐浴,你帮着她站着淋浴,给她盖上消毒纱布,注意别让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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