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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札-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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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灭。”
  苏夏听她说得讥讽,懊恼中夹杂着愤恨,劝慰道:“米洛并非大脑发育不正常,只是有心理障碍,这是外部环境造成的,你回来得及时,要补救不是难事,而且你也应该注意到了,米洛虽然对外部环境一律但方面承受,可是对你会有反应,而且和你交流时情绪起伏比较明显,话虽然只有只字片语,语言组织却能力很强,这一点我只能说是血缘感应,她生下来就注定要爱你这个母亲,不管你怎样对她。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回应她,尽力给她爱吧。”
  生下来就注定要爱吗?不是,不然那许许多多的不幸为什么会存在?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无情,有太多的不爱。
  就譬如她自己,她对生养她的父母就没有这种孺慕之爱。可能与自己父母之间的管道断裂了,以至于接受不到那份感情,也无所谓回应。又或许她天生就不会爱父母,就像是米洛天生就会渴望母爱。
  天生会爱人的孩子不会是个坏孩子。只是这是捡着谁的性子长了,不是她,那会是莫非……本世纪的著名笑话之一诞生。
  “回应。”轻捂住胸口,古谰梵喃喃道。她和米洛之间的脐带不是割断了吗?那为什么会有一股暖暖的热流注入心头,细细的,缓缓的,却源源不断。
  她该把这个小小的小家伙养成什么样的人呢?
  聪明的,狡猾的,漂亮的,清秀的,乖巧的,倔强的,严谨的,活泼的……
  好头痛,为什么人要分这么多种?!太久没做动态理论分析了,逻辑有些凌乱。
  仗着天黑没人看见她的丑态,抱着脑袋在露台地上滚滚滚,看星星她可以漫天遐想,可一去思考这种她不曾预设的问题,她就觉得脑浆沸腾。滚撞在栏杆上,又反方向开始滚,完全一副泼皮相。
  等一下……
  爬坐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她在想些什么?!米洛是她的孩子,不是随意塑形的泥偶,她怎么能定下一个模套把她硬塞进去呢?!
  这样子做和自己所反感的父母的做法有什么区别?!
  ……可是,也不可能什么都不教她,完全放任吧,万一将来成了少管所的常客怎么办?逃家,吸毒,堕胎,偷窃,艾滋……GOD,就算这样可以让莫家除籍她也不要女儿变得比她还腐败……
  那么,就做一个旁观指导者吧,在教育上尽量的客观,最大限度地拓宽孩子的眼界,把世界展现在她面前,培养米洛的自立能力和基本的判断力后,就让她自己选择,而作为母亲她所要做的就是给出建议,在大是非明确的范围内,当她需要时给她以最大的帮助支持,扶着她在她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直到她能完全独立。不想锻炼出什么女强人,什么菁英分子,她不希望女儿像她为生活那么辛苦,不管她要做大事业也好,当米虫混日子也好,只要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就好。
  只是,苏夏说米洛现在最需要的是母爱,母爱是什么呢?该怎么做呢?看来学会如何爱人是她现在需要的,也许,可以向小米洛学学。
  
  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生得出来的……虽然痛得要死的人是她,不,应该说就算起初做父亲的人只贡献了一粒日抛型精子,可当她的月抛型卵子被入侵后就注定了孩子的组成是两人的共同产物……虽然遭了十个月罪的人是她,不对,作为基因提供者,他有影响孩子成长的权利……即使是负面的,当然,她也不可能做得尽善尽美……不管怎样,总之,在孩子的成长中父亲的陪伴教导虽然不是必要但却是重要的因素。
  为了米洛的健康成长,她应该和那个人沟通一下,至于那边什么态度……结果是次要的,过程才是必要的。
  “威廉,你家先生呢?”一本填色画册估计能把米洛稳在地毯上半个小时,偷溜出房,在偏厅里找到了管家,跑过去,笑得眉儿弯弯,眼儿弯弯。
  威廉起身让女主人坐下,自己站在斜侧,回道:“先生这个时候应该在公司。”停了一下,他接着又问道:“夫人要做点心给先生吗?”那天,夫人做完吃的后,晚上就把小小姐的保姆给遣走了,也不见她面上有多生气,可当那个不在知轻重的女孩子搬出主宅和她祖母——在莫家服侍了几代人,老夫人的贴身女仆人的名号来威慑夫人时,夫人便不管天色已晚,当即将那女孩子连人带行李一块“送”出宅,过了好几天了也没见主宅那边有什么动静,其他人见了也安分了不少。夫人骨子硬起来的时候谁也折不了。
  古澜梵怔了一下,“点心?我好好的没事干嘛费这功夫?我有事找他。”依旧笑得单纯。
  威廉也楞了一下,“夫人是去公司那边找先生,还是由我转告先生让他回来一趟。”夫人的点心是有事才做的吗?上回先生的私人助理打电话来支吾了半天,问他为什么送“奇怪”的点心过去,他还以为是夫人发明了什么新花样,现在她这么一说,那些点心似乎……很有目的性。
  “公司?”古澜梵撇嘴,她不喜欢把人圈在九五点的地方,太正规的地方她会觉得磁场不合。“他总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工作,一分钟都不停,总有休息的时候和……休息的地方吧?”
  “公司顶楼是先生的私人寓所,我可以先通知那边先生的私人助理您会过去,只是这个时间恐怕您得等上几个小时。”
  “没关系,你就给那边说一声,一会儿我等米洛午睡的时候过去,对了,小东西醒来以后你帮我照看一下,给她读读儿童画册什么的,她屋里那一堆是你买的吧。”想不出还会有谁有这份心思。
  威廉微笑,什么也没说。
  “谢谢你,如果你能读给她听,我更加感激你,假如你有别的事情就暂时搁一边,别让她一个人呆着,好吗?”
  “是,夫人,我这就去安排。”
  “啊,还有,既然会等很久,就让司机帮我搬点东西过去吧。”
  “是,夫人。”
  
  在文件上划去铅字,在边白处重新拟定一个数字,莫非再前后翻阅对照了一下,合上了文件夹,套上笔帽,将钢笔扔进了抽屉里。轻吁,起身离开了每天耗去他大量时间的办公桌。
  看看腕上的银色超薄表,这个时间员工早已离开,脱下西装甩在肩上,用手指轻勾着,穿过空荡死寂的员工区,慢慢踱进专用电梯。靠在电梯金属壁上,冰冷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衬衫覆上了背部,让些微昏沉的脑子好受了点。电梯攀升了两层,在顶楼停下。
  门滑开,不太情愿地走出,事实上他宁可呆在办公室,那会让他脑子繁忙,没有空暇去一次又一次重复那让他不适的感觉。
  “先生,欢迎回来。”助理站在门口,重复着不变的几个字。
  将西装外套递给助理,莫非扯松墨蓝领带,一言不发径直走向起居间想换下一身的束缚。
  “先生……”助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见莫非脸色冷淡,明白他不想让人打扰,犹豫间莫非已经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合上嘴,反正……他自己会看见的。
  敞开衬衣,莫非直直倒在铺着银灰色罩面的大床上,闭上眼,常常舒一口气。躺了一会儿,习惯性的伸出手在床头柜摸索,不知为什么从下午起他的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嘴里的淡然无味,让他越加浮躁。
  烟夹呢?没有在习惯的位置上摸到烟夹,莫非烦躁地睁开眼,柜上干干净净,上面什么都没有,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一开始他就警告过助理,助理也一直没逾越他的界线所以才雇佣了这么长时间,可现在看来他需要换人了。
  翻身坐在床沿上,抹脸抬起头。
  心脏骤然紧缩,一瞬,他停止了呼吸,接着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而下一刻……他只觉得愤怒在血管里冲撞,挤塞,身体就像要炸开一般,大脑中一片嗡鸣。
  猝地低下头,重重喘息,将暴烈的跳动一点一点地压抑,克制,平息。
  “为什么你总是能找到这么别致的烟夹?” 古澜梵晃晃手里的小玩意,肚里腹诽,明明是她走的地方比较多,或者因为他钱多自有好货上门,“又是定制的?能不能帮我做个一样的,我想收藏,这样我用起这个就不用太小心了……唔,假如你又给自己定制时可以另外选式样吗?我不喜欢和别人用相同的东西。”
  某些东西,她喜欢分享,某些东西,她喜欢独占。
  沸腾的血液陡然降温后,随即充斥的是空茫。
  这个女人……莫非抬起头,娇小的身影映入眼眸。
  她就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和她对视,还是那种与己无关的面孔,倒刺的毛服帖温顺,懒洋洋地随着她轻缓的呼吸一张一合。
  就那样突然却理所当然的出现,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她甚至把两个靠枕从宅里搬了过来,还有一张藤桌,上面是点心和红茶,一手拿着他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完的那本书,一手拿着他的烟夹,这是在她拿走旧的后重新定购的,尾指还夹着一根他心烦时才抽的黑芋……
  她就像是在这里住了很久,对这个房间熟悉无比,适应无比。好象这三年空白完全不存在,她总是这么随遇而安,这么容易接受变化,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喜欢改变的人,无论是事,还是……人。
  “我也不喜欢别人任意占用我的东西,我的香烟,我的烟夹,我的房间。”我的……感情。
  “对不起,我错认了你慷慨的美德。”
  摊摊手,古澜梵无比抱歉,将烟夹放进自己的大口袋里,走到莫非面前,将燃了小半的香烟递到他唇边。
  “你的香烟,原谅我不够耐心,太早为你点燃了它。不必担心我的传染病,我戒烟很久了。”接着将厚书放到他旁边,“我的书,你的烟夹,现在,我的烟夹,你的书,和你分享喜好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莫非启唇含咬住香烟,不可免地唇擦到指甲上绘着精细纹样的纤指,撩人的冷香在鼻端萦绕。
  她过去的味道是很静谧清沉的,仰头注视她,外表也改变了,表面上变化不大,可清丽外,披散的卷发让她添了分浅媚,却也遮掩住她独特的张扬。
  “至于房间,我不会有任何想法……大概是因为我不太喜欢这风格,幸好我自备所需,否则我还真不知道在这间屋子里要怎么打发时间……”
  “你回来干什么?”打断她没有意义的话语,莫非有些不耐烦。
  耸耸肩,古澜梵坐下,紧贴着莫非,偏头笑道:“看看我种的葡萄,居然还活着,可惜糖份比例低了些,你不喜欢吃甜食,也许合你的口味……馅饼味道如何?”
  莫非默不作声,只是抽烟,贴着古澜梵的肌肉崩紧。
  “还有看看我生的女儿,我第一次看见她,真是可爱极了,你觉得呢?”
  “……是吗?”
  古澜梵斜睨莫非一眼,嘴角挑起的弧度近乎恶意,“她的长相偏向你,可居然让人觉得她很可爱,真是令人费解。”
  “你究竟想说什么?!”莫非转头看她,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重一点就可以喷到对方的脸上。
  很厌恶和人眼对眼的古澜梵这次没有回避莫非的眼,嘲弄地直直望进他漆黑的瞳孔,很庆幸女儿的眼睛色泽随自己,有一双过于黑白分明的瞳孔的人可能是单纯坦率,也有可能是冷漠无情,她自己虽然骨子里清冷,可依然保有某种热情,米洛应该是个富有色彩的孩子。
  “没什么,只是很久不见,来打声招呼而已……看样子,你的生活没什么变化,我在与不在好象没多大的区别……”怎么威廉表现得她很重要似的,害她受宠若惊之外多想了些有的没的,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撇开眼,不经意道:“对了,我没看到莫家有派人来教米洛,你不是说会有人负责吗?”
  “……莫家子弟到了一定年龄有专门的地方教导,是集宿式的。”
  “啊——,原来如此……那,在那之前呢?”
  莫非疑惑地看着她。古澜梵偏着头,揉搓自己厚圆的耳垂,直到有些发红热涨才松开手,正色道:“米洛很可爱。”
  “……你说过了。”
  “而且很可怜。假如我再晚些来英国,她就会变得很可悲,所以……我很自责,以前总觉得母亲对于孩子更多的是像犯了罪必须偿还一样,可我现在看到她时,这里,”食指戳戳胸口,古澜梵抿唇轻笑道:“会觉得痛。”
  随着身边人陈诉似的述说,莫非身侧的拳头慢慢攥紧,在烟燃到尽头时,他猛地起身,疾步离开让他窒息的空间,走到窗边,将烟蒂摁在金属烟灰缸里碾灭,俯视脚下的灯火夜景,却不能如常地定下心神,气息急促紊乱。负疚与愤恨,两种强烈的情绪升腾,不分轩轾。
  “莫非。”第一次将心底的情感贯注在他的名字上,带着苦涩的口吻,古澜梵徐徐说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个孩子?”他不要孩子所以去做绝育手术,那为什么即使用威逼手段也要她生下米洛,让这孩子出生就是为了忽视吗?“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莫非的背轻轻一颤,回转身靠在窗沿上,轮廓置于阴影中,沉声道:“你呢?”就那么厌恶那个地方,厌恶到根本不承认那是家,厌恶到不告而别,厌恶到对刚生下的孩子一眼也不看……那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到这里来指责他……为什么要做那些点心,为什么对他任性撒娇,为什么那么理直气壮地拿走他的东西,为什么做爱时那么沉醉,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转瞬间就那么无情,什么也不放在心上,随时地抛弃,“你又在想些什么?”
  “……关于什么?”
  “我,我和你。”
  深深地看了莫非一眼,古澜梵无意识地用指头梳理着头发,一下比一下重,最后拽疼了头皮。眼底多了抹哀伤,似乎……心里某些定论了很多年的东西变得不确定了,这让她觉得很凄凉,很悲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很伤心。
  “莫非,你是为了孩子和我结婚对吧?”
  “是。”
  “我是因为你的威胁才答应的。当然,钱也是原因之一。”无力地笑着,古澜梵咬咬下唇。
  “我知道。”
  “那么……”结婚以后呢?他做的那些事,为什么可以做出截然相反的那些事?实、他与她、得到与恐惧并存

  真的很难受,胸口酸酸的,鼻子酸酸的。即使情欲席卷了每一个细胞,可她的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淌。喘息中啜泣着,眼泪打湿了她的脸庞,沁湿了床单,也沾湿了他的颊和他的唇。
  因为他不住地在亲吻她,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
  “莫非……非。”不对,这样不对。不该是这样。为什么会和他上床了呢?她来是要,是要……
  “澜——”在贝耳边轻轻地叹息,一切都很无奈,本不该如此的,其实没有人能强迫他们,只是他和她自己弄糟了而已。
  将娇小却强悍的身体压在身下,每一分每一寸都紧紧地贴合着,一手与她五指相扣,一手拨开她被不停涌出的泪水浸湿的乌发,倔强的面孔此刻全然的伤心,茫然的伤心,不知所措的伤心,眷恋地吻上,吮去微咸的透明液体,沾染她的唇,深深地探入她的濡湿,吮吸着,纠缠着。
  身下一次又一次贯穿她,深埋在她温软的紧窒中,感受她的吸附与包容。得到的感觉不断地从尾脊传上大脑,将囤积的愤怒一点一点的洗去。
  身体舒展开,四肢被压制着,不能拥抱,不能逃避,只能一味的承受身上男人的重量,承受他无数次激狂欲望的强烈冲击,被迫着摊开身体,扯开防护,敞开龟缩在阴暗里的心,被逼着去看清现实,她的现实,她与他的现实。
  躲不开,她只好哭泣,不停地哭泣。她讨厌这样,她不喜欢改变已经认定的东西,那本是她一生的坚持,也坚守了很多年,而他狂乱的肢体却想要打破这份认定,这份坚持。她不喜欢这样,真的不喜欢。没了这份坚持,就没有了淡泊,她不想真正卷入这个世界,她害怕这个世界。
  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这句话了,得到了喜欢的男人等于得到了恐惧。
  她不要恐惧,她不要喜欢,她不要不确定,她不要失去自我。
  “澜——”不断地,耳边响起无奈却渴求的低喃。
  “不要叫我,不要叫我……”泪水不住地涌出,与男人的名字不断交织出口的是她的抗拒,消极地抵抗,即使察觉到自己的改变,她还是顽固地想摆脱。
  
  不记得他们纠缠了多少次。她第一次醒来已经是深夜,沉沉地睡去,再睁开眼天已经微明。
  眼睛好痛,肿得让她睁着都觉得费劲,估计现在是两鱼泡。一次性清仓果然是有代价的,只是她的代价自付,而他的代价还是她来付,身体完全是过度运动后的乏力酸痛,她是惯于锻炼体力颇好的人,能把她耗成这样,果然好本事。
  空气里淫糜的气味还未消散,不舒服地呻吟一声,干脆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清洗就睡了,身上粘腻腻的,床上也尽是汗液和体液。
  她果然是个身心极度不一致的龊人。明明心里抵触,却抱在一起打滚。谈判还没个结果,她就被在床上结果了好几次。米洛,为娘的对不住你。
  不行,她要洗澡。
  呲牙咧嘴地往床沿蹭,企图以最小弧度的动作滑到地板上,可惜一点细微的举动都牵动着她垂死的肌肉,一个不慎,力道过大,直接空降吻上冰冷坚硬的橡木地板,脑门也磕在柜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Shit!她闭着眼睛也能看见金星繁点了。跪缩在地板上,古澜梵的眼泪扑扑地从眼角冒出来,这一下挨得结结实实,她脑子都被敲蒙了。
  莫非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张眼看见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只余下床单凌乱的痕迹,失落感刚涌上来,就看见一只光洁的胳膊从床沿边颤巍巍地伸出,重重拍在床上,然后蹂躏已经满是褶皱的灰色床单。
  “痛……”
  莫非心里一紧,一跃而起,转到床的另一侧,就看见古澜梵腋下裹着薄毯,蜷缩在地板上,身体不停地颤抖,低低呻吟着。
  “怎么了?!”急忙上前将古澜梵抱起,搂在怀里。有些忧心,他禁欲太久,昨晚似乎太过了,“我伤着你了?”
  哼哼两下表示自己的疼痛,古澜梵还是闭着眼。他家柜子比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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