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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札-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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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可是每次听到他人过去的极具特色的经历总觉得十分有意思。其中又以蓝胡子最爱听小古侃酒。澳洲自然环境得天独厚,澳洲的葡萄酒久负盛名,不但其品质绝不在法国、意大利之下,而且产量高达10亿多升,因此酒价格便宜。澳洲人喝酒最讲究一个品字,酒喝到嘴里并不直接下肚,非要品出个味来才行。他们酒喝得多了,脑子里已存了各种牌子、口味的酒的档案,品酒时都会一一翻出来进行比较。澳洲人对于酒,个个都是行家,一点假都搀不得的。他在一旁听了直点头,古澜梵看了笑在心里,他们两人都很上道,酒道,探险道,算是百分之六十的知己,所以,伴行时间最长。
  “那里环境优美、四季分明、气候宜人在清水如镜的池塘旁、鲜花簇拥的小路边,一排排整齐的葡萄树一眼望不到尽头,像一层绿色波浪向远方的白云天际伸展开去。我去的时候正是夏天,一串串沉甸甸的紫红色的葡萄挂在粗壮的树枝上,我基本是在南澳走,参观葡萄园本身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享受,挂在藤蔓上一串串重重叠叠、紫的、红的、绿的、青的葡萄,色彩鲜艳,透明剔亮,有的酒庄座落在山上,整个山头就是一个大葡萄园,那一垄垄被整齐划一的葡萄藤蔓盖满了的山坡,斑烂绚丽。垄上的葡萄藤蔓千丝万缕从山头分披下来,就像五彩丝帛静静覆在大地上,宁静悠远,恬淡安然。售酒的小屋和酒厂一样各具特色,一般都和酒窖连在一起。小屋里陈列着本厂产的各种品牌、规格和储存时间的葡萄酒,有些售酒小屋更像一件老古董,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奖状,柜子里摆着奖品,向人们展示着酒厂的辉煌过往。柜台上已经开塞的葡萄酒,顾客都可以免费品尝……不过,我最想学他们的是家里有酒窖,我以后有条件了,一定要弄一个。”她肖想已久。于是,她的侃谈经历如往常实际开头,梦幻肚腹,俗气收尾。
  “啊,醉人发红的紫。” 维内尼娜目光也迷离散焦,脑子里随着古澜梵的描述浮想绵绵,仿佛已置身于澳洲猎人谷中。
  “我以后一定要去看看。”RB神往道。个性豁达的他对于同龄的古澜梵丰富的学识,非但没有嫉妒自卑,反是佩服赞叹,对游历更加的热血沸腾。古澜梵常说他是天生的探险家,行动几乎就是全部的渴望,来自于生命的本源。风会召唤他回到沉寂的旷野、自在的荒漠、未被勘察过的禁地中去。热忱与勇气、坚持与隐忍、探索与希望,他具备了一切素质。
  看着RB,古澜梵喝了口快变冷的浓汤,觉得自己像个看着初生牛犊的沧桑长辈。她没有这种纯粹的热情,有人认为探险应该能让人们真正去解读生命的意义,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生活,以更从容平和的心态走出自己的节奏,并善待他人,珍惜美好,更正常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对于她来说,探险却是放纵的逃离,肆意的浪费。逃离令她窒息的方圆社会,浪费尚是年轻的生命。拼命的消耗肉体,只想早些疲惫好与老化的心合契地一块消失,自杀是一种快捷的方式,她想过无数次,可终究没去做,因为那会让她有一种未完结感。
  
  第二日,巴别小队继续向里拉修道院进发,途中有一不算太陡峭的岩壁,本可以绕过,但考虑到所耗时间的关系,他们一致决定自由徒手攀登这一岩壁,走直线距离。里拉修道院是世界遗产之一,新拜占庭式建筑,是保加利亚著名的古修道院,位于巴尔干半岛最高峰穆萨拉峰附近,这里珍藏着许多著名的文物和壁画。步行而去,体能考验与艺术追求,两者兼备。巴尔干山山峰雄伟险峻,吸引着大批登山爱好者,不过在这个季节的人比较少,有些山峰终年积雪,在冬春交替时攀岩危险系数要高很多,六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眼前的岩壁当作餐前开胃小点。
  “小古,你吃维生素没?”
  “就这么高一点,不用了。”古澜梵穿着色泽鲜艳的橙色羽绒服,头罩防寒帽,手戴绒手套,脚蹬橡胶帮底的攀岩靴,做着自创的一套软体操,将身体活动开来。体温过低和心脏衰竭是攀岩的两大杀手,除了标本,拉卡总是备上必须的药品,有需要时分发给大家。维C可以保护心脏,而维E则能提高人体抗缺氧能力,攀岩前吃是好选择,不过,她的体能她自己很清楚,这种类型这种高度的岩壁,没那必要,只要热好身就行。
  “OK,大家去摘玫瑰吧。”蓝胡子振臂一呼,大家便攀上了自己在底下目测好的岩点,腰上系着足够长的绳索,下端连着各自的背囊装备。
  爬了大半,RB见自己的正上方没有多少突出点,停下了喘息几下,便横向向左移动,另开一道。怕与别人的路线冲撞,他朝下望了望,在左斜下方看见一团醒目的橙色,测了测距离,按同样的速度上攀不会有问题,可RB担心古澜梵过于勇猛,便开口知会一声,免得她追在屁股后面催促,他有过这么一次经验了。
  “小古,我在你正北偏东35度的方向,距离大约四米,我们俩向上的线路是一条,你别爬太快。”
  没有回话,那抹艳橙静静潜伏着。
  “小古,听见了吗?!小古?”RB觉得不太对劲,叠声呼唤着同伴。其他几人听见他的喊声,也看了过来。攀岩速度技巧在巴别里排第三的小古竟然落到了后面,而且停止了上攀,自由攀岩没有任何辅助的工具,停滞的时间越长,消耗的体力只会越多。
  “RB,你去看看她。”最先抵达峭壁上的蓝胡子俯视下面的情景,当机立断,让离古澜梵最近的RB去帮助她,他则迅速将自己的装备吊上崖顶,从里面取出吊钩、滑轮和绳索,将绳子穿过滑轮,上一头绑缚固定在巨石上,一头则放下崖。其他人离古澜梵近的改变路线,横向接近她,距离远的则加速爬上崖顶协助蓝胡子,大家的体力都有限,一个失手非死即残。
  痛。
  紧抓住岩壁的突出,脚踩在石头的缝隙中,古澜梵满头都是冷汗,爬到一半时,小腹开始隐隐抽痛,本想加快速度早点到达崖顶以作休息,可是,她在使力侧荡到一个较大的突出点后,疼痛瞬间加剧,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在腹中绞割。神智有片刻的抽离,只剩本能让她紧贴着石壁没有松手。
  “小古!你怎么了?为什么停下了?” RB费力地步步下爬,挨了过来。
  吃力地转过头,古澜梵稍微松了口气,看样子今天自己是不会摔下去变成一滩恶心的模糊血肉了。虚弱地扯扯嘴角:“RB。”
  RB一看她的面容,吓了一跳,忙伸出一只胳膊搂住古澜梵,及时阻止了她的下滑。健康红润的脸庞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色泽深暗的嘴唇也泛着灰白,细密的小汗珠半满了她的额头,鬓角湿漉漉的,抓住突石的手十指用力抠着石头,骨节毕现,青筋浮出,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再晚发现几分钟,她恐怕就这样坠下崖了。 
  这时,蓝胡子也借助绳索几个大幅度的蹬推,荡了下来,看到古澜梵的虚弱模样也被骇住,朝上面待信号的拉卡和苏萨玛吆喝一声,上上下下齐心协力,迅速却又有条不紊地将突然发生意外的同伴用绳索小心吊上崖顶。
  平地上,古澜梵被同伴塞进厚厚的睡袋里,头上又套上一顶维内尼娜的细绒毛线帽,灌下两口掺了几滴伏特加的热羊奶,体温渐渐回升。
  “她的脸好冰,手也是,体温偏低,是太冷了吗?”
  “是刚才那阵风吧,从空旷处就这样吹了过来。”
  “马蒂尔达,是不是你那些蘑菇的关系。”
  “不可能,那种蘑菇我们吃了好几次了,有事大家早趴下了。”
  “也许她体质比较敏感呢?”几人将她围得水泄不通,脑袋挨着脑袋,肩膀挤着肩膀,你一言我一语叽喳个不停。
  挤不进四人壁垒,拉卡在外围一圈一圈地打旋,嘴里直嚷嚷小古这样是因为她没吃我给她的维生素。却没有人理会他,大家心知肚明,小古这样绝不是失温,她的心率有些骤急不稳,却不是衰竭。即使时值冰寒未消的冬春交际,这种海拔,这种难度,不会是造成勇猛的小古身体不适的原因。
  僵硬的手脚逐渐暖和起来,眼前的白雾散去,浑浊的视线重新恢复明亮。入眼的是同伴焦急的面孔和因争执而潮红的两腮,因为气温太低的关系,呼出的热气化成了稀薄蒙烟。
  “醒过来了!小古,嗨,兄弟,还好吗?”蓝胡子高兴地伸出熊掌揉揉她那有着双重保暖防护的脑门心。
  “小古?” 维内尼娜的眼眶红了半圈。
  古澜梵勉强笑了笑,又几不可见地点点头。身体暖和起来,似乎腹部的疼痛也不那么尖锐了,仅是残留下那么点不适的感觉。她是怎么了?生病了,还是说她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探险中这是常发事故之一吧。
  忽地,小腹又是骤然的抽痛一下,短暂而剧烈。腿间突然有股热流涌出,湿润了底裤。
  Shit!无力地暗咒一声。她该不会是MC来了吧,有够衰有够丢脸的。
  喉咙咕隆一声,引得众人一致关注。
  “小古,你说什么?”
  看着那一双双紧张、关切、期盼的眼睛,古澜梵觉得自己的头也开始痛了起来。她该怎么对同伴们说引起骚动的是女人麻烦的生理现象。卵子成熟了钻壁而出,正好在我攀壁的时候?探险的乐趣就在无法预知的危机和困境,可任谁也不愿意把它与MC相连吧。未免太煞风景了!
  总是和她作对的MC,国中时,她在平静中接受了自己向成熟女性的这一步迈进,生性不羁的她对经期禁忌不放在眼里,雪条、奶棒、汽水、菠萝冰,寒的冷的只管往肚里装,跑跳翻爬也一如一月里其他日子的轰轰烈烈。如此折腾之下,所遭至的不良结果也不过是经期时间延长,血流量增加,疲劳心情烦躁不可避免,可让许多同性死去活来的经痛她却从来不曾有过,虽然说人的体质不同,经痛程度因人而异,可她那副无所谓的狂相让许多遭难的女同学羡慕不已也切齿不已。直说上天忘记给这个妖人一道女人锁,以至于她忽略自己的性别,竟往男性领域蹭去了。
  她对于MC的不良沟通除了麻烦以外,大概就是MC的不识相,或是说它太会瞅时机,平时一向很准时,可不知为什么,求学的那许多年,中考、期末考、等级证书考,只要一到大考,它必定出现,尤其是高考那次让她特别记恨。
  这回呢,它出现了,还特地挑她挂在陡险的悬崖峭壁上生死悬于一线时,带来了史无前例的疼痛。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她就下地府了,她上辈子是不是跟MC有仇啊?
  女人为什么要有MC啊,心理抱怨着人类进化的拖泥带水,古谰梵朝焦急的同伴咧嘴一笑,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好意思,我的生理期突然造访,真是……防不胜防。”
  她正上方的几张面孔表情发生了一连串化学反应,青紫红黑,全齐了。呼啦一下,包围圈溃散,只留下早已将男女之别视为生物雌雄之异的拉卡,还有同为女性的维内尼娜。
  “小古,我还一直觉得奇怪呢?” 维内尼娜帮古澜梵擦擦额头上的细汗,低声道。 
  “什么?”
  “你的月事啊,我是后加入的,可我们在一起也有两个多月了吧,你一直精神奕奕,强壮得不得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应付这档子事的,我出状况的时候就会有气无力的……结果,你是没遇上啊。” 维内尼娜忍不住嗤笑出声,这会儿她终于找到那种同是女性成员的感觉了。
  “我也没发现,你三个月都没来月经吗?”拉卡插嘴道,也许古澜梵的雌性激素分泌不正常,影响了生理状况,所以才会比他这个大男人还要“勇”。
  两道死死光射向他,显然,他打断两位女士的“贴己话”的行为十分的不应该。瑟缩一下,拉卡干笑一声,丢下句“我……我去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跑出了眼刀射杀范围。
  好笑地看着拉卡飞快地蹿到蓝胡子身后躲灾,维内尼娜收回视线,拍着被毯子盖得严实的睡袋问道:“拉卡说的就是我想问的,怎么回事?你吃了延迟药吗?那种药长久服用对身体可不好。”
  “没有啊……” 古澜梵闭了闭眼,刚才那一瞬的抽痛后,才回转一点的体温又在流逝当中,想动动脚趾头,却发现没法动丝毫,不知是被睡袋毯子裹得无法动弹,还是因为没了力气,“我一向都不注意这些,这几个月没来,我也没在意。”
  “你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看,身体在抗议你这个主人虐待它了吧,就我的经验,这个女人啊……”
  维内尼娜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感觉自己神智又开始混沌模糊,古澜梵心里大叫不妙,这身体的抗议攒了十年,势头太猛,好象不受她这个主人的控制了。想伸手拽拽费心探讨MC问题的同伴引起注意,紧贴身侧的手却怎么也不愿离开暖和的睡袋,只好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叫道:“兄弟,我好象快不行了,你赶紧说完想法子送我上医院啊。”
  说完音量实际很微弱的“遗言”,眼皮沉甸甸地搭了下,黑暗静静地将她环抱。不似往常的温暖安全,这次的黑暗让她觉得冰冷异常,惶惶不安,就好象要失去什么似的。
  连让我平静的黑暗也要崩裂吗?不要,如果那东西的失去意味着黑暗的不再平静,我要留住它,把它好好的守住。
  我不要它消失。
  
  “少爷。”
  在旁人掩上办公室门的同时,莫轩立刻从暗处大步迈出,神色有些复杂,他没想到自己刚任职不久就要做这种阴损的事,可这却是他必须要面对的,这也是莫家侍卫不成文的惯例,也许,他也会像那些前辈们一样有习惯麻木的一天。
  “什么事?” 一份接一份,银色的钢笔熟练而迅捷地在文件末页签下墨黑的圆写体字母。
  “那个……”莫轩在这种时刻尤其觉得自己的修炼不到家,他犹豫着自己究竟应不应该说出来,毕竟那会关系到一条无辜的生命。
  有什么事能让这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侍卫如此吞吞吐吐,莫非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挪了半分心思给侍卫。
  “说不出来就不必说了。”莫非轻道。
  莫轩闻言心中一紧,他很清楚在他以前莫非以各种理由撤换了不少侍卫,有的甚至只有一星期的任期,呆在莫非身边是他任高级侍卫的唯一一次机会,失去了不仅他此生前途不再,连他家人在莫族中的地位也会受影响,当下不再抱着自己的怜悯之心不放,心一横,吐实道:“非少爷,我按您的吩咐追寻古澜梵的行踪,她的行动没有什么规律可寻,因为很少在城市停留的关系,我派去的人时常会失去她的踪迹,只能了解到她的大致动向。十分的奇怪,这三个多月时间,她在法国作了短暂的停留后就去了阿拉斯加,大约两周后又去了秘鲁,在马丘比丘停留的时间颇长,一个月后又到了埃及,再一个月后她去了意大利,本以为她要回法国,可又突然去了保加利亚,再然后……”
  “再然后,她又去了哪里?”
  “她没有再移动了。”
  “……她一个人?”
  “不,很奇怪,开始我还没注意,可是后来发现跟她一起留有相同登记记录的人不断增加,在法国时还是两个人,现在和她在一起行动的应该有五个人,四男一女。”
  “你查过这几人的身份了吗?”
  “查过,很繁杂,学者、画家、小有名气的杂志专栏作家、游民,甚至还有一个休学的学生,不过,他们似乎是偶然的结识,彼此过往的记录没有任何交集,应该没什么可疑的。”
  “似乎,应该,”有些讥讽的重复道,莫非轻哼一声,“即然你已经下了不可疑判断,又有什么好迟疑的。”
  “是,”莫轩脸上微显赫色,他心知自己谴词模棱不专业,却又不敢下断语,只能跳掠过这个问题,说出他真正要告知莫非的事情。“我发现古澜梵他们突然停止了无规则的行动,在索菲亚停留下来。”
  “那又如何?”
  “我通过那里人脉查了一下,发现她进了当地的医院。”
  手顿了一下,莫非又继续批阅文件,道:“她生病了?”
  “……算是吧。”
  有些恼怒的停下了手头堆积的工作,莫非抬起头,后靠在椅子罩皮后背上,十指交叉,敛起了眉,莫轩这样毫无效率的说话方式让他又兴起了换人的念头。“你究竟要说什么?”
  “小的惶恐。”莫轩见莫非的表情不对,再也不能拖下去了,眼一闭,道明了重点:“古澜梵她怀孕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莫轩心里直念自己终于走了这不近人情却又无奈的一步,准备好接下命令做那该做的事。
  好半晌,莫非才开口道:“是吗?她进医院是为了检查吗?”
  没有想象中的严令立下,莫轩怔了怔,回道:“不是,她同行的人呼叫直升机救援,她是被送到医院急救,病历上记录她是有明显的流产迹象,大量失血,是因为运动过度激烈和疲劳造成的。”
  “……即然孩子没有了,你还向我报告什么?”
  “不,孩子保住了,好象那个胎儿对母体依附得很紧,抢救也比较及时的关系,所以虽然胎儿比较虚弱,可……还在,现在古澜梵还在留院观察中。”
  莫非又再度陷入沉默之中,莫轩生怕看到他的冷漠无情的表情,不敢直视,自各儿在肚里揣摩了一会,觉得主子的意思是在责怪自己的多此一举,不按规矩解决这件事反而大惊小怪,干扰他的工作。叹息那条可怜的小生命是躲不过这一厄运了,便认份道:“我的人一直监视着他们,可以立刻去解决这件事。”
  “你马上赶到那家医院。”
  “是,非少爷。请问,该给那女人多少补偿?”金钱是唯一能给那女人的安慰了,不管她目的何在,毕竟那是她的骨肉。莫轩无奈地想到,只希望少爷对这种事能慷慨点,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非少爷比起很多少爷算是洁身自好,也一向很小心,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一次的纰漏,他还以为自己不用帮主子处理这种损事,没想到该来的还是免不掉。
  “立刻把她带回来。”
  “诶?!”
  “没听道吗?你立刻出发去把古澜梵带回英国。”
  “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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