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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札-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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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母亲的事情。
  
  姜君把我给他的手巾捏在手里,还是继续用他的袖管把脸给抹干净,不过情绪明显好多了,反而因为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姜颜利用完把我后就把我丢到了孤儿院,其实我母亲在那晚之前一直和芳婆婆,就是她的乳母有联系,芳婆婆和我母亲失去联系后就暗自打听我母亲的下落,幸运的是她的养子正好是受姜颜命令做这些事的手下之一,芳婆婆找到他求了很久把人才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没能力没办法救我母亲,她只能托一对要孩子心切的相熟小辈夫妇把我从孤儿院秘密领养出来,替我上了户籍,所以我登记的出生月份是4月,比起真实的出生月份晚了整整8个月。本不想打扰我的平静生活,可我的养父母在我13岁时出车祸双双去世了,在他们老早就备下的一封信里我知道自己的养子身份,照着上面的地址找到了芳婆婆,犹豫了很长时间后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当年的事告诉了我让我自己决定怎么做。
  
  ——而你决定了报复。
  
  ——没错,你呢?又为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们不配那么幸福,特别是莫予和,他的世界太理所当然了。还有姜颜,她得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是吧?
  
  姜君抬头看我,我还是笑着回视他,可是眼里是绝对的认真。
  
  ——我同意。
  
  ——那么,愿我们合作愉快。
  
  把布推给姜君的同时我伸出了右手。他也笑了起来,写了几个字推了回来,同样伸出右手握住我的。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写的是——合作愉快。
  
  我,莫米洛与姜君此时此地手握盟结;两人合作正式开始。重封印

  啊——,我快被噎死了,饼干、饼干,指拇饼、消化饼,夹心饼干、疏打饼干,除了饼干,呃——,还是饼干。抓过搁在腿边的水狠狠地灌了一口,咕咚一下用力吞下去,以至于喉咙有些梗痛。姜君,你就是这样向重要的合作伙伴表示诚意的吗?至少要准备几瓶维生素药丸吧。
  
  同盟找到了,计划也拟好了,我为什么还得继续过这种逃难的日子,真是的!如果我变成了干尸,一定是因为血管给饼干填满了的缘故。因为我被四处通缉而姜君又不便常来,那次沟通后他只来过一次,带来一箱种类繁多实质一样的饼干和一箱种类单一的纯净水(如果对调一下就好了),还有我坐在屁股底下的新床单。嘿,我不否认撕那张旧床单时心里打过这主意。不能见光的情况下我只能窝在这间地下室里努力培养自己的“二手”情结,将当是自修闯荡天涯的必需课程,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我自出生起虽然心灵饱受摧残可是在物质上却从来没受过委屈。我有自己的个人户头,里面存着我攒了多年的跑路预备金,因为一直都是只进不出的关系所以数目已经不小了,至少对一般人来说不小;在吃穿上不特别讲究可也有属于自己的品味,衣橱里的品牌衣数量绝对是多于地摊货的,即使是跳蚤市场里掏来的也是上层货色;上下班乘巴士也是因为我不喜欢坐出租和家里的私车……等等等等,比起老妈那走到哪儿混到哪儿的元老级蟑螂生存力我完全自叹不如。当然我并非是要完全按照她的方式生活,只是我总有离开这富贵环境的一日,我不想在身心自由的日子里还要残留“过去”的阴影。
  
  食指在滑块上移动,眼睛盯着12寸的薄屏,我现在全靠搁在膝盖上的这台笔记本电脑了解外面的情况,原本计划借S。W。E。T。招标的事打击莫予和,让他在“灰子”的竞争中落马,可是现在——
  
  哎——,良机已失,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我可是好心把底价给你送上门,不感激就算了,反正我也是想借刀杀人,可是,可是……你居然把我给……,呼——,呼——,深呼吸,不要去想那个混蛋。现在事情成了定局,莫互两家基本打成了平手,互家只在开发的特定地域项目上稍占优势,因为他们把那块最具潜力的半野生地给抢到手了,可是如果没有超一流的规划也没什么意义。所以啦,是你自个儿把到嘴的肉给吐出去的,占不到便宜,活该!
  
  S。W。E。T。的事做不了手脚了,不能事业上打击莫予和就改对他个人的事下手好了,虽然这样做对一无所知的他来说是不公平,可是他的平顺他的志满是用别人的牺牲换来的,说我妒忌也好偏激也好,我就是想让他尝到痛不欲生的滋味,让他知道他小心珍视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让他知道他母亲为了她自己和她的儿子的幸福究竟做过什么样的事。在那之前,右手轻拂过耳畔来到脖际,无意识地左右摩挲着,在关于我“自己”的事情上母亲还是隐瞒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且我也极有可能藏了一件事没让她知道,一件我自己都曾经遗忘的事。
  
  咦,有人上来了,谁啊?细看任务栏右角弹出的提示框里的内容,High…lowbrow上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见MSN对话框出现在桌面中间,四方的白底上有条突兀的垂直黑线,1秒以后,两只手探出撑在线上,随即一个平面娃娃冒了出来,大大的脑袋,乱蓬蓬的头发,圆圆的眼睛,对着我……吐舌头,还到处溅口水。谁啊?这么无聊。
  
  ——呦嗬!我亲爱的小米洛,什么事啊这么着急?需要你连发三道金牌找我。
  
  啊——,原来是老妈,又换名字了。因为担心自己的资料泄露就没把联系人分组,结果只要一阵子没上来我就得重新将真人与那些陌生的昵称对号入座,不是我记性差,而是我的联系人中有很大部分为人花哨,隔上个十天半个月就要换一米洛的回忆

  小时侯,我问过母亲无数次,“你究竟爱不爱父亲?”
  她反问道:“你说什么是爱情?”
  满了十四以后,我停止了追问。因为我自己总结出答案。他们俩不过是有一纸婚契的陌生人。
  我的身边看不到男女之间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情,反倒是在“无袖贤臣”目睹了许多鹣鲽情深的男男美恋。
  等到走入婚姻后,我才有些体悟到,爱情是个变幻的玩意,它不一定要至死不渝,大洒狗血,生死无悔。全看你怎么去定义它。就像是一杯无色的水,任你调入颜色,如果,调出的是你想要的颜色,那么,也许你就得到了你心目中的爱情。
  我手里捧着我那杯波光流转的爱情,再一次问她。
  “你究竟爱不爱他?”
  她很得意。爽快地回答:“不知道。”
  
  “乖米洛,你千万别学你妈那样,要一直当个乖宝宝。”多多叔拍拍我的小脑瓜,语重心长地说道。
  超大客六球冰淇淋吃去大半,小肚子幸福地鼓了起来,嘴里混着香草和草莓的甜腻,咬着长勺,看看不远处梳着和我同款发式的妈妈,很大杯地灌酒,很猖狂地大笑……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道,不错啊,好象蛮开心的样子。
  “因为她不是正常人。”根本就是一精神变态。
  不是正常人,什么意思?不正常,那就是说生病了吧。最近看了百科全书,里面有个词叫“自闭症”,好象就是说我以前那种样子,那也不是正常的吧,仔细思考了几分钟,得出结论,七岁的我抬头朝多多叔裂嘴一笑,露出缺了两板牙的白齿,给了他一个当时满意日后却让我极度扼腕的答案:“没关系,我也有病。” 
  “米洛!不要怕,有多多叔在,我不会让你步那个变态的后尘的。”立刻,我被紧紧搂住,耳朵饱受痛哭声的摧残。
  现在,我成了大人,在年龄上和肉体上。至今没人叫我变态,所以,多多叔的一片拯救赤忱算是没有白费。可在某种意义上,他是加剧我不正常生活的祸首之一。他的成功在于,面对一把特制锁,老妈会很没耐性地用强酸腐掉,而我则会用他给我的工具很文明地开锁。
  此外,事实证明,在换牙期间吃冰冷食物的后遗症不是针对每一个人的,至少,我的牙齿异常争气,至今对冷硬食物丝毫不见退却。
  在我眼里,老妈并不是变态,她只是个在自己的人生轨道上开高速车的——如她自己所说——怪人。矮子、大舌头、与生俱来的冷漠(朴实的成长经历)

  古澜梵出生于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城市的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母亲是小学教师,父亲是拿干薪的小公务员,有一个长两岁的兄长。
  
  “澜澜,你要好好学习,长大了考个好大学。”
  
  “澜澜,这次考了100分,全年级唯一的一个哦,告诉妈妈你要什么奖励?”
  
  对于古澜梵的父母这样的普通夫妇,孩子就是全部,而在那个年代大学就意味着让人羡慕的工作,稳定的收入,考大学成为全家人共同努力的目标,古澜梵小时候颇有几分聪明,以及未接触外在诱惑前的自觉精神,所以,在家里比男儿身的哥哥要得宠。
  
  某一天,被妈妈背去小学教室,认了一张纸的生字,第二天,她多了一个小书包,然后再也没见过幼稚园的小伙伴。为了节省阿姨费和免去每日接送的功夫,4岁的年纪,幼稚园没上完,传统的学前班也没上便成了半正式一年生,小小的个头在47人的班级里有些扎眼,班主任是因为妈妈的关系同意她跟读旁听,可尚不懂得“走后门”“职工子女”为何物的她在学期末很挣脸地捧回三张奖状:数学竞赛一年级组第一名,语文竞赛一年级组第三名,三好学生奖状。本还担心她跟不上的班主任欣喜若狂,立刻将她转为正式生。自此,古澜梵进入了义务教育的框框,开始了她普通的求学历程。
  
  学习,满分,好大学。
  
  这就是小古澜梵追求的初级目标,她心目中还有一个目标,与很多孩子一样,她希望自己长大以后,成为一名科学家。崇高毫不市侩。只因那是一个票的时代,金钱的魅力对大人吸引力尚浅,更别提一个每日清晨坐在小凳上大着舌头吊嗓子喊:“a、o、e”的发育不良的小丫头。
  
  “那是我发自真心,不,达牛头禅‘不安心而安心’,黄老‘无为而无不为’境界的认真学习,只为多识得一个字的欣喜,真是无暇的孩子。” 古澜梵回忆道。
  
  “真看不出来,那种无暇维持了多久?”
  
  “挺长的。”
  
  “多长?”
  
  “唔,少说有半年吧,厉害吧。”
  
  “……比起你现在的朝三暮四,是不错了。” 女儿米洛如是说。
  
  虚荣这一意识的出现,对于古澜梵来说是不是单一的,而是伴随着心虚很具冲击力地一同到来,在小二的一节国语课上。
  
  “古澜梵是同学们学习的榜样,她能将生字表倒背如流。”任课老师对全班同学道,四下一片惊叹,在小学生心目中能做到这件事,得到老师的表扬是十分值得骄傲的。于是,古澜梵生平第一次在同龄人佩服的目光中升华了她“面子”,同时,她幼小的心脏紧缩,背脊发冷,担心热情的老师会让她现场示范。
  
  如果老师的赞赏提早3个月她是不会同时品尝到这两种极端的感觉。一年级时她会十分心安理得地接受,因为她的确能倒背每一课的生字,对于小学新人的她那是一种乐趣。但是,当升到小二时,情况有些微妙的变化,生字数量逐渐增加,那种颠倒重复变得不再那么有意思,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乏味,古澜梵失去了非功利努力的内因,无暇来得自然,消失得也自然,像是人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
  
  在饱尝心虚与虚荣夹击的洗髓后,虚伪也伴之而来,古澜梵开始刻意收纳老师的赞扬,同学的羡慕,这对于那时的她还很容易,虽然年龄比同级小,可无疑她的脑瓜子要优于他人,好成绩换取老师的喜爱,一张张的奖状再简单不过,幼嫩的自得远不及他人的认同的滋味来得美妙,求名的欲望压过求知识的冲动,一点点的自我强迫渗入骨子,滋生出自信、自傲与脆弱的自尊。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为她的大舌头发出的含混卷音自卑过,相反,她认为那很有特色,因为周遭大舌头的小孩只有她一个,而且,她不比他们差。
  
  三年级时,完全丢弃长久的清吊(清晨吊嗓子)和夜诵(睡觉前的背生字)的习惯,一方面是因为百来字的课文和七言诗成为流行的背诵内容,另一方面,那个教国文的老师转行了,感觉就像少了一道紧箍咒。这一丢弃是迫不及待的,可是大人却没在意,大约是认同了年级升迁带来的变化,古澜梵自己也认同了父母的认同。
  
  那老师进了国税局,听说没多久还干起第二职业,成了下海的先驱人物,原本两家人之间就比较熟识,过年时,古澜梵发觉胡阿姨(不再是老师了)的手指头十根有五根是亮灿灿的,原本大部分时间凶巴巴的脸竟面目全非(新学到的成语),多了好多笑容,大牙不住地往望露,最重要的是,前胡老师后胡阿姨封的红包硬是比别人的厚了一倍,看到自己的存折上比往年多出来的一位数,她有了“钱还是多的好”的朦胧意识。
  
  这一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比古澜梵大一岁,和她一同光屁股洗澡、一起上幼稚园、一块读小学、甚至上课时坐一块(上课第一次讲小话的对象)的联体婴好友小羽全家搬到海滨城市,远得无法想象的地方。
  
  古澜梵清楚地记得那一天的情景:当时,她如同往常一样蹲在沙堆边挖陷阱,这是小院里孩子常玩的游戏,在挖好的隧道后,往中间的坑里丢臭水沟里捞来的稀泥,有时还夹带不新鲜的狗粪,然后用薄纸细掩了,铺上一层砂,丢一两片枯叶作伪装。这是对从小就爱破坏别人辛勤成果的坏小孩的惩罚,他们从来不接受教训,所以,创造派的一干小伙伴也乐得留下各式纪念品。
  
  “小梵——”
  
  跑近了一看,是小羽,坐在小货车前座上,哭着告别:“小梵,我要走了,再见。”
  
  看着好友红肿的眼睛,古澜梵手里捏着小树枝扭来扭去,嘴里干干的,从小就是个闷葫芦,而且怕生,对陌生人打个招呼似乎会要了她的小命。好友要离开了,见不到了,她心里明白,这可是个大场合,一定得说点什么才行,肚里收刮了一圈,最后,支支吾吾,细声细气道:“哦——”
  
  “小梵,再见,我会写信的。”小羽猛挥手,随着汽车的开动渐渐远离。
  
  本想按常情追上去,流着眼泪告别的,可古澜梵脚动了动,眼泪半滴也挤不出来,终究空有理论没有付诸实践,只是目送小货车一溜黑烟开走了,待扬起的灰尘落地,难闻的汽油味消失,想想离回家的门禁时间尚早,她又蹲回了沙坑旁继续她的“新鲜阿黄(古澜梵家养的大黄狗)便便陷马坑”工程。
  
  在四年级的作文里,每碰到“我的好友”、“难忘的一个人”、“童年趣事”这类题目时,古澜梵总会写小羽,并且一定会用到“形影不离”这个很有味道的成语,然后,其他部分一律虚构。事实上,她写记叙题材的作文周记时从来不写真实的事情,她的想象力很丰富,以至于老师常拿她的文章当范文念给同学们参考。并且夸她的文笔真实、感情真挚。曾经有那么唯一的一次,古澜梵写了一篇完全写实的纵火记交可上去,可第二天,老师找她单独谈话:
  
  “古澜梵,你的作文一向写得很好,怎么这次写这么不真实的文章交来,你重新写过吧。”
  
  小古澜梵瞪圆了眼:“老师,我写的是真的,不信你到后面的院子里去看看,那熏黑的门还在呢。”她就住在学校里,家属区离教室不过2分钟的脚程。
  
  可惜,任她怎么说,国文老师也不相信她的光辉事迹——不久前,她在院里玩耍,在东风正旺时点燃了一刨木花,那刨木花滚进邻居家做家具而产生的一座木屑木花小丘里,而小丘下面是煤炭。然后,古澜梵见识了有生以来第一场熊熊大火,以及第一次认识到水盆除了盛水外还有救火这一伟大的用途。
  
  结果,她难得老实一回吐露心声,真实记录下她临场惊吓呆滞过后兴奋激动的波澜心情后,却被老师认为虚假夸张打了回票。
  
  这样一来,在应国文老师的需求胡编补了一篇文章,交回并且得了个A+再度成为典范后,古澜梵认定:比起真实,人们更愿意相信虚假的东西。同时,她又多了一分自得:原来我天生适合骗人。
  
  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因为主课老师们的离职、调动加生小孩,古澜梵就如波涛中的一叶扁舟在年级各个班级里荡来荡去,不过,有一样始终没变,她总是年级榜首,各种奖状、奖品往自己的窝里搬。以优异的成绩升入重点中学,在开学第一天,她又以她唯一的优势被任命为班长,当晚她搬起指头一数,这已经是第六年当班干了。
  
  中学的头三年,应试压力不大,在成绩满是A的同时,古澜梵的心渐渐向学习外的事情开放,大家似乎都觉得自己长大了,开始了所谓的社交生活,喜欢私下解决事情,她也随波逐流,做了许多过去身为“小孩子”时不能做的事。比如:
  
  每月平均至少装病逃课1~2次,当然,这也和她一次暴食后加入胃病患者大军有关;
  
  每周六下午都以补课为借口和朋友郊游一次,公园、水库、动物园……为此,没有零花钱的她每年偷偷扣一点压岁钱充实自己的秘密小金库;
  
  为了积极参与团体游戏,上学提前出门1小时,放学晚归1小时;
  
  开始了节约粮食(不吃早餐)和转投资(攒早餐钱去买漫画租小说)的六年长跑,风花雪月在她认知范围出现的最初她就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
  
  第一次被恶女欺负,也曾去帮不起眼的大姐头凑人头撑场面;
  
  被第三者告知恶意的流言就来自界定的好友,偶然的机会亲眼目睹了喜欢的老师的不加维护,学会了“人心隔肚皮”、“交人留三分”;
  
  知道了女性必需品的各种使用方法,不过,对于有人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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