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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介绍后,云老姨跟廖伟也就算认识了,云老姨再自来熟也知道羞,话反而没有男的多,云楠偷偷的瞧着,男的似乎对云老姨还挺满意的。
“我瞅着俩小丫头怪没意思的,你们带她们出去溜达溜达,今儿天不错,带上两件厚外套,上船坐一圈也行。”廖伟的母亲看着云老姨也挺满意的,不可否认的,在老一辈的人看来,云老姨圆润的身材就是福相,胸大屁股大就是生儿子的命,便赶着两个人带着云楠小红出去单独相处。
云楠就盼着这句话呢,都没等云老姨跟廖伟同意就蹦下炕了,甜甜的对着廖伟的母亲一笑,拽着小红表姐就往外跑,不然她妈一准不叫她去水边。
云楠家乡最出名的一条大河,蜿蜒曲折,因为拉线极长,几乎跨越两个市,所以叫长河。
白家屯在长河的上中游,右后方是高丽村,斜对岸的上游就是河七家,不过河七家是三面环水一面靠山,还是山崖,想要过去只能走水路。
因为河七家一直很有些诡异,所以廖军肯定不会带着云老姨和两个孩子去那边的,不过上了船就会路过,因为那边的山崖景色十分优美,更有两处带着传奇色彩的洞窟,可以停船靠岸一游,其中一处叫做贼洞的,里面有几个天然的石雕像,有人说是五仙,也有人说是土地公,管它什么神仙,路过的人都会进去拜拜,求个心安。
而贼洞跟河七家之间不过三十来米的距离,以云楠现在的神识,完全可以覆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河七家之秘()
北方的天气,早晚温差大,白天有太阳没风的时候还是很暖和,云楠看着廖伟偷着瞧老姨好几眼,坏笑着拽起小红跑在前面,她老姨今天穿的厚高跟,走路稳当,却跑不快。
“慢点!别摔了!”云老姨只能干瞪眼,除了跑不了,多少还得顾及点形象。
云楠跟小红一路跑到水边,蹲在浅滩处看着漂浮在水面,她们管叫“海凌波”的一种黑色的小水螺。
“你说这玩意儿能吃么?”云楠一直挺好奇的,这东西长大像田螺,但是在河里的,所以她也不能肯定是不是田螺,更没吃过。
“能的,但是不干净,说里面有虫子,一般都是喂鸡鸭,我们班上有个女同学说的,她一个哥,小时候爱吃这玩意,结果脑子里长虫子死了。”小红怕云楠好奇再去尝试吃这玩意儿,虽然她也不能肯定能不能吃,但是埋汰是必然的。
云楠给了表姐一个八颗牙的笑,她肯定不吃,田螺她都不敢吃,记得有一回去簋街吃了小龙虾,当时挺尽兴,等回了家怎么想怎么别扭,想到那些什么下水道里的小龙虾就觉得害怕,大半夜的,愣是爬起来翻了两片打虫药吃了才消停。
能时刻备着打虫药的,估计也没几个人了。
岸边有船,这会儿基本上没什么旅游的人,主要是送人到河上游或者河对岸的村子,还有就是打鱼会用到。
廖伟认识船家,聊了几句,说起云老姨的时候,还被笑话了个大红脸,倒把云老姨给惹笑了,她虽然对廖伟的长相不感冒,可也不能说这人不好。
云楠跟小红表姐并肩坐在船头不远的横档上,身上被裹着大人的厚外套,开船的是个中年人,风吹日晒的皮肤加皱纹让他看上去比真实年龄老了十来岁,咧着一口黄牙,摇着双桨带着穿上的两个小年轻,两个小孩子往河里行去。
贼洞是个长三角形的洞窟,从外面看,不像能钻进去人的模样,等到了近前才能发现里面的别有洞天。
云楠在临近贼洞的时候就已经放出神识了,因为重生,加上吞噬过想要夺舍的某位人士,她的神识远远超过自身修为,好在老和尚留给她的功法不弱,加上佛家本来就修神,所以不会产生头大身子小的不协调。
河七家虽然三面环水,进出却基本都在正南,因为只有此处是一片卵石滩,其余两边都是软泥浆土,人踩上去很容易塌到水里,也因为这,镇上将河七家设为危险区域,几次劝说他们拆迁,无奈河七家以祖祖辈辈都生存在这里都没出事儿为由,就是不肯走,不过答应了镇上不再加盖房屋的建议,因为也没地方也建了。
“大伯,那河七家的人要是再结婚娶媳妇儿怎么办那?”云楠刻意引导着撑船的大伯聊起河七家,听到这里不禁问了一句。
“哎,谁爱往这边嫁啊,他们村里的几个媳妇儿都是不知道从哪买的,听说还有一个是外国逃难过来的,我就纳了闷了,不都说老外天天喝着啤酒吃着香肠美滋滋,怎么还能逃难到这边来嫁到河七家去呢?”撑船大伯说到最后,反而把自己给问住了。
“嗨别的地方穷呗,也不是所有的老外都过得好,咱们不还援助朝鲜了么。”云楠摆着手,如果河七家真是买的越南或者朝鲜媳妇儿还好,怕就怕他们是拐来的,这会儿云楠对河七家真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小丫头,知道的还挺多!”廖伟听了这话不禁失笑,看看云楠,再看看云老姨,做服务行业,眼光最重要,加上他姑之前也说起过云家的状况,说白了,他姑和他妈看中这姑娘,全是看在云家的面上呢。
“嘿嘿”云楠笑了笑,眼神却一定,麻痹,果然有猫腻,好好的一个村子,竟然用上困尸大阵了,这是想下地(府)啊!
第一百一十四章 贼洞不是洞()
困尸大阵顾名思义,困住的就是尸体。
灵归天,气归地,人生前的种种留恋夙愿归了天,余下的哀怨愤恨则归地,大地乃万物之母,会将这些不甘慢慢的转化,还出一个新生。
当然也有意外的情况,譬如某些特殊的地点,或者某种特殊的手段,将本该归于天地的气拘于一地,浊气不散,污了灵气,渐渐的就演变成怨灵,若本身就是怨恨之体,那么就跟网络游戏中使用了经验道具一样,等级会直线上升。
困尸大阵本来是一位茅山道长为了困住僵尸而研究出来的,结果后来被一个叛徒改良并利用,成了养尸大阵,后来困尸大阵失传在历史的长河,反而养尸大阵因为是一条提升实力的捷径,而逐渐的流传下来。
所以说,臭名万年流传千古啊,因为好人做好事总是不留名,可恶人做恶事,便总要图个名利。
云楠斜了在她眼中已经跟糊了锅底似得河七家一眼,末法时代真是有好有坏,别的不说,眼下来看除了一个李铎,真的在没有她的对手,就算是李铎,她全力一战,也是两败俱伤,别看他们俩都有金手指,李铎的功力还比她高出一截,可她金手指粗啊,除了空间,她还有六字真言呢。
等她逛完贼洞再来跟他们计较,先破了困尸大阵,再埋几个钉子,叫他们再也动弹不得,结完丹再来看看他们搞什么鬼,云楠还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个满的晃荡一下就能溢出来的瓶子。
金丹之后,刚好可以拿这个河七家祭旗。
船很快停靠在碎石滩的岸边,云楠看着三角形的洞口眨了眨眼,她就说怎么河七家怎么忽然这么邪乎,原来根源在这呢。
贼洞里的五个雕像其实不是雕像,而是被什么人封印在这里的五鬼,大概封印五鬼的人也没想到,因为雕像天然的太真实,反而让过往的行人误以为是神仙,时不时来膜拜一番,结果人之愿力竟然松动了五鬼的封印,困尸大阵或许不是为了五鬼,可跟五鬼肯定也脱不了关系。
云楠扯着右边的嘴角,歪着脸做了个牙疼的冷笑,这人要不是能力不够,就是心慈手软,五鬼跑到人间,显然是作乱的,竟然只是封印,而不是封印之后再来两脚踹成碎片或者扔到河里,还留在这装神弄鬼的唬弄信仰愿力,瞧吧,又惹出麻烦了。
“我不拜,我信佛的。”云楠心里吐着槽,对着鼓动他们一行的大伯摇头,从脖子上拽出108颗的菩提子佛珠,展示给他们看。
“你这么小就信佛了?”廖伟惊讶的看着云楠,又看看身边相亲的姑娘,他倒是对信仰没什么看法和偏见,可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有点奇怪。
“她妈信,她就跟着瞎信。”云老姨摇头,这事儿她都不知道呢,不过自家三姐几年前信了佛,所以云老姨也不怎么奇怪云楠会带着佛珠。
“我也不拜了,我不信这个。”小红表姐摇头,拉着云楠往洞里走两步,小声的嘟囔着长得那么磕惨,看上去不像神仙,说不准就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呢。
“”云楠决定回去就送她小红表姐一串佛珠,还得是开过光的,不然难保哪天这么口无遮拦的被歪门邪道的记恨。
除了五个石像,贼洞里面还有一个小洞,不大,也就云楠跟小红能钻进去,里面一股尿骚味儿,想必总有一些小破孩进来探险,顺便学学孙大圣的“到此一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云楠神识之处,就跟x光一样,将山体内部都穿透,看到内洞石壁后上隐藏着的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缝隙大概有一米多长,三指宽,顶端是尖锐的三角形,末端是山字把手,明明白白的告诉着她,这里曾经藏着一把剑,而且从残留的锐气来看,还是一把神剑。
五鬼、封印、神剑,三个词就足够让人猜测到曾经发生过什么,云楠叹息却没有惋惜,她并不是想把所有东西都据为己有的人,神器有灵,如果能遇见有缘的主人,也许还会带动一段风云,留下一段故事,一个传说。
云楠拽着小红表姐赶快从洞里钻了出去,这股味儿要把她熏晕了,刚钻到洞口,目光和神识同时扫向五鬼的腰处,在左边数第三个鬼腰上的“荷包”上停留片刻,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里面两个圆圆的小球,虽然因为封印,小球跟石头已经融为一体,但上面隐隐约约的颗粒还是提醒着她,这是个什么东西。
久违了,小圆球。
从冥界回来,她对小圆球的关注就没那么强了,可这会儿看到眼熟的小东西,云楠的心情还是很好,她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造作,留下一丝线索去追寻,也让生活显得不那么无聊,等再长大一点,脱离了父母的监控之后,或许真的可以跟李铎一起走遍天下,去那些口口相传的神秘神奇的地方转悠转悠。
几个人依次走出洞口,重新上了船,朝着前方不远的另一个洞口而去,谁也不知道,在船离开岸边的同时,五个石像无声无息的化为齑粉,更没人知道,石像腰间的荷包悄然消失在空气当中。
第一百一十五章 没落的门派()
比起贼洞,前面冒泉眼的洞就没什么稀奇了,虽然都传言说喝了这个水明目清心,可云楠却完全不care,不说空间里的灵泉,就是普通泉水都比这清澈干净多了好吗?
返程的船路过贼洞,云楠看着河七家的方向,手指在虚空中轻划,在外人看来好像是小女孩胡乱的摆弄手指,实则是画出一个个隐形的“卍”字,这一招曾经对那个魔母用过,现在拿来盖这个乌七八糟的困尸大阵刚刚好。
比起之前,现在这回的动作和速度都有了质的提升,等船行过贼洞,云楠的小手往后一甩,一道金光卍字大网便甩了出去,她也没直接就给河七家来个盖帽儿,而是远远的,高高的扔出去,到了夜里再瞧瞧的掐断法术,任由大网扣下来就行了。
中午饭是在廖伟家里吃的,云老姨在姐姐的示意下,去厨房帮忙,利落的刀法和高超的厨艺瞬间就征服了廖家老少三代,喜得云姥姥合不拢嘴,云楠冷眼瞧着,这事儿十有八九是要成。
云姥姥生了这么些孩子,不论是女婿还是儿媳妇儿都是老夫妻俩点头才成的,当然也不至于说盲婚哑嫁,老夫妻俩自有看人的一套,当然,他们看中的大多是人品和身份条件,至于夫妻感情,对于老一辈人来说,两个人在一块时间长了就什么都培养出来了。
回程路上车上没什么人,云姥姥带着两个女儿坐在后面,小声的问着她们的意见。
“我看还行,先处处看呗,现在不跟我们那会儿了,自由恋爱的人多了,叫小妹儿看看,不行再找别的。”云妈现在底气足足的,尽管满意,也没说出准打准的话来,婚姻之事还是得慎重,她自己就是个例子。
“太瘦了,显得我多胖似得”见自家妈跟姐姐都看着自己,云老姨有点忸怩,半响才吭哧出声,说出的话却让云姥姥云妈还有前面偷听的两个小的全笑了。
“瘦不怕,老姨你手艺那么好,给他养胖不就得了。”云楠嘻嘻的笑着,她没想过一语成谶,往后她老姨夫的腰围一直保持着比老姨多一寸就没下来过。
云妈在娘家待了一会儿,把具体情况跟自家爹汇报了之后,便带着女儿回去了,云楠明天还得上学呢,这会儿国庆节才放三天,距离七天乐还远得很。
娘俩赶着三点多的小客回了县里,下车之后,云楠把妈妈送到家,看看时间,用兜子里面放个木板,小心翼翼的把两盆碗莲放进去,跟云妈说了一声,就往张文军家跑。
这两盆碗莲叫金线莲,有点像迷你小碗莲,是陶然先生在海外仙山看到的,花开之后,花瓣上的脉络犹如金线一般,自带少少的灵气,可以随着花香净化浊气,功效不大,却十分对症张文军的状态,作为一个雅人,他见了这两盆话肯定会爱得不行,只要每天摆弄摆弄,哪怕是欣赏一会儿,也足够保他病患无忧了。
张文军家里有客人,这个客人还是一个熟人,就是故宫里曾经见过,故意质问她汝窑小碗的两个老者之一,也是把谭玉林给孔青留信的那块玉简当做佩玉的那位老人。
“哎哟,这不是小友吗?文军那,这是你家亲戚?”老者一眼就认出云楠了,都没等云楠叫人,先喜笑颜开了,转过头看向张文军,要是他家亲戚,刚好能帮着介绍介绍这丫头的师父,听说人是不在了,可有些名头也能瞻仰一番不是。
“楠楠回来了,这拿的什么啊?刘叔,你认识我这学生?”张文军看云楠吃力的抱着一个大兜子,有些惊讶也有些好奇,先问了一句,才回了那老者的话。
“什么?!你的学生?不能吧!这孩子明明说她师父”刘姓老者看看张文军,再看看云楠,以为云楠是唬弄他们,不禁有些恼怒,也有些尴尬。
“是学生,但是不是师父,是老师,我教她一些文化方面的。”老者说的糊涂,张文军却听懂了,连忙摆手说明一句,他早就猜到小丫头背后有高人,不然怎么才六七岁能懂那么多。
“哦,那是我错怪她了,小友,对不住啊,人老了就容易冲动。”刘姓老者倒也坦然,知错马上就认错。
“没事儿的,刘爷爷别放在心上,您也是不了解情况么,老师快接我一下啊,要是拿不动撒了,你肯定得心疼吐了。”云楠跟张文军的相处就是个贫,关键是张文军还真就吃这套,每次看到云楠嬉皮笑脸的跟自己耍赖,就乐得不行,他因为经历有些古板和严肃,一般人都不太敢接近他,偏偏云楠乖巧听话又特别有趣,倒是成全了他含饴弄孙的心思。
“什么好东西,还心疼吐了,怎么不说我心疼哭了。”张文军一边笑一边接了一把,这才发觉还挺沉,立马就心疼了,手上微微使劲儿,一点水边透过布兜子洒了些许,将深色的布兜子染湿了大半。
知道里面有水,张文军放在桌面的东西便小心不少,等掀开布兜子,顿时愣住了,片刻之后,又惊喜的笑了,回过头,虚点着云楠的脑瓜子,说不出一句话来。
“嘿嘿,喜欢吧?要是不小心摔了,你是不是得心疼的吐血?可不就是吐了么。”云楠摇头晃脑跟张文军表功,顺便调侃他。
这老头这辈子受了不少罪,也没忘了一个雅字,偏偏最雅的兰竹,一个叫世人给捧得有点虚高,另一个在北方实在养不好,而且这院子也不合适,所以云楠送得这两盆碗莲百分之两百的合他的心。
“这是,金线莲?!”一声惊叹打破了师生两个的和乐融融,引得惊喜的半天没说出话的张文军,和一直再拿话逗自己老师的云楠都看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丫头,你这哪来的?”刘平轩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几乎印在脑子里的图画还能够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顾不得什么礼貌不礼貌,拽住云楠的小胳膊,一脸的急切,有了金线莲,是不是就有其他的?
云楠吃惊的看向激动的老者,她不奇怪有人认出金线莲,世间爱花痴花之人处处皆有,即便能入药为丹,金线莲它依旧是花,惊讶的是对方激动的态度,显然是知道金线莲的作用的,这就有点挠头了,因为要解释的事儿太多,她又不想扯谎。
“师父给的。”云楠露齿笑,蹦出这四个字之后,就修起了闭口禅,任由刘姓老者再怎么问都只是晃着脑袋不说话。
“行了!我说老刘,你这有点过了,虽然这花好,也不至于这么激动,你要是……”本来还说老刘要是实在喜欢就送他一盆,转头看看两盆并蒂双色莲,张文军把话又咽下去了。
“你懂什么?这哪是好东西,这是顶顶好的东西!”刘平轩呵斥了老友一句,叹了口气,把眼神从云楠身上挪到两盆亭亭玉立,淡雅至极的莲花上,若是十年前见到这两盆金线莲,师兄哪里还能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被气死,他们这一门总能留下一丝生机,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全然溃散。
“谁不知道是顶顶好的,不好能叫我小学生这么巴巴的送来吗?不好能叫你这么叽叽歪歪跟斗鸡似得吗?你有话就说,别整圈子里那一套,跟我扯什么蛋,先声明,这是楠楠送给我的,你要我也不会给你的。”张文军摆摆手,一边跟小孩子似得炫耀,一边又跟熊孩子似得霸道,惹得刘平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罢了,我就跟你说了吧,想必她心中有数。”刘平轩指了指云楠,又对着张文军摇头,叹了口气,眼神迷离悠长,似在回忆,又似在缅怀,慢慢的讲起了一个门派的崛起跟没落。
灵气盎然的时代,修真界百花齐放,各种门派并存,虽然不至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