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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说 第八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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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面无表情地说,案情涉及了违禁药品,受害者的监护人控告强暴,嫌疑人已经躲藏起来,现在正在缉捕,你们必须提供一切知道的线索……
  我已经失去控制,联想起那晚叶之行反常的轻佻妖娆,心里像是被戳了一刀。未等警察说完,我便放声哭喊着当着所有人的面揪住了凯的领子,把他推搡到墙角去狠狠地撞。他的头在墙上磕出几声巨响,警察冲过来把我拉到一边,我眼睁睁看着凯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睛中滚落下来,整个人背贴着墙壁无力地滑下去,露出流血的后脑勺在白色墙面上留下的斑斑血迹。我不知道我下手如此之狠,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蹲在那里,问,你他妈的为了她就这么恨我吗。
  十五接下来的日子,心力交瘁的父母常常在我下了晚自习回家踏进房门的那一刻,问,凯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我只是摇头,一言不发地走进自己的房间去关上门做作业。父亲轻轻地敲开门走进房间来,束手无策地抚着我的头,说,城城,你们都该懂事了。他多半也知道,自从之行出事之后,凯成天逃学不知去向,我独自一人在学校无限孤立,老师和家长担心这事情影响到高三的紧张学习,几乎视我为瘟神。而之行更是不可能来学校了……被彻底颠覆的生活,像一道裂口横在未尽的路上。世界之大,我却不知其近或远。
  那日下了晚自习,我自己骑车回家。路过之行家的分岔口,忍不住停下来,许久望着之行的窗户。灯已经灭了。我想到她灯火般的生命遭遇劫难,便极度伤心,落寞地骑车又离开。
  到家楼下,却撞见凯。他几日都逃学,我不知他究竟在做什么。那日在黑暗中,他站在我前方,仿佛就是在等我。我远远地就停下车来,看着他。
  凯向我走近,我瞠目结舌地看见他白色衬衣上的暗红血迹,以及沾满鲜血的双手。我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见凯走到我面前来,他眼神那么的深,像一口井,引人不自觉地坠落进去,却又看不到希望。凯轻轻靠向我,然后渐渐无力地倒在我身上。那一刻我与他无限靠近,感到他剧烈而无序的心跳,如同是远方的鼓声。我觉得他几乎就要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沙袋一样瘫软下去,身体不停下坠。我发不出声音,只能伸手抓着他的背,用力扶住,生怕他就这样倒在地上,就这样要在我面前死去,像个中弹的士兵。他疲倦地倒在我身上,却用尽力气一直颤抖着举起沾满鲜血的手,惟恐碰脏我的衣服一样。我听见他说,绍城,我不欠你了,我也不欠叶子了……你别恨我了……我没想害她……我更没想害你……
  他流出的温热的鲜血和眼泪沾染在我身上,像炭火一般烧灼着我的躯体部位。那一刻我觉得他开始快要从我生命中消失了。
  十六再见到之行,是一个月之后。那日我无意中在走廊的尽头远远地看见了她的身影——在教务处的门口,她与她母亲站在一起,已经办好了转学手续,正准备离开。
  一瞬间我的心脏被狠狠捏紧,童年时目睹的母亲死去的情景汹涌地急速闪回,我只感到一阵被黑暗笼罩的晕眩。我立即退后,几乎只能靠着墙壁才能平衡身体。闭上眼睛的时刻,眼泪终于灼热地滚下来。
  我将永世记得。尽管仓促而突然,那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之行的面容依然素净如雪地,只是没有任何笑容。因为做完一场人流手术,皮肤显得苍白无血色。她短暂出现,然后迅速从我视线中消失。可是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仿佛辐射着一股强大无比的磁场,我心怀剧烈的锐痛,只有紧紧背靠着墙壁,双手用力附着在那个冰冷的平面上,才能控制自己的躯体抗拒那股磁场的吸力,不至于失控地奔过去把她抱在胸前,抚着她的长发,恳求她的原谅,并且回答我们此生最后一句未完的对话。
  绍城,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的心里话。我只想问你一次,就一次——你喜欢我么。
  我就这样于记忆的回声中渐渐失聪,蹲下来双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从此就再也不想站起。
  中午回家之后,和父母一起去看守所看望凯。在会客室,因为没有隔栏,按照规定服刑人员必须戴上手铐。父亲怕凯的母亲承受不了这种直白的刺激,恳求刑警宽容一下,给凯解开手铐。
  刑警看着这明亮而漂亮的少年,因为诧异他为何会沦落成重刑犯而微微皱了眉头,恻隐心起,便答应了父亲。
  凯坐在我们对面,一言不发。像一块冰石。他母亲拿出保温饭桶,里面热气腾腾的炖菜散发出香气。那是凯最爱吃的。她颤抖着将保温饭桶推到凯的面前,又小心翼翼拿出许多吃的和穿的,东西在凯的面前几乎堆成了小山。
  可是这少年仍旧无动于衷,一言不发,神情肃静而冰冷。
  听着母亲泪流满面地对凯絮絮叨叨,我竟再一次忍不住落泪。咸涩的液体渐渐浸润了我的整张脸。我恍然间回到父亲走失的夏天。烈日下我在车站哭了一个下午,眼泪已经干涸在脸上,辛辣而生疼。一时间我胸中一阵怆然,在凯的母亲那闻之令人揪心的哭诉声中,紧紧抓住了身边父亲的手。
  被告知时间到了的时候,凯一秒都没有迟疑就站起身来朝刑警走去,伸出双手等待上铐。不顾母亲仍旧还在失魂落魄地说着话。
  我看着凯被刑警带走的背影,说,我今天见着之行了,她身体已经恢复,来办理转学。凯,其实你不必要这样,我根本没有恨你。
  话音落下,我凝视凯穿着囚服的身影为此微微停顿了一瞬,然后又继续以平缓的步子走向拐角,最终消失。消失到另一个寂静的,充满了飞翔,麦田,以及回忆的世界中去。
  他因为蓄意寻仇,先后重伤两人,其中一人救治无效,在医院死去。这一切发生在他刚满十八岁的那年。
  命运的判决残酷而漫长。
  我闭上眼睛,想起他那天被送上囚车的时候的情景。车子渐渐离开,他的母亲几近崩溃地拍打着车窗,追着汽车跑了很远很远。而我站在原地挪不动脚步。只看见他回过头来透过后窗的玻璃神情荒凉地看着我,留下一帧少年的残像。他仍旧在那里看着我,可我觉得他的面容,他的温热的生命,已经从我眼前消失,遁入无尽死寂中去了。
  他是我的少年。他也是我自己。
  四人对手戏
  文/ 喵喵
  苏苏从一开始就打心眼儿里不喜欢刘小春。
  本来以前那个讨厌的同桌转学以后苏苏就和死党棋棋密谋着说要坐到一起,正准备课
  间去和老师说来着,偏偏就冒出了这么个刘小春。随着老师的介绍晃晃悠悠地踱到苏苏边
  上,板凳踢得轰轰响,看都不看就一屁股坐下去。
  还真是没礼貌唉。苏苏被吓了一跳,远远地和棋棋交换一个眼神,嘴巴便撅了起来,
  朝着脸完全被头发挡住了的刘小春翻翻眼睛,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咳。果然完全没回
  应。还不如对着水沟吐口唾沫,好歹听得到丁点儿声响。
  “那个……”原本想表示友好地打个招呼的,这人却突然胳膊一转,碰翻了苏苏文
  具盒边上的水杯,“啊……”苏苏后面的话就全被堵回去了。瞪大眼睛看着这人,好
  歹,无论如何说声对不起吧。竟然……
  憋了半分钟以后,苏苏终于忍不住红着脸颊气鼓鼓地站起来抱怨道,老师,不是说男
  女生要分开坐的吗?
  “笨苏苏!你难道没有看到她是有胸部的吗?!”
  一下课棋棋就奋不顾身地冲过走道把苏苏拉出教室,一点都不顾忌地大笑开了,好像这个笑已经憋了一节课所以连回声都轰轰地响,笑得本来就窘迫不堪的苏苏更加无地自容,想要发作,可是看棋棋的眼睛牙齿都在放着光真好看,口气又温柔了起来。捏捏棋棋的鼻子说,刚才还没笑够啊。
  “话说回来,她竟然都还没自我介绍啊!她叫什么?”棋棋还是大着嗓门叫着,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谁知道呀。”苏苏想起来还是没好气,“看那样子哪里像个女生。”
  “这样才叫酷呀,哈哈哈。”棋棋又没心没肺地笑开了。
  苏苏被她揶揄的表情弄得哭笑不得,别别扭扭地回头朝教室看了一眼,那人竟然在课桌上睡着了,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一会儿鼻子会不会跟着冒泡出来。
  “她还真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偷偷摸摸拉过棋棋问。“你……确定看到她是有胸部的?”
  话音没落,棋棋已经笑得面部扭曲了。
  仔细观察了这么几天。
  常常是上着课原本盯在黑板上的目光悠悠地就转了过来,从刘小春的腋下钻过去,停留在那件破旧帆布外套上明显的突起。“果然还真是……”看得自己脸都开始发烫,突然被后面的人敲了敲后背,惊得掉了手中的钢笔。
  四周确认了一下没人注意到,脸却又三番五次地红来红去。低头看看自己的毛衣,莫名的有些沮丧。
  “苏苏。苏苏。”后排的陈言轻声地叫着。
  “嗯?”苏苏把背向后靠了靠,侧过脸去,刚想问什么事,偏偏一眼看到陈言边上的季风,眼神直直地看着前方。季风的前方就是……
  讨厌的刘小春。
  苏苏愤愤地扭回了脑袋,木然注视了一会儿黑板,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全然不顾陈言同样委屈的“苏苏,苏苏”这样轻声叫到下课。
  季风是苏苏多么喜欢的人啊。
  即便是再多么难看的一张臭脸,也喜欢他隐藏在头发中偶尔闪烁的眼睛。即便是多么破旧的衣服和书包,也喜欢他身上肥皂泡的味道。即便是多么奇怪的传言,关于他在校外不好的名声,也还是喜欢他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
  就是这么的喜欢啊。所以即便是季风这个人多么的难相处,从他牙缝中挤出的任何几个字,对苏苏来说都像天上掉下来的陨石一般,不管砸的自己是伤是死,都抑制不住地心
  潮澎湃。“数学试卷周三交。”“今天大扫除以后要调座位。”之类的对大家一起说的话。“还行。”“也许吧。”“嗯。”之类的对苏苏不痛不痒的回答。“你话怎么这么多。”“我看你什么都不懂。”之类的打击性语言,每每都让苏苏偷偷掉泪。棋棋总是摸
  着她的脑袋说,苏苏不要睬他,季风那人,一定是自卑到有心理缺陷了。可是……讨厌的刘小春。
  讨厌的苏苏。凭什么陈言总爱和她说话。
  其实苏苏自己也被班里大部分女生这样仇视着。“苏苏,苏苏。”陈言总是爱这样重复地叫她,用笔戳着她的后背,咧开嘴巴笑得一脸温柔。没几天连刘小春这木桩子的耳根都有些受不了,频频斜着眼睛瞅苏苏。苏苏也就是只纸老虎,刘小春不睬她的时候她对人家咬牙切齿的,这会儿被瞅得又紧张了,脸又变成了烘烤中的大番薯。
  咳咳。咳咳。嗓子真干啊。苏苏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挪到了刘小春的外套上。“那个……”终于忍不住开口说
  话了,“你……”“什么?”刘小春转过脸来,连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真是冷淡。到嘴边的话被咽下去了一大半,噎得自己打了个嗝,喉咙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有点手
  足无措,声音小得大概连用雷达的蝙蝠都听不见。“你到底是不是女生……”刘小春看着她的口型琢磨了半天,终于石化了。“真是想发作啊!”砰砰地砸了三下课桌,刘小春大喊一声,伏在桌子上不动了。
  苏苏被吓呆了,陈言从试卷中抬起头来,摸了摸苏苏的脑袋安慰着。季风依旧冷淡,只用
  余光瞟了一眼战况,就继续埋头演算。嘴角却明明白白地扬了上去。不知道空气会这样凝结多久呢。苏苏第一次没有偷眼看季风。刘小春除了肩膀一耸一耸的,再没了其他动静。哭了?
  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冲动控制着右手手指,想要碰碰这个看来有些悲伤的
  人;左手手指却又轻飘飘地得意起来,在自己的衣角捏来捏去,最后和右手交叉到一起。心里的矛盾随着午后三四节课暖洋洋的风渐渐缓和到无声无息。整个脑袋都麻酥酥的。棋棋早已在远处的桌上昏昏欲睡,苏苏叹了口气,拨开陈言的
  手,也软软地伏在桌子上。接着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和刘小春一样把口水流了一大桌
  子,自己把自己吓得从桌子上跳起来。我怎么能变得和她一样啊!想起来就觉得闹心。这么沮丧着,刘小春深埋了许久的头突然翘起来了。
  苏苏不太记得清楚那天所有事情发生的顺序。描述给棋棋听的是一个这样这样的版本,记在日记本里的是一个那样那样的版本,而心里一直在琢磨着的却又是完全不同的第三个版本。可是有几个画面却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究竟是季风先笑了我才哭了还是我先哭了刘小春就笑了。
  究竟是刘小春先笑了陈言就生气了还是陈言先生气了季风就笑了呢。
  只知道苏苏自己的眼泪流得哗啦哗啦的,模模糊糊看见刘小春和季风都在笑,然后又都生气了,牙齿和眼睛的光芒渐渐消失,变成和陈言一样暗暗的眼神,后来就都一直安静着没有再说话。
  四个人之间的气氛却产生了奇异的变化。
  “苏苏,放学陪我去剪头发。”苏苏在棋棋丢过来的纸条上百无聊赖地写上,“不去。”“苏苏啊,”刘小春却探过脑袋来拽拽苏苏的头发,“要不要去看摇滚演出?”“跟你很熟啊!”苏苏恼怒地打开她的手,“那个有什么好看的。”刘小春很酷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回答了老师的一个问题,再鬼鬼祟祟地给苏苏丢下一
  句话。苏苏顿时耳根烫了起来,坐立不安。“反正季风也去。”好像走在路上被槐花瓣儿扎进了脖子,扎着心地痒痒,紧接着一股香气蔓延开来。直到被刘小春拖进了酒吧苏苏还在为这句话精神恍惚着。灯光熄灭鼓点响起然后尖叫
  声冲破了耳膜,惊醒过后还是有些黯然。哪里有季风的影子……边上的刘小春早就随着气氛沸腾了起来,摇头晃脑地像个疯子。讨厌的骗子刘小春。
  苏苏愤愤地想要离开,却突然在黑暗中被捉住了手。出了汗所以温暖湿润的手心,紧张得不敢抬头看是谁,安静地被抓着直到散场的灯光亮起。如果不是多做了那么几秒钟的梦,一定可以看到是谁吧。苏苏埋怨死了自己的反应迟钝。不过……会是季风么……刘小春看起来心情很好。一路蹦蹦跳跳,破旧的工装上衣,破旧的牛仔裤,破旧的帆布书包。不怎么长也不怎么短的头发在苏苏面前飘来飘去。
  “看到季风了?”
  “唔……”苏苏迟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喜欢他?”
  “……”
  “你们不合适。”
  刘小春干吗装着很了解我的样子,真讨厌。
  苏苏忿忿地拉着棋棋埋怨道。棋棋笑坏了,傻苏苏,你就这么恨那个刘小春啊,每次提到她都是这个表情,大概做梦都得被她踩在脚底下了吧?
  “唔……”苏苏一肚子的郁闷。
  “还真的有梦到她啊!”棋棋尖叫起来总是让人发慌,“臭苏苏你要抛下我移情别恋了……”
  “嘘……”
  老鼠一样偷眼瞧了瞧四周,声音压低。再压低。刘小春在座位上朝着黑板发呆,听到动静转了转脑袋,一脸没心没肺的表情,朝苏苏吹了声口哨。苏苏愠怒地扬了扬拳头,扭头对棋棋说,看到了吧,就是这么讨厌。
  棋棋眨眨眼睛没说话,暗暗地吞了几坛子的醋。关于季风和苏苏到底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棋棋也坚定地发表过自己的意见呢,“你就别犯傻了啦。”即使是揪着耳朵点着脑门说这么不客气的话,苏苏也没当回事过的,好像喜欢季风就只是她自己的小心思一般。
  现在……多了个刘小春……
  棋棋也开始有些懊恼了。麻烦的刘小春……
  “不可以喜欢上她哦。”不放心地叮嘱苏苏。
  苏苏莫名其妙地看着棋棋:“讨厌她还来不及!”
  “真的?”
  “真的。”
  真的么……
  “这个角的度数是多少?”
  老师的教鞭朝正神游到太空的苏苏指了一下。
  “苏苏,苏苏。”陈言着急地在后面叫。
  老师不满地敲了敲讲台,镜片后面的眼神开始杀人了。刘小春连掐带捶的把苏苏弄醒,压低声音说:“十五,十五。”
  只见苏苏摇晃着咬了咬嘴唇,挤出两个字:“三十……”结果很有面子地被罚了站。
  刘小春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节课。“我有说十五加十五吗!你猪脑子……”边说边拉苏苏坐下。
  偏就直挺挺地站着。好像不接受别人对自己的好,就是胜利者一样,却又实在是站累了,小腿直打软。如果你不拉我就能坐下了!把怨气很不公平地一股脑砸在了刘小春地头上,甩甩胳膊就往教室外跑。
  “我就偏不要听你的!”
  女生之间的战火总是这么容易点燃。早已在心里斗争了多少个回合,说出来的话也只能比比看谁的最伤人。而伤人的那些话,又总是会噩梦一般堵着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就会哭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干吗这样?”刘小春原本想这么说出口,却被焦躁的情绪控制着喊出了另外一句话。
  “我不就是说过你和季风不合适嘛!”
  这句话不知道是谁的噩梦。是苏苏的?季风的?或者刘小春是她自己的……
  假装突然多了许多爱好而加入许多社团吧。
  假装因为到期末了所以功课繁重吧。
  假装永远和棋棋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吧。
  总之苏苏觉得多呆在这个教室里一秒钟都是羞耻。多呆在自己的座位上一秒钟都是折磨。多呆在这个人的面前一秒钟都会头痛欲裂。这个人是陈言,是季风,是刘小春。四人
  两排的座位就好像个怪圈,再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可以说。弄得自己好像和他们不相干。很久以前脑袋中那件记得顺序错乱的事却像水下的浮雕一样悠悠地清晰起来。是怎样
  和刘小春熟络了起来的,怎样被她知道自己是喜欢季风的。那几个模糊的版本终于渐渐重合,每个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喂!你没有看到我有胸部的吗……”是那天刘小春从桌面上抬起脑袋冲苏苏说的第一句话。“真是笑得我要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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