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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女性的舰长们,被称作为星舰核心。
为了彻底杜绝姐妹会的威胁,于90年前,沃尔夫的盖亚和阿拉龙两大势力结成同盟,悍然袭击了姐妹会的总部。他们趁着星域祭奠的特殊时期,捕杀了极其大量的姐妹会的星舰核心。剩下的姐妹会成员,在星舰核心战士们的掩护下逃离母性,却又遭到了有人工智能掌控的,那些核心离线的战斗飞船的攻击。
最终姐妹会战败。绝大多数的姐妹会成员都被盖亚或者阿瓦隆吸收,被剥夺了自己的肉体成为了沃尔夫星域“正常”的精英中的一员。
只有星舰核心们,由于经过专门改造的身体以及精神都不允许轻易的失败,强人的毅力导致她们在几乎失去了所有可以依赖力量的情况下,还在坚持斗争。
正是这段时间,柏兰德星域瞅准机会向沃尔夫人掌控的宇宙域发动攻击。
纯以改造基因生物种植出来的宇宙战舰群,经过苦战击败了失去星舰核心的沃尔夫舰群。让沃尔夫人不但失去了原本处于优势的战略地位,更是被柏兰德人压着打,失去大量资源丰富的已开发星域。
通过惨败,沃尔夫人才意识到,内部的斗争,特别是针对星舰核心们的清洗,实际上削弱了舰队的战斗力。这时候针对星舰核心们的内部追杀才告停止。可是这也已经导致了绝大多数星舰核心的死亡,以及姐妹会对于另一部分同胞的极端仇视。
一度在人类所能达到的宇宙域纵横驰骋,几乎所向无敌的沃尔夫舰群,已不再拥有以前的灵动和近乎艺术的航行技术。沃尔夫星域就此陷入被动状态。
为了扭转劣势,以盖亚和阿瓦隆的精英们为首,他们一边积极开发更加先进的星舰控制中枢,力求能够取代星舰核心的地位,一边采用怀柔政策,把那些最新俘获的星舰核心们软禁起来,力图说服她们为本星域效率,或者至少给出以前舰队航行的经验和技巧等等。
琪亚娜她们正是在这种情况下被阿瓦隆俘获,并一直被软禁起来。
由于她们本是百年前为了准备一次星际拓展而专门冬眠起来的最年轻的星舰核心中的一批,在冬眠状态中被俘虏的她们就这样莫名的变成了阶下囚。
接下来就是我所猜到的那样,她们自然不愿意被人无缘无故的软禁,数不清次数的逃亡经历让负责看押她们的沃尔夫精锐,被称作为处刑者的家伙恼怒不已。
“最后一次,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效忠阿瓦隆。不然,即使是违反泽拉图的意愿,我也不会再任由你们胡来。”
琪亚娜重复了处刑者的原话,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琪亚娜会遭到重点的攻击。
特蕾莎:“我想帮她们恢复自由。”
不用我动手,名叫阿卡丽的火星之子女成员一个手刀就让小姑娘捂着头不吱声了。
“我们自己都顾不过来,没空担心别人。”
火星之子的几人虽然没有表态,不过他们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卡莲:“哼!谁要你们帮忙,姐妹会从不求人。”
琪亚娜也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是啊!突然要你们帮忙确实是强人所难。。。咳。。。咳。。。。我建议离开这里后,由我们引开追兵,相比于目标明显的我们,你们在赵平的帮助下,有更大的机会可以离开。”
我:“唔,女人们到哪里都是一样,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不过据前辈说女人的最大特点就是自以为是。他的话真是百分百正确。”
现场除了火星之子的几个男人对我的观点表示赞同,占绝大多数的女人们纷纷向我投来怒视的目光。只有琪亚娜冲我眨了眨眼,好像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琪亚娜,不管是不是沃尔夫人,或者什么星舰核心,就以你的性格和才能,放在哪里都不会默默无闻的。”
卡莲:“你讨好她,也不会改变我们对你的看法哦。”
我:“我想说的是,这里最有发言权的是我。你们自顾自的做出决定,难道就没有人打算听我的意见?”
特蕾莎:“不会吧!你个色鬼,我们这样求你都不同意,难道你决定不去死了,想要救她们?!”
在特蕾莎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哈哈大笑。
“我可没有改变想法,我的心随着卡琳一起离开了,待在这里的驱壳,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只要最后去她所在的地方就行。”
在场的人都皱起了眉头,只有了解情况的特蕾莎震惊的看着我。让我刮目相看的是,琪亚娜也是愣愣的盯着我看,显然这个情商报表的小妮子用她的天赋弄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
“我想通了,什么死不死的,都是矫情所致。既然我绝对追随卡琳而去,也不用特意去自杀,顺其自然就好。在这纷乱的战争中,想要找到死的机会还会少吗?生而为人,能够做想要做的事情的机会本就不多,既然我已经生无可恋,那大可放手施为,反正大不了一死了却心愿,为什么不趁着还有几天苟延残喘的机会,多做些应该做的事情。”
琪亚娜、特雷萨齐声说道:“你!还真是个情圣啊!”
不去在意两个感情丰富小妮子的想法,我开始向众人阐述自己的观点。
身处敌营,我们难得遇到一起,我们的利益又没有冲突的情况下,大可放手合作。最多就是失败,但是合作还能保有一线的生机。
我向所有人阐明了我的观点,帮助星舰核心们同拯救火星之子并不矛盾。作为岌岌可危的两个群体,再互相猜忌是没有意义的。
“我的战术提议是,前往沃尔夫人的星舰内部停泊点。既然星舰核心们拥有这方面的特长,不发挥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届时就利用她对于飞船的掌控,以及我的脑域感知能力,看看是否能够杀出一条路去。至于火星之子,也不是全无用处,他们是我们逃出去后,在外的合法身份,有着火星之子的掩护,星舰核心们就不虞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要知道她们的能力,以及代表的意义,很大程度上会导致她们一旦曝光就会遭到数不清的窥探。至于琪亚娜等人,则可以利用火星之子避难的时间,好好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是重振姐妹会,亦或者成为普通人,平平安安的过上一辈子,都是她们的自由。”
琪亚娜:“怪不得小姑娘一直吵着嚷着让你拯救火星之子,没想到你真的有这样的才能。能够把现在如此沮丧的情况,描述成美好的未来,你的骗术堪称艺术也不为过。”
我:“你不相信我吗能够实现这一切吗?”
琪亚娜:“不,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做到。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呢?”
面对琪亚娜的疑问,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来,在灰黄的灯光下来回踱步,整理了思路。
“我是个本不该活着的人,有太多的,比我更优秀也更有用的人为我而死。曾经有人对我说,我的命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挣得足够的分点,我才有资格去死,在这之前,我必须要还债,为了那些因我而死的人,我没有资格死去。。。。。。这就是我的回答,为了死去的资格,我必须要多做些得分的事情才行。”
。。。。。。
离开垃圾场以及在阿瓦隆内部取得合法的身份,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不过离开垃圾场后,不好的消息也通过网路传到我的眼前。沃尔夫人明显的警觉起来,他们几乎认定了我就是原先那个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的原生人类。正像我了解沃尔夫人一样,他们也了解我,他们很清楚我的能力,知道垃圾场无法阻止我,明白仅仅靠区区几个精锐战士没法杀死我。整个阿瓦隆基地已经严阵以待,他们准备承受巨大的损失,也一定要结果我的性命。
看着身旁,兴冲冲前行的一伙人,不会大话都说出去了,最后却无法安全把他们带出去吧。随即我把患得患失的心情放在一边。怎么现在还会有这种懦弱的想法,我是个心死的人,还怕损失什么活着失信于人吗?
我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不断的前进,尽量把死去人们在我身上的失分补回来。
开诚布公的优势很快体现出来。
同琪亚娜等人充分沟通后,我对她们的能力有了更充分的了解,才意识到先前对她们的低估是多么的离谱。之所以在琪亚娜等人的袭击中,我还有取胜的机会,绝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相对于她们有着怎样的优势,而主要是因为姑娘们缺乏实战经验所致。
她们虽然不具备我这样强悍的感知能力,却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应到危险的来临以及对特殊的生物电信号产生反应,尤其是在感官以及同步感知器方面,她们的优势更大,也就是说她们也有着同我一样的骇客能力以及更强的武器平台操控才能。
要是9名星舰核心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亦或者只是老兵。在整队我以及火星之子的袭击中,最后倒下的很可能就是我这一方。可以说,能够遇到她们,并同她们结成同盟,其中的运气成分绝对不下于我自己辗转战场而活下来的诅咒的力量。
现在我对于她们获得星舰后,成功逃离阿瓦隆的计划更加有信心了。
唯独的阻碍,是如何安全的把她们送上星舰。
第265章 处刑者()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沃尔夫精锐老兵的战斗力,而高估了自己的水准。
看着身边少了一大半的同伴,耳边还在回响那个被处刑者生生撕碎的星舰核心女孩的惨叫。一切又好像回到了义勇军年代,那个时候只能看着战友和同伴们在敌人的淫威下悲惨的死去,无力感和挫败感就是当时的基调。
现在一如那时,早已忘却的感觉又回来了。
为了给琪亚娜治疗伤口,我们原本打算潜入专门处置生物素材的实验室,在这里有设备能够再生她的右手,也有足够的细胞激活试剂来帮助她的伤口复原。
我没有料到的是,电子、网路上的平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处刑者,这个老狐狸竟然利用我们在电子领域的优势,设置下了陷阱。当毫无准备的我们,遭到来自暗处的阻击时,一切都显得太晚。9名星舰核心死了7个,六个火星之子,只有三人幸存下来。
看着同伴们在惊慌失措中乱串,我企图掌控局势,却差一点着了处刑者的道,好不容易从他那紧迫的聚杀中脱身出来,聚集起来的加上我一共六人,且人人狼狈,琪亚娜和安德森重伤,我的机械腿还在战斗中被击中,现在损失了一半的机动力。
琪亚娜:“看来。。。。。。我们还是。。。。。太天真了,连累火星之子啦。”
特蕾莎:“哪里的话,都是赵平这家伙不争气,把账算在他头上就行了。”
卡莲:“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建议分散突围,也许有人能够或者离开。我先声明,我是不会离开白毛的,我俩死也死在一起。”
安德森:“我来断后吧,哪怕豁出这条命去,也要组织那个狗屁处刑者前进。”
阿卡丽:“你还是省省吧,就你这块头,这么大目标,就是个活靶子。由我断后,你们能跑多远就跑多远,是否能够活下去,听天由命。”
看着几人诀别的模样,我反倒冷静下来。现在已经是最危险的境地,最坏的结果,再坏也只不过是个死字,必须要放开舒服,把思维扩展开去,也许能够找到一条生路。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幸运的可能是,没有大批的机械步兵加入追杀的行列。这应该是处刑者喜欢独来独往,也许他判断仅仅依靠他一人就能解决我们所有人,才有意的没有通知其他机械军队。不过这说不定就是我们逃生的机会,毕竟要挑战处刑者一人,明显比对付整个阿瓦隆的机械军队要轻松些,哪怕他拥有让人匪夷所思的战斗技巧也是如此。
把目标从整个阿瓦隆基地缩减到处刑者一个人,我立刻感到压力减轻而来不少。
这是个无懈可击的对手,拥有机器的身体,人类一般灵活的大脑,超一流的感官,且无法侵入的自闭模式的复合大脑。
对付他,必须像对付人类高手那样,需要在谨慎和出其不意间找到完美的平衡点才行。
我曾经试图提前解析对手的行动模式,利用感知能力的优势弥补我同他在经验上的差距。可惜我失败了,他的速度太快,杀戮的动作太过简洁,即使我成功的预测到他下一步的动作,等到我准备好,也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间窗口。
星舰核心们在琪亚娜的建议下,也试图利用她们自己的优势围攻处刑者。可惜她们在身体上完全不具备优势,经验上的差距无法用数量来弥补,围攻他的死人,一人死于狙击,一人在近距离被机械的手臂集中胸口,导致胸骨碎裂而死。另外两人见事不妙选择侧推。一人被处刑者从身后踩在脊背上,即使离开很远我也能听到脊椎断裂的响动,以及戛然而止的哀嚎。
最后一人,这是处刑者为了追求威慑的效果,有意放她逃的更近,就在我们眼前,长相清丽的这个女孩被硬生生的大卸八块。哭泣和哀嚎,以及不断地求饶也无法阻止杀人的摸投继续实施他那施虐的手段。
也许是想到了最后同伴的惨状,琪亚娜和卡莲两人的脸色都是苍白的。
“如果被他抓住,请不要试图救我,直接用枪了解我才是最好的救援。”
琪亚娜很郑重的对卡莲这样说道。
“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碰你。在他能够对你不利之前,肯定是要踏着我的尸体过去的。”
看着两个女孩正做最后的诀别,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真的同处刑者差距很大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第一次接触时,处刑者带着很多手下,也无法把我留下呢?
当我以更加客观的态度望着我们这里剩下的幸存者时,我才明白,之所以在战斗中感到力不从心,真正的原因在于我们的目标太大,而我正企图在他这样一个高手的面前让所有人都全身而退。
即使用最好的预测,我同处刑者的技战术水平相同的情况下,一个是迥然一身,另一个拖着一群累赘,高下成败也是立现。
原来如此,我终于发现了自己所犯得错误。
现在不是沮丧的时候,我也不用妄自菲薄,就当自己同处刑者在同一水平线上。要想同他在对等的立场上战斗,亦或者拥有策略上的优势,只要把先前面临的环境条件颠倒一下就行了。
采用从魏雷利那里学来的思考策略,我理清头绪,虽然不清楚自己同处刑者的差距有多大,但是基本的对抗策略也已经出炉。
网路通讯广播:“躲在暗处的小老鼠们,你们没有任何的机会幸存下去,我会一个一个的把你们折磨致死,没有人能够救你们。如果聪明的就立刻朝着自己的脑袋开枪,这应该是你们维持尊严的最后机会了。”
处刑者不管是有意要激怒我们,还是为了享受虐待猎物的快感,他至少在另外五人身上成功了。包括安德森在内,每个人呢都是连无血色,嘴唇发紫。
被人撕碎的滋味,从前面那个可怜的女孩身上就想象得到,处刑者正是要让大家响起那个女孩的最后时刻,好进一步削弱众人的战意吧。
可惜,我已经做好准备,这种吓唬人的方式,对于我这样一个经理过更残酷战斗的老兵来说,也不算什么。
不再去看姑娘们可怜的样子,我必须把自己想想成孤身一人投入作战,才能毫无负担。
按照计划好的,我这里也通过网路发出广告通讯:“你别高兴的太早。我已经知道,阿瓦隆的高层不允许你擅自处决星舰核心。我这就向他们自首,看你还怎么折磨我们!”
处刑者的回答只有一个词,“休想!”
这个词是如此的重要,从他那简短的回答,我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了攻防的转换。他不再同先前那样游刃有余了。阿瓦隆的机械战士们,反而成了他的累赘,不管我是否真的会去自首,他都不会冒着猎物被抢走的风险再慢慢的折磨我们。而我已经从他的反应中,找到了战胜他的自信。
不管是你什么沃尔夫精锐,既然被我这个受到诅咒的人盯上,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一边用嚣张的想法为自己提振士气,我主动出击,想着处刑者进攻的必经之路狂奔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我的机械腿失去了一半的功能,就只能在最狭窄的地方,用最快的速度同他分出胜负。我自认为成功激怒了对方,在心理上占有优势的情况下,利用地形降低身体上的劣势,至于胜败与否,这都不重要,关键是我看不惯这个家伙虐待美好事物那丑恶的嘴脸。
狭窄的设备检修通道里,我同对面的黑影同时看到了对方。
我毫不犹豫的冲锋向前,把自己的成败押注在一次攻击之上。
对面的处刑者,身形顿了一下。就在这一瞬,我们错身而过。
第266、267章 路上(一、二)()
绝大部分人在骨子里都有种自卑,在竞争的环境中对于对手的实际评价和对方优势的估算往往高于现实。我也不例外,知道最后一刻,我才从这种自然而然形成的,畏惧对手的心理中摆脱出来。
错身间,我的速度更快了一线。在处刑者来得及做出防御之前,聚能喷枪先行发动。其实这个时候处刑者也已经在准备对我发动攻击,只不过他的火力基线还没有同我的身形重合。
独弹头脱离枪管时的喷的一声中,我们已经完成了交错而过擦那的交手。
处刑者事到临头勉强的开火,差了几个毫米没能击中我,而他那无头的机械身体,维持着最后前进的方向,踉跄着跑出五六米远才跌倒。
对于这样的结果,既在预料之中,又在我的想象之外。预料中是因为,根据前面的准备,以及战斗经验的结论,一旦敌人最后都没能看出我的企图,等待他的必然是死亡。在我的想象之外,最主要是我在之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能够如此轻易的击败处刑者。被琪亚娜等人先入为主的观念所左右,我既高估了他,也低估了自己,结果就是虽然干掉了敌人。
可是,我们为此失去的9名同伴,他们的死却是毫无意义的。
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