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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进来看看。”
秦沐并未带多少银两出门,冲着老板笑了笑,有些尴尬。准备离开。却听到老板道了句。
“公子,我们店内有不少上好的古玉,俗语道宝玉配英雄,不买也进来鉴赏一番如何?”
听老板说道玉,秦沐顿住了脚步,脑瓜子一下就高速运转了起来。宝玉,寒玉。送寒玉姐姐玉,不正是最好的礼物吗?这么一想,立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挺着胸膛就进入了古董店。一进古董店,秦沐就被琳琅满目的稀世珍宝给吸引住了眼球,其实她脑瓜子里已经把当下所有的宝物给估了一遍价格。
“公子,请看,这是上好的金松石雕刻的印章。”徐老板是个精明的商贩,上前便是开始了他的推销之路。
却见秦沐笑着摆摆手,径直走进了店内,在一个角落里,寻到了一块玉佩。徐老板瞧着了,走了过来,冲着秦沐竖起了大拇指。
“公子好眼光,这是上好的汉白玉,经历风雨打磨而成,吸日月之精华,没有任何雕刻的成分。”
“确实漂亮。”秦沐看着这块洁白无瑕的玉白莲,脑袋里居然第一念头冒出的便是魏寒玉。可不正是,魏寒玉便是像这块玉一般未经雕琢,清丽脱俗。
“老板,我便是要这块玉佩。”秦沐兴奋的说道。
“一千五百两。”徐老板知道遇到了行家,也不打算故意抬高价格来几番你减我增的价格战。索
性让这玉跟了慧眼识珠的伯乐。
“好。”秦沐点点头,见老板也是爽快人,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问道。
“老板,你这儿何时打烊。”
“酉时。”徐老板答道。
秦沐看了一眼太阳,还有一个时辰,赶回城郊拿钱,再回来应该来得及。于是冲着老板作揖道。
“我这便回去取钱。还望老板把这块玉为我留下。”
徐老板点点头,送别了秦沐。秦沐立刻去驿站去了白驹宝马,往城郊飞奔,回到城郊。秦老二与秦老三碰巧今天不当值,在休息,见到火急火燎回到家中的秦沐,不觉奇怪。正打算问。见着秦沐回到自己屋中,便是一阵子翻箱倒柜,两人闻声而来,见着秦沐把三千两银票给揣进怀中,便是要往外走。两人互看一眼。秦老三问道。
“老二,你说大当家平日里把这钱当做命根子似得宝贝着,可现在要拿去作何?”
“不知。”秦老二摇摇头,也是一头雾水。
“大当家涉世未深,会不会中了仙人跳。”秦老三是老江湖,看了一眼秦老二,说道。仙人跳是
江湖上一种骗钱的手段,就和现在撞猴子差不多。
“走去看看。”秦老二一听冲着秦老三使了个眼色。两人便随着秦沐一同回来京城。
重回古董店酉时未到,只是刚一进店,秦沐正兴冲冲的拿着一千五百两的银票,却见着徐老板与一位一身穿藏青色长衫的男子正在聊天。而男子手中拿着的正是秦沐相中的玉佩。秦沐一看,急了,快步的上前了两步。
却见男子已经把银票递到了徐老板手里。
“公子,不好意思。你来迟了,玉佩被这位老爷相中了。”徐老板歉意的冲着秦沐道了句。秦沐失落的眼神满满的挂在脸上,目光落在买走玉佩的男子身上。见男子眸子如黑曜石般深沉,眉宇间透着英气,不言不语的站着,便有一种不愠自威之感。
“这位老爷,作何称呼。”秦沐上前,温和有礼的道。她自知现在再去怪老板为时过晚,只有攻克这位买家。
“卫。”
“与天子同姓。”秦沐一听,讶异道了句。
“此卫非彼魏。我这卫是刀下一横。”见秦沐反应如此快,魏帝轻轻一笑,道了句。
秦沐点头,若不是他这般冷俊不惊的回复,她倒是真的会把与魏国皇帝联系在一块。秦沐见这卫爷话语和气,于是作揖说道。
“小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问卫爷。”
“小兄弟,但说无妨。”魏帝抿唇,说道。
“不知卫爷这玉佩是要自行佩戴,还是赠给他人?”秦沐好奇问道。
魏帝一听,挑眉,来了兴致,笑着回问道。
“这两者有何区别?”
“两者区别可就大了。敢问卫爷是赠人还是自行佩戴?”秦沐见魏帝来了兴致,知道上了套,欢喜的紧,故作深沉的说道。
“自行佩戴吧。”卫爷笑着,随意答道。秦沐一听乐了,内心大喊有戏,说道。
“这块汉白玉轻盈剔透,洁白无瑕,是上等的好玉。若是卫爷送给女子,配上繁华鲜艳的锦服定是衬得漂亮。”秦沐说完,话锋一转,“可这汉白玉就好比梨花带雨的女子一般,若是男子佩戴,配上长衫,倒是会增添几分胭脂气息。”秦沐见这卫爷五十出头,应该是不会赠与女子,所以故意有此一问。
魏帝听完一笑,心道,这看起来呆呆的穷书生,倒是有几分口才,于是打算在试一试她,于是说道。
“既然小兄弟觉得这玉佩不适合我,那你帮我再挑一块啊,如何?”
“我试试。”秦沐转身往古董店内陈列和的珍奇异宝转了一圈,最终拿回了一块虎睛石雕刻的玉坠子。递到了魏帝面前。
魏帝拿起这虎睛石,见他玉石雕琢的有棱有角,晶莹剔透,却又沉着。虽是饱经风霜却浑然天成。就是这坠子打在手中,便是舍不得放下了。魏帝点头,满意的笑了笑。
秦沐一看,大喜。
魏帝回头问徐老板。“这坠子多少纹银啊?”
徐老板也不敢报高价,说道。“一千五百两。”
秦沐一听,正好,一样的价格,见魏帝拿着那虎睛石的坠子爱不释手,秦沐,心道。这次有戏了。
却见魏帝微微一笑,深沉的眸子里透着一抹老谋深算的意味,看着秦沐道了句。
“小兄弟可是当真想要买这块白玉。”
“恩。”秦沐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诚恳,她是当真觉得这块玉与魏寒玉尤为般配,所以下定决心要买。
“这样吧,我也很是喜欢这块玉坠子,若是你能将这块玉坠子赠与我,我便割爱把这块白玉卖给你如何啊?”魏帝一手拿着白玉,一手拿着玉坠子,不紧不慢的说道。
听魏帝说完,秦沐算是明白了,感情这卫爷就是想翻倍把这白玉转卖给她,三千两,秦沐
摸了摸怀中的三千两,心疼的紧,这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第二十章 庆生()
可是一想到卫爷手中的这块玉白莲,就好像拽着魏寒玉一般。秦沐一咬牙一跺脚,点头,生生的答应了。
“小兄弟,这三千两白银,你当真想清楚了。”秦沐这一答应,魏帝笑了,再次确认道。
“这里是三千两银票,卫爷,你点点。”秦沐从怀中掏出了银票,刚打算交到魏帝手中。就听到大门口一声高喊。
“慢着。”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门口,见着秦老二和秦老三冲了进来,其实两人从一开始便偷偷在一旁观察,越看越觉得蹊跷,这不明摆着是仙人跳的设局吗?这个突然出现的卫爷摆明了就是徐老板的托儿。
“三弟,可勿要中了两人的圈套。”秦老二抓住秦沐的手,正色的说道。
“这块汉白玉本就罕见,花上三千两白银本就不稀奇,再加上卫爷一看便是气度不凡之人,这等人怎会是骗子,二哥勿要胡说。”秦沐见秦老二当着徐老板和魏帝的面这般说话,脸色有些尴尬,她看人向来独到。虽说这从天而降的卫爷有些蹊跷,但是见他举手投足的气质是装不来的。既是与他同喜好这块白玉,可见也是懂得鉴赏之人。
“三弟,可,可这三千两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你可要想清楚啦。”秦老三也跟了过来,说道。
“银两还可以赚,只是这世上无双的美玉若是失去了,便再也寻不到了。”秦沐振振有词的说道,把三千两银票干脆的递到了魏帝手中。魏帝接过银票,唇角勾起一抹微微的笑,把那块白玉交给了秦沐,秦沐拿到白玉时,流露出的欣喜不似作假。魏帝微眯着眸,上下打量着秦沐。衣服穿着虽不是锦衣服饰,可身上不沾一点灰尘,简单干净。模样长得自是没有话说,清秀,俊朗,特别是那双眸子透着灵性。
“小兄弟,多大了?”
“十八。”秦沐见魏帝眼神和蔼的看着她,笑着回道。
“小了点。却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魏帝一听,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古代年纪差距倒是没
有现代看的这般重视,再加之魏帝是为女儿着想,若是找个年纪轻轻,健壮的,自然以后年纪稍长了,这小子还年轻,可以照顾她。若是找个年纪大的,到时候比魏寒玉死的早,魏寒玉岂不是要守活寡。总之是这么一试之后,魏帝对秦沐的满意多了几分。最重要的是得了一块漂亮的坠子,魏帝自是高兴。
只是这秦家四口人,确实不如魏帝这般高兴。三千两白银,一下子全花完了。秦沐可自己口口声声的说道,这钱要花在刀刃上。可这算刀刃吗?秦老二和秦老三自然觉得不算,可秦沐觉得这就是刀刃。不顾秦老二和秦老三的白眼相对,秦沐开始自行计划着明日如何偷偷溜进宫,去见她的寒玉姐姐,然后把这生辰礼物亲自送到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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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本应是魏寒玉生辰之日,应是张灯结彩,喜气祥和之兆,只是整个皇宫上下一片沉寂。太监宫女见到魏寒玉纷纷低头,行礼匆匆离去。因为大家都知道对于二十五岁还未出阁的魏寒玉而言这生辰若是大半,却是讽刺之举。
魏寒玉缓步进入御书房,是来询问魏帝昨日为何把奏书全交由她,自己却不见踪影。一进屋,却见坐在书房中央的魏帝正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一件玩意儿,似乎很喜欢,平日里若是魏寒玉进了御书房,魏帝立刻会察觉,只是今日。魏寒玉也是觉得好奇,上前,目光也落在魏帝手中的玩意儿上,见着是块古玉,模样到是有几分精致。不过与魏帝收藏的稀世珍宝相比,不值一提。
这时,魏帝才觉察到魏寒玉的出现,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晃悠着手中的玉坠子,看向魏寒玉说到。
“寒玉,你也是鉴宝高手,看看这块玉如何?”
魏寒玉蹙眉,思索了片刻,于是淡淡的说到。
“父皇,一块玉确实有几分特别,只是与你那块夜明古玉相比,怕是少了几分看像。”那块夜明古玉是魏帝六十大寿时宋辽从西域寻回的宝贝,与夜明珠有异曲同工之效,当时所有人看到都震惊,只是魏帝当时见着那块玉也是只轻轻一笑,倒是没有现在这般爱不释手的模样。
“这块玉不同,这块玉是一个傻瓜平白无故送给朕的。”魏帝一拍桌子,笑的得意。倒是把魏寒玉弄得无语了。面对着如同孩子般的魏帝,还有本来就是孩子的月儿与魏颜汉,她只觉得肩膀有些沉。
“父皇可是出宫了?”
面对魏寒玉质问的口吻,魏帝眼睛左右微瞟了一眼,道。
“这次事出有因。”
“父皇,你说你政务繁忙,于是昨天所有朝臣上交的折子都是我批阅的。可你现在却告诉我,你昨天跑出宫了?”魏寒玉扶额,无奈的说到,语气大有埋怨之意。想来她批阅到夜深,心中便是有气。
却见魏帝和颜悦色的站起身,把魏寒玉拉倒椅子上坐下,把手中的玉坠子放到魏寒玉手心,魏寒玉看到这块玉坠子就联想起昨夜她累死累活的批改奏书,便恨不得把这块玉丢掉。
“寒玉,你帮朕看看这块玉值多少?”魏帝拍着魏寒玉的肩膀,新鲜的问道。
“不过千两纹银。”魏寒玉眯着眸子,打量了一下,淡淡的回道。说实话,她真的看不出这块玉有何特别之处。
“可是是一个傻瓜白白送的,值当。”魏帝笑的得意的道了句。
“那你便是好好收好吧。今日又有一批奏书,父皇把玩了新鲜玩意儿后记得批阅。”魏寒玉无语,把玉坠子重新交还道魏帝手中。魏帝见着她对一个傻瓜和一块玉坠子的事情漠不关心。笑了笑,也不管魏寒玉听不听,便是自顾自的说到。
“朕昨日去古董店,看中了一块上好的汉白玉,是一朵漂亮的白莲花,一千五百两,付了钱,这时一个少年冲了进来,说让朕割爱,说这块白玉是他早前看中的,是要送与她心上人的生辰礼物,碰巧也是与你同日,你说巧不巧?”
“既是别人早前看中的,父皇珍宝众多,便是让给他罢了。”魏寒玉听后,说道。
“为何?朕也看中了那这块玉白莲,本是打算送给你,作为生辰礼物的。”魏帝一听,胡子一吹,眼睛一瞪说到。心道,他的好女儿真够可以的,都还没进别人家的门就为这别人说话。
“然后呢?”魏寒玉一听魏帝昨日出宫是为了给她挑选礼物,语气便是柔和不少。
“然后,他说那块玉不适合朕,挑了一块适合朕的。”魏帝得意的笑了,把玩着手中的玉坠子说到。
魏寒玉脑门上顿生三条黑线,这件事她算是看的明明白白了,起因是魏帝相中了一块本打算送给她当生辰礼物的玉,可被别人相中了,别人便用这儿玉坠子收买了魏帝。而这个人也确是是傻子,居然送了一个连身份都不知的陌路人一块价值千两的玉佩。而她口口声声要给她买生辰礼物的父皇到头来礼物没有为她准备,到是送了她一份大礼,连夜批改奏书。越这般想,火就喷喷的往外冒。立刻御书房之时,却听到魏帝在她身后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语。
“若是见到送朕玉佩的傻子,记得替朕向他道个谢。”
她回眸再看魏帝,见他冲着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转眼便是酉时,天色黯淡了,她希望安安静静的度过她的生辰,不想再见到不让她省心的魏帝,和让她操不完心的魏颜汉。魏颜汉本是应该为魏寒玉庆祝的,往年每年魏寒玉生辰都是他陪在魏寒玉身边,只是自上次他揍了秦沐之后,魏寒玉对他便更加严苛看管,命清风长伴他左右,监督他,每日抄书。他哪里还有时间为魏寒玉庆祝。
倒是陆旭,为了这次魏寒玉的生辰,也是大费周章,在御书房与碧月轩必经的日月潭点满了荷叶灯,在亭子中守候着从御书房出来的魏寒玉。只是这左等右等,魏寒玉却终是未出现。这时陆旭瞧见竹林深处有一灯火微弱而来,心中一阵欣喜。
再说这微弱的灯光,却是掌灯而来的魏寒玉,心烦意乱之时,她便是会遣散了所有宫女太监,只想安静的在这湖边吹吹微风,透透气。
瞧着离湖边近了,见着一片灯火阑珊,正欲去瞧瞧,这时,袖子却被一人给扯住了。魏寒玉一惊,她想来洞悉万事,为何有人在她身边,她却恍然不知,可见此人的武功了得。她故作镇定的转身一看。
却见着穿着一身太监服的秦沐。柔和的余光洒在秦沐身上,见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想来也是找了许久才寻到她,再看秦沐长得本就是清秀白嫩的模样,穿上这深蓝色的太监服居然毫无违和感,让魏寒玉不禁失笑。
第二十一章 迷路(补六百字)()
见魏寒玉笑了,秦沐脸颊一红,有些尴尬。为了能够见到魏寒玉她可也已经在这皇宫中绕了五六圈了,身为路痴的她已经崩溃做了再去绑架一个太监,逼问他碧月轩究竟在哪了的打算。却碰巧见到了从御书房出来的魏寒玉,当时秦沐就兴奋的想要去喊住她,只是碍于她身边有宫女太监随行,只得等着她到了这片竹林前,散去了宫女太监,她才敢上前。再见到魏寒玉,秦沐只觉得终日飘散的心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安放之处了。内心有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抱一下魏寒玉,却不敢。听见魏寒玉问了句。
“你为何会出现再此。”
秦沐恍然回过神,想到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何,仰着脸,看向魏寒玉,道了句。
“寒玉姐姐,今天是你的生辰,我想来为你庆祝。”刚说完这句话,却见着远处有一束光迎来,
秦沐下意识的要躲开,却被魏寒玉拉住了,魏寒玉轻声道了句。
“你便是站在我身边,无事。”秦沐这才发现自己穿着太监的服装,于是点点头,站在魏寒玉身边。见着陆旭提着灯,疾步走了过来,魏寒玉眉头微蹙,脸色有些冷,天色已晚了,陆旭还能堂而皇之的在皇宫内转悠,可见陆旭心中已经把自己没当外人了。
“公主,生辰快乐。”陆旭面带着笑容,看向魏寒玉,道了句。声音温柔的如柳絮拂过脸颊。
可魏寒玉唇角微微动了动,却也未有回应。全不像刚刚见到秦沐那般。站在一旁的秦沐倒是瞧出了陆旭似乎很喜欢魏寒玉。可她却不知,她看魏寒玉时的眼神与陆旭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公公似乎有些面生?”见秦沐一直盯着自己,陆旭觉察出奇怪,一般太监宫女是受过严格培训的,不准与主子对视,而秦沐的眼神却是直直的看着他,毫无闪避,不禁让他觉得奇怪。
“他,不是太监。”魏寒玉偏过头看了一眼秦沐,也不打算闪避,淡淡的说道。
魏寒玉这般一说,反倒是让秦沐听到心中咯噔一响,难不成寒玉姐姐会像上次那般道出她山贼的身份,心中隐隐有些难过的低下头。却听魏寒玉淡淡的来了句。
“宫里近日的传言想来你也是听说了,她便是那人。”
什么传言,那人是谁?秦沐一脑门的问号,抬眸撞上陆旭的眼神,见他的眼神从疑惑变为愤怒,也觉察出此事不太对。
“公主定是受了此人蛊惑,让我杀了他,便是帮公主断了这条不归路。”陆旭横眉,原本听见这个消息他是一百个不相信的,因为魏寒玉想来心静如水,对儿女之情之事从未放在心上。怎会让男子留夜。此事定有蹊跷,如今见到秦沐,长得却似俊秀,如同小白脸般倚着公主而站,而魏寒玉有这般护着他,心中的气一下子窜入头顶。提起随身的宝剑就要往秦沐这刺来。
“放肆。”魏寒玉冷冷一道。陆旭提起的剑生生的僵住了。目光落在魏寒玉身上,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