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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明末建了个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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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认为我们的燃眉之急是要祸水西引,打乱建奴的部署,让实力比我们枪强的准噶尔部先迎头给建奴一棒子。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担任这个说客?”

    熊楮墨不假思索的说道:“俄木布。他跟建奴有血海深仇,他父亲是以前的顺义王,让他以土默特部首领的身份现身说法痛斥黄台吉的卑劣手段再好不过。”

    卢象升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以为你说阿明达兰呢,那就是俄木布。

    没想到你捡来的土坷垃竟然成了金坷垃,让他速速出发,越快把消息透露给准噶尔部的首领越好。”

    熊楮墨刚要长舒一口,门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小陀螺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子谦,不好了,不好了,肃州卫的守军哗变了!”

    熊楮墨面如土灰,说道:“坏了,粮食吃没了,甘肃镇的哗变算是拉开序幕了。速速收缩兵力,停止春耕!赶紧加固防区隘口,防止和硕特部趁火打劫!”

    小陀螺疾声说道:“明白,这就去!”

    气氛顷刻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的人都知道甘肃镇上空战争的阴云越级越浓,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熊楮墨迅速差人把消息送到了总兵府,事关重大,总兵府的卫兵不敢怠慢迅速把情报送到了总兵府后衙,而在最后关头却被胡师爷给投入炭盆付之一炬。

    甘肃镇的最高军事长官李栖凤仍在花天酒地,整日寻欢作乐醉生梦死,全然不知道土已经埋到了他的眉毛上。

    由于河西地区地形复杂、土旷人稀和大部分卫所分布在长城一线,因而,在建制设官防守的同时,还必须因地制宜,建立有效的防御工事,以弥补军事力量的不足。

    甘肃镇的防御体系主要是由墩堡、驿站和长城(当时叫边墙)三部分组成。

    在明代,驿递仍然是交通运输与信息传播的主要手段。驿递在京师称会同馆,在外称水马驿和递运所。

    而在甘肃镇,只有马驿。马驿的交通工具是马、骡、驴所牵引的车辆,并配有人数不等的甲军。

    为了借助长城的庇护,甘肃镇的驿站走向基本与长城平行。从庄浪至嘉峪关的狭长地带中,相隔四五十里的驿递将甘肃镇的众多卫所紧密地连结在一起,最大限度地强化了各卫所之间的联系。

    新官上任三把火,虽然朝廷的任命文书还没有抵达,但是熊楮墨也没有闲着。

    他并没有去治所所在的甘州城,这几天几乎是通宵达旦的长在守备府中,跟卢象升、孙梧藤等人泡在一起,查漏补缺研究着如何对付清军。

    洪水堡城两侧山顶之上的炮台已经建造完成,四门红夷大炮藏在山顶的密林之中,黑洞洞的炮口两前两后对准了城南城北前开阔地带,静候着清军的到来。

第62章 专心备战() 
熊楮墨趁着战事未起,迅速的进行了坚壁清野。狡兔三窟,除了把大部分粮食集中到了甘州城中用来跟清军死磕到底之外,剩下的那些粮食被他藏到了祁连山深处的山洞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战时粮食成了战略物资,熊楮墨庆幸自己把大汉奸范永斗费尽心机抢夺去的粮食又给抢夺了回来。

    尽管程宇雁过拔毛,被他截去了留了三分之一,饶是如此这些军粮也够洪水城的军民吃上三年两载的。

    熊楮墨的防区扩大,投奔的流民越来越多,加上当地留守的百姓安危,如同万斤重担突然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让他是倍感压力。

    墩堡分为两类,一为兵墩,二为田墩。兵墩多设在交通便利之地,而田墩通常置于偏僻的乡间。

    熊楮墨咬了咬牙,发出200骑兵用半天的时间对甘州后卫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悲催的发现防区内无论是兵墩还是田墩基本都处在报废的边缘,有些更是直接被李栖凤和他的前任给拆去补长城去了。

    负有保境安民之责的他,只得把境内的数千誓死坚守家园的百姓给疏散到了洪水城中。

    不过好在城中房子够多,钢筋水泥构筑的楼房优势此刻终于得以体现。饶是住了将近四万多人,城中的房子还是闲置了一大半。

    熊楮墨现在的防区已经扩大,一旦战火燃气,鬼知道归附清军的固始汗会不会趁火打劫。

    为了防患于未然,本就连轴转的钢筋水泥厂开足了马力,在熊楮墨的指示下,大批的水泥钢筋被运往了各个隘口。

    先前年久失修破败不堪的白石崖口、便都口、明番山口、酥油口……全都变成了钢筋水泥构筑的堡垒。

    借了抢粮食的光,熊楮墨在这些隘口堡垒里面塞满了米面和去冬的白菜,足够防御的兵丁吃个一年半载的。

    守备府中,孙梧藤坐在椅子上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就这么不放心固始汗?怎么说你也是他的女婿啊,为了他的女儿也不至于下死手吧?我觉得那些钢筋水泥用在那些山沟里,有些浪费了。”

    卢象升放下手中正在调拨物资的毛笔,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波动,冷冰冰的说道:“孙大人,女人在政治中是很不值钱的。除了本朝,历朝历代为了和亲远嫁异族的公主还少吗?

    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固始汗身上,要是没有那些坚固的隘口阻断海寇的攻势,一旦和硕特部跟清军展开联手形成钳击之势,这场战争我们将毫无主动可言,只能被动防御。”

    熊楮墨双眼通红的看着墙上连夜放大出来的《九边图说》,苦笑道:“总的来说,整个甘肃镇的防守都是被动的,特别的被动。

    甘肃镇号称雄兵八万却实际上四万出头,其中大部分兵力还必须布置在甘州、肃州、凉州、镇番、西宁等军事要地。

    敌人常常利用这个漏洞避实击虚,出没无常。当守军得知前去追杀的时候,不以占领为目的的敌人就会掉头逃跑,饱掠而去。”

    卢象升彻底停掉了文书的书写,把毛笔放在了笔架上,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么依照你的见解,改如调整甘肃镇的防御体系呢?”

    熊楮墨立刻来了精神,撸起袖子咳嗽一声,意气风发的说道:“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可惜,就是甘肃镇的兵力不足啊。”

    孙梧藤翻了个白眼,蘸了口唾沫在食指上翻过了刚整理完的粮册,没好气的说道:“用你说,要是有足够的兵力,傻子都会主动出击。”

    卢象升先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旋即眼中燃气两团怒火,怒道:“兵力不足你还把那些守护隘口的兵丁给撤回了洪水城,我听说你还给他们分了地,把军户改成了民籍?”

    孙梧藤老脸通红,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道:“不是我说的,是被他看见户册了。”

    熊楮墨别看的心里发毛,怕卢象升发飙,龇牙咧嘴的笑道:“他们都是些五六十的老大爷,要是点个烽火还可以,打仗是真的不行了,拖家带口的连饭都吃不上,反正咱们有的是荒地。”

    卢象升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严肃的说道:“子谦,你必须得意识到,咱们的士兵根本就不是以血缘关系为纽带来维系战时体系的,招募而来的他们松垮的很。

    你要是再不严苛些,整日的跟他们称兄道弟帮着他们排忧解难,而不树立自己的威严,会出大乱子的。”

    熊楮墨被卢象升那威严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搔了搔头,连忙撇开话题道:“卢大师,要不咱们把粮食匀一些给周边的卫所?

    这样哗变有可能被镇压下去,至少不会蔓延到甘肃镇全境。”

    卢象升闻言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喊道:“你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整个甘肃镇粮食刚被鞑子劫了去,你就拿出这么多粮食来,你怎么解释?那些哗变的士兵们不但不会感激你,转身就会把你碎尸万段!

    即使他们不杀你,朝廷也会那砍了你!”

    孙梧藤神情凝重的说道:“子谦,卢大师说得对,你虽然是好心,可是这好人你真没法做。哎,对于眼前的局面,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不过,好在甘肃镇境内突然出现了一批高价米。虽然这种发国难财的行径为世人所不齿,但也却是解了哗变的燃眉之急。”

    小陀螺听到屋中的争吵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冲着熊楮墨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的笑道:“子谦……”

    卢象升转身狠狠地瞪了小陀螺一眼,面若寒霜的说道:“怎么称呼你的长官呢?”

    小陀螺吐了吐舌头,打了个立正,一本正经的说道:“指挥使大人,小的收到陈奎飞鸽传书,他们已经在青海湖北岸二十六华里沙流河附近,背靠祁连的地方完成了军堡的构筑,前去修筑工事的民工和盐车也已经踏上归途。”

    卢象升这才虎着脸转过了身,又埋头继续书写没写完的文书来。

    小陀螺连忙冲着熊楮墨做了个准备好的口型,示意他赶紧出去。

    熊楮墨这才想起与王破瓢的约定袋,犹如连珠炮一般语速飞快的说道:“知道了,忙你的去吧!

    哎呀,卢大师,我突然想起来约了王叔远去看他们做地雷,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增大威力的法子。

    顺便我还得看看王叔远改进的虎蹲炮有没有他吹嘘的那么厉害,天天听他吹牛,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搞完这些之后我还得跟王破瓢按照你的规划去布置雷场,要是家父再来消息你去找我便是,我先走了!”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守备府。

    卢象升追到门口跳脚骂道:“熊子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晚上我要是看不见你,我扒了你皮!”

    熊楮墨缩起脖子假装没听见,一秒博尔特上身,抓住小陀螺的手玩命的冲着马厩跑去。

第63章 趁火打劫() 
洪水城南城自成一体,确切的说是一座城中之城,巨大的警示牌、高高的城墙和层层铁门以及持枪来回巡逻的士兵昭示着这是一处军事禁区。

    为了长远的发展,熊楮墨力排众议秘密组建的兵工厂就坐落在此处。

    熊楮墨原本想着效仿后世的黄崖洞把军工厂藏身于祁连山的深山洞穴之中,可受制于能源、交通和通信限制,考察了几个不成熟的洞穴之后只得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随着势力的扩大,出于保密的原因,他又有了单独把军工厂另立一城的想法。

    洪水城兵工厂里面的工人都是熊楮墨从心灵手巧的匠人之中经过层层选拔精心甄选出来的,原本社会地位低贱的他们在兵工厂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尊重,此刻对熊楮墨充满感激涕零的他们正在以巨大的热情投入到武器的生产之中。

    毕竟私造武器是杀头的大罪,熊楮墨迅速用土地跟他们形成了利益捆绑,死死地堵上了这个火山口。

    这实打实的好处可比虚头巴脑的保密契约文书好多了,这帮匠人都把熊楮墨当成了活菩萨,死心塌地的跟着熊楮墨一条道走到黑。

    新组建的兵工厂里,郭东郭峰寸步不离的跟在王叔远的身后。

    熊楮墨惊奇的发现如今的明朝不但有地雷,还有水雷之后,迅速的让王叔远投入到防止工作之中。

    作为现代人,旁人眼中火药爆炸产生的巨大的威力在他的眼中也不过尔尔。

    不过这货一时也没有找到提高火药威力的办法,只能从其他方面开始着手提高起地雷的威力来。

    王叔远拉着熊楮墨手大步流星的走到地雷生产车间里,拿起一枚地雷兴致勃勃的说道:“子谦,你简直是个天才!

    听了你的建议,我们把地雷的内壁铸造上了格子花纹,杀伤力简直增加了四五倍!”

    熊楮墨毫不掩饰的发出一阵浪笑,掐着腰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花纹就是雷壳上预先设计出来的薄弱环节,地雷爆炸时会沿着这些沟槽裂开,大大的增加弹片的数量!”

    其实这货的灵感是从手雷和经典电影《地雷战》里边学来的,称不上是他的首创。

    王叔远爱不释手的看着眼前黝黑的地雷,笑道:“子谦,你简直是赋予了地雷翻天覆地的变化。有了这些东西,那些不开眼的建奴可有了苦头吃了。”

    熊楮墨冲着王叔远挤眉弄眼的说道:“怎么样?跟你要的虎蹲炮做完了吗?”

    王叔远把胸脯拍的山响,意气风发的说道:“你小子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我王叔远也不是白给的,就等着你来拿了。

    自打建厂到现在,我们没日没夜的干,已经生产了五百支鲁密铳,五十门虎蹲炮,六门红夷大炮,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熊楮墨闻言笑的合不拢腿,眉飞色舞的掏出早就写好的条子扣上了自己的印章,冲着王叔远挑了挑大拇指,笑道:“厉害,厉害,厉害!

    老奥,赶紧的去火炮车间领六门虎蹲炮去验验炮,炮弹要带足,麻溜的!”

    奥观海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风,笑逐颜开的消失地雷车间。

    王叔远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那个被熊楮墨盯上的倒霉蛋要倒霉了。

    甘州城,总兵府衙门。

    总兵李栖凤喝了补药跟两个小妾你侬我侬郎情妾意,培养了一炷香的感情,正情到浓时难自禁,刚要脱了裤子要搞事情,胡师爷便冲破亲兵的阻拦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

    李栖凤的小妾们发出一阵惊呼,慌乱的钻到了被窝之中。

    意识到不妥的胡师爷连忙转过了身,背对着李栖凤上蹿下跳起来。

    李栖凤当时就被吓软了,杀了胡师爷的心都有,勃然大怒道:“胡师爷,你他娘的要造反啊?”

    胡师爷都快急哭了,焦急的说道:“我的大人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哎呀,咱们的粮仓被士兵们给哄抢了!”

    李栖凤提着裤子喊道:“放屁,老子的粮仓固若金汤,怎么可能?哪里的粮仓被人抢了?”

    胡师爷急得直跺脚,说道:“所有的粮仓!所有的粮仓!您在甘肃镇所有的粮仓都被士兵们给哄抢一空了!”

    李栖凤急眼了,胡乱的穿上衣衫,一把扯过胡师爷,面对面气喘如牛喊道:“放你娘的屁!老子的粮仓固若金汤,负责防守的都是老子的亲兵,就是关宁铁骑来了也讨不到好处,怎么可能?”

    胡师爷额头汗如瀑下,脖子被李栖凤掐的喘不上气来,因为缺氧眼珠直往外翻。

    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当初是他忽悠李栖凤把一半的身价压在了粮食上,从中穿针引线勾结鞑靼抢夺官仓。

    然后囤积居奇的李栖凤再高价出手粮食狠赚一笔,事情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功亏一篑了。

    胡师爷面色惨白的说道:“咳咳咳,大人饶命!贼子是用火炮轰开的粮仓大门,兄弟们根本就招架不住啊!”

    李栖凤愤怒的如同一只斗牛场上被对手刺破肚皮的公牛,攥紧拳头一拳就把拔步床前的栅栏给捶的稀碎。

    “哪家粮铺?哪家粮铺?快说,快说,快手!”

    胡师爷根本就不敢直视李栖凤的眼睛,看着床头挂着的马刀慌忙的推到了门边,惊慌失措的说道:“大人,所有的粮铺,所有的粮铺,那些人似乎是按图索骥,煽动各处兵营的士兵去哄抢了粮食。”

    半数家财烟消云散,损失惨重的李栖凤当场情绪失控,发疯似的抽出马刀胡乱的劈砍起来。

    那两个吓得面色惨白小妾生怕引火烧身,噤若寒蝉的躲在墙角的被子里动也不敢动。

    拔步床哪里经得起李栖凤这番劈砍折腾,发出一阵低沉的“吱嘎”声,轰然倒塌。

    屋中顿时尘土四起,那小妾再也顾不得脸面,发出一阵惊叫赤身裸体的从拔步床中窜了出来。

    双眼腥红的李栖凤彻底暴走了,提着寒光闪闪的马刀就冲着那两位小妾挥刀劈去。

    那两个小妾只觉得背后寒风陡生,哪里还股得上脸面,毫不犹豫的就冲出了房门。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老夫人救命!老夫人救命!老夫人救命啊!”

    逃也似的冲向后院李王氏的住所。

    胡师爷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从李栖凤的眼中他已经看到浓浓的杀意,他转身拔腿就跑。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冤枉呐!”

    披头散发的李栖凤向撵兔子一样提着马刀撵得胡师爷团团转,咬牙切齿的骂道:“老子一向对你敬重有加,待你不薄!

    你却恩将仇报如此坑害老子,把老子几十年的积蓄全都打了水漂!老子我剁了你!”

    胡师爷抱头鼠窜,哀嚎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呐!小的一定找出幕后指使,这帮贱奴怎么吃饭的我让他们怎么吐出来,替您把损失全都补上!

    不,我还要把利润给您追回来!”

    李栖凤在总兵府里发飙谁能拦得住,整个总兵府乱作一团,顷刻间鸡飞狗跳起来。

    事情的始作俑者——熊楮墨现在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完成甘肃镇大串联的他心情舒畅的骑在马上,笑眯眯的说道:“甘肃镇的哗变算是暂时按下去了,王破瓢,三天就摸的门清,你丫的这情报太及时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第64章 塞翁失马() 
王破瓢轻咳一声,摆了摆谱,扯着公鸭嗓子笑道:“你让我留意甘肃镇粮食的走向,当仁不让的把重点放在了甘州城。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名女子把情报送到了太爷我的手上。

    你咂什么嘴,嘿嘿,太爷这叫福人自有天相,你就是嫉妒!”

    熊楮墨翻了个白眼,笑骂道:“你丫的就天天的吹牛皮吧,那女子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姑娘,你倒是说说啊。”

    王破瓢猛拍自己的后脑勺,满面的自责的说道:“哎呀,我刚顾着着急完成任务了,怎么忘了给那姑娘一些报酬了,我简直是猪脑子啊。

    那姑娘自称高氏,住在哪里太爷我忘了问了。”

    熊楮墨心里咯噔一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描绘起了胡高氏的长相,问道:“那姑娘是不是二十岁上下,穿着简朴,天足,身高到我的额头,头上挽着一支简陋的桃木发簪?”

    “哎呀!”王破瓢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不可思议的问道:“当时那姑娘给我情报的时候你在当场?不对啊,你那时候在洪水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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