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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人的枪法你已经见识过了,提醒你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程宇慎重的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兵油子们满是抵触的收起了弓箭。
他是胆小但不是傻,在这茫茫的草原上除了熊楮墨这支明军他们无依无靠,更别奢谈什么补给了。
程宇变脸比翻书都快,就像方才的不愉快根本就没发生一样,脸上堆满了笑容,笑道:“哎呀,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咱们有过命的交情,既然在这茫茫草原上有落脚的地方,我可不许你们独享,哈哈!”
说完比熊楮墨跑的都快,一马当先冲着俄木布等人迎了上去。
不过,他带来的兵油子们却把手放在弓弩之上,远远的吊在熊楮墨一行人的身后,一旦遭遇不测随时准备反击。
他们这些小心思当然没有逃得过熊楮墨的眼睛,不过为了“统一阵线”他权当视而不见。
俄木布热情的为熊楮墨等人献上了洁白的哈达,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会,仅烤全羊就弄了九只。
熊楮墨微笑示意,接过斟的满满的银碗,伸出右手无名指在酒碗里蘸了蘸,朝天、朝地,沾了下自己的额头,完成了蒙族敬天、敬地、敬祖宗的礼仪。
程宇有样学样的照葫芦画瓢,打量着眼前穿的破衣烂衫的俄木不,心中满是鄙夷之色,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是土默特部的首领。
他满腹狐疑的吃了一口烤全羊,喝了口奶酒,放下酒杯扯了扯熊楮墨的衣襟,悄声问道:“隔着二百里地我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穷酸味儿,这个寒酸货真的是土默特部的首领?”
熊楮墨笑着点了点头,悄声说道:“千真万确,只是他的族人都被黄台吉给蛊惑去跟大明打仗去了。”
宾主落座,篝火旁,俄木布拉着熊楮墨的手激动的热泪盈眶,委屈的如同被婆婆暴虐的小媳妇,哭道:“要不是将军雪中送炭,给我们送来了紧缺的食盐和铁锅,我们估计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熊楮墨连忙说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程宇眼珠滴溜溜乱转,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举着外焦里嫩的烤羊腿满脸戏谑的问道:“俄木布,你不是归顺黄台吉了吗?怎么混的这么惨?”
熊楮墨转身狠狠地瞪了右手边的程宇一眼,这他娘的简直是在拆他的台,低声呵斥道:“程宇,过分了啊!”
俄木布闻言涕泪横流,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横冲直撞,哭道:“程将军你说是不知道啊,那黄台吉以前是你大明的奴隶,翻身的建奴当了主人以后更他妈不是人了。
离间蒙古各部坏事做绝,动不动就对我们拳打脚踢啊!我要是不装孙子,估计早就被他们给咔嚓了!”
程宇举着羊腿摇头晃脑的笑道:“你要是没有二心,一直坚定的站在我们大明一边,岂会落得如此凄惨的。”
俄木布老脸通红,匍匐到熊楮墨的面前,涕泪横流的说道:“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听说你正在四处收集流民,求求你,就让我们土默特余部加入你们吧!
呜呜呜呜~~~~我实在是被建奴给挤兑的没有生存空间了,连传统牧场都被黄台吉指示和硕特部给强占去了,他这是要一步步的逼死我啊!
我可以死,但是我的部下都是无辜的啊,我不能自私的拉着他们殉葬,我得给他们谋条生路啊!”
俄木布这一跪,“哗啦”一声,四个部落五百多人跪倒一片。
熊楮墨连忙拉起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俄木不,侧身说道:“哎呀,这是干什么?老布你快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俄木不眼中满是殷切,哭道:“你要是不收留我们,今天我就不起来!
我们不吃干饭,这五百多人里能挑出一百多骑兵,对将军还是有用的,求你收下我们吧!”
第50章 各怀鬼胎()
王破瓢冲着熊楮墨眨了眨眼,催促他快些答应下来,在他看来这笔买卖稳赚不赔,这简直是他娘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一旁的程宇看的直眼红,心中满是嫉妒,心想:他娘的,这种好事怎么就砸不到老子的头上呢?
熊楮墨心中其实早就乐开了花,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哎,我同意了!但是前提是你们必须打烂了编制服从管理,否则这事儿没得商量。”
俄木布忙不迭点头,怒目切齿的说道:“我们同意,我们同意,我们同意!
但是请将军一定要让我在军中,因为我要手刃了黄台吉这个老贼报仇雪恨!”
熊楮墨早就料到俄木布会提这茬儿,摇了摇头笑道:“在军中没问题,可是让你一人手刃黄台吉可不行。”
俄木布眉关紧锁,强抑住心中窜天的怒火,气喘如牛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可?”
熊楮墨见俄木布没听出自己话里有话,不容置疑的说道:“因为他残杀我几十万同胞,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这笔账我必须跟他算。
所以你可以跟我一同手刃他,但是独自一人手刃他,不行!”
俄木布恍然大悟,激动的把右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心潮澎湃的吼道:“我俄木布对天发誓,愿时代追随熊楮墨熊家!”
他身后的部众声震九霄,纷纷把右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异口同声的表示愿意世代追随熊楮墨。
熊楮墨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朗声说道:“我熊楮墨对天发誓,保证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你们,此誓,日月为证,天地共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程宇满眼嫉妒的望向熊楮墨,眨眼间他便收服了一支一百人的骑兵,让没有满员的他焉有不嫉妒的道理。
疯狂的敬酒开始了,熊楮墨是来者不拒,众人直夸他海量。
很快程宇的部下也被这种热情奔放的氛围所感染,加入到狂欢之中。
鸡贼的王破瓢特别的冷静,虽然俄木布宣誓加入熊楮墨的麾下,可鬼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有二心的主儿,要是都喝醉了脑袋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他们三十五个人依旧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严守着熊楮墨和卢象升制定的军规。
喝嗨了的俄木布一摔手中的银碗,挽着熊楮墨的胳膊喊道:“熊将军,你要是看得起我,今天我的老婆们就陪你睡!”
熊楮墨“噗”的一口奶酒喷了伶仃大醉的俄木布一脸,这他娘的算是咋回事儿,哭笑不得说道:“这不好吧?”
俄木布四个热情奔放的妻子眼中满是挑逗之色,眼中尽是赤裸裸的挑衅之色,姐妹四人弯腰就进了哪所最华丽的蒙古包。
程宇望着俄木布貌美如花的老婆那火辣辣的身材眼中妒火之烧,突然接着火光瞥见了熊楮墨的小帐篷,怒骂道:“卧槽尼玛,少特么在这装正人君子了。”
熊楮墨老脸通红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他突然觉得有些封建糟粕挺可爱的,摆手说道:“这不妥,不妥,很不妥!”
俄木布面色潮红,怒道:“怎么,熊将军,你是嫌我老婆丑,看不起我俄木布是不?
你连我老婆们都不敢睡,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刚才的誓言?”
他身后的部众似乎遭受了巨大的侮辱,怒目直视着熊楮墨,气氛顷刻间便的剑拔弩张起来。
熊楮墨都要被逼哭了,他声若蚊蝇的说道:“我可以勉为其难在里面过夜,但是你不会睡回来吧?”
俄木布朗声一笑,见熊楮墨原来是在担心这个,笑道:“怎么可能?放心吧!”
说完就把道貌岸然的熊楮墨给推进了蒙古包之中,然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起来。
王破瓢接着忽明忽暗的火把,在一旁仔细的玩味着俄木布,对着身旁的奥观海努了努嘴,冷笑道:“这小子看着年轻心机深不可测,看着是子谦占了便宜,鬼知道那几个蒙古女人是不是他的妻子。”
奥观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借着酒意半真半假,四个女人套牢子谦,活路出路地位全都有了,这算盘打得……啧啧啧,人精啊!”
王破瓢咧嘴一笑,笑道:“你别看子谦装的跟个雏儿一样,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俄木布。
他是那种雁过拔毛的主儿,你看着吧,他不会让俄木布就这么白占便宜,给他提供庇护借机让他休养生息的。”
奥观海扬了扬眉毛,笑道:“这话我信,要不是能组建一支紧缺的骑兵部队,子谦十有八九不会接俄木布这个烂摊子。”
一旁的小陀螺抱着跟他差不多高的鲁密铳凑了过来,狡黠的小眼睛望着手舞足蹈的俄木布滴溜溜乱转,笑道:“俄木布这借鸡下蛋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他是不知道子谦大哥的厉害,到时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一唱,吃得饱穿得暖,那些部众还是不是他的部众就只有天知道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就是他,哈哈哈哈!”
那群太监发出一阵哄笑,只骂小陀螺人小鬼大,有说有笑的啃食起手中的烤羊来。
翌日清晨,瞥了一眼地摊上心满意足熟睡的四女,熊楮墨精神抖擞的从蒙古包里走了出来,嚣张的在门口做起了第二套全国中学生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负责后半夜放哨的王破瓢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熊楮墨,笑骂道:“麻辣隔壁的,昨天的羊腰子都被你这个狗日的吃了吧?怎么样,应付的来吗?”
熊楮墨扬了扬下巴,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帐篷,嚣张的笑道:“必须应付的来,这关系到洪水堡的尊严!
老子用铁的事实告诉他们什么叫真正的男人,那四个美娇娘现在还瘫软在床呢,啧啧啧,估计最近几天他们是下不来床了!”
王破瓢翻了白眼,骂道:“吹牛X,你他娘的也忒狂了!跟太爷说点有用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熊楮墨满脸的认真,不假思索的说道:“接下来我要你们跟土默特部的骑兵比几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建设一支科学化的强大骑兵。”
王破瓢满脸不屑的说道:“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火枪,他们是你说的冷兵器,还用比吗?绝对是碾压!”
熊楮墨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看未必,只有比了才能知道结果。俄木布呢?”
王破瓢冷哼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所帐篷,没好气的说道:“在那个帐篷,睡别人的老婆呢!”
第51章 寇可往,吾亦可往!()
熊楮墨跟俄木布说清了意图之后,双方立刻在草原上拉开了阵势,相互冲杀起来。
在进行了一上午的演练之后,熊楮墨沮丧的发现火器武装起来的骑兵在装备冷兵器的骑兵面前毫无优势。
甚至在双方的对冲的时候,王破瓢等人在颠簸的马上根本就来不及瞄准射击。
而使用冷兵器弯刀的骑兵却能迅速的展开攻击,完成对敌攻击。
熊楮墨凭借现代人的眼光,迅速的意识到火器比冷兵器先进但未必适合骑兵。
连续输掉演习的王破瓢满脸的愤恨,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跟蒙古骑兵交手,结果让他很不满意。
俄木布骑在蒙古马上拱手抱拳,嚣张的笑道:“王老弟,承让,承让!”
站在熊楮墨的身后,王破瓢望着眉开眼笑的俄木布,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羞愧道:“对不起,子谦,我们给你丢人了。”
熊楮墨拖着下巴微微一笑,冲着对面的俄木布点头示意,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再来一场!”
王破瓢怒睁着眼睛,额头青筋暴露,咬牙切齿的低声吼道:“还比?场场皆输,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熊楮墨眼角一挑,老神在在的笑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拿出愈挫愈勇的精神头来干翻他们,老子可不想以后看俄木布的脸色过日子。
你们把主副武器互换,利用马高的优势,干他娘的!”
处在失败阴影之中的王破瓢发憷的望着对面的俄木布率领的蒙古骑兵,绝望的说道:“你疯了吗?用火器都没干过他们,换成冷兵器我们岂不是更吃亏?
算了吧,我们汉人怎么能打得过在马背上长大的蒙古人。”
熊楮墨闻言须发倒竖,如同一只愤怒的雄狮,抬脚就给了王破瓢重重一脚,低声骂道:“卫青、霍去病、陈庆之、李靖、狄青、岳飞、徐达……这些人数不胜数的壮举胜仗都被你个狗日的给吃了啊?
玛德,输了战争不可怕,别输了精神!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是汉家儿郎的脸面!”
王破瓢老脸火辣辣的痛,抽出苗刀羞愧难当的喊道:“兄弟们,舍弃鲁密铳更换苗刀,跟我上!”
三十五个太监迅速的用布条包裹好了苗刀,在刀刃部分沾满了白灰。
在俄木布看来汉人这不过是自取其辱,已经摸清王破瓢战术的他有信心一个照面就砍的他们人仰马翻。
望着对面火冒三丈的熊楮墨,他在心中满是不屑的说道:“在老子这没有哀兵必胜,既然你熊楮墨选择不要脸面,那么老子我非常乐于成全。”
两支奇兵再次相向发起冲锋,在双方借出的一刻,王破瓢扯着嗓子喊道:“打开队形!”
双方的骑兵交织在一起,迅速的用错马厮杀起来。
比赛的结果让众人大跌眼镜,更换冷兵器后王破瓢等人竟然扭转了战争局面,凭借马高优势一举取胜。
土默特部骑兵身上的白灰昭示着他们已经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已经失去了再次组织反击的战力。
俄木布看着胸口上的两道长长的白色痕迹,惊慌失措的喊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骑兵,却被熊楮墨手下一支名不见经传的骑兵给击败。
尤其是这支骑兵刚才还是他们的手下败将,这种刺激俄木布实在是接受不了。
熊楮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激动不已,王破瓢这次取胜绝对不是偶然,这意味着在组建骑兵的道路上绕开了一个巨坑,一个原本需要无数将士们用生命和鲜血填平的巨坑。
他波澜不惊的笑道:“老布,身上的刀痕做不得假的,我们也是惨胜。”
王破瓢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他有些不敢相信方才比试的结果,举着沾满白灰的苗刀意气风发的喊道:“俄木布统领,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再比试一场嘛!”
俄木布发出一声滚雷般的怒吼,举着蒙古弯刀喊道:“刚才绝对是场意外,再来一场!”
熊楮墨双眼眯成一条缝,对于比试的结果他心中早就有了预测,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俄木布等人手中的蒙古弯刀。
蒙古弯刀是从战争中不断改良出来的,不需要战士的力量,仅仅依靠马匹的冲击力就能轻而易举的砍断敌人的头颅。
王破瓢虽然打赢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喊道:“比就比!”
连着比了五场,不服气的俄木布被打得彻底怀疑人生了,除了惨胜一场之外他连输四场。
王破瓢等人是越打越顺手,把苗刀的突刺发挥的淋漓尽致,打到最后一场的时候仅以损失五人的微小代价就取得了大胜。
熊楮墨舔着脸翘着二郎腿,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俄木布好一通安慰,总算是让俄木布的心情从狂风暴雨变成了阴云密布。
在午饭的酒桌上,鸡贼的熊楮墨把俄木布灌得七荤八素。
酒越喝越厚,随着一杯杯马奶酒下肚儿,二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喝干七八囊马奶酒后二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王破瓢等人也没有闲着,他们是举起酒杯猛灌陪酒的俄木布心腹。这些人哪经得住车轮大战,不消片刻就七扭八歪的醉倒一片。
奥观海冲着醉眼迷离的熊楮墨挑了挑大拇指,看着眼前的场面觉得好笑,心想:你们这帮没见过世面的货,哪里知道熊子谦有千杯不醉的本事。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醉眼惺忪的熊楮墨端起银酒壶再次替俄木布斟满了酒,若无其事的问道:“老布,西套地区的和硕特部不时的犯边,这他娘的是咱们的心腹大患啊,你有什么好的法子吗?”
醉眼迷离的俄木布发出一声傻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这……这……这……有什么难的!
如今占领西套的是固始汗的哥哥拜巴噶斯,西套以前是我们土默特部的地盘,三娘子在的时候,我爹是顺义王,我爷爷是顺义王,我太爷爷还是顺义王……
当年大同、宣府、延绥、宁夏、甘肃等近边地区开设马市十一处,何等风光!
麻辣隔壁的全都被他们给占去了,我恨呐!”
熊楮墨又替俄木布斟满了酒,循循善诱道:“对对对,我们每年有许多边民死在他们的手中。
更可气的是我们的皇帝年年赏赐他们,他们竟然还是投靠了黄台吉,如今还集结重兵攻打起了甘肃镇,真是气煞我也!
老布,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就是手中的兵力不足,要不非得狠狠地收拾收拾他们!”
俄木布喝的都对眼了,鼓着腮帮子笑道:“这有什么难的,不要很多兵力,如今草原上的草都干透了,你带人四处放火把牧草烧光不他还放个屁的牧。
不放牧他就没得吃,新草长出来还得一两个月呢,哈哈哈,没得吃他就得迁徙到有草吃的地方去,这样能保你你们几个月内是安稳的。”
熊楮墨听了眼前一亮,冲着俄木布纸条大拇指,果然最了解敌人的就是敌人自己。
他端着酒杯跟俄木布碰了一下,笑容可掬的说道:“老布,高明,高明!来来来,咱哥俩走一个!
但是,你这法子治标不治本啊。它秋冬两季还管用,可春夏两季还是拿他们没法子啊?”
俄木布打了个酒隔,举起空空的酒杯往嘴里猛灌,笑道:“这更简单了,男的都杀光,年轻女子和牛马羊抢回塞内去,嗝……孩子留给他们,用不了多久就拖垮他们。”
说完烂醉如泥的他趴在酒桌上倒头便睡,不一会儿就鼾声震天起来。
熊楮墨听了心底发麻,酒杯“当啷”一声摔在了地上,心惊胆战喊道:“卧槽,真尼玛狠!”
等待多时的小陀螺撩开门帘走了进来,冲着众人招了招手,低声说道:“蒙古包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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