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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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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等到她的营救,爹爹就被流放至西北苦寒之地,至此天人永隔。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让爹爹关在此地,即便艰苦,却也总有见面之日。

心怀感伤,霜子没有回答薛宾鹤的话,走到拐角处,自觉的站到对面,看守将牢门打开,便乖觉的站在一边,警惕的望着动静。

想必皇甫北楚早就安排好了睛望向别处。言情那些守卫根本没有跟进去,只是又将牢门关上,眼薛宾鹤弓着腰进去,不多时就传来尖锐的叫骂和哭喊,混合着葛神医低沉的嗡嗡声,在阴森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恐怖。

☆、五十五章 疑影迭起

霜子也不想听见薛宾鹤凄厉的质问,又往前走了两步,想着看守站在那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脚下就感觉踩到一只软软的东西。

伴随着“吱吱的”乱叫声,霜子发觉是一只老鼠,急忙松开,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嗖一下窜的无影无踪。

霜子吐出一口气,耳畔却响起一句悠悠的叹息:“夫人胆量过人啊。”

借着昏暗的光,霜子看向牢房里面,却是一个满脸胡子、眉毛、头发都快长到一起的老头子,嘴上随口回答道:“不过一只老鼠而已,有什么胆量可言。”

“话可不是这样讲。”老者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老夫在这里关了三年多,前来探监的人不计其数,你是唯一一个踩到老鼠没有尖叫的女人。”

霜子微微一笑,不再搭他的话,却感觉脚被人抓住,老头子仰面躺在牢房冰凉的地上,黑手黏黏的,拉着霜子的鞋跟,小声道:“老朽宋儒青,夫人可否给老朽家里人带个口信?”

霜子听到这个名字,身形一顿,正准备拔开的脚停住了,轻轻动了两下,站直了并没有反抗。

只感觉绣花鞋侧面被塞进去什么东西,霎时又无感,并不是很硌脚,便猜到应该是字条或者绢布之类。

不动声色的将脚抽离出来,霜子站直了背对着老头子那间牢房,小声道:“宋大人放心。”

老头子听到她称呼宋大人,激动的热泪盈眶,来不及说什么,守卫已经带着薛宾鹤哭哭啼啼出来。

霜子赶紧迎过去,薛宾鹤不顾有守卫在场,满脸怒色对着霜子质问道:“他居然说给我的是珍珠粉?怎么可能是珍珠粉?若是珍珠粉,好端端的孩子。又怎么会死掉,出现中毒的症状?”

霜子听她说得信誓旦旦,小声问守卫:“葛神医审问过没有。”

守卫面露难色,终究还是回答道:“还没有提审。”

霜子点点头对薛宾鹤说道:“没有提审,那他咬死不承认也是有的,否则你轻轻松松问了出来,他不就死定了?”

薛宾鹤一听也合理。急忙捋下手中的镯子往守卫手里塞:“给我好好折磨他。叫他说实话为止。”守卫自然是推拒着不敢收。

霜子出了牢门,眼前一片光亮,才发觉薛宾鹤拿着的,是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便接了又重新给她带到手腕上:“你别急,有王爷看着呢。倒是你这镯子,是你压箱底的嫁妆,别轻易就为这么一点儿小事送了人。”

薛宾鹤哭累了,也不反驳,只听话的收下了。

霜子叹息着摇摇头,回到离院,吩咐清水送了一些银两过去,给薛宾鹤傍身。

看来薛之前。是真的决意放弃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用时如获至宝。无用是弃之如履,不仅仅可以是丈夫对妻子,也可以是父亲对女儿。

世间上总有些利益熏心的人,罔顾人伦亲情。

霜子无能为力,只能略尽绵力。尽力照拂,连带着另外一个受害者,红豆。

红豆被调去杂役房,日子便好过多了,有了霜子的叮嘱,苏大总管也各方面很是客气。沈雪如气得嘴都歪了,却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皇甫北楚在离院点头同意了的。

脱下鞋子,霜子掏出来一团揉成一坨的粗布,想来是从贴身的中衣上撕下来的一块,布料已经从白色油腻成黄色,满是污垢,上面褐色的三个字:“黄书真。”

霜子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许久,一直念叨着,清水进来,笑着道:“哪里弄的块破布,中间乌泱泱的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大块血迹干掉了呢。”

血迹?霜子略有所思的看了清水一眼,突然笃定道:“这就是用血写的血书。”

清水闻言一惊,急忙围过来看了一会,才道:“你从哪里得来的。”

霜子便将今日在牢房所遇讲了一遍,临了叹气道:“宋大人,是当年因为结党营私一案,与相国大人一同被抓起来的党羽,后来相国大人被发配,他却一直关在牢里,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

清水叹气道:“霜子,没想到你与傅余家的渊源如此之深,连这些事情、人物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霜子一直想找个时机将傅余婉死后重生之事告诉清水,却总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悠悠的说道:“若是我告诉你,我与傅余婉,本来就是一个人,你会相信么?”

“怎么可能?”清水哈哈大笑说道:“你跟楚王妃长的一点儿也不像,我又不是没见过她,性子也差了很多,楚王妃是个善良温柔又贤惠的人。”

霜子沉默了,又将手中那块布翻来覆去的看,清水见他看得起劲,分析道:“黄书真应该是一个人。”

霜子点点头,但是这个人是谁?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清水看她犯难,提议道:“莫不如让雷虎查查?”

霜子摇摇头:“近期动静大的事情别安排他们,皇甫北楚接收了薛之前的亲卫队,现在正差人练手呢,别撞到枪口上。”顿一顿又说:“最好,能永远也别再出手了。”

清水赞同的点点头:“他们每日东躲西藏的,委实辛苦,难得过几天安稳日子。只是没了他们的帮助,以后可怎么办?”

霜子笑着道:“总有办法呢,能让他们的身份正常,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当初,是我带他们进了暗卫这个行当的。”

清水诧异道:“你?”

“对。是我。”霜子站起身来关上门,郑重的拉着清水坐下:“前几日让你顺着当年皇后难产的事情去查,查出结果了吗?”

清水笑着道:“这又是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我找手上长期联系的那些老宫女老太监们随口一打听,就弄明白了,只是这几日薛宾鹤闹腾的厉害,想着也不是很紧要,倒是没告诉你。”

霜子点点头:“这事情的确不难查,你先说。”

清水看她一脸隆重,倒是不好意思再笑了,告诉霜子,皇甫北楚十二岁那年,皇后怀孕九个月,他在御花园里跑跑跳跳,不小心撞到了当时正在赏花的皇后,立刻就动了胎气,羊水破了,皇后要早产。

后来御医全部都过来了,各种安胎药一副一副的灌进去,却丝毫不见起色,产婆们大声嚷着皇后大出血,孩子是生了,可是生下来就气息微弱,乳母抱过去喂了不到一个月,就夭折了。

御医们细细查验过,孩子的确是先天不足,难产时又卡得时间太久,皇后听闻后悲痛欲绝,眼睛都快哭瞎了。皇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要将北楚杀了给小儿子赔命,灵妃娘娘跪在太极殿门口好几个月,求皇上宽恕皇甫北楚的无心之失,毕竟那时候的他

☆、五十六章 身份初露(上)

清水故意卖个关子,看霜子有些急切,才笑着道:“我娘进宫的时候,皇后已经生了,恰好在皇后小儿子夭折的那一个月里,后来我娘生病死了,皇后的孩子也死了。我被送出宫没多久,灵妃娘娘就被打入了冷宫。”

清水将时间关系理顺:“也就是说,皇后娘娘出世时,我娘还没有为灵妃娘娘煎药呢。”说完轻轻一笑:“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的。我现在想来,我对楚王妃难产死亡的怀疑,也是太敏感了些。”

“绝不会!”霜子肯定的道:“楚王妃的死亡,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清水疑惑的笑着道:“每次你这样的神态说话,我都差点儿要相信你和楚王妃本就是同一个人了。”

霜子突然有了很强烈的,想要告诉清水真相。

甚至想告诉雷虎,告诉沈雪如,告诉薛宾鹤,告诉皇甫北楚和皇甫瑞谦,她就是傅余婉,就是曾经死去却又重生的楚王妃。

含冤莫白。

偷偷摸摸的做的一切事情,总是见不得光,这种憋屈的心理,霜子已经忍无可忍。

却必须要忍。

她若真的说了出去,稍有不慎被皇甫北楚觉察,被老夫人觉察,到时候她又如何自处?

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对清水说道:“你就当我是死去的楚王妃吧。”

清水嘻嘻笑着道:“也好,或许哪一日你真成楚王妃也说不定。沈雪如现在憋着一口气,求着王爷看她呢。”

霜子疑惑道:“她好像没什么动静了?”

话一出口,清水立刻反驳道:“怎么没动静,明日就约了倾城郡主来府里游玩呢。看来,是想走她娘的这条路,拯救沈国公府了。”

沈国公府想要重新崛起。其实很简单,想办法重新讨得皇上欢心即可,皇上重视了,沈国公的世袭爵位都还在,照样荣耀满门。

沈雪如的这一步棋,是没有错的。

但是霜子途径后花园时,却同时瞥见了沈问之的身影。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大半。看来沈雪如不仅想借倾城郡主母亲的光,更大胆一点的想法是,她想将沈问之与倾城郡主凑成一对。

沈问之不停的询问倾城郡主要不要歇一歇,秋天天气有点儿凉。凉亭里有风,霜子驻足停下来,只见沈问之将身上的披风,细致的解下来给倾城郡主围上。

霜子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快,一口气闷在胸口。

沈问之的笑容还是那样和煦,让人如沐春风,倾城郡主并不反感,却也显得闷闷不乐。

可霜子却黯然神伤,曾经正直刚强。体贴温柔的问之哥哥。如今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去讨好一个他从来不曾喜欢过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还心有所属,宣告的满城皆知。

这样的一种耻辱,要拥有多强大的信念才能够忍受。并且,笑谈中云淡风轻。

霜子突然觉得鼻尖有点酸,为什么有这么多可恶的斗争,将本来好端端的人,生生逼成这个样子。

权势?地位?宠爱?

沈雪如如此,皇甫北楚如此,自己如此,薛宾鹤如此,就连沈问之,甚至皇甫北楚,都是如此。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会不会选择预知一切,在言笑晏晏中,牵住皇甫瑞谦的手,从此平安喜乐一生一世,不理会人世间这些恩怨情仇?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轻轻捏一下清水的手:“走吧。”

清水嘟哝着道:“早该走了,看着就烦心,倾城郡主喜欢瑞王,京城里谁不知道,偏偏沈雪如还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提起瑞王,霜子的心又颤抖了一下,皇甫瑞谦伤势有所好转之后,立即回禀了太后与皇后,说不想考虑婚事,拖后几年再议。

太后狠狠叱骂了他一顿,讲述了倾城的深情。皇甫瑞谦却说:若是非要将倾城嫁给他,他宁愿放弃王位,远走大漠,从此不回朝。

太后见他态度坚决,只得先说与倾城的母亲,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伦公主听,让她劝劝倾城,别太固执。

想必这也是倾城能够答应沈雪如邀约的最关键原因。

霜子坐在床上,头一次感觉到进退两难,拆散沈问之与倾城郡主,却怕皇甫瑞谦最终真的娶了她;由着沈雪如折腾,万一沈国公府真的借着这个机会东山再起,岂不是功亏一篑。

想着想着突然失神的笑笑,傅余婉,你身为楚王侧妃,怎么还能期望有朝一日嫁给皇甫瑞谦?

真真可笑。

当务之急,是一鼓作气,让沈家再无出头之日才是。

药铺的营业进入正轨,霜子偷偷去看了几次,雷虎他们做的有模有样,穿着店小二的衣服,再将胡子头发收拾干净,还是挺安全,倒是雷虎悄悄将她拉进后堂,小声道:“开了近一个月,还没有挣回本钱呢。”

霜子笑着道:“不急,只要每天还在盈利,没什么可担心的。”

雷虎看了看她,欲言又止,霜子灵敏的觉得不对劲,连声追问,雷虎才吞吞吐吐道:“相国夫人病重了,药铺的药材送了些过去,并不管用,大夫说没办法了,尽快准备后事,可我们手上没有银子,如何给她老人家风光大葬?”

霜子还未听完,人已经跑了出去,才跑两步,双腿钻心的痛,急忙大声叫雷虎安排了一辆马车,直奔相国府。

她顾不得许多,一心想着看娘亲最后一眼,只要一眼就好,告诉她,她心心念念的女儿还活着,还活着。

挡开宋伯阻拦的手,霜子忍着疼痛挪进内室,芸娘正在角落里洗衣服,看见她过来,站起身来手足无措,只将手背手心来回的在衣裙上翻擦,愣愣的看着霜子一瘸一拐的走进去。

霜子踏进房间,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几乎能将人熏的呕吐出来。昏暗的烛火中,一个伟岸的身躯伏在床边,小声的陪相国夫人说着话,身影十分熟悉。

霜子一惊,几乎要夺路而逃,她以为皇甫北楚来了。

少顷反应过来,他亲手将她家弄得家破人亡,又怎么还会到这个地方来。

正苦笑的想着,那人回过神来,却是皇甫瑞谦。

皇甫瑞谦看见霜子,也着实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来了?”

霜子不搭理他的话,只一步一步慢慢走到床边,看着床上形容枯槁的老人,不过五十岁不到的年纪,却已经白发苍苍,脸上长满老人斑,瘦的眼眶和脸颊深深的凹下去。

蜡黄的神色,几缕细软的白发落在脸颊边上,霜子伸出手将她那缕白发捋到耳后面去,动作轻微的仿佛在碰一尊易碎的瓷娃娃。

“额……你……是……”相国夫人含糊不清的开口。

霜子小声对皇甫瑞谦说道:“给我一点儿时间好吗,我想陪她坐会儿。”

皇甫瑞谦看着她,满是纳闷的神情,最终还是站起来,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走出去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小声道:“我在仙鹤楼等你。”

霜子微微点点头,皇甫瑞谦有疑问,是应该的。

握着老人枯细的手,霜子坐在床边,将脸贴上去,眼泪就顺着脸颊慢慢的留下来。

“娘……”语带呜咽的轻轻喊一声,心里面所有积累起来的壁垒全部轰塌,只剩一个女儿对母亲的敬爱和心疼。

老人的手动了动,口中喃喃道:“是……婉儿?”用手慢慢的摸她的脸:“我的婉儿……”

霜子挪到床头,老人费劲儿的将头偏过来,愣愣的看着她许久,才嘟哝道:“你不是婉儿,不是……”

“婉儿死了,带着我的外孙,都死了……”老人说着说着哭起来:“他们都丢下我……”

“我是婉儿,我就是婉儿啊,娘……”霜子急急的叫着,伸手从荷包里掏出一条玛瑙项链:“你看看,娘,这是婉儿出嫁时,你亲手给婉儿戴在脖子上的嫁妆。”

而这条玛瑙项链,最终跟着傅余婉下葬,成为她的殓葬之物,生死相随。

老人颤抖着手将项链接过去,放在手心里仔细的摩挲,又听霜子说道:“小时候,我最爱吃红薯糕,常常把哥哥的那份儿也吃了,娘就给我讲孔融让梨的故事。”

“五岁时,爹爹请了夫子来给我上课,结果被哥哥将他的书偷偷的藏起来,爹爹要打哥哥,也是您护着……”

霜子讲着讲着,已经是泣不成声,老人颤抖着手摸过来:“婉儿,我的婉儿……你可怎么变成这番模样啊……”

霜子用手将老人的手捧住:“娘,我没死,我一直活着呢,就是样子变了,他们都认不出来我,您放心,我一定会振兴傅余家,好好辅助哥哥……”

”好……好……”老人点点头,爱怜的看着霜子:”好孩子,苦了你了。娘做梦也想你啊,你现在在哪儿呢?〃霜子将眼泪含住,尽力不然它们落下来,小声道:”我很好,有了新的丈夫,过的非常好。我听说,哥哥娶了妻,是吗?叫银屏。

☆、五十七章 身份初露(下)

老人似乎在努力回想儿子的模样,点头道:“是,可惜你没能赶回来喝喜酒。北楚那孩子,知道你还活着吗?”

北楚,皇甫北楚,若是娘知道傅余婉的死,全是皇甫北楚一手造成,她还会如此惦记她那个乘龙快婿么?

霜子恨恨的想着,却不敢告诉老人一丝一毫,只咬紧了嘴唇道:“我早已经忘记了他,娘,王府里的女人太多太苦,我只想好好生活,好好将相国府,重新复立起来。”

相国夫人眼角滴下一滴泪水,似乎有些难受,拉过霜子的手在脸上摩挲:“那一天,娘只怕是看不到了,你要帮助你哥哥,帮助你哥哥。”说着说着艰难的将手指头伸出来,指向西北方向:“去找黄书真黄大人,他是你爹爹的门生。”

黄书真?

霜子愣愣的回想着这个耳熟的名字,宋大人在狱中,不也是用血写着这三个字,藏了整整三年,才将布条递给她。

布条她拿去宋家问过了,宋大人的夫人并不知道黄书真是何人,只说会帮忙问问从前宋大人的同僚。

冷不丁从娘亲的口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霜子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决议一定要找到这个人,问个究竟。

正说着,只听外面芸娘很恭敬的叫着:“大少爷。”随后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傅余鹏一顿一顿的脚步声稍微走远了些。

芸娘急忙到门口冲霜子招手:“快走吧。”

霜子感激的看看她,芸娘的身子越发瘦小,脸上更是沧桑,却比从前跟着霍屠夫时,皱纹舒展的开多了。

无须解释什么,霜子快步从角门走出去,背后传来宋伯的声音:“刚才那个姑娘?”

芸娘小声答道:“那是我的女儿。”

宋伯疑惑道:“那她怎么直直的就去看夫人去了。”

芸娘笑着道:“我让她去的。”说完低头擦拭了一下眼泪。这个苦了半生的女人,她不知道为何她的女儿,眼里没有了她。却仍旧坚信,那还是她的女儿。

霜子听着这几句话,心酸无比,走到拐角处,却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低垂着头哭了起来。

娘的大限已到。她却不能陪伴左右养老送终,实在愧为人女。

一方洁净的手帕伸在眼前,霜子扬起泪眼朦胧的脸,却是皇甫瑞谦微笑的面庞。

霜子微微错愕:“不是说仙鹤楼等的么?”

皇甫瑞谦径直用帕子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我怕你跑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霜子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又问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皇甫瑞谦笑着问她:“那你又为何?”

霜子不说话,只听见皇甫瑞谦絮絮叨叨的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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