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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逆妃-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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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也有些生气,自从那一夜,她每晚只能在梦里看着王爷对她笑,对她爱抚,好容易皇甫北楚今日对她和颜悦色了些,又被沈雪如三言两语弄走,第一次与意儿同仇敌忾:“就是,那么好的东西,舍不得就别送,假惺惺的。平日里什么德行,咱们能不知道,关键时刻装一装,把王爷的魂儿都勾走了。”

霜子冷笑一声:“生什么气,她是试探我呢。由得她装去吧,能装一辈子,本姑娘也算服了她。”

意儿嘟嘟囔囔的,满腹牢骚收拾桌子。

飞燕却盯着霜子,若有所思。她口中的“本姑娘”,这常常是百姓家中,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才会如此自称。若是沈侧妃,估计这辈子都想不出这个词,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而霜子,果真是出生底层的贫贱人家,一面想着,一面就有些瞧不起。

“愣着干什么,还不来帮忙。”意儿大声叫着她,飞燕灵光一闪的思绪又被打飞,急忙将瓜果残皮用油纸包了。

清水急匆匆走进来,飞燕将抹布丢到她手中:“来帮忙。”

清水随手一推:“我有别的事情。”抹布掉在地上。

飞燕气呼呼的捡起来,擦起桌子,一面擦一面又心下不平,自己是伺候过王爷的,怎么反倒过的连意儿都不如。

到底,还是王爷不够喜欢,她们才敢瞧不起人。

霜子听了清水带回来的消息,皱起眉头:“去鸿院一趟。”

薛宾鹤坐在院子里,一边让丫鬟撑着伞,一边晒太阳。见霜子进来,招招手:“听说沈雪如今儿个去向你示好啦。”

霜子微微一笑,环顾四周:“是呀,只可惜那礼物太贵重,我受不起。红豆呢。”

薛宾鹤面上一愣:“你找她有事?”招手让丫鬟去叫红豆过来。

少顷,那丫头回来道:“红豆姑娘不在。”

薛宾鹤羞赧的笑笑,芊芊玉手拍拍额头:“瞧我,真是健忘。我让她去给我买咸水鸭去了。府里厨子做的不地道。”

霜子乐呵呵坐下来:“我找她能有什么事,不过她是贴身伺候你的,一时没看见,顺口问一句罢了。整个京城,盛记咸水鸭最为有名,我也喜欢吃。”

薛宾鹤答道:“可不是嘛,红豆去盛记,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你今儿个过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霜子笑着道:“姐姐还不清楚么,刚才你问了,我也答了,答案姐姐可还满意。”

薛宾鹤回过神,这才领悟出来,拍手说道:“还得是咱们姐妹和睦,她对你的敌意,可不是一天两天,妹妹是个聪明人,不收她的礼,才不至于落了她的套。别的不说,就冤枉你与人……”顿一顿,似乎觉得不该提,又继续道:“心也忒歹毒了些。”

霜子但笑不语,起身告辞:“妹妹还有些事要处理,姐姐慢慢晒太阳吧。”

薛宾鹤似乎有些心虚,笑着道:“那就不送了,最近胃口太好,总是爱吃些外面的东西。”

清水在回去的路上,小声道:“现在怎么办,红豆私会情郎,薛侧妃不知情,咱们要不要提点着些。”

霜子回道:“自然。她对我有恩,不能不报。而且,薛宾鹤对她,太不像主子对奴婢应有的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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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危机公关(下)

刚才那一番客气而生疏的谈话,不过是打探红豆的下落。上次霜子在珠宝铺后门的巷子里看见红豆,让雷虎跟上去,结果雷虎发现她与男人私会,而今日,似乎又出府了。

霜子不放心,特意来查探,薛宾鹤遮遮掩掩的话语中,摆明对红豆的去向并不知情,但作为主子,也不甚管束。

红豆能屡次私自出府,却没受过薛宾鹤的责罚,太奇怪了。

想到上次在皇宫那个危急关头出现的江枫,霜子眯起眼眸,红豆老是不经请示就出去,薛宾鹤虽然不知道,但是下意识隐瞒,说明薛宾鹤是这些事情,是知情的。

不知道的,只是红豆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罢了。

心下了然许多,也释怀许多。

不知道为何,她对红豆,总有一些亲近之感,是因为两个人同样固执与冷漠?还是因为她自作主张,帮过她?

霜子分不清楚,却欣赏这样的姑娘。

身为奴婢,却从未见她像彩青和飞燕那样,奴颜婢膝,谄媚讨好,一身软骨。就连上次薛夫人进来,她的眼神里,都是不屑一顾。对薛宾鹤,也只是尽职尽责,但并没有连命都为他人所主宰。

吩咐继续盯着,清水点头应允。又听霜子叮嘱一句:“别跟她正面交锋,红豆会功夫。”

她早就见识,却从未领教过。

霜子的花拳绣腿,也一直在勤学苦练。清水疑惑了好几回,霜子才告诉她,雷虎是傅余婉从前的手下,而自己,曾经身受过王妃大恩,如今有能力,理应帮着照拂相国府。他们的一切所作所为,无非是让相国府的困窘,不那么艰难。

清水想到楚王妃在世时,对下人们的体贴与关怀,跟着湿了眼眶:“没想到在这冷冰的王府,还有霜子你这样不忘楚王妃恩德的人,我也是一样。王爷不让咱们提,可府里多少老人私下里都说,王妃死的太惨了。只是大家都有心无力,现在能为你效力,也算是为楚王妃尽了我的一点儿心。”

而清水的工作,无非就是把银子或者值钱的首饰交给雷虎,由他典当了再送去相国府,涉及范围不大,实在难起疑心。

政治官场上的安排,雷虎会在清水带回来的口信中,隐晦暗示。霜子便想办法出府,与雷虎见面商议,尽量不让清水参和。

不是不信任,而是专人专用。若是搅和在一起,难免不露出蛛丝马迹,让人有机可乘。

盯着雷虎的人,多了去了。

晚上皇甫北楚又来了,霜子伺候他睡下之后,老老实实得贴着墙角。身后一双温柔的大手搂住她的腰身,霜子浑身一震,紧张起来。

皇甫北楚笑着在她耳畔轻语:“我答应过你,等到你正式为妻的时候,再碰你,就一定不会食言。”

霜子紧张的神情放松下来,小声道:“王爷可会怪我。”

皇甫北楚回道:“若是本王怪你,你可愿意成全本王?”

霜子闷声不响。

皇甫北楚道:“我原本以为,你与普通奴婢一样,无非是习得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来吸引我,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可现在,不一样,你很好。”

只是,本王仍旧分不清,是因为你是你,还是因为你像她,像得本王几乎分不清。因此,才不愿意勉强。

皇甫北楚小心翼翼将她搂紧怀中,没听见怀中人喟然一声长叹。

飞燕起夜后窝在被窝里发牢骚,意儿使劲敲打床沿,让她早些睡。每次王爷来离院,飞燕总是一副郁郁不得志的小女人模样,看得人窝火。

侧妃由得她折腾,意儿眼中可容不下这等狐媚的女人。

清水主外,她得帮侧妃将离院管好。

飞燕寄人篱下,不好反驳她,胡乱啰嗦了几句睡了。

夏天来的飞快,刚给下人们赶制的夹衣就收起来,新一轮的夏衣采买开始了。

还是按照老规矩,清爽的布料,不甚华丽,却经久耐穿,样式是最时兴的,霜子又临时起了主意,不必各房各院照着样子做,她花些银两,找外间的铺子做便是。

丫鬟们乐得轻松自在,少了一桩事情,对霜子自然又是感激不已。

老夫人自从那次落水,总是病怏怏的没什么力气,霜子时常床前照看,倒也颇得她的心意,有什么要求和提议,都一并允了,并不为难。

霜子在楚王府愈发得心应手。而最应该感激的,该是沈雪如。

皇甫北楚对薛宾鹤前所未有的宠爱,激起了她的警惕心理,每日都打扮的精致漂亮,想着如何争宠,对霜子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不管了。

只是相国府的消息不太好,雷虎几次传话过来,傅余鹏与那银屏,每日如胶似漆,送去的银两多半进了银屏的口袋,霜子震惊之余,却又无可奈何。

相国府是皇甫北楚大忌,她现在这等身份,无论如何不能去。一旦被发现,就是功亏一篑。可妓院,又不是她该去的地方。

还是清水机灵,想了个法子,把那银屏,请到了珠宝铺。只借口问她画衣裳样子,坐进了张掌柜后院厢房。

不多时,霜子进来,银屏急忙站起身见礼。

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个涂脂抹粉,妖娆明艳的女人,而是一个素素净净,莹白如玉的丫头。霜子不由得暗自庆幸,所幸,哥哥的眼光,并没有和他的人一样,残废到底。

银屏乖巧的坐下,一举一动,颇有小家碧玉的气质。霜子先问了些最近流行的衣裳花样,又话锋一转:“姑娘对衣裳见解独到,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银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看清水,坦然道:“奴家不是大家小姐,而是怡红院的清倌人,清水姑娘想必是忘了跟侧妃说了。”

霜子疑惑道:“哦,这样。”眼神里故意带了不屑:“见你说话谈吐,不像风尘女子。”

银屏看向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奴家家中原本是卖衣料的商人,不料陡生变故,家道中落,奴家别无他法,这才沦落风尘,让侧妃见笑了。”

霜子听她讲话知书达理,知进退,懂分寸,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笑着道:“姑娘姿容,想来是仰慕者众多,可曾想过从良?一颗明珠,眼见蒙尘,本妃心感可惜。”

银屏面色一冷,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心道毕侧妃也是好意,换上一副笑容道:“多谢侧妃费心,奴家自有去处。”说完不等霜子答话,又转向清水,接了纸笔画衣裳样子。

霜子心中大约有数,也不再过问,携了意儿的手出去。

快到离院的时候,一个胖婆子急匆匆守在门口,见她回来,气喘嘘嘘迎上来道:“侧妃快去,玉莹要被打死了。”

七十六章 玉莹之疯(上)

霜子吓了一跳,几乎以为有人在故意试探她的身份。

那婆子见她愣在当场,一脸怀疑和警惕,急道:“侧妃忘记了,从前我追打玉莹,被您撞见,给了老奴一些银子,叫老奴多照料些。玉莹虽然疯,人却不坏,侧妃您又是咱们的大恩人,老奴这才急着给您报信,关键时刻,只有您能救救她了。”

玉莹当然要救,见那婆子紧张着急的表情不像装的,霜子心急如焚跟着过去。

一路上,婆子絮絮叨叨把情况说明。

昨儿个半夜,突然听到外面的喧嚣,她赶出去一看,发现几个婆子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押着玉莹回来,关了一夜。

今日上午,沈雪如便带着人来,大手一挥,让人去搜屋。

结果搜出来一根绳子和一件白衣服,不少丫鬟指正,楚王妃的鬼魂,就穿着这件白衣服。

玉莹是个疯子,向来独居一角,平时也没谁在意。再加上楚苑一直闹鬼,早期楚王妃刚死的时候,比较厉害,后面见皇甫北楚不理不睬,听之任之,下人们发现鬼魂并不伤人,都没放在心上,渐渐闹得少了。

谁知道,时隔半年,楚苑再次闹鬼,却被沈雪如抓了个正着。

霜子到杂物房下人们住的地方时,玉莹浑身赤裸,只着一件肚兜和蔽身的亵裤,搀和着泥巴水污,傻愣愣的坐在地上,含着手指头。

“还装傻!”沈雪如有些气愤。

藤草一大盆凉水又直直朝玉莹头上浇去,立刻湿淋淋的,滴滴答答。

玉莹被这寒凉似乎激得清醒了些,茫然的眼神里陡然晶亮,却马上黯淡下去:“不要水,水会把宝宝淹死的。”边说边捂着肚子,爬行着将地上脏兮兮的衣服往肚子里装:“宝宝别怕,娘在这里,娘亲保护你。”

对着赶来的霜子道:“姐姐快看,还有一个月就临盆了。等生了,王爷要封我当侧妃的。”

沈雪如听得怒火中烧:“还敢胡言乱语,拖出去打死。”

霜子往前走一步,笑着道:“一个疯子而已,王爷容得下她,姐姐你倒容不下?”

“王爷容得下?”沈雪如冷哼道:“你当真以为她肚子里,是王爷的孩子?那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妹妹不是看见了?莫不是,妹妹有心袒护吧。”

楚王府有傅余婉的鬼魂,沈雪如一直知道,却从来不动声色,只装作不知。那时候傅余婉刚死不久,她虽然害怕着急,却不敢轻易动手。

一来皇甫北楚时常待在楚苑,缅怀故人,到底是做给别人看,还是真的心有愧疚,沈雪如不清楚;二来,毕霜刚刚上位,新的情敌让她怒气冲冲,后面又出现一连串的变故,打得她措手不及,自顾不暇。

现在皇甫北楚一颗心都在霜子身上,开春以来,几乎没去过楚苑。薛宾鹤也受宠不少,她这才发现,自己在楚王府,在皇甫北楚心中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为了复宠,沈雪如除了在穿衣打扮上下功夫,在楚王府管理上,也颇为费了一番心思,严加要求整治,将王府打理的窗明几净,井井有条。

玉莹此次扮鬼,恰好撞在枪口上。

沈雪如打定主意,此次一定要将功补过,将这些鬼魅伎俩通通收拾干净,让皇甫北楚明白,她才是最适合当楚王妃的人选。

霜子见她人赃俱获,证实了自己从前的猜测,心知再巧的舌头,也是辩论不过的。

但是玉莹,又是一定要救的。

事情真真棘手。

“不过一截绳子,一件白衣服而已。”霜子笑着道:“谁屋里没这两件东西?绳子说不定她借来一用,衣服就更容易了,也许是白绫,用来上吊的。”

她本想插科打诨,说笑着过去了,谁知道沈雪如疾言厉色,接着她的话就往下:“如此,那就吊死她好了。”

霜子闻言脸上一凛,端正身姿,认真道:“玉莹是疯子,谁不知道她神志不清,看她把衣服当孩子,便知道了。她的行为,谁又能说得清有罪无罪,姐姐别太上纲上线了。”

沈雪如道:“玉莹是府中人,自然要守规矩,楚王府的规矩,就是不能提逝去的楚王妃,否则是大不敬。她装神弄鬼,假扮王妃鬼魂,是何居心?”

“谁说她扮楚王妃了?”霜子故作大惊:“假扮鬼和假扮楚王妃,是两回事,一件白衣服,就说是扮楚王妃,那人人穿白衣服,岂不是人人……”

话未说完,“啪”脸上已经重重挨了沈雪如一耳光:“强词夺理,果真是下贱坯子,没有教养。”

霜子并未还手,捂着脸颊,眼中含泪的看着她。

沈雪如愈发得意,刚才那一巴掌她用足了力气,出了心中一口恶气:“王爷宠你,不代表你可以信口雌黄,颠倒是非黑白。她装神弄鬼在楚苑里,谁都知道是楚王妃冤魂,用得着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为贱人开脱?”

“再说,老夫人虽许你采买之事,但王府当家作主的还是本妃。本妃审事,何曾轮得到你插嘴,这一巴掌,是教你分清楚职权,不要越俎代庖。”

沈雪如理直气壮,对着玉莹:“妖言惑众,怪力乱神,拖下去,重打八十大棍。”

霜子怒吼道:“八十大棍,足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女子,打成死人!”

玉莹似乎听懂了,急吼吼的在地上打滚乱爬:“死人?死人啦,王妃死了,眼睛睁得好大,看着她,看着她!”玉莹胡乱指着霜子这边一行人,大声惊呼:“小姐,流了好多的血,红红的,一大片,刺瞎了眼。鲜红的一大片。”

沈雪如见她越说越离谱,怒喝道:“给我堵了她的嘴。”

几个婆子抓起地上一滩烂泥,就往玉莹嘴里喂去。

霜子急忙伸出胳膊拦上去,将几个婆子统统推开。

意儿也护在霜子跟前,大声对婆子吼道:“毕侧妃觉得事有蹊跷,不得乱来。”

沈雪如冲上去一脚把她踢开,伸手去拉霜子,将她死死扣住。

霜子练过几天功夫,又是做惯了粗活,哪里是沈雪如这种千金小姐能制服的。伸手一推,就将沈雪如推开了,蹲下身,搂住瑟瑟发抖的玉莹。

七十七章 玉莹之疯(中)

玉莹嘴里塞了一半的泥巴,一边“哇呜哇呜”往外吐,一边含糊不清,在后面惊慌的尖叫:“不要堵我的嘴,不要堵我的嘴。小孩子在哭,嘴被堵住,就死啦!死啦。他哭的很响亮,可嘴被堵住,就不哭啦,就没气了。他死了,好小。我的孩子不能死,不能死。”说着用手抱着肚子:“孩子,娘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人堵你的嘴。”

只是她舌头打结,泥巴糊嘴,磕磕巴巴的,语焉不详,让人听不清楚。

霜子紧紧挨着她,隐约听了个大概,脸色刷一下苍白无比。

心里一根钉子,先轻轻扎一下,略微觉得有些疼。待听明白了关键几句,那钉子陡然长成长剑,尖锐的剑芒放着寒光,直刷刷朝她眼球刺来。

一针锥心的刺痛,从眼球传到心底,呼啦啦蔓延到全身。眼前赫然赤红一片,大脑疼的几乎没了意识,脑仁儿“突突”往外震着,像铁锤在敲打,又像针刺进肌肤,头晕目眩。

沈雪如自然也是听懂了玉莹在说什么的,吓得脸色煞白,不知道从哪里凝聚出一股力气,一把揪起坐着发愣的霜子,往泥水里一推。

对着吓傻的婆子们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乱棍打死。”

婆子们将玉莹死死按住,整张脸几乎都嵌进泥水中,鼻孔口中呛进去一大口,犹自嘟嘟囔囔道:“我不是疯子,杀了小孩,小姐流血了,好多血。小姐从来不流血的,喝了药,流好多血……”

蓦地,嘴里塞上一团脏兮兮的麻布,玉莹“呜呜u”的发不出声音来。

霜子又气又急,却不得法。玉莹甚至连她屋里的丫鬟都不是,如何有立场保她。

更何况,一个疯子,她说出来的话,又有谁信?

一筹莫展。

眼见几个婆子将玉莹拖拉着,边上架起了条凳,大棍也被行刑的婆子握在手中。

霜子只能挺胸而出,抱着玉莹的身躯,不让婆子们下棍。

“既然妹妹如此爱惜奴婢,那就得罪了。”沈雪如毫不含糊,对婆子使个眼色,叫她下手:“果然是奴婢出生,惺惺相惜啊。”

霜子的一颗心早已经被玉莹的话震惊,麻木不堪,此刻沈雪如再刺耳的讥讽,对她来说,都是过耳烟云。

只是那婆子知道其中利害,犹犹豫豫的,不敢真的落棍去打。

场面一时僵持在哪里。

半盏茶。

“一个疯子,侧妃跟她计较什么,关起来不理,也就是了。”一句轻飘飘的,却又带着谦恭的声音,打乱了两个女人之间的僵持。

说话的,是桐花。

霜子几乎要以为沈雪如会立刻大怒,将桐花狠狠呵斥一番,甚至于动手打她。毕竟,在众目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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