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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潮-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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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也不敢出了,脚步声从一个楼梯那边传来,离这儿越来越近。接着有人敲门了。
姜阿基和胡丽珍两人像触了电似的颤抖着,身子贴得更紧了。
    胡丽珍胆战心惊地问姜阿基:“这么晚了,是谁呀?是不是公安局扫黄来啦?”
    刚说完,敲门声又响了。
    姜阿基开了灯,“来不思家旅店”的一四七房间顿时现了原形。胡丽珍立即问
到一边去了,她一面扯过脱掉的衣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一面站到门后边,并且
以敏捷的动作拉过门帘把自己掩藏起来。
    姜阿基用脚把残存有一点酒的瓶子踢到了床下,惶惑地朝门口望了一眼才去开
门。他又回过头来看了看掩藏着胡丽珍的那个肮脏的门帘,然后忐忑不安地开了一
条门缝,伸出个头来向外探索,当他看见门外站着郑娟芝,穿着天蓝色的长风衣,
一条白色长围巾披在肩上,一双泪光闪烁的美国紧紧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嘴唇显
示出她的执着和倔强的性格。他顿时变了脸色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音调虽然不高却充满恨意,话未说完就要关门。门外的郑娟芝似乎早有准备,立即
将门顶住拼命地往里挤。姜阿基低声怒吼道:“不要脸的贱货,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我找你一整天了,姜阿基!”郑娟芝挺着大肚子跨进门,流着委屈和伤心的
眼泪转身关上门。
    姜阿基望着她说;“你不是今天去医院做人工流产吗?”
    郑娟芝凄楚地答道:“无法流产了。”
    “为什么?”姜阿基沉下脸生气地问。
    “低血压,医院不让我手术。”郑娟芝苦闷地低下头答。
    姜阿基盯着她说:“没有把孩子刮掉,可不对。娟芝,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呢?”
    “怎么办?”郑娟芝满腹忧愁地望着他。
    “这孩子可不是我的。”姜阿基扬了扬眉边的小红肉瘤道。
    “你咋这样说话, 你要是我会挺难受的。 ”郑娟芝禁不住流下悲凄的泪水。
“你今天是怎么啦?”郑娟芝用手拭去脸上的泪水,把风衣扯下来扔到一边,走到
了姜阿基的跟前。
    当她的视线刚落到桌上的空酒杯上时, 姜阿基就看出了她的神情, 马上说:
“我正在这儿借酒浇愁呢?”
    “我就在你的身边,姜阿基!现在你不需要这些无用的东西了。我要用温柔消
除你的忧愁,解除你所有的焦虑。”郑娟芝缓缓地走到他的身旁柔声柔气地说。
    “你刮掉孩子去赚钱,这是条不亏老本的致富路呀。”姜阿基说,“你的思想
又是那样的保守。”
    “这是你说的吗?”郑娟芝不断地打量着他,似乎他是一个陌生人。
    “是的,娟芝。钱高于一切,重于一切,亨不尽的荣华富贵呀!”姜阿基手舞
足蹈地高呼着。
    “你喝酒太多了。”郑娟芝两眼泪水迷蒙地盯着他说,“我决不会当野鸡走向
犯罪的深渊,若是出卖肉体和灵魂,昧着良心去赚钱,我将会去拜见死神。”
    

    姜阿基望着她的眼睛,发现她那对泪汪汪的眼睛里一点也没有恐惧的神色,似
乎有成百成千颗星星在闪烁。他觉得她是抱着对未来的希望来到他面前的,这使他
没有勇气正视她的目光,胆怯地低下了头。为了摆脱这种困窘,他弯腰把那还存有
几滴酒的酒瓶捡了出来,把剩下的那点酒倒在杯子里一饮而尽。
    郑娟芝曾经几次想向他倾吐林森木的强奸事件,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觉得自
己失身嫁给他,欠了他一笔永远也还不清的感情债,更害怕姜阿基憎恨她不是贞洁
女,经常会为这事争吵打骂,于是她隐瞒了强奸事件。她扶住姜阿基的肩膀。
    姜阿基在她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你多幼稚啊!”
    郑娟芝没有明白他说什么,只是拉过姜阿基的手往她肚子上触摸,她说:“我
想把孩子生下。”她心想虽然被林森木强奸,可仅仅只有一次不会怀孕的,这孩子
就是姜阿基所生的。她很自信地说:“阿基,这孩子是你的真种呀!”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使你怀孕的?怀孕是你自己对自己不负责造成的。你这
么年轻又爱风流,谁知你同哪个野汉子把肚子搞大了栽到我头上。我采取了避孕措
施,你不会怀孕的。郑娟芝,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呢?”姜阿基呷了一口酒,睁着血
红的醉眼盯着她。
    “今天你尽是说胡话了。 你喝得酒太多了吧。 ”郑娟芝夺过他手里的杯子,
‘’别考验我们的爱情了,姜阿基!伸出你那结实的双臂来吧!现在我没有和你辩
论的力量。瞧!姜阿基,你要是抛弃我,我会痛苦而死的。”她就用双臂搂着姜阿
基的脖子。
    姜阿基分开她的双臂,把她推到一边说:“滚开!强扭的瓜儿不甜。”
    “难道你一点也不怜悯我,一点也不理解我的心情吗?”郑娟芝心里想要是他
抛弃自己和孩子,她将会流落街头成乞丐,过着艰难贫苦的生活。腹中怀着的姜阿
基孩子,定能把他的爱心复活起来。她的眼睛里闪动着泪珠,用柔和恳求的语调接
下去说,“我想把孩子生下来。”
    “好事情呀。”姜阿基没有快乐,没有欣喜。他的语言中含着讽刺。
    “好事情?”郑娟芝皱着眉头反问。
    “生孩子麻烦,你生吧!随你便。”姜阿基无所谓地答。
    郑娟芝的语言强硬起来了,脸上的肌肉渐渐绷紧起来,她高嚷:“随我便!你
说得倒轻松,你得和我结婚!这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姜阿基冷笑道:“你休想结婚!”
    “休想?”她眼盯着他说,“你忍心让孩子出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姜阿基蔑视着她说:“你生孩子与我无关。”
    郑娟芝的心痛了一下,尽管她已经预感到他的这种态度,但当她听到他对她这
样亲口说出来,还是感到难于接受。姜阿基的绝情已经到了如此程度,连他的亲骨
肉都不在话下了。这怎能不使她感到痛心呢?她的心在流泪、在渗血……
    “为什么与你无关?这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就这样无情无义?”
    “什么情?什么义?”姜阿基满脸通红两眼发白地瞪着她。
    “你这冷血畜牲!”郑娟芝锐利的目光直射向他。
    “你骂我畜性,那我再畜牲一次!”
    姜阿基一步一步逼到郑娟芝跟前,一把撕开她的外衣,外衣上的扣子应声落地,
当即露出她的内衣。她不知他要对她做什么,有些吃惊问:“你要干什么?”
    姜阿基咬牙切齿地一把撕开她淡黄色的内衣,紧贴其身的那只白色乳罩也被一
起撕了下来。她用双手迅速护住自己的双乳,觉得他们的爱情已经出现了裂痕,带
来的是粗野痛苦加肮脏,她瞪着大眼睛凝问:“你为什么这样粗鲁?”
    姜阿基厉声喝道:“谁叫你送货上门,我要让你少管我的事。”
    郑娟芝并不畏惧,扬起脸坚持说:“我就管,我就要管。”
    “闭嘴,你这骚货。”姜阿基野兽一般的目光变得更加野蛮,她不由得开始后
退了,一直退到了床边。他愤怒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郑娟艺质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教训教训你!”姜阿基一双无情的手狠狠摁在她肩膀上,她感到这双手
是僵硬的,她的双肩也是僵硬的。她把全身的力且都集中在她的双肩上,她要用全
身力气来支撑她的双肩。
    这时,他开始用双手去解她的裤带,她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说:
    “你别,你别,我怀孕九个月了,别弄坏了孩子……”
    “孩子……谁的孩子?”姜阿基狞笑着仍没有停下手来,反而他做得更加野蛮
和疯狂。
    郑娟兰抵抗着他,但她毕竟不是他疯狂野兽的对手,他把她一把揪住掀倒在床
上,猛地撕破她的内裤压了上去,对她说:
    “你这是自找的!我才不管你怀孕呢!让孩子见鬼去吧!”
    郑娟芝挣扎着:“畜牲!畜牲!我正怀孕,我肚子怀着你的孩子!你不能这样!
你这个畜牲、畜牲……”她心里充满了屈辱和痛苦。此刻,她朦胧中看见门帘后面
没有藏住的两脚动了动,就扯开那扇门帘,现出了胡丽珍半裸的身体。
    姜阿基猛地从郑娟之身上滑下来,伸出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胡丽珍。
    郑娟芝边穿衣服边愤怒地冲着他们大骂道:“流氓!畜性!
    强奸犯!性虐待狂!”
    姜阿基得意地转过头, 瞧着郑娟芝冷笑道:“X你妈的,你还压根儿配不上我
这个流氓强奸犯呢。”
    痛苦,羞愧,狂怒——焦躁,讨厌,憎恶似乎在郑娟芝乌黑的眉毛下涨大的瞳
孔里,暂时进行着一场使她为之颤抖的搏斗,万饭穿胸跳起来高嚷:“姜阿基,你
这个缺德的恶魔。”她鼻翼翕动紧攥双拳,站在床前虎视眈眈地瞪着胡丽珍。
    胡丽珍猛地从床上跃起来瞪着郑娟芝尖叫:“你要干什么?
    给我滚出去!”
    姜阿基慌忙穿着衣服,横阻在她们中间。
    郑娟芝火烧胸膛,脸色铁青,嘴唇变紫,牙齿咬得咯咯直响,顾不上骂姜阿基,
先得对付胡丽珍。
    “我要你滚出去!”郑娟芝尖着嗓门大叫,“他是我的老公。”
    “老公?”胡丽珍冷笑了一声,“老公嘛?意思是老是公给人家女人用的。”
她更来了情绪,上上下下打量着郑娟艺:“阿呀呀,阿基喂,你老婆模样不错喂,
标准的国宝大熊猫呢。对对对,听你讲过,她是个知书达理的洁纯女神,今天一见,
像一个找老公的醋婆子呢?吱吱,阿基哟,她真给你丢脸,真是个夜叉子,近临产
了还要找男人,真是不要命的骚妇!”
    “你……”郑娟芝气得出气不匀,目眺欲裂。
    “你凶什么凶什么?要咬人?”胡丽珍双手叉腰,一脸悍相,“告诉你,我不
像你乡下的土包子争风吃醋。哼,怀孕的母猪……
    你闹呀,你老公不是就在这里吗?看看看,好端端的,没谁动一根头发。呶,
我现在把他还给你啦,你把他领走啊!”胡丽珍嬉笑怒嘲,如入无人之境,然后绕
着郑娟芝的身子走了一圈,便穿上衣裤说,“喂,阿基,你摊上这么一位老婆真是
福气啊。哈哈哈哈……”她打开门站在后阳台上。
    姜阿基的拳头攥紧,松开,松开,又攥紧。他不是生胡丽珍的气,而是气郑娟
芝。多少日子了,他为了引诱年轻美貌的胡丽珍来饭店卖淫,装尽了孙子,耗尽了
才智,大功马上告成,不料郑娟芝横杀一枪,若是把胡丽珍气跑了,失去一棵摇钱
树呀!你这个狗养的郑娟芝,鼓着大肚皮又挣不了钱,留着你有什么用?他想到这
里双眼充血,一步步逼近郑娟之说:“你又不是我合法的老婆,谁要你无端吃醋寻
衅?”突然他扬起手臂.一巴掌狠狠打在郑娟芝的脸颊上。
    郑娟芝眼冒金星,两耳轰鸣地瘫坐在地上。疼痛的不是肉体,而是紧缩的内心,
她做梦也没想到,海誓山盟的姜阿基用这么狠毒的耳光来打骂一个怀孕的女人。
    郑娟芝强咽着痛苦的泪水,所想到的不是什么法律和公正,而是如何补救和挽
回这未婚先孕的羞耻。为了自己和孩子的生存,她必须勉强系着残缺的、脆弱的、
痛苦的夫妻纽带。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说:“姜阿基,我要结婚……死也要与你结
婚!”
    “结婚?!”姜呵基冷笑道,“结婚,好呀,你必须刮掉孩子去卖钱。”
    “以肉体款待顾客,办不到。”郑娟芝勃然大怒,她蓦地站起身来吼道“姜阿
基,你卑鄙。”
    “是,我卑鄙。”姜阿基扳着睑孔说。
    “你无耻!”
    “是,我无耻。”
    “是流氓!”
    “是,我是流氓。”姜阿基冷冷一笑,阴森森地说:“我是流氓,是我先解开
了你的裤于不假。可是我只那么一搂,你就让我解开了,谁敢保证你那裤子以前没
让人解过?”
    “……”这回轮到郑娟芝发愣了。她惊诧恐惧地盯住他。那模样活像是一只羊
或一只鹿在盯着一头渐远渐近的狼或豹。
    “你不愿卖淫就给我跳个脱衣舞吧。”姜阿基心里想只要她拼命地跳舞,非折
腾得流产不可。他又道,“在丈夫面前跳脱衣舞总算可以吧!”
    “太冷了受不住。”
    “你不是说爱情的力量是火热的,能催人奋发图强,那么你对我没有感情了。”
姜阿基咧开嘴一笑,“我给你脱。”他凶狠地扯开她的衣服。
    郑娟芝感到浑身发冷。突然,、一阵钻心的肚子疼痛,便昏迷在地上。
    姜阿基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支烟,斜躺在沙发上。
    胡丽珍从阳台上走过来,像一朵含苞的荷花缓缓地开在姜阿基的面前,伸出一
只温柔的手搁到他的肩头,决心要消除他的惊恐,使他得到安慰似的。她伸了伸腰
站起来,搔首弄姿地从橱子里又拿出了一瓶酒,斟了满满一杯,递到姜阿基面前,
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我的好男人哟,再喝两口,原先喝的大概都
被吓跑了吧。”
    姜阿基苦笑着轻轻地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然后接过满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从今大起你就把郑娟芝的名字从记忆中勾掉吧!”胡丽珍又倒了一杯,扭着
腰肢递到他的面前说。
    姜阿基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郑娟芝道:“要把她从我的生活中勾掉不是那么容
易的事。听说她死去的娘还留给她老古董的龙凤护身符,很值钱呢。她家里还有一
间房子,也可以卖些钱。”
    “你呀!就是有这个弱点,从来不认输。钱!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口不离钱。那
个可怜虫为爱情死心塌地缠着你,并怀了孕,而你却抛弃了她。当你年老的时候,
你就会后悔的,明白了吗?也只有到那时候,你才会得到真正的爱情。”
    姜阿基大声叫了起来,把装得满满的酒杯狠狠地摔到墙上,杯子像他的愿望一
样粉碎了。
    在酒杯的碎裂声之后,房间里又是一片寂静。在寂静中郑娟芝从昏迷中醒了过
来,咬紧牙关爬起来,可一个趔趄又倒下了,只好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蠕动着。眼
尖的胡丽珍看见这一幕,用手指捅了捅姜阿基,他便从沙发上跳起来冲郑娟芝大喊
了一声:“郑娟芝,快爬起来,滚出去!”他见郑娟芝吭吭哧哧地躺在地上,猛地
蹿过去一把将她扯起来。她站立不稳踉跄几步又倒下去了。姜阿基烦怒地用烟头烫
她的脖子,烫得她反射地从地上蹦起来:“哎唷唷……哎唷唷……哎唷唷……”地
吼叫。
    胡丽珍“咯咯咯”地大笑着拍手鼓掌高喊着。“美极了,我欣赏了一幕美容术!
姜阿基,你再用烟蒂美容她一次吧!”
    郑娟芝黑色的暗暗里燃烧着憎恨的火焰,以刀子一般锋利的目光盯着幸灾乐祸
的胡丽珍。
    姜阿基把烟蒂扔在地上,脚用力地一踩,恼羞成怒地吼道:
    “你这个讨人厌的贱货,吃白饭不干活的懒虫。滚吧,滚开!”他抬起地上的
衣服朝郑娟芝扔去。
    郑娟芝把衣服披在身上,“扑通”地一声跪在姜阿基的跟前,抱着他的双腿哀
哀哭求:“你不能不讲道德……”
    胡丽珍两手叉腰斜着眼瞥着郑娟芝讥讽道:“道德值几个钱,这都什么时代了,
思想还这么封建,男人不要你,你还死皮赖脸缠住他。郑娟芝,我真为你感到羞耻!”
    “你胡说。”郑娟芝从地上蹦起来,两只瞪大的眼睛直射在胡丽珍的身上,忿
忿不平地高嚷:“天底下羞耻二字刻在你的脸上,我真为你难受。你赚肮脏的钱,
弄不好要坐牢杀头的。”
    “嗤。”胡丽珍上下打量着郑娟芝,对她不像开初那么掉以轻心;“坐牢?算
了郑娟芝,你的观念落后了半个世纪。你瞧瞧,当今世界呀,只要有钱管它来路怎
样,是妓女卖淫来的或是强盗持刀抢来的都是好东西,都可以吃香喝辣,并且走到
哪儿都体面高贵都受人尊敬。但你没有钱试试看,即使你守身如玉道德清高,都是
一堆臭狗屎!郑娟芝,你死猪脑袋摸一摸,如果你有钱,你所谓的丈夫能抛弃你吗?
你会低三下四地跪在人家的膝下求情吗?你那可怜的样子,比坐牢狱还苦呀!”
    郑娟之目光咄咄逼人地盯着她大叫:“不管有钱没钱,我们在人格上是平等的!
你没有权利侮辱我!”
    “钱上面不平等,人格上就绝对不平等。”
    胡丽珍对她的发火感到开心,  说话不紧不慢摆出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我并不想侮辱你呀,是你自己送到我面前,来请我训导的呀!”
    姜阿基把胡丽珍紧紧地拥进怀里嬉皮笑脸道:“郑娟芝,你如果腰缠万贯,谁
敢侮辱你,巴结还来不及呢。到那时,我说不定火箭一样的速度射到你的面前,跪
在地下吻你的脚,向你忏悔。郑娟芝,只要你有钱,我心甘情愿做你的狗,哈哈哈,
穷婆娘,你滚吧!”
    “你,无耻!”郑娟芝喊道。
    “你这么高贵,来路边饭店干什么?咋隆起的大肚皮!”胡丽珍媚眼眨动,秋
波频飞,“啪”的吻了姜阿基一下,却又不惜用粗俗不堪的语育来攻击她的同性,
“你真没骨气。娟芝,有本事自己找男人去。”说着她从柜里取出酒,劈头盖脑地
朝郑娟芝泼去。
    郑娟芝带着酒劲一跃而起,迅猛地穿好衣服愤喊:“谁没骨气,为了几个钱出
卖肉体, 没灵魂的妖女。 ”她毫不示弱,没有被他们的怨言秽语所吓住,又说,
“姜阿基,不管怎样,你不想负责任是不行的,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别想死缠着我,你这个臭婊子,滚!”姜阿基瞪着她咆哮着。
    郑娟芝身上刚刚被烟蒂烫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痛,心中的痛苦和着血液几乎要
燃烧冲出体外,气压低得令人透不过气来,她移步到窗前,打开窗看着漫长而寒冷
的冬夜,听着野风绕着房子咆哮,在烟囱里怒吼,那声势就像一场暴风雨袭来一般。
    突然,她看见马路上立着“大”字形的两腿,阻拦着大货车,不料货车来不及
刹车。“啊”地一声恐叫便把搽花女碾成肉浆。郑娟之大声喊道:“阿基,搽花女
被车碾死啦,我们把她的尸体搬进旅店来。”她快速地奔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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