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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赤月的格挡,箭矢在命中长矛之后改变了一点方向,擦过赤月的头盔之后,就不知道飞到哪去。
但这一箭并非没有效果,尽管只是擦过,但那只箭所蕴含着的魔力却着实地命中了赤月的脑袋,令人无法抗拒的眩晕感立刻占据了赤月的身体,使得她的动作迟缓了那么一些。
而就是这么一些,塞连的战锤已经到了。
赤月想要提矛防御,但却来不及。
要死?
面对着越来越近的战锤,赤月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说好的单挑呢!”
在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之后,战锤被硬生生地停下——是星影,他从自己的陆行鸟上跳下,亮出了一个圆盾,在塞连就要把赤月的脑袋砸成烂西瓜的时候及时出手。
赤月死里逃生,立刻催动着陆行鸟退后,她脑子里的眩晕感还没消退,勉强战斗不过是拖后腿。
“哪来的小兔崽子!”本来稳拿的人头就这么跑了,这让塞连大爷十分不爽。
星影没回应塞连,而是侧过头对着赤月说道:“你运气不错!”
“?”赤月头上亮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摇了个最适合这种场面的型号——要是其他的武器,我怎么都挡不住!”星影眨眨眼,“你命不该绝”
这傻缺在说些什么?
赤月和塞连虽是敌人,现在的想法却十分一致。
“倒是你老头,说着单挑却让手下放冷箭,太不厚道了吧?”
塞连胡子一翘,立刻发怒,“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也敢教训你爷爷我!”骂完,就要一锤子砸过来。
“你的锤子是吸收冲击并反弹回来的魔导武器吧?对单打独斗来说可以说是最厉害的武器之一。”
是这样?
赤月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这样一来,那战锤就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功能——
“那些水只是装饰品对吧?实际上毛用没有,只是来混淆视听。”
赤月突然想笑,因为星影的这个猜测有点过于大胆。
但没想到的是,塞连在沉默一会之后,竟然非常耿直地承认了。
“小伙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星影也不谦虚,晃了晃自己的盾牌,说道:“我可是个武器匠,你那点小把戏瞒不过我。”
“那个盾牌是你做的?”
“没错!”
实际上盾牌并非只是盾牌,星影自然不会把黑球的特点给暴露出去。
塞连仔细打量了下星影的盾牌,点头道:“我很中意。”
“谢谢噢。”
“砸碎你的脑子,这盾牌就归我了!”塞连咧嘴大笑,重新架起自己的战锤。
“是吗?”星影将自己的身体躲在盾牌之后,“你的战锤我倒是没什么兴趣”
在塞连的大笑声中,战锤砸中了盾牌中央。
相对于战锤,盾牌非常不相称,可以说,星影能防御住塞连的攻击,很大程度上靠的是他的肉体和魔力强度,这个小盾牌只能勉强保护住星影的左手。
只是,在塞连不断的攻击之下,这个小圆盾却能保持住原状。
换做是其他同样尺寸的圆盾,估计在第一锤的时候就已经变形报废了。
塞连一开始就看出了这圆盾的不凡之处,所以才会说出想要抢夺过来的话吧。
赤月一边注意着那个躲起来的偷袭者,一边往蓝月那边靠近。
星影和塞连的战斗已不是她能介入的级别,她没有想到,这个懒懒散散的男人竟然是个等级6,明明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
意思就是,这个自己十分讨厌的男人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天才?
赤月有些不甘心。
“怎么了小混蛋!一直防守可赢不了老夫!”巨大的战锤在塞连手中如同玩具一样,但每一击的威力都不容小觑,哪怕星影只有一次没有用圆盾给挡下来,后果就是被砸成肉泥。
如塞连所说,星影到现在为止,都在用盾牌进行防守,他不进攻的理由很容易想的到,盾牌始终是用来防御的,虽说用盾牌砸人也挺暴力,但这盾牌的体积太小,重量向来也不会大到哪去,拍人脸上还不如直接用拳头来的快。
但让赤月有些不理解的就是,星影为什么一定要用圆盾来格挡塞连的战锤?以他的速度,应当能躲开相当一部分的攻击——
不,与其说是防御,不如说星影是故意用盾牌去碰撞战锤。
不是防御,而是攻击!
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据赤月所知,星影是个不会去做多余的事,或者说十分讨厌麻烦事的男人,一定是有什么理由——
“没关系,星影哥哥他很强,不需要担心。”蓝月停下了歌唱,开口说道。
“你那么相信他?”
“因为他是月樱的哥哥啊。”蓝月虽然看着战斗中的星影,但她的目光却完全是在看另一个人,“而且,他说到做到。”
第一百九十章 萨满版禁魔领域()
时间回到这一天的昨晚,地点,则跨越过奥德赛的母亲河,转移到王城南部。
在这里,来自南方贵族的联军正被死死地卡在山丘下的平原上,他们在这几天的每一次渗透和推进,都被狠狠地打了回来。因为这只联军的领头人物是大贵族,他们对于占领王城其实并不热衷,反正欧顿将军才是主事人,贵族只是跟随他,并以此来获得更大的利益。
但如果为了可能的利益而放弃生命,那就不值得了。
深雪正是洞悉了贵族们的想法,所以才安排了仅仅三百人的游击营进行狙击,只需要表现出他们的破坏力,能随机杀死某一个贵族的能力,就足以让贵族们束手束脚。
但即使如此,贵族手下的部队和修炼者可不是吃素的,他们在贵族的吩咐下前来搜捕游击营,虽然人数不多,但正是因为这些追杀者,游击营损失极大。
如果费迪没有到来,游击营恐怕在前一天就已经全灭。
而费迪的到来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传递消息——传递给毫不知情的贵族们。
欧顿将军不会傻到把自己战败的消息给泄露出去,恐怕在集合到一定的兵力之后就下了封口令。南部的贵族联军基本上难以得知欧顿将军的战况,但他们都知道,和欧顿将军在作战的,是侍卫长费迪。
那么,正在和欧顿将军交战的费迪,为什么会跑到南部来呢?
奥德赛王室可没有太多能够和欧顿将军相抗衡的人物,他能到南部来,要么是王室走了狗屎运天降人才,要么就是欧顿将军已不足为虑。
无论哪一点,都足够让疑心病十分严重的贵族们加大警惕心了。
何况欧顿将军那边没有消息传来,本来就是一种消息,费迪的到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砝码。
但损失数量超过一半的游击营,已经没有足够的作战能力,因此在今晚,在爱丽丝和扳手的带领下,兽人游击营将从此处撤退,回到王城。
“费迪大人,大家都准备好了。”前来汇报的是游击营的营长,艾奇尔巴,他是个二十岁的男性兽人,比费迪还要高大。在被深雪招募到游击营之前,艾尔奇巴是个码头帮工,他比其他兽人优越的是,艾尔奇巴有个正当的工作,虽然薪水低微,且不被人看重,但起码是个自由民,也正是因为这样,艾尔奇巴才被任命为营长。
而现在,在看过费迪以一人之力吓退贵族联军之后,艾尔奇巴已是费迪的头号迷弟,什么事都会向其报告,并听取其意见。
费迪倒是没什么想法,毕竟他不是游击营的领袖,爱丽丝和扳手才是领导这个游击营的人,他在面对艾尔奇巴时,大部分时候只是个倾听者和执行者。
比如说在撤退作战中担当断后。
爱丽丝因为连日来一直控制橙色人偶担当活体地图,魔力已经消耗殆尽,她是必须第一个离开的人物。很凑巧的,在牵制贵族联军的过程中,游击营伏击了一个落单的贵族部队,并抢走了这个贵族所乘坐的豪华鸟车,如今,正是让这辆豪华鸟车发挥作用的时候。
至于扳手,在暗杀掉欧特兰之后,便连日赶路前来帮助游击营,他的作用是帮助游击营摆脱追击,毕竟游击营的兽人小伙都只是训练了半年的新兵蛋子,战术素养是不存在的东西,只有一副好身体和一个好脚程。
而且贵族联军中还有擅长追踪的修炼者,游击营的大部分伤亡都是这个修炼者引起的。
按照扳手的说法就是,那个修炼者是个把技能点数都点在了侦查追踪以及偷窃上的偏门,要是那人有点战斗力,这个游击营就不只是损失一半的程度了,就连爱丽丝和扳手都会折在这里。
毕竟扳手也只是个把技能点点在侦查追踪上的偏门,只不过剩余的点数没点在偷窃,而是点在了爆炸物和射击上了,所以战斗力稍微强那么一点。
“唷费迪,准备好了么?”扳手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他也是断后的一员,负责抹掉撤退的痕迹,以免贵族联军中的修炼者太快追上来——和这几天的工作一样。
“当然,其他人呢?”
“小爱和八十个兄弟已经先走啦,现在还留在着的就你和我还有其他几位兄弟。”费迪笑笑,“希望他们不会迷路。”
扳手担心的问题很正常,连夜赶路最麻烦的就是迷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和修炼者一样的好眼力。而且这几天的月亮都不是很明亮,这更加重了赶路的隐患。
还好,兽人除了身体素质好,夜视能力也算上佳,起码不会和人类一样一到晚上就睁眼瞎,这也是为什么深雪会挑选兽人来训练的重要原因之一。
“比起关心他们,先把我们的工作做好吧。”费迪对艾尔奇巴点头,“迫击炮收好了吗?”
“差不多了,很快——”艾尔奇巴还未答复完毕,一个炮击的声音就从不远处响起。
“嗯,准备好了。”
那是最后一发金属弹药,打完这发之后,游击营的迫击炮就只能发射能量炮弹了。和金属炮弹相比,能量炮弹的射程更近,精度也更低,也没有了金属炮弹的溅射杀伤能力,基本上就是个射程更远的魔法能量弹而已。
艾尔奇巴看不起能量炮弹,他更喜欢金属炮弹的美,说起来很下流,艾尔奇巴甚至能在发射金属炮弹时o起。
在他看来,设计出迫击炮和金属炮弹的深雪简直就是贤者。
打完这发金属炮弹,兽人们就立刻收拾,趁着贵族营地慌乱的时候逃离这里——这发炮弹就算是饯别礼物。
“好!大家闪人啦!活着回到王城去吃香喝辣!”扳手说这话是压低声音的,他再怎么嚣张也不会在大晚上叫喊,这不过是在提示敌人“这里有人快来干我啊”而已。
“噢!”
即使损失过半,但兽人游击营的士气却没有低落,这大概是因为兽人们本来就生活在死亡边缘,大多都已经习惯了吧。
而且,能在死前换掉一两个以前看起来高高在上的士兵,对兽人来说或许还赚了——所谓的一个回本,两个不亏,三个血赚。
越和这些兽人们相处,费迪就越觉得,深雪小姐的深不可测。
能招募到深雪小姐的加入,公主殿下的眼光也十分正确。
只是,费迪不知道这对于奥德赛王室来说,是不是正确的。
在王城城墙上的玛莎已无暇去关注单挑的战况了,她只知道骑兵的领头被将了一军,之后就没有了下文。
但那里的战斗,却是确定了这场攻城战胜负的关键。
只有杀掉东部叛军首领的赛连,王城才有一线胜机。
到底怎样?到底怎样!
她能看到的全是叛军士兵,他们呼号着依靠云梯不断地攀上城墙来,不论见到什么敌人,迎面就是一刀。要么对手死,要么自己死,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对于疲惫的侍卫兵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停泊在河流上的军船已停止炮击,在城墙上作战的已是东部海军,也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没必要伤害自己人。
之前的都是炮灰,军舰无所谓,自然就自由开火了。
那位不知道名字的援军首领!一定要打败塞连啊——
如果玛莎知道现在正和塞连战斗的人是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想。
星影剧烈地咳嗽起来,接下了十数次塞连的战锤攻击之后,就算是身体素质强到爆表的星影也受不了。
实际上,星影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快要和战斗的场地一样四分五裂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塞连却停止了攻击。
“小伙子,你在打什么鬼名堂?”塞连此时就像是孙子惹了事然后开始生气的老爷爷,一副老人教训小屁孩的口吻。
星影并不吃这一套,依然举着盾牌在警惕。
塞连这个脾气暴躁的大爷立刻不能忍,指着星影破口大骂道:“别在那里装蒜!老子鼻子还有用!这股味道是什么!”
“你竟然闻的到?”星影故作惊讶。
塞连不耐地哼了声,把战锤往地上重重一顿。
“好吧,既然你闻出来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解释一下。”星影直起身,很自豪地说道:“其实呢,我是个见习萨满。”
“萨满?”
不光是塞连,赤月和蓝月都对萨满这个词一脸懵逼。
“简单来说,就是你要遇到麻烦了。”星影嘻嘻一笑,空出的右手打了个响指,“尝尝我的禁魔领域!”
第一百九十一章 奥德赛最强的男人()
在闻到那古怪的香气时,赛连就已提高警惕,并减缓了呼吸,避免吸入太多。
毕竟在血腥味浓重的战场中突然有一股香气,脑子正常的人都会立刻认为有问题。停止呼吸不可能,只能减少吸入量,并依靠自己的魔力来进行抵抗。
这是对抗吸入型毒药的一般流程,但赛连没想到的是,这香气竟不是单纯的毒物。
它竟然能够剥夺自己的魔力!
是的,星影打了个响指之后,赛连只感觉自己全身的魔力突然消失不见,手中原本轻盈的战锤也变得沉重无比,这种突如其来的异变让赛连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冷汗。
而星影的动作不单只如此,他将自己的圆盾对准赛连,盾牌上的花纹看似杂乱无章,但却让赛连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
正常来说,星影肯定是要发动什么可恶的技能来进行攻击,实际上星影也是这么操作的。
赛连已无魔力来进行防御,单凭肉体硬抗绝对是个半身不遂乃至挂点的下场,只能躲开——但赛连没有,他抄起战场,咆哮着就冲向了还在蓄力阶段的星影。
海上男儿从不退缩!
“给老子死啊啊啊啊啊——————!!”
赛连双目圆睁,胡须怒张,全身的肌肉都因极度用力而结成了块状,他的每一步都掀起了砂砾,整个人就像是择人而噬的魔物。
对此,星影的反应却很平淡。
“叫的真难听。”
潮水一般的魔力自盾牌中央喷涌而出,吞掉了还未彻底近身的赛连。
被骑兵拦在外圈的叛军士兵一阵惊呼,他们红了眼想要冲上来救援,但装备精良的骑兵可不会就这么看着,全都将其一一给打了回去。
蓝月激动地举起了双手,开心地欢呼起来,赤月则是因为戴着头盔,看不出她的表情。
只是赤月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海上男儿是吧?那被水给淹死算是得偿所愿?”星影摆了摆被打得几乎没有知觉的手臂,感慨道,“听说你自称是奥德赛最强的男人,但可惜,我不是奥德赛人。”
被那魔力袭击过的赛连的尸体倒在了地上,他全部的伤口都在正面,直到最后,赛连都没有任何逃跑的意图,是当之无愧的海上男儿。
盾牌变回了黑色的球,代表战斗已经结束。
星影所制造出来的黑球,能够在注入魔力之后随机变化成七种不同类型的武器,比如之前的大镰刀、战戟,以及现在的小圆盾。
小圆盾属于比较特殊的武器,它除了比较坚硬的材质以外,就只有吸收打击然后释放出来的功效。
这也是星影能猜出赛连的战锤的功能的原因,他有一个类型差不多的。
但和赛连的战锤不一样,星影的圆盾需要蓄力。
简单来说,战锤是即插即用,圆盾则是延迟生效,这两种方式并没有优劣之分,只是魔力的应用方式不一样。
而这,就是星影所利用的地方。
所谓的禁魔领域不过是幌子,萨满可没有这么直接的玩意,那制造香气的香料不过是能暂时封印住魔力的毒药,效果持续时间最多不超过三秒钟,而且只要是闻到味道的都会中招——没错,在星影打响指的时候,星影自己也是用不了魔力。
不过,香料只是让人用不出魔力,但武器中的魔力还在,因此一直在蓄力的圆盾还可以到时间触发,战锤却因为需要时刻提供魔力而变成了单纯的武器,这样一比较,这一下就决出了胜负。
本来星影只是打算给塞连一个下马威,并不奢望能一招秒掉塞连,毕竟是个人发现自己使用不了魔力之后都会先逃开,但哪想到塞连非但没逃,反而非常耿直地冲上来吃了个满大。这下,星影不收人头都不好意思。
“星影先生!”喊话的是赤月的副官,他纵鸟来到星影身边,十分兴奋,“请问你隶属于哪里!”
“嗯?现在的话我算是白羽深雪的手下——”
“好。”副官点点头,立刻举起武器,扯开了嗓子:“白羽的星影,将叛军首领塞连讨伐了!!”
副官有一副好嗓子,这声音直接穿透了战场的喧嚣,附近还在交战的双方都听见了这个消息,而就是因为这一句话,战场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赤月的骑兵们齐齐地高声庆贺,士气达到了顶点,至于叛军的士兵,有的是茫然,有的是陷入了悲痛,更有的,是突然狂暴。
当然,在副官将塞连的帐篷处的旗子给砍到之后,许多确认了事实的叛军们开始丧失战意。
在城墙上的玛莎自然也看到了叛军军旗的倒下,这让侍卫军们的精神齐齐一振。
要说最不爽的,大概就是星影了吧。“有必要把我的名字这么宣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