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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声连续不停的响起,这场惨烈的连环追尾让所有雪地车都停了下来。
“艹你吗的老罗猎鬃你们不得好死!”
“啊啊啊我不想死啊!”
“滚开!别挡路!不然……”
“啪!”
枪声响起。
“挡我者死——”
“轰轰……”
“哒哒哒……”
雪尘、硝烟、惨叫、鲜血……
一切都乱了。
造成了这一切的最老罗一把推开投弹手,喘着粗气向雪地车内吼道:“快他妈的给我跑!趁着他们没想到攻击我们之前离开这里……”
在老罗的怒吼声中,刚刚为了射击稳定而慢下来的车速陡然加快,引擎不堪重负的咆哮着,雪地车的速度猛的一提,差点把抓着压缩气筒的掷弹手给甩出去。
就在此时,千米外的树林那边,一道红炙的光芒破空而来,轻而易举的戳破了雪地车的外壳,将它的引擎穿了个铅笔粗的洞。
雪地车的引擎箱发出一阵“咯噔噔”的乱响……
“呲——”
……整辆车都停了下来。
“是那个人!是那个引出肉山的家伙!”老罗又惊又怒的吼道,“他就在树林那边——”
“我要杀了他!哼哼……”猎鬃怒吼着跳下雪地车,就准备向树林那边冲去。
可就在这时,四肢着地的巨人猛然撞飞了堵住门口的那些雪地车,直奔老罗和猎鬃而来!!
节08 星路()
黑域。
这块暗无天日之地的主人,此时正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副垂首恭听状。
在他面前的黑暗之中,一个银须老者坐在那里。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那银须老者的身躯居然微微有些透明,显然那并不是他的真身,而是一个极其逼真的投影。
老者用他那缓慢而又有力的声音吩咐着:“……下个潮汐月,你要保证向尼古塔输送至少50万奴隶,另外尼古塔矿站还需要不少于5万名***其中人类至少要4万……有困难吗?”
“奴隶没有问题,只是**方面……”黑域的君王,星盗的首领,壮如狗熊的‘黑君王’约里克,此时却仿若面对老师的小学生一般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怎么?数量不够?”老者挑了挑眉毛。
“最近消耗有点大……”黑君王低声道,“不过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大量补充**甚至旷工——那里有数十亿智人。”
“但是?”老者听出了黑君王的话外之音。
“但是那里没有稳定的潮汐,只能使用漂流阀。”黑君王适时的接上。
“哦,这样啊。”老者轻拂银须,半响没有说话,黑君王约里克也默不作声的站在那里,温顺得有如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之前我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老者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别的事情。
“所有7件物品也已经收集到了6件,还有一个吊坠遗失在17102,我已经派了肉山和十二个搜索队去,原本预计两个‘信风’期内就能得到消息的,可现在已经过去四个‘信风’期了……”
“吊坠……蓝胤的那件?”老者思索着。
“是。”
“……蓝胤本人有什么消息?”
“没有。他的嗅觉很灵,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就丢下吊坠不见了。我们从他的义子身上找到了吊坠,不过执行任务的艾圭麦人叛变了,我们正在追杀他。”黑君王一五一十的回答道,对于自己的失误似乎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
“呵呵,这倒是怨我了……不过艾圭麦人的隐藏能力对于我们在地球的活动有帮助,可以不留痕迹的获取情报,找到我想要的东西……”
老者轻抚银须微笑道:“编号17102的就是与地球相连的那个荒星吧?”
“是的。”
“你再加大搜索力量,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吊坠。另外告诉那个突破失败的下等战魄好了,告诉他如果如果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考虑帮他解决‘破蓝’后遗症。”
“是。”黑君王点头应道。
“……至于你所说有数十亿智人的地方,就是地球吧?”老者又将话题转移了回来。
“是的。”
“那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有不少高级文明的眼线,暂且不宜妄动,至于****有多少算多少吧。”老者否决了黑君王的提议。
“可是……”第一次,约里克想要反驳老者的决议,在他看来文明等级低下、有着巨量人口的地球完全可以成为奴隶来源地——只要有充足的漂流阀供应。
“你不懂。”老者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在你看来,我们维特帝国的实力是什么程度?”
“我们维特帝国坐拥13颗主星,上百颗属星,就连零晶矿脉都已经增加到了6处,这样的实力在联盟当中只有其他三大帝国堪与我们相比,我们……”
“联盟。”老者伸手虚点着约里克的脑门,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你提到了联盟。在你看来,我们既然如此强大,为什么还要组成联盟呢?”
“这是因为……这是……”黑君王约里克愣住了,似乎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星路上,比帝国强大的文明比比皆是,即便是比联盟更加强大的……也不是一手能数的啊,孩子。”老者站起身来,踱了几步,一脸正色的转过身来说道:
“你是麦林的儿子,有些事你早晚会知道,但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谦卑,尤其是面对自己所不知道的文明时。”
“漫漫星路复杂而又神秘,从来没有人探索到它的尽头,也许某个强大到无法想象的文明距离你也仅仅只有一次潮汐……想要生存,就必须要学会谦卑。”
“孩子,你要记住。谦卑不会让你强大,但会让你更容易生存下来。”
说到这,老者似乎看到了黑君王眼中的不信,不由得惨然一笑:“有些事你还不能知道,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即便抱团取暖的联盟也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谦卑着,然后才被允许生存于在这星路之上。”
说完这些,老者似乎有些气喘,重新坐回了他的座位上。
“看时间也快要落潮了,下个潮汐再联系吧。”说到这里,老者稍微顿了顿,随后语重心长的说:“记住……不要走你父亲的老路。”
“嗞……”
投影消失了,只剩下黑域之王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过了许久之后约里克眼中的激动这才平息下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呼……”
“来人,准备潮汐门,定向17102。”黑君王忽然按下了自己桌上的通信开关,吩咐道。
“另外,把竹节君给我叫来。”
……
黑域,星门广场。
巨大的广场上耸立着8座庞大的潮汐门,其中7座固定潮汐门,另有一座定向潮汐门。
潮汐门说是“门”,实际上却更像是某种巨大的占星用品,外观上有些类似中国古代所用的浑天仪,只是更加复杂也更有科幻感。
此时,在定向潮汐门前,数十名奴隶正在几个星盗的看管下正在做着启动着潮汐门的准备。
数辆探测车中不断的报出数据,那些奴隶就根据探测车的数据不断调整着星门的方向和位置。
定向门的打开需要非常复杂的数据计算以及大量的调整工作。与固定潮汐门相对不变的参数不同,想要将物质和生命投射到某个星球上时,所要调整的参数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而且,在调整之后还要等待潮汐形成。一旦在窗口期内没有等到哪怕最微弱的潮汐,那么一切参数就需要重新计算。
所以,每次定向潮汐门的开启都是一个巨大而又复杂的系统工程。
在奴隶们热火朝天的忙碌时,距离货场不远的地方,虚空中忽然泛起一阵透明的波纹。
节09 死亡()
透明的影子快速来到广场边缘,翻过围栏轻轻一跃,向广场边缘的深渊跳了下去。
风呼呼的吹着,透明的影子在峭壁上轻轻一点,两点火焰突然出现在半空中,那影子也随之一顿,轻轻落地。影子轻轻打量着周围那密密麻麻的管线。
“BT?”影子问道——令人意外的居然是个女声。
“正在计算目标位置,正在计算路线……正在传输……传输完成……小心守卫,殿下。”
一个合成声在透明的影子耳边响起。
“手到擒来。”透明的影子自信的答道,然后整个人有如一缕青烟般的消失在复杂的管线之中。
……
与此同时,17102号荒星。
“轰!”
肉山撞破了堵门的雪地车,仿若发疯的野猪一般向老罗与猎鬃的方向直冲过来!
“上啊猎鬃!咱们跟他拼了!!”老罗转身就跑,丝毫没有最后一搏的意思。
“嗷——我要杀了他!!”
猎鬃的吼声由远及近,先老罗一步向丛林的方向冲了过去。
老罗:“……”
在他们两个身后,情况不明的队员们慌乱之下也没注意到两位大佬已经跑了,手中的武器纷纷对准肉山按下了扳机。
“砰砰砰——”
“哒哒哒——”
“轰!”
压缩空气声、枪声、爆炸声混杂着响起,可几秒钟后,随着一声巨响,所有的声音都平息了下来。
老罗忍不住回头看去,结果当他看到身后的情景顿时亡魂结冒,一声不吭的转身玩了命的向加速向树林的方向逃去。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他们的手下全部惨死,只在雪面上留下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而肉山的速度却丝毫未减,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
“啊啊啊猎鬃,拉我一把!猎鬃救命啊……”体力从来都不是老罗所擅长的,眼看着猎鬃的身影越来越远,而身后的肉山却越来越近,老罗顿时慌了。
可是,任凭老罗怎么呼唤,猎鬃似乎都没有慢下来的意思,气急败坏的老罗不由得破口大骂:“该死……该死!你就不会换个方向跑?呼……呼哧……非得追着我来……你这个猪头、杂种、王八蛋……”
老罗边跑边吼,呼吸渐渐乱了,速度也越来越慢。
“哼哼……”猎鬃头也不回的哼哼两声嘲讽道,“我不往树林跑往哪跑?往雪原上跑给你当炮灰?哈!你当我真傻?老老实实当我的炮灰吧黑鬼!”
“……呼哧……我,死,你也别想好过!!”老罗喘着粗气,两眼渐渐冒出了红光……
“你敢对我下手!?哼哼,没有用的!不可能的……你这个黑鬼、猩猩……”猎鬃边跑边骂,最开始还有些得意,不过很快这份得意就变成了惊恐:“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不————”
“死……死……一起死……”七窍流血的老罗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猎鬃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剧烈的挣扎着。不过很快他的挣扎就微弱下来,最后甚至已经说不出话来,整个人躺在地上微微的抽搐着。
雪地上,两个难兄难弟一前一后躺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同样七窍流血的面孔带着同样狰狞的表情。
然而,当他们弥留之际,却发现肉山仿若一阵风一样从他们身边疾奔而过,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的意思。
目标不是我们!?
一阵懊悔泛上心头……但这时候后悔已经晚了,迎接他们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在那里……就在那里……那里有……那里有……”肉山呢喃着,向陈征所立身的大树疯狂的撞了过去。
咦?
目标是我?
陈征看着肉山大步流星的从老罗和猎鬃的尸体旁疾奔而过,微微有些发愣。
他们两个该不会是憋屈死的吧?
陈征挠了挠头,这种时候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可怜?可叹?还是哈哈一笑?
两个悲催的家伙。
陈征给那两个枉死之人下了定论——居然敢给我下套?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对于老罗的欺骗与恶意,陈征并无太多感觉。即便在打成协议的时候,老罗的君子之范的确给给了陈征一丝好感,到骗局拆穿时陈征也只是微有懊恼罢了——反正他原本就没打算遵守协议,既然如此他也就没有立场指责对方的欺骗。
但有报复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不过是于顺手而为罢了。再说了,不管他们知不知道,但营地中的所有人都是追杀陈征来的,对于陈征来说自然是死得越多越好。
至于老罗和猎鬃死得那么憋屈……有本事跳起来咬我啊?
“轰!”
枝干折断,大树轰然倒塌。
可陈征的身影却早已不见。
肉山丝毫没有在树冠中寻找陈征的意思,在撞倒了大树之后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另一个方向冲去。
“果然。”
看着再次向自己的方向冲过来的肉山,陈征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欧特人果然不愧是战斗民族,这战斗直觉也是没谁了。
废弃营地的资料库中有很多有用的信息,被怪鱼吞掉的大汉、诺曼以及肉山的种族都是欧特族,这个民族成年既是下等战体,稍加训练就会成为不错的战士,算是比较常见的零能掌控者。
零觉,是欧特族战体比较常见的技能之一,是一种类似直觉的东西,据说可以通过零力涨落来获取敌人各个方面的信息。
陈征试着闪烁了几次,但即便他足足闪出一千多米,肉山依然能够准确无误的找上门来。不过不知为什么,肉山没有化身巨人,但却依然神志不清。比起诺曼那种狂暴,肉山反倒给人一种野兽附体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暴食”?
陈征从虚空中迈出一步,踩在另一棵大叔的树干上,从背后抽出封装好的铜轨插在弩臂前方,上弦、放入铜柱、瞄准,然后按下了弩机。
“嗡——”
“嗤——”
炙热的金属射流,以每秒2300多米的速度,向肉山的头部直射而去!
金属射流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刚刚脱离铜轨就已经命中了目标,由于视觉暂留,射流仿佛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红线,将铜轨与肉山的额头连到一起。
“嘭——”
肉山猛然一颤,脚步微微一顿,速度却丝毫不减的依然向陈征的方向扑来。
“有很多……有很多……”
肉山半个脑袋都被掀飞了,露出头盖骨下的巍颤颤白花花的大脑。可他却依然呢喃着继续前进着,任凭那融化的铜水落入颅腔中,烤得脑浆滋滋作响。
节10 寄生()
此时肉山的样子惨极了,半张脸都消失了,眼球吊在眼眶外晃荡,脑浆被炙热的铜水烤得滋滋作响,仿佛油泼猴脑一般。可令人恐惧的是,即便伤成这样,肉山却依然执着奔向陈征……
僵尸?
还是某种我不知道的特殊技能?
陈征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眉头,本能的感到一丝不对劲。
无论是肉山的战斗力还是他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
就算欧特人有特别的战斗方式也不至于这样吧?难道他不应该变成巨人身披盾甲踩死自己才对吗?这仿若僵尸般不畏伤痛的劲头是怎么回事?
“咔。”
陈征一推机关,微微有些扭曲变形的铜轨掉下树去,随着阵阵“刺啦啦”的雪水融化声,雪洞里冒出一股白色的蒸汽。
没有看雪地上的铜轨,陈征眼看着肉山再次狂奔而来,抽出一组新的铜轨转身闪烁到数十米外的另一棵大树上。
“在那里……在那里……”肉山口中依然呢喃着什么……然而,这一次,他居然没有跟着陈征的闪烁而转向!
怎么回事!?
陈征放下了已经上好像弦的电磁炮,疑惑的看着肉山狂奔到他之前站立的那棵树下,伸手到那雪洞中一把捞起陈征丢掉的铜轨,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它扔进在嘴里!
看着肉山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似的将那根铜轨三口两口咽进肚中,陈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这是什么意思?
“不见了……不见了……在哪里……有很多……”肉山突然转过头来,重新向陈征的方向追来。
他说的话,究竟什么意思?
陈征脑海中思考着这个问题,手中却没闲着,再次瞄准了肉山还算完好的那半边脑袋,按下了弩机。土制电磁炮再次发出一阵亮白色的电光,随后铜水带着巨大的动能,将肉山的正脸打了个大洞!
随着阵阵青烟从他脸上的洞中冒出来,陈征可以肯定肉山的大脑九成以上都被破坏掉了。
然而,肉山依然速度都没减慢哪怕一点,迈着大步向陈征的方向狂奔而来。
陈征冷静的按下机关,抛掉变形的铜轨,然后再次掏出一组封装好的轨道插在弩臂前端。与此同时肉山都已经来到了他的脚下,眼看着就要撞到大树上了……
这一次,陈征并没有使用闪烁,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肉山靠近大树,然后一头扎进刚刚被铜轨烫出来的雪坑中。
“角度刚好……”
陈征自言自语着瞄准了肉山的脖子,然后再次按下了弩机。
“噗——”
炙热的铜水带着巨大的动能,瞬间撕碎了肉山的头骨,顺着头顶上的伤口直接灌入肉山的脑袋之中。
在受到如此巨大的伤害后,肉山的身躯顿时停住了,仿佛关掉了开关的机器人,以前扑的姿势呆立不动。
没了脑袋总该死了吧?
要不……再来一发?
陈征想了想,换掉铜轨再次对准了肉山的脑袋。
可就在这个时候,呆立不动的肉山突然痛苦的仰头长啸……
“吼——————”
“不应该……这样的。”肉山突然抬起头,脸上呆滞的表情一扫而空,用那只剩眼眶的空洞望了陈征一眼,然后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骨头,身体微微一晃,向后摔倒在地。
“呼……总算是死了。”陈征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肉山的脑袋猛动了起来!紧接着一条满是疙瘩与粘液的深色触手猛的从肉山的口腔伸出!直向陈征卷了过来!
!?
陈征下意识的扭身,堪堪躲过了触手,可他也失去了平衡,从树干上掉了下去。与此同时那根满是疙瘩的深色触手也猛的缠绕在树干上,将粗壮的树干直接抽碎!
与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