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孩子被带来的时候,郁小闲仔细打量了他一下。孩子据说是快五岁了,可瘦弱地不行,看上去就像三岁的人,人也有点呆傻,他的长相很漂亮,金黄的头发,蓝汪汪的眼睛,雪白的皮肤,高高的鼻子,长长的睫毛,一看就是西方人的混血儿。按那对老夫妻的话说,这孩子很懂事,也很懂得照顾老人,不然两个老人也不会为了养活他,做出很多冒险的事情了。
郁小闲知道这种混血儿一般都是很聪明的,只是在中国这个地方是没有出路的,这里的人自诩为天朝的民众,根本不会给这个孩子机会。这个孩子的母亲也许是俄罗斯的少女,被人贩子拐卖了,送到京城,给官二代生下混血宝宝,却被孩子的父亲当做稀罕的礼物,转送给起义军的首领,这孩子的母亲一定是没有好结果的,即便是孩子父亲的家族,大约也看不起这样的杂种子孙。一句话,就是这个小孩子太可怜了,郁小闲有心想帮他,将来可以的话,送他去俄罗斯和中国接壤的地方,那里才有他的前途。
郁小闲心里打定了主意,就对那对老年夫妻说到:“大叔大娘,这孩子一看我就喜欢,以后你们三个我就收留在府上了,只是你们的身份就是我范佳氏的家奴了。我会让我家小婶婶替你们安排入籍的事情,只是有一点,这孩子暂时不能让他到外面去,我也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人知道房主家以前有这么一个鬼佬的杂种孩子。”
老头子听到郁小闲这么说这个孩子,赶紧解释说到:“小姐,您放心,这边绝对没有人知道原先的秦大人有一个这样的孩子。本来那位洋毛子姨太太生下孩子后,孩子会被溺死,可大人看在是一个儿子的份上才没有动手,还打算让人带到和洋毛子接壤的地方送人,谁知道闹匪,结果没有走成。连姨太太都被大人送给那些弑君的畜生了。姨太太被欺负不过,吞金死了,我儿媳妇受过姨太太的恩惠,还帮着收了尸,我们全家都是真心对待这孩子的。请小姐可怜可怜这孩子,他实在是太可怜了。”
郁小闲和李若琳听了这孩子的遭遇都忍不住落泪了,最后郁小闲对那对夫妻说到:“过些日子要是你们愿意,就带着这孩子去黑龙江一带,我派几个人跟着去,给你们置办些家业。从此之后,你们就在那边落户,那边有不少洋毛子和汉人通婚的事情,这孩子到了那边就能活得像个人了,他是懂事的人,将来会孝敬你们二老的。”
郁小闲的这份恩典让两个老人有天上掉馅饼的感觉,他们立刻给郁小闲行大礼,把那个孩子也拖着一块磕头,郁小闲擦干眼泪,对两个老人说到:“我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叫彼得,以后你们就叫他彼得少爷。我安排你们守着后院,最近你们多给他吃些好的,以后路上颠簸些,孩子的身体也能受得了。”
李若琳在一旁看着郁小闲处理这件事,心里只有两个字来评价郁小闲,这个姑娘实在是仁义,太仁义了,自己王家大约是祖上积了大德,不然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仙女搭救自己母子二人。李若琳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帮扶着郁小闲,让范佳氏在京城立住脚。
郁小闲这个习惯当救生包的人,这些年做了不少见死不救的事情。今天她真的是心肠变得柔软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孩子,做了一件特别善良的事情。不过好人有好报,这件事终究为她结了一个善缘。
112谋划(二)
郁小闲把混血儿彼得安排好了之后,又留在家里和李若琳商量了以后如何安置这个突然崛起的范佳氏府邸。无中生有,范佳氏玉容和突然冒出来的范佳氏胜鹏,一个汉族的婶婶都要有些具体的履历要编造,还要每个人都记在心里,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人问,大家的说法都要一模一样,不然将来就会有麻烦了。
这个新的来的宅院虽然是个没人敢要的鬼宅,可真的要是郁小闲他们住下之后没有出什么事,那么这一处宅子还是要有人帮着看住,最好的依靠仍然是舒穆禄氏家族。可即便是如此,宅院里的仆人也还要好好挑选一番。人不在多,可要个个都顶用,至于这个宅院原先几处能藏东西和人的地道,也该好好整理出来,有两处可以收藏细软和财宝。至于那些地道干脆再挖开了,弄出一个联通外面的渠道,在关键的时候,郁小闲还要靠这处地道逃跑呢。
仆人和地道,地窖这三处要紧的事情要摆在最先处理,剩下的事情就是要谋划这个范佳氏府邸的前途了。郁小闲刚才进门的时候仔细打量了这个府邸,应该说这个宅院还是不错的,收拾出来也会让人住的很舒服,眼看就要入冬了,要过好这个冬天,至少要拿出三千银子来整理院子,储存粮食,给所有人制作冬衣。郁小闲不是不想简朴的过,可要是真的和平头百姓一样去节省钱财,那么费扬古肯定就不会支持范佳氏作为一个姓氏自立门户了,郁小闲再想省着花钱。也必须出这笔钱。
说起钱财的事情,郁小闲还是有点伤脑筋,除了自己的衣物,剩下的好衣料和部分首饰。也许就只能卖出两千两银子了,可不到万不得已,再卖自己的家当是说不过去的。指望着已经卖出的七千两银子。怕要坐吃山空,这样说,目前她最大的责任还是赚钱养家了。郁小闲不会别的,只能靠经商这一条路,在京城做生意,没有靠山是不成的,这件事绕老绕去。还是要去求费扬古舅舅。一个未婚的格格,想做生意也很难,还没有合适的手下和合伙人,郁小闲真的很想念自己的老搭档金世莱,要是老金在这里。一切就都好办了。
看见郁小闲皱起了眉头,李若琳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把郁小闲带回来的银两收拾了,其实她的压力何尝不大,去劝儿子,把那些编号的瞎话都背熟,从此还要开始学习满蒙文字,这些对她这个一心想报仇的女子,何尝不是煎熬呢。郁小闲思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祥婶催促郁小闲和李若琳吃饭,都下午三四点了,这两个要管家的女人还在商议事情,也不知道饿,祥婶自己陪着饿,没吃中饭都有些眼晕了。
郁小闲吩咐开饭和李若琳坐在一起吃饭。从此她就要管李若琳叫小婶婶了,等一会儿还要跟费扬古说这件事,边吃饭,她还边思考这件事该如何说才好。吃过饭之后,祥婶就让车夫准备好了,郁小闲这时候该回到费扬古家里去了。不为别的,郁小闲自己还有大量的财物在那边放着,要是自己迟迟不归,这些女人溜进去翻动她的东西也是有可能的。
等到了费扬古家门口,郁小闲就发觉形式有点不妙,费扬古的家门口怎么停了那么多马车,这是费扬古家里的客人呢,还是有人找到这里寻自己的麻烦呢。郁小闲硬着头皮带着祥婶进去了,其实还不等她进门,就有费扬古家里的奴才去传话去了,说是表小姐回来了。
其实今天下午来的人,既有费扬古的客人,也有特意来看郁小闲的舒穆禄氏家族成员。来看郁小闲的人是雅若的异母地阿奇那的家眷,他们昨天听说了,雅若的女儿被找回来了,老爷子却不想认,却被费扬古带回了家。今天这些人是专门来探消息,顺便看看热闹的。
由于今天早上郁小闲出谋划策给那拉氏梳了新式的发髻,戴上了昨天那支金步摇,又送了好看的衣裳,因此今天那拉氏是得到很多客人格外多的羡慕和夸赞,连一直和她不对付的阿奇那夫人完颜氏都很羡慕。这样一来,那拉氏就更觉得外甥女和自己贴心了,对外夸赞郁小闲聪明懂事,是一阵一阵的。
布顺达也故意把郁小闲送的那个紫墨玉的手镯带了出来,这件东西是李四子用泾…县特产的黑色大理石和一些岫玉珠子串成的,看上去很是稀罕,布顺达特意带出来就是想向完颜氏炫耀,昨天晚上她娘就说了,表姐很有钱,让她好好和表姐相处,说不定表姐能拿出给夫人那样的名贵首饰给她当嫁妆呢。布顺达一直把自己当做家里嫡出的女儿,可偏偏这位完颜氏夫人就喜欢有事没事点出她是姨太太生的,今天布顺达找到了机会,所以故意刺激完颜氏嫁的是庶出的儿子,表姐都看不上她这样的舅母,所以不会送好东西给完颜氏。
完颜氏看见那拉氏母女这幅德行,并不生气,她不过是完颜氏家族最远的分支,不然如何会嫁给舒穆禄氏家族的庶子。她的涵养是比那拉氏还好,即便是那拉氏母女都给了她脸色,可她还是笑嘻嘻的。当郁小闲进门的时候,完颜氏总算找到了打击那拉氏母女的机会了。郁小闲一进门,完颜氏就马上上前,亲热的拉着郁小闲说到:“这就是外甥女吧,可真正是个大美人呀,不愧是有察珲多尔济王族血统的姑娘,这通身的贵气就比那些什么嫡出的姑娘强太多了。”
郁小闲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来的是费扬古同辈的眷属,赶紧行礼问到:“请问这位夫人如何称呼。玉容初次拜见外祖家,很多长辈还不认识。”
完颜氏把手腕子上的一只金镯子抹了下来,戴在了郁小闲手中,对郁小闲说到:“好姑娘,我是你阿奇那舅舅的夫人,我姓完颜。我一见你就喜欢,这个见面礼我送给外甥女,希望你不要嫌弃礼物不好。”
完颜氏这事可干得漂亮,你那拉氏向我炫耀外甥女送了你什么东西,我就偏偏不嫉妒,我不但不要外甥女的东西,我还送东西出去。我看你这些人好意思吗,人家外甥女孤苦伶仃地来投奔你们,你们不给银子,还拿了人家仅有的嫁妆,我就帮你们去宣扬这个好名声,看人家说我这个舅母被外甥女看不起,还是说你这亲舅母心肠不好。一只不到二两的金镯子能让自己完胜一回,完颜氏还是觉得非常划算的。
果然完颜氏这样一做完,那拉氏的脸就黑了下来,本来那拉氏又不是蠢人,完颜氏这么一玩心眼子,那拉氏就觉得后面要大出血了,不然还真是让完颜氏这个贱人占了上风。布顺达也生气了,她和那拉氏气的事情不一样,她是生气完颜氏说的那一句话,她难道不是察珲多尔济王族血统的姑娘吗,那位察珲多尔济王族血统的公主可是她的亲祖母呀。郁小闲虽然也是察珲多尔济王族血统的姑娘,可她不是外孙女吗,还混了汉人低贱的血统。布顺达想和完颜氏理论,可当着母亲和郁小闲的面,她又不能撕破脸。
郁小闲看见这个阵势就明白自己是卷入宅斗大戏了,不过一只金镯子还不能改变郁小闲对亲舅母的支持,她对着完颜氏道谢过后,还是站在了那拉氏身边,这让那拉氏多少挽回了些面子。由于不知道完颜氏的具体身份,郁小闲便问那拉氏说到:“舅母,这位完颜舅母是哪一房的,我不认得,请舅母跟我说说。”
那拉氏终于得到了发言权,便颇为得意地介绍到:“你完颜氏舅母倒不是外人,她是你阿奇那舅舅的夫人。你阿奇那舅舅是你外公的塔纳侧夫人所生,虽然是庶出,但好歹你舅舅就这么一个亲兄弟,论理说,她也算是你的至亲长辈。”
那拉氏这话说得得体,也显出了亲疏有别,让郁小闲也好按照规矩给完颜氏舅母请安,郁小闲对完颜氏舅母还算客气,按照正式的规矩给完颜氏行了大礼,让完颜氏的脸面上也过得去。完颜氏见郁小闲是个懂事的孩子,入席之后就拉着郁小闲同她一起坐,等到散席离开的时候还不忘邀请郁小闲去她家里做客。如今她家里就是养了一个九岁的嫡子,阿奇那长期不在家,她的日子正是没乐趣的时候,能把郁小闲叫去,也能解闷。
郁小闲自然是满口答应了,把完颜氏送上了车,这时候费扬古才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了。那拉氏看见自己的男人这个样子,自然要亲自服侍,不然男人酒后乱性还不是便宜了两个姨娘,所以那拉氏才会一直陪着费扬古。布顺达见机会来了,就邀郁小闲去她屋里坐一坐,郁小闲知道布顺达很单纯,正巴不得能和布顺达聊一聊,于是她带着祥婶就去了布顺达屋子里。
113谋划(三)
郁小闲进了布顺达的屋子,布顺达的侍女就给郁小闲倒了一碗奶茶,布顺达笑着对郁小闲说到:“玉容表姐,你尝尝这个奶茶,味道很好,我从小就喜欢喝,家里人都说我像奶奶的口味。”
郁小闲不喜欢这样带着膻味的奶茶,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对布顺达说到:“其实我从小都是比较喜欢汉地的饮食,这种奶茶我终究是喝不惯的。我喜欢喝熬煮好的鲜奶,里面放很多白糖,或者是放蜂蜜,这样才能显出牛奶的香甜。所以说,表妹你才是真正的草原贵族格格,这一点表姐是永远比不上的。”
布顺达听到郁小闲这么说,心里喜滋滋的,不过她很快就把话头转到了家族的事物上,她对郁小闲说到:“其实当贵族的格格也没有什么好的,就拿我的婚事来说,这件事要让族长说了算。长辈们说,两个家族只有联姻了,在战场上才会守望相助,现在大清的江山好没有完全太平,将士们还要征战,我们女儿家的婚姻也是很悬的,我就怕被指给一个残废了的,或是脾气大的。姐姐比我大些,可我还不知道姐姐比我大几岁呢,姐姐定过亲吗?”
郁小闲明白了,布顺达是在探听自己的事情呢,她叹了一口气才对布顺达说到:“姐姐我今年虚岁已经二十二了,不瞒你说,我在汉地成过亲,只是丈夫死于战乱。我对相公是有情义的,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嫁了。我从南边带来的家产都是夫家留给我的,我用着亡夫家族的财物。自愿守节,我想我这个不祥之人应该不会被人惦记了。正好我娘家还有一个堂兄弟,今年十岁,叫做范佳胜鹏。我现在就打算守着这个弟弟,跟着他终老了。”
郁小闲这番话把布顺达吓了一跳,这个表姐居然是嫁过汉人的寡妇。就这样的条件,母亲还说这位表姐可能是家族联姻要用上的人,这怎么可以?虽然满人不要求女子成为寡妇之后守节不再嫁人,可寡妇再嫁,一般都不会成为好人家的正妻,只能当小老婆。就像豪格的福晋不就成为了摄政王多尔衮的侧福晋吗,可郁小闲这样的身份就算成为贵族的侧室。对家族也是不可能有帮助的,可家里为什么要让她联姻呢?布顺达有点想不明白。
布顺达年轻貌美,本来十三岁之后就能嫁人了,可家里因为想把她的婚事当做一个筹码,硬是拖到了现在。说心里话。布顺达觉得心慌,她不想嫁给那些年长的官员们,特别是因为征战变得很狰狞的武将,也不想嫁给王爷贝勒之类的,因为以她家族的实力,要想在那样的人家活得自在也不可能。她心里也不甘愿嫁给向阿林那样什么都没有的毛头小子,总之,布顺达现在对婚姻感觉很迷茫。
郁小闲不知道布顺达有那么多心思,她只想通过布顺达的口告诉那拉氏等人。她不愿意嫁人,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郁小闲迟疑了一会儿又对布顺达说到:“妹妹,其实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很大的志向,你姐夫死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我只想在舅舅舅母的庇护下,做点小生意。把范佳氏的门楣支撑起来,等弟弟长大之后,我就剪了头发当姑子去。这样的话我也只能对妹妹你说,谁让我没有一个亲妹妹呢,只能把你这亲表妹当亲姐妹,说些心里话。”
布顺达听郁小闲这么说,眼圈也红了,安慰郁小闲说到:“姐姐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还年轻,也许将来你能遇到一个比原先的姐夫对你更好的男人。满人里也有很多勇士,比汉家的男人强太多了。”
郁小闲说到:“我不想这些事,我毕竟是无依无靠的一个小门户女子,好男人怎么会要我。妹妹要是可怜我,就在舅母面前多帮着我说些好话,让她帮着我做些小买卖,要是我的生意能做出来,将来我送一套好首饰头面给妹妹当嫁妆。”
布顺达听到郁小闲这么说,也就笑呵呵答应了,看来满族女子还是比汉族女子会直接表达心意,不会遮遮掩掩。在这之后,郁小闲和布顺达两姊妹又说了些家族里的各家亲戚关系,郁小闲觉得这次的目的达到了,看见夜深了,方才告辞回屋里睡觉。
夜里,郁小闲一直是躺在床上睡不着,按照布顺达的分析,额尔和把自己接到京城来,就是想让自己成为可以用来联姻的对象。自己正值青春妙龄,比起那些还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格格更加有魅力,假如能被额尔和捏在手里,说不定就是一桩联姻的牺牲品,那么现在的郁小闲费劲心思建立的范佳氏府邸反而会是这些人拿捏自己的一点把柄。在古代当一个未婚女子可真难啊,郁小闲想着,想着,又想起了山城里的亲人,不管怎么样,在京城李若琳这些人都会帮自己,可要是有机会联系到金世莱他们,她还是想逃跑回山里去。
远方的金世莱也在这样的夜里睡不着,他计算着到今天为止,郁小闲已经离开家里二十七天了,金世莱现在做梦都想把郁小闲找回来。有些人在眼前的时候,以为是自己君子的男人一直在暗恋,还以为放手之后,过一段时间就能忘记这段感情,可谁知道只有等到真的失去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个女人可以带走他生命的全部幸福,从此牵肠挂肚,片片柔情只能化作相思雨,这段话就是金世莱这段时间最实在的感触。
本来金世莱想带着商队去北方找寻郁小闲,在秋冰月的再三劝说之下,金世莱才放弃了去以去外面跑商为幌子,沿路打听郁小闲的下落的计划。如今金世莱已经发了悬赏,去北方的生意人只要带回了郁小闲的确切消息,就能在他手里拿到一百两银子的赏钱,这让来宣城买纸张的商人都默默记在了心里,金世莱对郁小闲的心思几乎是满城皆知的新闻了。好在他是鳏夫,郁小闲是寡妇,不然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情来。
在前天,邓老三和雅兰等人被护送回来了。雅兰把郁小闲的话跟大伙交代了,经过一场正式的认亲仪式之后,雅兰就成了梅管家夫妻的二女儿,翠柳的妹妹。雅兰最近一直要在山里照顾着重伤了的邓老三,等到邓老三痊愈了,雅兰就要按照郁小闲的交代和邓老三成亲,从此成为山里另一位大管事。
蛐蛐自从郁小闲离开之后,伤心了很久,曹龙氏和秋冰月一直开导劝慰这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可蛐蛐还是没了往日的稚气,变得成熟多了。郁小闲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按一个母亲的心理,郁小闲绝对不愿意孩子过早面对成人世界的残酷,可蛐蛐经历了这么一次,变化已经是出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