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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里逃出来的时候,我答应过了皇上保她一世周全,我是皇上影卫她是皇上额娘,你并不用担心我的存在给你风险。倒是你她是先帝的妃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那就是我和她的事,也不用你管。我暂且信了你所说的,请你管好你自己,芙儿已经出宫,现在的楚运也不复存在,我不管她是什么先帝的妃子还是太后,现在她是我最爱的人,我现在已经有了保护她的实力,不会在允许任何人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说完南擎便窜进了马车,恨云自己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寒冷的黑夜还是很近乎人情,不是特别的漫长,当尔芙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的亮,尔芙望了望马车里,只有座在旁边低头睡觉的南擎,其他的人已经不在了,尔芙悄悄的起了身,窜出了马车,看见听白和以浩正在烧水,便在怀里摸了摸昨天给他们留的点心走了过去。听白见尔芙来了,急忙迎上前去扶她。
“夫人醒了,这一夜睡的可好?”听白问着尔芙,只见尔芙笑着点了点头。
听白扶着尔芙走到了火堆旁边,水烧开了,不知以浩哪里弄来的茶叶,竟然给尔芙沏了杯茶,尔芙接过以浩给自己沏的茶,捧在手心里暖暖的,闻闻味道竟然是自己在宫中天天喝的茶,想必是逃出宫里,以浩有心的装了些出来。尔芙吹了吹热茶喝了几口下肚,从里面热到了外面,舒服极了。
自打和南擎说完话,恨云夜里在原地站了有一个时辰,便想想明早起来尔芙还会没有早膳吃,便去树林里摘果子了,一边想事一边摘,等果子摘完天已经亮了,怕在次让尔芙担心,恨云急急忙忙的跑了回去,看到尔芙已经醒来座在火堆旁了。
听白见恨云捧着果子回来,便招呼他:
“恨云起的这么早,果子都摘了,快拿来给夫人吃些吧!”
恨云点点头,捧着果子送到了尔芙眼前,尔芙笑嘻嘻的拿了几个在手里捂了捂,便吃了起来。
“你们也吃吧,恨云摘了这么多。哦~对了,还有这个呢!”只见尔芙从怀里拿出昨个夜里恨云买的松子桂花卷,打开油纸哪还是什么松子桂花卷啊,都已经被尔芙睡觉时候压成松子桂花饼了。尔芙尴尬的笑着说:
“嘿嘿,这是昨天恨云拿回来的松子桂花卷,我放进怀里睡觉给压扁了,不过还能吃你们三个快吃些吧,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肯定也都饿坏了,现在有的吃总比没有的强。”
“夫人您吃吧,我们都是铁打的身子都不饿。”以浩笑着对尔芙说。
“对啊,夫人您不比我们身子好,就是三四天不吃东西都没什么事的。您身子本来就不好,在加上天气已经渐渐的冷了,您自己吃吧。”听白也劝着尔芙。
尔芙看听白和以浩这么说,便把最后的希望给了恨云,只见恨云拿起了一块已经成饼的松子桂花卷吃了起来。
“你们也吃吧!这么久了还不懂夫人的脾气,你们现在不吃,一会儿也得命令你们吃,夫人昨天夜里吃了些,咱们三个一人吃一块,其他的夫人吃,夫人这样可好?”恨云边吃边说。
“好好好,那你们就一人吃一块垫垫底,昨天文显也说了,今天晚上就能到下一个镇子了。”一听恨云这么说,听白和以浩想想也是这个理,便也一人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尔芙喝了一杯暖暖的热茶,整个人也有精神了,尔芙站起来走了走,天已经大亮,可是南擎还没有从马车里面出来,尔芙有些纳闷,是不是自己没有看到他出来呢?便走向听白身边问道:
“听白,你见你家少主从车里出来了吗?”
“没有啊夫人,早上我和以浩起身就来烧水,之后见您出来了,一直没有看到少主。怎么了吗?”
“哦,没事,可能昨天太累了,还在休息呢!我去看看,天已经大亮了,八成一会儿就要赶路了。”
尔芙说完就朝着马车走去,进了马车见南擎还是刚才坐着的睡姿在睡着,尔芙把地上的被子收了起来,推了推还在睡觉的南擎,可是没有反应,难道是自己的力气太小了,他没有感觉的到,尔芙便手上又用了些劲,推了推南擎,这一下推可好,只见南擎直直的倒了下去。
第三十四章 误会()
尔芙见南擎倒了,可吓了一跳:
“南擎、南擎你干嘛,快起来别睡了!”尔芙摇着倒在车上的南擎可是没有反应,无奈尔芙把南擎的脸转了过来,只见南擎双颊犯红,嘴唇干干的,出于本能尔芙把手放在南擎的额头上摸了摸好烫,尔芙收回了手,南擎这么热肯定是发烧了,怎么办呢?
尔芙边想边把刚才收起的被子又铺好,本想自己把南擎扶上去,可是南擎太沉了,自己力气实在是不够用,无奈之下只能叫人帮忙了。
“快来人啊!”尔芙用尽自己的力气大喊了一声。
外面的三个人听见自己主子大叫,急急忙忙跑回了马车,就见到力气差不多都使完的尔芙瘫坐在南擎旁边。
“夫人,出什么事了?”听白问着。
“快把他扶起来躺好了,他好像感染风寒了。”尔芙指着南擎对他们说。
“什么?少主!”听白见自家少主病倒了,便急急忙上去帮忙了。
尔芙躲在了一旁,果然自己和个小废物是的什么也干不好,马车上的被子是听白上来重新铺的,南擎也是他们弄给弄舒服了的,这三个人有去找淮亲王府太医的、有烧水的、还有一个去采药的,就自己傻傻的还在那坐着。
尔芙看着南擎在那里躺着,也不说话脸红红的,表情也是很难受的样子,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南擎通红的脸,脸也这么烫。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和我吵嘴,一夜的功夫怎么病倒了,还这么严重。”尔芙一边摸一边自言自语。
其实刚刚在尔芙自言自语的时候,恨云已经拿着刚采回来的药材回来了,无意中听到尔芙说这些,脸上撑起一丝苦笑,推开马车的门进去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司马南擎今天的风寒是因为昨天他下河冻病了,昨天我给你拿过去的那个鱼,应该就是他下去打上来的。”恨云回答着尔芙刚刚自言自语的话。
“下河,给我打鱼!他是不是傻啊,现在都什么天了,马上就入秋了,夜里的天那么冷,何况河里的水都快结冰了啊!”尔芙听完恨云说,特别生气,就用小拳头捶躺在地上的南擎,也不知道是力气用的过大了,还是恰巧赶上南擎醒了,只听地上的人咳嗽了两声:
“咳咳,芙儿别打了我快被你打死了。”南擎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尔芙,貌似用尽力气似的扯出了一丝微笑。
“你还知道要活着!那么冷的天你还下河,给我抓什么鱼啊,你以为你是金刚之身啊!”尔芙埋怨的说着南擎。
想想也是,南擎现在病的这么重,完全是因为昨天给尔芙去抓鱼,尔芙本就心里对南擎有好感,当然会埋怨。
“昨天我不说了吗,我给我自己抓的鱼,在说了我武功底子好,这点小病不碍事。”南擎说完,马车的门在次被人打开,太医配的药熬好了,听白端着就进来了。
“少主,听白扶您起来喝药吧!大夫刚才说您这回感上的风寒很严重,这里药材不全,等天黑到了镇上,下属在去找药抓齐了,您先把这个喝下去,能舒服很多。”
“尔芙、南擎你们起来了吗?咱们要出发了。”药还没等喝,只听文显在马车外面问着。恨云和听白见文显来了,便把车门打开了,文显往里看了看,只见听白端着药,又瞅了瞅躺着的南擎。
“这是怎么了南擎病了?”
“蒽,文显你不说要出发吗?我没事,咱们出发吧。”说着南擎就起了身,刚站起来便双眼一黑又晕倒了,多亏恨云在旁边眼疾手快抱住了南擎。
“都这样了还撑着呢!咱们要不然今天别赶路了,等他好些在上路吧,尔芙你看呢!”文显见南擎身体已经虚弱成这样了,便向尔芙问着。
“文显,咱们还是尽早到达下个镇子上吧!本身大家都累了这一天一夜了,今天还得赶一天的路,亲卫们肯定会疲惫的,在加上南擎需要的药这里也不够,越拖的久好的越慢。听白、恨云、以浩,你们三个驾车,我在里面照顾南擎,就这么安排了,听白把药装进水袋,在把刚烧的热水都装上,咱们这就出发吧。”
文显觉得尔芙说的有道理,亲卫们也需要休息,这一路上刚走了这些路,为了赶去封仪还需要近一个月的路程。在加上南擎的病也不能拖,便下令赶路了。赶了路,马车又开始颠簸了,尔芙试了好几次给南擎喂药,可是都喂不进去,只能座在旁边等,终于南擎又醒了过来。
“醒了,快先把药喝了,我一直捂在怀里,还没有凉呢。”
尔芙从怀里拿出了一直捂着的药,把南擎扶起身座了起来,可是尔芙摸着南擎后面的衣服,感觉凉凉的便看了看,这南擎衣服还湿着呢!
尔芙也没有考虑太多,也不管南擎药喝没喝完,上去便扒他的衣服,这下可给南擎呛着了。
“咳咳咳,芙儿你干嘛!”南擎惊慌的阻止尔芙扒自己的衣服,可是衣服大半已经被尔芙扒下去了,南擎终于抓住了乱扒自己衣服小手。
“芙儿,你在干嘛!”南擎大声的问着尔芙,尔芙这才定了定神发现自己有些鲁莽了,这是古代不是现代,怎么能这么扒一个男人的衣服呢!
外面赶车的三个人听见车里的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打开门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谁知道打开车门便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南擎的上衣大半已经被扒了下来,而尔芙的双手被南擎握在手里。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惊讶,自己的主子和这个男的在干啥!还是恨云最先冷静过来,立刻把门就关上了。尔芙见被他们看见了,后悔的这个心啊,要知道自己别这么鲁莽啊!
“芙儿?”南擎见尔芙愣神了,便开口叫了她。
“啊?”尔芙听见有人叫自己便还了神。
“芙儿你今天怎么了?扒我衣服干嘛?”南擎笑着问尔芙,这个女人今天也有些太奇怪了,扒自己衣服。
“你衣服还湿着呢,这么湿一夜没脱,不病倒了都怪了,快脱下来把这干衣服换上,虽然是以浩的吧,但是很干净。”尔芙从包袱里面拿出来以浩的衣服递给了南擎,自己悄悄的到马车外面去了。
南擎拿着尔芙给自己的衣服,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第三十五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瞳()
尔芙到了马车外面,见以浩和听白憋着笑,便撇撇嘴接着解释到: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衣服还湿着,我帮他换一下而已。”
“主子怎么说怎么是,咱们不跟着瞎起哄!”以浩对尔芙说着。
“你们真是!不理你们了!”尔芙见他们根本没有相信自己的意思,罢了愿意怎么误会怎么误会吧!不管了!
尔芙进了马车里,见南擎换好了衣服,便坐到了他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南擎。南擎见尔芙一直盯着自己,笑了笑。
“芙儿,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
尔芙就看着南擎一直愣神,其实心里一直想,如果在21世纪也能碰见一个对自己这好的的男人该多好。也没听见南擎说什么,就不自觉的点点头。
“我脸上长花了?”南擎见尔芙点头了,便摸了摸了自己的脸,什么也没有呢。又看了看愣神的尔芙,便推了推她。
“啊?杂滴啦?”尔芙缓过神来问着南擎。
“你啊!今天这小脑袋就不知道想什么呢!”南擎戳了戳尔芙的脑袋。
一直在赶路的车队停了下来,只见最前方被人拦了下来,文显骑着马走上前去,和拦路的人打起了说道。
“大哥,我们就是远行迁徙的一户做买卖的人家,您行行好让我们过去,这些当请哥几个喝酒了。”文显拿出一个金元宝扔给了带头的那个独眼男人。
独眼拿着元宝在手里掂了一下,笑了一声:
“你当爷是叫化子呢?”说完把元宝给文显扔了回来,文显脸不解,这些人不是为了要钱?怎么还扔回来了?
南擎又马车里烧了起来,烧的迷迷糊糊睡着了,尔芙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摸了摸南擎好像比刚才还热了,这么烧下去人不烧傻了,也座不住了,打开车门让他们让开,走了出去。
恨云、听白和以浩见自家主子往前面走去,便也跟着要去,只见尔芙转过头对以浩说:
“以浩你回去照顾南擎,他好像温度比刚才还热了,多给他喝点水。”
以浩点点头,跑回了马车上。
尔芙走到车队最前面,看见了那些拦路的人,文显见尔芙来了,立刻下了马。
“夫人!”尔芙打断了文显要说的话。
“你们这些人拦了我们的去路,想干什么?要钱给你们就是,让我们过去”尔芙开口问道。
独眼见上前跟他对话的是个女的,便起了调戏之心:
“呦,这妞长得不错,咱们不要钱,就想弄回去个压寨夫人”
“你狗嘴里放干净点,敢和我家夫人这么说话,你不要命了!”恨云走到前面把尔芙挡在身后,拔出剑指着那个独眼说。
“哟!你这是来逞英雄呢?我程咬银可没怕过谁,你当爷是吓大的呢?”说完也从马背上拿出了一对斧子。
尔芙见那独眼自称程咬银还拿着两把斧子,心想这是装程咬金呢?名字叫的都这么像。
“兄弟们,杀了这些人,女的带回寨子,其他的我不管,这女的给老子留着,动手!”
“就凭你们几个虾兵蟹将!”恨云拿着剑就冲出去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
“住手!”尔芙望了望声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在那些坏人的身后,只见一个穿着红色斗篷的人,看不清男女,骑着一匹飞奔的白马,向他们走来。程咬银也回头望去,突然眼里貌似有些颤抖。
只见那穿红斗篷的人骑马走到他们所有的面前,把帽子一摘,正是一个长的非常标致的姑娘。
“老二,你是不是作死啊!我走之前交待什么了?谁让你出来打劫的!”那女人边说边要给那个程咬银轮鞭子,程咬银害怕的用手捂着脸。
“大姐,我们这不是什么也没干呢!你弟弟至今也没有一个相好的姑娘,我见这姑娘长的挺漂亮,不想给你娶回去当弟媳妇吗!”
“你还有脸说,爹活着时候说什么,一不偷穷人二不劫女人三不对付普通老百姓!”说完只见红衣女子对我们拱拱手:
“各位实在是对不住了,我这兄弟就爱胡闹,恐惊吓到了各位。我叫程咬瞳是我这个兄弟的大姐,我们在这山头上有个程家寨,这方百姓的安全都是我们程家保护的,家父曾经说过,虽然我们算是土匪,但是我们从来不欺负老百姓,所以我在刚才我这兄弟的鲁莽向各位赔礼了。”
尔芙听这姑娘这么说,倒真是个通情打理的人,便走上前对她笑着:
“是我们不对在先,以为你这兄弟是土匪,给了锭金子玷污你们程家寨的名声,应该我们先陪不是。”
“夫人,你怎么能给土匪陪礼道歉!”恨云从旁边说着。
“呦,这小哥是你们家夫人的侍卫啊?你家夫人在跟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程咬瞳说完走到恨云对面,看向了恨云,恨云也貌似极为配合的转过脸对着程咬瞳。程咬瞳见到恨云的面貌,也不知是喜欢这样的,还是怎么的了,便不像刚才和恨云说话那样刁钻了,特别温柔的说。
“插嘴也对,得保护自己家主子。不知这位怎么称呼?”
“恨云!”
“好名字。”
“程咬瞳!”尔芙叫着那红衣女子的名字,只见她一心只看着恨云,压根没有听到有人叫自己。
他那个兄弟程咬银见自己大姐盯着人家护卫看的愣神,尴尬的喊了几声大姐,但是那程咬瞳也没有听见。
恨云见这自己主子叫这女人,这女人不理自己主子,便有些生气:
“女人,我家夫人叫你呢!你听不着吗?”恨云这话说的有些不客气,但那红衣女子却听见了,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
“这位夫人您叫我了?”
“嗯,我们还着急赶路,还有病了的人着急去前面镇子治病呢!”
“有人病了?那你们先去我山寨安顿一下吧,病了的人不能赶路,会延误病情的,别看我们寨子在山上,药材确是比前面镇子全。”
“你那有很多药,比镇子上还全是吗?那咱们去程家寨吧!文显!”
“这……”文显犹豫的想了想。
“大兄弟,你快别想了,治病要紧不是吗。”程咬瞳说着。
“既然这样,那我们这队人马便去程家寨叨扰了。”
尔芙他们在程家的带领下,进入了程家寨,上山的路虽说好走,但处处都是猎户用来捕猎的东西,如果没有人带领真容易掉入陷阱。
第三十六章 结拜()
尔芙一直在为南擎担心,自打早上南擎醒了,就在也没有清醒过,一直迷迷糊糊的还说着梦话,虽说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尔芙也能听出大概。
可能从他父亲死了之后,他的日子虽然说好过,但是同失去爱人与亲人的感觉没有人能比他更知道其中的痛苦了,这些年他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路程终于到达了程家寨,尔芙下了马车,看了看这个寨子,不是想像中土匪窝子那样,而是充满了书香之气,想必那个程姑娘的爹肯定是个文人,遇到什么事才占山为王成了土匪吧。
“姑娘,我看我比年岁应该比你大,如果你不介意,我称你为妹子,你看可好?”程咬瞳本就不是读过什么书的女子,常年又与这山中男人打交道,所以一身男子气概,尔芙见这个女人这么承受随性,便喜欢上了她这直来直往的性格。
“我家夫人是什么人,岂能与你这山中土匪做姐妹。”恨云说着。
“你这个人,长得这么精神,说话怎么如此刁钻!”可能恨云碰到了程咬瞳的底线,程咬瞳对说话恨云终于没有那份温柔,大大咧咧地说。
“恨云,别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