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不到市场部的严总监平时衣冠楚楚,挺斯文儒雅的,私底下竟是这样的人,以为和那个夏丽偷偷摸摸就不会被人发现,其实那天我在楼梯拐角都看到了,天哪,他都把手摸到她裙子里去了,那个夏丽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用腿缠着他,哎呀,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说的最投入,最不遗余力的就是餐饮部的营销经理顾云,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呀,那个严总监好像在香港有老婆和孩子呢,而且他老婆还来过咱们酒店一次,长得真不算好看,难怪他会和夏丽勾搭到一块。”
“要我说夏丽也好看不到哪去,毕竟年纪摆在那,还不如她们部门的那几个经理和主任年轻漂亮呢,严总真有点饥不择食。”
“唉,说到夏丽,我突然想起来了,”估计顾云是要故意吊那几个女人的胃口,阮明雪听见她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她今天早上发了一封邮件到所有高管的邮箱里……”
果然,这句只说了一半的话成功引起了一群女人的好奇。
“什么邮件?”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sk集团的神秘高层正在和总经理商谈收购我们南都的事。”顾云大致说了一下夏丽那封邮件的内容。
那群女人顿时沸腾起来。
“啊?sk集团?天啦,那不是从地产业起家,二十年内把势力发展到旅游,餐饮,酒店,商场和电子行业的大型商业集团吗?”先前说严开饥不择食的那个女同事感概。
“对对,就是那个sk。”顾云接着又透露了个八卦,“sk的二公子薄辛还曾来我们西餐厅吃过几次饭,每次身边都是不同的女伴。”
“可我怎么听说sk这几年的重点是在国外市场啊,怎么突然对我们南都这样的本土酒店感兴趣了?”
“这有什么奇怪,说不定是那个薄二公子觉得我们南都的美女多呢?”不知是谁的一句话把八卦的话题推向高峰,“哎,你们说那位神秘高层是男是女啊?”
“是个男人,夏丽把照片也发到邮箱了。”顾云直截了当,把顾沫沫用十双rd才换来的内幕大致说了说,最后做总结陈词,“有钱、有势、有学历、有背景、有能力,关键还单身!”
“那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女人永远都是贪心的,恨不得把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同一个单身男人的身上。
“这样的男人什么都有了,帅不帅又有什么关系呢?”
顾云说了这么多,这恐怕是唯一一句有内涵、有深度的话了。
一众女人带着化妆水的香气慢慢散去,卫生间里的喧闹声也逐渐被哗哗的水声取代,阮明雪从小隔间走了出来,面对梳妆镜理了理卷发,默默重复了那串用来形容陆禀今的词汇--有钱、有势、有学历、有背景、有能力,单身。
似乎真的很完美,可一想起昨晚的情形,想起那个男人冷傲疏离的眼神,她又不禁想笑,这个男人也许确实什么都有,可却是一个刻板又自以为是的家伙,叫她仅仅见了一面,就生出不那么愉快的感觉来。
她得罪了他,如果他真的代表sk收购了她们南都花园,也许她就真的该准备辞职报告了。
下班后,阮明雪坐着顾沫沫的那辆红色雪佛兰去市一院,本来她不想告诉她今天在卫生间听到的这些八卦,可想到顾云提起严开和夏丽在员工通道偷情的事,又觉得不得不提醒一下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毕竟之前她们只是猜测,现在证实严开是一个有妻有女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花心上司,怎么能疏于防范呢?
这个男人能借着职务的便利私下骚扰她,或许也会将魔抓伸向其他人。
可顾沫沫的心思居然全不在自己会不会受到严开骚扰这件事上,她一听说餐饮部的营销经理顾云也探知了关于神秘收购人的内幕消息,就一个劲地暗骂那个总经理秘书艾玛不厚道,从她那儿得了那么大的好处,却并没有保证消息的独家性,居然还让那么多人也知道了,她越想越不服气,当即就打算把车开回去质问艾玛,顺便要回那十双rd。
阮明雪真是不知道该如何与这个单纯任性的女孩沟通了,下车之后,她也不陪着顾沫沫胡闹,直接去了米小麦的病房。
谁知被护士告知米小麦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被转入医院的vip单间,她打听了房号,折回走廊按了电梯上楼,门开的一刹那,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正从另一部电梯下去。
那个人不是薄辛身边的秘书又是谁?
原来是薄辛帮米小麦转的病房,看来他已经收到了自己代发的短信。
只是,米小麦流产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亲自来?或许,他正在病房陪着小麦?
如果薄辛正在病房,那么此刻她进去,是不是会打扰到他们?
思来想去,阮明雪还是决定先去找尚北,她记得他早上说过,今晚还要再值一天班。
可她刚转身,就听见米小麦的哭声从一间病房传来,还伴随着一阵类似玻璃碎裂的声音,她吓了一跳,赶紧朝那间病房快步走水果刀朝自己的腕上割去。
8 那个混蛋不行()
“小麦,你干什么!”
被眼前所见吓得心惊肉跳,阮明雪顾不得医院走廊上大大的“静”字,冲着米小麦的方向大喝一声:“快把刀放下!”
米小麦满脸沮丧和哀痛,泪水盈盈,一边举着刀,一边已经在左手手腕上划下了一道口子。
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并不知深浅,可鲜红刺目的液体正从她纤细嫩白的手臂蜿蜒垂滴,一滴滴地落在医院病床上浅蓝色的条纹床单上。
阮明雪以最快的速度扑过去打掉了米小麦手中的那把水果刀,然后用力紧紧抱住了她,“你发什么疯?”
因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又实在太叫人害怕,这一声凄厉而愤怒。
米小麦抬起朦胧的泪眼,怔怔望着她,身体已经有些摇摇欲坠:“我不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的,我不是真的想跟他分手的!可他怪我,说我胡闹,说我想用苦肉计栓住他。”
这个他是谁,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刚刚阮明雪只在电梯门口看见了薄辛的秘书,并没有看见他本人,“短信是我自作主张发给他的,他来看你了?”
“不,是张秘书。”张秘书是薄辛的司机与贴身管家。
“他没上来,他说不想看见我。”
“明雪,你知道的,我是爱钱,可我并没有那么坏啊,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作践自己去拴住他?我真的是喜欢上了他,才和他在一起的啊!”
米小麦不顾手上直滴而下的鲜血,也不顾悲怆之下,没有妆容,蓬头肿脸的糟糕模样,期期艾艾地哭诉着,也许因为正忍受着疼痛,因而声音颤抖无力。
阮明雪看见她这个样子,一时心里生出疼惜和不忍,又为她的伤势担心,语气不禁柔和下来,“什么都别说了,自己的命重要,我喊医生。”
她一边扯过床单的一角压住米小麦正留着血的伤口,一边按下病床前的紧急呼叫铃:“护士,这里有病人受伤了,麻烦尽快请医生过来!”
五分钟后,尚北和一名女护士匆匆赶了过来,因为情况紧急,尚北进来后只顾着查看米小麦割腕的伤口,并随即细细地清理,消毒,包扎,甚至没来得及和阮明雪打声招呼,直到一切妥当,确定米小麦只是伤及浅表皮肤,并未割断任何血管之后才松了口气。
米小麦在护士的照料下安静地睡下了,阮明雪被尚北叫了出去。
在医院走廊,他脱下医用手套,轻叹了口气说:“明雪,你的朋友,状况还挺不少!”
“她的手?”
“她的手没有事,可要不留下疤痕就难了。”
阮明雪想到好友平日里爱美爱到比吃饭还重要的地步,心中一凛,“尚北,我朋友小麦她是时装模特,对形象的要求比较苛刻……”
她的话还没说完,尚北就接口道:“既然你这样紧张你的这位朋友,看来我不出力不行啊!”
脸上微微一红,阮明雪笑着撇嘴问:“你有办法?”
“术业有专攻,我是妇科医生,对伤疤的处理不是最在行的,可我们院整形科的医生肯定有办法。”
“那好,那就拜托你了。”
“咱俩客气啥,你不是还欠我顿饭呢嘛,改天找个时间,一起还了就是。”
“那容易,只要你这个大忙人能抽出时间,我随时恭候你的电话。”
“哎,对了,”尚北想起米小麦失控的模样,有些迟疑地问:“我能问问,你的这位朋友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闹到要割腕自杀的地步?”
见她似有为难,尚北很快收住话题:“当然,这是别人*,你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担心她的精神状态,你知道的,一个人身体上的伤口很容易恢复,可精神上的却不那么乐观,如果还有下次,不保证能挽救的这么及时!”
“是啊。”阮明雪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你是医生,知道了也无妨,说不定还能开解开解她。”
她斟酌了下用词,继续说:“小麦的男朋友是个大集团的富二代,她怀孕了,但那个男人似乎并不在乎,她嘴上说要分手,心里其实并不坚定,本来一切还可以再商量,可偏偏昨晚发生了意外,她摔倒了,然后孩子就没了,那个男人只派了秘书来传话,说她想用苦肉计栓住她,小麦便崩溃了。”
“哦。”尚北早料到事情曲折,现在一听,更了然地点点头,“那是要好好开导,现在的女孩没吃过什么苦,很脆弱,也很容易走极端。”
“可我最近工作也挺忙,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你好歹在医院的时间比我多,有什么情况麻烦帮我照看着些。”
“嗯,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他爽快应下,然后用专注的眼神看着她,“明雪,有时候你说话犀利不留情面,其实,心地一直都这么善良。”
她脸上又是一红,但很快收敛住,只在他肩上哥们似地一拍:“好啦,好啦,你就别在这种时候夸我了,我也没心情享受赞美。”
和尚北告别后,阮明雪回到米小麦的那个vip单间,故意忽略刚刚发生的惊魂一幕,放慢了语调,温和地说:“昨天晚上到现在,除了几杯咖啡,几块蛋糕,一顿街边的豆浆油条,还有一顿工作餐,我都没有好好吃过,要不今天晚上你请?”
米小麦虽然割破了手腕上的皮肤,流了不少血,但尚北检查过,伤得并不算深,可见潜意识里并不是真的想寻死,只是想找个发泄的出口而已,现在经过一番清理,血已经止住了,人蔫蔫地躺在护士新更换的床单上,眼睛望着她,却很是无精打采,“明雪,你可不可以再帮我发条短信?”
“发什么短信?发给谁?”她显然没有认真听自己说的话,阮明雪担心她内心又开始犹豫反复,语气有些愤然不悦,“我告诉你啊,谁都可以,那个混蛋不行!”
通过这件事,阮明雪对那个叫薄辛的男人的印象是越来越厌恶和不屑,自动将其从风流花心的富少划入薄情冷血的渣男一类。
“明雪,你帮帮我吧,”米小麦缺乏生气的眼睛里,还明显存有希冀:“医生告诉我孩子没有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我说要把孩子拿掉这样不负责任的话,现在老天终于惩罚我了。”
“你别胡思乱想,这就是个意外!”阮明雪沉声打断,“就算老天有什么指示的话,也是在帮你揭开那个混蛋冷血无情的嘴脸,把你从这段荒唐的感情中挽救出来。”
为了彻底掐断米小麦最后的奢望,她从枕边拿出她的手机,果断地敲出一行字发了出去,“帮你可以,只要你好好养身体。”
就在米小麦感激的泫然欲泣的那一刻,她听见阮明雪一贯冷静犀利的声音传来,“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帮你跟这个混蛋做个了断!”
9 去见他,非要穿成这样?()
“明雪,最近你和你的那位程帅哥很卖力嘛。”
“……”
“是不是想奉子成婚?”
看到阮明雪一连几个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急匆匆赶到酒店上班,顾沫沫就忍不住寻机会打趣她。
她最近几天确实很卖力,只不过是在医院,对象也不是程洋,而是米小麦。
米小麦的父母在松原市郊区的一个县城生活,是再普通不过的工人,尚未达到退休年龄,未婚先孕又闹到流产这一地步,她没那个胆子去刺激他们,在这个偌大的城市中,她只有阮明雪一个可以分享私密的挚友,阮明雪也不忍心丢她一个人在医院而不照顾。
虽然尚北答应她会特别留意,但人家毕竟在医院有正儿八经的工作,晚上时不时还会因突来的急诊加班,薄辛更不用提了,自从派了张秘书安排了一间vip单间,就再也没有出现在米小麦的面前。
可以说,米小麦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坠入了低谷,如果她不卖力帮她从负面的情绪中走出来,说不定割腕、跳楼、吃安眠药之类的危险事还会再次上演。
顾沫沫不知道这些,拿她疲劳憔悴的衰样开玩笑,她自是怨不得。
当然,她也不打算说实话去满足顾沫沫那点探奇的小心思,反而顺着她的玩笑把事情说的似有还无,“我们将来是有结婚的计划,但并不打算奉子,沫沫,如果你对别人晚上干什么事情这么感兴趣,还不如自己也找个人,好好体验一下!”
“咳咳,”顾沫沫不知道阮明雪是在和她玩文字游戏,只被这句话里的暧昧呛了个脸白,“明雪,我没听错吧,你也有这么奔放的时候?”
阮明雪揉着眉心,喝一口早上现泡的纯黑咖解乏,不理会她的纠缠和磨叽,重新找了个话题:“这几天有几个客户的合同要续谈,又要准备严总的报告,忙得屁颠的,都没空和你好好聊天,上次你说要找行政秘书艾玛算账,怎么,账算回来了吗?”
果然,一提到这个,顾沫沫的情绪立马被激发了,满脸愤恨状:“那个艾玛还真是个人精,我那天开车回酒店找她,她借口说要整理总经理手上几个重要客户的资料,没时间理我,亏好我没信,就在更衣室守株待兔,等到她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拍了一张,这才以毒攻毒,拿了她的把柄。”
“这么说,你那十双rd是要回来了?”尽管手段不光明磊落,但这确实符合顾沫沫的行为方式,她从来就不是淑女,偶尔脱线不着边际的举动,并不会引起阮明雪多大的震动和诧异。
“当然,”顾沫沫对顺利要回自己东西的壮举感到自豪,一脸兴奋地说,“本来那个艾玛以为我在和她开玩笑,不相信我会真的拿那张照片干什么,可我跟她暗示,是她不守信用在先,将神秘帅哥的内幕消息又透露给了其他部门的人,要是她不把那十双rd如数还给我,我就只有把她的‘靓照’发到咱们酒店公共邮箱里去share给大家。”
“你可真够狠的,就不怕她到总经理面前去告你?”
“让她去告啊,最好让总经理也知道一下自己的秘书是如何把他要求保密的东西给当成筹码去赚外快的。”
“行啊,”阮明雪嘴角略带抽搐地笑道,“你这丫头也明白打蛇打七寸的道理了,这样也好,过两天带你去见一个人,最好,你也能充分发挥你的小聪明,把人给收服了。”
顾沫沫一听,奇了,立马把整蛊艾玛的事抛之脑后,凑到她耳边问,“是谁?”
面对她凑过来的脑袋,阮明雪也不急着回答,只从电脑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松原市的知名娱乐杂志,翻到其中一个专栏专版,指着上面一副搂着紧身v领豹纹连衣裙美女的男人的特写努嘴道,“喏,人在这!”
男人的正脸被以一种异常清晰的角度和光照放大,很显然是娱记们非常关注的主角人物,他身边的美女身材火辣高挑,眼神迷离,十分抢眼,可由于男人更为高大英俊,而在不经意间沦为配角。
好惊艳的美女,好熟悉的男人。
顾沫沫不禁抢过杂志,仔细瞅了瞅上面的文字说明,原来这还是一年多前的一份娱乐新闻,那个令人感到惊艳的美女是松原市音乐电台的女主播于心,而那个让她倍觉眼熟的,有着一副模特身材的性感帅男居然就是在整个松原市都赫赫有名的,sk集团的二公子薄辛。
这真是让她感到极为意外,因为,如果刚刚没听错的话,阮明雪跟自己说的是,过两天要带她去见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在这份杂志上。
“明雪,你说的不会是……”顾沫沫有些迟疑地试探问,“sk集团的二少爷薄辛吧?”
“嗯。”只简单点了个头,阮明雪便将杂志从她手中抽了回来重新收回电脑桌的抽屉中。
“天哪!你不会告诉我,你认识他吧?”
“不是我,是我朋友!”
顾沫沫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条让她觉得劲爆的消息,薄辛虽然盛名远播,可却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见到的,毕竟那种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弟,也不会平白出现在她们这些普通人的生活中,于是,毫无疑问地,阮明雪被她纠缠了整整半天的时间。
这不禁让她有些犹豫,把这事告诉她,是不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可对于薄辛那样冷血无情,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她又实在不想一个人去面对。
虐渣这种事,多一个顾沫沫,或许多一层胜算也说不定,看她整蛊总经理秘书艾玛的手段,虽然有失正派,有失君子之风,可毕竟达到效果了不是。
阮明雪想起那天薄辛秘书回复的短信,心里的决定又更坚定了些,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混蛋、渣男,她倒是真的迫不及待地想教训教训了。
“明雪,你说,我穿哪套去呢?这套怎么样?”
周末,顾沫沫家,她将卧室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左一件右一件地试来试去,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一件黑色蕾丝露肩吊带连衣裙上。
“时间快到了,你能不能随便穿一件。”阮明雪无奈地看着墙上挂着的吊钟,沉声催促。
顾沫沫却正在兴头上,依然自顾自地拿衣服在身上比划来去:“明雪,今天我们要见的人毕竟是薄辛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