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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那就是还不是十分确定了?”
“是啊。”沈莫怀哈哈笑道,“但看你刚才听见我叫你秦征后的反应,我便知道你一定就是秦征了。”他走上两步,指着战场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征道:“我……我要救我爹爹。”
沈莫怀微感讶异道:“你爹爹?”往王皮那边扫了一眼,果然看见马背上伏着一个动也不动的人,啊了一声道,“你爹爹在那里啊!咦,他的右手……”
秦征眼中掠过极为痛苦的神色:“不知道,多半是被那群畜生害的!”
沈莫怀愤然道:“太过分了!你说,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秦征听他这么说,呆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不!报仇的事情我要自己来做,我现在只想先救我爹爹出来。”
沈莫怀脸上露出赞赏之色,说道:“对!男子汉的仇应该自己报。
不过你现在打算怎么救你父亲呢?那个术士还有那个氐人可利害得很呢,我也没把握能赢他们。你更不行了。你扔那胡人石头的时候那术士顺势反击,差点就把一道内气印在你身上……”
秦征奇道:“内气?”
沈莫怀微笑道:“你当时弹出石头就跑,我在你背后把那内气给化解了,你没发现么?”
秦征脸上一红,说道:“我居然一点也没察觉,真是惭愧。谢谢了。”
沈莫怀道:“不用不用,我们一场朋友,谢什么!来,先想办法救了你爹爹再说。啊,有了!”他从怀中摸出一个鸽蛋大小的金色圆球来,说道,“那天你用控香诀帮我引鱼,过后我师父跟我讲起控香诀,顺手找了这东西给我玩,我随手练了两下,还没试过呢。现在就拿他们来开涮!嘻嘻,现在这风向正好,把鼻子捏住!”他把那圆球摇了摇,注入真力催发那金色圆球,便有一股极难察觉的香气溜入劲气激荡而产生的内向螺旋气流当中。这股香气的流动秦征半点也看不见,甚至根本体察不到。
过了一会儿,沈莫怀才把那圆球收了道:“行了,可以呼吸了。师父说这是隐形香,不知有效没效。”
秦征惊道:“隐形香?听爹爹说那可是香引谷第一品的香气,你师父怎么会有?难道你是香引谷的传人?”
沈莫怀笑道:“当然不是。这是我师父当年学来玩儿的杂学——啊,时候到了,你等等。”随手取了一段烂木头,纵身跳了过去,慢慢走近,轻轻溜入众人之中。宗极门七弟子以及苻阳、王皮等人竟然对他视若无睹,好像他是透明的一样。八门金锁阵中劲气纵横,但沈莫怀年纪虽小却是武学高手,对各种劲气来路把握得极准,主阵者王皮又未发现他的存在,沈莫怀便将全身内息凝而不发,在阵势之中以无厚入有间,悄悄溜到王皮身边。
这幻香术并非妖法,究其原理,乃是以香气引发嗅闻者产生某类幻觉。秦征曾听秦渭提起这隐形香的妙用,据说当香气荡开之时,受到影响的人大脑受香气蒙蔽,会影响视觉,完全看不到控香之人的行动。当然,控香之人必须将自己的精神与真气都控制在相当平和的状态下,不能流露出杀气或战意之类的强烈气息,否则就会破坏整个香境,引发嗅闻者的注意——所以这隐形香可以用于逃走藏匿,却难以用于暗杀。而且幻香术所发挥的威力,要同时视乎控香者的功力以及香气本身的级数而定,控香者功力越深,香气的级数越高,便能发挥叠加甚至相乘的效应。相反,控香者若功力不足,不但不能充分发挥香气的威力,甚至连使用都成问题。
昨日秦征用来引鱼的香料,介乎第六品与第七品之间,和沈莫怀这时所用的隐形香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秦征自忖以自己现在的功力,恐怕第五品以上的香气便难以充分发挥其威力,第三品以上的香气自己根本就没能力使用。而沈莫怀昨日分明还不大懂控香术,此后只是跟他师父“随手练了两下”,居然便能使用一品香去对付王皮这等高手,则他天分之高、根基之厚简直骇人听闻!想到这里秦征忍不住对沈莫怀涌起一点妒忌来,心道:“他有这样的本事,除了天资绝高以外,一定也是由于有个好师父。”
正自胡思乱想,沈莫怀已经用那段烂木头把秦渭给换了回来——他用木头换秦渭,却是使用了另外一道香气“替身香”了。出阵之后他对秦征低声道:“快走!他们就打完了。等他们打完了架发现中了我们的幻术,一加警惕只怕幻香术就会被破了!”
不管是什么样的幻术,都是在趁人无备的情况下最能发挥威力。
要让玄武高手在有所防范的情况下强行入幻,往往比攻其不备要难上十倍!刚才沈莫怀之所以能得手一来是因为这隐形香乃是天下极品,二来也是因为苻阳、王皮和宗极门七弟子都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不知有人窥伺在旁,这才让沈莫怀乘虚而入。
秦征也来不及察看秦渭的伤势,只是把老父背上后隐隐感到他心脏还在跳动,心中略感安慰。他跟着沈莫怀取道小路,不久来到渭河边上一处偏僻的河岸。那艘大船便停在那里。
沈莫怀先上船道:“师父,我朋友的父亲受了伤,可以让他进外舱避避风不?”
舱中人道:“你拿主意吧。”
沈莫怀见师父不反对,忙招呼着秦征背他父亲进舱,说道:“这是我平日起居的地方。”秦征在这船上待过一夜,却还没进来过。但这时担心父亲的生死,也没工夫注意这里面的雅洁布置。
秦征把了把秦渭左手的寸、关、尺三脉,发觉他的脉象乱成一团,心中苦急,泪水就在眼眶中打滚。
沈莫怀问道:“你会医道么?”
秦征道:“我就会得一点皮毛。唉,要早知道会有今日这般事情,往日就该多下点工夫。”
沈莫怀摇头道:“你才几岁?医道这东西,再怎么勤奋,十几岁的人也学不精的。”往内舱道,“师父,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秦征听见这话,犹如溺水的人看见一根大木头,想起沈莫怀所展示的种种异术,心想他师父不通医道则罢,若通医道,必是高手,当下倒转了身子,面向里舱,咚咚咚连磕了十几个响头道:“请前辈救家父一命。”
舱内人道:“莫磕头了。我若不愿出手,你磕一百个头也没用。”
秦征正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便听舱内人道:“莫怀,把他移近些来。”秦征这才转悲为喜,要想帮忙,沈莫怀却摇了摇手让他别动。
秦征心想:“他师父好像是个怪人,可别犯了她的忌讳才好。”便乖乖待在一旁。
沈莫怀将秦渭移到舱门边上,又推开内舱舱门。那舱门后面尚有一道帘幕,隐约看得见幕后坐着一个女人,身形相貌却都看不清楚。帘幕略动,一只半点瑕疵也没有的手伸了出来,在秦渭的左手上搭了一搭,便退了回去道:“我的医道亦非甚精,不过也脉得出你父亲暂时无性命之忧。不过他受伤太重,这辈子算是残废了。”
秦征一听又悲又喜,泣道:“谢前辈援手,不知前辈可有办法救醒家父?”秦征知道秦渭亦通医道,若能救醒他多半便能自医了。
舱内人道:“他双目虽闭,其实并未昏迷,只是奇筋八脉让剑气给锁住罢了。莫怀,你先摇动香玲珑让他宁宁神,然后再以螺旋剑气逆运成圆,便能把锁住他的剑气吸出来。”
沈莫怀先取出那藏着香气的小球“香玲珑”来,引导宁神香气熏养秦渭。过了一会,秦渭双眼虽仍紧闭,但身体却明显松弛下来,显然这宁神香气十分有用。沈莫怀喜道:“这香玲珑真好!”
他师父听见了道:“哦?怎么个好法?”
沈莫怀道:“它不但能克敌制胜,而且还能治病疗伤,真是宝贝中的宝贝!”
只听她师父淡淡道:“有用的不是这香玲珑,而是里面的香气。香玲珑是储存香气用的,香气一用完就和废物没什么区别。这个香玲珑一共有七道香气,你现在用了几道了?”
沈莫怀道:“一道隐形香,一道替身香,加上这宁神香,一共三道。”
沈莫怀的师父道:“剩下四道,一道三品,一道一品,两道二品,都是极为霸道的攻击性香气——那对我们没什么用处,也没什么好玩的,你把它扔了吧。”
沈莫怀哦了一声,随手就丢出窗口,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去了。秦征心想:“爹爹多年奔走寻访,才得到过一道三品香,两道四品香,不但视若珍宝,还曾靠它们逃跑保命,他们却把这香玲珑说扔就扔,半点也不当回事,若被玄门中人知道,不知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沈莫怀师徒却半点也不放在心上,只听师父道:“是时候了,给他拔除剑气吧。”沈莫怀应了声“是”,双手虎口对虎口,便有两股极强的气流发将出来,一阴一阳,一正一反,在两个虎口间那极狭小的空间内对撞冲击,形成了一个具有吸力的螺旋气流团。
秦征年纪虽小,见闻却不孤陋,见了这剑气心头惊骇:“这螺旋剑气的强度,比宗极门七弟子恐怕只高不低,他们师徒究竟是什么人?”
沈莫怀将这团螺旋剑气在秦渭各经脉处巡走一周,将各处剑气一一吸出。过了不久,秦渭嗯了一声重重吐气。秦征大喜,叫道:“爹爹!”
学剑极限——秦渭被宗极门弟子用剑气锁住了筋脉,虽然动弹不得,但周围的事情却都听在耳中,这时睁开眼来,让儿子扶起自己要向沈莫怀的师父答谢救命之恩,却被对方阻止道:“莫来谢我,我也不受你这礼。虽然我出了手,但要救你的是我徒儿,与我其实无关。”
秦渭见多识广,知道这些高人多有特异的脾气,也不奇怪,便道:“既然如此,便谢谢沈少侠了。”
沈莫怀笑道:“谢什么,秦征是我朋友,这些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秦渭心念一动,说道:“这次为我父子两个,让沈少侠开罪了宗极门,我们甚是过意不去。”他本来轻易不肯透露自家和宗极门有怨,但想舱内人既能轻易化解这剑气锁脉,便不可能不知道制住自己的是宗极门的手段,于是干脆由自己先挑明了。
沈莫怀问道:“宗极门是什么?是一个门派么?”
秦渭和秦征闻言大奇,秦征忍不住问道:“你……你竟然不知道宗极门?”
沈莫怀听秦征这般讶异,反而有些奇怪,问他师父道:“师父,宗极门很有名么?”
舱内人嗯了一声道:“不错,算是很有名,也很无聊。等你把我给你的那本《破剑要诀》练全了以后,不妨到他们所在的天都峰踩他们一踩,为你朋友出口气。”
秦渭和秦征听得心头剧震,宗极门在他们心目中乃是高不可攀、牢不可破的玄武至高门派,但听舱内人的口气,竟似乎全然不把宗极门放在眼里。若是换了别人,秦渭定要认为对方是狂妄至极,但他在路上已听说沈莫怀拥有并能使用一品香,刚才又能施展出“逆运螺旋剑气”这样高深的功夫,可见他们的来历极不简单。这少年才十五六岁便有这等修为,那他师父的能耐更是可想而知。想到这里,秦渭忍不住忖道:“难道世间还有比宗极门更厉害的门派?”
秦渭顾虑太多,只是暗想,秦征却直接问了出来:“前辈,您的神功比宗极门还厉害吧?”
沈莫怀笑道:“我师父的功夫,当然是天下无敌!”
舱内人淡淡道:“你们两个无知少年,知道多少世事?就敢在这里胡乱品评什么谁高谁低,天下无敌。我这点道行,可还不敢如此狂妄。
毕竟建立桃源那批老家伙还没死绝呢!不过天都峰那群老顽固食古不化,宗极门的奥义他们连边都没摸到呢。莫怀你若能把我教你的功夫学通了,足以去和他们斗一斗。”
秦征和沈莫怀都听得半懂不懂。秦渭心想:“听她言中之意,似乎只服桃源中的一些人,却将宗极门都不放在眼里了。当今天下,只怕就是玄门五老也没这等口气。这女人究竟是谁?”一时隐隐想到了什么,却没能把线索串起来,忽然想起,“桃源……桃源……唉,可惜上次寻不到桃源的所在,而地图又已被宗极门的人搜去了。”
那边秦征忽然跪下道:“前辈,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
秦渭见儿子如此举动吃了一惊,随即喜上心头:“虽然我们失去了进桃源的机会,但若冰儿能蒙她收为弟子,那或许还胜过去求青羊子。”
沈莫怀听见秦征这样说也帮腔道:“妙啊!师父,你就收了秦征吧,难得我遇到一个说得来话的朋友。若成了师兄弟,以后便不寂寞了。”
秦渭父子见沈莫怀帮忙都感欣喜,谁知道舱内人却道:“我不会再收徒弟的。”这句话虽然说得简洁,语气之坚决却不留下半分转圜的余地。
秦渭父子心中都是一沉,沈莫怀也大感失望,问道:“为什么啊,师父?秦征挺好的人啊。”
舱内人道:“不收便是不收,没什么为什么的。再说,你这朋友也不适合学剑。”
秦征听到这话大吃一惊道:“我不适合?”
“不错,因为你已经错过了学我剑术的最佳年龄。武学之道,乃是于炼精化气中激发潜能,于炼气还精中产生真力与斗气,扎根基得从存精元入手,进而炼气凝神,致精致纯,乃至还虚合道。可如今你一身的杂学,除了止定功夫颇为可观外均无足取。别的不说,光是凝锻精元、入剑共鸣这道门槛就难迈过去,就算由我来教,五年之后,也只能达到莫怀今日之水准。”
秦征道:“那也够了。”他想自己五年之后大概二十岁上下,若能练到沈莫怀这般地步,那也是万中无一的高手了。
沈莫怀的师父道:“问题是,那也将是你的极限。”
秦征闻言心头大震,喃喃道:“那是我的极限?”
“不错。莫怀如今的功力,在十几岁的少年里是很罕见的,但放到天下英雄中去却还算不得什么。你若想以这等功力去抵抗宗极门,无疑是痴人说梦。”
秦征一听忍不住委顿在地。沈莫怀叫道:“师父,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办法?什么办法?”
沈莫怀道:“就是突破这极限的办法。”
“没有办法,又何必要想办法?”
沈莫怀怔道:“何必?”
“不错。若说学剑,以他的资质,这辈子是不可能有极大成就了。
但天下又不是只有学剑者才能登上绝顶境界。他学不了剑,便不能去学别的东西么?”
秦征听到这几句话精神一振,施礼道:“请前辈指点迷津。”
舱内人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们父子,是姓玄的吧?”
秦渭听到这句话吓得魂不附体,秦征却直截了当答道:“是。”
“那便是了。”
秦征心中一动,问道:“前辈见闻广博,可知道宗极门为什么要追杀我们玄家?”
舱内人咦了一声道:“你不知道?”
秦征道:“晚辈愚鲁,晚辈不知。还请前辈示下。”
舱内人冷笑一声道:“你不知道,但你父亲一定知道,此事用不着我来代劳。”
秦征看了秦渭一眼,秦渭叹了口气,示意他不要在这种场合中询问这个问题。秦征勉强压下好奇心,问道:“前辈忽然提起我们家族姓氏,可是与适合我修炼的途径有关?”
舱内人啧啧两声,似是赞叹:“不错。你的悟性确实很不错。”顿了顿道:“我看你眸子甚正,心力甚坚,可是从小就练有道家不传之秘《养生主》?”
秦征道:“是。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门功夫,但这门功夫练出来的真气并不强大,没什么用处,只因这是我家从祖上一路传下的法统,所以也不敢丢却。”
原来秦征的家族原本也是世家大族,家学渊源十分深厚,但连续几代遭受宗极门的追杀,各种玄武典籍丧失殆尽,只剩下一部《养生主疏论》还保持完整。这本书是从《庄子》内七篇中《养生主》一文发展出来,上面记载的功法是唤醒气海中的一股先天真炁,缘督脉而上,养身体、明心性、锻精神,练到深处能让身体机能和体内真炁达到极致的平衡,就精神力的培锻而言也属天下第一流的法门;但此功练出来的真气,就质地而言却不能支撑各种高来高去的武术神通。
沈莫怀的师父听了秦征的话,却冷笑道:“没什么用处?谁说没什么用处?你玄家全盛之时,声势实力足以与天下最顶尖的名门大派分庭抗礼,而这《养生主》便是你玄家家学中的总纲,只是你们身在宝山不自知罢了。你将来若寻得到适合自己的路径,便会知道这功夫的好处了。”
秦征听说自家家族全盛之时足以与天下最顶尖的名门大派分庭抗礼,心头一震,问道:“前辈是说,我修炼的途径当从这上面想办法么?”
舱内人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该怎么办,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我不想做你师父,更不想做你恩人。如果你将来能有成就,我倒是不介意做你的对手。哼……”她的语气一直冷冷的,但说到这里竟有些期待,“不过我看也渺茫得很。今天我说的话太多了,我们的缘分就到此为止吧。如今天色已黑,正利你父子逃跑。我就不留你们了。”
秦渭和秦征听她这样说竟是直接逐客,颇感突兀,但他父子都知道对方话既出口便难以求她收回,何况他们也不愿苦苦哀求。当下一起施了礼,准备下船。舱内人在帘幕后回礼,果然半点不以恩人自居。
沈莫怀忽然道:“师父,我送他们一程。”
舱内人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沈莫怀便牵了秦征的手来到舱外,问道:“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秦征看了父亲一眼,秦渭道:“沈兄弟的师尊连我们的来历都知道了,不必隐瞒。”秦征便告诉沈莫怀他们准备去找青羊子。
沈莫怀道:“青羊子啊,我师父对他评价很高,说他是个很博学的人。希望你们到了他那里之后一切顺利。”
秦渭心想:“他知道青羊子,怎的反而却不知道宗极门?他师父到底是怎么教他的?”
秦征道:“不管青羊子收不收我,这路我总要继续走下去。就像你师父说的,一条路走不通,也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沈莫怀道:“你能这么想我便放心了。”看看秦渭萎靡不振的样子,又说道,“你们等等。”转身回舱,不知和他师父说了什么话,过了一会儿出来道,“我求师父让我送你们去青羊子那里,师父没反对,只让我明天黄昏之前回来。青羊子的谷口我去过,离此地也不算太远,以天上的路程计算约二百里左右,有足够时间让我送你们过去。”
秦征心道:“什么叫天上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