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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意不放人,要以此威胁咱们退兵啊!”
“你说什么?”汉黎皇帝忽而愣了,按照他从小受过的晕染,定然不能不顾时素娴的安危执意坚持发起战事。“如若当真如此……只能选宫中能言善辩之人,前往华襄和谈。”
战,本就是因为要替他妹妹报仇,如今他妹妹都在别人手中当人质,他还怎么战?
平日里最看不惯那素衣女子的赵贵妃道:“汉黎兵已出,陛下怎能在此时突然撤兵反悔,如若当真这么做,岂不是在向世人宣誓,我汉黎是任人欺辱的?”
“赵贵妃此话何意?现在公主殿下在哪里尚且不知,又怎么能下定论说是被华襄皇帝抓起来当做人质了呢?媛以为,退兵是最好的选择,趁着还未开战,未波及两国百姓,此时退兵是最好的选择。”云媛一个女子,不懂得什么兵法,但她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国家被别国的铁蹄践踏,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保卫她。
尽管那里曾经有过一些不好的回忆。
赵贵妃听完这段话,倒是冷笑一声,咄咄逼人:“媛嫔本就是华襄国人,此时向着华襄国说话,不足为奇吧?再者,如若华襄当真有心同汉黎交好,又为何不在公主出事后立即向陛下说明,反倒遮遮掩掩,不敢说明真相!说不定,那华襄皇帝就是看我汉黎不顺眼,故意放纵刁民伤害公主殿下!”
云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汉黎皇帝一拍桌子,恼怒道:“够了,都给朕出去!”
身旁的云媛咬了咬牙,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穿透了整个殿堂:“妾愿亲身前往华襄和谈,以证妾身清白。”
汉黎皇帝揉了揉太阳穴,连忙将跪在地上的云媛扶起,轻声安慰道:“朕不是在意面子不面子的问题,父皇在位时,曾经用行动告诉朕,亲人比什么都重要,朕只有这一个妹妹,她在别国受到伤害我这个做哥哥的没能替她出头,现在连她的人影都看不见了,都怪朕,当初一意孤行要让她去华襄和亲,都怪朕……”他说到后头,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半跪在地上的云媛默默地低下头,搂住汉黎皇帝,在别人面前他是至高无上的皇帝,现在却脆弱的像个孩子一般。
她忽而想起了华襄皇宫之中,她一身嫁衣,一步一回望她的家乡,却没有一个人向她投来不舍的眼神。
除了她的同胞哥哥云璟,别扭地将头扭到了另一边。
其实他心中也是不愿的吧,云媛这样安慰自己。
她吸了吸鼻子,“既是如此,妾身便更应当去。”她挪了挪膝盖,忽而正了身子,严肃地向汉黎皇帝磕了一个头,“妾身有罪,请陛下允许妾身戴罪前往华襄和谈。成,则任凭陛下处置,败,则以死谢罪。”
汉黎皇帝抬起头,听到她这番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媛嫔何罪之有?”为什么好好的会向自己请罪?难道是她怕方才她说过的那句话惹恼了他?
云媛深吸一口气,似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妾身……的真实身份,是本应当去夏阳国和亲的宁阳公主。”
白其殊将她救出来之后,她便在路上遇见了强盗,车夫被杀,她跌跌撞撞误入了猎场,这才被正在打猎的汉黎皇帝给救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逃出生天()
次日清晨,宫女正在伺候汉黎皇帝更衣时,外头的丫鬟趋步进来,小声禀报道:“陛下,媛嫔在外头等候多时了。”
汉黎皇帝抬头,连忙自己快速系好了衣裳上的带子,大步向外头走去,看着台阶前跪着不知多久已经嘴唇煞白的云媛,伸出双臂将她扶了起来,叹气道:“你这又是何必?”
云媛一言不发,似是下了决心一定要回华襄一次,将此次两个国家之间的误会解开,她不相信,华襄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其中定有他人作怪。
汉黎皇帝长叹口气,“朕会撤兵。”
话音刚落,云媛垂着的脑袋立即抬了起来,双眼也多了几分精神,只是半晌又敛下眸子,“陛下……”
“但前提是,华襄要给朕一个交代。”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光听他人描述都觉得痛彻心扉,又怎能想象时素娴的亲身感受?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已经派人去追查清阑的下落,如若清阑还活着,朕相信他会记得临出宫时,他对朕许下的承诺。”
他说过,只要他在,就会护时素娴一辈子。
可汉黎皇帝说的清阑,此刻正同时素娴一起被关在夏阳境内的一座少有人人知晓的地牢之中,远处的脚步声渐进,滴滴答答地水声应和着脚步回声,一拍又一拍,像是打在两人的胸口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素娴缩了缩身子,靠在清阑的怀里道:“小阑,我冷。”
清阑伸出的手臂顿了顿,最终还是搂住了时素娴,一个声音却不识时务地响了起来,祁之盈冷哼一声,面带嘲讽:“哟,这才方进来,就叫本宫瞧见了这般情深的一幕,真真是让人艳羡呐!”
祁之盈的声音在地牢之中回响,正低着脑袋的清阑忽而抬头,在看见斗篷下是祁之盈时,青筋暴起,他怎么会不知道,时素娴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同为女子,她怎么能想出这般恶毒的招数来对付一个和她素无恩怨之人?
祁之盈看见清阑的表情,走近地牢,手中的灯笼抬了抬,在时素娴的眼里,那就是温暖的源泉,她想要靠近,想要扑向光明,却被清阑拉住了手。祁之盈勾起嘴角:“你这般瞪着我做什么?听闻汉黎之人最擅长蛊术了,你该不会是在寻思着用那些令人恶心的蛊毒来害我吧?”
清阑仰天大笑,“蛊毒?汉黎之人即便再擅长蛊术又如何?怎比得上你心歹毒!”他从地上起来,双手扒在木质的栏杆上,朝着祁之盈吼道:“我真想将你的心挖出来瞧瞧,到底是怎样的心,才会想出这种恶毒的想法!”
“为什么你还不死!为什么你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善良之人受尽折磨,在这个世上苟活,而那些作恶之人却能轻易地逃脱制裁?
牢房外的祁之盈的身子向后仰了仰,还想再说什么时,外头又一个人走了进来,“皇妹,不要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若是被摄政王的人发现便不好了。”
听得出来,是祁之恒的声音,得意之意显露无疑。
祁之盈撩了头发,歪头道:“对,本宫就是没有死,仍旧活在这个世上,活的好好得。她能有现在这个结局,还不是因为当初她误打误撞,若不是因为她,本宫现在根本就不用站在这里同你们说话!什么汉黎通通与本宫无关,楚玉蕤这个眼中钉也早便拔了。”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可就是因为你!本宫死了一次!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本宫解你们心头之恨么?”祁之盈的嘴角勾起,嘲讽之意突显,“可是你们没想到吧,本宫又活了过来,而且现在还能光明正大地再次入住公主府,没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归根结底呀,还得谢谢你们汉黎人的‘凤凰蛊’呢!”
“你!”清阑气的胸口起伏,却恨只恨自己现在身陷囹圄,根本就做不了什么,都怪他当时大意,听闻他们是来接公主回汉黎的便同时素娴一同跟着他们离开,现在汉黎皇帝定然已经误会了什么,如若两国真的交战起来,生灵涂炭,那他岂不是犯了大过?
清阑双手紧握着木头制的栏杆,只能愤愤地瞧着两人的身影渐远,不一会儿,一只老鼠迅速窜了进来,清阑本没将那只老鼠当回事,一瞥却瞧见了老鼠脖颈上系着的一条红色绳子,他的眼神顺着红线望去,一人的手动了动,旋即,那人一只脚也伸了进来,外头的光透过那条缝刺得眼睛生疼,清阑和时素娴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双眼。
再睁眼,面前却站着一个面戴面具之人。
连亦清并未急着打开两人缩在牢房之门,反倒是小心翼翼地检查了周围各处,清阑瞧见他将几处机关毁坏之后,才转过身来,“在下连亦清。”
“连阁主?”清阑知晓扶渠阁在江湖上的名声,却不知道这少有人的地牢连亦清是如何找到的,更不知道他又带着什么目的。
连亦清用内力将牢门震开,道:“请二位速回汉黎。”
清阑想是被骗怕了,长了记性,这一次没有那般轻易便相信连亦清的话,他面带疑惑,将时素娴护在身后,“为什么相信你?”
扶渠阁是江湖上的势力,这么多年来都无人知晓他究竟为谁效力,这个时候清阑更要多长几个心眼。
连亦清似是有些不耐烦:“不信,那开战之后等死吧。”说罢,扔了手里头的锁链,将手腕上的红线解开,大步向外走去,清阑眉头皱了皱,终是喊住了他:“连阁主留步!”
连亦清勾起嘴角,“信了?”
清阑扶着时素娴,点点头,“在下同公主殿下被带到夏阳,不知晓这里的情况也罢,还会被夏阳太子当做人质,只恐两方开战之时,夏阳坐收渔翁之利,对华襄和汉黎都不妙,还请连阁主相帮。”
连亦清做了个手势,暗处之人分成两拨,一拨守在外头放风,一拨在地牢里头帮助清阑和时素娴,他转头,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对清阑道:“出了这地牢,我们只需这般……”
番外:争抱寒柯看玉蕤()
于生命之中遇见你们实乃我幸,只是,我却没有足够的运将你们留住。——楚玉蕤番外
那天大雨磅礴,血腥味混着雨水,小巷的道路被鲜血染红。他早便算到了,一点也不肯停歇,没有时间解释,马不停蹄地奔来,只为替她挡那一剑。
他曾经问她:“你相信天命吗?”
她骄傲地回答:“制天命而用之。”
如今怀中的少年再也没有力气问那句话了,她也终于明白,天命难违。
南浔撑着伞赶来,替她挡住那倾盆大雨,她摇摇头,没用了,一切都结束了。
时素娴如今躺在榻上生死未卜,赤瞳也死了,全都没了。
她还记得清澜发红的眼睛是如何盯着自己,想将自己千刀万剐,她还记得赤瞳和楚玉渊闹矛盾时,自己是如何劝说。
如今,雨点打在地上,啪啪地响,她却觉得,天地之间,好安静,好安静……变强了又如何?她还是没能留住他。
衣裙被鲜血染红,还沾了泥泞,她忽而笑了,自以为重生一世,能不再苟活,结果换来了什么?以朋友之命换来自己的安宁?
时光漫溯至从前,前世,她一样这般狼狈过。
她躺在地上,没有人可怜,只有无尽的拳脚和不堪入耳的叫骂声。没有人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儿而怜惜。她哪里有什么朋友,小孩子们向她丢来石块儿,砸的她鼻青脸肿,骂到:“你这个小灾星,克死了自己的母亲,我们才不要同你一块儿玩儿!”
她那时只会抹着泪,一遍又一遍的反驳:“我不是……我不是。”??却只能换来他们轻蔑或是厌恶的眼神。
一身泥泞,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那个所谓的家的,后妈开门见着是她便啐了一口:“你这小灾星,还有脸回来?”边说边将她拉进了屋子,她手脚跟不上她的步伐,差些趴在地上,后妈却只是厌恶的扫了她一眼。
“哼,把自己弄的这般脏,你是想教别人说我闲话吗,嗯?”下一秒便是啪地一声,她只感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从进门到现在,她倔强的一句话也不说,恐怕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死。只要一死,这些痛苦的回忆都不会再现了。
一身酒气的父亲将房门撞开,从前,她还认她这个父亲,可如今,两人形同陌路。
“你瞧瞧,你瞧瞧,你生的什么孩子,方才她回来,一身泥巴,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一句话都不说。”后妈双手抱臂,眼睛瞪着她。脸上画着浓浓的妆,她瞧起来想吐。
父亲拽着她的衣领,皱眉道:“又惹你妈不开心了?”
她疲倦了,也懒得去反驳什么了,什么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那就泼吧,自己本来就是小灾星,不是么?
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扯开父亲的手,想将自己锁在房内,却没走几步便被他抓了回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在地上,口中骂到:“贱人,你爸和你说话你都爱理不理的!”
“呸!”她使劲去抓他的脸,毫不犹豫地迎上去,“她才不是我妈!我妈妈早便死了!”
“啪——”又是一巴掌,她觉得脸肿地更高,两眼无神,似乎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旁边的女人双手抱臂,好笑地看着这一对父女厮打在一起,却并没有劝架的意思。??她瞟见茶几上的酒瓶,脑袋中一片空白,拿起酒瓶,右手一抡,狠狠地砸了下去。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她却莫名平静,伸出手放在男人鼻子旁试探气息,没死,只是晕了。眼眶很红,却没有哭,她默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转头望向后妈。
看戏的女人瞧着倒在地上的人,身子一阵哆嗦,后退了两步,“杀人了……”
后妈摇着头想要跑出去,她却一把抽出果盘中的水果刀将她逼至墙角。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
“是你!都是因为你!”她歇斯底里地叫着,手中的水果刀疯狂地飞舞,刀尖最终指向女人,女人颤抖的看着她,虽一身泥泞,可眼中戾气迸发,女人声音颤抖,音量也不如方才骂她时那么大:“你……你不能杀我,你会坐牢的!”
“哈哈哈……”她仰天笑了几声,眼角的泪被她逼了回去,低头死死的望着女人,“坐牢?我不怕。只要你死,一切都会结束。”刀尖向前,碰到了女人的额头。
女人双手抱着那把水果刀,“不……你不能,就算你杀了我,你也不能杀尽天下说你是小灾星的人!”
她忽的一愣,却也只是半晌,一手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将她按在墙上,手中的水果刀下移,挨着女人心脏的地方,贴近她道:“这……便与你无关了。”
女人双腿直抖,死命想将她推开,她却在慌乱之中划伤了女人的手臂,鲜血顺着手臂低落在地板上,血腥味却刺激了她的大脑,莫名兴奋。
女人瘫坐在地上,好似放弃了挣扎,“你不能杀我……我已经……怀了你父亲的孩子,他可是你的亲人啊……”女人双手抓着她的裤管,也不去顾及手臂上的伤。
?“他可是你的亲人啊……”
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与世界上的争斗无关,我放过他,谁又来放过我?
当初是谁,酒后将怀孕的母亲殴打流产,又是谁,在母亲住院期间说风凉话教她郁郁而终?
呵,她也曾盼望着新生命的诞生,可……谁又来可怜她未出世的弟弟?
“哐当——”手中的水果刀滑落在地板上,她只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滚。”
女人愣了半晌,抓着她的手缓缓放下,不语。
她红了眼,怒吼道:“还不快滚!”明明骂着别人,自己却哭着奔出了房门,一个人,蜷缩在黑暗的角落。
夜幕降临,雨哗哗地下,就像赤瞳前来救自己那天一样。她贴着墙,躲在屋檐下,她不想再回那个家了。脚步声渐近,她忽的抬眼,提高了警惕。一个打着伞的黑衣男人,黑色披风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边脸,走至她身旁时停了下来,蹲下身来,将伞朝她那里挪了挪。
她将脑袋埋进腿中,不语。
“呵,是被丢弃了吗?”男人开口,声音清冷富有磁性,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与你何干?”她瞪了男人一眼,毫不客气地回击。
男人勾唇,还是只刺猬。起身,雨伞倾斜,雨水顺着伞留下,打湿了她的脸,她气愤地起身,“你!”
男人忽的伸出一只手,“同我走,如何?”
雨还在下,男人却没了方才的绅士风度,只将伞撑在自己头顶,她继续躲在屋檐下,“你是谁?我为何要相信你?”
“一个……让你变强的人,我感觉到,你需要我。”男人忽的丢了伞,朝她靠近,雨水顺着屋檐流下,簇簇地打在他的后背上。
“变强……”她喃喃自语。
“没错。”男子转身,“你很想死,是吗?可我告诉你,你不应当死,而应当……杀死忤逆你的人。”
?她的心一颤,“好。”
他问她名字,她只说无名,既然要重新开始,就忘了从前的名字罢。
他说,“梅君特素洁,乃与夷叔同,从此以后,你便唤作君素吧。”
他说,“你要记住,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护你一世,你应当学会自强。”
他在黑暗中瞧见她瑟缩的身影时嘲笑道:“你怕黑?”
她挺起胸膛,“不怕!”却因为路过的一只猫吓得躲在他的身后,“怕……你呢?”
他扒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毫不留情,眼眸清冷:“常在黑暗中行走之人,是不会怕黑的,就像濒死之人,不会怕死一般。”
在那个时候,他就像是一道光。有人说,黎明之前是黑暗,她总算等到了那道光,以为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可事实不是如此,他亲手将她推向另一个深渊。
严格的训练,残酷的筛选,从丛林之中走出来的,只有她同南浔两人。
自他将她带回组织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直到南浔偶然间提出主子二字,她才知道,幕后之人是他。接第一个任务时,她在南浔的掩护下杀了一个中年人,她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只看见榻母亲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
第二个,第三个……她的心早便麻木。
“这便是你说的变强?”她冲他吼着。
他却无视她的痛苦,“君素,现如今你已成了zyr的顶尖特工,没有人能敌的过你,只要你想,所有的敌人都是砧板上的鱼肉,难道不好吗?”
“你放屁!”她第一次爆粗口,为的是死去的南浔。什么狗屁顶尖特工,什么变强,都他妈是放屁的话!再顶尖的特工还不是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朋友命丧黄泉?
最后一次,再树林中被人追杀时,子弹穿过自己的头颅,她有的不是对世界的留恋,不是对死亡的恐惧,不是不甘,而是解脱。
她说,我在这个世上活了二十六年已经够了,早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