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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熙平拍了拍桌子,一肚子的怒气,若不是因为楚玉蕤没有死,反咬他一口,他会落得现在这地步?既然现在下了决心要杀掉楚玉蕤,当初又何必费那心思去设一个什么局?还不如直接派杀手来的痛快。
“解决事情定然要从根源解决起,此事的根源,可不就是那个楚玉蕤!”华熙平站起了身,“杀了她,对!本王要杀了楚玉蕤,楚玉蕤一死,那些破事自然也就消失了。”
幕僚犹豫着进言道:“殿下,皇城之中,夺人性命,还请殿下三思啊。”
其他的幕僚一听,也都纷纷劝说,奈何华熙平是一条筋,像是被楚玉蕤搅烦了一般,无论幕僚们如何劝说,他都执意要派杀手去杀掉楚玉蕤。
回想五年之前,他只想要一个能够操纵木偶,作为楚城嫡女的楚玉蕤便是最好的选择,他带着目的去接近楚玉蕤,却不想她根本不为所动。
于是他便换了个方向,同楚玉贞合谋,生生把一个正常人变成了痴儿,筹谋五年,只等痴傻之后的楚玉蕤进京,而后他迎娶楚氏嫡女,自此他的势力便可多华和肃一筹。
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从前的那个楚玉蕤已经被今日的楚玉蕤所代替,她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摆布。
“无论如何,本王都要尽快把这个眼中钉除去,夜长梦多,楚玉蕤多活一日,她同十皇叔联合的可能便高一分,本王现在已经处于不利地位了,不能再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即刻吩咐下去,做的干净些。”平王挥手下令,周围的幕僚也不敢再说些什么。
碧空之上的大雁一声声叫着,仿佛在催促着离人归家,行走在小巷之中的楚玉蕤抬头看着飞在空中的大雁,才想起已经是十月了。
她照例进宫看时素娴,却没有坐轿子,这些日子,时素娴恢复的不错,那件事情的真相也被华襄帝压了下来,夏阳那边,摄政王在朝堂之上极力争辩,要还时素娴一个公道,尽管夏阳太后再次出面,也改不了祁之盈被定死罪的结局。
知道了判决的清澜这才舒了口气,但楚玉蕤告诉他,还有另一个幕后之人,也不能轻易放过。
时素娴这几日一看见楚玉蕤便问她宫外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楚玉蕤这几日劳心劳力,又是处理陵风带回来的消息,又是关心赤瞳,那你都忙不过来,只能瞎编几句。
今日好容易悠闲了些,没有带栖花、萝月,自己一个人慢慢走到宫里,也能听一些奇闻异事说给时素娴听。
正当楚玉蕤觉得时间不够,想抄近道去宫里头时,一只飞镖却从她的脸庞划过,一缕秀发被割断,掉落在地上。
一点,再偏一点,楚玉蕤就要葬身此地。她心里头明白,这不是因为对方飞镖不准,而是他故意所为,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楚玉蕤看了一圈,却并未发现四周有什么人,左手攥成拳头,静静地分析着周围的地势,“不知阁下何人,可否出来一见。”
周围依旧死一般的寂静,一阵风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杀伐征战,自此开始,四周忽而如水般涌现出一个又一个黑衣人,手持刀,朝着楚玉蕤砍来。
楚玉蕤从随身空间里头拿出匕首,那匕首在空中旋转一圈稳稳地落在楚玉蕤手中,快的让人看不清楚她是如何出手,匕首便插入了敌人腹中,未及思考,匕首“刷”地拔出,又朝着另一个敌人刺去。
血腥味充满了小巷,楚玉蕤却如飞燕一般在人群中游走,来的人事先根本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武功会这么高。(。)
第一百三十九章◎天命所归()
平王没有想到楚玉蕤会身怀武功,就像众人根本就不知道楚玉贞会武功一样,但他为了确保任务万无一失,仍旧派了武功属于上乘的精英去完成这次刺杀任务,如今楚玉蕤身旁没有跟着一个人,要杀她岂不是更加容易?
楚玉蕤自知寡不敌众,也不想和他们在这个地方耗下去,尽量防守想找个空子尽快离开这里,一转头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混了进来一同打斗,两人渐渐靠近,最终背靠着背,被黑衣人围在了圈子里头。
“连亦清,你怎么在这里?”楚玉蕤没有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头也会遇见连亦清,故而发问道。
连亦清双手拿着剑,一边防御着敌人的攻击,一边回答道:“我不放心你,你怎生出门也不带个人。”他知道楚玉蕤会经常进宫看望时素娴,却没想到今天去笼晴苑去找她时,栖花对他说楚玉蕤一人去了宫内。
一路上,他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事情发生,顺着小道一走,还真让他给遇上了。
两人又陷入混战之中,但再高的武功都抵不住车轮战,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前仆后继,像是不杀死楚玉蕤不罢休一般,小巷之内,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尽管他们想离开,也会被随后来的黑衣人给拖住。
笼晴苑中,赤瞳照样盘腿坐着,心口却隐隐作痛,他起身,走到门外,心事重重,楚玉渊碰见了闭着眼睛的赤瞳,问道:“小瞎子,你要去哪?”
赤瞳的脑中,忽然闪现了一个不好的想法,他慌忙跑进屋里头,点燃蜡烛,门被关的死死地,无论楚玉渊如何拍,赤瞳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在里头一句话也不说。
此时此刻,在赤瞳的意识中,周围一切事物皆是虚空,他双手抬起,深吸一口气,用尽了自己剩下的生命,去做最后一件值得他做的事情。
榻上打坐的赤瞳,脸色比续命那日还要苍白,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留下,浸湿了鬓发,让人觉得可怖的是,赤瞳的额头上,竟然多了一个血窟窿,那窟窿越变越大,最终成了一只眼睛的大小。
不知道什么时候,窟窿里头多了同人眼一样的瞳孔,那只额头上的“眼睛”眨了眨,最终睁开,一抹红色的光芒闪现,赤瞳的身子颤抖,像是随时会支撑不住。
刀剑相拼,血腥弥漫。
他看到了,全都看到了,怪不得心口会一直痛,楚玉蕤果真还是应了下签上头的那句话,她今日恐怕就要死于非命。
赤瞳顾不得做法恢复自己,打开房门冲了出去,无论楚玉渊怎么叫他都不予理睬,楚玉渊一路跟他到大门,一把拉住赤瞳的手,“赤瞳!你不能出去,外头说不定还有赫连氏家族的人在追你,你现在很危险!”
楚玉渊想起楚玉蕤交代过他的事情,昨天那些人是以为赤瞳已经死了才离开,如果今天他大摇大摆地出去,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赤瞳一句话也不说,一手扒开楚玉渊拉着他胳膊的手,想要快点赶去那个他在天眼里头看到的小巷里头。
天机不可泄露,他不能对任何人说,他看到了楚玉蕤的结局,也只有他这个天命者,才能为楚玉蕤改变这个结局。
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赤瞳死命挣扎,终于挣脱了楚玉渊的束缚,楚玉渊皱着眉头问萝月:“怎么办,他跑了!”
萝月自然也害怕赤瞳出什么差子,犹豫了一会儿,拉着楚玉渊便追了上去,可就因为方才的那一会儿犹豫,刚出门就看不见赤瞳的身影了。
一路上,赤瞳闭着眼睛用尽了力气飞奔,尽管闭着眼睛,却好像他心中看得见所有的东西一般,没有撞到任何一个人,没有走错任何一条路。
额上的那只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血窟窿,在他奔跑的过程中渐渐愈合。
前面,就在拐弯处!
尽管已经快要到了他在天眼里头看到的巷子,赤瞳的脚步仍然不曾减慢,他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刀剑碰撞的声音。
楚玉蕤和连亦清已经不知道撑了多久,那些黑衣人仍旧只增不减,楚玉蕤皱紧了眉头,好容易有一个喘气的时间,她已经体力不支了,不能再连累连亦清,转身,靠近连亦清,忽然使劲推了他一把,连亦清没有预料到,被她推得后退了好几步,而后便瞧见黑衣人手中的刀朝着楚玉蕤刺去,他想要上前去救已然来不及。
“嗤——”地一声,是刀刺入皮肉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楚玉蕤看见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赤瞳挡在了她的面前,她双眼瞪得很大,根本就没有想到赤瞳会到这里,更不会想到他会替自己挡剑。
血滴喷在她的脸上,楚玉蕤大脑一片空白,看着脸色苍白的赤瞳无力地勾起嘴角,弱弱地说了一句:“终于……还是赶上了。”
轰然倒地。
楚玉蕤的理智,在那一刻,全都没了。她像是从地狱走来,踏过黑衣人的尸体,踏过血流成河的青石板地,从地上捡起黑衣人丢弃的武器,头发散乱,像是一个杀红了眼的魔鬼,一字一句地对着还要继续上来的黑衣人道:“既然来了鬼门关,就陪赤瞳下地狱吧。”
连亦清从未见过这样的楚玉蕤,脸颊上还有血迹,却什么顾虑都没有,你们不是要来杀我么?好,我就给你个机会!
她像是重新获得了动力,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力,一只箭冲着楚玉蕤的身后飞去,她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一般,迅速转身,一手抓住了那只箭。
手中的银线发出,银线一头的铁爪死死掐住刚才那个放暗箭的人的脖子,楚玉蕤一拉将他从暗处拖了出来,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正道不学,偏学别人放暗箭!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见自己被发现,舌头动了动,想要吃掉口中早已携带的毒药,却不想下一秒楚玉蕤便挥拳过来,“碰”地一声,打落了他的牙齿,右手掐着他的脖子,像是疯了一般,“你想自杀?没门!说!到底是谁派来的!”(。)
第一百四十章◎赤瞳之死()
站在一旁的连亦清震惊地看着楚玉蕤,方才那个放暗箭之人,被她一拳打得嘴都歪了,又被死死地掐住脖子,他想上前劝楚玉蕤冷静一些,在试图靠近她时却被她吼住:“别过来!”
楚玉蕤看了看倒在血泊之中的赤瞳,手松了松,那人才得到一个空当换气,她又继续逼问道:“到!底!是!谁!你说不说!”
连亦清走近了赤瞳,皱着眉头俯身想要去扶倒在地上的赤瞳,赤瞳却紧闭着双眼,尽管看上去已经是回天乏术,却仍然咬紧牙关,想要对楚玉蕤说什么。
“是……是……”黑衣人缓过气来,实在是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女人,他不得不开口交代幕后之人,“是……扶……”那句话还未说完,暗处却又有一支箭朝着楚玉蕤射来。
楚玉蕤一闪身,那箭正中黑衣人心口,方才还能说话的黑衣人,吐了一口鲜血,躺倒在地。
扶……扶什么?桃之临死前最后一句,也是在交代自己小心扶什么东西,可是这句话却始终没有人说完。
楚玉蕤没有想到除了这些人之外暗处还有隐藏之人,想去追的时候,只看见一人的身影迅速离开,她顾及到赤瞳的安危,没有再去追赶,连忙蹲下身检查赤瞳的伤势。
一场细雨却淅淅沥沥地下了下来,朦朦胧胧,掺着血腥味却显得格外诡异,楚玉蕤额前的碎发被淋湿,她鼻子一酸,紧握着赤瞳的手道:“赤瞳,你再坚持一下,我让南浔来救你,马上……马上就来,南浔医术很好的,她一定能救你的!”
赤瞳却无力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即便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了自己。所以,即便像飞蛾扑火,他也要拼了命来救她。
天命者,又应了那句没有人能活过二十五岁的预言,他活不了多久,但这颗鸾星得活下来。
连亦清却没有呆呆站在原地,按照楚玉蕤所说一路奔去了白府去找白其殊。
雨势越来越大,楚玉蕤已经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她分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现实,什么又是梦境。或许她现在正在做梦,刺杀、血腥、大雨,这些都是噩梦,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好好的。
泪水早已经同雨水混杂在了一起,楚玉蕤只能尽量护着赤瞳,用斗篷挡住瓢泼大雨,可不一会儿,斗篷便被雨水浸湿,楚玉蕤已经狼狈不堪,口中却一直道:“赤瞳,你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
赤瞳动了动嘴唇,好像是想要说什么,楚玉蕤俯下身去听,他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别哭。”
就这两个字,却让楚玉蕤的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她前世被抛弃的时候没哭,经过各种可怖的训练时没哭,在树林里被人追杀三天三夜没哭,她一路上,失去了亲人,失去了朋友,一颗心早就凉了,哪里还哭的出来!
可是这一世,她怎能不哭!一样的梦魇,一样的经历!她又要失去朋友,如果她还能像前世那样无动于衷,她怎么还能算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赤瞳的手想要抬起替她拭泪,却根本没有力气,轻扯嘴角,小声说道:“三娘子可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种下雨天。”
楚玉蕤泣不成声,上一次时素娴因为她被害,她愧疚在心,遇见了赤瞳,这一次还是因为她,赤瞳被来人刺中,不管如何,都是因为她,她果真是个灾星。
“我们相识前后不过半月,值得么……”楚玉蕤开口问道,她不相信,两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人,会甘愿付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对方。
“连阁主呢?”赤瞳轻笑着开口。
楚玉蕤以为他是在问连亦清去了哪里,一回头却看见身后替她撑着伞的连亦清,身旁站着提着药箱的白其殊,苏淮也在。
赤瞳拽了拽楚玉蕤的衣袖,“那连阁主呢?”
楚玉蕤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忽而愣住了,对啊,当初她和连亦清相识也没有多久,他却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挡箭。
赤瞳是天命者,知道连亦清从前替自己挡箭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可能够算到她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会遇到危险,定然是开了天眼。
本来,赤瞳还能活到二十五岁,他却耗费了自己剩下的生命,只为开一次天眼。
她问的不是挡箭值不值得,而是他为了她,折了自己的寿命,这已经不是什么值不值得的问题了,而是让她带着这份愧疚到死。
赤瞳早已经看淡了生死,因为她的一番话,活的长如何,活的短又如何?他闭着眼睛,好久好久,没有说话,楚玉蕤怕,怕他一睡不醒,赤瞳感到她握着他胳膊的手在颤抖,开口道:“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我愿意,此生遇见了三娘子,遇见了知心好友,足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白其殊,,白其殊有些奇怪的望了望苏淮,还是向着赤瞳走了过去,她蹲下身,袍子曳在地上,被雨水打湿。
赤瞳用只有一人能听到的声音不知对白其殊说了什么,楚玉蕤只看到白其殊的瞳孔一瞬间放大,惊讶地望着赤瞳,她还不知道,赤瞳是天命者。
一个香囊交到了白其殊手中,“未及心灰意冷之时,切莫拆开,切记切记。我死之后,焚以成灰,望君托信于师尊,断崖,缥缈真人,不胜感激。”说完这句话,赤瞳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没有呼吸。
雷鸣,电闪,大雨,仍在继续,楚玉蕤的心却死一般的寂静。血与雨水混杂在一起,爬上他们的衣袍,明日一早,经过雨水的冲刷,这里的血迹会消失不见,小巷仍是小巷,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会有闲心去关心这里发生了什么,或者今天又死了什么人。
楚玉蕤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里,又是如何处理好赤瞳的后事的,双眼空洞地看着尸体焚烧,木讷地立在屋内,一瞬间,竟感觉天地都要弃她而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跌落低谷()
一天了,已经整整一天,自从办完赤瞳的后事之后,楚玉蕤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无论连亦清怎么找她,都找不到。
楚玉渊和萝月栖花也着急的不行,上次因为时素娴那件事情,楚玉蕤便失踪了一天,让他们急得不行,现在唯恐又出什么乱子。
楚玉渊和萝月两人不知又为了什么斗嘴,果真是孩子,因为一些小事便容易发怒,栖花劝两人劝了好久,“现在不是推脱责任的时候我们应当尽快找到三娘子才是。”
华灯初上,九疑居的院子里,异常安静,只听得见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连亦清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九疑居的房门大开着,他连忙奔了进去,却差点被地上的一个什么东西绊倒。
连亦清摸索了好久,总算找到了蜡烛,点燃,烛光立即填充了整间屋子,连亦清这才看清楚,房间之中,乱七八糟,椅子倒在了地上不说,茶杯也被摔得稀烂,除此之外,还有几个空空的酒坛。
连亦清说着酒坛看去,屋子里头的一个衣柜,开了一条小缝,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打开衣柜的门。
就在他打开衣柜门的一瞬间,一把长剑直只连亦清喉咙,那把长剑,在烛光下寒光凸显,连亦清一动不动地看着衣柜里头蜷缩着的楚玉蕤,方才她的眼神,明显带了杀意,在看清楚是连亦清后,痴痴笑了一声,“原来是你啊……”
“哐当”一声,楚玉蕤的手一松,那把剑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还拿着一小壶酒,不住地朝自己的嘴里头灌,犹豫喝的太猛,楚玉蕤不得不停下来咳嗽几声。
连亦清这才看清,衣柜里头,楚玉蕤头发散乱,脸颊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变得通红,若说她醉了,方才那个带着杀意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若说她没醉,为何又会在看见连亦清时露出那种痴傻的笑容?
楚玉蕤许是蜷缩在衣柜里头久了,双腿难受,她把腿伸了出来,靠在衣柜里头,不顾洒出来的酒弄湿了衣裳,也不顾什么形象,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连亦清无奈的撇了撇嘴,“楚楚的警惕性还是这么高。”即便是喝的烂醉如泥,身上的一身刺却依旧没有收回去。
楚玉蕤左手撑在了剑柄上,右手拿着酒壶晃来晃去,最终用酒壶对准了连亦清,口齿不清道:“我……我警告你哦,不要靠近我……”
连亦清无奈地蹲下身,也许她喝些酒能够麻痹自己的神经,暂时忘了这些事情吧,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内,两个朋友都受到了伤害,搁在谁的身上,心里头都会不好受。
他的手轻轻抚上楚玉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