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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其殊有些不好意思,她以为自己来的够早了,没想到他们在她之前都到了。
古代建造一间房子都不能说建就建,更何况还是给皇帝建造宫殿,开工之前,相关仪式便要花上好一段时间。
点鞭,燃香。一系列繁冗的仪式都过去之后便开始动工了,白其殊虽说是工部侍郎,不必整日待在工地这里,可他听从了楚玉蕤的意见,每天定时会来转一圈。
工部几个员外郎主要负责工人的进度,而真正掌管材料运输的是华襄帝身边的赵公公。
白其殊那日在巡查时,瞧见了赵公公,便走上前去道:“赵公公,开工已经多日,可剩下的材料到现在还未运至安平,这样一来,岂不会耽误宫殿建造的进度?”
赵公公笑道:“白侍郎多虑了,陛下给了白侍郎整整一年的时间建造这宫殿呢,白侍郎何必去赶那个进度?”说罢,看了看手里头的拂尘,“白侍郎放宽心吧。”
放宽心?这让她怎么放宽心?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她现在预备的木材都快用光了,可是剩下的材料却仍然在路上,半个月前就在路上,半个月后还在路上。
虽然华襄帝没有明确说什么时候要竣工,看似期限宽裕,可木材上雕刻的花纹也需要很长时间,总不能让那些雕刻之人现在白白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吧?
白其殊拦住了想要离开的赵公公道:“赵公公,还请你给个准话,剩下的木材到底到了哪里?”
赵公公故作为难道:“唉呀,白侍郎,你知道,现在正值夏日,那运送木材的百姓们也辛苦,路上必然会耽搁,白侍郎便体谅体谅吧。”
白其殊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你家皇帝要建造宫殿劳民伤财,这会儿倒怪上他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却有几个小太监乐颠颠地搬着凳子跟着一个人后头,白其殊定睛一瞧,原来是平王,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赵公公瞧见平王来这里,也上前行礼道:“老奴见过平王殿下。”
“臣见过平王殿下。”白其殊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华熙平见着白其殊颇有嘲讽道:“白侍郎这般急功近利,难道不知道慢工出细活么?”
白其殊咬牙切齿地看着平王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而自己则站在艳阳天里晒了一上午,心里头直骂娘。
我全权负责宫殿建造,关你屁事啊,用你家木材了?等等……用的好像还真是他家的木材。
白其殊拱手道:“臣自然知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就像平王殿下心急抱不得美人归一样。”
“白其殊!你!”华熙平气的从椅上站了起来,“本王好心提醒你莫要为了急着邀功而苛刻百姓,给你一些意见,你听不进去也便罢了,还对本王进行人身攻击,你好大的胆子!”
白其殊连忙后退一步,“臣哪敢,臣不过开个玩笑,平王殿下想要什么样的没人没有,就是楚家的娘子如今不也娶回去了?”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平王气的摔了手中的扇子,“白其殊,你这性子,从商也便罢了,到了官场之上,你便等死吧,指不定哪一日便祸从口出!”
白其殊笑眯眯地看着平王气愤离开的背影,“臣事务繁重,就不送平王殿下了,平王殿下好走!”(。)
第九十七章◎其殊监工()
华襄国驿馆。
祁之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楚玉蕤的“恶行”,“皇兄,上次宫宴上你为何不帮我?你不知那楚玉蕤嚣张成什么样子,当着那般多人的面教我难堪!”
祁之恒安抚她道:“皇兄知道,你对那个楚玉蕤是恨之入骨,可是,现如今我们动不得她。”
祁之盈一听到祁之恒这句话腾地从椅上站起来,“为何动不得她?她一个小小的世家女儿,难不成身价还能比我高?”
“她身价的确比你高多了。”祁之恒还未来得及说话,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把祁之盈吓了一跳,她不知道,面前这个戴着斗笠的到底是何人,又是在何时进入驿馆的,竟然悄无声息。
祁之恒一看见那人来了,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刚预备说话却又被祁之盈抢了先,“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驿馆,还敢打断本公主的话!”
斗笠下的他勾了勾唇,没有理会祁之盈挑衅的话语,反倒是自顾自地坐在了椅上,对祁之恒道:“我早便说了,你这个妹妹,指不定什么时候拖你的后腿。”
祁之盈还准备说什么,却被祁之恒下了令,让下人们带她出去。虽然祁之盈是祁之恒的胞妹,平日里他也宠着她,但涉及到大事上面,他也绝对不会让祁之盈参和进来的。
祁之盈出去后,祁之恒坐在了那人对面,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偷听后,才问道:“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
“呵。”那人冷笑一声,“你背着我同平王结党。”用的是肯定的语气,祁之恒心中一惊,他们做的事情那般隐秘,却不想还是被他知道了。
的确,祁之恒在几月前华襄帝的寿宴上便决定同平王联手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被架空的太子,而平王手中握有吏部,户部,刑部三个部的势力,却一直被华襄帝压制,只要他出一点头,华襄帝便会有打压的迹象,并且还偏向十皇叔。
宫里人都说,说不定哪一日陛下仙去,那皇位会传给自己的弟弟。
故而他俩才会联手,反正十皇叔和摄政王也是私交甚好,如果一下子能扳倒两个,自己怎么说都不吃亏。
祁之恒揣测着那人的心理,方才他那口气,好像是不同意自己这样做?
“平王殿下志存高远,同本宫是同道之人,故而本宫才同他联手,不知大人的意思是?”祁之恒问道。
“同道之人。”神秘人重复了一下这四个字,心中却是鄙夷,什么同道之人,不若说是臭味相投。“殿下想要壮大自己的实力,我自然没有什么好反对的,只是,希望殿下不要像楚策那般自作聪明,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样简单。”
神秘人看了看手中的茶杯,“不管是华和肃还是摄政王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那人摩挲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不过,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白其殊和连亦清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祁之恒眼里,白其殊不过是世家家主,而连亦清也只是个江湖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是那里得罪了那人,要让他费尽心思的想让他们死。
不过,现下只有他有足够的能力帮助自己,祁之恒自然是听他的,便顺着那人的意思问道:“那,你想如何做?”
神秘之人压了压斗笠,“白其殊前些日子被华襄帝任命全权负责宫殿修建想必你是知道的。一同监工的还有同平王关系不错的赵公公,我去查了查,那个赵公公,虽然深得华襄帝信任,可早已被平王收为己用,而且,他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贪图小利。”
神秘之人笑了笑,有欲望之人是最好控制的,这次的宫殿修建里头的利润可不是一点点,他就不信,那个赵公公会无动于衷,“接下来,你应当知道如何去做了。”
炎炎夏日,白其殊的腰间即便别着把扇子,却从未有人见她打开,剩下的木材终于运来,白其殊从屋檐下走了出来,同赵公公打了个照面。
赵公公一瞧是白其殊,心中暗道不好,这个白侍郎也太积极了,恨不得每天都来监工,做做样子不就行了,至于这般卖力。
不过依旧是殷勤道:“白侍郎,这烈日炎炎的,您出来做什么,莫要被晒坏了身子,您进屋吧,屋里头预备着水果呢。”
阳光强烈,刺的白其殊睁不开眼,她抬了手放在额上,眯着眼道:“我身子还没你说的那般娇气,什么晒一会儿就把我晒坏了,那这些在烈日下还在赶工的工人们是如何挺过来的?”
赵公公不言语,白其殊却趁机绕过他到了雕刻好花纹的木材旁边,白其殊蹲在车旁,也不顾什么形象,歪头对着赵公公道:“赵公公,白某名下也有几个店铺,辨别真伪的能力还是有的。”
赵公公笑得无害,“老奴正是知晓白侍郎眼力了得,才不敢拿假的木材去糊弄您。”
白其殊敲了敲车上的木材,又起身围着那些木材转了一圈,最终点了点头,“抬进去吧。”
赵公公松了口气,正预备吩咐他们去抬木材,却瞧见了一身官服的苏淮。
“其殊。”苏淮进来后,便像没瞧见其他人一般,直冲着白其殊去,“明日休沐,工程可以略停一停了,这已有一间完工了,效率当真是高。”
白其殊想了想,明日当真是休沐的时间,便预备安排他们休息,却不想,方才搬运木材的人们中有一队一人没看清脚下摔了一跤,肩上的木材顿时滚了下去,好在周围的人都躲得快,没有伤到人。
白其殊忙跑到那木材旁边蹲下查看木材上雕刻的花纹可曾受损。那根木材,正巧要用在偏殿的门前,在最显眼的地方,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细细查看,木材上头的龙活灵活现,腾云驾雾,苏淮也跑了过去,蹲在白其殊对面,白其殊顺着花纹向另外一边看去,心中一惊,君素果然料的不错,总有些人想要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置人于死地。(。)
第九十八章◎中秋将至()
“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赵公公看见那两人摔了木材,忙过来指责,“这可是上好的木材,摔坏了你们便是搭上命都赔不起!”
“好了,赵公公。”白其殊起身,皱着眉头,“木材没有受损,现在我却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赵公公听到白其殊说这话,面上带着几分惊讶,走到白其殊身边问道:“白侍郎发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白其殊转了个身,指着地上的木材道:“这花纹……”
“这花纹雕刻的当真是栩栩如生啊!”苏淮突如其来的一声赞美将白其殊的话打断,“定然是赵公公费了不少力气找来的能工巧匠所刻吧。”
白其殊想要说什么,苏淮却在她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袖。
赵公公听苏淮这样说,忙谦虚道:“老奴为陛下做事,自然是哪里都马虎不得的。”
苏淮点点头表示赞许,“天气炎热,未免做事时候慌神,小四,你去将屋里头的水果分给那些工人们吧。”苏淮吩咐身边的小厮道。
小四点点头,忙进了屋里头按照苏淮吩咐的去做,赵公公一听他要把水果分给工人,忙想要上前阻止,苏淮在他还没说话前就拦住他道:“行了,赵公公你也累了,去休息会儿吧,这儿有我和其殊就好了。”
赵公公弯了腰道:“两位侍郎都在这里,老奴岂敢去休息。”
苏淮又绕着车上还未卸下的木材低头仔细看了看,白其殊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赵公公看见苏淮又去看木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苏淮抬头,向着白其殊招了招手。
白其殊走到了苏淮身旁,赵公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白其殊挥了挥手道:“吩咐下去,先休息一会儿吧。”
众人一开始休息,白其殊便把苏淮拉到一旁,“苏淮,你知不知道,那柱子上雕刻的龙只有四爪,这分明是要置我于死地。”
龙,皇帝御用为五爪,而旁系或是皇子才是四爪。这根柱子摆在最显眼的地方,一旦被华襄帝发现,他会怎么猜测自己?
觉得她是在暗示华襄帝不是嫡子却踩着兄弟的尸骨登上皇位?就算这件事众人皆知,但成者为王,谁敢摆在明面上直说?
苏淮听她说起龙爪之事,面色深沉道:“那花纹我方才也看见了。”
“那你为何要打断我说话?”白其殊有些不高兴。
苏淮看着赵公公的身影,“赵公公虽说深受陛下器重,但在不知根知底的情况下,最好还是有所保留。”
白其殊这才明白过来,果真是她性子太急,还有,这官场也不怎么好混。
“我方才又仔细看了一遍,除了刚才掉下的那根木材,其他木材上的花纹都是正确的,不排除有人故意为之。当务之急,是要将错误的花纹及时改正,剩下的事情,如果其殊信得过我,便由我来办吧。”苏淮道。
如果是雕刻者有意为之,为何只有一根柱子有问题?如果是雕刻者无意为之,为何有问题的偏偏是那根最显眼的柱子?这些都有待查证。
白其殊感激地看了苏淮一眼,抓着他的手道:“苏淮,当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段日子实在是忙的抽不开身,如果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的手被白其殊抓着,苏淮觉得很舒服。白其殊时常同药物打交道,为了掩盖身上浓重的中药味儿,白其殊的衣裳都用菀香熏过,身上一股清香。白其殊的手软软的,教苏淮愣神了好半晌,直到白其殊离开继续去监工,他仍怔愣地站在原地。
翌日,白其殊照常监工,瞧见赵公公围着昨日那根木材转悠了许久,那根木材今日已成了柱子。赵公公正预备伸出手去摸上头的花纹,却被白其殊的一声呼喊吓破了胆子。
“赵公公!”白其殊故意在他看的正入神的时候大声地喊了他一声,“早啊!”
赵公公身子僵硬地转向白其殊,勉强扯了扯嘴角,“白侍郎,这般早啊。”
白其殊大步流星地走向赵公公,装模作样地看了柱子一眼,问道:“赵公公在看什么?”
“呃……”赵公公一时语塞,拿着拂尘的手也出了汗,忽而他眼珠一转道:“老奴这是在欣赏柱子上的花纹呢,雕刻的当真是绝妙,绝妙之极啊!”
白其殊就这样静静地站在赵公公身旁,默默地看着赵公公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听完他把柱子夸的天花乱坠后,白其殊摸了摸下巴,“说完了?”
赵公公点点头。
“说完了就开工吧。”白其殊走进了那间偏殿,按照这个进度,偏殿今日便可完工。另外,为了提高殿内摆设的质量避免买到赝品,摆设一律从白其殊名下的店内运入皇宫。
三日之后,白其殊这边正运货运的不亦乐乎,交代着他们莫要将瓷器摔了,字画划了,做什么都要万分小心。而平王也起了个大早,说是进宫给皇后请安。
华襄帝正在皇后宫中小憩,见着平王入宫给华襄后请安,道:“中秋快到了,难为你还记得来瞧瞧你母妃。”
华熙平恭敬道:“臣正是想着中秋将至,中秋乃是团圆佳节,是否通知定王兄他们也回安平一趟?”
华襄帝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打量,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有人去猜测他的心思,“你当真想让他们回来?”
华熙平拱手道:“陛下疼爱小世子,何不趁这个机会好好聚聚?”
华襄帝揉了揉太阳穴,眯了眼道:“你说的不错,不过定州偏远,现在通知他们自然来不及,再教他们奔波劳累也说不过去,中秋佳节,朕会派人去定州,给他们带些东西,至于安平这边,还是简单些。”
华熙平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宫殿偏殿今日会完工,正巧可作庆中秋之地,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华襄帝坐正了身子,“白其殊动作倒是挺快,朕果真没有看错人。好,就依你所言,朕也想看看,这宫殿建造的如何。”
华熙平缓缓退出殿外,没有人看见他离开时嘴角一抹遮不住的笑意。(。)
第九十九章◎危机四伏()
“那只花瓶要摆在桌上,哎……那幅字画,不是挂在那里!”白其殊在竣工的偏殿之内转来转去,身旁的苏淮想要开口却插不进一句话。
赵公公急急忙忙地赶来,没看见门槛差些摔了一跤,“白侍郎,这些器物可都摆放好了?”
“剩下的字画呢?”白其殊瞧见屋内的墙上还空空的,赵公公又在旁边催,连忙去问运送摆设的仆人。
“白侍郎……白侍郎……”白其殊的话音刚落,一个仆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天气太热,方才一个人晕倒了,所以剩下的字画运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白其殊刚准备说不用慌,身旁的赵公公扯着嗓子道:“晕倒?他身子怎生就这般娇贵?陛下待会儿便来查看了,能耽误的了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白其殊没管赵公公是否话中带刺,一甩衣袖,“我去瞧瞧。”
赵公公忙拉了白其殊道:“白侍郎,您是什么身份,直接到这里等待着陛下便是了。”
“哼。”白其殊冷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由着仆人引路去找运货之人,苏淮见了,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碰见不少怀里抱着字画或是花瓶及其他摆设的宫女,白其殊只顾着转头看宫女,想着她们这是在干什么,一不留神便同一个宫女撞了个满怀,她怀里头抱着的字画散落一地。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顾不得去捡那摔在地上的字画,忙跪下来磕头道歉。
白其殊将她拉了起来,又和苏淮一起帮她捡摔在地上的字画。其中有一幅字画已经散开,白其殊一边捡一边问道:“娘子这是在做什么?”
宫女答到:“方才奴婢得知运送器物的人中暑晕了,赵公公想着陛下马上便要视察,便命令宫中的姐妹们每人抱一些跑到新建的宫殿那里。”
白其殊将最后那幅散开的画卷好放在宫女的怀里,宫女道了声谢便又急匆匆往偏殿那里赶。
白其殊方才跑了一路,手掌心出了不少汗,想摊开手预备去拿帕子擦擦,却发现自己月白色的袍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紫色的印记,白其殊看了看自己的手,上头花花绿绿,像是刚从染缸里头拿出来一般。
“回来!”白其殊忙叫住了那名宫女,宫女还未走远,听见白其殊叫她,忙停在了原地。
苏淮看白其殊有些担忧的眼神,问道:“怎么了?”
白其殊二话不说,将宫女抱着的字画都拆开,用手在上头轻轻一抹,方才还清晰的画面立即变得模糊不清了。
这分明用劣质染料所画的画,怎么会出现在运往宫里的车上?
白其殊心中大叫不好,顾不得和苏淮解释什么,拔腿就朝着偏殿跑。心中一直希望这个时候华襄帝还没有到偏殿。
眼见着偏殿快到,白其殊远远的就瞧见了皇帝的华盖,白其殊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好容易挤到华襄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