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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瞒着华襄后来找白其殊,心中认定他能帮自己。
可现在心中却后悔了,若是她拖累了她呢?宁阳公主不经意抬眸,对上白其殊的干净的眸子,不争气地脸红了红。
白其殊嘴角弯起,手中的折扇抵住了宁阳公主的下颚,微笑道:“难不成……公主喜欢下官?”
只是一个玩笑话,不想却惊动了某人心底的涟漪,宁阳公主愣住了,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忽的听见马车外一阵喧闹,接着便是小厮的声音,“苏侍郎!您不能进……”
“去”字还未说罢,车帘便被苏淮掀开,苏淮瞧见马车中的两人愣了半天。
苏淮方才还预备来找白其殊,问问他刚上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这伙儿却教他瞧见这番景象。
才子佳人,两情相悦。好,真好!
压下心中的怒火,苏淮不自在道:“呵,看来是下官打扰白员外郎同宁阳公主的好事了?告辞!”说罢甩袖而去,一路冲撞,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生气。
马车内的白其殊摸了摸鼻子,这家伙今儿是吃了炮仗么,这般冲,被打扰好事,生气的应当是她吧?
“方才……只是玩笑话,唐突了公主,还望公主莫要怪罪。”白其殊赶忙恢复了从前的样子,道歉道。自己好端端的作什么死啊!
宁阳公主的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强颜欢笑道:“无妨。我也是今日来同郎君谈谈罢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尽管宁阳公主尽力掩饰,却仍能瞧出她的落寞。
白其殊忽而掀起车帘,对着宁阳公主的背影道:“如若公主不愿,在下会尽力的。”
至少,她们同为女子,她也能体会到心中不愿却必须去做一件事的苦楚。
听闻此言,宁阳公主心中的阴云一扫而光,不管能不能成功,有她这句话,她就会觉得很满足。
白其殊不是什么圣人,她答应帮助宁阳公主自然也抱有私心。人做事都是带着目的去的。
一来宁阳公主从前也算是云家的嫡女,从这个身份讲,白其殊帮她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家族;二来,宁阳公主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从这个身份讲,白其殊帮她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马车旁的白薇白芷看着苏淮甩袖离去,正愣神间,却听见白其殊道:“回府罢。”
说罢顿了顿,望着苏淮的背影又道:“他今日是怎么了?莫不是是他来寻我,我却未下车迎接,怠慢他,惹他生气了?”
白薇抽抽嘴角,总觉得方才苏侍郎的话中含着几分醋味儿,但又不敢说,只安慰道:“郎君宽心罢,苏侍郎也不是那般气量小的人。”
白芷只在心中叹气,若说自家郎君心思细腻,这等明显的暗示她怎会看不出来?若说自家郎君大大咧咧,可那般多账本中的细小错误她又是如何找出来的?
如若郎君和苏侍郎当真互相倾心,而后又当如何?郎君的身份,一旦暴露,便是掉脑袋的欺君之罪啊!
马车行驶着,白其殊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想着明日休沐,自己又方上任,摆个宴会请同僚吃个饭什么的总是少不了的。
不过宴会应当如何摆,花费多少都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场子小一点罢,落在同僚眼里,你就是小气;场子大一点罢,落在皇帝眼中,你就是铺张浪费。
白其殊和白薇白芷讨论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从简。
翌日,虽说是休沐,可也是白其殊父亲的祭辰,于是他便起了个大早,身着素衣,去祠堂跪了一阵子,加上抄写佛经,白其殊出来时走路有些不稳。
白薇白芷心疼他,教他回房休息,白其殊却懒得动弹,走了几步便坐在了院门的台阶上同白薇谈天儿。
白芷见状便回房去拿吃食。两人正嬉笑打闹间,一个婆子忽的喝道:“你这小蹄子,青天白日的,不在院里伺候郎君娘子们,却躲在这里谈天儿,好生快活!”
白薇抬头,也不认识那婆子,只瞧她身后跟着四个丫鬟,后头还有两辆马车,跟着货车,上头装着不少梳妆奁,想来轿里坐着的是女子。
白其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一身素衣,倒也难怪那婆子把自己认成了下人。不过也奇怪,这一行人是何人?眼看着白薇起身就预备同那婆子吵起来,白其殊忙制止。
白薇打小便跟在白其殊身边,如今白其殊乃是一家之主,旁人同她讲话都是娘子娘子的叫,何时受过这等气?再者,骂了自己也便罢了,还连同郎君一块儿,真不知那婆子的眼睛是怎生长的。
“瞧瞧你那眼睛瞪得,是要吃了我怎的?还不快去同家主通报,说我家两位娘子到了。”那婆子颐指气使道。
“你!”白薇手一抬差些就打了上去,白其殊忙挡在她面前,笑道:“不知是哪两位娘子?”
那婆子见她态度不错,生的也好,便道:“自是李桢娘子和王槐娘子了,两位老爷也是白府里头的大人物,你是新来府上的罢?”
白其殊心中冷笑,李、王两个长老这般快就来打她的主意了,却面不改色道:“小的有眼无珠不识得娘子,小的这就去通报。”
一转身,白其殊便换上了严肃的表情,“回房,更衣,教白芷不必送吃食去了。”
书房。
白其殊坐在书桌前,方才预备去找白其殊的白芷才被白薇拉回来,不知白薇为何这般生气,只问了一句如何安排两位娘子。
白薇坐在椅上,嗔道:“安排甚么?教她们在风里吹一阵子再说。”
白其殊笑道:“你越发放肆了,好歹也是两位长老的爱女,理当算我妹妹的,她们到了安平,我也得好生招待着。”
“两位长老是何用意郎君还不清楚吗?倒还有心情开玩笑。”白芷放下食盘,忧心忡忡道。
白薇起了身,“你是没瞧见,方才那婆子傲慢的样儿,恨不得快将鼻孔翘上天了!”说罢,还学了个样子,白其殊笑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整理了一下表情,白其殊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把两位娘子安排去南苑罢,好生招待。”
“南苑……不是住着……”白芷欲言又止。
白其殊添了盏茶,叹气道:“哎,我那几个庶妹,平日里就不对盘,在南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多凑几个人,让她们打打群架……哦,不,打打麻将,也好嘛。”
白薇白芷看着自家郎君,总觉背后凉嗖嗖的。
第七十一章◎庭院海棠()
本是休沐三日,白其殊想要睡个懒觉,却在清晨被白芷叫了起来,说是两位长老在外头等了有些时辰了。白其殊洗漱完毕,果真看到了正在大厅中喝茶聊天的两大长老。
不知小厮已换了多少盏茶,那两大长老竟还坐在屏风后头,白其殊心下了然,若搁在平日,她久久不出现,两人怕是早便沉不住气了。
各怀鬼胎。
白其殊笑脸相迎,“不知二位长老清晨拜访,所为何事?”
李长老眯眼笑道:“家主方上任,宫中差事繁冗,加之家中杂事,定费了不少心神,我瞧家主这几日面色憔悴了不少。”
王长老在他身旁附和,直说:“是啊,是啊。”
白其殊心中冷笑,她可不以为两大长老是专程来关心她的,若是当真关心她,就该让她睡个好觉,而不是一大清早跑来跟她说:“哎呀,家主您辛苦啦!”
“能为陛下分忧,是我的荣幸。”白其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这句话,弄得李、王两个长老尴尬万分,不知道如何接话。
窗外几簇落红。
王长老像是想起了什么,在大厅中踱步道:“南苑的垂丝海棠开了,这些日子家主也没有空闲去同其他郎君们一同作诗,今日正巧有空当,不若去南苑的花园走走,也好放松放松心情。”
白薇白芷只一听到“南苑”两字,便明白他俩要做什么,方预备编个事情替白其殊挡了,却见白其殊从容走至门口:“也好,全当散心罢。”
一树梨花压海棠。
南苑的花草树木极多,白云初晴,飞鸟相逐,顺着小径走至通幽处,便能瞧见开的可喜的海棠,一簇簇,如系在树上的红丝带,在绿叶中显得格外显眼。
一行人走走停停,正预备转弯时,月洞门后头却跑来一个小厮,见着白其殊一行人规矩地行了礼,又只对李、王两个长老说有一笔账需要重新核对,两大长老装作为难地看了白其殊一眼,“本来今日是想同家主一块儿散散心的,却不想……”
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当真十分为难。白其殊摆摆手,“既然两大长老还有事要处理,那便快些去罢。”
两人行了礼,快步离去。
碧鸡海棠天下绝,枝枝似染猩猩血。
树树海棠花后,琴声悠扬,和着清脆的笛,白其殊透过丛丛树叶,能隐约瞧见两个女子的身影,蓝衣者如云,粉衣者如花。
白其殊失笑,“今日我也算大饱眼福了,好一出百花斗艳,只是不知她们瞧上的是我的脸还是权?”
白薇白芷忍住不笑,本以为白其殊会转身便走,未曾想他立在原地听了半晌,最后十分严肃地评价说:“中间有一段调子弹错了,转音太生硬。”
没有学过音乐的白薇白芷站在白其殊身后,表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李、王两个娘子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弹奏,早便透过树叶瞧见了白其殊。
一曲毕,两人装作探讨之势。这个夸那个吹的好,那个谦虚道笛艺不精,实则在等待白其殊现身,心中只想着白其殊被她们的乐声折服。
哪想白其殊听罢后抬脚便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树叶。待两人“探讨”完后,哪里还有白其殊的身影?
白其殊戏折子瞧得多了,这等幽径深处、佳人抚琴、才子倾心的戏她不知看了多少遍,再者,前世自己也算对乐器有些研究,这等雕虫小技,还入不了她的眼。
在这之后,两位娘子又找过白其殊几次,白其殊虽然能借着处理账本的事情躲过几次,可自己也不能每天都处理账本。
白其殊被找的烦了,坐在椅上替自己倒了杯茶,“我看她们整日就是太闲了,我这屋子门槛都快被她们给踏破了。”
抬腿,预备出去散心,又怕转个弯一不小心又和两个娘子来个“偶遇”。
白其殊第一次怂的连门都不敢出了。
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小丫鬟哭哭啼啼的声音,伴着婆子的骂声。
白薇想起前几日李、王两人身边骂她的婆子,顿时心里来了气,出了房门喝道:“也不看看这是谁住的屋子,跑到家主这里来教训丫头,是想来示威怎的?”
那婆子也委屈,方才气在心头,没瞧见竟到了白其殊住的地方,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行了行了。”白其殊走了出来,她最见不得女孩子哭,轻声问道:“怎生回事?哪个房里的?”
小丫鬟还在抽泣,话也说的断断续续的,“奴……奴婢,是二娘子房里的,今儿……今儿端茶时失手摔了茶壶,娘子便要将奴才赶出来,求家主救救奴婢,奴婢若不能留在府中,奴婢的弟弟该如何是好……”
小丫鬟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不过是打破了个茶壶,却要被赶出府,足以看出那丫鬟的主人脾气是有多差了。
白其殊叹了口气,“原是娈妹妹房里的,这又是谁惹了她生气,把气都撒在小丫头身上了。”
婆子也算是个机灵的,立马跪着哭诉道:“家主可要替我家娘子做主啊,娘子虽脾性坏了些,骂了这丫鬟,可这都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什么白其殊心里清楚。还不是妹妹们之间女儿家的小打小闹,明争暗斗,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即便是嘴上功夫,都要胜过你。看来,他那几个庶妹又吵起来了。
按说白其娈也算个嫡女,但生在旁系,生母是白其殊的从母,除她之外,别无所出,故而养成了娇纵的性子。
旁系还有几个庶女,分别唤做其婉、其芬、其芳。
年长的那个还算温婉些,如今已嫁了人。可剩下的芬芳两个同胞姐妹也不是省油的灯。白其殊觉得好笑,这嫡系男丁凋敝,旁系倒是吵的热闹。
婆子吞吞吐吐道:“三娘子的表哥得了定王爷的重用,便来了二娘子屋里头炫耀,二娘子气不过才……”
“得了得了。”白其殊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再听下去,光听个开头都能脑补两万字的姐妹撕逼文了。“你去,同娈妹妹讲,这丫头便留在我房里头,她眼不见为净。”
小丫鬟听了这话,不可置信,连连叩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多谢家主,多谢家主……”
婆子前脚刚走,后头白芷便领着几个丫鬟小厮抬着几箱布料首饰进屋,“郎君,这月的月钱。”
白其殊忽而两眼放光,不知想起了什么,“这个月的月钱,由我亲自来分。”
白薇白芷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白其殊又要玩什么花样。
第七十二章◎李王入京()
“哗啦啦——”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南苑传出,南苑白其娈的屋子里头,跪着两排丫鬟,此时此刻,她们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发泄在自己的头上。
屋内的白其娈看着刚刚被自己扔在地上刚送来的布匹,依旧觉得不解气,又提着裙子上去踩了一脚。丫鬟们只不时地抖着身子,眼睛不敢去瞧白其娈,只可惜方才送来的崭新的布料,竟被白其娈视若草芥。
白其娈踩罢后坐在椅上,喝了口茶,骂道:“好啊,白其芬得志后,你们一个个都来欺我!那定王算个什么东西?前太子的儿子,能活到如今还是陛下仁慈。她表哥得了定王重用又如何?再得意,不还是个庶女?难不成她哪天还能骑到我头上?”
说罢,拍了拍桌子,冷笑道:“明知我不喜粉,却偏要送来粉色布匹,你们定是诚心的!正红!正红呢!”白其娈瞪着眼问身边的大丫鬟。
大丫鬟垂手而立,吞吞吐吐道:“正……正红,这次只有一匹,家主说……先送到两位娘子房里。”
白其娈倏地起身,指着丫鬟鼻子骂道:“胡说八道!哪一次不是我房里先挑的东西!何时轮到她们了,定是你!定是你去晚了,才胡乱找了个理由搪塞我!”
“奴婢不敢!”大丫鬟听到白其娈那样说连忙跪下解释。
说话间,外头通报说是二夫人来了,白其娈顿感委屈,止不住地朝二夫人哭诉。二夫人自知她女儿刁蛮的性子,可心里头也不是滋味。
看了一眼还跪在下头的丫鬟们,挥了挥手让她们先下去,拉了白其娈的手安慰道:“你同她们计较什么,她们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也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价。”
说罢,又转头去问那大丫鬟:“那匹布,当真送到偏房里头去了?”
大丫鬟忙解释:“并非如此,是送到李、王两位娘子那里去了。”
二夫人顿时变了脸色,“哦,原是两位长老的爱女。她们何时到的?我竟不知道。”
大丫鬟见二夫人在旁边,自家娘子也不继续闹了,才放下心来,回答道:“昨儿方到的。”
二夫人抚了抚白其娈的手道:“人家好歹是客,让着些罢。儿时你们还一块儿蹴秋千呢,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翻脸。”
二夫人虽在旁系,可也是位主母,年纪比白其娈长,经理比她多,知晓的自然也多。两大长老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家主的左膀右臂!这姐妹们许久未见,偏这个时候两个娘子进京,她自然猜得出是怎么回事。
往后的当家主母,说不定就是这两位中的一位,这时候可得好生招待着。
可白其娈只面上作罢,心中仍是不依,送走二夫人后又发了一通脾气,“什么是客便得让着,呸——明眼人都瞧得出她们想干什么。这还没过门呢,便同小姑子抢起东西来了,这样的嫂嫂我才不要!”
白其娈越想心里头越乱,让丫鬟们收拾好东西,决定去找李桢和王槐。方至门口,丫鬟告知说两位娘子去家主那里了,白其娈啐了一口“狐媚子”。方预备回屋,眼珠一转,坏笑道:“走,我们也去三哥那里。”
白府门前,家仆一脸疑惑地看着面前走来走去的苏淮,这个苏侍郎,清早便到了府门口,却未曾让他们通报,一直在府门口走来走去,看的他们眼睛都要花了。
苏淮心中五味杂陈,正为那日在宫门前发的火而犯愁。前几天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也不知为什么,看见白其殊和宁阳公主在一起,打心里难受,这样的自己不会惹得她不高兴了吧?
身旁跟着苏淮来白府的小厮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家主子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的,低声问了句:“郎君……郎君,咱们还进不进去?”
“咳。”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苏淮咳了一声,故作严肃地对白府门口的家仆道:“烦请通报,礼部右侍郎苏淮前来拜访。”
苏淮从门外向着白其殊的住所一路走去,心中默念——我是来谈公事的,我是来谈公事的,淡定,淡定!
虽然,礼部和工部近日好像并没有什么公事好谈。
这厢白其殊房里却成了修罗场,白其殊正忙的焦头烂额。她本以为白其娈和李桢、王槐闹了矛盾应该去打个群架,然后自己渔翁得利,事实证明白其殊大概是女扮男装久了,脑回路也和女人不一样了……她们三个竟然聚在一块儿来白其殊这里喝茶!
好一片岁月静好,时光安然的场面,白其殊现在只想撒丫子往外跑。
对面是身着正红衣裳的李桢,布匹被她做成了一套精美的衣裳,上头绣着浴火的凤凰,好不张扬。
李桢旁边坐着的是皮笑肉不笑,脸色要怎么可怕怎么可怕的白其娈,口中说着茶叶清香,身子却不由得朝着李桢靠近。
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只听得“啪”地一声,白其娈手中茶杯里头的茶水溅了李桢一身,水渍立即在下裳上蔓延,那只浴火的凤凰,此刻看起来,像是只落汤鸡。
“呀!”白其娈故作惊讶,忙抽出帕子替李桢擦拭,“都怨我,都怨我,这般不小心,把姐姐的新衣裳都给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