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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来军伍里当兵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第104章 向魔教出刀者,杀()
“在官兵眼中,魔教只杀该杀之人……这句话什么意思?”孙骆涯不解道。他在角鹰山待了这么久,还真不知道他们魔教总坛还有这么一条规矩。
向左比划着手语解释道:“意思是说,我们魔教中人只要在官兵的视野之中,就绝不会滥杀无辜。如果是有人先招惹了我们,那我们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杀掉他了。”
孙骆涯看完左护法的手语,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挠了挠头,“这都哪门子事啊……这么个莫名其妙的规矩是谁定的?”
左护法朝车厢蓝布帘子上使了使眼神,手指也不忘朝蓝布帘子上指了指。
即便他没说话,孙骆涯也知道他是在说谁了。
孙骆涯猜测之所以孙希平会定下这么个规矩,可能与他在京城的那个外公有关。官兵说到底是官府中人,而他外公又是老唐王,当年定下的规矩肯定是针对十五年前,还仍在位期间的老唐王李芝高了。如今大唐王朝是孙骆涯的舅舅李汉之的天下,孙希平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会卖给他大舅哥这个面子。
孙骆涯猜想,之所以孙希平当年会定下这个规矩,可能是顾及到他娘亲的缘故。因为他娘亲原是大唐王朝的长公主,孙希平当年可能是怕自己的媳妇儿在娘家不好说话,所以才拉下脸,卖给了老唐王李芝高一个面子。
这个面子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顶天大的一个面子了。遥想在二十几年年前,魔教总坛杀人,从来只看孙希平一个人的脸色,其余一概人等,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王公将相,就算跪下来磕头哀求都没有用。魔教教主说杀就杀,陆地神仙来了他们也照杀不误。
自从十五年前,他们的少主被教主从京城带回来以后,他们魔教总坛的戾气才多多少少有所收敛。若不然,就以目前这情形,别说是三十几个劫匪拦在路中央了,就算再来一百个,就凭她们十二位死士,外加上向左这个护法,就足以让这里血流成河了。
孙骆涯从刚才向右和向左两人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拦路的这三十多位劫匪,他们这几人真的不放在眼里。可偏偏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些人,觉得你们不吭声,就以为你们怕了他们。
“怎么,你们耳朵聋了啊?我们大哥跟你们说话呢,你们能好好听不!”这时候,劫匪之中,那位站在匪首身边,像是这个匪首最得力的下手的匪徒,突然把手里的刀朝霆兔卫的面前挥了挥,就想着吓唬吓唬这几个娘们。
可没想到,他这刀不挥还好,那些个身材火辣的婆娘还都一动不动,可他刚挥过了手里的弯刀,耳边就听见了几声烈马激昂的嘶咴声。
然后,他就看见有一道黑影在自己的眼前忽然一闪,一位胸部饱满的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给扇了好几个巴掌,他疼都快要疼死了。就在此人欲哭无泪,频频痛叫出声之际,先前那位出口狂妄的匪首,已经从原地倒飞了出去,直将身后好几个匪徒一同撞飞,狠狠地撞击在身后的那棵大树上,呕血不止,脸色苍白。
子兔的那双重达二十几斤的铁靴在地面上落定,她那具适中的身材,落在那些拦路匪徒的眼中,就好像天人下凡,他们压根就没爱看见这个女人是如何从马上下来的,他们的老大就径直向后方倒飞了出去。
他们看了眼胸膛整个塌陷下去,鲜血不断从嘴里流淌出来的老大哥一眼,心中惊骇不已,这个平时嘴上不留德的匪首大哥,竟然腿脚一弹,就那么撒手人寰了。
匪徒人群在一瞬间就失去了匪首这么个重要人物,他们就好像群龙无首一般,一时间陷入了恐慌。在见到那些个身材火辣的婆娘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后,他们这些拦路当劫匪的,一个个都如白日见鬼,频频惊叫。唯独那位两边脸颊被一个女子揪着衣领,扇了不下三百多下,此时已经给打得两颊浮肿,就像猪头一样的匪首下属,就他一个人现在连放个屁都不敢了,噤若寒蝉。
有些匪徒在见到这个人的惨状后,都不自觉地下咽了一口口水,他们回想起刚才这个人挥刀大放厥词时候的傲气样子,现如今竟像条摇尾巴乞怜的傻狗一样,希望这个女人能够饶他一条狗命。
“呵呵。”子兔冷笑一声,下令道:“向我魔教出刀者,杀!”
所有翻身下马的霆兔卫,似乎得到了谕令的傀儡,双眼之中各自闪过一抹寒光。紧接着,这群有着三十多人规模的劫匪队伍,尸体乱飞。基本都是被人一脚就给踹飞了,连同性命一起,将身后那些挥刀决定拼命的匪徒一并撞飞,摔个七荤八素。
孙骆涯站在向左的身后,看他没有丝毫动手帮忙的意图,于是就顺便问道:“子兔姐她们之所以会出手,我是不是可以将那个匪徒的挥刀动作,当做是他招惹了不该招惹之人,所以就成为了那条规矩中,魔教该杀之人了呢?”
向左点了点头,然后给自己灌了口酒,看着马车前那场一边倒的局势,脸上露出了满是讥讽的笑容。这个世上,最不缺的就是那种用自己的性命来挑战魔教总坛权威的人。若非道路前方的小山包后边暗藏着官府的士兵,不然压根就等不到马车停下,霆兔卫就已经将这些匪人给屠杀干净了。
等到酒囊里的酒水被向左喝掉了最后一滴,马车前的战况也已经落下帷幕。所有拦路在前的劫匪,全部死光。有的人被踢断了脖子,有的人被踩烂了胸口,有的人则是整颗脑袋都被踹飞了……死相难看。
子兔一脚踹断那棵拦住去路的大树,然后与所有霆兔卫一起翻身上了马车,在她扬鞭驾马之前,还不忘朝那位站在马车上的魔教少主抛了个媚眼。哪还有之前在一脚踹死匪首时的狠辣神情。
“走。”
子兔抬脚轻轻一踢马肚,驾马前行。
其中有六位霆兔卫自觉的驾马来到马车的后方,列队前行。
向左塞好木塞,随手将酒囊丢在了身后,拿起脚边的赶马鞭,轻轻在马屁股上抽打了一下,另一手一扬缰绳,马儿便很听话的走动了起来。
看着马车不断从那一具具劫匪的尸体旁边驶过,孙骆涯的视线也从小山包那边收了回来,然后掀起帘子,钻进车厢。
在他的眼中,那些个暗藏在小山包后面的兵士自从马车驶动后,他们就把整个身子都隐藏在了山包后面,连头都不露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些士兵埋伏在山包后面是做什么的,不过从那些匪徒死光,他们就隐藏身形来看,想必不是来埋伏自己这一行人的。这个自信,孙骆涯他还是要有的。虽然他的江湖阅历少得可怜,可那些士兵的做派,已经是最明显不过了。只不过有点令孙骆涯失望的是,这些士兵还没这些劫匪来的有胆量,自己这帮人都帮他们解决掉了这一群劫匪,他们这些只敢躲在暗处隔岸观火的士兵,居然连露个脸,道声谢都做不到,实在是怕死的货色。
就在孙骆涯心里这般想的时候,马车再一次的停了下来。
这次孙骆涯没有多想,就掀开了帘子瞧上了一眼,只见十来个身穿锁子甲的红衣士兵恭敬地站在道路前,朝子兔姐她们拱手抱拳道:“多谢各位女侠帮忙剿匪。”为首的那位士兵,堆着笑脸,把头盔夹在臂膀内侧,弯腰致谢。
见到这一幕,孙骆涯也就没急着放下帘子,而是干脆靠在了车厢的柱子上,半个身子挡在了车厢的入口处,看向那十几位士兵,神情复杂。
“难道这些当兵的都是城府极深之辈?”孙骆涯在心里这般念叨的同时,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之前看到的那一幕。他犹记得先前在小山包之后,有二十顶左右的头盔,如今来道谢的人不过寥寥十几人,想来是这些人担心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刻意留下了几人以防万一。
想着,孙骆涯把视线往那座小山包瞧去。果然,在那座小山包上,依稀可见六七人的身影,他们此时已经不再隐藏身形了,而是大大咧咧地站在山包上,就怕自己看不见一样。
从山包那边收回视线,孙骆涯再次看向马车前方。子兔等人并没说什么,只不过朝那个弯腰致谢的兵长点头致意,神情倨傲,丝毫不给这些官兵面子。
而这十数位官兵也没什么脾气可言,只不过堆着笑脸,退到道路两旁,目送着这队人马离开。直到这队人马走远,那位满脸堆笑的兵长,这才收敛起笑容,看向身后那满地的尸体,面容阴鸷道:“待会儿咱们去申报军功的时候,你们几个都一口咬定,这些匪人都是被我们几个杀的。至于刚才这队走远的人马,我们提都不要提,都听明白了吗?”
十数位红衣士兵一致点头称是。
“你们今后就好好的跟着我混,有我李岩的一碗饭吃,就绝对有你们的一口饭吃。”兵长李岩神情严肃道。
第105章 无头将军(求收藏 推荐)()
日夜奔波,孙骆涯等人终于是在十天后驶出了鄂州地界,正式进入扬州地界。今日,马车上的魔教教主,破天荒的没有下令日夜兼程地赶回角鹰山上,而是在扬州地界的一座边陲小镇上打了个尖。
半个月以来,他们一行人日夜奔波,每到一座城镇就只派遣霆兔卫去镇上买点干粮和酒水,回来后就继续赶路,困了,就露天睡一宿,余下的时间,就每过三百里在溪河边停歇,顺便给她们的坐骑洗刷马鼻。好不容易离开了鄂州地界,进入扬州地界,魔教教主就觉着是得去酒楼里,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部下们了。
扬州地界与鄂州地界的交界处,有一座名为“日月壶”的小镇。名字由来,似乎是因为当人站在小镇东边的那座大山上,朝镇上俯瞰,就可发现这座小镇的图形是环绕成一个壶口的圆形,而镇上的建筑,却是排列成“日”字与“月”字,十分古怪。
向左驱使马车跟在霆兔卫的身后,缓缓驶入日月壶小镇。小镇不大,街面也不甚宽阔,若有来往两辆马车并排行驶,就必须得有其中一辆马车靠边驻足,方可令另外一辆马车通过。所幸的是,孙骆涯只看到熙熙攘攘的街面人流,前路的前方并未有好巧不巧的马车驶来,也算是运气极好了。
他钻回车厢里边,看了那位闭目养神的男子一眼。经过半个月的疗养,孙希平的面色已经并无大碍,就是不知道他的内伤疗养的如何了。
“怎么,有什么事想问的吗?”孙希平睁开眼,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孙骆涯想了想,点头道:“一路上我都在想,明明那几个官兵都缩回山包后面了,为什么到后来又出来向我们致谢了呢?”
孙希平闻言之后,笑了笑,道:“原来你在想这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这件事也不难想明白,即便我没钻出车厢去看,我也知道那几个官兵心里在想什么。他们第一时间无非是在忌惮我们,毕竟光是十二个女流之辈,就能将拦路的劫匪给杀光了,仍是在寻常人眼中,也不像是一般的江湖女侠能做到的吧?”
孙骆涯点点头,觉得这话有道理。
然后,他就听孙希平继续说道:“这世上除了边疆的官兵,其余的官兵都是一个德行,贪功怕死。我想这些官兵不会无缘无故的埋伏在这里,肯定是上头指派给了他们剿匪的任务。而他们又怕死,直到我们杀光了这些匪徒,他们也不敢第一时间下山。直到我们有意动身离开了,他们才敢下定决心,觉着我们是途经此地的贵族子弟,只不过有武功高强的麾从担任保镖罢了。”
孙骆涯微微讶异。他觉着一个人怎么能一直待在马车里不出去,就能把外面的情况猜的七七八八了。
“呵呵,你也不用对此感到惊讶。我虽然没出车厢去看,但是我一听外面的声音,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种情况我们碰到的多了,自然而然心里头就明白了。那些官兵出面下山其实还有一个好处,如果我们要处理掉匪徒尸首的话,他们也好名正言顺地跟我们讲,说他们是来剿匪的,然后希望能带着这些尸首回去复命。说白了,就是怕我们把他们的军功给抢了。境内的官兵,一百个人里几乎有九十九个人心里打得是这个算盘。遇到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孙骆涯点了点头。说白了,这还是江湖阅历的问题。孙希平在江湖上走的久了,有些事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心中的疑惑解去,孙骆涯就安稳的坐在车厢里,开始习练易筋经义中所记载的那门呼吸吐纳法。自从那次山路遇匪之后,他又连续习练了十多天,如今上下丹田内的阴阳二气明显壮大了一圈左右,他对这两缕气息的感知,也愈发的清晰许多。他觉着,只要这次回到了角鹰山上,他就能够开始着手将阴阳二气尝试着融合交泰了。
到时候,他只要再将崩劲加在半步崩拳里,尝试将劲力与拳法进行磨合,最终练到浑然一体的程度,到得那时,等他过完年行完及冠礼再下山,至少自保的本事是有了。当然了,也不是说他练不会半步崩拳下山走江湖,就没自保的能力了,事实上,以他那取舍了剑法百家剑意的剑气,就能够让他在粗浅的江湖里横行无忌了。不过凡事有万一,万一哪个喽啰的背后有大人物呢?
要知道,如今的江湖远不是十五年前的那座江湖了。十五年前的江湖,一品武夫基本都是四境的武夫,可如今,四境武夫满地走,到哪都能遇见几个,江湖的大年份已经开始,四境武夫在江湖里已经屡见不鲜了。况且近年来五境武夫与六境武夫也都不少了,越来越多的江湖老人都可以魂魄离体了。
况且,如今也没了料事斎的宗师榜来统计江湖中人的修为高低,这就使得这座江湖的水,变得浑浊不堪,让人很难分辨江湖的湖底,到底藏了哪些千年王八万年龟。遥想十五年前的那座江湖,但凡是上了宗师榜的一品武夫都被称之为武道大宗师,因为这样的武人,在江湖里几乎是没人敢招惹的,而且武道的成就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称上一句宗师一点都不为过。
当年那座江湖,世上的一品武夫分为两拨,一拨人混迹于江湖,在江湖之中风流快活,更被料事斎的斎主给记录在了《江湖宗师榜》上。至于另一拨一品武夫,则被皇宫给收纳招安,做了皇宫的大内侍卫,享尽荣华富贵,从此在江湖中除名。这类人,往往会被江湖中人戏称为“皇庭走狗”或“王朝鹰犬”,被人叫多了,他们也就耳朵长茧一般的习惯了。
马车停顿,想来是到了客栈的门口。孙骆涯可不指望这座边陲小镇里会有扬州城里的“言欢楼”那样的酒楼。不过,马车刚停顿在客栈门口,就有孤身站在门口的店小二肩头披着抹布,一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子兔问他客栈有没有给马匹休整的地方,店小二说客栈的后院有个不大的马厩,他原意是想着带领她们去的,不过被子兔拒绝了,子兔示意他待会儿领着自家老爷进客栈就好了。
向右从中间撩起布帘,孙骆涯顺势惨扶着孙希平下了马车,在子兔等人的陪同下走进了客栈。向左向右以及一半的霆兔卫去客栈的后院安顿马车和马匹,她们顺便清洗一下马鼻,也给马儿喂点干草。至于给马儿洗刷身子的脏累活,她们就想着等回了角鹰山再说。
在店小二的引领下进了客栈,孙骆涯发现食客并不多,也就寥寥的三四人左右,大多的桌椅都是空着的。往往客栈没有客人的原因,并非是这间客栈的环境不好,也有可能是这座小镇的生活水平本就不高,这才导致了客栈的人流量稀少。孙骆涯扶着自家老爹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下,子兔和辰兔与他俩拼桌,四人一桌,余下的四名霆兔卫刚好凑了一桌。
这时候,客栈的掌柜一脸堆笑的走了过来,当老板的眼力劲多少会有一点,自打孙骆涯扶着他爹进门起,这位老掌柜就已经看出了那些身段火辣的女子与这两位男子的主仆关系。
老掌柜按照惯例的跟孙希平客套了几句,然后再将客栈的头牌菜和镇上最出名的好酒都一并介绍了一番,心里只希冀着这位女随从众多的大老爷能够出手阔绰些。
孙希平没有让老掌柜的失望,一共点了四桌子头牌菜,酒水是日月壶小镇最出名的“明月烧”,一共八坛,一桌子两坛。也不是他们喝不了更多的酒,而是出门在外,喝酒宜兴不宜醉,这也是魔教总坛角鹰山的规矩之一。
掌柜的请他们稍等,然后就去后厨招呼起了厨子,让厨子烧菜快点。至于肩披抹布的店小二,更是在本就干净的四张桌子上再擦了一遍,然后这才给有人的那两桌上了茶。这时候,向左向右和其余六位霆兔卫从后院绕回了大门口,走了进来,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在那两桌他特地擦过一遍的桌子上坐下,店小二给这两桌上茶。
就在大家喝过了茶,稍作休息,店小二和厨子分别端着一只托盘出来,将上面炒好的菜肴纷纷上了桌。至于掌柜的,则是给这四桌客人上酒,每桌两坛子明月烧,不过他还特地在那两位大老爷和小老爷的桌子上,多上了一坛子明月烧,只说是送的,不收钱。孙希平笑着和老掌柜致谢了几句。
孙骆涯不反感自家老爹花钱的大手大脚,倒是对上了桌的菜肴有些反感。多是肉食较多,蔬菜也就一盆爆炒苦瓜。长达一个多月的奔波劳累,孙骆涯实在是提不起吃肉食的欲望。在夹起了一片苦瓜塞入嘴里,第一口就给他苦的整张脸都变了形,惹得孙希平和子兔几人连连嗤笑。
辰兔给孙骆涯倒了碗明月烧,叫他喝下。孙骆涯喝过之后,嘴里的苦味终究是减轻了许多。不过日月壶小镇里的明月烧不像是扬州城地道的土烧酒,明月烧味甘,但性烈,喝到嘴里是甜的,但是吞入腹中,却有如火烧,酒劲与扬州城的土烧酒差不多。不过扬州城的土烧喝起来没有明月烧那么有口感,而且价格胜在便宜。明月烧这一坛子需要十两银子,而扬州城的土烧酒却只需要五两,差一半的价钱。
孙希平今天做东,光是八坛明月烧就花了八十两银子,然后四桌子菜,每一桌都在二三十两左右,全部加起来花了将近二百两的银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