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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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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无痕摇摇头,笑容古怪道:“如今血箭分坛哪里还有什么宝物啊,都在年关的时候上贡给了总坛。”

    孙骆涯笑了笑,不在这件事上面继续纠缠。

    他可不信白无痕没有藏私。

    要知道,上一次年关上贡的物品当中,就属荆州歃血分坛的坛主欧阳轩上贡的物品最值钱。

    符甲、金刀、聚灵玉佩、五岳茶壶、琉璃玉箫。

    光是这五样东西就比其余分坛加起来的贡品要珍贵的多,当然,毒影分坛上贡的那株赤阳血芝除外。

    既然说到了这株赤阳血芝,那就有必要提一下孙雅儿如今对它的处置。在孙骆涯下山之前,他就曾问过孙雅儿,大致的意思是赤阳血芝泡的酒什么时候可以喝。

    一开始孙雅儿还偷笑说他不是打死也不喝赤阳血芝泡的酒嘛,怎么现在就又关心起来了?

    当时孙骆涯也没害羞的红起脸,倒是伸手在孙雅儿滚圆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什么他要是不把自己的身体补好,以后回来还怎么伺候你。

    在孙骆涯离山前一天的夜里,都恨不得雀舌品玉箫的孙雅儿当即双眼放光似的说只要一旬以后,就可以喝赤阳血芝泡的酒了。

    而且她还补充道,说是用赤阳血芝浸泡的酒,搁置的时间越久,效果越显著。

    因为孙骆涯喝此酒的目的在于强健心脉,所以此酒搁置的时间越长,效力就越刚猛,对于心脉还很孱弱的孙骆涯来说其实是很不利的。

    于是在孙雅儿的提议下,孙骆涯答应在一旬之后,会饮下赤阳血芝浸泡起来的酒,先以最弱的效力来强健心脉,循序渐进,慢慢来。

    至于这酒是谁从角鹰山送过来,那都是后话。

    眼下,孙骆涯等人在白无痕的带领下走上了台阶,进入了大殿之中。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部,孙骆涯是第一次来,但是并不陌生。因为这座宫殿的设计,本就是仿照皇宫里的宫殿设计的。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该放置龙椅的地方,却放置着一口金色的棺材。

    孙骆涯无所顾忌的环顾四周,喃喃道:“我听万事通老爷子说起过,说是这座地下宫殿实则是一座大梁王朝的某位大将军的陵墓。而据我所知,历朝的将军陵规格,可没有如这位将军一般的宏伟。更别提他的陵墓还是座皇陵!”

    白无痕闻言以后,轻笑一声,解释道:“少主有所不知。这位大梁王朝的将军,生前不仅是位手握二十万兵权的大将军,更是一位功高震主的异姓王。

    据野史记载,这位将军并非史书上记载的战死边疆,而是被他的皇帝陛下以一杯毒酒赐死。

    据说当时的那位皇帝陛下整日沉迷于美色,昏庸无道,只因听信了身边妃子夜间吹得枕边风,隔日便下旨赐死了将军。

    至于这位将军为何会得罪那位妃子,在正史当中是记载这位将军见色起意,要对皇帝陛下的这位宠妃施暴非礼。

    而野史中却有着不同的描述,上面就记载了这位皇帝的宠妃与宫中宰相的嫡长子正在御花园中偷情,凑巧被这位大将军给瞧见了,这才恶人先告状,诱使皇帝下旨赐死了这名位高权重,替大梁王朝立下了数不清汗马功劳的异姓王。”

    此时正站在一根金龙绕梁柱旁的孙骆涯,在听完了白无痕的言语后,心里只觉着这世上最恶毒的言语,还是女子的枕边风。

    当下一想到这里,他就觉着自家那婆娘比起大梁皇帝的那名宠妃,实在是要好的不得了。这世上恐怕很少有哪家的婆娘枕边风是让她的男人多吃腰子补身体的吧?

    孙骆涯心里只觉好笑,忽然想起一事,他突然开口道:“对了,你刚才说有位蓑衣老翁打伤了你门中的弟子,所为何事?”

    白无痕笑脸依旧,“也没什么,就是我门中的弟子打了他的孙子,他就找上门来了。”

    孙骆涯冷笑着道:“这样啊?那我怎么听说这位蓑衣老翁,是被黄河从天上送到城中来的呢?怎么,你血箭分坛的弟子都欺负到了别州他城里的市井百姓去了?白无痕,你可要知道魔教的规矩里边,就有一条是不准伤害无辜的百姓!”

    即便孙骆涯已经没有了好脸色给他看,可白无痕脸颊上的笑容却是没有消失,他笑脸如常道:“少主有所不知,那名老翁可不是寻常的市井百姓。他可是一位口含天宪的儒家圣人!”

    孙骆涯挑眉道:“儒家圣人?”

    白无痕点头道:“不错。那位老翁就是儒家圣人!少主可能只知诸子百家中的儒家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却不知儒家圣人,有语出法随、一语成谶的莫大神通。少主所知道的老翁乘驾黄河而来,可能便是他说出了有关黄河的诗词句子,从而显现了‘天道有所感,人间必有应’的玄妙景象。”

    孙骆涯以手背抵住手肘,然后两指轻微摩挲着耳垂,自忖片刻,这才说道:“儒家圣人与武夫嘴中的‘时来天地皆同力’差别在何处?”

    白无痕同样是思考片刻,这才答道:“我们武夫嘴中的‘时来天地皆同力’是要看上天恩赐。若是老天爷看得起你,就借一点力量给你。

    而儒家圣人则是不同,比起我辈武夫,更像是老天爷对他们有求必应一样。他们只是动动嘴皮子,而老天爷却是替他们动刀子。

    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的便是这个道理。因为他们根本不屑于动手。

    所以在江湖上,为什么有许多江湖人在面对读书人时,原本还火冒三丈可到了后来,就又说不欺负手无寸铁之人,其实他们就是在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当然了,这世上的儒家圣人很少,而口含天宪的读书人则是更少。所以这世上的读书人还是有很多被莽汉欺负得如闺中小娘一样,泪眼婆娑。”

    听完白无痕的解释,孙骆涯对儒家圣人与读书人又有了一番新的见解。一般来讲,若是这般远超寻常的事情,孙希平应该会与他提及一二,只不过孙希平似乎挺讨厌读书人的,所以他以前并没有如何与孙骆涯提起过儒家圣人这类玄妙的事情。

    而在孙骆涯的记忆中,孙希平提到过的有关读书人的言语,好像有是有几句,但是不多,以前孙希平就曾与他说过,说是不要小瞧了读书人,更不要欺负读书人。

    当时孙骆涯只是以为因为当初有位读书人喜欢自己的娘亲,而自己的娘亲也与他的关系比较亲近,所以孙希平才会说这句话,大概的意思是告诉他读书人都是小肚鸡肠的人,容易和你抢女人,所以要小心。

    现在想来,原来孙希平当初的意思是别有他意。

    如此想来……

    孙骆涯似乎想起了什么,精神突然一振。

    记得在他下山以前,孙希平就曾与他说过四小心。

    一是,小心读书人。

    二是,小心幼龄稚童。

    三是,小心女人。

    四是,小心笑脸人。

    一开始他理解错了小心读书人的意思,在经过了白无痕的解释后,倒是有些懂了。而对于女人和笑脸人,孙骆涯自然是明白的。心狠手辣的女人和笑里藏刀的小人都是必须要提防的,人在江湖,不得不防。

    至于小心幼龄稚童……这点孙骆涯还是不太明白。

    “对了!”

    这时,白无痕来到孙骆涯的身边,不知何时他的手里竟已经多了一本封面略显老旧的书籍,他将书籍递到孙骆涯的面前,恭声说道:“少主,这本《打神捶仙拳》正是赵魁赖以成名的绝学,是一部能够不断累加出拳的数量,而叠加拳意的拳法。当时赵魁就是凭借这套拳法将少主的强健体魄给重创的。”

    孙骆涯从白无痕的手中接过那本书面老旧的书籍,书封上写着五个破损严重的小楷,不过依稀还能辨别出是“打神捶仙拳”五个楷字。

    他低下头,快速翻开书籍,在其中几页上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便合上书籍,将其放进了自己的衣襟襟口内。

    事实上,孙骆涯除了来血箭分坛过问那位蓑衣老翁的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事便是要得到这本《打神捶仙拳》的秘籍。就连孙希平都说他的体魄在换骨缮胎之后算得上是中上品。即便没有事先经过打熬,可若非当初赵魁在累积了打神捶仙拳的数百拳拳意,他当时也不会被赵魁打的那么惨。

    到最后他能够一刀斩杀了赵魁,除了十几年翻看摘星阁里的剑谱,无形之中替自己淬炼了极致的剑意,在最终的生死关头,体内的剑意与压刀后所累积的刀意以及其余的变数,这才使得他能够在鬼门关之前,将赵魁彻底拖拽给了索命的无常鬼差。

    收下了拳谱,孙骆涯便没有了久留的意思。白无痕出言客套,希望少主等人能够在血箭分坛休息一晚,明日再行赶路。孙骆涯摆摆手拒绝,说是井外还有人在等。

    至此,白无痕也不再多留,一路将孙骆涯等人送到了将军台上,这才抱拳行礼,道了声“少主慢走”。

    孙骆涯等人各自施展轻功,跃上水面,之后在古井的光滑墙壁上左右踢腿借力,最后一手按在了井口,臂膀发力,整个人顺势跃出了古井,一脚踩踏在井口,接着顺势飘然落地。

    他们一行人莅临荒凉的贫民区一带,刻意将时间挑选在了深夜,深夜时分幽州城宵禁十分严厉,若是发现有百姓夜间出行,会直接以大唐律处置。

    所以孙骆涯等人就不会担心被人跟踪,而导致血箭分坛的坛口被人给发现这个问题的出现。

    至于被官府的人发现他们在宵禁时分出行,那倒是不用很担心,暂且不说闾丘若琳以及他自己与肖汉三人,光是时含风与章河卿他们五人就已经是四境的武夫了,区区几名夜间巡城的官兵,对于江湖武夫来说,还不是一记手刀就昏厥过去的小事。

    若是等到这些昏厥过去的官兵一觉醒来,恐怕到得那时,他们一行八人早已远离了幽州城不知几百里地之外了。

    一袭白衣的少女闾丘若琳在见到黑衫年轻人平安无事地归来后,立即小跑了过去,凑近她那张好看的脸颊,好奇地问道:“怎么样?”

    孙骆涯没好气地笑了笑道:“想知道啊?你自己下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吗。”

    白衣少女有些扫兴地鼓了鼓脸颊,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那位浑身湿漉的黑衫男子钻进了车厢,没过一会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两眼一闪,小跑几步直接以太离观的轻功寂静无声地跃上了车板,接着掀起了车厢的帘子钻了进去。

    紧接着,车厢里传出了一名男子的咆哮声,然后这位白衣少女就被人给一脚踹出了车厢,一屁股摔在了车板上。

    虽然摔得不是很疼,可白衣少女还是双手环胸,气吁吁地鼓起了两只腮帮,一脸郁闷地盯着那条布帘子,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生气了。

    至于那位护送了魔教少主等人离开了血箭分坛坛口的儒衫读书人,则是满脸笑容地缓步走回了陵墓宫殿之中。

    而在他回到大殿,坐在了那口金色棺材上面时,有一位身穿长裙的妇人款款来到了大殿内,此时正一脚踩在棺材板上的白无痕见到了来人,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立即收敛下来,转为冷漠,他先是朝妇人招了招手,接着又伸手点了点自己屁股下坐着的这口棺材,他出声道:“今晚,咱们就在这……”

第252章 巨人涉水() 
在龙虎山天师府的一座僻静庭院内,有两位身穿白净道袍的年轻道士,此时正各自仰面躺在一条竹藤摇椅上。

    年纪稍小些的那位小道士,在他的腰间悬挂着一串以红绳串连的五帝钱。小道士姓张,与龙虎山天师道的祖师爷张道陵同姓。

    赣州自谷雨时节之后,连日多雨,好不容易这几天出了太阳,小道士张正一就搬来了藤摇椅,想要在院子里晒晒太阳,驱一驱自己身上的霉气。

    可他刚仰面向后倒去时,结果整个人就结实地摔在了青石板上。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原来是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另一位年轻的白袍道士。而他原本放在身后的那条藤摇椅,此时已经到了那位看上去很年轻,实际已经一百来岁的道士身子底下去了。

    张正一见到自己辛辛苦苦搬来的椅子,却成了别人的嫁衣裳,这让他心里郁闷的同时,更多的则是无奈。谁让这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白袍道士是自己的师尊呢?

    于是,张正一又只好去重新搬了条藤摇椅来。

    接下来的一幕,便是两位白袍道士躺在藤摇椅上晒太阳的场景了。

    张正一躺在藤摇椅上,手里正把玩着一块方印。

    这块方形玉印,是他从魔教角鹰山那里带回来的。

    在他离开角鹰山之前,这块玉印就曾突然变得滚烫无比,就如同一块猩红的炭火,当时这方玉印还在他的胸膛留下了一块方形的红色印记。

    虽然已经过去了数个月之久,可时不时的胸口那块被玉印烫伤之处还会隐隐作痛。

    张正一两手并用,对这块方印左右捣鼓,试图寻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说来也奇怪,自他从龙虎山回来以后,这块方印就再也没有发光发热了,更是没有通体滚烫如炭火一般,再一次地对他造成灼伤。

    这么些天以来,张正一几乎每天都要在这方玉印上面捣鼓大把个时辰,不论是上茅房也好,或是吃饭撒尿也罢,他这么勤勤恳恳地对待这方玉印,可最终还是没能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一旁的龙虎山上最“年轻”师叔祖正一手捧着一本《腹黑官人爱上我》的言情小说,一手枕在脑后,一脸的闲情逸致,若是到了翻页的时候,他则会以大拇指来翻动。

    除此之外,张道奎的衣襟襟口之中,还塞着满满当当的许多不同名的小说,类似《霸道将军独爱我》、《太子殿下宠爱我》的小说最是繁多。

    有时候张正一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师尊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看这种一本还不如一指厚的言情小说,像他们这类的山上人,难道不应该清心寡欲,远离世俗吗?为什么师尊还要在红尘中纠缠不休?

    以往的时候,张正一总会叹息几句,只觉着自己是不是跟错了师父。即便是当今龙虎山的掌教是成天沉迷于道门符文一途,可总好过自己的师尊沉迷于言情小说要来得正经些吧?

    若是与其余那些没日没夜的练习剑法、诵读道藏的龙虎山记名弟子来比,他们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似乎每天都在不务正业。

    不过也难怪,有其师必有其徒。自从张正一拜了张道奎为自己的师尊后,他在龙虎山上就从未有过一天是全力以赴的在修行。

    每天都是懒懒散散,就连寻常的记名弟子不如。

    可即便是这样的一位龙虎山小师叔,对于那些个日以继夜都在修行的龙虎山弟子来说,这位辈分很高的小师叔的道行与修为,却是遥遥领先于他们太多太多。

    若是不谈杀伐之道,光论对道之一字的参悟,这位上山之时本无姓名,后来被年轻的师叔祖取名为“正一”的小师叔,他所求的道,仅是“自然”二字。

    在早些时候,龙虎山的某位长老就与这位小师叔有过一次谈话。

    当时长老对他这位小师叔说了句,“你这样成天懒懒散散,不练剑,不诵经,不修行……比起那些勤勤恳恳修行的龙虎山弟子们,你作为他们的小师叔、小师叔祖,就不觉着羞耻吗?”

    那时候的张正一比起现在这副咸鱼翻不了身的鸟样,倒还是有些刚上山时的谦恭,即便他的辈分高的吓人,可对于年长与他的山中长老们,还是很恭敬的。

    那时候他与长老们说话都是晚辈对长辈说话时态度放的很端正的那种,只是到了现在这般惫懒的鸟样,就有点像是市井中的泥腿子般的随便了。

    当时他对那位长老说自己修的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大道,也不是玄之又玄、天机难测的天道,他修的只不过是一个“自然”而已。

    人生在世,只求顺心意,得自然。

    结果呢,就在数月以前,那位长老又来找张正一了,然后他说了句“你求的自然大道,就是放纵自己的欲望,让自己越来越懒、越来越懒,就连衣服裤子都懒得洗,堆积在一起臭烘烘的。”

    而这位长老被性情已经不是刚上山那会儿的张正一回了句“这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越懒,自己的修为道行就越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日复一日的修行,还不如我好吃懒做来的修为精深。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无奈啊……”

    张正一这句话才刚说完,那位勤勉修行,却是常年修为止步不前的长老,竟是给他气得直接一口老血给喷了出来。

    若非当时没人用盆子去接,要是接了,恐怕这血还能够接回来一两斤。

    在此之后,张正一就听说这位被自己气得差点吐血身亡的长老就在房中久卧不起,面色虚的跟肾亏损一样,惨白无力。

    后来,这则消息就被传遍了龙虎山。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许多勤恳修行的龙虎山弟子,除了每天修行道法之外,还会去戒律院去抄书,为的就是修心养性,要不然他们的下场恐怕就会与那位长老一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张正一躺在藤摇椅上百无聊赖地玩弄了方印许久,实在是觉得无聊了,就干脆将方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他自己则是缓缓闭上眼,准备睡个午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睡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耳畔立刻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怎么,做噩梦了?”

    张正一扭头看向一旁的师尊,点了点头。

    张道奎未曾挪动视线,依旧双目注视着书本上的内容,就差把书埋进了眼睛里。他淡然说道:“在我的记忆中,你这是上山以来第一次做噩梦吧?”

    张正一点点头。

    张道奎道:“说说看,你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张正一脸色不自然道:“我看见,你被我一剑给削去了头颅。”

    话音落后,仍在继续看书的张道奎,在坚持看完了这一页后,这才从书缝中抽出拇指,将书本合拢,这才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徒弟,好奇“哦”了一声,微笑道:“我死了?”

    张正一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气息起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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