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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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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于远处的解燮一脸愕然,她竟看得有些出神。

    曲红莲与孙雅儿并肩而立,两人相视一笑。

    孙希平目视那位孤身立在香案后头的年轻男子,嘴角微微翘起,生子如此,此生无憾。

    年至二十而冠。

    冠礼,一切从简。

    当天空冉冉浮现一抹鱼肚白,紫气从东来,神香燃起,青烟缥缈,似龙盘,似虎踞,气象万千。

    孙骆涯站于香案后头,单手拎起高脚酒壶,斟酒一杯。

    天际黄白,大日初升。

    孙骆涯举杯过头顶,朗声道:“我有一杯酒,诚敬黄泉客。”

    青瓷酒杯倾斜,于大日紫气中,清酒飘洒落黄土

    一杯敬,一杯尽。

    解燮一脸痴呆,视线之中唯有那位一袭黑袍的谪仙人。

    山风扑面,吹荡起谪仙人的红色发带,随风飘摇。

    宽大衣袖,随风鼓荡,拍打着身躯猎猎作响。

    解燮那双本就清澈的眼神,在这时,却更是熠熠生辉。

    孙骆涯听闻耳边的猎猎声响,他替自己斟了杯酒,豪饮而尽,掷杯于桌面,咧嘴笑道:“我有一杯酒,足以慰风尘。”

    这一刻,山风炸起,望星崖下,一团飓风轰然升空。

    崖畔的香案贡品随飓风扶摇直上,冲入云霄,眨眼便不见踪迹。

    狂风凛冽,站于崖畔的孙骆涯,发丝飞舞,衣袍更是鼓荡飘摇。

    孙骆涯双臂伸张,爽朗笑道:“大风起兮,云飞扬!”

    烈风呼啸,将孙雅儿轻打活结的鲜红发带脱落,孙骆涯一头长发在风中肆意飘洒。

    大风呼啸,衣衫猎猎,笑声爽朗。

    解燮失声轻呼,自觉失态,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樱桃小嘴。

    孙雅儿与曲红莲二人,目光一直注视着崖畔那位立于狂风之中的男子。

    肖汉偷眼一瞧,竟发现这二位女子的眼中,绽放着光。

    孙希平瞥了眼身边的耄耋老人,低声问道:“万老头,骆涯既已及冠,你说给他取个什么表字要好。”

    万事通单手拂须,望向那位孤身立于狂风中的年轻男子,两眼微眯,想了想,道:“大风起,雏鹰舞。”

    须臾,老者嗓音沙哑道:“孙骆涯,字飞鹰。”

第220章 雨中三人() 
春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从春雷炸响,至春雷消匿,鱼泽山的雨势逐渐转小。

    小雨淅沥。

    鱼泽山山顶的湖中心,老道人刚要抬脚走向扁舟,就被扁舟上的老翁挥起手里的竹竿,拍掉了刚要抬起的那只青云履。

    老道人讪讪一笑,只好放弃与老翁一同乘舟的念想。

    涂南白白了老道人一眼,没好气道:“骆成斩,你有屁就快放,老朽可没功夫和你干耗着。你要是惊走了湖底的金虬儿,看老朽不跟你掰命!”

    老道人翻了个白眼,道:“涂南白,你真当我骆成斩是三岁小孩好糊弄不成?那金虬儿早已通灵,要想垂钓上来,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涂南白也少跟老道我咋呼,老道可不信你这一套。”

    蓑笠老翁微不可察地撇撇嘴,“那你就快滚,老朽不想看见你可以了吧?”

    老道士弯下腰,将脸凑近蓑笠老翁,微微一笑,很欠揍地说道:“略略略,我就不滚,有本事打我啊。”

    蓑笠老翁刚欲提起鱼竿,可想了想,还是将鱼竿放了下去,叹息道:“说吧,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老道人重新直起身子,双手负在腰后,想了想,沉着脸道:“我离开武当山的这些年,除了收了个关门弟子之外,还走遍了大唐的九州,以及大宋的五州,北边与西边那几处地方也去了趟,那两边的情况不太妙。”

    老翁微微抬头,罕见的一脸凝重,他皱着眉问道:“此话怎讲?”

    老道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仰起脸,看向昏暗天空,视线所及,可见无数雨滴从云中坠落,形成一片雨幕。

    在老道士的眼中,这片雨幕,就好像一张大到足以铺天的珠帘,而这些雨滴就是珠帘上的珠子,因剪断了绳子,而不得不簌落人间。

    雨滴不断滴落在湖泊里,叮咚作响。

    老道人从天上收回视线,低头看向那位盘腿坐于扁舟上的老翁,一脸肃穆道:“那些家伙已经对中原蠢蠢欲动了。”

    老翁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他问道:“接下去,你要做什么?”

    老道人自嘲一笑,道:“还能做什么,去会会这些家伙呗。”

    老翁破天荒地担忧起了老道人,他问道:“打得过?”

    老道人摇了摇头,不太确定道:“打不打得过,也只有打过了才知道。”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我帮忙一起对付那些家伙?”老翁猜测道。

    老道人微微点头,道:“如此最好。”

    老翁低下头,默然不语。

    这时候,鱼泽山天空的那片乌云中,裂开一条缝隙,从中飞落下来一道人影。

    来者,是位年轻的道士。

    此人一身洁白道袍,头发盘起,虽未负剑,可衣襟中却是塞满了书籍。

    道人的身形有些虚幻,几近透明,天空落下的雨水能直接穿过他的“身体”,直接坠落到湖中,激起圈圈涟漪。

    年轻道人悬浮在半空,盘膝而坐。

    自从飘落到湖中心的老道人与老翁身边时,这位身形虚幻的年轻道士,便从衣襟中取出一本是说才子佳人相爱相杀的小说书籍。

    他单手持书,另一只手的手肘拄在大腿上,半握成拳的四指则是抵在太阳穴上,摆出一副悠闲看书的模样。

    也未等湖中心的老道士与老翁开口,这位突然莅临此处的年轻道士,伸手翻开书籍,双目始终注视着书上的内容,嘴上却是缓缓说道:“骆老弟在前往北地或是西域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去一趟中州的养龙谷,替我瞧瞧里面的端倪。”

    老道士骆成斩,满头白发,观其面相也该有期颐高龄,可偏偏被一位看上去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道士称呼为“骆老弟”,这一幕看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可偏偏那位白发老道人却是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反倒是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老道士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他皱着眉说道:“先前我去中州的时候,见到养龙谷已经塌了,那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好去的?”

    年轻道士放低书籍,抬眼看向老态毕露的武当山道人,他说道:“先前我在中州斩杀了一条蚕食大唐国运的妖龙,后来我掐指推算了数次,都暗示妖龙与养龙谷有关。当时我就找人通报给了那对兄妹,让他俩派兵去查一查。后来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养龙谷塌陷,一切线索都断了。”

    见老道人的脸上仍有一丝不解,年轻道士当即补充道:“之前我与那三位天人打了一架,受了点伤,还需闭关半年,所以有些事我需要你俩帮忙。”

    “他们实力如何?”老道人好奇问道。显然,他将年青道人那句话的重点放在了前半句。

    年轻道士摇头道:“天人比想象中的要厉害,可要是我有件趁手的兵器,也不是不能尝试着一打三。但前提是,他们跨出天门后,境界与实力都受到了天道规矩的掣肘。”

    老道人点头道:“养龙谷我会去的。”

    年轻道士看了老道人一眼,对他投以抱歉的目光,然后说道:“骆成斩,可能要麻烦你这把老骨头了。北地与西域两地,都需要你来压下那些家伙的动荡势头。”

    老道人面露难色,可他还是点头说道:“我尽量。”

    年轻道士微微点头,然后扭头看向那位盘腿坐于扁舟上的蓑笠老翁,他一脸认真道:“探花郎,我需要麻烦你替我去海外仙山,寻找到张陵祖师的仙剑。当年他与荡魔天尊的转世打了一架,结果仙剑被人家给打飞去了海外。龙虎山的那小子,将来可能会需要这把仙剑。”

    被年轻道士称呼为探花郎的蓑笠老翁,既没答应,但也没拒绝,他只是一如既往地低着头。

    出奇的,这位老翁没有先前对老道人一般,对这位年轻道士满嘴毒舌,反倒是沉默了起来。

    年轻道士对此也不以为意,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蓑笠老翁,然后轻声说道:“涂南白,我不管你以前名字叫什么,你既然退隐山林,改名改姓,自然是可以不去理会俗世。可你身为此方人间最具有浩然气的儒家书生,若你不为这座人间做点事,你胸中的那口浩然气,就不会感到憋闷吗?”

    年轻道士一边说着,一边合上书籍,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烘托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蓑笠老翁良久无言。

    只是当此方天地再次炸起一道春雷时,紫电扭转,将湖心三人的面容映照的异常诡异。

    小雨变大雨。

    雨势由小转大。

    黄豆般大小的雨水噼里啪啦的砸进湖泊中,溅起大片的水花,涟漪阵阵,再次上演了一遍骤雨落塘的极致景象。

    蓑笠老翁两眼一直注视着湖面,似乎是感觉到今天再这么钓下去,别说是鱼了,恐怕连毛都钓不上来一根,索性就收起了秋黄鱼竿,不再垂钓。

    老翁先将鱼线绕上鱼竿,然后将鱼竿搁放在扁舟里头,之后他伸手扯了扯雨蓑和雨笠,将雨水尽数遮挡。

    在雨水敲打蓑笠的噼啪声响中,一道微不可察的沙哑嗓音,自蓑笠下方传来。

    “海外,我会去的。”

    那位身形几近透明,双腿盘坐悬浮于湖面上空的年轻道人,微微一笑,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朝蓑笠老翁的身影咧了咧嘴,道:“对了,当年你上龙虎山故意丢弃的玉佩,被我的弟子捡到了,后来他转赠给了那位魔教的少主。”

    蓑笠老翁没来由地抬起头,他问道:“那魔教少主为人如何?”

    年轻道士抬起头,看向天空的密集雨幕,淡然说道:“我师弟赵西烟,还有弟子张正一,都说他是真人。我没见过,不过以这两人的性子,他们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蓑笠老翁漠然。

    老道人却是有些咂舌,这“真人”的评价,可不是一般的高。

第221章 活命的机会() 
行过了冠礼,孙骆涯便与众人一同下了望星崖。

    说是冠礼,其实却比山下寻常富贵人家的冠礼都要简易许多。

    望星崖畔的香案早已不知被崖底那团冲天而起的飓风吹刮至何处,待得风停,孙骆涯等人便离开了崖畔。

    回到了孙府,空腹行冠礼的孙骆涯又因为在崖畔即兴喝了杯酒,于是便被孙雅儿伙同其余两位女子,给撵到了厨房,先是喝了一碗一直保温在蒸笼里的春汤,然后吃了三只热乎乎的小笼包子,以及四只小巧的煎包,收官的时候,又喝了一小碗热腾腾的粉条面。

    等孙骆涯吃饱喝足之后,府中的三位女子,这才肯放走这位黑发披肩,玉树临风的男子。

    事实上,先前在望星崖畔的那一幕,在场的三位女子事到如今都还有点心神摇曳。

    尤其是当男子杯中酒水饮尽,以一句“我有一杯酒,足以慰风尘”收官,那一刹那飓风冲天,场面极度震撼。

    而男子接下来在狂风中振臂高呼的那副画面,亦是同样令她们心神震撼。

    在那一刻,这三位女子的眼中,只有那位满头黑发迎风飘摇的男子。

    在她们的耳中,也只有这位气质出尘男子的一腔豪言。

    大风起兮,云飞扬!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她们也已经下了望星崖,可当她们见到那位男子离开厨房的背影时,脑海中依旧能回忆起先前在崖畔的那一幕幕极致景象。

    曲红莲与孙雅儿稍微好一些,解燮一路走来都是迷迷糊糊的,仿佛心神还都放在先前那几幕美好的回忆里。

    孙骆涯撇下众人,回到自己的院子,进了屋子,顺手关上门,脱去靴子,在床榻上盘腿,之后便是闭目凝神,开始进行易筋经义上面记载的呼吸法门的吐纳。

    一个时辰后,孙骆涯睁开眼,与此同时,在他的上下丹田之中,亦有两条“气龙”同时睁开了双眼。

    睡龙睁眼。

    孙骆涯心中一喜,他知道丹田内的劲气终于是“瓜熟落地”,接下来便可以进行融合炼化了。

    孙骆涯按照形意拳总纲上边标注的方法,将下丹田的劲气大龙引到了上丹田,然后开始着手融合两条劲气大龙。

    因为有了第一次的融合经验,孙骆涯这次着手融合时,也早已有所准备,对两股劲气的融合,进行的谨小慎微。

    自然的,由于这次的劲气比之先前那两道劲气育养的还要茁壮,所以融合起来也比较费时费力,其中的难度也会增加许多,不过对于先天武胎修复如初,武道天赋格外出众的孙骆涯来说,这些都只是水磨的功夫,只需与时间互相消磨就行,总会有劲气相融的那个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盘腿在床榻上的孙骆涯,满头大汗,若是伸手一模,即可察觉这些汗液、汗珠可都是冷的。

    衣袍下,孙骆涯浑身冷汗密布,好看的眉峰更是紧皱在一起。

    时间流逝,孙骆涯的衣衫时而鼓荡如球,时而又干瘪贴身,奇妙非凡。

    屋外,孙希平与孙雅儿相对而坐在凉亭中,孙希平一口一口漫不经心地喝着茶。孙雅儿则是将书本搁置在桌面上,不求甚解地翻着书。

    鹰山城的县衙监牢内,曲红莲一身紫裙,坐在地下牢房的一张木桌旁,桌上放着一套红泥茶具,对于煮茶一道,曲红莲会是会,但却没孙雅儿那般精通。不过总要比孙希平煮出来的茶,茶水里留有茶叶渣滓要来得稍好一些。

    她拎起茶壶,替自己倒了杯热茶。

    茶色微青,茶水透彻,没有渣滓。

    青竹玉箫被她斜插在腰间,出门在外御寒用的白裘则是被挂在了一旁的木架上。

    曲红莲小饮一杯,脸色平静,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

    监牢内,除了曲红莲,还有一人。

    那人是位短发男子,他的双臂处,从手指开始一直到手肘部位,都覆盖上一套厚重的铁甲。

    那是一对铁甲拳套。

    此外,在男子的腰间,悬挂有一块漆黑的铁牌,牌面上用篆体錾刻出了“囚虎”二字。

    毋庸置疑,此人是魔教教主麾下直系死士中的囚虎卫的一员。

    这位代号为子虎的男子,腰板笔直地站立在曲红莲的身边,只不过他是背对着曲红莲,面向监牢左右两边的牢房而站。

    牢房中,每隔一间空牢房,就会关押着一名囚犯。偌大的牢房,只关押一人,每一间都如此。

    而这些囚犯并非身穿囚服,他们身上的衣服一如上山时穿得一样,已经有好几旬没有换洗过了,又因为牢房潮湿,以及铺有干瘪稻草,使得他们的衣物肮脏不堪。

    除此之外,在这些囚犯的肩胛骨处,左右两边,分别被一柄漆黑的勾刀一穿而过,死死锁住了琵琶骨。

    十余位囚犯,或是说“寄主”,他们一个个脸色苍白,就连精神都尽显萎靡。

    不得不说,他们的待遇差到了极点。

    每天只能喝一碗水,吃两顿饭。而每一顿饭,都只不过是半碗的量。只够缓除肠胃因饥饿而造成的痛楚。别说是饱腹,有时候连饥饿也缓解不了。

    曲红莲放下已经滴水不剩的茶杯,平静道:“开始吧。”

    站于身后的短发男子,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应声,只是微微抬起右手,然后向前一挥。

    监牢中,每一间牢房外都站有双臂戴有铁甲拳套的精壮汉子,他们在见到子虎的手势后,也未言语,只是低头去解开牢房的锁链,然后他们就进入牢房,将那些或坐、或侧躺的寄主们,单手从地上拎了起来,若有性子刚烈的,想要赖在地上反抗,他们囚虎卫可不会手下留情,直接一肘子甩在他们的脑袋上,对他们本就昏沉的大脑,造成剧烈的痛楚。

    不多时,十一位囚虎卫,相继将牢房中的寄主拎到了牢房之外,并且随意丢到了一起,而因为牢房中的寄主人数过多,所以过早出牢房的囚虎卫就得再一次进入另一间牢房,拎起里面的寄主,丢到外边来。

    片刻之后,地下监牢之中,十二三位寄主相互紧挨在一起,他们除了一个个面色惨白无血色之外,他们一个个的眼神,可都是凶狠至极。若非他们的琵琶骨被勾刀穿过,否则他们真的有能力暴起杀人。

    子虎看都不看这些寄主一眼,只是转过身,躬身抱拳道:“圣姑,请下令。”

    曲红莲停了停倒茶水的那只手,她将红泥茶壶放回桌上,然后举起半杯茶水,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回桌面,这才从长凳上站起,转过身,也不去看一旁的子虎,只是面向十几人聚在一起的寄主们,冷着脸道:“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

第222章 黄河之水天上来() 
鱼泽山山顶,暴雨过后进入了短暂的绵绵细雨。

    山顶的湖泊中,没了那位衣襟里边塞满言情小说的年轻道士,也没了那位脾气极好的老道人,唯独剩下一位蓑笠老翁,盘腿独坐一叶扁舟之上。

    细雨绵绵,击打在湖面上,溅起小小的涟漪,发出了类似小鱼吐泡泡的细微声响。

    蓑笠老翁生有一对浑浊的双眼,也不知是上了年纪的缘故还是咋滴,他的眼睛不如常人的漆黑,倒显灰白。

    与他的脸庞一样,饱经风霜的鱼竿被老翁搁置在了小舟上,他不再垂钓,湖面上却开始聚集起了茫茫多的青鱼。

    青鱼有大有小,他们开始围绕着老翁所在的小舟聚集,并且一尾尾青鱼争先恐后地浮出水面,呼吸着湖面的新鲜空气。

    青鱼不断张开嘴,在湖面发出“吧嗒吧嗒”的呼吸声响。

    老翁没来由地心情大好,看着满湖的青鱼,他的脸上充满了柔情。

    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

    而在满湖青鱼的盛景之下,一抹金黄突然出现在了蓑笠老翁的视线中。

    湖泊之中,那道金黄色的身影,最先在青鱼群的底下游动,似乎是被湖上扁舟上的黑影所吸引,它竟开始一点点缓慢地靠近湖面。

    也可能是因为湖面上聚集的青鱼肆无忌惮地呼吸空气的缘故,它本就胆小的性子稍稍的壮大了一些。

    它开始左游又荡,扭动修长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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