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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门小商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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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残月重重打断她的话:“闭嘴!”他气得插腰团团转:“滚回去思过,没有本庄主的命令不准下山!”

芍药瘪嘴:“庄主……”

“滚——”

芍药瞬间消失在美人居。

文安莫寒风相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

本以为慕容残月终于忽悠了一条大鱼,结果只是他的婢女可怜他才乔装进来买面药的,慕容残月,你真是失败。

锦衣橙衫不敢大笑,却也捂着嘴偷笑。

慕容残月再一次河东狮吼:“不准笑,再笑本庄主杀了你们!”

“哈哈哈……”众人笑得更加大声。

他们当然知道慕容残月不敢在玉绾的地盘动手。

慕容残月上牙下牙打得火热,狠狠瞪了幸灾乐祸的四人一眼,转头看向门外,该死的芍药,竟敢让我丢这么大一个人,我杀了你!

然后一阵风似地刮去了第一庄。

玉绾和齐语堂出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文安和莫寒风笑得爬在桌子上,锦衣橙衫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唯独不见慕容残月。

她莫名其妙,问锦衣橙衫:“慕容残月呢?”

“哈哈哈……”四个人笑得爬在了地上。

文安这一刻是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文雅。

玉绾扶额望天,四个傻子。

文安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因为他看到玉绾身后,袅袅在哭,东方贤讼拉着脑袋站在那里,他心头咯噔一下,难道东方贤欺负袅袅了?

赶紧止了笑起身,理了理衣发,看着玉绾问:“袅袅怎么哭了?”

莫寒风和锦衣橙衫也不笑了,纷纷站起身来,看向东方贤和袅袅。

齐语堂负手站着,面色看不出什么情绪。

玉绾收回望天的视线,看向文安,眸子清冷:“以后文公子不要再带他来美人居。”

“为什么?他做错什么了吗?”文安看向东方贤,东方贤无辜地摇头。

他和袅袅好好地在看蚂蚁,玉绾走过去一把拽起袅袅,然后要赶他走,袅袅为他说了句话,玉绾便凶了袅袅。

兴是袅袅从来没见如此玉绾对她这般凶过,吓得哭了起来。

玉绾道:“因为什么文公子心里清楚。”

文安有些不明白,转念想到什么,看了旁边的齐语堂一眼,眉头一拧,向前一步道:“玉绾姑娘是担心他的身份?我保证他不会伤害袅袅的。”

东方贤是太子,将来必定要当皇帝,可东方贤曾说过要娶袅袅,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但以袅袅来历不明的身份,东方傲是不会让东方贤娶她的,就算是要娶也只是个低下的位份,玉绾必是怕袅袅将来受伤害才不让东方贤接近袅袅的。

齐语堂无视文安的眼神,是他说的又如何?以后不准你再打小绾的主意,小绾是公子的。

“你的保证无用,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不准再带他来,否则,别怪美人居不欢迎你!”玉绾冷道。

袅袅是罪犯的女儿,东方贤是太子,不管东方贤说要娶袅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它日东方贤要是当了皇帝,知道了袅袅的身份,会不杀了袅袅?

就算东方贤不杀袅袅,她也不愿袅袅去皇宫那种黑暗血腥的地方,袅袅身世坎坷,如今已是孤儿,她不会看着袅袅一步步踏进深渊。

莫寒风本来想劝,不过是小孩子玩玩,无伤大雅,后来想到袅袅的身份,眉头一拧,对文安道:“听小绾的吧,带他先走。”

文安叹了口气。

他本想东方贤与袅袅玩得来,想借带东方贤来来美人居的机会,多接触玉绾,便没有告诉玉绾东方贤的身份,没想到齐语堂告诉了玉绾,亦没想到玉绾得知东方贤的身份后这么生气?

“既然如此,便听玉绾姑娘的,我们走吧!”他看向东方贤。

东方贤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文安身边,看了哭得一抽一抽的袅袅一眼,又看了一脸坚定的玉绾一眼,跟着文安走了。

却是走到门口时,东方贤突然跑回来,对袅袅道:“我不是说说的,我将来会娶你,你等我。”说罢再看向玉绾:“我以太子的身份保证,我会对袅袅好,就像对静姨那么好一样对她好,等我当了皇帝,我就让袅袅做我的皇后!”

------题外话------

今天出去逛街了,所以只码了这么多,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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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齐府奸细

4

夏夜,天空总是有一轮明亮的月盘悬挂,虽然不如白昼明亮,但四下里没有那么乌漆嘛黑,让人不由得安心,却又因那夜鸣的虫子而心中烦躁得难以睡得安稳。

钱浅晚膳时一下没忍住,把吃剩的一碟腌咸菜给解决了,结果一整晚都在喝水,临睡了还喝了一大杯,夜里可就遭罪了,连跑了两趟茅厕,这会子又被便意给憋醒了,再次掀了薄被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往院子里的茅草去。

她向来不喜起夜,所以也没备夜壶,这一刻她是有多么后悔,没有未雨绸缪。

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打着哈欠,钱浅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还算明亮的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飞过几只萤火虫,她权当未听未见,眼睛都不想睁。

突然,一阵轻不可擦的脚步声传来,钱浅步子一顿,眼睛立即睁开,尿意尽无。

夜间的脚步声可不比虫鸣,不能不当回事,以习武之人的警觉,钱浅断定,一定是有外人进来了,或者府中有人在做什么坏事。

她竖着耳朵一听,发现脚步声已经朝后门去了,她二话不说,快速跟了上去,果然见到一个人影,淡淡的月光下,可见得是个女人,身着青衣,背脊挺直,脚下生风。

青衣?

钱浅眉头一挑,大半夜的她不睡觉跑到后门来做什么?

青衣武功不错,若非她同样武功不错,不会听到那阵细小的脚步声。

青衣到了后门,就要打开门出去,钱浅眸子一沉,飞速向前,挡在了她的面前,定眼一看,果然是青衣,她质问:“青衣,半夜三更的不睡觉,你要去哪?”

青衣被眼前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看清是钱浅后,立即想到什么,把怀中抱着的一包东西塞到了背后,紧张道:“没、没什么,睡不着,出去走走。”

“府中这么大,睡不着你也犯不着去府外吧?”钱浅瞥了她身后一眼:“藏了什么?”

青衣后退了一步,摇头:“没什么,饿了,去厨房拿了几个馒头。”

“是吗?”钱浅压根不信,想要一看究竟:“给我看看。”话落已朝青衣伸过手去。

青衣一闪,躲过钱浅的手,退到一旁,脸色十分不好看:“我又困了,回房睡觉。”转身就走,再把手中的包裹抱在了怀中,藏了个严实。

“说清楚再走!”钱浅追上去抓青衣。

青衣本不想与她动手,但钱浅纠缠不休,她也顾不得什么,挥掌朝钱浅劈了过去,目的还是想摆脱钱浅。

钱浅轻松躲过,然后回了一拳。

她们一个是齐语堂的贴身护卫,一个是齐语馨的贴身婢女,颇得主子重视,而且心高气傲,平日里瞧着对方总有些不顺眼,更想知道她们俩的武功究竟谁厉害些,于是,趁着这根导火索,谁也不让对方,在院中打了起来。

府中的府卫被她们引了过来,以为进了刺客,发现是自己人打了起来,也顾不得是不是半夜,赶紧去禀报了齐语堂兄妹。

齐语堂和齐语馨被吵醒穿戴好来到后门时,钱浅和青衣还打得难舍难分,完全没发觉主子,下人,护卫已经站了一院子。

“都给我住手!”齐语堂怒喝一声,这两个丫头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大半夜不睡觉在后院打架?

听到齐语堂的声音,钱浅心头一沉,立即收了手。

青衣却没钱浅那般敏感,并没有及时停下,劈出去的一掌正好击中钱浅的胸口。

钱浅痛得猛地退后几步,好一会儿才止住步子,胸口一痛,一口血腥冲出,却被她强行压下一半,嘴角溢出血丝,她赶紧一把擦去。

她怕被人看到,说她连青衣都打不过,给齐语堂丢脸。

可是在场中人都看到了,钱浅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齐语堂眉头一拧,青衣的武功竟然这般厉害?

青衣冷冷看着钱浅,不过如此!

“怎么回事?”齐语馨看着青衣怒问。

他们兄妹一向和睦,手下的人也和平相处,如此大打出手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他们兄妹俩最得力的人,除非有天大的事,不可能在半夜打起来。

青衣赶紧收回视线,将那包东西往袖中藏了藏,没回答。

齐语堂注意到了青衣的动作,顿时明白了,钱浅在府中一向本分,不可能大半夜地与他妹妹的贴身婢女动手,除非对方做了什么事?

齐语堂看向钱浅:“你说!”

“将军,属下刚刚起夜,见到她鬼鬼祟祟地出府,手中还拿着一包东西,所以多问了两句,结果她和属下动了手。”钱浅走到齐语堂面前回道,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受了重伤。

齐语堂看了齐语馨一眼。

齐语馨瞪着青衣:“东西拿来!”

青衣不动。

齐语馨怒极,朝一旁候命的护卫看了一眼。

两名护卫向前,一把按住青衣,一人夺了她手中之物,递给齐语馨。

齐语馨接过,打开一看,都是她平日里赏给青衣的首饰,她眉头一拧,怒问:“半夜拿这些东西出府做何?”变卖?送给情郎?

钱浅冷哼一声,果然不是馒头!

众人都不敢作声,看着青衣,眼神轻蔑,都认为她是夜半私会男子,不要脸!

齐语堂却眯起了眸子,白氏说齐府有奸细,莫不是青衣?

青衣仍旧不作声,被押着跪在了地上,低着头。

“问你话呢,哑巴了吗?说!”齐语馨破天荒地发了火。

她与青衣情同姐妹,一直把青衣当成她的妹妹,母亲去得早,父亲没纳妾,从小就只有她和齐语堂兄妹俩,后来齐语堂出事走了后,父亲也常不在府中,便只有她一个人,很多时候都是青衣陪着她,所以她从未苛责过青衣半句。

这么多年来,青衣行事本分,话也不多,深得她心,她没想到青衣竟然做这种事,这次是钱浅起夜撞见了,以前呢?是不是青衣一直这样?

有什么事不可能对她说?非得背着她偷偷摸摸?

她太寒心了!

青衣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齐语馨失望的脸,心头一痛,仍旧没出声。

齐语馨气得后退一步,将手中的包裹摔到青衣面前,收回视线,对齐语堂道:“随大哥处置。”便转身离去,背影哀伤。

看着齐语馨孤独地走在夜色下,青衣眸子一红,挣脱两名护卫,跪向前几步,喊道:“小姐!”

齐语馨顿了步子,却没回头,她还是想听青衣解释的。

齐语堂挥退一众护卫下人,对钱浅道:“带她去书房!”

“说吧,怎么回事!”齐语堂喝了一口钱浅端来的热茶,然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青衣问。

齐语馨也喝了口茶,刚刚吼得太大声,嗓子有些不舒服,却并没有看青衣。

钱浅站在齐语堂身边,面上平静地看着青衣,她并不记恨青衣,技不如人挨了一掌,是她活该!

问话的是齐语堂,青衣却看着齐语馨:“奴婢拿这些首饰是去变卖换银子,我妹妹病了。”

齐语馨眉头一拧,手中的茶杯重重一放:“你哪的来妹妹?你是孤儿,我娘路上捡的。”撒谎也不寻个好理由,而且要银子对她说就行了,犯得着卖她送的首饰吗?

齐语堂也诧异,却没作声,犀利的眸光一直没从青衣脸上移开,当然是在辨别她说的话是真是假,却见青衣眸光清明,不像是假。

“我不是孤儿,我是岳事兴的长女。”青衣咬了咬唇瓣,还是说了出来。

齐语馨和齐语堂同时睁大了眸子。

钱浅也微微一惊。

前任刑部尚书岳事兴,因触怒太后沐嫣而被罢官抄家,岳家男子全部发配边境,女子卖进青楼,一世为娼!

青衣竟然是尚书府千金,罪臣之女!

难怪她虽为奴婢身上却有一股子傲气,传言岳事兴武功极高,青衣的武功定是她爹教的。

可是当年她虽然还小,也是要卖进青楼的,她是怎么逃脱的?

齐语堂盯着她问:“你如何证明?”

“这是我爹的玉佩。”青衣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上面一个大大的岳字,确是岳家祖传之物。

齐语堂相信她是岳家的人,心中的疑虑却没消,如果青衣有这层身份,更可能被倾澜国利用,他问:“你认识白磊?”

青衣摇头:“不认识。”

齐语堂盯着她的眼睛,没发现一丝慌乱,难道青衣不是奸细?

“你当初是如何逃脱的?”齐语馨不知道齐府有倾澜国的奸细,白磊是谁她也不知道,并没顾这些,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青衣眸子红红,道:“我爹给了我一颗假死的药丸,那些官兵以为我死了,便将我丢到了乱葬岗,我醒来后立即往山上跑,遇到去上香的夫人,夫人看我一身污秽,以为我是个乞丐,便将我带回了府,收留了我。”

齐语馨点头,当年母亲确是去上香后将青衣带回来的,她再问:“你如何得知你妹妹病了?”

那时候青衣还小,妹妹被卖去哪间青楼她根本不知道,事隔这么多年,青衣就算见到了妹妹也不会认出来,怎么会知道是她的妹妹?

“妹妹手腕有块黑色胎记,鱼状的,有一次我去街上买东西,一名青楼女子从身边经过,抬手扶发钗时衣袖滑下,我看到了她手上的胎记。”青衣回道。

齐语馨问:“你和她相认了?”

“没有。”青衣一脸愧疚:“当年爹救了我一个,没有救妹妹,我虽然在齐府当奴婢,却过得很好,而妹妹……我没脸面对她。”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找过妹妹和娘,可是一直没有音讯,她是罪臣的女儿,不能明目张胆打听她们的事,否则惹人怀疑,她不是怕死,而是怕死不如死,更怕辜负了父亲。

齐语馨松了口气,再问:“她生了什么病?”

青衣咬了咬唇,没出声。

齐语馨三人却已猜到,没再问。

齐语堂道:“我们姑且信你一次,但若发现你的话有半句假,你知道后果的。”

“岳家人向来行得正坐得端,当年我爹不过是指责沐嫣纵容沐家人行凶,便被抄家发配,青衣已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公子若不信,现在便可处死青衣!”青衣背脊挺直,一脸无惧。

齐语堂挑眉:“好一个铁骨铮铮的岳家女子,起来!”

青衣愣了愣,看向齐语馨。

“敢半夜出府,敢打架,敢顶撞主子,怎么叫你起来又不敢了?”齐语馨笑了笑道。

青衣对齐语馨兄妹感激不已,磕头一拜:“谢公子,谢小姐!”

她本来以为她把身世说出来,齐语馨和齐语堂会把她赶出府去,以免齐府受牵连,所以才不敢将身世说出来,没想到这兄妹俩不但没赶走她,还不怪她。

钱浅撇了撇嘴,罪臣之女还清高得像公主……突然想到什么,她看向齐语堂,若齐语堂知道了她的身份,会不会也原谅她?

齐语堂感受到钱浅的目光,看了过去。

钱浅赶紧收回视线,不,不能说出来,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齐语馨问青衣:“除了你妹妹你还知道哪些亲人在圣都?”

“只剩妹妹还活着,其余的都……”青衣低着头,看不到眸中的情绪,声音中却听得出悲痛来。

她娘受不了凌辱撞墙身亡,姑姑不肯就范,被活活打死,其余的岳家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齐语堂站起身准备离去,随意问了一句:“你妹妹在哪家青楼?”

青衣和齐语馨回去了,齐语堂问钱浅:“从没听闻你有起夜的习惯,怎么那么巧让你撞见青衣出去?”

“晚上水喝多了……”钱浅心中一叹,齐语堂对她是不是太关心了,连她不起夜也知道,那么,她的秘密他会不会也知道了?

齐语堂淡淡扫了她一眼,眸子微沉,不动声色地取出一叠银票:“去掖香楼把青衣的妹妹赎出来,治好她的病,送她离开圣都。”

“将军……”钱浅不愿意去那种地方。

齐语堂把银票往桌子上一放,负手离去,未再说半个字。

钱浅深吸一口气,还是拿起了银票。

翌日,圣都传言,掖香楼头牌小鱼姑娘突然赎身离去,不知去向。

青衣听到消息时,哭得泪流满面。

钱浅正巧办完事回府,一脸黑沉,看到青衣躲在后院的树下哭得稀里哗啦,嘴角一翘,装做没看到,准备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向齐语堂回复。

“谢谢。”青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钱浅没停,径直进了房门,要不是因为齐语堂,她才不会去青楼那种污秽的地方给一个污秽不堪的女人治那种病,晦气!

青衣没往心里去,要是她打伤钱浅,钱浅都不计较,才奇怪,她转身往齐语馨的院子跑了,她要去给小姐磕头。

刚走到齐语馨的院子门口,听到下人在淡论:“听说了吗?多年前岳事兴的案子平反了,听说皇上亲自为岳家平反的,又是沐嫣那个女人造的孽,真是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青衣捂着嘴再次哭了,这次正巧撞到齐语堂下朝回来找齐语馨,青衣二话不说冲到齐语堂面前猛地磕了三个响头。

众人愣住,青衣这是怎么了?又是哭又是笑又是磕头的,昨晚的事情齐语馨虽然说了青衣是奉她的命令出去办事,但大家还是猜到什么,没有明说罢了,这会子青衣这举动着实令人诧异。

齐语堂受了青衣这三拜,淡淡说了句起来,便负手进了齐语馨的院子。

青衣赶紧爬起来,顾不得众人诧异的眼光,抹了把泪跟了进去。

……

“齐语堂为什么要帮岳家翻案?”美人居里,玉绾一边给莫寒风收拾出行的衣衫,一边问。

莫寒风在看东方边境的地域图,答道:“不知道,他没说。”

“今天听锦衣说,掖香楼的头牌小鱼赎身走了,然后岳家就翻案了,这也太巧了。”玉绾把霓裳阁送来的几套新衣衫叠好,又拿了两双新靴子,还有那把青月剑,一并放进了包袱中。

莫寒风视线一顿,转而笑道:“小绾好像很感兴趣,要不我让人查查?”

“不用,我只是觉得奇怪,你什么时候走。”玉绾收好行礼,又拿了昨晚特意为莫寒风研制好的两瓶消炎外擦药,放进包袱中。

莫寒风收了地域图,将忙碌的人儿拉进怀中:“明天早上走,小绾,这些让锦衣橙衫去收拾,别累着。”

“都收拾好了,没什么累的,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玉绾搂着他的脖子叮嘱。

这些话该是莫寒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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