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锦衣想了想道:“提到第一庄的时候,康云眼神闪躲,好像很紧张。”
玉绾看了锦衣一眼,这丫头倒是细心,确实,她也发现了康云的紧张,难道是因为康云知道美人居与第一庄不和,她怕被第一庄的人知道她来了美人居,所以才要急急拿了面药离去?
她一个干粗活的奴婢,怕主人知道了受责罚倒也正常。
……
慕容哓风带着牡丹百合来到慕容残月的院子,见管家敬叔正带着大夫匆匆而来,她心头一紧,向前问道:“敬叔,大夫来做什么?”
“小姐,庄主病了,高热一直不退。”敬叔四十岁左右,是个脾气极好的人,中等身材,长相普通,但对第一庄忠心耿耿。
慕容哓风脸色大变,赶紧往慕容残月的卧房冲去,到了门口时,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推门而入。
牡丹百合不能进慕容残月的房间,只好守在了门外。
慕容哓风径直走进里间,见慕容残月的贴身婢女芍药难过地站在床边,她快步走过去,慕容残月一脸憔悴地躺在床上,脸颊烧成不正常的酡红,整个人像苍老了十岁,俊颜毫无光泽,竟比上次被莫寒风打伤脸色还要难看。
她赶紧伸手去探慕容残月的额头,竟烫得手疼,她转头对芍药喝问:“我哥怎么病成这样?为什么没有早些通知我?”
慕容残月的伤已经痊愈了,昨天晚上一起用晚膳的时候还生龙活虎,才一夜不见,竟成了这副模样,好像灵魂都被掏空了剩下一具空壳一般。
“回小姐,庄主昏迷前不让奴婢告诉小姐,奴婢不敢违抗庄主的命令呀!”芍药委屈得快哭了。
她何尝不想告诉慕容哓风,可是慕容残月不让她叫慕容哓风来,还不让她请大夫,要不是见慕容残月烧得迷迷糊糊,她顾不得慕容残月的命令,让人去请了大夫来。
这时,大夫独自进得门来,慕容哓风顾不得责怪芍药,立即让大夫给慕容残月诊治。
大夫把过脉后,道:“慕容庄主旧伤刚愈,又感染了极重的风寒,所以才会高热不退,昏迷不醒。”
“我哥怎么会感染了极重的风寒?你是怎么伺候的?”慕容哓风又朝芍药凶道。
芍药老实回道:“昨晚奴婢已经伺候庄主睡下了,然后才回了房,可是早上起来,却见庄主躺在院子里,奴婢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芍药已近三十岁,一直没有出嫁,她是秋水仙的婢女,秋水仙死后便一直照顾着慕容残月的起居,深得慕容残月信任,慕容残月的房间,除了她外,没有人能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一张白净的鹅蛋脸,镶着一对浓眉大眼,小鼻子小嘴巴十分精致,穿一件豆沙绿的轻衫,束浅色腰带,挽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很随意却很有韵味。
“这么说,我哥昨晚在院子里躺了一夜?竟然没有人知道?难怪会感染了极重的风寒,岂有此理!”慕容哓风一改先前乖巧柔弱的性子,完全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指着芍药道:“出去领罚,我哥要是没醒来,你不准回来。”
芍药本来想说,她是庄主的贴身婢女,除了庄主外谁也不能处罚她,但现在慕容残月昏迷不醒,她这样说慕容哓风定会加重处罚,她只好满怀委屈地走了。
慕容哓风赶紧对大夫道:“无论如何,一定要治好我哥,听到没有?”
虽然已经知道慕容残月不是她的亲哥哥,但这十几年来,她和慕容残月的兄妹情份早就超过了与康云的母女情份,如果在慕容残月和康云之间选择,她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慕容残月,因为慕容残月能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康云只会带给她羞辱,更会让她一无所有。
“慕容小姐放心,我这就去开药,让庄主服下退了高热,庄主便会醒来了。”大夫连忙去桌子前开药方。
慕容哓风突然想到什么,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慕容残月,现在秋芙蓉还没死,要是前来找慕容残月说些什么,引起慕容残月的怀疑,那她不就……
不如等杀了秋芙蓉后,再救醒慕容残月!
一念至此,她起身走到大夫身边道:“我近来睡眠不好,你给我开副安神药,份量重一点,能一夜不醒的那种最好。”
“好的,慕容小姐。”大夫立即拿开给慕容残月开好的药方,又开了一副份量极重的安神药。
大夫走后,慕容哓风命百合把两副药都抓来煎上,然后独自打量起慕容残月的房间来。
她极少进这个房间,上次慕容残月被莫寒风打伤,她破例进来,担心着慕容残月的伤,无暇估计其它,今日一看,才知道,慕容残月的房间竟比她的房间还干净整洁,一点也不像个男人的房间。
她一眼便看到墙壁上挂着的两副画像,猜想应该是她的爹娘和慕容残月儿时的画像。
她抬手抚上水仙花丛中的绝美女子,原来秋水仙这么美,难怪可以生出慕容残月和玉绾那般绝美的孩子来,而她的母亲,却是那样一个如同枯槁的低贱妇人,这太不公平了!
明天就是她十四岁的生辰,她在第一庄已经生活了十二年,老天既然让她拥有这么美好的一切,这就该是属于她的,谁也别想夺走她的荣华富贵和亲情!
“小姐,康姨说有事找您。”牡丹在外面禀道。
慕容哓风眸光一闪,康云拿面药回来了!
她赶紧打开门出去,问道:“她人在哪?”
“在您的院子等您。”
慕容哓风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对牡丹命道:“药煎好后一定要通知我,我亲自来喂给我哥服药。”
“奴婢知道了。”
慕容哓风回到她的院子,见康云带着小彤站在院里等她,见到她来,立即迎了上来:“彤……小姐。”
“面药拿回来了吗?”慕容哓风语气十分冷淡,眼神亦充满了厌恶,远不如不知道康云是她母亲时的态度。
康云看在眼中,痛在心头,但更多的还是对慕容哓风的愧疚,因而并没说什么,将面药递给了慕容哓风。
小彤见康云把玉绾给她的面药给了慕容哓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慕容哓风一脸冷清,吓得住了嘴。
慕容哓风接过,心头一喜,面上却平静道:“行了,你们回去干活吧,记得闭紧嘴巴。”
“……是,小姐。”康云咬了咬唇瓣,拉着小彤走了。
出了慕容哓风的院子,小彤委屈问:“娘,为什么将玉绾姐姐给我的面药给哓风小姐?”
“小彤乖,小姐借用一下而已,会还给你的,小姐救了我们,还给我们吃穿用住,我们要学会感恩。”康云轻声劝道。
小彤眨了眨黑亮的眼睛,只好点了点头。
慕容哓风拿着面药快速进了房间,自己摸索着将面药涂在后颈的胎记上。
后来怕没涂到胎记上,便将整个后颈都涂抹上了面药,再拿扇子煽了煽,待完全吸收后,方才把头发放下来,将面药锁进了小柜子里,钥匙贴身保管。
做好这一切,牡丹已在外面禀报:“小姐,庄主的药熬好了。”
慕容哓风赶紧打开门出去,快步往慕容残月的院子而去。
牡丹闻到慕容哓风身上一股怡人的清香味,这种味道有点像美人居的面药,难道小姐刚刚在房里用面药?可是美人居的面药不是早就用完了吗?小姐什么时候去买的?
慕容哓风来到慕容残月房间,桌子上摆了两碗药,她问百合:“哪碗是安神药?”
“这碗。”百合指着左边的一碗。
慕容哓风点头:“你出去吧,我来伺候我哥服药。”
百合目不斜视,转身出去,却十分奇怪,她从没听到慕容哓风睡眠不好,怎么会让大夫开安神药?
慕容哓风把门关上,先端起左边那碗药给慕容残月灌下去,再把慕容残月的退烧药喂下,这样慕容残月的病既不会耽误,也不会醒过来了。
然后,她回房换了身素白衣裙,拆掉发髻,用一根白色带子束了半发,拿了许多银票,避开慕容残月的耳目,下山朝城西的破庙而去。
文苑府。
文安在准备礼物,文渊敲门来,看了看文安手中精致的礼盒问道:“哥,你这是在给素绾郡主准备贺礼吗?”
文安笑着看了弟弟一眼,道:“郡主的贺礼爹已经准备好了。”
他穿一件冰蓝色绣花草的锦袍,蓝色锦带束着黑亮的发,腰间一条同色镶玉腰带,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副名家描绘的水墨画,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文渊每次看到这样风华万千的兄长,心头都是一跳,好像文安每天给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今天温和中透着一抹不由人察觉的温柔,像是情爱中的男子对心爱女人的柔情。
“大哥是在给玉绾准备礼物?”他一下就猜了出来。
文安笑得更加温柔,点了点头:“明天也是玉绾的生辰。”
“大哥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文渊坐下来,用清朗明亮的眼神看着文安。
书上不是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大哥喜欢玉绾,却只是默默地对她好,不敢说是怎么回事?
文安笑着摇头道:“玉绾不同于别的女子,不可鲁莽,我再等等。”
“再等?你都老大不小了,你再不娶妻,小心皇上强行给你赐婚,到时候看你怎么办?”文渊急道。
文安笑容一滞。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以他现在的恩宠,东方傲定是会给他赐婚的,但是现在他还没有把握让父亲接受玉绾的身份。
文静以前找他淡过,玉绾确实不错,却只是个小小的商女,他是文苑府的嫡子,娶个公主都绰绰有余,父亲怎么会答应让他娶一个商女?
今天听文渊这么一说,他觉得父亲这里都是小问题,要是东方傲给他赐婚才是大问题,圣旨谁也不可违抗,他必须要行动了!
“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文渊见文安独自出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腮帮子气得鼓鼓的,真是皇帝不及太监急。
文安恢复笑容:“听到了,明天参加完素绾郡主的生辰,我就去找玉绾表明心意。”
“呼~”文渊松了口气:“终于开窍了,也不枉我苦口婆心。”
文安笑着摇摇头,文渊怎么比他还着急?
文渊则低头偷笑,等玉绾成了他的大嫂,他便可以天天看美人了。
左将军府。
“将军,近日小姐成功挑唆了吏部孙家,礼部徐家,户部安家与沐家决裂,估计沐恩再也不能与之联合同盟了。”钱浅禀道。
齐语堂满意点头:“沐恩妄想拉拢朝中官员,也不看看我齐家同不同意,不过若不是玉绾毁了沐月的容貌,惹得沐白氏闹到孙家,馨儿也没那么容易挑拨两家关系,顺便一一攻破,这次多亏了玉绾。”
“玉绾姑娘确实厉害,一出手便让沐家重创。”钱浅不得不服。
齐语堂眸中闪过一丝暖意,这一点,玉绾倒是比她要强,想到什么,他问道:“皇宫打听得怎么样了?”
“宫中的口风很紧,属下只打听到秀公主自那日从右将军府回去后,便一直卧病,再未出过宫。”
“那日在右将军府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东方秀一病不起?”齐语堂把玩着手中的莲花暗器,陷入沉思中。
钱浅道:“要不,属下亲自去一趟?”
“不,皇宫不比其他地方,不可轻举妄动,等过了慕容哓风的生辰,我再想办法将东方秀约出来问问。”
钱浅腹诽,既然皇宫不可轻举妄动,你又和沐颜……
“我让你给玉绾准备的生辰贺礼准备好了吗?”齐语堂问。
钱浅赶紧收了思绪,答道:“准备好了,明日一早便会让人送去。”
齐语堂点头。
“公子,小姐来了。”外面有人通报。
齐语堂让钱浅退下,然后将齐语馨请了进来。
“哥,近来妹妹可还令你满意?”齐语馨坐到齐语堂对面,随手倒了杯茶喝。
她着一袭湖蓝色春衫,白色腰带束腰,简单挽了个发髻,用两只白色玉簪固定,整个人看上去清新动人,兴是过于劳累,眼袋有些青黑,面容透着憔悴。
齐语堂心疼起这个妹妹来:“最近没休息好吗?脸色这么差?”
“自娘亲过世后,我便睡得不安稳,习惯了,你不用担心。”齐语馨一脸云淡风轻道,其实她心中却隐隐作痛。
齐语堂向来了解齐语馨,端起茶喝了一口道:“公子的事你还没放下?”
“哪有?”齐语馨低着头看着杯中一根竖着的茶叶杆,晃晃荡荡像不倒翁。
“你就装吧,反正痛的是你。”齐语堂放下茶杯,站起身准备去找齐飞。
齐语馨眸子一红,眼泪就滚了下来:“我能怎么样?我等了他十几年,他却一丝希望都没给我留,直接将我的心踏得稀巴烂,我不装得若无其事,我还要再放下尊严去求他娶我吗?”
齐语堂心头一阵抽痛,转身看着齐语馨,没有说话。
“他是莫将军的儿子,是齐家的主子,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可是如果可以,我愿意陪在他身边,哪怕为奴为婢,可是他拒绝得好干脆,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我,若不是上次我路过美人居,见他在那里,我以帮玉绾为由,我能见到他吗?
虽然坐在他身旁,却不敢看他,怕看到他冰冷厌恶的眼神,我已经卑微到这步田地,我还能怎么样?白天我可以装得若无其事,打扮得光鲜亮丽,周旋于众名媛千金之中,可一到晚上,我便会想他,心会痛,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就是这么没用?”
齐语馨哭得梨花带雨,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那杯茶中,可茶中的那根茶叶杆就是不倒,于是,她哭得更伤心了。
齐语堂叹了口气,走过去搭上齐语馨的肩膀:“别难过了,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你已经尽力了。”
“哥?”见齐语堂的手搭在她肩膀上,齐语馨诧异不已。
“我当初何偿不是如此,心痛得窒息,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想起来时,却只有恨,但哥不想你恨,因为公子没有错,错只错在,你们之间有缘……无分。”
“有缘无分。”齐语馨念着这四个字。
也许吧,当初让她遇到莫寒风只是一种缘,缘尽了,她却在强求分,一切都是她过于执着了!
她心头顿时开朗,吸了吸鼻子,道:“谢谢哥,我已经舒服多了。”
“那就好。”齐语堂收回手,转身出去。
齐语馨叫住他:“哥,你还爱着沐颜?”
“没有。”齐语堂没有回头,拽紧了袖中的手。
齐语馨脸上挂着泪珠子,声音一抽一抽的:“可是人家都说,有爱才有恨,你这么恨她,不是还爱她吗?”
“那些话都是骗人的。”齐语堂肩膀夹得紧紧的,紧得背影有些轻微的颤抖。
齐语馨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却察觉到齐语堂强忍着的情绪,只好住了嘴,站起身走了。
齐语堂却在齐语馨走后,听到她说了这样一句话:“你在骗你自己吧?”他拽着的手咯咯作响。
钱浅走进来时,见到齐语堂脸黑得像块炭,不由得吓了一跳,小声唤道:“将、将军?”
齐语堂两眼闪着利光,语气森寒道:“计划提前,等慕容哓风生辰后立即行动!”
钱浅愣住,再回神时,却已见齐语堂出得门去。
……
秋芙蓉连着将自己关在屋子几天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在慕容哓风生辰前,将玉绾才是慕容残月亲妹妹的事情告诉慕容残月。
做了决定,她坐上马车去了第一庄。
“姨夫人,庄主病了,小姐不在庄里。”一进门,敬叔便迎了上来。
秋芙蓉疑惑:“残月的伤才刚好,怎么又病了?”
“大夫说是受了风寒,已经开了药。”敬叔恭敬回道。
秋芙蓉皱眉,慕容残月的身体一向极好,就算重伤刚愈也不至于受了风寒就一病不起了吧?
她再问:“哓风去哪了?”
“不知道,没说。”他一个奴才,哪敢问主子去哪?而且今天的慕容哓风特别吓人。
秋芙蓉不再问,径直去了慕容残月的房间,见慕容残月满头大汗,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不由得怒道:“我才几天没来,第一庄都成什么样子了?芍药人呢?”
“姨夫人息怒,芍药没照顾好庄主,正在受罚,您也知道,庄主的脾气,他的房间没有人敢进来呀!”敬叔在门外颤抖回道。
秋芙蓉深吸一口气:“马上把芍药叫回来,哓风也太不懂事了,既然把人弄走,就得在这照顾残月。”
果然不是亲兄妹,竟这般没心没肺,枉慕容残月厚待她十几年。
“奴才这就去。”
秋芙蓉赶紧坐下来,掏出锦帕给慕容残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慕容残月显然是吃了退烧药,所以才出了汗,衣服全湿透了,看得她心像被人扎了几刀,更加下了决定要把慕容哓风的身世揭露,就算不能接回玉绾,也不能让慕容哓风再留在慕容残月身边。
过了一会儿,芍药回来了,受了重罚后,脸色极为难看。
秋芙蓉见芍药一身无力,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如何照顾慕容残月?又是一顿大怒:“慕容哓风死哪去了?还不去给我找回来!”
“奴才这就命人去找。”敬叔吓得拔脚就跑了出去。
却在这时,慕容哓风从外面走了进来,听到秋芙蓉的吼声,心头恼怒不已,面上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芙蓉姨,哓风只是下山给哥哥买他最喜欢吃的一口酥,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慕容哓风,你有没有脑子?残月现在病着,你不让人照顾他,自己还跑下山去买什么吃食?要是残月出了事,你打算怎么办?”秋芙蓉起身指着走进来的慕容哓风一顿臭骂。
这可是她姐姐为慕容家留下的唯一血脉,要是出了个三长两短,她一定掐死慕容哓风。
慕容哓风忍,再忍,方才将心头的怒恨压下去,眸中泪光闪闪道:“芙蓉姨,哓风走的时候给哥哥喂了药,哥哥正在睡觉,这才下山给他买吃的,想着他醒来就能吃到一口酥……哓风也是想哥哥快点好起来,你就别骂我了!”
慕容哓风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秋芙蓉看着就反感,收回视线,冷冷问道:“残月已经退了高热,为何还没醒?”
“大夫说哥哥重伤刚愈,身子还虚,所以要好好休息调养,估计明天早上就会醒来了。”慕容哓风将手中的纸包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慕容残月床边,关切地给他扯了扯被子,一副紧张疼惜的模样。
秋芙蓉怒气稍减,既然明天早上才醒,她就明天早上再来,对芍药咐吩道:“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庄主,直到他醒来。”
芍药是慕容残月最信得过的婢女,否则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近身伺候。
“奴婢遵命。”芍药福身一礼。
秋芙蓉瞪了慕容哓风一眼,懒得再和她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