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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门小商妻-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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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拔剑声刺得众人耳膜都颤了颤。

玉绾眸子狠光炸现,既然慕容残月不肯交出莫寒风,她今日就血洗第一庄!

秋芙蓉见慕容残月将训练多年的暗卫都调出来了,心中一急,上前道:“残月,你们真的是……”

“这是怎么了?”文安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秋芙蓉的话,亦止了双方的杀戮。

玉绾转头看去,见文安带着舞文弄墨快速朝她走来,一袭冰蓝锦袍,温文尔雅,如同一道温暖阳光。

文安走到玉绾面前,朝她温和一笑道:“何事让玉绾姑娘如此大开杀戒?”

“慕容残月抓了莫寒风!”玉绾冷冷回道。

昨日多亏了文静,美人居才能有生意,玉绾还是愿意和文安说几句话的。

文安面上并不惊讶,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否则不会急急赶来,谁知还是来迟一步,玉绾已经下了杀手,太皇和东方傲那里,怕是麻烦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带玉绾离开,再想办法帮她求情。

他看了慕容残月一眼,道:“别的文某不敢说,但说慕容庄主做这种事,文某还是不信的,玉绾姑娘不要太着急,乱了方寸,从而耽误了寻找莫公子的时间。”

慕容残月倨傲一世,又极爱面子,虽然好杀成性,但不是个阴毒的小人,他杀人向来光明正大,绝不会做这种不光彩的事。

玉绾看着文安,他是特意来第一庄阻止她杀人的?还是另有事情来找慕容残月?如果是特意来阻止她的,他又如何知道她来了第一庄?难道他知道莫寒风的下落?

一念至此,她赶紧问道:“你知道莫寒风的下落?”

文安摇头。

他若知道早就命人找回来了,他只是让舞文弄墨派人注意玉绾,而没让人注意莫寒风,否则也不会让玉绾急成这样,冲进第一庄大开杀戒,闯下大祸。

“那你如何肯定不是慕容残月?”玉绾眸子一暗,再问道。

除了慕容残月,她想不出第二个会向莫寒风下手的人!

文安正要答话,秋芙蓉向前道:“玉绾姑娘,我秋芙蓉敢用性命担保,残月没有抓莫公子,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莫公子,若真有人对他不利,我们在此耽误时间只会害了莫公子。”

玉绾看向秋芙蓉,见她眸子清亮,一脸关切,并非撒谎,她又看向慕容残月,见他倨傲而立,除了满身怒火外,无一丝慌张,还有他旁边的慕容哓风,十分生气且防备地看着她,满眸的憋屈,眼神亦无半丝闪躲。

难道,真的不是第一庄的人?那么是谁抓走了莫寒风?

“我知道莫寒风在哪!”这时,一道沉稳略带苍凉的声音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见身着紫色锦袍的齐语堂带着钱浅大步而来。

秋芙蓉看着齐语堂身边那身着劲装的女子,觉得有几分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齐语堂走到玉绾面前停下,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眸中亦是一丝温柔的暖意。

“你是齐小姐的兄长?”玉绾看着面前挺拔的紫衣男子问。

第一次在三生桃园看到他,他满脸是血,根本看不清长相,上次他在美人居的茶楼之上,只觉得他满身苍凉,近身即伤。

如今这般近距离相对,她才发现,原来齐语堂长得如此俊美,又满身稳重,虽然仍旧很冷,却给人一种安稳感。

除了莫寒风外,齐语堂是第一个让她有安全感的人,玉绾很奇怪,为什么齐语堂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齐语堂轻轻点头,似怕吓到玉绾。

看到齐语堂这般温柔地对玉绾,钱浅心头一痛,要是齐语堂肯这么温柔地对她,她死也甘愿。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玉绾赶紧问:“你刚刚说知道莫寒风在哪?可是真的?”

慕容残月微眯着眸子看着玉绾,这个女人也不是他想象得那般淡定,原来她的弱点是莫寒风,她那日也说了,她最珍贵的不是她的命,而是莫寒风,起初他还不信,如今看到这一地的尸体,他倒是信了。

众人一齐看向齐语堂,也想知道莫寒风究竟在哪?

齐语堂看着玉绾满是焦急的眸子,心中一疼,回道:“在右将军府。”

众人大惊,莫寒风怎么会在沐家?

“右将军府?”玉绾半信半疑,莫寒风什么时候认识了将军府的人?

文安提醒玉绾:“上次与我在灵仙镇交手的沐公子,就是右将军府的嫡长子。”

“是他?”玉绾看向文安,难道那沐公子是为了上次她打伤他的事报复莫寒风?这理由有点牵强,打伤他的人是她,他为什么要找莫寒风?

文安点头,也有些疑惑:“他为什么要抓走莫公子?难道因为上次你的面药损毁了沐妃的容貌?”

沐妃?

玉绾微惊,难怪那沐公子会说,伤了他妹妹让他家损失有多惨重,原来他妹妹是帝妃。

沐公子是将军府嫡子,秋芙蓉是一品夫人,慕容残月是第一庄庄主,文静是当朝宠妃,那文安和齐语堂是什么身份?

似知道玉绾的疑惑,秋芙蓉索性介绍道:“文公子乃文苑府嫡长子,皇上亲点的皇家书院先生,太子的启蒙老师。”她指着齐语堂道:“他是左将军府的少将军。”

玉绾扫了二人一眼,果然个个都是身份不凡的大人物!

不过她现在没兴趣‘攀附权贵’,她得马上去什么右将军府救莫寒风。

齐语堂自然知道玉绾的的心急,对她道:“如果玉绾姑娘信得过我,我可以带玉绾姑娘去救莫公子。”

如今救莫寒风不止为了玉绾,还因为莫寒风是……

“文某愿意出一臂之力。”文安亦道。

玉绾看向文安,齐语堂帮她是为了报救命之恩,文安屡次帮她又是为了什么?但现在她没心思去研究这个,救莫寒风要紧。

她并没拒绝,快步出了第一庄。

文安,齐语堂朝慕容残月和秋芙蓉一礼,带着人跟上玉绾而去。

“喂,你们当我们第一庄是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就这么算了?”慕容哓风向前几步喊道。

秋芙蓉道:“哓风,这没你的事了,你先回房,我和你兄长有话要说。”

“可是……”慕容哓风不甘心放玉绾走。

秋芙蓉皱眉轻喝:“听话!”你还想不想见虎子了?

真是笨,若慕容残月不想放玉绾走,这些暗卫怎么会任由玉绾离去?

慕容哓风看到了秋芙蓉眸中的威胁,咬了咬嘴唇,看了慕容残月一眼,不甘心地走了。

秋芙蓉再命护卫将尸体处置了,然后和慕容残月去了书房。

“芙蓉姨想说什么?为玉绾求情?那你就不要开口了,此事就算我不追究,皇上那里也不会善罢甘休。”慕容残月坐到书桌前,背靠着椅背,十分疲累。

秋芙蓉暗道,你若不将此事传到东方傲耳中,他会知道?而且有她在,就算东方傲也不能伤害玉绾!

她却未说出来,而是道:“当然不是要为玉绾求情,只是觉得沐家抓莫寒风一事很奇怪,残月你不觉得吗?”

“是奇怪。”慕容残月揉了揉眉头:“但莫寒风若是沐家之人,就不奇怪了!”

“你说什么?”秋芙蓉大惊。

慕容残月看向秋芙蓉道:“十一年前,沐家嫡长子离家出去,生死不明。”

“你的意思是?”秋芙蓉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慕容残月收回视线,喃喃再道:“第一次见莫寒风出手,用的是莫家剑法。”

“莫家剑法!”秋芙蓉比刚刚更加震惊,想到什么问:“所以在灵仙镇那次,你对莫寒风出手是为了证明你的猜测?”

慕容残月点头:“莫寒风的身份疑点颇多,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但我猜,沐家对莫寒风下手,是因为当年沐家嫡长子并非离家出走……此事有齐家和文家插手,我们就不必管了,估计这次沐家又要遭秧了。”

先不说玉绾会对沐家怎么样,若是当年沐家做的那些龌龊事爆光,沐颜还能坐上皇后之位才有鬼了!

他不管谁当皇后,就是不能让沐家的人在圣颜国独大,否则那个案子怕是永远也翻不了了。

秋芙蓉点头,想了想道:“那玉绾……”

“芙蓉姨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这个名字,我不管玉绾用什么办法迷惑了你,让你如此相信她,护着她,但想替代哓风的位置,这辈子都不可能!”慕容残月怒气说罢,起身大步离去。

秋芙蓉摇头,你大概还不明白,究竟是谁替代了谁?

------题外话------

感谢亲:199212036160(1票)轩辕晗(1花)

最近特别不想码字,唉!

【079】他要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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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他要爱她

“咣铛!”沉重的铁锁被打开,惊醒了铁牢中被禁锢了自由的人。

阴暗的牢房中,常年不见阳光而发腐的霉味令人作呕,发出阵阵恶臭的杂草上,蟑螂老鼠打成一团,凄惨的叫声,无比刺耳。

端坐在破席子上的白衣男子,如同未闻到这恶心的臭味,未见到这渗人的脏乱,就连径直而来的脚步声,亦如同未听到,静静地闭着眼睛,脸上无比平静。

阴暗的光线下,仍可见得他古铜色的肌肤光滑无暇,俊美的五官,刀削一般的轮廓,黑亮的发披泻肩头,一袭白衣虽有些脏污,也无法损毁他的俊美半丝,格格不入的牢笼,更显得他满身风华无限,如诗亦如酒。

“公子请!”身着黑色锦袍的高大男子被请进牢房,质地一流的华贵锦缎,折射出黑亮阴森的寒光,满身阴毒之气令阴暗的牢房更加冷晦压抑。

沐学海步子沉重地走进去,眸中的阴毒光茫直射那俊美不凡,盘膝而坐的男子,越近越锐利,似寒剑,如冰刀。

静坐的男子既没睁眼,也没动,只是当那沉重的脚步声在面前停下时,他眉头猛地一拧,又立即舒展,在不被人察觉之下,大松了一口气。

巴掌大的小方窗子,照进一道微弱的白光,正好落在沐学海的脸上,冰雕一般的俊脸,透着一丝虚弱惨白。

看着面前泰然自若的人,他莫名地勃然大怒起来:“沐寒风,十一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像当年一样的没用。”

他不是真正的沐学海,并不像沐学海一样那么痛恨沐寒风,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看到莫寒风时,他心中特别的愤恨,好像莫寒风抢走了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贝一样。

当年?

静坐的莫寒风眉头微拧,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是一片清亮明朗,细看之下,却见得几丝怒恨在慢慢聚拢。

他声音嘶哑,语气冰冷摄人:“当年我只有十二岁,诗书满腹却手无缚鸡之力,你们母子三人在寒冬腊月将我赶出府去,我几乎命丧大雪之中,如今,又使诡计将我迷晕,封我内力,将我囚禁在此,无论哪次都是卑鄙无耻得令人发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没用?”

若不是他太在意小绾,怎么会上当?

沐学海这卑鄙小人,知道他视小绾如命,竟让人假扮小绾引他入黑巷,然后用迷药将他迷晕,却又不杀他,封了他的内力,将他囚禁在此。

起初他不知道沐学海为何不杀他,后来才知道,原来在沐学海要对他下手之时,血魔杀手突然从天而降,将沐学海打成重伤,无奈之下,沐学海才命人将他押回右将军府的地牢囚禁,此刻,沐学海应该是来取他性命的吧?

“自古兵不厌诈,怪只怪你太蠢,纵然当年没死,多年后还是落到我的手上,我的……好大哥!”沐学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

莫寒风拳头一拽,冷冷看着这个十一年没见的弟弟:“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大哥?”

他与沐学海同父异母,仅比沐学海年长半岁,因他是嫡子,所以遭到沐学海母子的怨恨。

母亲在时,父亲沐恩极为宠爱他们母子,沐学海母子表面不敢对他们怎么样,母亲死后,沐恩毅然离府,对他不闻不问,他便成了他们母子俎上鱼肉,受尽屈辱折磨之后,被驱赶出府,连母亲的牌位也被烧了。

除夕大年夜,他在府门口跪了整整一夜,因为母亲遗言,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留在沐家。

可是,府内欢歌笑语,府外形单影只,他如同垃圾一样,被弃而不顾,伤心绝望之下,只好拖着病弱的身子离开了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从此改了跟母亲姓莫,便是再不想与沐家有任何瓜葛。

这些年来,他从未想过回来报仇,只想与小绾过平静安稳的日子,没想到沐学海仍旧不肯放过他,来圣都之前,他便已料想到今日结果,只是没料到,沐学海如此卑鄙,竟使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当然记得,如果大哥当年不离家出走,我如何能坐上这嫡长子之位?我还得好好感谢你。”好好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莫寒风满脸讥讽:“感谢我?我看你们是怕我说出当年之事,所以想杀人灭口吧?”他不想再多废唇舌,果绝道:“自古成王败寇,今日我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哈哈哈,原来你也不是一点没变,至少你变得有胆量了。”收了笑,他眸中布满杀气:“本公子说过要好好谢你,自是不会食言……来人,上鹤顶红。”

他知道莫寒风武功高强,若明着下手定然杀不了莫寒风,所以昨天晚上他才派人假扮玉绾,引莫寒风入黑巷迷晕了莫寒风,正当他要下手时,血魔的人杀了过来。

血魔来杀他,他并不奇怪,因为这是他和沐颜设的计,为的就是洗刷与血魔勾结的罪名,让沐颜重获恩宠,他重掌大权。

但他不知道血魔会在他杀莫寒风的时候出现,并且真的下了杀手,这才让他受了重伤,也没机会杀莫寒风,只好让人先将莫寒风带回沐府地牢关押。

血魔对他下杀手一事,他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沐颜与沐学海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他都有些怀凝是沐颜为了后位,拿他当炮灰。

不过这次的伤受得也值,兴是东方傲仍旧怀疑他,特意派了御医来诊治,诊出他确实身受重伤,东方傲才相信了他和沐颜,并许诺过些时日就恢复沐颜的贵妃之位。

而这危及到他和沐颜前途的莫寒风,必须要死!

“鹤顶红?呵呵,二弟对大哥真是好,见血封喉,没有什么痛苦。”莫寒风突然站起身来,平视沐学海。

一个白衣翩然,俊美如仙。

一个黑衣邪魅,恶似修罗。

沐学海冷笑,从天罡手中接过那瓶毒药:“我们是兄弟,我不对大哥好对谁好?不过,这瓶鹤顶红的毒性已经被稀释过,我又在里面加上了蝎蛊之毒,应该不会让大哥死得太快,毕竟蝼蚁尚且偷生,你是我的大哥,我怎么舍得让你死那么快呢?”

莫寒风眸子一寒,向前一步道:“二弟的大恩,大哥一定好好记住。”说罢便伸手去拿那瓶让人痛不欲生又必死无疑的毒药。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大哥好好上路吧!”沐学海满脸得意嚣张,将毒药递到莫寒风面前。

今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莫寒风,便不会再影响他和沐颜的大业了,再解决那个救了齐语堂的玉绾,然后是齐府,文苑府,第一庄,一个一个慢慢地除掉。

凡是挡他宏图伟业的人,都必须死!

可是,他没料到,莫寒风伸过来的手并没有去接毒药,而是径直朝他胸口而来,疾风般点了他的穴道。

下一刻,一道青光诈现,脖子上一寒,便被莫寒风拽住手臂挟持了。

“公子!”天罡天正惊呼向前。

莫寒风冷喝:“不要过来,否则我立即杀了他。”

天罡天正迟疑,见到沐学海朝他们扬手后退,方才咬牙退了出去。

沐学海低头看向抵住他脖子的剑,竟是东方傲赏给齐语堂的青月短剑。

怎么会在莫寒风手上?

转念想到一事,原来齐语堂那日请旨赠剑之人竟是玉绾,而玉绾又将剑给了莫寒风!

可是让他震惊的却不是这件事。

他明明已经让天正封了莫寒风的内力,莫寒风如何用内力点了他的穴?

“你是什么时候解开穴道的?”从将莫寒风关进来那刻开始,他已经把莫寒风当成了一个死人,他没想到,这个死人竟然炸尸了!

莫寒风冷笑:“你进来的时候,我刚冲开穴道。”

“难怪你突然变得安静了?”沐学海咬牙切齿,却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莫寒风用剑抵住脖子。

刚将莫寒风关进来的时候,莫寒风几乎没把铁牢拆了,喊了大半夜才消停,他以为莫寒风没力气喊了,所以没在意,竟不知莫寒风竟是在暗中冲破穴道。

莫寒风眸中一片森寒,握剑的手一用力,将沐学海的脖子割了道口子,鲜血直流。

没错,刚被关进来的时候,他迫切地想出去。

他担心小绾会焦急,会难过,会生气,会不再理他,他大喊,大叫,大吼,大怒,甚至从来不骂脏口的他,也破口大骂了,铁门墙壁砸了,也踢了,最后嗓子嘶哑,手脚皆伤,都是徒劳。

那一刻,他开始慌了。

他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他的小绾,怕没有他在小绾身边,小绾不会好好吃饭,不顾身体拼命赚银子,每月都要承受腹痛之苦,或者再变回以前那个不爱说话不爱笑,走路都低着头的自卑小丫头……

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像被钝锈的刀狠狠在割一般,痛得血肉模糊。

他发了疯似的想出去,可他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走出这个坚固的铁牢,因为他被封了内力,如同废人。

直到累得无力,他放弃了这无畏的举动,靠在发黑发臭的墙壁上,想着小绾。

她是不是在睡觉?在吃饭?在招呼客人?还是在大街上找他,因找不到他而伤心难过?

想到因为他小绾会伤心难过,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铁牢很黑,只有那巴掌大的小窗子可是分辩白天黑夜,他已经在这里关了快一夜一天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这一天一夜,他如同过了几生几世那么久。

他疯狂地想念小绾。

想念她冰冷纤细的小手,想念她身上淡淡的清雅花香,想念她出谷黄莺般好听的声音,想念她倾国倾城的笑容,亦想念她震惊心魂的吻……

他想吻她诱人的小嘴!

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小绾早已融进了他的血液骨髓中,没有她,他如同是俱没有灵魂血肉的空壳。

他不能失去小绾,不能被关在这里等死,他开始静下心来,用师傅教他的武功心法冲开穴道。

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胸口撕裂般的痛,他都没有放弃,最终让他冲破了穴道。

也许老天都在帮他,恰巧沐寒风身受重伤,否则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他挟持,右将军府守卫森严,也许他恢复内力也不一定能安全出去,所以他才趁沐学海戒备松懈之时将他挟持。

他要马上出去见小绾!

一念至此,他押着沐学海往牢外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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