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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衫回道:“兴是昨晚没睡好,在屋里睡觉呢。”
没睡好?难道是因为昨晚那个吻?
……
因为给袅袅研制去胎记的面药,紫儿元气大伤,还被玉绾丢进了灵泉水中,光荣地受寒生病了,纵然休息了一下午,晚上还是虚弱不堪。
玉绾为此小小地感慨了一番,原来神仙也会生病呀!
小家伙病了,玉绾不好再压榨它,因而只研制了十瓶面药,暂且顶一顶。
翌日,美人居门口顾客爆满,多半是昨日用了防晒面药效果极好,又回头来买的,有些是昨天没买到,今日特意早起前来排队的。
玉绾以价高者得的方式,将十瓶面药售出,所赚银钱却是平日的一倍。
花了大价钱买到一小瓶面药,客人不但不心疼银子,反而欢天喜地如同得了宝物一样。
而没买到面药的,个个垂头丧气,懊恼来得太晚或者银子太少。
莫寒风记好账后,将银子收好,准备拿到钱庄去存。
玉绾阻了他道:“等邱家来取药后再去存。”
“邱家的银子不是已经付了吗?”莫寒风奇怪问。
玉绾笑得神秘:“那点银子远远不够。”
莫寒风微惊,五百两银子在玉绾眼中何时成了‘那点’?
以前美人居的银子三五天去钱庄存一次,发展到现在每天都要去存,足以见得美人居的生意有多好?
每次走在街上,总是能听到有三两人群聚在一起讨论美人居,皆是夸奖的话语,且灵仙镇的女子,上至五十老妇,下至十岁孩童皆皮肤红嫩水润,貌美如花。
本就俊男美女聚集的灵仙镇,渐渐成了整个圣颜国美人最多的地方,近日甚至有不少外地人特意慕名前来美人居买神药。
莫寒风想,过不了多久,玉绾之名必定在圣颜国家喻户晓,她身上的光茫无人能及!
“玉绾姐姐!”正在莫寒风走神间,袅袅的声音传来,莫寒风看去,见邱袅袅身后跟着的不是邱老夫人,而是邱百万和几个下人。
他赶紧走到玉绾身边,以防邱百万耍什么花样,伤到玉绾。
玉绾朝袅袅点头:“袅袅来了。”瞥了邱百万一眼,并没理会。
“姐姐,奶奶让爹爹带我来取面药。”袅袅走到玉绾面前笑道。
玉绾捏了捏小丫头的鼻子道:“好。”然后看向邱百万:“收据带了吗?”
邱百万一脸不悦,却不得不忍着性子,老娘临出门前招待了,一定要对玉绾和莫寒风和和气气,拿回袅袅的面药,否则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他就这么一个娘,为了他吃了太多苦,他怎么忍心让她生气?
他拿出那张收据让护卫递过去,伸手问玉绾:“面药呢?拿来。”
玉绾接过一看,确是五天前她写的那张收据,却不给邱百万面药,而是道:“美人居的规矩,先付银子再取货,邱财主把剩下的银子付了,我自当给你面药。”
“还付银子?”邱百万大叫:“已经付了五百两了,还要多少?”
玉绾一脸平静,淡淡道:“还欠四千五百两。”
“什么?!”邱百万惊呼。
莫寒风和橙衫锦衣也是惊住,这次的面药要五千两?
玉绾早已预料是这样的反应,缓缓道:“此次为袅袅研制面药,用时五日,用材上百种,花费精力无计其数,方才研制五瓶面药,每瓶一千两,价格很公道。”
为了研制面药,紫儿都病了,不多收你点银子,怎么对得起那可怜的小丫头?虽然紫儿的病由她一手造成……
“你怎么不去抢?”邱百万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个小丫头一定是在报复他,特意开出如此天价,五千两,都可以买下几间酒楼了。
玉绾无所谓道:“邱财主付不出银子也无妨,反正这胎记除了我玉绾,普天之下无人能除,那五瓶面药你不要自然有人抢着要,以美人居今时今日的名气地位,我敢保证,只要我公开手中的面药,不出明日,必定抢售一空,且价格不止五千两!”
她斜看着一脸怒气的邱百万,重重道:“要还是不要,你最好想清楚了!”
袅袅见玉绾和邱百万吵了起来,赶紧拉着邱百万的手道:“爹爹,祖母让爹爹不要凶姐姐,爹爹忘记了吗?”
邱百万胸口一痛,差点憋成内伤,这个死丫头,竟然帮着外人搬出他老娘来压他,早知道这么没良心,生下来就应该将她丢进尿桶里淹死!
但自家老娘那脾气他是知道的,要是拿不回面药,非饶不了他,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方才对玉绾道:“你最好保证有效,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玉绾眸子平静,无一丝惧意。
邱百万瞪了始终平静不起波澜的玉绾一眼,心头像被堵了块石头,难受得想死,他一咬牙朝身后的下人道:“张今,拿银票来。”
张今捂住怀中:“老爷,这些银票是……”
“闭嘴,我自有分寸,拿来!”邱百万阻了张今的话,不耐烦地伸出手。
张今无奈叹气,立即取了一大叠银票给邱百万,邱百万数好四千五百两,肉疼地递给玉绾。
玉绾睫毛颤了颤,轻轻接过,交给旁边的莫寒风。
邱百万果然有钱,随身带着这么多银票,难道他不怕路上遇上打劫的?还是太过自信,以为在灵仙镇没有人敢劫他?
莫寒风数完,正好四千五百两。
玉绾点头,对邱百万道:“等着。”然后转身去了后院,进空间取面药。
邱百万一身怒气无处发泄,焦燥地甩开袍子,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不知是他太重太大力,还是凳子如此不牢固,哗地一声,凳子散架,邱百万摔了个四脚朝天。
“哎哟!”邱百万捂着屁股痛呼。
莫寒风眉头一挑,当作没看到,去柜台记账。
橙衫和锦衣相视一眼,拼命忍着笑意,转过身去,也当没看到。
袅袅先是一惊,而后见邱百万四脚朝天的样子实在像祖母给她买的那只小王八,那日她调皮地将小王八翻过来,小王八就是像爹爹这样子,四肢乱挥,实在是好笑。
她指着邱百万又跳又笑道:“爹爹好像王八,嘻嘻。”
“噗——”原本忍着笑意的橙衫和锦衣,霎时喷笑出来。
莫寒风在心里给袅袅竖起了大拇指,这孩子真聪明,将来一定有出息。
邱百万气得要吐血,却不敢朝他老娘最疼爱的孙女发火,转而朝呆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的张今吼道:“你死了吗?赶紧过来扶我!”
张今吓得一抖,赶紧向前将邱百万扶起:“老爷,您没事吧?”
“你说呢?你摔一个试试看?”邱百万气得头顶冒烟,再不敢坐凳子,心中暗骂,穷地方就是穷,连张凳子都这么次!
玉绾取了面药回来,见她的凳子碎了一地,不由得问道:“这是?”
橙衫回道:“让邱财主给坐坏了。”
玉绾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走到邱百万面前道:“赔我凳子,一百两。”
“一百两!”邱百万破喉大叫:“就这破玩意?!”
玉绾耳膜差点没破,侧脸揉了揉耳朵。
莫寒风走向前护住玉绾,怕邱百万一怒之下动手伤了她,缓缓道:“这是上等檀木五脚圆凳,上面的五只喜雀乃一级工匠雕刻而成,一只二十两,五只刚好一百两。”
“狗屁,老子才不信,要讹老子的银子,没门!”邱百万气得捂住胸口,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穿道袍也会撞鬼,竟坐张凳子也散架,真他妈晦气!
玉绾也不着急,看着手中的小瓶道:“既然如此,那我的面药不卖了,橙衫,你将银子还给邱财主,顺便去告诉邱老夫人,有人不想为袅袅去除胎记。”
“是,小姐!”橙衫转身去拿银票。
邱百万咬了咬牙,叫住橙衫:“等等。”然后对张今道:“拿一百两给她!”他好男不跟恶女斗。
张今不得不又取了一百两递给莫寒风。
锦衣和橙衫相视一眼,心中对玉绾崇拜到了极点,这讹人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极,她们俩就是修练个一百年,也望尘莫及!
玉绾未再看邱百万,走到袅袅面前道:“走吧,姐姐给你用药。”
“用什么药,拿药走人!”邱百万半刻也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了。
玉绾却道:“不成,现在天气太热,为保药效,这药必须冷藏,所以每日袅袅都要来我这用药,不可将药带离,且为保证这药被人调换,再造就以前锦衣的悲剧,这药我必须亲自保管。”
说罢随意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道:“看病还知听大夫的,这事关袅袅一生幸福,邱财主应该是个知分寸的人吧?”
“你、你、你——够狠!”邱百万猛地甩袖:“你们两留在这等小姐,其余的人跟我去酒楼。”说罢怒气而去。
玉绾眸子一眯,气死你!
然后看向莫寒风道:“去把银子存了吧,我给袅袅用药。”
莫寒风点头,朝她赞赏一笑,拿着银子离去。
玉绾将袅袅带到隔帘后,给她净了脸,将面药轻轻涂到那块胎记上,然后搬了张凳子守在旁边:“袅袅,有任何不适你就告诉姐姐,知道吗?”
在现代,没有药也没有产品能去除胎记,所以这次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必须亲自给袅袅上药。
袅袅乖巧点头:“姐姐,脸上凉凉的,好舒服。”
玉绾哄道:“那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儿,等醒了脸上的胎记就不见了。”
当然没那么快,这么大块胎记,五瓶面药必须用尽方才能祛除。
袅袅应了声好,依言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刻钟左右,袅袅睡着了,而脸上并没任何异常,且见得上了药的胎记上微微有些淡化,玉绾放下心来,让邱百万的下人将袅袅抱回去,嘱咐明日同一时间再过来。
见天色还早,她想起昨天和橙衫出去宣传防晒产品时发现的一丛野生蔷薇花,便让橙衫和锦衣看着店铺,她提了个竹篮子出了门。
现在桃花已调零,但蔷薇却刚刚盛开,采些研制产品亦是甚好。
玉绾刚走,文安带着舞文、弄墨进了美人居,礼貌问道:“两位姑娘,玉绾姑娘可在?”
锦衣和橙衫相视一眼,锦衣向前道:“我家小姐出门采花了,公子来得真不巧。”
文安愣了愣,仍旧儒雅笑道:“确实不巧。”随后看了舞文弄墨一眼。
舞文弄墨羞愧低头,要不是他们在路上看到那么多美人,眼睛都直了,舍不得走,也不至于耽误了时间,让公子错过玉绾了。
橙衫见文安如此有诚意便道:“我家公子去钱庄了,不时便会回来,若公子没急事,可以稍等片刻。”
“多谢姑娘。”文安温和点头。
……
每次采花,紫儿总是很亢奋,就算累得要死了,也会飞出戒指帮玉绾,哪怕不用灵力,只用它那细嫩的小脚丫子拽花瓣。
玉绾只得在心底叹一句,蝶恋花,亘古不变的真理!
“主人,那片花瓣好大好娇嫩,让紫儿来!”玉绾正欲伸手去摘一片花瓣,紫儿阻了她,飞上去用几只纤细的脚丫子拽住花瓣拔了下来。
玉绾无奈摇头,去采其它的花瓣。
这是一丛金黄色的蔷薇花,开得极为茂盛,远远看去一片金灿灿的,耀眼夺目。
玉绾第一次看到这丛蔷薇还以为是现代的黄玫瑰,仔细一看才发现与玫瑰不同,蔷薇与玫瑰有姐妹花之称,同属于蔷薇科,其美容功效也大径相同。
但与玫瑰相比,玉绾更喜欢这金黄的蔷薇,不知是不是像金子的缘故?
虽然没有用紫儿的仙法采花,没过一会儿,一篮子花瓣也采好了,太阳太大,玉绾怕中暑,且紫儿身体虚弱,便提着花篮回了美人居,剩下的改日再来采。
紫儿还意犹未尽,见玉绾走了,只好跟上前去,飞到花篮子里一阵打滚,滚得身上全是清香,滚累了便拿了片大花瓣盖住小身子,在里面睡着了。
玉绾见小家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不忍斥责,便由了它去。
火红的太阳似有将人变成烤鱼的想法,街上的人更是少了,连店铺都关得紧紧的,生怕热气冲进去烘了人。
玉绾额头上溢出一层薄薄的汗珠,被太阳折射出一道道晶莹的光泽。
转过拐角,步入主街。
迎面走来一名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手持宝剑,高大魁梧,却满身阴毒煞气,似将炎热的太阳光都吓得缩了回去,极像阴森地狱里爬出来的噬血修罗。
他长相不凡,五官像是被一级雕花工匠雕刻出来的一般,每处菱角都深刻精琢,这样的长相,应是惑乱众生的,却因那双阴毒的眸子而变得凶残吓人,无人敢近身。
那双眼,似缀了毒的剑,只要看你一眼,便可勾魂夺命。
眉心传来一阵噬骨的痛意,极像穿越前肖学海将她一枪爆头时的感觉,令她心中一阵闷燥。
她紧了紧手中的花篮,穿越来了这么久,眉心从来没痛过,为何看到这个黑衣男人会有这种感觉?
男子也看到了玉绾,利刃般的眸子亮光一闪,紧紧盯着迎面缓缓走来的少女。
她身着素锦白衣,手中提着一篮金黄的花瓣,走在太阳下,白衣胜雪,肌肤如玉,金黄花瓣刺眼夺目。
轻风吹过,她发飞衣扬,美如天仙。
他心头一惊,世上竟有比沐颜还美的女子?
特别是那双眸子,如满天浩瀚星辰般明亮,又如清澈冰凉的泉水,看你一眼便让人全身舒畅,丝丝清凉。
视线无意相撞,两人皆是一怔。
沐学海紧了紧手中的剑,为什么那双眼睛如此像她?那个与他相爱五年,又被她一枪打死的女人?
玉绾提着篮子的手亦是一紧,那双不是一直钳在她脑海中,恨杀了千百回的眼睛吗?
会不会?
两人脑中闪现同一个念头。
不可能!
转而又同时否决掉!
对视一秒,同时收回视线,擦肩而过。
不知是突然吹来的一阵风,还是两人擦身之时衣摆撩过的风,将玉绾篮中的一片花瓣刮飞了出去。
那片花瓣正好盖着紫儿,紫儿身子一寒,醒过来翻身而起,见花瓣飞走了,快速飞出去抓住花瓣,飞回玉绾身边撒娇道:“主人,紫儿的被子被风刮跑了,呜呜,紫儿好冷~”
沐学海听到这稚嫩空荡的声音,猛地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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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蔷薇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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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仙镇最大的酒楼,灵仙楼,座落在主街最繁华之处,奢华而气派,凡来灵仙镇者,必去灵仙楼,品其佳肴美酒,方算到过灵仙镇。
二楼的雅间,装潢雅致,宽敞舒适,专供给一些远道而来的贵客,其意,宾至如归。
轩窗临街而启,客人可以边酌美酒,边伫窗欣赏灵仙镇的热闹,舒适而惬意。
然而,一入夏,许多客人怕热气打了头,紧闭了轩窗,不但能隔绝外面的一切喧哗,更是将炎热拒在了外面。
此刻,已近午时,烈阳高挂,炎热无比,各处雅间的轩窗皆是紧闭,唯独最左边的那间不惧炎热开着。
一名芳华女子伫窗而立,身材高挑,着一身藕色劲装,秀美的长相,带着一丝英气,修眉端鼻,给人一种干练稳重之感,双目有神,眼波间却流露出几分异于常人的风韵。
她俯视而下,望着街上一名手提花篮的白衣少女,恭敬地问身边的主子:“将军,是她吗?”
与她并肩而立的男子,约二十有五,头束玉冠,身着紫袍,高大挺拔,全身散发着一种久经沙场欲血厮杀的苍凉及戾气,冰冷中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纵使炎热的夏天,站在他身边亦有种被冻伤的感觉。
一双看尽无数生死的眸子,淡漠而沧桑,还夹杂着一抹不为人知的伤痛,似曾经被狠狠伤过,而留下了一道未痊愈的伤疤。
冰冷的视线,穿过炎热的日光,轻轻落在纤弱的白衣女子身上,竟有了一丝难得的……温度,兴是被热气融化了冰寒,抑或是怕自己的寒冷冻伤了女子。
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搭配着俊美的五官和满身的铁骨铮铮,说不出的伟岸英挺。
紧抿的唇瓣,此时却泛着虚弱的苍白,显然重伤未愈。
一双常年握剑的铁掌轻轻撑在轩窗之上,他点头道:“一袭白衣清秀如仙,更有着雪莲的高贵冰冷,那日在灵仙镇外的桃花林,正是她救了本将军。”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沧桑感,徒然让人心生哀伤。
那日后,他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醒来后立即让人去寻找被人唤作‘小绾’的救命恩人,昨日才查到,她是灵仙镇美人居的老板,名叫玉绾。
边境凯旋回京,半途遭遇刺杀,命在旦夕之时,得仙女般的她所救,纵然重伤未愈,也该即刻回圣都复命,他却命人隐瞒了行踪,决定暂留灵仙镇,一为了报答她的恩情,二是要护她周全,三则要证明他的猜测,揪出刺杀他的主谋。
提及那日之事,钱浅心头一紧。
那日她寻到将军之时,将军已失血过多昏死过去,内伤外伤不计其数,若非她医术高明,将军早已命丧黄泉……这些日子来,每每思及此处,她心中便后怕不已。
她握紧手中的剑,低头道:“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将军,让将军差点出事,属下愧对将军救命之恩。”
当年她家破人亡,轮陷边境,若非将军救了她,她早已没命,她无家可归,一向不允女人近身的将军却将她带在身边,虽是看中她武功不错,对她来说,也算是再造之恩。
她却在将军遇刺之时未能护将军安危,她有负将军大恩。
“过去的事本将军不想再提!”齐语堂冰冷出声,语气中尽是不耐烦。
眸中那丝温度也在这时消失不见,视线已移到与玉绾擦身而过的黑衣男子身上,无论刺杀我的主谋是不是你,你若敢伤她分毫,我都不会饶你!
沐学海这一回头,看到了一幕令他震惊不已的画面。
烈日之下,白衣似仙的少女身边,飞着一只抓着一片金黄花瓣的紫色蝴蝶,蝴蝶每拍一下翅膀,都有紫光潋滟散出,这样的场景,唯美如天宫画卷。
阴戾的眸子瞪得极大,握剑的手慢慢收紧,世上竟然有会说话的蝴蝶?!
听到紫儿的话,玉绾侧头瞥了它一眼,正欲说,太阳这么大你还冷,是不是肾亏?
谁知紫儿的小身子突然剧烈一抖,朝她身后看了一眼,而后幻化成一缕紫光,钻进了戒指里。
金黄的蔷薇花瓣飘然坠落,玉绾伸手接住,疑惑紫儿看到了什么,竟吓成这般?
她回头看去,对上了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刺得她眉心又是一痛,那双眼睛里满是诧异震惊,似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事物。
玉绾心头一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