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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农门小商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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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起哄叫好,百姓无不羞怒低头。

玉绾全身僵硬,如此熟悉的画面,犹似天雷轰顶,击得她内心一阵汹涌。

——满眸噬血,杀气腾腾外冒。

“小绾?”莫寒风感觉到玉绾身上的杀气,赶紧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她双手冰冷,整个人像那次从冰窟窿里救起来时一样,冷得人骨头都生痛!

他脸色大变,一把将玉绾搂进怀中,慌乱道:“小绾,你别吓爹!”

“狗男女!”橙衫朝面前相拥而吻的男女吐了口血痰。

那口血痰吐到了新娘子昂贵的喜服上,她惊叫一声放开金天启,向前就煽了橙衫一耳光。

橙衫被这一耳光煽得差点昏过去,却努力保持着清醒,双眼通红地瞪着那妖精一般的女人。

新娘子整了整已经凌乱的喜服,嘲讽道:“你真是蠢,那只是夫君骗你的谎话,你竟也当真?实话告诉你吧,你那宅子为何只卖了一百两,赎回却要一千两?那也是夫君的计谋。

蠢女人,你以为夫君真的会娶你这种要脸蛋没脸蛋,要身份没身份,要银子没银子的穷光蛋吗?做你的春秋白日大梦吧!”

橙衫差点咬碎一口银牙,金天启这个畜牲,不但悔婚还设计骗去她的房子,她橙衫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疯了似地朝狗男女扑去。

新娘子吓得尖叫,躲进金天启怀中。

金天启将新娘子拉到身后,一只手拽住了橙衫的胳膊,另一只手狠狠扇了橙衫一耳光,然后将她重重摔飞出去。

“噗——”鲜血冲口而出,橙衫爬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

金天启转身对新娘子哄道:“别怕,就她那死样子,伤不着你!”说罢走到橙衫面前,戏虐道:“你真的想嫁给我?我给你个机会,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就纳你做妾。”

“夫君……”新娘子不高兴了。

金天启凑到新娘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你真坏!”新娘子戳了金天启的胸口一下,扭了扭腰肢。

金天启亲了新娘子一口,对橙衫再道:“钻呀,你不是想嫁给我吗?钻过去我就娶你!”

“钻,快钻!”金天启的人大声起哄。

橙衫已是无力拽拳,一脸红肿鲜血,只有那双水润的大眼睛死死瞪着眼前那对狗男女。

得知金天启另取他人时,她已清醒过来,只不过想找金天启讨个说法,事到如今,她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怎么还会想嫁给他?

“怎么?你没力气钻了是吗?那我做善事帮帮你!”金天启坏笑几声后,大步走向前,从橙衫头上慢慢跨过。

在场百姓纷纷摇头低骂,纵然不想娶人家,也不能这般羞辱,丧尽天良呀!

眼看着金天启撩起长袍要从她头上跨过,橙衫紧闭眸子,咬住舌头。

士可杀,不可辱!

她宁愿死,也不再被这个人渣侮辱。

“夫君,快些,人家等不及想要洞房了!”新娘子完全不知羞耻,扭着水蛇般的身子撒娇,还不忘朝男人抛个媚眼。

金天启身子一热,下身瞬间起了反应,他转头看向美人,哄慰道:“好好,为夫这就……”

“啊!”新娘子突然尖喊一声,打断了金天启的话。

众人看去,见新娘子貌美的脸被什么划了几道薄而深的口子,正鲜血直流,无比吓人。

金天启双眼猛地瞪大,他只看到一道细弱的光线划过,新娘子那貌美容颜便毁于一旦了,而出手之人在哪个方向他都不知道。

“啊!”他抬了步子正要过去,身子突然一痛,轮到他尖叫一声,捂住两腿间,重重倒在了地上,满眸惊恐。

橙衫猛地睁开眼睛,见新娘子捂着脸,双手是血地僵在了那里,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痛得动弹不得。

而金天启双腿间鲜血直流,好像被割掉了……

她先是一惊而后大喜,这对狗男女就得是这样的下场,她慢慢扫向人群,是谁出手帮了她?

四周轰然炸开了锅,皆上下左右寻看,想知道是谁出手伤了这两人?

“表少爷,你怎么了?”两名江湖打扮的男子惊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朝金天启冲了过去。

轻轻拿开金天启满是鲜血的手一看,只见喜服被什么划破了一道极细的口子,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金天启的子孙根,照此情形看,已是废了……

两人相视一眼,慌乱不已。

他们习武多年,警觉性比一般人都高,刚才并没有看到有人出手,是谁如此厉害,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废了金天启的子孙根?这样一道薄而细的口子,用的又是什么武器?

【058】报应来了

“堂堂七尺男儿,竟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难道不觉得羞耻吗?”正当众人四下猜疑之时,一名绝美似仙的白衣少女从人群中走出,目光似利箭般射向地上满脸惨白的男人,小巧娇嫩的红唇吐出讽刺冰寒的话语,声音却细嫩好听。

少女肌肤胜雪,眸如星辰,长发好像半空倾泄而下的瀑布,垂在清秀脱俗的背后,随着那根白色锦带轻轻飘逸,如画如仙。

她手上提着一篮子粉嫩桃花,微风吹过,飘飞几片花瓣,夹杂着阵阵怡人的花香。

她身边,紧随一名高大男子,眉清目秀,风度翩翩。

两人同着白衣,又长得绝美,一走出来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四周的喧哗也瞬间安静下来。

大部分百姓都认得,这是美人居的那对父女,十分惊讶他们俩竟然敢过去?转念想到锦红是因为他们而被镇守打死,他们显然也是不怕邱百万的。

玉绾姑娘?看清来人是谁后,橙衫吃了一惊。

在场之人众多,眼见她被打被辱,无人敢站出来说句话,而玉绾和莫寒风只不过刚来灵仙镇不久,却敢挺身而出,她冰寒的心瞬间趟过一抹温暖。

玉绾停下步子,几片粉嫩花瓣随着她翻飞的衣袂坠落在地,她平静地看着地上伤痕累累的少女,红唇轻抬:“你可后悔?”

橙衫吃力地抬头,对上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眸子。

依昔记得,那日她捧上所有的银子去求玉绾,在美人居里,玉绾说过一句话:“姑娘,这是你的事,玉绾无权插手,只要你将来不要后悔。”

她当时在心底坚定地告诉自己,绝不后悔。

少时失去双亲,她孤独无依,无法拥有亲情,长大后,她是多想握住这份属于她的幸福,却没想到,会是今日这般下场?

但——

“我不后悔!”她用仅剩的一丝力气,大声地回答玉绾,她不后悔努力过,付出过。

不经事哪知对错?既经事,无论对错,绝不言悔!

玉绾眸子微惊,心头撩过一缕震撼。

纵然被伤成这般,也不曾悔过?

好一个橙衫!

明亮的眸子闪过一抹难得的欣赏,她伸出素手:“那就起来!”

橙衫看着那只嫩白干净的小手,先是愣了愣,而后眸光一亮,抬起满是血污的手紧紧握住,吃力地站了起来,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她橙衫不会忘记在她落迫时给她一脚的人,亦不会忘记在她绝望时拉她一把的人。

阳光下,微风中,两名少女微笑对视,一个欣赏,一个感激。

在场众人定定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比惭愧,他们竟不如这个十三岁的瘦弱少女。

金天启听到玉绾的话本想回嘴,却痛得连嘴都张不开,只得虚弱地看着玉绾,心中却不由得赞叹,灵仙镇竟然有这么美的女人?

只可惜,他怕是再也享受不了……

玉绾侧头扫了那对狗男女一眼,她本想杀了他们,出手的前一秒,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轻易取了他们的狗命反而是对他们的一种恩赐,现在他们一个身残,一个貌毁,这辈子都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岂不快哉?

莫寒风也狠狠瞪了二人一眼,若小绾不出手他也不会轻饶了这对男女。

多看他们一眼都觉得恶心,玉绾和莫寒风同时撇开头。

玉绾对橙衫道:“我们走。”

橙衫点头,拒绝玉绾的搀扶,强忍着痛意,挺直背脊离去。

玉绾和莫寒风相视一眼,眸中尽是赞赏。

“站住!”两名江湖打扮的男子大喝一声,起身拦住三人去路。

表少爷不知被什么暗器所伤,亦不知被何人所伤,他们回去交不了差,这一男一女看似平凡,却气宇不同,又这般大胆敢管闲事,就拿他们俩当替罪羊了!

莫寒风冷声提醒:“两位还是赶紧带你家主子去看大夫吧,再耽误时间恐会小命不保!”

两人心头一惊,见金天启确实脸色惨白,似快不行了,而这两人只要是灵仙镇的人,必定跑不掉。

一念至此,赶紧命人抬着金天启走了。

“站住!”新娘子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再次拦住要离去的三人,怒气凶问:“是不是你们伤了我的脸?”因用力过猛,脸上的伤口撕裂般疼痛,她痛得眼泪直流。

玉绾不答反问:“你看到我出手了?”

“我若看到了,还会问你?呜呜……金天启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他可是邱大财主的表弟!”新娘子边哭边威胁道。

现在她的脸毁了,金天启残了,她该怎么办?就算不是这两人出手伤了她,也是这个叫橙衫的女人害的,他们必须负责!

玉绾眸子一眯,又是邱财主,先前出个祸害一方的锦红,现在又来个畜牲不如的表弟,娶了个不知廉耻的媳妇!

她看着哭得伤心不已,却满眸恶毒的新娘子,语气冰寒道:“既然没看到,你有何资格质问我?”

新娘子的哭声嘎然而止,这个白衣姑娘年龄不大,身上的气魄却摄人,眼神也好可怕。

“主人,我来了……啊——”好不容易追上来的紫儿看到玉绾无比激动,一个没刹住,撞到了人,头上一圈星星打转,差点又晕了过去。

新娘子感到有人撞了她一下,很轻,也不痛,却让她心里直发毛。

玉绾嘴角抽了抽,真是个冒失鬼。

紫儿晕呼呼地稳住身子,定睛一看,是个满脸是血的丑八怪撞了它,它气愤不已,一翅膀朝前面的红衣女子煽了过去。

“啊!谁打我?”新娘子尖叫。

重伤的脸像被谁狠狠煽了一耳光,痛得她身子发软,对面的三人没有动手,身边也没有人,难道这青天白日,艳阳高照的也会有鬼?

“叫得这么难听,不要吓到主人!”紫儿又朝新娘子肚子一煽,新娘子痛得跌倒在地,张了张嘴,却叫不出声来。

众人以为新娘子疯了,皆道恶人有恶报!

紫儿见如此好玩,便同时朝新娘子的四肢一煽,新娘子抱着手脚在地上打滚,像个屎克虫,若得众人哈哈大笑。

“有鬼啊!”新娘子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疯了似地跑了。

紫儿追上去,将新娘子煽倒在地,摔了个鼻青眼肿。

“她怎么了?”橙衫奇怪地问。

玉绾嘴角缀了抹浅笑:“兴许是报应来了。”

橙衫满眸痛快,老天开眼了!

三人出了人群离去。

众人见戏散场,也纷纷散去。

拥挤的大街又恢复原本的宽阔,只是街上金天启留下的那摊血,在阳光下异常刺眼。

“是她吗?”两名黑衣人出现在血迹旁边,其中一人看着那抹消失在拐角的洁白的背影问。

另一人点头:“是她,刚刚你也看到了,她用花瓣毁了新娘子的脸,又废了新郎的子孙根,救走他的,绝对是她没错!”

“好,回去禀报主子!”两人快步离去。

两人刚走,一名身着粉色水衫的女子来到血迹旁,一脸沉思:“花瓣?”

回到美人居,夏儿迎上来,见到满身是伤的橙衫惊道:“发生了何事?”

她听说前街有人拦花轿闹事,却因要守店而不敢去看,难道拦花轿的人是橙衫?

莫寒风赶紧给橙衫把了脉,发现伤得极重,他立即对夏儿道:“快扶橙衫姑娘进去休息,这伤必须得静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多谢莫公子和玉绾姑娘的救命之恩。”橙衫起身就要跪下。

玉绾拦下道:“有什么话养好伤再说。”

“没错,你暂且在这住下,等你伤好了再做打算。”莫寒风也道。

橙衫点头。

夏儿听说橙衫伤得这般重,不再问什么,扶起她进了后院。

再出来,脸上已满是愤怒:“那该死的金天启,以前已觉得他不是好人,却没想到这般狠毒,将橙衫姑娘打成这样?身上全是伤,竟无一处完好!”

听说是金天启将橙衫打成这样,夏儿气得肺都要炸了,以前跟着锦红在邱家时,已对金天启没有好感,现在更觉得除了邱老夫人外,邱家一窝的坏蛋。

莫寒风和玉绾脸色一沉,将一个从小与自己有婚约的女子打得全身无一处完好,金天启简直畜牲都不如!

“对了,玉绾姑娘!”夏儿突然想到什么,走过去禀道:“你们走后不久,有圣都的人来买面药。”

“圣都?”一听到圣都二字,莫寒风的心就莫名地紧张,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玉绾暗猜,应该是月公子,那瓶面药他妹妹用得好,所以再来买了,便问道:“买了哪款面药?”

“来了两批人,一批买了白芷茯苓露,一批买了红蜜凝脂膏。”夏儿回道。

两批人,难道不是月公子?

------题外话------

看文的真的很少呃,有奖问答都没有人猜,真是伤心死了。

【059】白发老妇

听到夏儿说到前面一种面药时,玉绾并没在意。

因为白芷茯苓露是由绿豆,白芷,白敛,茯苓,薏仁加水调制研磨而成,其中茯苓味甘、淡,性平,能祛斑增白,白敛具有很好的祛斑美白作用,此款产品有美白祛斑,嫩白肌肤的功效,适合任何皮肤用。

而听到后面一种时,轻拧了眉头。

莫寒风见玉绾拧眉,担心问道:“小绾,有问题吗?”

夏儿也提了颗心,玉绾信任她才让她看店,要是卖错了可是会出大事的。

“应该不会有问题。”玉绾走了几步道:“这红蜜凝脂膏的配方十分简单,是用葡萄汁发酵成酒,再加入蜂蜜调制而成,有促进肌肤代谢,淡化色斑的功效,但这款面药中含有酒,不适合敏感肌肤和对酒过敏之人用。”

“啊?”夏儿惊问:“如果敏感肌肤和对酒过敏之人用了,会如何?”

玉绾看向夏儿道:“皮肤红肿起疹子,奇痒无比。”

夏儿吓得捂住嘴,她闯祸了!

本以为是圣都来的人,而且穿着不凡,像是大户人家,她为了帮玉绾多赚些银子,就介绍了价格高的两款面药给他们,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的门道?

圣都的人非富即贵,是如何也得罪不得的,要是因为她而害了玉绾,她万死难恕其罪!

“小绾,这般严重吗?”莫寒风也皱了眉头。

玉绾点头:“我的配方虽都为天然药材水果蔬菜,但也有小部分特殊的人不适合用,就像有的人对椿花过敏,有的人对虾蟹过敏一样的道理。总有那么些人的体制异于常人,因而对一些常物产生排斥。”

所以平日里面药的成份介绍和客人的接待都是她亲自来,就是避免遇到特殊体质的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一来影响美人居的声誉,二来造成金钱的损失,毕竟无论古今,每个人对容貌都十分重视,必须小心谨慎。

“不过,你们不必担心,圣颜国无论男女老少皆会饮酒,不会这么巧那瓶面药就卖给了对酒过敏之人。”玉绾安慰道,随后再问夏儿:“来人的肌肤如何,你可曾看过?”

夏儿心稍安,回道:“来的是仆人,为主子买的,夏儿不曾看到肌理。”

“这样?”玉绾柳眉轻蹙。

夏儿跟着她已有一个多月,对皮肤有了初步的了解,若看到了用面药之人的皮肤,定然能描述一番,她可以从中判断是否为过敏皮肤。

如今来的是下人,在没有看到对方肌肤的情况下,将那瓶过敏肌肤不能用的面药卖了出去,这确实存在了隐患。

见玉绾蹙眉,刚松了口气的夏儿整颗心又提起来了,要是真的遇到了皮肤过敏之人,玉绾不就被她连累了?这可怎么办?

莫寒风亦是担心,若遇上好说话的,赔些银子也就罢了,倘若遇上沐家那种心狠手辣的,可就麻烦了。

“你不必太过担心,就算是遇上过敏肤质,我亦有法子应付,把这些花瓣去清洗了吧!”见夏儿吓成这样,玉绾隐下那丝不安宽慰道。

夏儿放下心来,提着花瓣去了后院。

莫寒风听说有应付之法也安了心,进屋做饭去了。

玉绾朝对面看去,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秋芙蓉了,房租的事也该找她淡淡了。

她回屋换了身衣衫,往芙蓉阁而去。

“玉绾姑娘,您怎么有空来了,可是要做衣衫?”伙计热情地迎了上来,一脸发自内心的笑容,知道秋芙蓉对玉绾极为重视,因而不敢怠慢半分。

玉绾没看到秋芙蓉母子,奇怪问:“秋老板不在吗?”

“哦,老板娘和公子去了圣都,还未回来!”伙计如实答道。

玉绾疑惑,听莫寒风说,秋芙蓉是去圣都给外甥女过生辰,就是上次那个叫哓风与她同岁的丫头,如今生辰都过了大半个月了,秋芙蓉按理说也该回来了,为何迟迟未回?

她再问伙计:“何时回来?”

“这个可说不准了,公子在圣都当差,本就少有回来,秋老板也是偶而回来一阵子,估计是有事脱不开身吧。”

秋虎在圣都当差?当什么差?

听他走路的脚步声,应是有功夫在身,难道是在圣都给大户人家当护卫?

转念又想到,秋芙蓉气质不凡,身份定然不简单,应该不会让秋虎给一般人家当护卫吧?

“玉绾姑娘找他们有事?”伙计问。

玉绾摇头:“没事,不过是有些日子没见着了,着实想念,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秋老板回来让她去我的美人居坐坐!”

“好的,玉绾姑娘慢走。”伙计将她送到门口。

出得芙蓉阁,玉绾又想到一事,既然秋芙蓉母子少有回灵仙镇,那为何她每次都能遇上?是巧合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橙衫拦花轿一事很快传遍整个灵仙镇,霎时,毫不起眼的橙衫成了灵仙镇百姓茶余房后的话题人物。

而传闻,金天启的子孙根被利器伤得很重,已无治愈可能,成了不举之人。

诡异的是,在金天启身上并没发现行凶的利器,大家以讹传讹,把这件事归到了鬼神一说上,金天启被吓得高热不退,重伤之下又大病一场,至今还躺在床上。

邱百万却不信鬼神,咬定是人为的,重金捉拿行凶之人,灵仙镇差点没让他翻过来,而伤了金天启之人的一根发丝也没发现。

玉绾闻听消息暗自一笑。

那日她将花瓣化为利器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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