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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芳却从武晗的话里听出点别的意思来,心中一动,“你不会是又看上谁了?说出来,我给你瞅瞅去!”
武晗自嘲一下,“姐姐,算了吧。……。我就是个天生的煞星,看上看不上的有什么用呢?别费心了,免得克到别人家破人亡。……。其实父亲说的没错,我本不该嫁人。”
“……。。”
不过两年的时间,武晗似乎长大了,他现在已经比武思芳高出了半个头,行为举止也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来,稳重了许多。武思芳释然,强扭的瓜不甜,她这弟弟也不是从前那种软性子了,现在过得也还将就,既然人家有主见,意志坚定,那就过段时间再说吧,……她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给武晗寻妻的事情才搁浅,没想到有人主动找上门来了。
多半年以来一直跟她在生意上有往来的北州瓷商王珮郑重其事地来找她,两人约在酒楼里见了面,王珮却不谈买卖,直截了当地说她准备上武家提亲,如果家主同意的话。
武思芳沉默了半响,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王珮为人厚道,作为生意人,也是个精明干练的。据说死了夫君也没再娶,家里没什么侧侍通房,私底下也是洁身自好,从不流连烟花之地,这一点很为武思芳所欣赏。王珮本人长得也是风韵犹存,……就是年龄太大了些。
“这话是怎么说来着?……什么时候对上眼的?”武思芳纳闷。
“……。有日子了,从前…。。就认识的,后来知道他嫁了人,就断了念想,如今不是那什么……。所以,就想着试试。”王珮心里惴惴不安,害怕武思芳不答应,说话难免有些结巴。
武思芳实实在在给惊着了,武晗去京都之前就是个小孩子,这么小就被这老牛盯上了?而且一盯还盯了这么多年?…。。这人什么爱好?一想到这里,武思芳的鸡皮疙瘩瞬间都竖起来了。
“……你看上他什么了?”
“……不知道,就觉得他好,想和他过一辈子,从前没机会,如今娘子你是家主,心也善,不如成全我吧。” 王珮言辞认真,态度诚恳。
武思芳衡量了半天,王珮给武晗做娘都是绰绰有余的,……如果能再年轻些,倒也不错,……也不知武晗意下如何,要是真能看上,……或许年龄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我得考虑考虑,至少要问过武晗的意思才行。”武思芳叹道。
“娘子是家主,既然能做主,为什么要问你弟弟的意思?” 王珮不解。
“我希望他能嫁给他中意的人,免得将来后悔不迭,弄成上回那样。”武思芳说道。搭伙儿过日子,还得看对眼了才行。
“我想…。。他是愿意的,可就是顾及名声和脸面,才不肯答应。他若是肯答应,我也不会这般为难了……。说到底,此事只需家主点头即可。”王佩望着武思芳,眼神充满了期待。
“不是——,那我还是得问问吧,你说愿意就愿意,你就那么肯定??……。那武晗要是跟我说不愿意呢?”
“可这事和娘子的兄弟并没有关系啊。” 王珮急了,“娘子做主不就完了么?”
武思芳脑子轰的一下,瞬间炸开了。“我说老姐姐,你想要娶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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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设定中,朝廷募兵,女兵是自愿报名,男兵一般是家里有两个以上男丁的必抽其一,除此之外,还可以自愿。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话说,1。 其实吧,按照男女主的作法,不到最后是推不倒的。不过作者我表示说话算数,是吧。偶哈哈哈。
2。 本卷倒计时开始喽!
3。今天发现好多章节被锁,被人举报了。。。。。。估计更新会受到很大影响。有什么事情另行通知,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无论怎样,永远都爱你们!
☆、坑爹
武思芳自打回到家,就一直绷着张脸,上了饭桌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潘毓陪在边上,只当她在外面的事情没办顺利,可劲儿给她布菜,说些暖心窝儿的话逗她,可惜妻主情绪厌仄,心不在焉地应付上一两句,便也没什么心思陪着说笑了。苏氏看不下去,打算长篇大论开始叨叨一番,刚一开口,武思芳就皱了眉怪模怪样盯着他看,一言不发。苏氏顿时头皮发麻,不知怎么的,心里幕牛故巧儆械匕簿蚕吕矗笤缭缁亓朔浚膊怀隼戳锎铩E耸峡醋牌拗餍酥虏桓撸睦镆仓狈膏止荆渌挤际歉鎏焖吕矗换岫湍芑畋穆姨娜耍!=裉焓翟谑翘闯A恕!�
到了晚间休息时,武思芳还是没缓过神来,直愣愣地躺在床榻上,望着紫罗帐顶上金丝银线织就的流苏,目不转睛。白日里王珮的话使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没成想她求娶的居然是她两鬓泛白的父亲苏氏。两个青梅竹马的人,年轻的时候错过了彼此,就像书评和傀儡戏里演绎的故事那样,富家子弟苏致谢和贫家女郎王珮真心相爱,女郎每日都隔着高墙唱歌给她的情郎听,就差私定终身了。可惜两家悬殊,苏家不可能将儿子嫁给窑工的女儿,于是拆散了这对苦命鸳鸯。王珮傻傻地等着,期盼着奇迹能够出现,谁知却等来了心爱的郎君远嫁他乡的消息……。
爱情无望的王珮从此将心上人埋在心底,发愤图强,到后来就有了自己的瓷窑和的买卖。她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走到有苏致谢的地方去,哪怕只是看看他也成。于是许多年后,她有了条件和机会去金流城做买卖,她看见他鲜衣怒马,却总是遮不住眼底的忧郁,曾经开朗活泼的俏郎君被千疮百孔的婚姻磨练得啰嗦暴躁,反复无常。……很显然,他过得不好,她心里也默默跟着难过。
到了后来,他们一个成了鳏妇,一个成了寡夫,苏氏全面执掌武家,她觉得机会来了,决定和他继续前缘。王珮先是借着做生意的由头,与他来往,苏氏却避而不见,追得紧了,连双方之间的正常合作也被掐断了。在王珮看来,苏氏的绝情无外乎于他出身世家,汉族郎君嫁了人从一而终的观念根深蒂固,再说一把年纪了,各有各的生活轨迹,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正经,又何必苦苦纠缠。
武思芳知道她爹不容易。从前父母二人在她面前虽然相敬如宾,可到底能看出彼此的疏离来。母亲好吃懒做,是真正的甩手掌柜,娶了苏氏过门,就将武家彻底交给了他,苏氏里里外外地忙着,而武家的家主左拥右抱,好不逍遥。苏氏急脾气,看不过眼,两人成日里吵吵闹闹,武思芳母亲嫌烦,索性搬出去另住了。即便到了后来,长女武思芳出生,家主也并没有另眼相待苏氏,仿佛娶他过来,不过是娶了一个为武家赚钱的工具而已。武思芳在幼时生了一场重病,差点死去 ,苏氏日日夜夜守着女儿,顶生华发,打发人去请主母,却不料见到了主母的侧侍,他张扬地对着苏氏笑,“死了就死了吧,家主又有了,再生就是了,多大的事?主父何苦整得鸡飞狗跳的,连你苏家郎的脸面都不顾了?”
男人的心在那一刻强硬了起来,诚心实意付出了太多,可她只当你是摆设,你又何必真心待她?人活着不易,凭什么他拼死拼活地为武家卖命,而她却可以轻松自在地享受这一切?他只恨作为男子身不由己,但他至少要为女儿维护自己辛苦换来的成果,…。。那么白吃不干活的,都统统滚到一边儿去吧!
苏氏变得聒噪,易怒,一副破罐子破摔、死磕到底的心态。主母慌了,开始待在大宅,留了几分颜面给他,可苏氏并不罢休,他憋屈了这么多年,总算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家,谁出的力最多,就应该谁来说话不是么!
武思芳不胜唏嘘,暗自抹掉了眼角的泪滴。苏氏的大半生就这样过去了,不过为着武思芳才苦苦撑到了今天,他最美好的年华都葬送在了武家,他放弃了他的爱人,守着自己的女儿,准备着将来含饴弄孙,只怕他一心想着的就是这样过完余生,再无其他念头。
武思芳知道父亲的艰难,可是该不该将他嫁出去呢?……她很纠结。这么大年纪,按理说是享受天伦之乐和儿女清福的时候了,真没见过谁在这个年龄还有再嫁的。她是胡人,虽说受过汉族文化的洗礼,但也没什么男子嫁了人就必须守节的概念,…。。可那毕竟是她唯一的爹,要是嫁出去了,她爹,就不是她的了。
……。。哎,…。人总是自私的……
武思芳翻来覆去,不住地唉声叹气。小厮在门外回禀说大官人过来了,她也是置若罔闻,知道潘毓进来,也没心思搭理他。
潘家新主父并不知情,裹着黑色暗纹织锦的大斗篷迈进了妻主的房门,挺着如松柏般修长挺拔的身躯,神采飞扬。“芳儿。”
武思芳垂了眼眸,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潘毓忽地解开斗篷,春光乍现。原来他今晚只着了一件透明质地的广袖丝袍,衣衫隐约透着点淡淡的绿,质地轻柔,如烟云般绵软地贴在平滑结实的肌体上。他显然刻意收拾了一下,自信必让妻主血脉。贲。胀。可惜武思芳并未抬眼看他,无奈之下,潘毓脱了丝履,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妻主的被窝里。
“芳儿今天怎么了,看都不看我一眼?”潘毓见她唏嘘不已,兴致缺缺,凑上去枕在她心口,“…。心情不好啊。。…。”
“…檀郎,…。。今天有人向我提亲呢,要娶我爹。”武思芳随手搂上潘毓,幽幽说道。
“………?!”
“那人是我爹的青梅竹马,到现在都惦记着,情深义厚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嫁!必须嫁!父亲守寡多年,那是真不容易。要有了合适的人,搭个伴最好不过了!” 嫁吧,赶紧嫁吧。嫁出去这家里就彻底消停了,届时他潘毓才是这大宅里说一不二的主儿!
“……连你也这么想?”
“……怎么?不能这么想么?朝廷也没说寡夫不能改嫁啊…。”
“…。。可是,…。他都那么大年纪了……”
“芳儿,别傻了,你不会还想让父亲给武家挣回来个贞洁牌坊吧?”
“……。。”
潘毓开始给武思芳吹枕头风,加油添醋地替苏氏说话,说他这些年是多么辛苦,鸿雁失伴会让人生不如死等等,说的武思芳十分动心。
“…。先问过我爹的意见吧…。哎……”武思芳又重重叹了口气,“檀郎,你说…。。我要是死了,…。。你会改嫁吗?”
潘毓恼了,扑上去堵住她的樱唇,“怎么说这样丧气的话?!我们这情况和父亲没法比,懂么?”
武思芳再不言语 ,她思量着明天问过苏氏,再作打算。这么一想,心里便松懈下来,多了几分睡意,翻了个身,打算就此歇息了。可是潘毓却不饶她,贴上来,搂着她的后腰,咬住她的耳垂,手也慢慢探了进去。
“檀郎,今晚算了吧,天天这样折腾,也累。”武思芳兴趣索然,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又被相思挤了进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只瞬间的变化,无奈地叹了口气。
“芳儿……。不疼我了?”潘毓一把揽过妻主,扣在自己身下,从发丝开始,一寸一寸地亲吻,又拿长辫稍儿挠她痒痒肉,箭在弦上,潘毓才不会因为妻主没心思而看她的脸色,依然我行我素。
“姓潘的,你有完没完?”武思芳心生烦躁。这潘毓自打她驾驭了他一回,每天都嚷嚷着要找补回来,没有一晚能消停。
“……。。你刚叫我什么??!!”
“……………………………………………。。……。。”
武思芳叫苦不迭,在潘毓莽撞地冲进来的时候,连着倒吸了好几口气。他手脚并用,没撩拨几下,武思芳欲。火升腾,被撞得嗷嗷直叫,她抡圆了粉拳使劲儿捶他,狠狠地咬他,两个就此滚做一团,交胸叠股,又是一番鏖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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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日,武思芳没有出门,直接上了景明院,郑重地告诉苏氏北州的大瓷商王珮向她求亲了。苏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分辨不出瞬息变换的表情来。
“爹你到底怎么个意思?…。总得说句话吧!”武思芳心里着急,他这爹鲜有这么不利索的时候。
她爹不吭气,面上的表情又是变幻莫测。
“你不是挺能说的么?…不说是吧,…。。不说我就做主了,反正……我才是家主。”武思芳假装无所谓似的嘟囔了一句。
“………你!——,”苏氏气急败坏,“…。。有你这样当女儿的么,…。。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我不嫁!”
其实这也是武思芳意料之中的回答了,她爹活了大半辈子,只怕脸面看得比幸福重要的多。再说了,苏氏铁了心后半辈子就指望着武思芳呢,心里再有不圆满,估计也会把那些要弥补的遗憾放到下辈子的规划里了。
平心而论,武思芳也是不愿意她爹嫁出去的,主要还是情感上割舍不下,…虽然她爹…。。是啰嗦了点。现下既然苏氏这么说,这事情就好办多了,回绝了王珮,就此了断。
不过让武思芳没想到的是,王珮不依不饶,带着一股百折不屈的精气神儿,誓与武思芳周旋到底。比如王珮会问她怎样才肯同意?问她到底要多少聘礼?会倾诉说她这些年对苏氏的一颗真心从未改变,苍天可见,日月可表!……。。王珮满腹的诚意和深情让武思芳有些招架不住,再加上夫郎潘氏夜夜在枕头边上吹风,又将她服侍地晕晕乎乎,辨识不了东南西北,只有一个劲儿地点头答应。如此一来,武思芳觉得自己要是不嫁爹,倒有些于心不忍了。
于是武思芳按耐不住,又去问苏氏。不过她爹依然是上次那个答复:“不嫁!”
苏氏说话铿锵有力,可总能从言语间听出莫名的悲凉感。他最近被这事搅得心烦意乱,,一脸的憔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短短几日间,倒像是有了六十多岁的沧桑。
武思芳又劝,“你不是能掐会算么?或许你和王珮缘分未尽呢……要是这样的话,咱可不能逆天而行呐……”
苏氏哼了一声,“即便是精通阴阳五行的人,也算不了自己的一辈子。…。这事情就此打住吧。你们武家不要脸面,我还要脸呢!”
武思芳哀叹,“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嫁么?……还不是想你过好一点…。罢了,。这事情我依你就是。只不过…。。,王珮想见你一面,给她个机会吧,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从此一刀两断,干干净净,也不必这样牵肠挂肚,折磨人心。”
苏氏沉默不语,打从王珮出现在金流的时刻起,他就一直躲着她,他是金流城武家的老主父,活在富贵堆里的体面人,不想叫别人拿着话柄成天在舌尖上打转。从前的满腔深情早已是过往云烟,最纯真的情感只需要放在内心深处,偶尔翻出来惦记一下不是很好么,如今这样折腾,别人除了笑话他,恐怕还会笑话武思芳吧……。
……。也罢,就见最后一面吧。苏氏点点头,望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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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文设定中,1。寡夫的概念是死了妻主的男人。2。鳏妇的概念是死了正夫的女人,即便有各种通房侧侍神马的存在,在法律上还是正经的单身。3。男子出嫁从妻,妻死从女,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话说;1。心塞,思路受到了影响。亲们能看见我咬牙坚持码字的场面么,撒泼打滚求支持,求鼓励,求收藏啊。这章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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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
武思芳轰走了所有的下人,将王珮放进了景明院的小花园里,和苏氏两个面对面进行谈判。两个时辰了,也没见人出来,武思芳忍了半天,愣是没管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跑去听墙角儿。
两人说话的声音时高时低,断断续续地不大清楚,武思芳蹑手蹑脚,尽可能地往前挪,也不过隐隐约约听到那么几句而已。
“……。致谢,别再倔强了,跟我回大名府吧,自你嫁到金流来,有多少年都没回过家乡了…。”
“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我若回去了,叫苏家怎么看我?”
“……。何苦一辈子为名声所累,多想想自己不好吗?……二十多年啦,我俩头发都白了,致谢,我等不起,不要蹉跎余生,后半辈子就想和你做个伴儿…。。”
“……。。是我对不住你,求你再别纠缠了。下辈子吧,要是我先死了,我在奈何桥上等着你还不行么?……。多说无益,你走吧!”
………。。
……。。武思芳听着的不多,含糊不清的话语里仿佛夹杂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让人无限感慨。苏氏还是那样绝情决意,光阴已是虚度多半,他似乎再无可恋,不过能让王珮如此惦记也是不枉此生了。
王珮被苏致谢赶出了院子,她离开的时候连平时笔直的背都有些佝偻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无儿无女,这辈子就守着这么点希望,为了心上人,奋发图强,跑来金流做生意,十几年如一日,用尽手段靠近他,最终还是被他拒于千里之外,半生的梦想就这样坍塌了,她的绝望溢于言表。
“娘子,你父亲不肯嫁给我呢……”王珮长叹一声,双手覆上脸颊,禁不住老泪纵横。
武思芳看在眼里,触在心头。她爹可真够狠的!
苏氏不嫁自有他的考量,可苏氏要是嫁了,必定比现在过得舒心,或许也没有现在这样啰嗦暴躁。爱情终究是美好的,它可以让人改变很多,所以既然彼此相爱,又何苦这样作践?
武思芳权衡许久,自心中吐出一口闷气,拍着胸脯,郑重其事对王珮说道:“你且宽心!他不嫁由不得他!这个家我说了算!回去赶紧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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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王珮那天走了以后,苏氏渐渐沉默寡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话做事也不如从前利索干练,时不时地就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