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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郎君-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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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甲端了酒上来,他很平静地递给了潘毓,“郎君,这可是好酒……”
  “是吗?”武思芳闻言,拿过托盘,只要听见人说好酒,必定要抢着尝试一番,“……。这不是咱们家的梨花酿么?”
  “是啊,新酒肆开张,我叫人买了一坛,算是交个彩头。”一番交谈之后,潘毓已经自然了许多。
  “………。”武思芳纳闷,“……你平日里不喝,我也就没让人往这里送,……原是我疏忽了。”
  武思芳将酒倒在冰裂纹的白瓷碗里,琥珀色的液体暗光流动,微微荡漾,霎是好看。可才端起来,她便发现了不妥,“……。味道闻着似乎不对啊?不正…” 
  ……你是狗鼻子么……。自家的东西还这么小心……。,潘毓暗地里翻个白眼,“我晓得你是个中好手,这是在咱们自家酒肆买的,为数不多,我能拿到这样一坛不容易呢,……。尝尝再下定论?”潘毓本来还有些于心不忍,可是看到武思芳端着酒杯一脸狐疑的样子又担心她不喝了。
  “……。不可能。想糊弄我可没那么容易呢……别让我查出来谁打着我们武家的旗号做这种缺德事,我饶不了她!”武思芳发了狠,她接手买卖以来,目前为止还没人敢在她眼皮底下卖假酒,事关武家声誉,不严惩这生意就没法做了。
  潘毓基本上没见过武思芳正经严肃的模样,不由得心头一跳,情急之下,又辩解道:“芳儿别急,调查清楚再说,最起码你也该知道里面掺了什么再做定论不是?”
  “……。。哦?……。。那我尝尝。” 武思芳依旧怀疑,犹豫之下将满满一碗喝了下去。
  “怎么样?”潘毓一脸期待。
  梨花酿下肚,武思芳眼睛发亮,双颊发红,恨恨道:“这酒里定是掺了东西的,虽然只是一点点,可糊弄我却没那么容易!新开的酒肆,居然明目张胆地干这种事!我最讨厌买卖人作假,要是这样下去,都她大爷的白干了!……。”武思芳说到激动处,连碗都摔了。
  潘毓忙不迭地点头,他如今哪有心思想别的,一心观察着武思芳的反应,却发现她的妻主发起火来也是极可爱的。他有些紧张,从胸中舒了一口气,聚精会神,只盯着武思芳,却见她眨巴眨巴眼睛,朝他笑了笑,甚是妩媚,然后妖娆地伸出一只素手,“檀郎,我觉得困了,……。想睡觉。”
  “好啊,我这就带你回房。”潘毓看着妻主双眼迷离的样子,心头欢喜,一时不察武思芳身子有些不稳,等反应过来起身去扶她时,却不料武思芳咣当一下,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芳儿!——”潘毓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话说:
  1。本章中小陶大夫由亲爱的读者桃枝夭夭友情客串,谢谢。
  2。下章小潘继续努力勾搭妻主,请大家用收藏支持小潘,祝他心愿早日达成,呵呵。
  3。关于情侣套餐,我发现除了炸鸡和啤酒之外,烤鸡腿和梨花酿也是不错的,呵呵。
  

☆、同眠

  武思芳喝下去的不是春风醉,而是蒙汗药。当潘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他横抱着妻主呆呆地站在院子里,一站就是半天。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甲看着形势不对,也不等潘毓发话,直接招呼掌事婆婆对别院里的下人仆子进行盘查。一时间偏远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别院的大掌事王婆婆将下人奴仆全集中在一起,摆足了架势,准备一个一个地审,“说!是谁在娘子的酒里下了蒙汗药???”
  底下几十号人像是炸开了锅,闹哄哄的,吵个不停。大家对于突发事件的反应过于热烈,以至于掌事婆婆的威严都被忽略了。
  “一群混账东西!今儿敢当着大官人的面给家主下药,明儿还不定做出什么事来,刑杖给我这儿搁好了!不说先打上二十板子!打完我把你们这帮眼里头没主子没爷们的玩意儿直接发卖了完事!”掌事婆婆猛地一声喝,底下顿时悄无声息。
  “婆婆饶命!”有三三两两的人开始讨饶,夹杂着几声哭泣。一个瘦削的仆子,壮着胆子站出来说了一声,“……。。回婆婆的话,我等皆不知情,今儿家主过来,一应全是由大官人陪嫁的人服侍的,饭菜也是钱伯带着几个小厮在小厨房张罗的,就连娘子身边儿的长随和她的车马夫也都是钱伯亲自招呼的,不让我们近身呐。” 
  一干人等连忙附和,吓得瑟瑟直抖,伸着脖子直摇头。
  武家别院里的奴仆都是潘毓嫁过来之前,武思芳亲自挑选的,信得过,手脚干净,干活也利索。今天出的这档子事按常理来说,和这帮人其实没什么关系,他们一没条件二也没时间。要是这样的话,那酒里头的猫腻或许和潘毓带来的人有关。大掌事在这儿审不出个所以然来,碍着潘毓的脸面,又不好查探他跟前的人,虽然只是蒙汗药,可是在别院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大宅那边肯定会知道,到时候老爷子发飙,这一院子的人恐怕就都完了,连大官人都跑不了。
  掌事婆婆急得满头是汗,不知该如何是好,遂跑去主院里回禀潘毓,还没进门,就被赵甲拦着了,“老姐姐莫急。”
  “此话怎讲?”掌事婆婆有些诧异,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不着急,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官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该来的总会来,正常应对吧,家主眼下无事,睡一觉就好了。一会若是有人闹上门来,还望婆婆先费心挡上一挡,事已至此,官人的意思是顺其自然,依着他的安排就好。”
  掌事婆婆听得稀里糊涂的,正要详细询问一番,赵甲却打发小厮守紧了二门,自己倒先退下去了,无奈之下,回去打发下人奴仆一并散了,可这心里总是慌慌张张的,不得踏实。
  事情果然如赵甲所说,天色全然黑透的时候,大宅的掌事赫连氏亲自带了人上门来,掌事婆婆依着吩咐挡在门口,两不相让。
  “自从老姐姐搬到别院来,今儿还是咱们头一回遇上呢。”赫连氏不痛不痒的寒暄了一句,紧接着就开门见山,“家主出了事情,老爷子已经知道了,麻烦您给里头说一声,家主我们得接回去,至于潘家郎君,老爷子的意思是网开一面,收拾收拾东西,早些离开吧。”
  “……。这话怎么说的?”大掌事见到赫连氏,心下似乎明白了些。……莫不是大宅老主父下套儿整治新官人呐,打从人家嫁过来,就想方设法地将人往外赶,用这一招可真够狠的…。。
  赫连面上看不清表情,“天都黑成这样了,婆婆麻利着点儿,老爷子叫我等接家主回去呢,晚了不好交代。家主人在金流,没有不在大宅歇息的道理,规矩您是知道的。”
  “……。。赫连老弟”,掌事婆婆堵在门口,“我如今在这别院,只听家主和大官人的,官人有话,娘子今晚在这儿歇着了,没有他的吩咐。我等不得打扰。”
  “老姐姐,千万别拿跟鸡毛就当令箭,您这位官人如今自身难保啦。给妻主下药是什么罪名来着?………这要是闹到官府,凭他是谁,没个一年半载别想从牢里出来!做下这种缺德事儿,娘子再怎么护着都不管用了。老爷子不追究,直接打发他回去算是给他足够大的脸面了。”
  掌事婆婆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在她的印象里,大官人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有貌有才有家世,人也算好相处,对家主更是死心塌地,像这样的儿郎金流城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来。可武家老爷子抽什么风,怎么就瞧不上他?她疑惑重重,忙将赫连氏拉到边上,“赫连呐,咱先别急,老姐姐我问你,这话儿到底怎么说的?官人不是坏人呐,老爷子又犯什么病了,这么不待见人家?你得跟我说道说道,不然我这儿没法子让你进去。”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老爷子不早就说了么?潘家这位郎君命格太硬,是煞星,留在武家是个祸患呐。”
  “……。。”王婆婆叹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这位老主父说风就是雨,成日里嘴巴毒辣,神叨叨的,不是挑剔这个,就是嫌弃那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这怎么可能呢!”
  “婆婆,你还别不信,咱们老爷子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平时自己也卜卦,不过知道的人不多罢了。再说了,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赫连并没有使出他特有的大嗓门满世界吆喝,只是压低了声音,在他从前的老搭档跟前低声细语地说道:“……。您还记得咱家得小郎君不?就是嫁在京都的那位,老爷子从前就说他是克星来着,这回不是又应验了么。他妻家倒霉,前些日子摊上了事儿,如今一大家子人死的死,伤的伤,人财两空,没一个全活儿的。唯独咱们小官人好模好样儿的,这会子已经在回金流的路上呢,只怕没几日就到家了。…。。您瞅瞅,可不就是给老爷子说中了嘛!”
  掌事婆婆瞪直了眼,楞着没说出话来。
  “哎呀!瞧我跟你啰嗦的,耽误了时间,我可吃罪不起,赶紧的!要不然把人送出来,要不然我们进去。您要做不了主,就靠边儿站着,别碍我的事儿!”赫连被掌事婆婆纠缠地有些不耐烦了,口气也稍稍硬了些。
  事情比想象的严重,似乎有些收不住了,掌事婆婆打发人去找赵甲,赵甲急忙进了主院去请示潘毓,却不料潘毓已然下了楼,在前厅的交椅上静静坐着。见赵甲进来,潘毓将放在案几上的一只细长的锦盒交给了赵甲,“去跟门口的人说,事情的真相大家心知肚明,真要闹大了伤害的只是娘子,……大家各退一步吧。……。。我本也不愿意这么做,谁知竟被逼到了这般田地。认真说起来,我与娘子的这桩婚事也算是圣上御赐的,除非我自请离去,否则谁也勉强不得。”
  赵甲双膝跪地,双手伸过头顶,恭敬地接过锦盒。他此刻心中疑虑重重,忍不住开口问道,“……既有圣旨在手,郎君何不早拿出来?”
  “……。。从前总怕她不肯娶我,就此离开京都弃我而去,才想了这么一招。”潘毓淡然一笑,想起他那时候破釜沉舟,担心万一武思芳不肯要他,想尽办法都要沾着她,这才厚着脸皮进宫去求圣上赐婚。皇帝见他执迷不悔,心里多了几分感动,也不忘打趣他,“要是武家娘子不肯娶朕的爱将,再将朕的旨意拿出来压她好了。”没成想,圣旨颁下之前,武思芳的聘礼就到了,于是将东西搁置在锦盒内,锁在嫁妆箱笼里,直到现在。
  “拿着圣旨压人,本非我所愿,依着老爷子的性子,我若是这么做了,必定会激发更大的矛盾。圣上管得了我的婚事,可管不了我的家务事呢。我原以为凭一己之力必能家和万事兴的,”潘毓暗自感慨一番,又缓缓说道,“……。估计过了今晚我们就要搬去大宅,到时候恐怕就更不得清净了,老爷子铁了心不让我好过,早拿一日迟拿一日又有什么分别?我最在乎的,不过是多和芳儿待在一处,可怜我到如今也没办成个两全之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赵甲闻言,无奈摇摇头:这老爷子太狠了,真是不好应付…。。 ……
  “是我大意,着了人家的道儿。我们初来乍到,怎么能敌过老爷子在金流城盘横的这么些年,他早就对各行各地摸得门儿清,随便动动指头金流城还得抖三抖呢。只怕老爷子早就料到我会对芳儿……”潘毓说不下去了,只余心头苦涩,苏氏这一招一箭双雕真真叫他刮目相看。先是让武思芳逃避他,两人生出嫌隙,就此分散是其一;如果潘毓不放手,必定会走下药这条道儿,不管灌下去的是春风醉,还是蒙汗药,事情是他一手促成的,都是下三滥的手段,要是苏氏告到官府,一样要吃罪,此为其二。潘毓无论怎么选都逃不脱,现在撇开苏氏的这一关,明天武思芳醒过来有可能还会埋怨他,毕竟是他动了这样的心思,才让人有机可趁。
  之前武思芳栽倒在地上,吓坏了潘毓,依着他的经验,感觉像是被下了别的药,等回过神去问钱乙,才思量着东西或许在钱乙拿到手里的时候就已经出了岔子。也是,苏氏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早早挖了坑就等着他往下跳呢。潘毓心头冷笑,感慨老爷子果断狠辣,端的好手腕!这样的谋略用在内宅里头实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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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快要入秋的时节,夜里陡增凉意,潘毓上了楼,关了碧纱窗。换了中衣,朝床榻走去,鲛纱账内,她的妻主,深睡不醒。他一路将她抱进来,就打定了注意,绝不想她今晚离开。
  潘毓躺下来,紧紧挨在武思芳身边,替她去了外衫,扯开锦被将他俩盖在一起。他看到她嘴角弯起,好似笑了一下,忍不住伸出手臂,轻轻搂着她,喃喃道:“芳儿,你醒了以后,可千万别怨我,你若生气,就想想你曾经也将我灌醉了…。。咱们就扯平了…。。”
  银烛高照,微光掩映,潘毓伸出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绘着妻主的眉眼,成亲有些日子了,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细细盯着她看,她有着高挺秀气的鼻子,浓密的睫毛在微深的眼窝下方映出一个小小的弧来,脸蛋儿红扑扑的,光滑细腻,脸颊上落着几粒淡淡的小雀斑,可爱至极。他轻轻一笑,点着指尖轻轻地数,一颗,两颗……。。,却又忍不住温柔地摩挲她的脸,…。。还有她红润的嘴唇。
  “芳儿,若能天天这样搂着你,该有多好,”潘毓微叹,在妻主的眉眼间落下一吻,“……。。我一直没告诉你,从御选落败到我顺利出嫁,圣上能同意,不全是我和她有交情,还有交易。……等来日关西道上的兵马粮草调度齐全,我就要北上杀敌了。……真不知道眼下我究竟还能有多少时间让你陪着我,……所以我才这样着急。………芳儿,我怕我离开金流城,…。…你会有别人……。我不想浪费每一天,可也不想跟你说这些事。你虽然事事都让着我,可我知道,你要是真恼我,只怕我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一想起随时横在眼前的分离,潘毓情不自禁,眼眶微红,将武思芳搂的越发的紧了,“……。你一直都不肯碰我,也只有睡着了,我才能和你这样亲近,才感觉我是你的…。”
  “…。。芳儿,我是你的,可我什么时候才能是你的…。”潘毓俯下头又亲了亲妻主红润的嘴唇,他终是没忍住,握着妻主的小手,从自己的心口慢慢滑下去,直到遇上小潘毓。那里并未激情澎湃,也没有滚。烫如。铁,只是平静柔软地沉睡着,他带着她轻轻感受,如此而已,仿佛物归原主一般。
  夜色依然,凉风乍起,吹动窗前那棵老树沙沙响个不停,小楼翘角檐下的灯笼在暗夜里不停地摆动,光影忽明忽暗。屋内银烛早已燃尽,芙蓉帐内鸳鸯成对,那些在空气中流动着的浅浅轻轻的呼吸,最终淹没在呼呼刮过的风声里。
作者有话要说:  1。小小潘出马,一个顶俩,嗷嗷!请看文的亲们用收藏继续支持小潘勾搭妻主哟,他离成功貌似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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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今天开始一步一步填我之前挖好的各种坑,说实话,我不太会挖,也不会太填,所以对一直追文到现在的亲,我真的非常感谢,感谢你们的宽容,感谢你们给我机会让我在不断摸索中进步和成长。也感谢亲爱的风中奇云大大和荷塘春晓大大在我挖坑填坑的道路上给出的各种建议,感谢亲爱的最爱墨念等各位大大在我颓丧的时候对我的鼓励和不离不弃,我爱你们!
  

☆、宅斗打响

  武思芳一觉好眠有梦,醒来之后又是神清气爽。等她翻起身来,竟发现是在自己的床榻上,她爹苏氏坐在她面前,哭丧着一张脸,没好气儿的瞪她:“我料着你快醒了,过来看看。”
  “爹?你怎么在我这儿?”武思芳看见苏氏,猛地想起来她在别院喝了一碗自家酿制的梨花酒,之后就瞌睡地眼睛都睁不开了……。现在看来,那里面应该是被下了药吧………
  她满脑子的疑问,看着她爹拉长了一张脸,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我那饭好像还没吃完呢,……怎么就回来了?”
  “回来好哇,我看你辛苦,不过是让你好生歇息一回。”苏氏哼了一声,接着又唏嘘了一番, “芳儿啊,我是真为你们武家尽力了,咱这家眼看着是要毁了,我劝也劝了,打也打了,到时候出了大事,你可真别怨我呐。”
  苏氏说着说着,突然间悲从心来,竟有些哽咽了。他觉着自己这一辈子实在不容易,想起来就是无数的心酸。年轻的时候呢,有了心上人,两人好的掏心挖肺的,愣是叫家里给活活拆散了。后来为着父母之命千里迢迢地嫁到了这金流城,夫妻两个你不情我不愿,事事不顺心意,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等到有了武思芳,他对生活又有了盼头,想通了,也认命了,日子过得再不痛快,也要跟这个去争,跟那个去斗。与他来说,一个男人这一生图什么呢,即便不为妻主,也得为这个家,为自己的女儿去努力,去坚持。在所有的愿望都破灭的前提下,武思芳就是他对生活全部的希冀,要是她争气肯给他长脸,他这一辈子也就再无所求了,只可惜他运道不好,摊上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女儿……。
  “爹啊,又怎么了?………你可别吓我!”武思芳看着她爹一脸无力回天的悲凉感,心头又是一阵无奈。
  “那小狐狸精赢了,我斗不过他,如今也只能放他进大宅了。”苏氏长吁短叹的。
  “你干嘛非要斗呢?……这…。不是坏事儿啊,如今一家人待在一处,不是挺好么。”武思芳没想到居然能从亲爹口中听到这番话来,着实有些惊喜。
  苏氏冷笑一声,“……。真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我们都疯了!”言毕,起身离去,临出门口时,却又转过头来,“你睡了一天一夜,要是知道了怎么回事儿,怨谁都不该怨我!”
  武思芳愕然,她当然该将这一切弄清楚,好在现在潘毓已经进大宅了,成了名副其实的新主父,她也不必为此牵挂 。虽说梨花酿里头下了蒙汗药,不过看样子也和新开的酒肆没什么关系,如此一来,也能放心些了,至于她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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