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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培竣脸微微一红。
这时,一直憋得难受白央,终于忍不住出口道:“曳岚!你真的太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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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死又何难()
“你这个女人,到底还不害臊,你们这什么破宗门,怎么比我们做妖的还,还那么”白央愤愤道。
白央记住曳岚的吩咐,一直尽力不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能说人话,然而到了此刻,实在是憋不住了,必须得不吐不快。
“你个小东西,你懂什么!”许歆月立刻出言相怼,说完,反应过来,愣了愣:“你居然会说人话?”
“什么东西!你才是个东西!不对,我呸,你不是个东西!”白央几乎抓狂一般叫道,“你你你,你这个荡妇,贱女人!”
许歆月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你个畜生懂什么!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伦本性,怎么就无耻了?”接触道曳岚带着冷意的警告眼神,许歆月撇开脸,“算了,你不是人,不跟你计较。”
白央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一张嘴,又要开骂,曳岚立刻捂住他的嘴,白央心中不忿,狠狠咬了一口曳岚的手掌,尝到鲜血滋味,愣了愣。
白央犹豫了一下,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又伸出舌头舔曳岚的伤口。
曳岚面无表情,淡淡道:“你若觉得我坏,不跟我便是,我可从从未说过自己是个好人。”
白央鼓起了脸,虎须一抖一抖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许久,才小声哼唧道:“坏女人。”
许歆月道:“公子,他怎么”
曳岚摇头:“不用理会他,他是一根筋,眼中不是黑,就是白。”
白央气得不再说话,他感觉,自己又被曳岚鄙视了。
霍培竣微微一笑道:“公子养的这个宠物,好生有趣,不知道是什么”
白央直接炸毛,滕然跃起,一爪子就抓向霍培竣的脸:“你说谁是宠物!”
霍培竣的脸上立刻出现三道血痕,深可见骨。
曳岚看了白央一眼,对霍培竣二人严肃道:“他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的伙伴。最好不要再招惹他。”
两人惊然回神,仔细感应下,才微弱的捕捉到,白央筑基圆满的修为。
白央犹不解气,张嘴就要朝霍培竣脖子咬去,立刻被曳岚提溜起来。
“好了,别胡闹了,此事就此作罢。”
霍培竣摸上脸,愣了愣,才感受到切骨的痛意。没想到这爪子,比锋利的尖刀还厉害。他皱眉,忍下痛楚不吭声,掏出伤药,正要抹在脸上。
忽然曳岚夺走他手里的瓶子,紧接着,一抹凉意出现在伤口上,缓解了一些痛苦。竟然,是曳岚在给他上药。霍培竣的脸,又是一红。
曳岚淡淡道:“我的手上有白央的口水,可以让你好的快点。”
霍培竣脸色微微一黑,心中的那点旖旎,瞬间破碎。
白央还有些恼怒:“我的口水岂能轻易用给别人!”仿佛他的口水多么珍贵似的。
“马上就干了,不用也是浪费。”曳岚道。
抹完伤药外加白央的口水,曳岚再看自己的手,方才被曳岚咬的伤口,只剩浅淡的痕迹。
她并不知道白虎的口水能治伤,只是方才根据这个推断出来,应该可以治一定程度的外伤。
果然,上了药后,霍培竣的俊脸上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变淡。
与此同时,柳瑶淑赶到齐氏兄妹所在之处。
“齐道友,你们这是怎么了?”柳瑶淑问道。
齐震冷着脸道:“你合欢宗的人不守信用,我们之间的交易,也就此作罢。”
齐霞小声道:“哥哥,什么交易”
“你闭嘴!”齐震小声呵斥。
柳瑶淑摇头:“齐震,我只是承诺保你在营地无碍,你自己出了营地出事,可怨不得谁。”
齐震脸色一黑:“我不管,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
柳瑶淑的声音,便也冷了几分:“既然如此,留你也无用了。”
“死又何难,要杀便杀!”齐震梗着脖子道。
齐霞立刻急了,好不容易才把他救出来,他怎么又想着寻死!
立刻道:“柳道友,你要问什么,问我便是,我哥知道的,我也一定知道!”
齐震狠狠瞪了她一眼,这个傻妹妹!幸好她不知道,倘若当真说出来,就真成了无用之人,保不齐就被杀人灭口了。
“哦?”柳瑶淑轻轻嗤了一声,“那我问你,那些祭坛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多少?”
齐霞顿时愣住,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的看向齐震。
“哥,你别倔了,你还顽抗什么?你现在都这个样子了”
齐震冷着脸不说话。
柳瑶淑微笑道:“你现在说出来,你是最后活命的机会,不然,我总有手段知道我想知道的任何事。”她的声音优美婉转,相当悦耳,明明语气极淡,却带着某种隐隐的蛊惑味道。
齐震有一瞬间的失神。
“都说你是合欢宗第一美人,可能让我见你真容一面?”
柳瑶淑的真容,几乎没有人见过,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
她的绿色面纱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其中轮廓。
然而越是这样,那些男人对她的真容越发好奇,无数男修都想一睹她的真颜,更有痴狂者,只为看一眼,而死而无憾。
柳瑶淑轻轻摇头:“不行,你看见了,要死。”顿了顿,她道,“至少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再死。”
齐震的面色立刻黑了下来,他左右四顾,心中不由生出茫然,跑是跑不了了,难道当真要死在此处吗?
柳瑶淑说她有办法,他信,就在刚才,他感觉她的幻术让他已经毫无招架之力。
柳瑶淑的幻术是不显山不显水的,但是一旦施展出来,看见她就会产生一股依赖、信任、甚至迷恋的冲动,而这些感觉,分明知道是幻觉,也无法阻止。
若就这样死去,他齐震有何颜面到泉下见列祖列宗,不对,已经没脸了
“哥”齐霞看着他。
齐震别有意味道:“你也知道我是你哥,你真的让我觉得恶心。”
齐霞不可置信,她原本以为因为方才之事,他对她已经有所改观,没想到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你不配做齐家人,你丢了全族的脸,贱人!”
齐霞有些无力的后退两步,霍然转身跑开。
柳瑶淑美眸流转:“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对吧。”
第一百八十七章 修仙之路何其难()
“柳道友真是聪明绝顶,心细如发。”齐震怪笑一声,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也罢,左右与我没多大关系,便是告诉你又如何”说着,他的声音微微低落,“齐霞什么都不知道,希望你不要再为难她。”
把齐霞激走,是不想让他听见什么,对她没什么好处,首先柳瑶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好。”柳瑶淑轻轻一笑,“你们兄妹两个,还真是有趣。你素来不是最讨厌她么,为何还要将她摘出去。”
“因为她是我们齐家最后的血脉了。”齐震苦笑,死到临头,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了,“她的那种感情,的确让我感觉恶心,我不想她再误入歧途,不过,她到底是我的亲妹妹。”
曾经,他对她很温柔很宠爱,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会造成她的误解,让她歪了心思,于是他开始恶劣的对待她,哪怕让她讨厌他,也比那种“喜欢”好,可惜,这似乎没什么效果。
“如果我当真消失了,大概她便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吧。”齐震摇头道,终究是他误了她,如果当年不对她太过宠爱,会不会就不是这样。
他是爱她,但只有兄妹之爱而已。
“你的选择是对的。”柳瑶淑点头,“你放心,我不会为难她。你说吧。”
“好。”齐震露出苍凉一笑。
曳岚暂且停留在原处休整,点上般若灯打坐修炼。
自从到了筑基期以后,曳岚便发现修炼的速度越发慢了,而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距离筑基中期还有相当漫长的距离。
不过,这都是很正常的事,筑基不比炼气,可以很快成型,筑基期对比炼气期能力强了多少,那么所需要修炼的时间便会翻倍的多多少,境界越到后面越是如此。
不止如此,还需要悟道领悟,不然瓶颈也是无法跨越的高山,若没领悟,一辈子卡死在某个境界的事,也是屡见不鲜。
由于曳岚当时突破筑基期的时候,太过仓促,导致根基不稳,修炼的效率比之其他筑基修士,都是低了不少,哪怕有般若灯辅助,也只是好了一点点,比起那些水到渠成突破的,还是有一定差距,资质不行,更别说跟那些天才相比了。
说到底,般若灯是那种只能锦上添花,无法雪中送炭的法器。
这个没有办法,只能慢慢修炼,恢复巩固自己的基础。
筑基筑基,筑的便是道法的根基,这个境界才算修真者的勉强入门,却也是最重要的一环,筑基期修炼的如何,对结丹期结成什么样的金丹,甚至未来修为能走到多远,都有非比寻常的意义。
毕竟这个境界,便是打造一个修士的道基,一旦过了这个境界,道基便已经固定,几乎无法改变。
就像是建造房子精心打造的地基,地基若是建成,后面盖楼便万万动不得它。
好在对于曳岚来说,直到渡仙期,她都不会有瓶颈的存在,若是修为修炼足够了,她想突破便能突破了,哪怕有阻碍,强行突破也能成。
像曳岚那次突破筑基期之举,若是换其他任何一人,都是无法做到除非那个人也是修炼到过筑基期,然后境界跌落了。
总之,曳岚现在的修炼速度,让她也有点苦恼,对那祭坛所谓的增加修炼速度的功能,心中不是没有几分念想。
毕竟修士修炼不是想修炼多久,就能修炼多久的,修为每提升一个大境界,便可增长一定的寿元,相应的,也就是说,倘若不能在寿元耗尽之前突破,那便只能是无奈坐化。
像炼气期,就能有二百年的寿元,到了筑基期,寿元便增长到了五百年。
当然这不是个准确固定的年岁,受到修士个人各方面的影响,会多一点或者少一点,差距不会太大。
但若是受了什么严重的伤的话,则很有可能会消减寿元的。然而能够增长寿元之物,却是少之又少,一般最多能够减少对寿元的损耗罢了。
别看五百年似乎很长,相当多的修士,到死也只有筑基初期。
照曳岚这样的速度下去,能不能在五百岁之前突破到筑基中期,还是个问题,保不齐就成了其中一个了。
修仙一途,千难万难,那些修仙门派如此看重,肉身的修炼资质,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这些资质好的修士,修炼速度就比其他修士快了太多,踏入更高境界的几率自然也就更大。
比如那个问子虞,简直是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
曳岚想到问子虞,就不由暗暗磨牙。
没想到她曳岚,也有艳羡别人资质的一天。
可恨当年情况太过紧急,她根本没条件凝练出一具资质多好的肉身,保命要紧,有灵根就不错了。
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怪莫谭和燕心眉两个贱人,还有那些当年围剿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采补的话,对曳岚来说是相当合适的。
毕竟她没有瓶颈,理论上来说,她想采多少便能采多少,够了便可晋阶。
而不得不说,采补来修为的速度,那是比那些天才正经修炼的速度还快多了。
当然,也比双修快。
若非如此,合欢宗的那些弟子,为什么都喜欢采补?
曳岚觉得,自己肯定要继续修炼下去,飞升回仙界的,然而资质限制了太多。
反正她没有瓶颈,她没必要放着这个可走的捷径而不走。
难道等自己都五百岁了,到死还是筑基初期?这未免太过可笑。
然采补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筑基期太过重要,而采阳补阴来的修为到底是别人的,肯定有副作用,不容易打造良好的根基。更容易造成修为不稳以及灵力虚浮等问题——这也是合欢宗修士战斗力低下的原因之一。
倘若,那祭坛的柱子当真有用,曳岚也不介意去争上一争。
修炼了一会儿,曳岚心下打定主意,站起身。
而曳岚旁边的许歆月与霍培竣两人,正轮流护法,见此便都看了过来。
曳岚道:“走,我们去找班珞。”想必那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狂又如何()
途中,曳岚便已经联系了班珞。
由于时间间隔不过只有一两天,那边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变化,那四个人,依然在柱子上修炼。
而其他修士,经过之前的事情,幸存下来的,已经有所警惕,不敢再轻易的靠近。
曳岚又联系了吴轩,吴轩观察的另一个祭坛,也已经被人占领,据他的描述,跟之前所见的,没有多大区别,不过相比起来,死伤少了一些,而且占据柱子的,也有了正道修士。
曳岚一路走,一路打开着天定罗盘,自从得到操纵之法之后,这方圆十丈的洛神碎片,都逃不过它的探测,不用瞎蒙乱转的碰运气。
没过多久,曳岚便收集到了十几个,将一半喂给了鸿蒙珠,又留了一半,说不定还有用处。
“这个罗盘真是神奇,就连我都感应不到的东西,它竟然能寻出来。”白央不由咂嘴,这一路上,他都对这天定罗盘十分好奇,“明明是个很低阶的法强”
曳岚道:“品阶低,不代表作用就一定越小。”
“切。”白央翻了个白眼。
曳岚这一路上的行踪,由于必须寻找洛神碎片,根本隐藏不了,很快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这位道友,你可是在搜寻洛神碎片?”忽然从天而降数位魔道修士,拦住曳岚等人的去路。
领头的那人,是个光头,身材魁梧,浑身皮肤都是淡淡的红色,双耳穿着两个硕大的耳环,面目狰狞,形容可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阁下这是要干嘛?”许歆月当先笑道,脚步往前一踏。她的裙摆开叉直到腰间,一动之下,便露出修长白皙的**。她之前也未将差事办好,还惦记着如何再能立功。
“小美人儿,交出你们手中的洛神碎片,饶你们不死。”那光头嘿嘿一笑。
许歆月眼神闪了闪,声音娇媚:“这个,还得我家公子说了算。”一双美目看向曳岚。
那几个人也齐刷刷的朝曳岚盯了过来,曳岚一身宽大的黑袍和面具,若不故意查探男女,便极容易被误导,他们先入为主的便认为是男子。
顿时就多了几道嫉妒的目光,竟能有这般美丽的女修随侍。
合欢宗的颜值,那是比其他所有宗门,都整体高上一个档次的,而许歆月在美人当中,也算是中上之姿,放在其他宗派那也是难得的大美女。
曳岚知道,许歆月这是要让她来顶多,毕竟,这个光头魔修,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并且还是筑基后期的修为,而后面那几个魔修,也各个是筑基中期,看起来似乎是无法招惹的存在。
这几人若非看见许歆月这样美艳,只怕早就直接冲了上来,哪里还会这般客套一番。
曳岚冷笑一声,压着嗓子道:“敢抢我的东西?你若抢得到,有本事就来抢。”
自从祭炼成功了玄羽骨琴,曳岚对音律方面也多了一些理解,如今刻意压制嗓音说话,已经雌雄莫辩,很难被人认出。
“好个狂妄的小子,不过是区区筑基初期而已!”那光头哈哈大笑:“小子,你怕是毛的还没长齐吧,你娘在我床上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曳岚眼神一冷,拿出玄羽骨琴,修长纤细的五指拨弄琴弦,瞬间铮铮之音带着肃杀之气传荡开来。
一股股无形的音波化作声之利刃,凌厉而危险的不断冲击功法,一刹那间如同千军万马,山呼海啸奔腾而来,天地苍凉,万物失音,气冲山河。
一阵阵的微弱的音爆之声噗噗作响,树木花草土石尽皆出现丝丝裂缝,然后在一个霍然爆开崩溃。
而那几个魔修,已经不由双手捂耳,惨叫练练,七窍流血。
这一次,许歆月与霍培竣二人以及白央一兽,倒是没再受到波及。
“别弹了!我求你别弹了!”有人受不了一般嚎叫。
曳岚正弹的尽兴,哪儿停的下来。
玄羽骨琴杀心浓烈,仿佛每一个琴弦都奔腾着杀气,呼啸着沸腾的杀意。
曳岚的手越来越快,曲调越来越激昂强烈,到得后面,只看得见手指翻飞的道道残影。
领头的光头大汉,他猛地一甩脑袋,强忍着痛意,举起手中大刀,重重踏地一脚,猛然朝曳岚冲来,势要一刀劈断这该死的琴。
曳岚见此,眼皮眨也不眨,加大灵力灌入,忽然左手猛的一刮琴弦,一阵肉眼可见的苍白色气刃冲出,直接将那光头大汉震得倒射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一击得手,曳岚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拨弄琴弦,这一此,杀伐强烈之极,没有丝毫留情,更是猛烈了数分。
那几人根本就是头痛得,没有了一点招架之力。
玄羽骨琴威力强大,消耗的灵力必然也是巨大,曳岚这时已经很快耗空了灵力,当下没有丝毫犹豫,掏出一大把灵石,就地将其中灵气打入玄羽骨琴当中。
许歆月与霍培竣两人,都是看向曳岚,都是有些怔怔,没想到曳岚筑基初期,竟然将这些筑基中期还加上一个筑基后期,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许歆月的目光,甚至已经隐隐升起崇拜之色。
美妙而充满肃杀和恢弘之气的音乐回荡间,不少人听见此音都有些头晕目眩之感,仿佛自己就是身陷沙场,一个人面对千军万马的冲击那种茫然无措,那种寂寥与惶恐,痛得有些揪心。
“又是那个人”有人轻声喃喃,“比之前见到的那次,更强了。”
“这个人究竟是谁?为何从来没听说过,好霸道的琴声!好强力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