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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们的下落,理当我该把你除掉,若非宁苑为你求情,现在的你是活不了的。”
“小康不会出卖我们的。你不是要问他话吗?干嘛用那么凶狠的语气?他又没得罪你。”见他如此,宁苑可是一脸的埋怨。
被她这么一顶,韩少臣的脸色更差了。他黑着脸,怒眉一蹙,“既然你不满意,那么由你来问。”他霍然站起,头也不回地就走到门边。
“小康,别理他。你快告诉我,为什么那么确定我们在这里?”宁苑扶起他的身子,直靠近他的身边,“是不是你听见什么风声?”
“是……是福晋告诉我的。”小康轻咳了几声。
“什么?我额娘?”这答案不仅让宁苑吓了一跳,连站在门口的韩少臣也僵住了背脊。
“对,听说王爷已经知道你们在这附近,已派出大量官兵搜寻,所以福晋要我带毛毛来,希望能通知你一声。
“真是的!”宁苑咬牙一叹,“我阿玛为什么非得赶尽杀绝不可?他已做了那么多缺德事,是该收敛才对呀!”
“我想,王爷是放心不下你呀!”小康虽然也明白乔尔泰的个性残暴,可对格格却是极尽所有的疼爱。
她却不依地说:“哼!放心不下我?说得可真好听,像他做得这么绝,就不怕我被杀了?”
韩少臣立刻回过头,蹙眉睨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
“嗯……”她吐吐舌头,“人家只是打个比方嘛!”
“格格,福晋还说,希望你们能赶紧逃离这里,这个地方已不宜久留。”小康忍着伤继续说。
“可我们要去哪儿?这儿四处都有阿玛的官兵,要走谈何容易?”宁苑小巧的眉儿轻轻一皱。
“哼!她会这么好心,还不是要我们自投罗网?”对于他那个狠心的娘,韩少臣早已没了信心。
“你不能这么说我额娘。”她冲到他面前,与他据理力争,“你对我阿玛有成见我无话可说,可我额娘是很温柔善良的。”
“你可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她可是最佳代表。”
他眉头轻轻一扬,表现出明显的鄙夷神色。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被他那阴鸷的目光所骇,宁苑掩住了唇,悲伤地呜咽出声。
“我不会冤枉好人的。”他冷哼一声。
“格格……别吵了……小康怕快撑不住,让我把话说完……”小康忍不住又重咳几声。
“小康!”她直拍他的背脊,“没事没事,你不会有事的。”
小康苦笑了下,“但这事……还是得先说。福晋……福晋已为你们找了个安全的住处,要我告诉你们地点。”
“真的?”宁苑感动得直流泪,“我真的好想她。”
“够了!想她的话,你就跟他回去呀!”心烦意乱的韩少臣光听她这么说,一股森冷的寒气又开始在胸口弥漫。
宁苑愣了下,傻傻地瞪着他那张愤恨的面容,心中的疼再度浮现。“小康,你告诉我,我额娘要我们躲哪儿?”
“就是裕麟亲王府后面的‘水苑居’。”小康喘着气道。
“啥?水苑居?那不是我的别苑吗?”她吓了一跳。
“哈……这下可好玩了,这不是引君人瓮是什么?存心想活逮我而已。”韩少臣又冒出一句让宁苑难堪的话。
她深吸了口气,又恼又怒地瞪着他,“你不去就算了,小倩,你带着萧焰一块儿走。”
“呃——我……”小倩看着萧焰,明白他一心为主,他是不会丢了韩公子不管的,可这下……他们不就要分开了吗?
“萧焰,我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走,相信我额娘,她是个好人。”宁苑看得出萧焰的为难,“要不你也劝劝少臣,跟我们走未必会被抓,可留在这儿一定有危险,看他是要跟我们赌赌看,还是留在这儿被活捉?”
“少爷……”萧焰试着劝道。
“我绝不去!”说着,韩少臣便黑着张脸步出屋外。
“格格,您看他啦!”小情也急了。
“我才不理他。”宁苑赌气地噘着嘴,“我明天就回去,走不走随便你们了。”
“格格,小倩跟着你。”再怎么说,格格都对她患重如山,她又怎能“见色忘主”呢?
“好,我们一早就启程。”
是夜,外头狂风飞
舞,四周尽是沙沙声响。
宁苑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无法人眠,心里想的全是韩少臣。
为什么他不肯随她走?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听她的劝呢?
难道,他对他们满人始终有那么深的恨意,化解不了,也排除不掉?
倘若真是如此,她又何需执着对他的爱?
可是……爱都爱了,哪是说收便收得回的?
唉……太多质疑让她无法安然人睡,尤其明早她就要离开这儿了,就要与他长远的离别,真的真的好合不得……
就拿现在来说,自从白天两人闹翻后,他便坚持要与萧焰同房,此刻陪伴着她的,便是明天要与她一块儿离开的小倩。
宁苑缓缓地翻身下床。既然睡不着,出去吹吹风也好,希望能借着风,吹散他在她脑海中的纷乱记忆。
可才推开房门,想遗忘的人偏偏就站在不远处。
他同样面对着狂沙,仰头闭目,一副心中苦闷无处发泄的模样。
“臣……”她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韩少臣身子一紧,呼吸也突然窒住。
她徐徐走过去,从他身后抱住他,“你还在生我的气呀?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我没意思跟你吵。”他拨开她的手,往前又走了几步。
每每一提及她额娘,就让他想起与她那种不可磨灭的关系,那只会让他气恼、愤怒、无所适从罢了。
“你——就算我说错话,可我也是为你好啊!”宁苑深提了口气,“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替我想想?”
“你要我为你想什么?投靠你们满人而逃避另一个满人的追杀,可笑之至!”
韩少臣咬着牙说。
“我额娘不会害你的!”她很确信这一点。
“我可不信。”多年不见的亲生儿子求他回去见他爹,可她却无动于衷;现在又要虚情假意地帮他,这又是何必?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宁苑好难过。
“宁苑,你想想。你被抓了,她应该会担心烦优才是,可为何你额娘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要帮助我这个劫持他女儿的贼人?”
“这……”经他这么一说,宁苑也才发觉这事的蹊跷。
对呀!她娘又不认识少臣,为何要帮他?
“怀疑了吧?”他掬起她的小脸对着她说,“不是我要跟你吵,实在是你一听见你额娘要帮忙,就乱了主张。”
“但我还是不相信我额娘会……”
“她或许不会,但乔尔泰就有可能利用她,是不是?”
这也是韩少臣最大的疑虑之处。不管他那个无缘的娘究竟有没有意思帮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可我……”她偎在他身前,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可我想额娘。”
“那你就不管我了吗?”韩少臣直睇着她那张迷惘无助的娇颜,温柔的话语是那般的令人悸动。
“我不会不管你的。”她认真地说。
“如果你真执意回去,我不勉强,因为跟着我,你也只是受苦而已。”他心疼地抚着她柔荑上这阵于为了学厨艺而被热油溅伤的疤。
“嗯……我不在乎。”她丝毫不虚假地表示。
“跟着我是很苦的。”他认真地提醒她。
“我说过我不怕。”宁苑紧抓住他的手,“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有句话不是说……呃……说……”
见她想了半天说不出来,他问:“说什么?”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愈说俏脸愈红,害臊得直往他怀里钻。
“宁苑,你的意思是——”他心底有着阵阵雀跃。
“那你呢?你愿意吗?”那如梦般的呢喃紧扣着他的心弦,让他难以拒绝。
就让他解开所有道德的束缚吧!他并不想离开她,如果真要这样才能拥有她一辈子,他宁愿坠入地狱深渊,一个人承受未来永远的苦痛。
“我……当然愿意。”他点头道。
“我好开心,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好不好?”一抹淘气的笑容浅浅漾在宁苑的俏脸上。
“这……你确定?没有父母祝福,这样太委屈你了。”虽不能认同她的父母,可他实在不舍得见她如此寂寥地完成终身大事。
“没关系,我不想让你为难,反正成亲是我们两人的事不是吗?”她轻轻笑说,娇容上尽是温柔的笑容。
“宁苑,如果……如果有天你发现我……”唉!这话让他该怎么说呢?
“发现什么?”她睁着一双璨眸,望着他那沉闷的表情。
韩少臣深吸口气,以沙哑的嗓音说道:“没什么,我想是我多虑了。”他还是决定自己承担这个痛苦。
“哦!”虽不明白,但乐天的她也不想多问,“来,我们这就成亲。”
“什么?”
不等他弄明白,宁苑已经将他带到一旁的空地上,拉着他一起跪下,双手合十地向上苍祷告。“小女子乔宁苑与|Qī|shu|ωang|韩少臣以天地为证、日月为凭,就此成为结发夫妻,从今后相互扶持、永不离弃。”
她先磕了下头,然后拉了下他的衣袖,暗示他随她一块儿行礼。
韩少臣先是迟疑了下,最后还是敌不过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与娇俏的笑容,与她一块儿跪天拜地、夫妻交拜,算是完成简单的仪式。
“嗯……从现在起,你我已经是夫妻了。”她一双炯热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视线,也同样紧扯着他的心。
“嗯!”韩少臣想努力稳定自己那颗飘忽不定的心,从此一心一意地爱着她。
“那今晚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羞觎着双腮,她欲言又止。
“宁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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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是喝了些酒,带着浓浓的醉意,可现在……现在他没喝酒,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我不行……”
“你——你那天可以……为何现在……”她低垂着脑袋,小手紧抓着裙摆,这种事由她开口,实在羞人极了。
“宁苑,我——”他烦躁地爬爬头发,心底冲荡着无所适从的激流。
“少臣!”
“反正就是不行,你非得这么急吗?现在你那个阿玛都快追来了,你居然还想着那回事!”他心乱不已地冲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说?你不爱我是不是?”心头一阵晃动,一股心酸的情绪突然如狂潮冲刷过她的心。“想想方才的一切全是我强迫你做的。可你若不爱我,可以拒绝我,不用哄我呀!”
“我不是——”
“你不要再说了!是我太卑贱了,以为一场没有任何人证婚的婚礼会让你承认,是我太傻……我……”
索爱的话语说出口,却得不到他的回报;况且,今天是新婚夜,他居然不想……这真是她太心急了吗?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因为我很烦、很郁闷,所以我没心情!”韩少臣霍然对她大喊出声。
“我懂了!”她抹了抹泪,“刚刚那个婚礼你就别当真了,就当是我们玩的一场幼稚游戏。”
说完,宁苑便头也不回地往回狂奔,将一脸懊悔的韩少臣给关在房门外。
翌日,韩少臣一行
人仍是没有依乔福晋的意思前往“水苑居”,而是依反方向继续逃亡。
小康伤重未愈,沿路是由萧焰背着他前进,而宁苑则抱着她心爱的毛毛,将小脸搁在它毛绒绒的背上,可事实上,她只是想借由这动作藏住她颊上的泪。
“格格,您累了吗?”小倩见宁苑的步子愈来愈慢,不禁担心地问。
“我没事。”她拭了拭汗,当一回头见到面无表情的韩少臣时,心头又蓦然疼了起来。
“要不要小倩扶着您?”
“不用了。”宁苑走向小康,拿出手绢为他拭拭汗,还柔声问道:“你好些没?还撑不撑得下去?”
她的温柔软语听在韩少臣心底却是异常刺耳。
她是故意的吗?居然当着他的面,拿着手绢为别的男人擦汗!
“昨晚休息一夜已好多了,谢谢格格关心。”小康还以一笑。
“嗯!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会儿,你也该换换药了。”看了下天色,宁苑于是对萧焰道:“前面好像有个破工寮,我们进去歇会儿吧!”
“也好。”背了好一阵子,他也累了。
韩少臣却不动声色,冷眼看着这一切。一直到了工寮,竟见宁苑动手扯开小康的衣衫准备为他换药,他才终于忍不住地上前道:“我来。”
“不用。”她冷着脸,“我们满人的事我们自己做。”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韩少臣的不满。他额上青筋浮动,却赌气似的重重哼了声,踱到一旁生闷气。
在场的人没一个知道他俩昨晚发生的事,包括那场婚礼与争吵。
小康自然看得出韩少臣的怒气,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隐隐散发出来的情愫,于是道:“格格,不用了,我想由这位萧壮士帮忙就行了。”
“算了,那就随你便了。”她也气呼呼地站起,“我到附近溪边打点水回来。”
“格格,我陪您去。”小倩赶紧道。
“不用了,你在这儿帮忙照顾小康吧!”说着,她便拿起随身携带的三只竹筒朝溪边走去。
她好生气,那个臭男人凭什么一路上摆着臭睑给她看?
不喜欢她就算了,她不是说了,那场婚礼只是场儿戏,他还挂在心上做什么?
才蹲下身,准备打开竹简装水时,腰部突然被人紧紧一搂,吓得她大声尖叫,手一松,竹筒也随波飘去。
第八章“啊!放开我……”
宁苑拼命叫嚷,直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
“是我。”韩少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渐渐温暖了她刚刚饱受惊吓的心灵。
可当宁苑想起他的无情时,气得捶打他紧抱她腰间的双手,“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恨你——”
“宁苑,你能不能冷静点,听我说句话好吗?”他用力转过她的身子,对住她那双含泪水眸。
“我才不听你这个言而无信的人说的话!”宁苑不断挣扎着,拼命想拉开他围在她腰间的大手。
“那你说,你要听谁的话?”他瞪着她,“那个叫小康的吗?”
“对,小康以前最照顾我,我也最信任他,否则我额娘不会派他来。”她的心直口快还真会害了自己。
“是喔!”冷笑声响起,“别忘了我是你丈夫,你居然在我面前说别的男人的好。”紧抓着她的下巴,他语气森冷地问。
“丈夫?你我什么时候成亲的?”她怒视着他。
“昨晚,难道你忘了?”
“哦!那不过是场游戏,难道你忘了?”蚀人的心痛不断侵蚀她的心,让她双肩抖动得更厉害了。
“游戏?”他阴恻恻地眯起眼,胸口像是被捶了一拳般的疼痛。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既然他可以这么对她,那么她又何苦对他低声下气?
于是她又说:“你也不必太得意,其实,我说要嫁给你根本就是逗着你玩的,反正那场婚礼无人作证,就连对蜡烛、大红喜字都没,所以我一点也不在乎。”
“你说什么?只是逗着我玩?”他眼瞳中闪过一抹厉光,眉宇冷暗地盯着她那双闪躲的眸子。
比起他,宁苑眉心的惆怅更显浓烈,眼底也滑过一丝受伤的黯然,“没错没错,你怎么想怎么对,可不可以?”她无意再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盘旋不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很好!”韩少臣猛地放开她,灼灼目光始终盯着她,“不过我也告诉你,我们汉人可不是让你们满人戏弄着玩的。”
“话虽这么说,但你现在不一样被我们满人给逼得走投无路了吗?甚至还要我陪你受这种苦!算了,我要回去了,再也不要跟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悄然晕在衣襟上,宁苑迅速转过身,已决定不再眷恋这个无情郎。
韩少臣一个箭步挡下她的去路,霍然扭住她的手腕,望着她泪盈于睫的脸蛋。
“走得这么难过、这么悲伤,这又是何苦呢?”他俊逸的脸上全是戏谑的笑容,让宁苑看得心底直喊疼。
她又何尝愿意离开?只不过留下也无法撤除他心底那道鸿沟,惟有逃得远远的,才是避免自己再度身陷泥淖的最好方法。
“我掉泪是因为我喜极而泣,高兴自己终于摆脱了你,这样可以了吧?”用力推开他,她大步朝前直走。
这时韩少臣脸上已覆盖一层暗影,眸底也燃起了烈焰。
“你别想就这么离开!”他狠狠抓住她的手,直往不远处蓊郁的树林里拖。
“不要……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宁苑拼命甩着手,却仍甩不掉他凶狠的桎梏。
韩少臣一路没说话,紧抓着她不停挥甩的柔荑,脚步不曾稍歇。
在他大力的拉扯下,她颠踬不稳地走着。好不容易两人走进幽密的林内,他才甩开她的手,目光似火地瞪着她。
“你玩我的目的只是想与我洞房是不是?就因为我没有成全你的愿望,所以你就对我百般挑衅?”
“你胡说八道!快让我走,你这个男人分明是有病。”宁苑的小脸一下子褪得血色全无。
“好,既然如此,那我这个病患就从你身上找到良药来医了。”
说着,他竟将她推抵在树干,俯下身亲吻她的颈窝、檀口——宁苑紧张地环顾四周,可周围除了一望无际的绿树,连一个人迹也没有,这该让她怎么办是好?
“你不能这样子,你既然不想娶我,又为何要这么对我?”
她用躲不了他唇舌的攻击,紧张的心跳让血液变得滚烫,连呼吸也不稳定,脑海更空白一片——就在她惊慌失措之际,韩少臣突然撩起她的裙据,大手探进她的底裤内……
宁苑只觉得自己的心已死。她要的是他的爱、是他的关心,而不是这种变相的残暴,这对她而言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住手……住手……”她直喊着这两个字,却仍挡不住他火热的攻击。
“别欺瞒自己了。其实你的身体是要我的,从昨晚就一直等到现在了,对不对?”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洒在她胸前,她的身躯也早已涨满了情欲,紧绷得超过她的忍耐极限。
韩少臣眯起眸,早已视穿她冰封下的激动,不曾忽略她脸上任何一个性感的表情,使他心中的情欲燃烧得更狂烈。
“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地跟着那个小康离开,你永远都是我的!”
韩少臣疯狂地说道,阳刚俊伟的脸庞突然飘掠过一抹邪肆笑意。原本锁在她腰间的手掌也逐渐上移。
宁苑低声啜泣,他那魅惑的笑容着实令她浑身发寒。
他扬起唇角,语气倏地变得冷凝,“别哭,你这种虚伪的表现只会让我更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