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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先问你哦,你是喜欢二皇兄多一点,还是大皇兄多一点?”如歌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她。
看清:喜欢一个人就去争取吧
“我先问你哦,你是喜欢二皇兄多一点,还是大皇兄多一点?”如歌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她。
凌飞霜却有些愣,大皇兄?指的是那个皇上吗?只见过一面,除了觉得有些深沉之外,她没有其他的印象,怎么可能用喜欢这个词?
至于司徒墨,她现在的感觉变的很复杂,不愿去多想他们之间的丝丝缕缕的牵绊,可是她现在却真的是没办法离开的。
只是,她还是不能用喜欢横亘在他们之间,他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她,只不过想解了蛊毒,再离开。
如歌半天等不到她的回答,忍不住摇了下她的手,问道:“这个问题还要想这么久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不太会像是司徒墨的主意,难道……
“因为,我就想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啊?”如歌说完,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感觉声音太大了点。
凌飞霜一下子了然,点头道:“你喜欢白逸轩。”
“你怎么知道?你、你不要说出去啊!”如歌惊讶,既而赶紧叮嘱着她,
凌飞霜却难得的轻笑了一下,这女孩的心思那么明显,谁又会看不出来呢?
少女情怀总是诗,她也不过刚刚喜欢一个男人,只希望,这个天真的女孩能拥有自己的幸神。
“清清,你笑的真好看,可是,你一定在笑话我。”
“没有,喜欢一个人,就去争取吧,只是,你一定要看清楚。”她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湖面的,有一丝痛苦之色划过眼底。
有的时候单凭自己的一厢执着,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
虽然可以在初恋后面画一个句号,告诉自己,曾经爱过就好,可是有多少人,不是爱就变成了恨。
又有多少人像她一样,陪上的,是自己的命。
“嗯,清清,你也要争取,我相信,二皇兄一定也会喜欢你的。”如歌点了点头,少女的脸上是一抹坚定。
凌飞霜看着她,并不表态,对她来说,是无所谓的,不愿,再去做所谓的争取。
献舞:北堂妍的计谋
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又看到司徒墨和北堂妍,在这期间,他们两人发生过什么,没人会去猜测,亦或者说,不用猜也知道。
为郡主设宴,特许王府中所有的人都来参加。
那些侍妾们高高兴兴的打扮一番,就盼着王爷能多看两眼,凌飞霜本是不想去凑这个热闹的,奈何如歌一直拉着她,迫不得已,跟着他们一起坐在了大厅。
与司徒墨的眼神相撞,他只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
凌飞霜淡漠的心却还是起了一点点的涟漪,这就是男人,她早就应该看清,幸而,她是一直在警告着自己的。
北离国郡主自然是坐在离司徒墨最近的地方的,她一直盈盈而笑,表现的落落大方,只有偶尔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而下午,那个男人竟然将她带到了隶属于墨王府的军营,让她看了一下午光着膀子的男人如何练武。
那种场合,她根本没办法动手,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意外,像他这样的男人,不是应该抱着美人醉卧香榻吗?他竟然带她去看练兵!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四周,这样的家宴,王府的侍卫都守在外面,反观厅内,白家兄妹她是不用畏惧的,只要在适时的时候给他们一点提示就可。
其他的女们皆不用放在心上,她再往对面看去,只有这个欧阳清清,她的武功跟她旗鼓相当,而她坐的也离司徒墨最近。
她要躲开她给他成功的一击很有难度,但,她有后着。
看司徒墨不停的喝酒,她隐隐的笑,征战沙场从没败过的墨王爷,她今天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厉害?
她起身向他行了一礼既而说道:“王爷,北堂妍远道而来,愿为王爷献舞助兴!”
“哦,既然郡主主动提议,本能又怎能不允?”司徒墨表现的很有兴趣一般立刻坐正了身体说道,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凌飞霜。
宴杀:北离国郡主是刺客!
“哦,既然郡主主动提议,本能又怎能不允?”司徒墨表现的很有兴趣一般立刻坐正了身体说道,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凌飞霜。
她淡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神色恍然,似乎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影响她的心绪。
他握酒杯的手便不觉有些紧,她当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不管他表现的怎么样?
北堂妍盈盈站起来时,若有深意的向白家兄妹看了一眼,长袖舞起来的时候的确是北离国的柔舞,可是舞到一半,渐渐又夹了些轻灵之意。
白吟香看着,适时的皱与,与白逸轩对望了一眼,赫然也在他的眼里看到一抹惊异。
北堂妍渐渐向外舞开,注意到凌飞霜始终不曾抬头,眼前的流苏划过,她眼里的笑意更深,分别看了眼白吟香和白逸轩。
徐徐的又向司徒墨那边舞了过去,她知道,是时候了。
司徒墨看着她,脸上一贯的笑着,有丝慵懒,有丝魅惑,这就是别人眼里的他,可实际上,他早就嗅出了一丝异样,暗暗留神着。
凌飞霜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北堂妍几乎离地的双脚划出一道诡异的步伐,她微愣了一下,就看到她舞动的右手间赫然夹了几根银针。
扣在掌心间,这样舞起来,司徒墨是留意不到的,也只有在她这个角度才能看到,她有些心惊,如果她没有抬头……
不敢再想下去,她拿起面前的酒杯就向她泼了过去,同时飞身而出,一把匕首也自脚边的靴子里抽了出来。
“小心!”
她才喊了一声,北堂妍的银针已向司徒墨激射而出,速度很快,凌飞霜的酒杯只来得及打落几根,仍有几根向后射去。
她根本来不及回头,已和北堂妍打在了一起。
这一次,两人都不再是试探,而是真刀实枪的决战!
夜宴上的突变让众侍妾忍不住白了脸,吓得尖叫起来,大堂中间只有一金一青两个身影迅速交替飞舞着。
“北离国郡主是刺客!”
暗杀:少主夫人,难道你要帮他吗?
“北离国郡主是刺客!”
如歌惊喊着,就要冲动的上前帮忙,坐在她身边的白吟香已一把将她按住。
“公主不要冲动!”刚刚那个女人跳的舞中间故意夹了白吟国的舞,她究竟是谁?
在没有弄清楚前,她断然不能让人去帮,更何况她也不需要人帮吧?
抬眼看去,凌飞霜竟然已经制住了北堂妍,用一个钩链之类的东西锁在她的喉间,另一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把匕首,亦是抵在她的动脉处。
白吟香讶然,果然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制服一个刺客,她的本事果然很高。
再向那个北堂妍看去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杀气,也暗藏着一抹狡猾。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他?”
少女的声音清清冷冷的,一如那日的浴血奋战,却仍是冷声喝问着,司徒墨手中的扇子一垂,几根银针顺势落了下去。
他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温暖,看着大堂中央的青衣女子,缓缓站了起来,她的不在意总会在最关键时刻改变。
其实他这样的人又怎能允许刺杀,只是凌飞霜飞身而下去擒她时,他的心里还是闪过了意外和惊喜。
他才走了两步,就听北堂妍忽而变了种声音的喊道:“少主夫人,难道你真的要帮这个男人吗?”
话,是对着凌飞霜说的,却让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少主夫人,这句话说出,分明就意味着,凌飞霜和她是一起的。
司徒墨皱眉,少主,指的是谁?
“什么少主夫人?”凌飞霜凝眉,忽而想起她白天所说的陌生名字,轩辕冥,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当然是轩辕冥,欧阳清清,你自己的夫君是谁都不知道了吗?”她挑眉而笑,就趁她这一呆愣间,菱唇微启对着她的面门射出一根银针来。
“霜儿!”
“飞霜!”
两个男人同时大喊了一句——
枷锁:本王的王妃!
司徒墨待要飞身而下,毕竟还是离她有些远,而白逸轩当下跟凌飞霜之前一样,伸手拿了酒杯就向那根银针撞去。
同时飞身而起,白衣闪过,已将凌飞霜护到了身后,既而伸掌击向了那女人的背心。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很快,白吟香却皱眉,还没有弄清楚,她的皇兄便出手了,看来欧阳清清在他心里,真的很重。
“你没事吧?”白逸轩回头,有些担心的看她。
凌飞霜缓缓的摇头,有一丝怔然,并不是去怔愣北堂妍临死所说的话,她是什么轩辕冥的夫人,而是怔愣他,白逸轩。
撇去他的温和,他皱起眉来的时候,却像极了陆飞翔,夹着淡淡的不悦还有关心。
她突然就笑起来,浅浅淡淡的,却恍如隔世一般,原来,她还是会受影响。
她摇头,轻轻的,“我没事,谢谢你。”
白逸轩微愣,既而有些惊喜,她,又对着他笑了,从在皇宫的那一次,他真的没见过她表现出其他的表情,但,他再一次为她的笑而失神。
他们两人的互动看在司徒墨眼里却是刺眼之极,她竟然又对着他笑!就连神经大条的如歌也觉察出不同来,只因,她听到白逸轩第二次喊飞霜。
那是她的另一个名字吗?欧阳清清,难道你骗了我?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才告诉她,她喜欢白逸轩,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有些不安起来。
司徒墨则直接过去,就将凌飞霜拉扯到了自己身侧,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里,则是暗含警告。
“本王要多谢王子救了本王的王妃。”
他这话一出,连向来淡漠的凌飞霜都忍不住诧异的看他,她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王妃?
有些不悦的蹙起了眉,王妃,这个身份无疑像一道枷锁,会限制她的自由,如果说之前的侍妾身份是欧阳清清的,那么现在他所说的身份无疑是给她凌飞霜的。
嫁祸:白吟国的一石二鸟之计
那些女人本是看着眼前的惊变,个个放开了嗓子在尖叫,此时却又换了另一种吃惊在叫,只因,一夕之间,凌飞霜就变成了王妃。
她们讶异、妒嫉,甚至是不敢相信的。
白逸轩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心微微颤了一下,既而看向凌飞霜,希望她说些什么时,她果然就开口了,一句让他心安的话。
总是有一种直觉,凌飞霜这样的女人不易被人掌控,所以,在司徒墨说了她是王妃的时候,他仍是抱了希望。
“我不是王妃。”她说,很清淡的五个字,挣开司徒墨,径自向北堂妍的尸体走去,丝毫没看司徒墨已经黑沉的脸。
凌飞霜一直是觉得北堂妍有些怪的,走到她的尸体旁果然看到她的面皮已经发青,对于这个女人她一直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感觉某一方面,她们很像。
接受了任务,完不成,便只有死,从你是杀手以来,这便是一个规则。
她伸手,摸到她耳边时,缓缓揭开了那一层人皮面具,惨白的脸,还显得很稚嫩,并不若她所扮的这个女子美丽,却别具一股英气。
只可惜她要杀的人是司徒墨,现在她就只有死。
也许在那一瞬间,她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便会舍身去救,只因为一种从心里所发的习惯。
白逸轩也向地上看了一眼,瞬间表情一窒,眼里划过一抹讶然,这个女人,他是见过的,父皇身边一个得力杀手,原来,要刺刹司徒墨的,是他的人。
可是现在,却是被他亲手所杀。
他有些了然父皇的用意,在他们兄妹俩来和亲的路上,旁人自是不会去怀疑他们白吟国,而只要派探子探出北离国的动向,就能用嫁祸这一招。
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就算杀不了司徒墨,也会引起他与北离国之间的矛盾激化。
他回头向白吟香看了一眼,她的脸上也是一抹了然。
司徒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是易容,微一沉吟后便喊道:“无情!”
拒绝:我不是你的王妃
司徒墨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是易容,微一沉吟后便喊道:“无情!”
“属下在!”
“马上护送公主与香妃娘娘回宫,务必保护皇上安全!”如果这个女人是刺客,那么其他被送来的女人呢?
“属下接令!”无情立刻命人准备了马车。
如歌却看着白逸轩不肯走,心下有些恍恍然,为什么觉得才一天的时间感觉有些东西一直在变?
司徒墨又看一眼白逸轩,两个男人眼里有一抹较量之色在漫延着。
“霜儿!”他突然喊了一声,凌飞霜此时已站了起来,下意识就向他看了过去,司徒墨轻笑,再一次将她拉到了身边,俯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霜儿屡次救本王性命,本王决定封她为王妃,择日带她进宫觐见太后!”
他用的名字是霜儿,表明了他要封王妃的,是凌飞霜。
如歌一听,面上便松了一口气,既而跟着附和道:“清清,你还不快谢过二皇兄,母后马上就回宫了,到时候可以为你们主持大婚!”
谁也没有注意到白逸轩的拳已紧握在了一起,他有种冲动,带她离开,又或者,再次希望她说拒绝的话。
凌飞霜皱眉,待要说什么时,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便在收紧,很紧很紧,夹着很浓的威胁,可是,她却还是摇头,坚定的看着他。
“我不是你的王妃。”她不要身份,在这一个时空,她只追求自由。
蛊毒已经控制了她,她不要一个身份再来钳制她。
司徒墨眼神微眯,怒极反笑:“你现在当然还不是,要皇上下旨,太后主婚,霜儿,你很快就是。”
他说着,狠狠的就向她吻了下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给某些人看。
凌飞霜待要反抗,他搂抱着她的手向后轻点,她便再也无法动弹,这个男人,他竟然点了她的穴道,他在逼她。
“娘娘,公主,属下送你们回宫。”无情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白吟香没什么异议,只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自己的哥哥。
掠吻:别对他笑,本王不许!
白逸轩转身时,心里划过一丝阴狠来,飞霜,你今天拒绝了他两次,我便会记着,终有一日,我会带你离开。
二十个侍妾心有不甘的看着那两个拥吻的人,满腔的哀怨却终还是跟着一群侍卫回了观景园。
大堂中一时静寂起来,只有他们两人,略微急促的喘息声。
甚至连那个假冒的北堂妍的尸体也被人抬了出去。
凌飞霜动弹不得,却没有任自己沉沦在他的深吻里,她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甚至看清他半闭的眼,浓密而又纤长的睫毛。
对于这个人的吻,她不能说完全没有感觉,若不是用意念保持着理智,她也会沉沦,可是,她不喜欢他的强逼。
司徒墨早就知道大堂上已经没有人了,可是,他不想放开她,一点也不想。
这个女人竟然又当着他的面对白逸轩笑了,他何其不堪?她当着所有的人面说了两次,她不做他的王妃,他颜面何存?
掠吻中夹了些惩罚之意,他狠狠的吞灭着她,嘶咬着她,探进自己的舌与她纠缠,她毫无反应,他有些挫败,忽而覆手,重重的抚向她的高耸。
她浑身一僵,他下意识的抬头,便撞进她清冷的眸子里,里面似乎还夹了一些淡淡的怨,淡淡的恨,他一下子便清醒过来。
放开她的同时,却还是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霜儿,别对着他笑,本王不许!”
古代的王爷霸气的说着,言语里却还是夹了些淡淡的轻愁与怔忡,这时的他,在她面前是最真实的。
他给她看他的眼睛,里面,漾着一丝紧张。
“解开我!”凌飞霜皱眉说着,他点了她的穴道,就如同控制了她的人一样,他在逼她,这个讯息漫延着她的整个脑海。
“白逸轩算什么?你因为他而拒绝本王两次?你信不信本王能够马上带兵攻打白吟国?”
司徒墨看着她依然平淡的脸,有些被激怒的喊。
解释:本王要的女人,一定要得到!
凌飞霜看着他,良久,才摇头道:“与他无关。”
她对白逸轩不经意的笑只是出于一种恍然的感激,即使这是她自己的说法。
可是以她目前这样的状况,她怎么可能再跟另一个人有所纠缠?
“与他无关?那么你怎么解释刚刚的笑?”他怒喊,伸手紧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凌飞霜蹙眉,他竟然还在执着于她那个无心的笑,上一次就是,她发现这个古代的男人,有时候,会很幼稚。
“我没有解释,司徒墨,我不喜欢有人逼我。”她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司徒墨看着她,不由得就闪过一丝冷笑:“这一次,本王就是要逼你!”说着,俯身将她横抱了起来,并没有去解她穴道的意思。
她一惊,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慌乱,“你要做什么?”
“回昭阳殿,本王选的王妃,本王要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他狠狠的咬牙,飞身就向自己的寝殿奔去。
暗夜里,凌飞霜只看到他眼里的一抹深色涌动,他的发丝轻轻掠过她的脸,她感觉夜微凉,心也微凉。
司徒墨,逼迫一个女人,如果,你真的做得出来的话,我会真的对你失望。
她看着他,无言的说出这句话来。
他却没有看她,挥退了柳柳即几个近侍,便将她放到了床榻上,黑色长发如海藻一般铺满了淡黄色的枕头上,她看着他的眼里毫无惊惧,甚至是毫无波动的。
就是她这种淡然之色,让司徒墨心里的怒气燃烧的更盛。
他冷哼一声,随意扯落了自己的外袍,坐到床榻边时,就去解她的衣服,“本王不会让你有机会离开。”
他似乎自语一般的说,解她衣带的手却微微有些颤抖,他期望她能说些什么,她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一怒,大力的就去撕她的衣服,盘扣裂开,他一把就将外衣扔到了地上,青衣、墨金,与他的衣襟混合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相信:你得到的,不过是她的身体
月白的中衣暴露在眼前,隐隐露出里面青色的肚兜来。
司徒墨看着这一幕,眼色更加发深,他伸手,再要去扯她衣服时,凌飞霜终于叹了口气,转开了脸,轻声说道:“司徒墨,你得到的,不过是欧阳清清的身体。”
一句话,就让他立刻止住了手,他愤然,可是他却再也不能出手。
她的话,他怎么会不明白?他得到的是欧阳清清的身体,不是她凌飞霜的。
他俯身,重重的压到了她身上,感受到胸膛前的柔软,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