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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明月-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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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秦王() 
咸阳是座新城,秦人迁都到这里不足百年,随着人口日益增多,城区不断扩张,最早的外郭被陆续增加的屋舍街巷包围,变成了内城墙。

    眼看咸阳和秦国的疆土一样在不断扩大,秦王们也不愿意蜗居在小小内城里,索性在城外的渭水南岸陆续盖起了一些新离宫别馆,在从山东六国俘虏来的工匠作业下,夯土台基变得越来越高,规模也越来越大,土坯换成了砖石,矮屋变成广厦栋梁,远远望去,高台大殿覆压十里,冀阙高耸直冲天际,显得庄严华贵。

    这其中,最高大的章台宫是秦国的行政中心,秦王常年居于此地,而与其相隔数里的甘泉宫,则是太后的宫殿。

    曾几何时,在芈太后执政时,甘泉宫里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讨好逢迎太后的人排成了长队。传说她还在这里和义渠君生了两个儿子,又在他们亲热的榻上,亲手将义渠君杀死,割下了他的头颅,彻底解决了困扰秦国两百年的义渠之患……

    那时候的甘泉宫,也风光一时,可现如今,随着穰侯倒台,秦王稷彻底控制了国家,太后也只得放弃操持国事,回到了甘泉宫。

    秦人都知道,穰侯完了,太后也再也不能继续将秦王当傀儡了,名为在甘泉宫静养,实则就是软禁,从那以后,再没有人看见芈太后踏出甘泉宫一步。

    随着太后的失势,甘泉宫也成了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之地。

    今日天空阴沉沉的,云层压得很低,周遭气氛,就如甘泉宫内一样压抑可怕,宫外守着黑衣带剑的卫士兵卒,宫内的宫女寺人远都战战兢兢,走路不敢发出声响,因为这一日,秦王稷来探望太后了……

    除此之外,甘泉宫外还有两人,一站一跪,站着的那人面容丑陋,拄着手杖,走路一瘸一拐,似乎是腿脚不太好,正是大秦丞相范雎。跪着的那人大冷天里却赤裸上身,背上捆着一些荆柴,在秋风里瑟瑟发抖,却是刚从齐国回来的王稽。

    “太后恐怕时日无多了……”

    看着秋风里慢慢枯黄凋零的黄叶,范雎如此叹道,他表面悲伤,但心里却觉得这是件好事,自从平定季君之乱,扶持秦王继位后,芈太后和她的兄弟公子们已经占据秦国朝堂太久太久。在范雎看来,这群人虽然对秦有功,可也有过,因为私心作祟,他们至少让大秦东出的时间,推迟了十年!

    如今四贵已逐,只等太后撒手去了黄泉,秦国便能真正进入秦王大权独揽的时代了。

    也是他范雎一展报复的新时代!

    但这些话,范雎可不敢跟秦王说,虽然秦王与太后有诸多矛盾,夺政时也手段狠辣,不留情面。但他却隐隐看得出来,二人的母子亲情仍在——这或许是那位秦王唯一还残存的一丝情感了,也对,只有心狠手辣的太后,才能教养出一位虎狼之君。

    站得久了,范雎难免有些乏,换了好几个姿势,终于,在入夜前,一架八人抬的步辇终于从甘泉宫里缓缓出来,上面坐着一位华服君王。

    秦王稷现年五十多岁,身体却健壮得像个三十岁的小伙子。即便坐在辇上,他依旧显得身躯高大,肩膀宽厚,肌肉结实的手臂伏在佩剑“太阿”上,头发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睛黑得深沉,不怒自威,此刻,他正凝神看着与他须发一样灰黑的天空,目光深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了!”范雎远远见到秦王,连忙踢了王稽一脚,让他伏地请罪道:“大王,臣王稽有负大王,有辱使命,罪该万死!”

    范雎也瘸着腿跪下:“秦之法,任人而所任不善者,各以其罪罪之。臣举荐不当,亦当死罪!”

    二人俯首于地,只觉得秦王冷冰冰的目光扫过他们后脑勺,意味深长。

    过了许久,秦王依然没有让他们起来,王稽已吓得快要失禁,嘴巴贴着地上冰冷的条石,牙齿咯噔作响,这时候,声音响了起来。

    “邦无定交乃是常事,若一次外交失败就要杀了当朝丞相,我秦国恐怕一个月就得换一次相。丞相请起。”

    范雎如释重负,连忙拄着手杖起身,追着秦王的步辇而去,至于秦王只字未提的王稽,只得继续在甘泉宫外跪着……

    “大王,事情经过便是如此,此次王稽使齐,欲以远交近攻之计让齐国与秦结盟,驱逐赵国质子长安君,本来齐王已经心动,孰料燕国突然对赵国开战,长安君也在临淄遇刺,还宣称刺客是燕王所派。我秦国与燕国素来友善,而齐国与燕国则有血海深仇,齐王疑秦、燕联合诓骗齐国,想骗齐国绝赵,王稽不能释其疑,故而被礼送归国……”

    范雎跟在秦王步辇后面小跑着,一边跑一边说事情经过。

    秦王也没有停下来等他的意思,扶着剑冷笑道:“礼送归国?那不过是齐王不敢太过得罪秦国。丞相的计是妙计,可惜所托非人,王稽连狐假虎威都做不好,真让寡人失望!”

    他长叹道:“寡人真怀念父王时的张仪先生啊,若有他在,何愁远交齐国之策不成?”

    范雎有些尴尬,他知道这是秦王的敲打提醒自己。

    这时候他们已经行到渭水边的一座离宫小亭旁,秦王稷让步辇停下,范雎连忙过来搀扶,笑道:“大王说得对,这王稽虽有小智,但哪里比得上张子?不过此番也是事发突然,燕国不与秦国商议便贸然伐赵,王稽也是猝不及防,致使使命失败……”

    “丞相不必再为王稽开脱了,寡人知道他对你有恩。”

    秦王稷似笑非笑,指着这离宫亭子道:“当年就是在此,丞相觐见寡人,对寡人说‘秦国但闻有太后、穰侯,不闻有王’。自那之后,丞相为寡人出谋划策,汝之忠心干练,寡人铭记于心。寡人可以饶王稽一命,但秦律就是秦律,丢掉职权,削除爵位是少不了的,丞相也要减俸。”

    “臣与王稽甘愿受罚!”范雎大喜,连声称谢。

    秦王稷摆了摆手,让人赐座,等范雎放好那条受过伤的瘸腿后,才问他道:“说起来,丞相是否查明,燕国为何要突然对赵开战?”

    范雎垂首:“或是因为赵国中山有叛,又见赵国与我秦国相恶,对峙数月,燕王觉得有机可乘,便以宋人荣蚠为将,讨伐赵国……”

    “真是笑话。”秦王稷有些不屑:“燕乃弱国,也敢学秦兴兵构难?”

    他坐在濒临苑囿池塘的亭子边上,手里拿着鱼食,朝水里抛洒,燕王在他口中,就好似这池塘里见了饵食,不顾危险拼命游来张大嘴巴的草鱼一般。

    “寡人十五六岁时曾在燕国为质,亲眼见到燕昭王锐意进取,广纳贤才,文有郭隗、邹衍,武有乐毅、秦开、据辛,君明臣贤,几乎吞齐国而兼之。可惜燕昭王何等聪睿,却生了如此愚蠢的儿子,燕惠王败尽父业,如今这位燕王,也是蠢彘一头!此番燕国伐赵,不但坏了寡人远交秦国之计,也是自取其辱之策,此刻齐国与赵国应当商量好,要在秋后合兵伐燕了罢?”

    范雎道:“然,据在邯郸、临淄的秦谍回报,齐国与赵国交换了相邦,安平君田单入赵为相,平原君赵胜入齐为相。”

    秦王稷摇头道:“齐赵若合,燕国必败,按照远交近攻之策,寡人既然不能联齐,为了制衡赵国,便只能联燕。丞相以为,是否要派兵东出,以救燕之名进攻赵国,来一场围赵救燕?”

    范雎谨慎地说道:“赵国敢北伐燕国,西面定有准备,臣安排在太原的间谍打听到,赵将廉颇已至太原。如今冬日将至,秦军伐赵,顿兵太行山地,也讨不到什么便宜,故在以臣看来,救燕不如不救!”

    “不救?”秦王稷倒是有些惊讶,回过头看着范雎,问道:“不救燕国,那赵国击败燕国,拓展疆土,安定后方,又与齐结盟,岂不是更难对付了?”

    虽然已经做到“天下莫不西首而朝”的秦王稷并不把区区赵国放在眼里,但也不希望敌人重新强大,当年赵武灵王时的赵国,可是让他十分头疼的,而惠文王,也是自齐闵王、孟尝君完蛋后,秦王稷唯一的敌人对手……

    当然,他们都没活过他,已经做了四十二年秦王的稷,在长寿上笑傲七雄。

    范雎分析道:“赵强则齐惧,只要此战结束,齐赵之盟自然也就结束了,到时候臣再遣使节去威胁齐国,纵然不能让齐国投秦,也可以让齐中立!”

    “至于燕国,燕军虽弱,但臣听说那燕将荣蚠也是善于用兵之人,赵国想要败燕,恐怕没那么容易。大王不如派使者答应燕国求援之请,让燕王仗着秦国支持,坚定与齐、赵交战之心,让战事经年累月。一旦入冬,赵军齐军暴师于燕国苦寒之地,必然损失惨重,那样一来,秦国也腾出手来了!”

    “让燕国拖住赵、齐,又让秦国腾出手来,丞相想做什么?”

    秦王稷来了兴趣,这就是他能够容忍范雎的原因,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智士,妙计百出,而且看待局势的角度十分刁钻,叫人意想不到。

    范雎下拜,抬头时眼中闪着狡黠的目光。

    “秦国可乘机伐韩!”

    PS:澄清几个问题

    1。秦甘泉宫与汉甘泉宫位置不同。

    2。虞信就是虞卿。

    3。李伯不是李牧

    4。赵穆原型是历史上赵孝成王宠臣建信君,名字是我瞎编的,与寻秦记里的赵穆没有半分钱关系,本书基于历史文献加以演绎,不会出现其他小说里的人物,若名字雷同,纯属巧合,因为七月连寻秦记电视剧都没看完,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角色。

    第二章在0点

第149章 伐韩() 
“攻韩?”

    秦王稷眉毛扬起:“丞相说说看此时不救燕而伐韩的理由。”

    “救燕于秦无利!”

    范雎虽然贵为大秦丞相,打的比方却粗俗易懂:“这齐燕赵三国,就像是三条狗在远处相斗,其国力虽有差别,却短时间内谁也吞不下谁。彼辈竞相撕咬,便没工夫注意西面,这不就是大王苦苦寻求的机遇么?故而此番燕国贸然伐赵,为燕国招致兵灾,却反帮了秦国一个大忙。若是大王派兵救燕,赵齐忌惮,必然罢兵休战,燕国之患倒是解除了,但是对秦国有什么好处呢?燕国的感激?那是什么东西?”

    范雎对所谓国与国的传统友谊嗤之以鼻,这个世上,国也好人也好,都是被功利驱使的,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在他看来,救燕于秦无利,而伐韩,却好处多多!

    “虽然也可以乘此机会偷袭赵国,但年初秦国才出兵攻取赵国蔺、离石、祁县三城,之后便难以深入,祁县还发生反叛重新回归赵国。此番赵以廉颇为将驻兵太原,廉颇素来善守,若秦军越过大河去进攻赵国,同样找不到便宜。”

    “反倒是韩国,对秦是毫无防备!”

    “丞相此言有理。”秦王稷已经有了兴趣:“说下去!”

    范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大王还记得臣献上远交近攻之策时说过的话么?”

    秦王稷颔首:“当时丞相对寡人说,大王与其越地而攻齐,不如远交而近攻,如此,得寸则王之寸也,得尺亦王之尺也。其中韩、魏、赵三国,便是秦之近邻,若秦国想要称霸天下,就必须收服三晋。”

    “丞相当时献上了三策,第一是卑词重币收买;第二是以秦国之势威胁;第三是举兵而伐之。而顺序则是魏国为先,故而寡人以悼太子死于魏国为由,使五大夫王绾伐魏,拔怀县、邢丘,自此以后,秦国便在河内有了立足之地……之后便是赵国,赵国用前两策难以收买,只能兴兵伐之,但见效不大。”

    范雎却道:“臣以为,此时此刻大举伐赵未必能得逞,不如先韩后赵!”

    从袖中掏出一张不大的地图,摊在石案上,却是秦韩边境图,范雎指着上面两国的相邻地区道:“大王请看,秦、韩两国的地形,犬牙交错,简直就像交织的刺绣一般。韩国伸进秦国内部的土地有不少,秦国在韩国境内的飞地也数不胜数,是故,韩国对于秦国,就好比树干中生了蛀虫,人身内得了病患一般。天下无变则已,一旦天下有变,给秦国造成祸患的还有谁比韩国大?大王想想当年数次列国合纵伐秦,有韩国引导,诸侯便能直逼函谷关外!如此心腹之患,岂能不除?”

    秦王稷听得很认真:“颔首道,伐韩取地,让韩变成秦之关内侯,此乃惠王、武王夙愿,亦寡人之愿!”

    他背着手道:“严君(樗里疾)曾告诉寡人一件往事,当年父王时,曾经就伐韩与伐蜀之事询问司马错与张仪,张仪便支持伐韩,他建议秦国与魏、楚结盟,出兵伊水、洛水、大河三川之地,堵塞轘辕、缑氏梁关隘口,挡住屯留险要之路,魏国断绝南阳,楚国兵临新郑,秦国攻打新城、宜阳,则韩国可得,二周可灭,九鼎可取,秦可行帝王之业……”

    “但司马错却认为不然,他认为此时攻打韩国,劫持周王,会招致天下惊恐,若周恐失九鼎,韩恐失三川,周韩便将协力组织合纵,背靠齐、赵,结交楚、魏,与秦为敌。”

    “最后父王听了司马错之议,于是得到了巴蜀之地,最初只是蛮夷之国,如今却成了膏腴之地……”

    说完这件往事后,秦王稷起身扶着亭子的石栏,目光深邃:“当时还未至的时机,如今终于成熟了?”

    “然,大王,臣以为,一代人做一代事,惠王时秦尚忌惮诸侯合纵,故而不敢争天下腹心之地。武王时,不就乘着与赵、宋结盟的机会,夺取了宜阳,打开了秦国东出的道路?如今到了大王,便可以更进一步了!”

    他笑着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臣其实一直在策划此事,年初时投石问路,借用须贾恐吓一番,魏齐便仓皇逃窜,魏王也急忙遣人请罪,以秦国满意的人为新的魏相,可见魏国畏秦如虎,已不敢与大王为敌,秦若伐韩,魏只会坐观。”

    “东方楚国,遭武安君攻破国都,死伤者至数十万,楚人惊恐失措,窜逃于两淮陈蔡,再不敢西向。楚王今年还将太子送到秦国,表示不敢与秦抗衡,秦国伐韩,楚必不救!”

    “至于燕赵齐三国相攻,更是无暇理会韩国。”

    范雎面露凶恶,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大王,秦国此时比历代先王时都强大,形势也绝无仅有,是时候将韩国放到案板上肆意宰割了!”

    秦王颔首:“丞相之策不错,但有件事却说错了……”

    他站起身,背起手,淡淡地说道:“父王时齐楚尚强,尚且畏惧诸侯合纵,不敢进取中原,只能收取蛮夷边角。王兄时要靠与赵、魏结盟,才敢派甘茂丞相夺取宜阳,战事打了五个月,损兵折将差点半途停止,时候王兄也死于举鼎绝膑……”

    “但如今,天下谁还能与寡人为敌,赵武灵王?被国内奸臣所害。楚怀王?被寡人囚死了。齐闵王?被苏秦欺死了。孟尝君被寡人一吓,只能靠着鸡鸣狗盗仓皇逃出函谷关;燕昭王一度兼并齐国,却身死业废。”

    他如此说着,面色淡漠,仿佛诸侯之君,只是河里流过的水,水里游过的鱼,而他秦王,一直淡淡地看着他们你方唱罢我登场,却终究是过眼烟云,只有他秦王,是最后的胜者。

    “寡人已破了五合六纵,天下诸侯无不西首而向,谁敢救韩,就是秦国的敌人,做秦的敌人,便要有死的决心!”

    秦王决心已下:“寡人便听丞相之策,出师伐韩!丞相以为,当攻取何处?”

    范雎热切地指着地图上的两处地方:“臣以为,当以武安君为将,先伐少曲、高平!”

    “晋人自太行以东谓之东阳,自太行以南谓之南阳。这南阳之地,南控虎牢之险,北倚太行之固,沁河东流,沇水西带,表里山河,雄跨晋、卫,舟车都会,号称陆海,周之衰也,晋文公得南阳而霸业以成。这少曲、高平,正是韩国南阳地门户,夺取此地,便可蚕食韩之南阳十余城,与先前夺取的魏国河内两县合一,如此,可断山东六国之脊!秦国大出之日指日可待,大王之帝业可成也!”

第150章 安乐公子() 
八月中旬,赵国邯郸,随着秋收结束,伐燕的大军也从各县集结准备开拔,统帅已定为马服君赵奢。

    作为马服君的儿子,赵括在护送长安君质齐期间表现优异,但回到邯郸后,他的使命就完成了,再度成了闲人,养好伤后便安分不下来,也希望父亲带自己出征。

    赵奢本不愿意,但挨不过赵括的苦苦相求,以及长安君在太后面前极力为赵括请功,只得答应让他随军出征,而职务则是……

    “一个小小的五百主。”

    赵括似乎有些失望,这一日来新建起的“长安君府”与长安君辞别,眼看旁边没外人,便不由抱怨了起来。

    “本以为最少都是一个能统帅千人的校尉,但父亲说我去了一趟临淄,虽尽忠职守,但差一点让长安君遇险,至多能证明自己有将百人之才,于是便折中让我为五百主,将五百人。”

    赵国的军队制度和秦、魏类似,以一千人为基本作战单位,由校尉统领,作战的时候再灵活编制,设将军一人指挥。一个将军负责一军,也就是五千到一万人不等,至于赵奢、廉颇,他们则是十万人的大集团军统帅。

    身为马服君之子却只能为五百主,的确有些刻意打压了,但在明月看来,这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原本的历史上,这场仗应该是田单成了赵军主帅,赵括连仗都没捞到打……

    于是他笑着劝赵括道:“这或许是马服君不想被人认为他是在任人唯亲吧……”

    “更何况,我赵国自从武灵王起,便提倡宰相必起于州部,猛将必发于卒伍。廉颇将军,马服君,都是从军中小吏做起的,括子只是将他们走过的路再走一遍罢了。我相信大浪淘沙,始见真金,此番伐燕,就是括子向马服君,向天下人证明自己的机会!”

    一席话打消了赵括心里的失落,再度打起精神来:“是我没有理会父亲的深意,此番伐燕,我一定要立下功劳,让人不敢再轻视我,视我为荫父职的无能子弟!”

    接下来,二人又说了会话,却是聊起了质齐小团队里其他人的近况。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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