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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庶女-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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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谨宁脸上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一张倾国容颜展露出来。那是她原本的脸,易谨宁的脸。

莫潋琛惊呼一声,暗暗咽下口水。宁宁任何时候都有揪住他心肝的本事,哪怕是刚才被撕下脸来气得一瞬间,他几乎就停住了呼吸。

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是她的脸。不,也不是她的脸。

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的脸跟阿穆公主给她的画像上那张脸是有几分相似的,或许比她更是美上那么几分也说不定。

当了女帝就能拥有南陵的秘术了,可是……她需要自由,做皇帝还有什,呃自由可言。但是,她内心又极度渴望恢复本来的面貌,让阿琛看看真实的自己。

两种矛盾心理在她脑中不断地打架揪扯,理智还是将她拉了回来。顺其自然,一切就会水落石出。

她身上的巨蟹毒可还仰仗着南陵的秘术解开呢,说不定她就是不想当皇帝也得当了。手覆上了微微凸起的小腹,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她不能让孩子胎死腹中,绝不能。

“你想清楚了没?”

阿穆公主似乎与她有某种心灵感应,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似的抱着玩味的态度等着自己的回答。

易谨宁犹豫了一会儿,握紧了莫潋琛的手,最终缓缓点头。

“你要我做什么?”

她相信时机未到,阿穆公主定然不会让她遇险,此刻她一定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潜入宫内。

让自己继续扮演宁妃,还是皇后,或者萧美人,亦或者其他宫妃?

“你们随我来!”

阿穆公主盯着莫潋琛看了好半晌,最终决定让他陪伴在易谨宁的身边,要是有个万一,也好照应着。

易谨宁挣大了眼睛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是……

皇后!

“娄婧?”

扮作她不是更容易被发现?

“没错!”

阿穆公主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子又将莫潋琛的脸也收拾好了,这一看易谨宁差点笑出声来。

“你成了太监了!”

这个太监她见过,是皇后身边的大太监,也跟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最接近,有事容易相互传递信息。

易谨宁不得不佩服阿穆公主细腻的心思和她高超的易容技术。

只是这人皮面具会不会很容易被扯下来?刚才她可是毫无防备地被阿穆公主这么一扯,脸就撕下来了。

看出易谨宁的疑惑,阿穆公主微微一笑,“没关系,这脸必须得经过特殊药水的处理才能撕下来。刚才我手上就有那药水!”

她递给易谨宁一个小瓶子,易谨宁摇了摇塞进了怀里。

“皇后已不受宠,你扮作她一来身份有保障,二来不会被隆帝骚扰,省了不少麻烦事儿。”

阿穆公主瞧了一眼易谨宁的肚子,又看看呗扮作太监脸的莫潋琛,露出满意的一笑。

很快,她就可以成功了。易谨宁一定会给南陵带来希望,那个人不会骗她的!

“是呀,扮作皇后也可以保护我肚中的孩子,阿琛也能在身边伺候着,谢谢你阿穆公主!”

易谨宁虽然不喜欢阿穆公主,但是她人不坏,何况当年要不是阿穆公主将自己抱了出来,自己早就死了。

“那……皇后怎么办,还有那个太监?”

易谨宁有些替皇后可惜,以阿穆公主的手段,那悍妇皇后娄婧应该活不过今晚。

“死了!”

阿穆公主抛出来的这句话应证了易谨宁的猜测,皇后娄婧和那个无辜太监就在刚才回宫的路上,被几个黑衣人扭断了脖子,扔进了一口枯井里。

“宁宁,放心吧,有我在!”

莫潋琛将颤抖不已的她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肚子,幽深的眼眸盯着门口那不高不矮的门槛。

西越的事情,似乎又回到了起点。

他没想到莫逸轩居然会趁虚而入,霸占皇位。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莫逸轩居然是先帝的私生子。

此刻,莫逸轩正慵懒地躺在床上,他旁边的一个小太监手中拿着一本奏折,轻声读着奏折的内容。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眉头一皱,“嗯?南方又有水灾?不是早就被阿琛治理好了么?”

他仔细思量了一阵子,觉得很有可能是莫潋琛私吞了拿笔赈灾的银子。那什么修好了堤坝,完全是骗人的。

深得百姓拥戴?凭什么?

大手一挥,太监手中的奏折被甩出老远。

“好你个莫潋琛,根本就没有好好治理水患!”

正在南陵皇宫的皇后寝殿里的莫潋琛拥着易谨宁入眠,忽然打了个喷嚏,“哈秋!”

易谨宁将被子拉高了些,盖住了两人,“天凉了,睡吧!”

正文 第十章,皇后得宠

这几日,易谨宁吐得厉害,连不怎么理会她的隆帝都亲自来看她了。莫潋琛伺候在一旁,眼睛直盯着隆帝那不安分的手。

易谨宁瞥他一眼,真是个醋坛子。不就是摸摸额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隆帝看到皇后与太监在眉来眼去,心中很是恼火。他本来就忙,这几日事情特别多,不是郓城的百姓拒缴粮食,就是安城的贼寇霸占海域抢占了码头。

他为了这些琐事,已经好几天没合过眼了,听闻皇后这几日身子抱恙,他念着夫妻情分来看看她,没想到自己的皇后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还一直和一个太监眉目传情,他能不生气么?

“皇后!”

隆帝沙哑着嗓子,怒目等着易谨宁。

“朕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

他真生气了,娄婧是他青梅竹马的爱人,长大后就成了亲。后来他起事反朝廷,杀皇亲,她也在身边一直默默追随,不离不弃。他是念着旧情才封了她做皇后的。

没想到,她一个粗俗之人,不懂宫里的规矩也就罢了,居然还像悍妇一样对着他的那些宫妃们指手画脚,最可恨的是她还杀了他的好几个怀孕的后妃。

怒人妒忌起来真可怕,他又是后也很无奈,不得不妥协,但是忍让可一不可再,皇后的种种行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真想杀了她,却多次想起小时候那段往事儿放了她。

如今想来,他已经冷落她快三年了吧!

“啊?皇上叫臣妾?”

易谨宁像是忽然才听到皇上的话似的,一个机灵回过神来。她这几天胃里难受得要命,苦胆都快吐出来了,却不敢找太医也不敢随便开安胎药吃。这宫里的眼线贼多着呢。

据她所知,皇上已经三年不宠幸她这个皇后了,她要是突然被查出怀有身孕,那还不得被抬去浸猪笼啊?不,应该是先堕胎,再打入冷宫吧!

隆帝不悦地又给了她一个白眼,这个皇后啊,让他说什么好!轻揽她入怀,隆帝无奈又宠溺地道,“你呀,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要注重仪表作风,以后……就别再随便杀了朕的孩子了。朕老了,以后要是没个孩子继承皇位,朕要来这天下有何用?”

他这是在跟她吐露心事?隆帝的声音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不会是最近太过操劳了,力不从心了吧?听说新来的那个宓妃床上功夫很好,皇上年纪也那么大了,在这件事上偶尔失败也是正常的。

易谨宁颇为不自然地躲闪着他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却让她心底发凉。这厮想跟皇后重归于好?

莫名其妙!

隆帝踱着步离开了,有些佝偻的背影让人莫名地心酸。他赏赐了一大堆好东西过来,晃得易谨宁眼花缭乱。

这是要得宠了?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莫潋琛将那些赏赐的宝贝打包,一股脑儿全给刹盟兄弟送过去了。

“嘿嘿,宁宁,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后宫之首,有吃有住,还有人专门伺候!”

这玩笑开的,让易谨宁毛骨悚然。他既然这么喜欢,为何要咬着牙齿说?还咬得咯嗯咯作响,怕她听不见么?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皇上这一大堆东西送过来,皇后重新得宠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易谨宁拉紧了莫潋琛的手,“阿琛,我完了,隆帝这是在坑我!”

还以为隆帝忽然想开了,对自己的原配正妻重视了起来,没想到他是要将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他除了每日来凤仪殿待上一会儿便又回了自己的寝殿,但是在外人看来,皇后是深蒙圣恩啊。

某天,午饭刚过去不久,隆帝的一个宠妃宓妃就花枝招展地过来给她请安了。

易谨宁淡淡一扫,鹅蛋脸,柳叶眉,樱桃嘴,头上简单地配着一支百蝶穿花纹银篦,手上戴着一个绞丝银镯,一身绛紫色曳地宫装将她衬得千娇百媚,光彩照人。

分花拂柳,款款挪步而来的宓妃轻声软语,“姐姐,宓儿给姐姐请安!”

美人儿跪下,易谨宁只觉得鼻中一阵异香飘入,然后脑袋一重,就想晕阙。这妞儿身上抹了什么玩意儿,怎地她闻了会觉得不舒服?

心下一惊,给了莫潋琛一个探寻的眼色。

莫潋琛见她神情不对,步子轻浮,眼珠子看向自己时也是胡乱打转,似有晕倒的迹象。慌忙过来将她扶住,“娘娘,您怎么样了?”

“我头晕,宓妃身上有麝香!”易谨宁覆着莫潋琛的耳朵小声道。

他听到麝香两字一开始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见易谨宁扶着自己的腹部,他立即回魂过来,冷冷瞪着宓妃。

宓妃似乎也不清楚皇后娘娘是发生了何事,被这太监一瞪,后退一步,差点跌坐下去。

“姐姐,您怎么了?”

她慌张地想要过来扶易谨宁一把,却被莫潋琛推开。

“小猴子,不得对宓妃妹妹无礼!”

易谨宁一声呵斥,莫潋琛想扇她一巴掌的大掌缩了回来。

“还不快滚,给本宫滚!”

易谨宁头上已然沁出了汗珠,宓妃再待一刻,保不准她怀孕的事情就会败露。她只好出此下策,隆帝那边,她不想也无力去解释。

隆帝没给她寻来太医,倒是宓妃身上的麝香将她怀有身孕的消息给捅了出来。

宓妃没走,而是在门外等候消息。她差人去叫了宫里最有名望的太医来,希望给皇后娘娘诊治好。

昨儿个皇上突然让她好好待皇后,别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他的女人,她吓得以为皇帝知道了她上次惩罚了他临幸的一个小宫女。哪知皇上忽然说皇后是六宫之首,是他的原配,她这才放下心来,决定好好巴结一下这位皇后娘娘。没想到一来就出了事儿,要是皇上错以为是自己出手害的,那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太医匆匆赶来,身上背着一个厚重的药箱。

“姐姐,您怎么样?”

宓妃带着太医进来,挥手让他给易谨宁诊治,自己则退远远地一旁不敢靠近。

易谨宁此时正窝在莫潋琛的怀里,她本来好一点的脸色却因宓妃的再度出现变得煞白。这该死的宓妃,成心来气她的!

她咬咬牙,想把宓妃赶出去,却又因全身无力站不稳而再次跌落在莫潋琛的臂弯。太医战战兢兢覅站在一旁,他只看了皇后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何事。

“宓妃娘娘,请您先出去,老臣来为皇后把脉!”

太医出于良心,还是将宓妃请了出去,他要单独与皇后娘娘谈。这事儿,八成又是宫里娘娘们尔虞我诈的把戏,皇后这是怀有身孕了,宓妃身上的麝香才会对她产生影响。

“这……”

宓妃犹豫着,她不懂地看病的规矩,以为这是太医为皇后诊治的需要,却还是移步大厅,将这里交给了太医。

易谨宁挥挥手,屏退左右。寝殿里只剩下她和太医还有莫潋琛。

太医抬眼看了一下皇后身旁的太监一眼,想让他也出去,被易谨宁一句话压下,“他是本宫的心腹!”

太医才紧绷着的一张脸才松开问道,“皇后,老臣相信您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事情!”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易谨宁站起身来,莫潋琛欲扶她一把,被她拒绝了。

老太医晃晃眼,有些佩服地看着易谨宁。

她盯着太医继续轻声道,“太医可知为何皇上至今还没子嗣?那是因为皇上的子嗣都被人暗害了,本宫这才想隐瞒自己有孕的真相,为皇上为南陵留下一条血脉。”

她的眼变得幽深,像古井,望不到底。

太医被她的话镇住了,谁说皇后娘娘是个乡村野妇,谁说皇后娘娘是个只会撒泼的妒妇?她深明大义,识大体,懂分寸,藏锋芒,只为能为南陵的江山留下一条血脉。她是个真正的天下之母,这才是他们的皇后啊!

“依你看,宓妃可知道本宫怀孕的事情?”

易谨宁回过身来,莫潋琛小心地搀扶着她,三个多月的肚子定要小心伺候才是。

“不知!”

太医很肯定地说着,有细想了一下那宓妃身上的麝香,觉得她很有可能也是被人设计了。

“那会是谁?”易谨宁沉思。

“找宓妃来问问不就知道了!”莫潋琛一语惊醒梦中人。

老太医若有深意地瞧了莫潋琛两眼,这太监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声音有些……有些像正常男人发出的声音。看他与皇后走的亲密的模样,说不定是皇后的骈头。听说皇上已经很久不宠幸皇后了,搞不好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他想归想,却是暗暗在心中记下了,又偷偷留意了一下皇后看那太监的神情,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妥。

“好!”易谨宁拍拍他的手,对门外的人道,“叫宓妃进来,本宫有话问她!”

宓妃被请了进来,甜甜地笑着,“皇后姐姐身体好点了吗?”

易谨宁板着脸没回话,扫了太医一眼,太医忙上前指着宓妃腰上佩戴着的一个绣双喜纹杭缎的香囊。

“宓妃娘娘,可否容老臣一探您腰间的这个香囊?”老逃逸躬身道。

宓妃不明所以,她腰间的香囊有什么好看的,顺手就取了下来,要交给太医时又将手缩了回去,嘱咐道,“小心些别弄坏了,这是我母亲给我做的!”

“宓妃可知道,你这香囊里头放了不该放的东西?”

易谨宁端起茶杯淡淡地啜了一口,轻轻抚了抚尾指上的护甲,眼神凌厉地一扫,宓妃几乎被那渗人的眼光吓住,忙不迭低下了头,再次抬起头来时,又见易谨宁神色如常。

她深吸一口气,暗骂自己笨蛋,这么不经吓。皇后哪来的威仪可言?这后宫都传遍了,她就是草包一个,只会撒泼。皇上好几次都想废了她,只因着皇后的娘家人在背后撑腰和皇上对她的怜悯这新才作罢。

“妾身不知!”宓妃低声道,小心翼翼地问,“这香囊有何不对劲的么?”

这香囊她待在身上都好几个月了,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难道是时间久了变质了?

她狐疑地从太一首重接过那香囊又仔细地闻了闻,而后笑颜逐开,脸上如春花般灿烂。

“皇后姐姐,没事呀,这香很好闻呢!”

易谨宁眉头紧拧,这宓妃心机单纯,根本不像会对人刷诡计的丫头。定是有人暗算她了,或许那背后之人在暗害着别人也说不定。

不过……

“宓妃娘娘,恕老臣直言,娘娘身上的香囊中含有麝香,女子佩戴在身上数月便会终身不孕。”

老太医说出了易谨宁心中所想。前世章引珏的后院那些女人们也是争风吃醋的,为了尽早生下长子好继承世子之位,害人办法层出不穷,堕胎的小产的不计其数,其中就有麝香枕头惹出来的这么一遭。也难怪章引珏众多女人最终也没有一个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什么,你说什么?”她要确认太医说的不是事实。

太医却依旧给她一个答案,“是真的,千真万确。娘娘的香囊里含有少量的麝香,一旦佩戴久了,身子就会收到影响。看娘娘的身子,应该佩戴多时了吧?请娘娘伸出手来,让老臣为娘娘细细把脉。”

老太医的手还没伸出来,宓妃手就反射性地往袖子里一缩。

她颓坐在椅子上,似乎想到了什么,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她怎么会害我?”

“妹妹,还是看看吧!”

易谨宁脸色还有些苍白,太医将那香囊拆开,到处里面的香料,仔细闻了闻,不太肯定地对宓妃道,“请问娘娘,您这香料多久换一次?”

这里头的香料清新干爽,像是才换过不久,应该是经常替换才是。他将那些香料包好让侍女收了下去,认真地瞧着宓妃的脸。

“娘娘请回答老臣的话,老臣才好辨别!”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莫潋琛瞧着那老太医的倔强模样,悄悄地拉了拉易谨宁的手,见他回过身来又立即放开。

宓妃愣神了好一阵子,最终清醒过来,她立即意识到了一点,太医怎么会突然问她要腰间的香囊?

难道皇后有喜了?

眼睛不由自主地逡向易谨宁宽大宫装下的小腹,莫潋琛易谨宁身旁挪了挪,挡住了宓妃的视线。

宓妃见皇后的贴身太监这般,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皇后姐姐,怎么,怀了皇上的骨肉也怕被人知晓?”

这皇后腹中胎儿定不是皇上的种,宫里头人人皆知,皇后失宠多年。就算皇上前两天来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怀上。

易谨宁眼中寒光一闪,“你这话什么意思?”

“妹妹没有别的意思,妹妹只是想……”

宓妃的话被恰在喉咙里,易谨宁冷冷地看着她,“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实话告诉你,本宫腹中的孩子确实是皇上的。皇上那天喝醉了,到了凤仪殿……”

后面的话易谨宁没再说下去,提点道这里,宓妃也该懂了。

宓妃不懂,她装作不懂!

皇上有没有临幸皇后这事儿自有秘档记载,她可没听说过皇上与皇后还有酒后翻云这一段。皇上也许也不急的得了吧,或许皇后根本就是在骗人的,哪儿来的酒后乱性?

皇上是一头猛兽,酒后乱性岂是一个皇后可以驾驭得了的,皇后分明是在撒谎。

她吃准了皇后是在偷人,心中不禁暗喜。等她将此事禀明皇上,皇后这位置就该换人了。皇上答应过她,要立她为后的,就差娄婧这一步绊脚石还没搬开。这下子好了,有了偷人的名头,皇上就算再想维护皇后也不行了。

只是这麝香……宓妃脸色一暗,该死的梁才人,还说什么好姐妹,幸好她今儿过来看了皇后,要不然以后自己不能生了还真不知道原因何在!

好一个真心相待的好姐妹,既然梁才人先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眼中雾气一升腾,框内泪水就在打转了,又是一个演戏的高手。

莫潋琛在一旁看着宓妃唱戏,他很想看看宁宁在应付后宫的妃嫔时是怎样的。

“皇后姐姐,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宓妃抽抽搭搭,“是梁才人她,她给宓儿下的麝香,宓儿不知皇后姐姐怀有龙种的事情就过来惊吓到姐姐,实在罪过。宓儿该罚!”

宓妃跪在易谨宁面前,虔诚地认错,并指出要害皇后娘娘龙种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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