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谨安脸色苍白地站在后花园看着易谨宁,问道,“你做的好事?”
“什么好事啊?”易谨宁跳下秋千架,看着易谨安发黑的眼圈,笑嘻嘻道,“姐姐昨晚睡得可好?”
易谨安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她已心中有数,章引珏的事情一定是她做出来的。易谨宁昨儿出去了一整天,直到太阳下山才回的相府,不是她还有谁?
她眯了眯眸子,对着天空长叹一声,无奈地离开了后花园,只留下幽幽的一句话,“宁儿,你赢了!”
城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大家都在指指点点,“那挂在上面的人是谁呀?这么不要脸!”
也有学多人议论纷纷,“是谁将那人挂上去的啊,还扒了人家衣裳,太不道德了!”
但是更多的人却是幸灾乐祸,那挂在城墙上的人他们认识,那是昌邑侯府的世子爷。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百姓没几个喜欢他的,见他倒霉都乐得开心。
章引珏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剥光了挂在城门口,身上还挂了一个牌子写着大大的八个字: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骆笑笑今日赶了回来,她收到了易谨宁要成亲的消息,赶着回来给她添妆。一回来就看到挂在城门口的章引珏,不由得暗暗佩服将他吊上去的那人,她低低地啐了一口,“这年头渣男神马的就该被虐!”
木易站在她身后,神色恍惚,看不出喜怒。却是在骆笑笑说出这句话后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骆笑笑回头,对着他露齿一笑,“这就是渣男的下场!”
是夜子时,易谨安的菊苑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全家人都被吵醒了。李妈妈来到六姨娘的院子叫醒了易长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小姐不知怎么了,一直喊疼!”
易长华一惊,带人匆匆赶了过去。
“安儿,你这是怎么了?”易长华看到脸上毫无血色的易谨安,心疼不已,抱着她焦急地问道。
“爹爹,女儿没事儿!”
易谨安现在被易长华抱着,她顿感很温馨,这样的感觉她一辈子就体会过这么一次。以前舒优对她不是打就是骂,受伤了也不给她包扎,伤心了也每一句安慰。她不懂,为何舒优会对她这么狠心。
如今躺在易长华的怀里,易谨安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儿,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对他下手,也许不杀他是个正确的决定,哪怕舒优再也不理她,再也不给她解药。
大夫来了还是那句话,“这位小姐是身子太过疲惫了,不宜过度劳累,要悠着点,好生休息云云。
其实,这位大夫孩还真有些本事,他把脉时,发现了易谨安体内有一股异常,却是对身体无碍。他怕诊错会带来麻烦,也就像其他大夫一样简单地吩咐了一下,开了药就走了。
易谨安猜的没错,这药不是平常大夫能诊断出来的,就算诊出来了,也是改变不了什么。她需要的只有一样,那就是亲人的鲜血。
此刻,易长华就在她的身边,她饥渴地看着易长华光滑的脖子,很想一口咬上去。
她想,要是现在她真的咬了易长华,他一定会当她疯了,以后她就再没机会窝在他的怀里被他当宝贝一样哄着关心着了。
她忍了忍,最终没能咬下去。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易谨宁一脸关心地走过来,抱着她的头,”你别吓我啊!“
”没事儿,只是身子不太舒服,休息休息就好了!“
姐妹两都是能装之人,在易长华面前演戏演得是那样的自然。
易谨安警告地看了易谨宁一眼,小声道,”你要敢说出去,我要你好看!“
”我怎么会拆穿姐姐呢,你都还没受够折腾,我还舍不得你就这么去了!“易谨宁对她咧嘴一笑,大声道,”哎呀姐姐,一定是你屋子里的妈妈和丫鬟太不注意了,这才二月的天气,晚上要是没盖好被子,岂不是要着凉了!“
易长华听得瞪了李妈妈一眼,怒喝一声,”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小姐的,要是大婚当日小姐病了你们可担待得起?“
李妈妈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老奴该死,老奴不该让小姐一个人睡在屋子里的!可是小姐不让奴才们在寝室内添个下榻,她怕睡不着啊,我们也是听小姐的吩咐才这么做的!“
易长华念在李妈妈是易谨安奶娘的份上就没再苛责她,只让她以后看好点小姐,别让她受了寒!
易长华出了门,李妈妈点着灯笼去送他。
挥挥手让一屋子丫鬟婆子下去了,易谨宁和易谨宁留在屋子里,她问道,”今夜滋味如何?还能行么?不行就别硬撑着!“
易谨安失声苦笑,以前亲人这个词对她来说是那样陌生,她从来没体会过那种亲人带来的关切。今儿又易长华的真心和温柔的搂抱,她已经知足了,还管他硬不硬撑,疼得厉害就没了知觉,习惯了就好。
她翻了翻身子,坐起来,小声地告诉易谨宁,阿穆有可能不是她的亲娘,不然不会不理她。这是她心中的疑惑,她现在居然想着与易谨宁分享一下,告诉她这个她心中藏了很久的秘密。
易谨宁对易谨安笑了笑,”姐姐好好休息,宁儿先回去睡了!“
此刻易谨安应该是在极力忍耐着吧!易谨宁欢快地走出了易谨安的寝室,回了自己的院子。
奴儿怪叫一声,拿出一个信封,”小姐,有个叫文媚儿的来了一封信!“
”媚儿?“她来信一定是有要事,”什么时候的事?“
”是今儿早上就来的,我们都出去了,门卫就将信拿到了老夫人那儿!老夫人等了您一天也没见你去,都生气了呢!我也是刚才遇到了良妈妈才收到的这信。“
奴儿撇撇嘴,替小姐抱不平,老夫人也管太多了吧,不过还好不是莫潋琛的信。要不然,依着老夫人的性子,定要拆了这封信,那小姐和莫潋琛的事情就完了!
易谨宁忙拆开了,信中是说昌邑候夫人看中了她,要让她做章家的儿媳妇,今儿都过彩礼了。可是文媚儿不愿意嫁那个看似风流倜傥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她写信来,就是让易谨宁给想个办法阻止这门亲事。
易谨宁噗嗤一笑,文媚儿用词精准啊。没想到,她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现在章引珏对她来说已经没了威胁,就看章夫人如何处理这事儿了。她想章夫人应该不会张扬这件事儿,那么,文媚儿极有可能要嫁给他。
要真这样,媚儿就得守一辈子活寡了!
不行,不能让媚儿嫁给那个废人!
易谨宁眯了眯眸子,手又不自觉地摸了摸左腕上的相思手链,指腹轻轻磨砂着那柱珠子上的每一个字,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动作。
奴儿困得直打瞌睡,小桃让她下去先歇了,自己则陪在易谨宁身边。她看着自己的主子这个不经意的动作,暗自好笑。
”小姐,是不是要杀了那章引珏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她替易谨宁倒了一杯茶,听着像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但是易谨宁却是听进去了。
易谨宁懒懒道,”不能杀了他!“
”为何?“
这是小桃纠结了一天的问题,小姐太不寻常了,她做的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带着很浓的仇恨似的,像是对待仇人一般疯狂报复。她有些害怕,小姐这样的反常行为让她觉得小姐好陌生,离她好远,像是……一缕幽魂。
一缕幽魂这四个字在小桃脑海中一闪现,她突然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易谨宁。
”怎么了?“易谨宁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心地问道。
小姐是个鬼魂,她的直觉告诉自己!
”小姐,你为何会变得这么可怕?你今天对待昌邑候世子爷的举动真的吓到我了!还有,你对大小姐也很不一样,完全像是一个……复仇的女鬼!“看易谨宁瞪大眼睛打量着自己,小桃赶紧道歉,”对不起小姐,小桃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小桃,你的感知力真强。但是,你别怕!“易谨宁拉近了她,”是,我是一缕来索命的幽魂,我就是来找人报仇的。章引珏,易谨安和莫逸轩都是我的仇人,连相府都是我仇视的对象,我是复仇的女鬼又如何?你还是我的小桃,我还是你的小姐,就足够了!“
小桃抱着小姐的腰身,手有些发抖,”为何会这样?我不希望你这样,你该是温婉善良的,你该是……“
”小桃,看着我!“易谨宁扶着小桃的双肩,让她面对着自己,”我还是原来的我,相信我!“
小桃泪眼模糊,她认真地看着易谨宁。这眉这眼,这温柔的笑意,分明就是一直疼爱她的小姐啊!对,小姐还是原来的那个小姐,她要报仇就帮着她吧!小桃心中默默地为小姐祈祷着,希望小姐能够早日报仇,早日恢复原来的样子,恢复原本的她,恢复成原本那个爱说爱笑爱爱闹的小姐!
她抬起头来,吸吸鼻子,”小姐,我懂了!“
”那,你还哭!“易谨宁刮了她的鼻子道,”乖小桃,不哭!“
小桃呵呵一笑,忽然道,”小姐,那个……那个章引珏怎么办?章夫人和文夫人已经给他们交换了庚帖了,你要是嫁了人,那文媚儿小姐的事就不好办了啊!“
”放心,那章引珏已经废了,只要我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还怕章夫人会一直抓着婚事不放?就算她不放也不行,那文侯爷又不是傻子,他岂会同意?
“呵呵,那我们……”小桃乐了,完全忘了时间,“我们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媚儿小姐去!”
易谨宁呶着嘴,“可是,现在我困了啊!”
“啊?”小桃大惊,“对哦,现在才丑时不到吧!小姐,赶紧睡觉,明儿我让奴儿散布这个消息去!”
易谨宁躺在床上,安然入眠。她想,明天,会有一个好消息!
------题外话------
章引珏那个渣男以后会很惨,真的……
在家不从父 第五十五章,婚前风波
婚前一日,易谨安的好友章宝盈带了几个小姐来相府为她添妆,骆笑笑和文媚儿也来为易谨宁添妆,还有其他几位闺阁小姐都来凑热闹添喜气。
相府里一片通红,到处挂满红绸和红灯笼,每一根柱子上都贴满了红双喜字,有些窗户上还贴了百子千孙和喜鹊报喜的剪纸。
骆笑笑一进来就被似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她暗叹古人的婚礼竟如此的隆重繁华,羡慕不已,想着自己和易谨宏的协议有些心酸。
她那个威镇将军糊涂老爹总想着将她嫁给那个纨绔少爷……叫啥来着,她忘了。总之,她心里很不爽,很不爽!
“笑笑小姐你来了!”奴儿站在门口将她迎接进去,文媚儿已经到了,正坐在易谨宁身旁看着喜娘为她梳头。
易谨安也坐在一旁,姐妹两是锦城双姝,又是难得的同时出嫁,易长华就让锦城最有名的新娘给姐妹俩同时梳妆,增添热闹和喜气。
“姐姐今日真漂亮!”易谨宁坐在她旁边,新娘轻轻地替她梳发。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
新娘手上动作着,嘴里也说着吉祥的话,听得小桃和奴儿不住地掩嘴。
举案又齐眉……比翼共双飞……永结同心佩?
易谨宁皱了皱眉,这个对象说的是清王啊!要是真成了,岂不糟糕?她暗自在心底呸呸了两声,“那个刚才那个不算啊,不算!我不要和清王举案齐眉,不要和清王比翼双飞,也不要和他永结同心!”
“哟,都到齐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是章宝盈!
她今儿早早地来给易谨安添妆的,刚才带着几个朋友在后花园里逛了一圈,玩得累了才过来。一来就见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还有一些站着的。喜娘正在给两位准新娘子梳头发。
“来,安儿妹妹,这是我给你的添妆。”章宝盈笑嘻嘻地给易谨安递过来一个红漆镂空描鎏金的雕花木盒子。
易谨安见她神神秘秘的,笑问道,“是什么东西?看你藏藏掖掖的!”
一屋子的人也表示好奇,一看这盒子就只里头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帮易谨安梳头的那个喜娘停下手中的活儿,“快打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
易谨安小心翼翼地打开,屋子里因为人多光线有些昏暗,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惊喜的一刻。
章宝盈扬起高傲的头颅,沾沾自喜。她送的东西可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这些来添妆的个个都没法将她的添妆比下去。
“哇!”屋子里顿时一片抽气声。
易谨安一打开那盒子,整个屋子一下子发亮了起来,如在外边一样明亮。
“鲛珠!”
眼尖的人立即猜出来了这是东边小国进贡的一种夜明珠,听说是鲛人在月圆之夜所流的的眼泪,比平常的夜明珠要明亮许多倍。
“啊,是鲛珠啊!”
一屋子人都羡慕不已,平常人能在这儿见到鲛珠已是她们的福分,更别说拥有这样的鲛珠了。侯府果然是深蒙圣宠,皇上连鲛珠都能赏赐给他们,看来要好好巴结才是。屋子里的人一下子对章宝盈刮目相看了,说话都带了点奉承的意味。
易谨安欣喜地收起那颗珠子,屋子里一下子又暗了许多。
接着是其他闺阁小姐给易谨安送添妆礼,虽然送的都很有新意,又寓意吉祥,但比起章宝盈送的鲛珠来着,实在是不值一提。
易谨宁也接受了好几件添妆,但是她最期待的就是骆笑笑和文媚儿的添妆礼了。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文媚儿看,“媚儿,你的添妆礼呢?”
文媚儿羞答答地叫叫身后的丫鬟递上来一个长条木盒子,大家猜测里头装的该是字画之类的东西。
易谨宁满含期待地打开,里面的东西展现在大家眼前,屋子里又是一片抽气声。却是惊异万分,那里面的东西是一件红纱?
“是什么啊,不会是红纱吧?”有人问。
“那是什么东西啊?”众人纷纷猜测。
文媚儿非常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声音细如蚊蝇,只有易谨宁一人能够听见,“是一件肚兜,我自己绣的!你……你别拿出来行不行?”
易谨宁将那长条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里面的东西还包裹了一层红纱,众人都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哪知易谨宁只拆了一半,就收了起来,“媚儿的添妆很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礼物。对不起,我不能给大家看!”
“到底是什么啊?不会是一幅字画吧?”
章宝盈觉得易谨宁只是在暗示她自己的礼物没文媚儿的珍贵,死抓着易谨宁的手不让她收起来。
“你挑起了大伙儿的好奇心,今儿一定要让大家看看!”
“这东西不是你们想看就能看得,媚儿只说了要给我一个人看,所以非常对不起大家,抱歉啊!”
易谨宁扯出自己的手臂,让小桃将礼物收了起来。众人都表示理解,一定是文媚儿送的添妆礼太不值钱了,她才不敢拿出来让人看的。
章宝盈却是死磕到底了拉着着文媚儿的手道,“你怎么能这样啊?大家一视同仁,很公平!你看了我们带啊的礼物,自己的却藏起来,还以为你送的添妆有多了不起呢!”
“我送的礼物很平常,你们想看就看便是,何必拉拉扯扯?”文媚儿最是看不管这些自以为是的闺阁小姐,不是明争就是暗斗,她在安逸侯府已经看的腻了。
章宝盈被说得脸色一红,忙放了她的手。
“好吧,看来大家说的对,你这是送了见不得人的礼物!不敢拿出来了!”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文媚儿冷笑一声,对易谨宁道,“宁儿,把拿东西拿出来吧。让大伙儿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礼物。礼贵在情义而不在贵贱,你们个个都拿了家里的钱来显摆,有意思么?”
大伙儿被说得面红耳赤,纷纷低下了头。
易谨宁让小桃取出那件肚兜,她也想快点看看媚儿给她绣的肚兜到底长啥样儿!
文媚儿不像其他闺阁小姐那边行为举止都有一定的规范,她亲娘死的早,收养在嫡母名下,却不得不照顾,从小就性子孤僻,喜欢男性化的东西,行事作风却也具侠女风格。她能坐下来绣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就怕绣出来的会很丑,让她被人笑话了去。
小桃将那盒子拿给易谨宁,易谨宁小心地打开了,这是媚儿送的,里面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会让她觉得珍贵,她要好好珍藏。
谁知刚打开,易谨宁就皱了一下眉,这是……是鸳鸯戏水还是野鸭打架?
“哇!是一件鸳鸯戏水的肚兜诶!” 众人捧腹大笑,“这是什么啊,绣的跟个旱鸭子似的。”
“这是旱鸭子么?根本就是一只野鸡!”
章宝盈哈哈大笑,能抓住机会数落别人她是一刻也不放松。
“你说是野鸡就是野鸡吧!”
看到大家不可和自信的眼神和易谨宁的惊异,文媚儿无所谓地耸耸肩,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不在乎。
早在她的姨娘死了以后她就什么也不在乎了,尽管嫡母曾多次劝她不能这样,父亲也时常骂她不懂规矩,不像个女孩子。
“别这样!”易谨宁拉着文媚儿的手,将她抱在怀里,“媚儿,你送的添妆,我很喜欢,真的!”
“你喜欢就好!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介意你扔掉!”
文媚儿拍拍她的肩,恢复了笑容。
屋子里一下子又有了说闹声,大家相互调笑一番后,易谨宁忽然想起骆笑笑的添妆还没有给她。
“笑笑,你的呢?”
大家看向骆笑笑,这个威镇将军半路认回来的女儿,谁知道是不是假冒的?
据说是身上有胎记,好像是在身体的隐秘处,也不知道威镇将军是怎么看到的,说不定是在那万花楼里风流,不小心瞥见了。
有人掩嘴偷笑,有人私下细声讨论。但是骆笑笑却想没事儿一样,拿出自己的礼物。
“宁儿,这是我的礼物,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礼轻情意重,送礼在于心态的情谊,不在乎礼物的贵贱。就像文媚儿给宁儿绣的肚兜一样,她送的也很平常,甚至比文媚儿送的还不堪。
“是什么啊?好期待!”
大家也都露出期待的眼神,易谨宁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礼物,却是看了骆笑笑一眼后才敢动手。
她怕待会儿在众人面前展示的礼物不如别人的好,让人笑话了,骆笑笑会不高兴。
“没事儿,你拿出来吧,好东西就要大家一起欣赏,何况就算不好大家也不会笑话我的是不是?”
骆笑笑是个爱笑的姑娘,天天的笑容很是台讨人喜欢,几个喜娘也很看好她,都拉着她的手表示在她成亲之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