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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是皇帝-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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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实心的!

    锣鼓,宝鼎,宝塔,香炉……都是铜的,简直遍地都是钱!要是熔了,能变成多少铜钱?谁能不垂涎三尺!

    咱们走着瞧吧!

    叶华回到了府邸,和冯道一番谈话,他的心敞亮许多,老太师的智慧,洞彻未来,叶华觉得应付眼前的局面,已经是绰绰有余,就看看那帮人能玩出什么花样吧!

    叶华决定美美睡一觉,然后迎接明天的早朝,他有预感,冯道走了,狂风暴雨就不远了……叶府的西跨院,符三准备了一大碗饭,又舀了两大勺羊油,用筷子搅了搅,立刻油汪汪的,撒上一点葱花,很是诱人。

    符三快步到了一个房间前面,打开房门,里面有一个木笼子,在笼子里,关着一个披头散发,十分狼狈的年轻人。

    符三把碗放在年轻人面前,“吃吧!”

    年轻人的脑袋微微转动,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连忙转头,再也不敢多看。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疯狂分泌的口水,他闭上眼睛,努力咽下口水,不提防,肚子咕噜噜叫起来,跟雷鸣似的。

    符三笑了,“你要是不想吃,我可拿走了?”

    年轻人的身体微微一震。

    “我真的拿走了!”符三又说了一遍,对方艰难扭头,扭到了一半,又转了回去……饿死,就饿死吧!没什么了不起的!

    符三望着月牙似的眼睛,将碗端起来,年轻人的心仿佛在这一刻碎了。突然,符三又转回头,把碗放下,拍着手,扭头跑了。

    年轻人不敢置信地看看符三的背影,又看看面前的一碗羊油饭,他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一点点弄到自己面前。

    符三也够坏的,她把饭碗放在手指刚刚能碰到的地方,又把筷子拿走了。年轻人不敢用力过猛,生怕把饭碗推得远了,就再也够不到了。

    他小心翼翼,一分一毫向自己接近,终于,他用三个手指抓住了碗边……捧在手里……抓起羊油饭……塞进嘴里……这一刻,年轻人的眼里满是泪水——真香!

    叶华开进幽州的时候,符三也跟着进去了,她躲在哥哥符昭信的军中,很凑巧,符昭信发现有一伙百姓,围着一对母女,张牙舞爪,仿佛要吃了她们。

    符昭信立刻阻拦,百姓们却说,这对母女是韩匡嗣的家人,要杀了她们。

    符昭信见女人最多二十出头,楚楚可怜,女孩还不会说话,大冷天,冻得脸蛋紫青,十分可怜,不免生出怜悯之心。总要弄清楚身份,就算是韩家人,也不该随便迁怒她们。

    连问了三遍,妇人终于说话了,她说自己是个戏子,怀里的孩子是她和师兄生的,戏班子来幽州献艺,被韩匡嗣留在了府中,唱了几个月。

    韩匡嗣逃跑,府中大乱,她的师父师兄全都被杀了,她仓皇逃跑,掉到了枯井里,她的确不是韩家人。

    妇人抱着符昭信的双腿,祈求他庇护。

    符昭信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被妇人哭得心软了,就把她送回军营,交给妹妹。符三古灵精怪的,她可没有哥哥那么烂好人。

    符三请来军医,给妇人诊治,趁机符三也好好观察了一遍。妇人身上穿的都是上等的丝绸,比起自己的衣服不差,手上有宝石戒指,腕子上还有玉镯,全都是精品。

    符三看过,心里暗暗冷笑,哥啊,你真是棒槌!

    一个戏子能穿成这样,骗鬼去吧!

    符三很怀疑女人的身份,不过她没有证据,只能吩咐下面的人,仔细看管。

    妇人的摔伤渐渐恢复,小女孩也活了下来。

    这一天的夜里,突然有人摸进了军营,冲到了帐篷里,想要把妇人和女孩救走,正好落到了符三的陷阱之中。

    几个同行的大汉都被杀了,只剩下一个年轻人,身上挨了两刀,当场昏迷,被抓了俘虏。

    一个戏子,居然有人来救,真是稀奇!

    符三下令给年轻人治伤,然后就追问原因。妇人咬死了不承认,就说她不认识年轻人,而年轻人醒过来,一语不发,不吃不喝,一副等死的模样……

    这下子可把符三姑娘气到了,我一定要撬开你们的嘴巴,看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假如落到叶华手里,事情也简单了,就把女人和年轻人放在一起,挨个剁手指头,他们真要是有关系,就不能不说实话。

    可符三不行啊,小妮子见不得血腥,不愿意欺负一个可怜的母亲,甚至不想用严刑拷打。你不是一心求死吗,本小姐倒要看看,有没有本事把自己饿死!

    符三居然学会了熬鹰,叶华是一点不知道,他休息了一晚,养足精神,换上了官服,骑着大马,前去上朝。

    作为武将,不是每天都有战争,一般的庶务也掺和不上,所以除了枢密院之外,武将是可以不上朝的。

    叶华就长期在家里泡病号,不过这一次他可不能继续作壁上观了。

    他要亲眼看看,对手是怎么出招的。

    柴荣作为太子监国,代表郭威,主持早朝。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还是那个卢多逊,他把冯道扳倒了,那叫一个春风得意,纵观满朝的官吏,有谁能比得上自己!

    他又提出了建议,太子天资聪颖,英睿过人,然则国事如麻,千头万绪,应该有人辅佐殿下,他提议,选拔重臣,担任太子讲师,开张圣听,尽快熟悉国政。

    这条建议切中要害,谁也说不出什么。

    政事堂也都表示同意,既然是选拔重臣,那么首相范质、次相王溥、三相魏仁浦、计相三司使李谷,还有枢相郑仁诲,五个人全都被推举为太子讲师。

    接下来,就是任务分配。

    柴荣要负责朝政,要聆听教诲,还要照顾郭威……这么多事情,怎么能处理过来!

    五位讲师,每天派出一位,和晋王一起在御前侍疾,同时讲解朝政,其余四位坐镇政事堂,负责处理日常事务……

    这些安排都冠冕堂皇,非常合适,看起来是一心为国,让混乱的朝局,有了一定之规,连柴荣都没法拒绝。

    可叶华冷眼旁观,看出了问题所在!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句话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

    这帮文官就善于把卑劣的算计,藏在光明正大的旗号后面。

    听他们的话,都能把你卖了!

    先选太子讲师,别看只是个名义,但毕竟带了个“师”字,天地君亲师,哪怕贵为太子,也不能把师父怎么样。

    五位大臣,拉开了和其他臣子的距离。

    尤其是郑仁诲、魏仁浦和李谷,他们本来不是托孤之臣,和范质王溥差了一截,结果靠这个动作,就把差距抹平了。

    范质和王溥知道不?能不知道吗?

    可他们能反对吗?不能!

    你们刚刚被任命为托孤大臣,陛下还没死,新君还没登基,就想着大权独揽,你们想干什么?

    光是吐沫就能淹死两个人!

    更妙的是在下面,选了五位师父,就顺势推出讲课,侍疾的问题,然后呢,柴荣作为皇子,不照顾父皇,那就是不孝。

    这样一来,柴荣就被拴在了御前,没法直接插手朝政。

    五位师父,一位陪着柴荣,四位主持政事堂,说是负责日常庶务,可他们会干什么,谁又能知道?

    光是这两招,就废了柴荣一半武功,端得好算计!

    难怪要把冯道逐出京城呢!

    假如师父在,以他的地位,柴荣自然可以推给冯道,请他裁决,老太师就会顺手破解了这些小花招……可是没了老师,范质和王溥资历不够,又身在局中,没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

    瞧着吧,事情还没有完,人家的杀招要出来了!

    仿佛为了验证叶华的判断,早朝过了一半,郑仁诲挺身而出。

    “启奏殿下,刚刚得到军报,河东刘崇亲自率领五万大军,前出晋州,情势危如累卵;云州方面,契丹人马,猛攻紫荆关,居庸关等地,战事吃紧,我方损失惨重;还有,契丹新君耶律贤组织人马反扑,古北口,喜峰口,蓟州等地,战火连绵。长城一线,处处都是窟窿,契丹人马随意进出,掠走百姓无数,简直哀鸿遍野。臣等唯恐幽州得而复失,还请殿下示下!”

    柴荣听完之后,突然大惊失色,“契丹和刘崇又联手来犯?我要亲自领兵北上,痛击来犯之敌!”

    他这么一说,范质立刻站出来,“殿下不可,此时当以京城为重,老臣以为,只需责令前方将士,严加防守就是。”

    郑仁诲沉着老脸,看不出喜怒。

    “殿下,范相公所言极是,但是为以防万一,老臣以为,当差遣名将,率兵北上,防备契丹,才能确保万一。”郑仁诲顿了顿,又道:“圣人一心光复燕云,熬干了心血,才有今日之局面,断然不能轻易葬送。”

    说着,郑仁诲还抹了抹眼泪,他的目光落在了叶华身上……

第321章 抢夺郭幸哥() 
冯道走了,可冯姑娘还留在京城,老太师说河北苦寒,什么都没有安顿好,不方便让一个女孩子过去,所以老太师把她寄放在叶府,让她的“小师叔”暂时帮忙照顾,临走的时候,冯道还给孙女留了一封信。

    冯姑娘欣欣然展开,结果发现还是给叶华写的。她生气了,爷爷真是讨厌,有了徒弟,连孙女都忘了,怎么一颗心都放在他的身上?

    忍着怒火,冯姑娘把信看完,她敏锐发现里面的内容太不寻常了,爷爷也不好当面跟叶华说,所以才留了这封信。

    想到这里,她不敢怠慢,而是找到了叶氏,偏巧这时候叶华从金殿下来,来向老太太辞行。

    “大妈妈,朝廷议过了,让我领兵北上,防御契丹,孙儿又要辞行了。”

    老太太听着眉头紧皱,她倒不是舍不得孙儿北上,毕竟当了将军,就没法在家里安心待着。可问题是现在什么情况,陛下那边病体沉重,随时会驾崩。

    把孙儿调走了,安的什么心?

    莫不是想调虎离山?

    老太太沉着脸,很不高兴,“北上干什么,留在京城不好?”

    叶华道:“大妈妈,上命难违,孙儿心里有数的,请你老放心。”他不好跟老太太多说,只能转身告退,这时候冯姑娘站了起来,将一封信送到叶华手里。

    “是祖父的,你好好看看。”

    “哦!”

    叶华应了一声,就把信收了起来。

    老太师出手,必定是关键的东西。

    叶华回到书房,确认无人之后,才把信展开,等他把信的内容看完,额头也不由得冒出了汗水。

    怎么会这样?

    他们在京城的势力未免也太大了吧?

    叶华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老师所言有理。固然军权主要在郭威的掌控之中,但是朝廷训练的新军,还有骠骑卫,禁军,都放在了幽州战场上。

    精锐调走,剩下的就是一些老兵,几乎都是五代以来,留下的残余。这帮人都经历了好几朝,他们不认天子,只认主子。

    一些老军头对这帮人有着强大的号召力,郑仁诲何以胆大包天,敢跟柴荣叫板,就是有这些人做依仗!

    别看你们兵强马壮,实力雄厚,但是你们的实力不在京城,开封的一亩三分地,还不定谁说了算呢!

    叶华突然咬牙切齿,自己上当了,上了冯道的当!

    你个老东西,明明知道京城是个龙潭虎穴,自己先跑了,留下我顶缸,奶奶的,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

    赔大了!

    叶华连着啐了好几口,不过冯道也说,柴荣的势力深不可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让徒弟小心应付云云……

    “都是废话!”

    叶华沉吟了一会儿,如果真的像冯道所言,那就更应该采取引蛇出洞的策略,把这伙人一网打尽,半个不留!

    在大殿上柴荣事事依着郑仁诲,看起来,他应该是故意示弱,等着所有人都跳出来,然后来一个大开杀戒!

    叶华当然要配合柴荣的演出,他立刻带领着骠骑卫,离开了京城,果断北上。

    冠军侯离京了,当然逃不过有心人的耳目,消息传到了枢相府。

    “哈哈哈,机会终于来了!”

    郑仁诲大喜过望,狠狠一挥拳头。

    他现在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良机,做成了,他的权力比皇帝也不差,做不成,一条老命就要搭进去,连全家人都要跟着完蛋!

    事到如今,不能不拼了!

    郑仁诲下定了决心。

    郭威登基以来,重用文臣,编练新军,曾经在朝中举足轻重的老将,现在不是闲置,就是凋零,仅剩下的一些人,也被后辈超过,成了可有可无的角色。

    在宿将中间,存在着一股强大的怨气。

    他们觉得是自己推郭威登基的,可郭威呢,不但不感激大家伙,还反过头来,坑他们!王峻自己作死,杀了也就杀了,可你为什么还要练新军,废了大家伙的兵权?

    还有,王殷,郭崇,这些宿将都弃之不用,甚至还被砍了头,连他们都没法自保,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一个国家,总有新陈代谢的过程,不甘心失去权力的人,拼命找机会反扑。

    可郭威非常小心,新军战力强大,光凭着一些老人,根本没有半点胜算。很多人都绝望了,甚至萌生退意,干脆告老还乡算了,只有一些人还在坚持着。

    偏巧在这时候,机会来了,郭威带着亲信重兵北上,突然又病倒了,十几万人马要留在河北,对抗契丹。

    而京城这边,郑仁诲靠着枢密使的权力,大量安插自己的人手,恢复一些宿将的兵权,就这样,他们在京城,已经形成了局部优势。

    这才有郭威回京,立刻驱逐冯道,把叶华调走,一连串举动下来,郑仁诲自觉可以行动了。

    只是夺嫡需要借口,不能堂而皇之,直接杀进皇城,必须有周密的计算,完全的计划,才能将反对的声音降到最低。

    “我们的机会来了!”

    郑仁诲对福庆长公主道:“还请长公主,立刻去叶府,把幸哥殿下接出来,然后带着他闯宫侍疾!”

    原来,把叶华调走,不光是为了调虎离山,更是为了掌握郭幸哥!只要把郭幸哥拿在手里,他们就等于掌握了先机。

    冲进宫里,到时候逼着郭威下旨,废了柴荣的太子,让郭幸哥继位,就大功告成了。

    夺嫡从来都是以快打慢,以有心算无心……柴荣也不是废物,拖延久了,难免有破绽,万一真的把河北精兵调回来,那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福庆长公主脸黑着脸道:“那小子才五岁,能有什么用?”

    郑仁诲真是无语了,老娘们太没见识了!

    “只要掌握了郭幸哥,才能掌握大义名分,才能师出有名!”

    福庆长公主又道:“那个小崽子只认叶家的人,我去了,怕是没用!”

    “那就抢!”

    郑仁诲冷冷道:“柴荣有奸雄之姿,又不是郭家人,他登基之后,肯定要铲除陛下的亲族。你是陛下的姐姐,注定跑不掉,还有你的儿子,你的家人,全都难逃一刀!唯有辅佐郭幸哥继位,才有一线生机。至于他和叶家人比较亲,那算什么?他一个小娃娃,懂得什么,还不是要听长辈的。到时候大公主殿下就是大周的太上皇了!”

    福庆长公主哼了一声,“本宫可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能保住命就不错了!”

    她虽然这么说,但心头却涌现了很多巾帼英雄,比如吕后,比如武则天……想不到,她也有这样的机会,还真是心潮澎湃啊!

    福庆长公主又把脸一沉,“郑相公,光靠着我们两个,可干不成改朝换代的事情,你心里有谱儿吗?”

    “请长公主放心,老将军王殷和向拱已经暗中回京了,禁军当中,有十几位将领都站在我们一边,还有三相魏仁浦,他可是老谋深算,有他在,政事堂也在我们的手中。”

    听到这里,福庆长公主终于长长出口气。

    “嗯,我这就去叶府,不过为了周全起见,让寿安公主也跟着我去!”

    “那就更好了!”

    ……

    福庆长公主收拾停当,特意换上了公主的冠服,彩绣的金凤,珍珠美玉,装饰华贵,气势非凡。

    在福庆长公主旁边,就坐着张永德的夫人,寿安公主,她也是一样打扮,只是脸色很不好看,低着头,怯生生的。

    “侄女,咱们都是郭家人,不能看着你爹把江山交给外人,一切都由姑姑做主,你放心吧!”

    寿安公主小脸惨白,用力咬着嘴唇,心里十分忐忑,却只能点头。

    福庆长公主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勉强稳住情绪,让人去敲叶家的门。

    老家人出来,看到是两位公主,连忙施礼。

    福庆长公主绷着脸,“我们是来见幸哥殿下的,让我们进去吧!”

    老家丁不好意思,“回公主的话,殿下不在!”

    福庆长公主立刻怒了,她把眉头挑起,“是不在,还是不想见我们?我是殿下的亲姑姑,叶家不过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敢离间我们骨肉之情,简直可恶!”

    说着,福庆长公主一挥手,冲着部下一挥手,“给我进去!”

    还真别说,这个女人真是很泼辣,很有气魄,怕是一般的男人也比不上。

    老家丁急了,连冠军侯的府邸都敢随便闯,简直没王法了!他展开双臂,拦挡公主府的人,可是他一个人,如何能应付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老家丁很快就制服,福庆长公主迈步冲进了叶府。

    等进了府,她也傻眼了,府里一个人都没有,里里外外,空空荡荡,只有这么一个老家丁!

    叶华走了,叶氏呢?她哪去了,还有叶家的几个小崽子,怎么也没了?最关键的是郭幸哥,他在哪里?

    福庆长公主,面对着空荡荡的府邸,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寒意,她害怕了。一回头,让人把老家丁叫来。

    “人呢?都哪去了?”

    老家丁气喘吁吁,重重哼了一声,不想跟他们说话,福庆长公主气得让人拿出刀,逼着老家丁的脖子,“说,不说宰了你!”

    老家丁无奈,“说就说,老封君带着全家,送幸哥殿下上学去了。”

    “上学?上什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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