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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迤因内戚关系做官以后,有一天他在花园里向徐阿尼说:“你叫猫鬼向独孤皇后(独孤迤同父异母的姊姊)说:我家没有钱,请皇后常常赐钱给我。”
阿尼就照他的话向猫鬼祈祷,猫鬼果然走到隋宫,向独孤皇后取物。徐阿尼有一次在宫中一间空房里,安排一只桌子,桌上置放香粥一盆,汤匙一只,用汤匙敲响了粥盆说:“猫小姐,你快来吃粥。但是你不能住在宫里。”她一面叩头祈祷,口里念念有词,没有多久,她的面色铁青,四肢像是有鬼在牵她,并说:“猫鬼到了。”
后来,这件事被人向隋文帝参了一本。文帝说:这是一种妖怪,下令把徐阿尼赶走,不久独孤迤被处死刑,他的弟弟向文帝哀求,才免官为庶人,猫鬼也消失了。这件事请,虽是不知真假。可是却可知,蛊毒害人在社会由来已久。
即便是现在,大夏对于民间有过放蛊和养蛊前科的人,管理非常严格。太祖乾德二年,也就是西元九六四年。现在的夏武帝就下令将永州,湖南省零陵县养蛊的人,三百二十六家,移往当地的穷乡僻壤,不准他们进城。
“是吗?看来夫人真的是好打算啊,上一次见到夫人的阵法,朝凤便知道您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了。这蛊,是上一次,夫人和药一起布施的吧。”朝凤挑挑眉,虽然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意思。可是自己还是不想死,尤其不想这么憋屈的死去。
出乎意料的,北辰摇了摇头,否定了朝凤的猜测“不,贱妾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呢。若是叫娘娘知道了,岂不是该死。这蛊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放了的。您放心,这蛊和那药一般,若是不反了谨记,不但不会伤人,还有一定的保护作用。所以,即便是这么强的毒,您人也没有什么大事。”
“那本宫还要谢谢你啊,不过你可知道,这滥用蛊术,可是大罪!”朝凤歪歪头,看着北辰笑了笑“即便是本宫杀了你,也是死不足惜的。”
既然帝王讨厌巫蛊,那相关的历法自然的法律对于巫蛊的查禁,规定非常严格,如:一、放蛊人及教令者,弃市。──见周礼秋官的庶氏注:郑司农引贼律。二、坐妻为巫蛊,族。──见汉书公孙敖传。三、后坐巫蛊,族。──见汉书赵破奴传。
后魏也有《巫蛊律》。古弼传:“有怨谤之言,其家人告巫蛊,俱伏法”并且隋书中也规定“厌蛊”为“不通”,隋书郑议传:“其婢奏郑议厌蛊左道,与母别居,为司所劾,由是除名。”隋书《独孤皇后传》中也书写:“独孤皇后异母弟独孤迤,以猫鬼巫蛊咒诅于后,坐当死。”
隋炀帝时,“有人密告卫昭王杨集咒诅,宪司希旨成其狱,奏杨集恶道,坐当死,天子下公卿议其事,杨素等曰:杨集密怀左道,厌蛊君亲,公然咒诅,请论为律。”即便是卫昭王,杨爽传,炀帝念他是至亲的人,也逃不过免为庶人的代价。
唐律贼盗律有“造畜蛊毒”的条文:一、“造畜蛊毒(谓造合成蛊,堪以害人者)及教令者,绞。”律疏说:蛊有很多种,是左道旁门的事,无法尽知其中的详情。有的蛊是集结很多的虫,放在一个器具里面,听由它们自相残食,把许多虫吃完以后,剩下的一个是蛇就是蛇蛊,是虫就是虫蛊。律文的造畜,是自造和传畜的意思,都是毒害别人,也就是自造蛊毒,或是传畜猫鬼,或教唆他人害人。
二、“造蛊者虽会赦,并同居家口,及教令人亦流三千里。即以蛊毒同居者,被毒之人父母妻妾子孙,不知造蛊情者,不坐。”律疏说:有人问:被毒的人的父母不知情的,可否放免?假设一例,有一家亲兄弟二人,大房造蛊害二房,二兄弟同属一个父母,不知他父母能否免罪?答覆是:虽是兄弟相毒,仍然是律文的“被毒之人父母妻妾子孙,不知造蛊情者,不坐。”所以父母不知情是“合原”的。
虽然匈奴崇拜神明,可是这些神明中,却没有蛊神。甚至还认为蛊术是对神明的亵渎,甚至限制蛊毒杀人的律文:一、“置造、藏畜蛊毒,堪以杀人及教令造畜者,斩。”二、“造畜者,不问已未杀人,财产入官,及同居家口,虽不知情,并流二千里安置。”三、“若以蛊毒,毒同居人,其被毒之人父母、妻妾、子孙,不知造蛊者,不在流远之限。”四、“里长知而不举,各杖一百,不知者,不坐,造获者,官给赏银二十两。”
“哦,对了,本宫只要确保辰星不死,就可以了是吗?可是夫人好像忘记了,这活着折磨人的方法,也有很多。”朝凤笑笑,目中华光流转。
第一百四十章:人彘
虽然早已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当接听到朝凤说这个话的时候,北辰的心,还是真真切切地抽搐了一下。现在终于明白,宿命就是一座飞不出的山,逃不去的牢笼,被它攥住灵魂的人们,没有几个是能全身而退的。
可是自己的宿命,就要来了。北辰苦笑了一下,在抛下一切,和莫离进入皇宫。在失去了圣洁之心,背叛神的那一刻,自己的宿命就书写好了。自己是个罪人,是个叛徒。可是自己的女儿却是没有过错的啊,就是现在,北辰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在自己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中,是这个孩子,是这个孩子给了自己生活的希望。
“想要什么,就请您直接开口吧。”北辰有些无奈的笑笑,此时此刻,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骄傲。可以说,此刻自己真的是低到了尘埃里面。可是即使这样,自己却是无怨无悔“您会坐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就说明您还不想杀掉我,起码现在不想。说吧,说出您的条件。”
听见北辰的话,朝凤有些轻蔑的勾了勾嘴角:“夫人想太多了,朝凤哪里敢提出什么条件。不过是觉得就这样杀掉夫人,实在是有些太过便宜您了。本宫需要的是价值,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虽说多一个人多双碗筷,可是您的这个包袱,好像不止是一双碗筷的事情。”
“想必娘娘也好奇过我为什么会阴阳术,那是因为我之前是阴阳家的一份子。不过我却因为儿女私情,背叛了阴阳家。”说话的时候。北辰很是平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临走的时候,带走了幻星宝盒。那是阴阳家的绝世珍宝,可以在一次关键时刻,改变命运,可是不论我如何的努力,却始终无法驱动,大概是我真的被神遗弃了吧。”
看着北辰脸上那略带苦涩的笑容。朝凤皱皱眉,开口问道:“你后悔过吗?就是为了一个注定得不到的男人?若是你连命运都可以猜测到,那看透一个人的心,对夫人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无怨无悔。”没有任何的迟疑,北辰直接回答道。自己虽然沉思过许多次,想过许多的东西。可是自己却始终没有后悔与他相遇。哪怕那天在昆仑之巅,自己看见了自己的命运,也看见了他的心。
想了想,朝凤冷笑的抛出手中的匕首。金属制的匕首砸在木桌上,听起来很有些沉闷。不过比这声音更加沉闷的,是此刻的气氛:“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东西,叫做‘人彘’。朝凤虽然听说过。可是却未曾有幸一见。”
看着桌上还泛着寒光的匕首,北辰到是也没有发愣太久,只是抬头,看着朝凤笑笑:“贱妾自知算不上什么东西,可是娘娘却还是要考虑清楚,您这样做的后果。毕竟现在贱妾已经很是愧疚了,若是再因为妾身而给娘娘带来灾祸,那妾身就是死也不安心。”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别人认为好的东西,再朝凤看来。或许什么都不是。别人口中的灾祸,相反,却是朝凤一直等待的机会。富贵险中求,这各人饮水,冷热自知。夫人无需担心这些,做好自己分内的就是了。”低低头,朝凤勾了勾嘴角“清露,现在天色不早了。等一下就是用膳的时间了。本宫有些饿了,我们回去吧。”
见朝凤的脸色不是很好,清露也没有敢多说些什么,就点点头。走到朝凤身边搀扶:“看她的样子,也挺可怜的。不过是一个想了一辈子,却又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女人罢了。您今天也吓唬她了,看这阵势,她也够消停好一会了。”
“回去吧。”吓唬吗?可是自己要做的,可不止是吓唬。朝凤勾了勾嘴角,冷冷的一笑,自己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门内,北辰的笔落下最后一划,小心翼翼的把信放进了暗层中。看着桌上的匕首,北辰微微地笑了笑,不想是看见了死亡,却像是看见了解脱。屋角的星芒谱号发出异样的光芒,他们就快来了吧。自己也就快死了吧。背叛阴阳家的那一刻,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不是吗?
匕首触及皮肤的时候很凉,可是这种寒冷只持续了一瞬间,就被温热的血液没过了。尖锐的痛感,让北辰的脑海中一空。可是不能停下,毕竟人彘的做法是要割掉口鼻,斩断四肢的。
虽然匕首很锋利,可是划过筋骨的发出的‘咯吱’声,却依然叫人听了酸倒了牙。眼前的景物已经模糊不清了,看来自己把自己做成人彘,还是不现实的。不过也好,反正自己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星儿,你要好好地活下去。
“陛下,那边出事了。”饭刚刚吃到一半,就有一个宫人面色惨白的闯了进来。那宫人先是顾忌的扫了一眼朝凤,然后有小心翼翼的到莫离的耳边,一边递过什么东西,一边小声的耳语了几句。
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莫离的表情,周围人的心里,却还是捏了把冷汗。屋子里面安静的诡异,就是卓玛她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唯有朝凤,依然面色如常的吃着饭。
“凤儿的匕首哪里去了?若是找不到了,我这里倒是有一把,你看看,是不是?”一边说着,莫离一边拿出宫人递给他的锦盒。虽然还没有打开,可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却已经透过木质的盒体,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莫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就连声音,都淡然的可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有一种背后一凉的感觉。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凤很淡然的接过锦盒。随手扯下一块布料,抹干净匕首上面的血迹,朝凤指间微微一转。那匕首便又回到袖子中。
“我还以为是不见了,不过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扔掉被血迹弄污了的帕子,朝凤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朝凤这般的淡然,莫离的脸上倒是有些玩味了:“你就不好奇,这匕首是在哪里找到的?凤儿今天是出去了吧,玩的可还尽兴?辰星那孩子,是个重情义的,现在抱着她的母妃,哭的惨。”
还没有等朝凤有有所反应,一边的清露就先呆了。当娘娘拿出匕首的那一刹那,自己不过以为殿下是吓唬一下北辰,就像是平时吓唬自己,要自己一个人打扫整个宫殿一般。可是北辰居然真的死了,是啊,安生的日子过的太久了,自己居然忘记什么叫‘君无戏言’。江山易改没本性难移,即便老虎再久不吃肉,它也还是老虎,是不可能变成家猫的。
“是与不是的,又如何?”放下碗筷,朝凤毫不畏惧的凝视回去“怎么,莫离现在说这个,是要责罚朝凤吗。不过就是罪大恶极之徒,上断头台之前也还有一碗热饭可以吃。难道朝凤就连吃完这碗饭的权力,都没有?”
若是说刚刚只是惊讶,那么现在清露可以说是呆如木鸡了。她实在是不明白,朝凤为什么要这样回答。虽然说今天的事情。的确是和娘娘有干系的。可是吊死鬼不会去找买布人麻烦。这朝凤充其量就是提供了工具,哪里需要背上杀人的名号?
“我哪里舍得去责罚你呢,可是你也知道的吧。北辰到底是辰星的母亲,母凭子贵,虽说辰星是个女孩,可是却是我唯一的孩子。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我不想责罚你,那么别人呢?”看着朝凤无所谓的脸庞,莫离也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了。
失去了北辰,自己的心里也并非一点感触都没有。只是不深,就像是谁打坏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有短暂的心痛,却不是因为爱,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自己爱过北辰吗?莫离想了想,却没有答案。
在那些已经远去的时光中,自己的确是有过很多的美好回忆。那是的北辰,和现在很不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大抵就是就是在说她吧。可是就是因为自己,为了追逐心中的爱情,北辰放弃了阴阳家中的一切身份、荣耀,义无反顾地跟着自己来到了匈奴,从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女神,变成为被深宫紧锁的金丝燕。
可惜啊,再怎么美好的回忆,也只是回忆罢了。对于北辰,自己就像是狩猎到了一只难得一见的神兽,有的是征服的快感,和胜利的喜悦。可是工具就是工具,即便刀客再喜爱自己的刀,也不会爱上它。相反,比起冷冰冰的神女,自己更感兴趣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陛下,有许多的老臣跪在门口,恳求可以见陛下和新王后。他们已经站了很久了,您看是不是。。。。。。”宫人有些怯懦的看着莫离问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矛盾的激化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可是单打独斗到底是没有什么意思的,所以有意无意的,人总喜欢把一个大的团体,分散成许许多多的小派别,并且乐此不疲的斗争着,却连争抢个什么都不知道,当真可笑。
可是很多的事情,即便是心里在清楚,却也是不能说的。‘世人皆醉,唯我独醒。世人皆浊,唯我独情。’这样的圣人言论虽然好听,可是却难以实行。毕竟人这东西,到底还是要群居的。所以世人皆醉,自己便哺其糟而啜其粕。世人皆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朝凤勾勾嘴角,在心中叹息一声,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人呐,难得糊涂,糊涂难得。
“不知道诸位爱卿今日找莫离何事?”看着门庭下,犹如蝗虫,蚊蝇一般密布的大臣,莫离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温和的问道。
门庭下的大臣,大抵是跪着的,可是却也不乏几个标新立异,站着的。都说枪打出头鸟,人最危险的时候,不是他什么都没有,也不是他什么都有了。而是将有未有,半桶水的,生怕人不知道他有,可是却又没什么实在的,只能瞎摇晃着,叫人心烦。
“陛下,微臣听说,辰星殿下的母亲,北辰娘娘亡了。微臣们都知道,您是一个极其重情义之人,我们十分担心您,害怕您太过悲痛,所以才前来。”一个跪着的大臣,见周围气氛实在尴尬,便开口说了几句。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一片附和之声。甚至还有几个,哀恸流泪,以头强地的。不似似的是他莫离的老婆,到似想死了他们的爹娘一般。
啧,啧,啧。若是北辰知道,自己死了。居然有这么多人给她哭丧。只怕会很欣慰吧。朝凤一边感慨,一边看着这些大臣绘声绘色的表演。要不怎么说变脸比翻书还要快呢,这人活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过她好,现在死了,不但有这么多人哭,还当上了娘娘了。不过这眼泪实在太假了,若是自己归西了,可不能叫他们在自己坟前哭,省的脏了自己轮回的路。
哭丧哪里都可以哭。若真的是为了哭一哭那苦命的北辰,这些大臣也不至于特地跑到这里来。更加不必点名道姓的要看看自己。虽说是春天了,可是这里倒春寒却还是重的很,他们应该等了很久了吧,这架势,自己看着都冷啊。果然,什么日子都不好混。
“众爱卿辛苦了,对于北辰的事情。孤的确觉得沉重。不过现在天凉,各位爱卿的身体也还是要保重啊,毕竟这个国家的未来,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多了。孤有些累了,你们也都回去吧。”刚刚还和朝凤谈笑风生的莫离,现在确实一脸浓的化不开的哀伤。话虽不多,可是字字珠玑,倒像真的是为情所困。
好不容易才把戏台子搭建起来。怎么可以一出戏都不唱,就回去呢?见莫离真的要走,马上就有人坐不住了:“陛下,若不是有了燃眉之急,就是借给微臣们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来打扰陛下您的啊。只是宫中有妖邪,而您又被蒙蔽的很深,微臣们,这才不得不清君侧啊。”
“哦?拜伦先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您是三朝元老了,和您比起来,我还只是一个晚辈。若是我真的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先生明示。”莫离皱皱眉,佯装听不懂的看着那个说话的大臣。
朝凤还记得,刚刚站着的人,并不是很多,而这位‘大人’,就是其中的一个。再看周围的其他人,听见他说话了,莫不是低下头,做出附和的样子。可见他的地位,实在是不低啊。
见莫离点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改了自称。那大臣的脸色,也终于好看了些:“陛下啊,微臣听说,王后娘娘和北辰娘娘来往密切,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却并不融洽。微臣还听说,就在北辰娘娘离世之前,王后娘娘还特意去找过她,却不知道是怎么个看法。古训有云:‘娶妻娶贤,而不娶貌。’若是空有一副好相貌,却没有用贤良淑德的性子,还有容人的气度。那便不是什么一国之母,而是乱世,祸国的妖孽。”
“好,说的正好。不愧是三朝元老,说出来的话,就是不同凡响。”听见拜伦这样评论自己,朝凤也没有不悦,只是点着头轻轻地笑了笑“人的确是本宫杀的,不过那又如何?比起这个,这宫里又不是讲故事的地方,您哪里有这么多的听说,元老您年纪虽然大了。可是您的耳朵却是灵验的很啊。”
自己去找北辰不过是今天早上的事情,递给她匕首,是临近午膳的时候。就是莫离身边的下人,也是在午膳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才匆匆忙忙赶来的。可是他们倒好,不但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不说,还列队等着了。看来莫离的身边,眼线还真的是多啊。
“你。。。。。。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作为一个老臣,难道不应该恪尽职守,关心一下陛下的身边。而且就是先帝在的时候,我也是一样做的,难道还有什么不应该不成?”见到朝凤这样反驳自己,拜伦一下子就慌了,可是即便是心里在慌乱他也没有服软。反倒是真的端起了三朝元老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