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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清露咬咬嘴唇,在心里无奈的呻吟到。
“呵呵,殿下啊,这小丫头可真有趣,和殿下你一样的迷糊啊。”欣嬷嬷看着清露呆傻的样子,失笑出声。
“欣姑姑,你又在取笑凤儿了,凤儿哪里有这么糊涂?欣姑姑不一直说凤儿是最聪明,最可爱的吗?哼,难道欣姑姑现在不疼凤儿了吗?”朝凤在清露的肩膀上轻拂了一下,又回头冲欣嬷嬷撒娇到。
呜,好痛啊,这哪里是什么轻拂啊,这是掐吧。肯定青了吧。而且刚才殿下的眼神好可怕啊,是威胁吧。果然,殿下还是殿下啊。诶?为什么自己突然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而且自己好像更喜欢殿下凶一点啊,果然,自己不正常吗?天啊,不知道这个太医院治不治的了啊。
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的清露,硬是在这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打了个寒战,再也不敢多想了。
清露今天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看来还是不能心慈手软啊。朝凤嘴边划过一道嗜血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消失的极快,还不到一眨巴眼的功夫又换成了一张天真无邪的脸,依偎在欣嬷嬷怀里。
“不过我的殿下也不是小娃娃喽,该学会长大了啊。”欣嬷嬷轻轻的拍打起朝凤的背“长了大的殿下,也要做一些大姑娘该做的事了啊。”
欣嬷嬷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朝凤已经明白欣嬷嬷这次到清凉殿的用意了。
又是为了明天祭天大典的活动吗?真不明白嫁人有什么好?就算是贵为皇后又如何?也没有活的轻松一点的啊。偏偏这女人,还都喜欢往这个火坑里跳,还要主动的跳。朝凤在心里摇摇头,轻轻的嗤笑了一声,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仍然是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殿下啊,有的事情不是看做的多好,关键是看是谁做的。”欣嬷嬷笑了笑,伸出手,帮朝凤整理好衣角,站起身子说到“那老奴就先告退了。殿下您再好好的想一想吧。”
朝凤的甜美的笑容在欣嬷嬷离开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殿下,欣嬷嬷这是什么意思啊?奴婢怎么听不懂?”清露走到朝凤身边,轻轻的问。其实,清露更想问朝凤,殿下的变脸功夫是在哪里学习,这般的精妙,可是不敢。只好用其它的事情,来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
“欣嬷嬷从小就照顾本公主,是母后的左膀右臂。甚至有的事情,母后都要听她的。母后住的椒房殿离这里?詹簧踉叮?墒撬?词亲阕愕淖吡肆礁鍪背健?杉?梨宙纸裉旎谷チ瞬簧俚胤健!背?锟戳艘谎矍迓叮?孟裰?浪?睦镌谙胧裁匆话恪?p》 “啊?殿下怎么知道欣嬷嬷两个时辰前就出门了啊?”清露着实震惊了一下,殿下今天并没有出门,也没有任何的宫人过来禀报过任何的事情,可殿下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啊?而且居然可以猜到自己在想什么。
“欣嬷嬷领口上面落了一朵芷花,这是熙妃宫里的。以欣嬷嬷对规矩的严格超度来看,肯定是今天才弄上去的。而且,花的颜色已经开始变成褐色,那么就至少过去了半个时辰。而且,欣嬷嬷的身上还有明月楼的熏香,北辰殿的檀香,翠微居新开的琼花香。要走完,看完这些,可不得有两个时辰。”朝凤伸手摘下一朵小花,放在鼻间细细的嗅了一下。
“天啊,那欣嬷嬷为什么要亲自走怎么远呢?就算是皇后娘娘要打听消息,也应该派小丫头们去啊。杀鸡焉用牛刀?”清露一边继续发问,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慨。殿下真的是太可怕了啊,这下,自己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一有人背叛殿下,殿下马上就能察觉了。不过,这也证明了,跟着殿下果然是没有错的啊。
“呵呵……”这一次朝凤没有再回答清露的问题,而是直接站起来来,招呼清露扶自己回宫。
连皇后都急了的,派出欣嬷嬷事情啊。那一定不止是一个仪式这么简单,看来这一次的祭天大典比自己想象的要有趣啊。不过……会是什么事情呢?
朝凤把玩着肩膀上面垂落的秀发,笑了笑。管他呢,反正,这一次自己又有乐子看了。
第十七章 祭天
祭天是大夏民族最隆重、最庄严的祭祀仪式,起源与上古时期。是人与天的“交流”形式。祭天仪式通常由“天子”主持。通过祭天来表达人们对于天滋润、哺育万物的感恩之情,并祈求皇天上帝保佑大夏子民。
大夏民族自古就有“敬天法祖”的信仰,在大夏先民眼中,天地哺育众生,
是最高的神。天的人格化称呼是“昊天上帝”亦有称“皇天上帝”,与之相对的地即为“后土”。
祭天仪式是人与天的交流形式,历代王朝都由天子来亲自主持祭天仪式,祭天的祭坛一般为圆形称为“圜丘”,寓意天圆地方。在仪式上须诵读祭文、奏雅乐,并焚烧祭品,以表示人们把自己的劳动成果贡献给天,作为对天滋润万物的一种报答。
“真是的,大清早的扰人清净,还要穿这痨模子的衣服,真是惹的人心烦。”长乐不耐烦拽了领口。
祭天的仪式是非常庄重的,不止是全体皇室成员,就连朝中的大臣都必须参加。在这一天,所有人都必须穿正服,皇室成员还必须穿朝服。朝服厚重,繁琐,且样式古板,难怪长乐不喜欢。
“好了,你安生些吧。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也真不怕丢人?”长平偷偷的拉了拉长乐的袖子,示意她安静些,见长乐还是撅着嘴,便小声提醒到“你不要忘记了啊,晚上还有晚宴呢。要是你因为胡闹,被关到祖庙去,我可不管你。只是,到时候啊,你就拿不到,各位皇叔从他们的封地带回来的礼物喽。”
威逼加利诱果然有效,长乐想了想放了历代皇室牌位的祖庙,那里是皇家重地,除非是逢年过节,否则就只有几个打扫的老宫人在那里。而祖庙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教训不听话的皇子,公主。
长乐向来嚣张跋扈,心眼又小,老爱和思雅过不去。虽然事情常常是思雅先挑起来的,但是架不住人家的母妃得宠,而且思雅看起来又柔弱。所以每一次受罚的都是长乐。长乐对祖庙简直是比对自己的寝宫还要熟悉。
长乐吓的打了一个寒战“不说话就不说话嘛,干嘛吓唬我啊?小心我告诉母妃去。”
祭天有一套复杂的程序,尤其忌讳“秽气”,所有成员和用于祭祀的物品都必须通过严格的“除秽仪式”。
“殿下,这仪式可真够繁琐的,不仅要斋戒,沐浴,焚香。现在居然还要除秽。您说这么繁复的仪式,老天爷真的愿意耐着性子看吗?”当蘸着无根之水的柳条再一次打在朝凤身上的时候,清露终于忍不住轻轻的抱怨起来了。
“怎么?这水还没有洒在你身上呢,难道你连伺候本公主都嫌麻烦了吗?”朝凤摊开双手,好让身子整个暴露开,让水洒的更均匀些。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啊。”听见朝凤误会了,清露赶紧开口澄清。“怎么热的天气,您又要穿着这么厚的衣裳。现在,又要让什么无根之水打的湿乎乎的。等一下您进去了,只怕还有更多的事情。可是,等一会奴婢就不能继续陪着殿下了。奴婢是在担心殿下。”清露皱皱眉。
这宫里有规定,祭天的时候伺候的下人,最多只能陪伴到祭坛外。是不可以一起进入的。现在是七月中旬,虽然还是早晨,但是枝头的蝉却早以开始骚动不安了。
在这种天气里,穿着十来层被水淋湿的朝服,还要再跪好一会。这就是粗实的下人都不一定受得了,何况是养尊处优的殿下呢?清露有一些不安的在心底里想。
朝凤看了看清露,笑了笑。看来救下这个傻丫头还是没错的,果然傻一点比较好控制吗?要不要,干脆把整个清凉殿的宫人都毒傻了。朝凤刚刚想到一半,就忍不住看着清露摇摇头。如果每一个宫人都像这么傻,自己也没必要当什么公主了。
朝凤又等了一会,突然间鼓乐齐鸣,报知天帝降临享祭。各位皇子,公主要按照一定的顺序进入圜丘了。
圜丘在宫南,坛分上下两层,上层为天地之位,下层分设五帝之位,坛外有两重围墙,叫做“?谩薄?p》 朝凤低着头,跟着其他的皇子,公主,一起在僧人的带领下进入了圜丘。
天子正在祭台上面,身穿大裘,内着衮服。衮服上面饰有日月星辰及山、龙等纹饰图案,头戴前后垂有十二旒的冕,腰间插大圭,手持镇圭,面向西方立于圜丘东南侧。
之后,就由那些从各地寻找来的僧人们开始诵经,像天祷告,并且告诉上苍最近人世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皇子,公主先按性别分成两排,再按照身份,跪在蒲团上,排成一排。面向祭台和僧侣一起祷告起来。
说是祷告,其实皇子和公主,根本不需要像大臣一样连夜背诵经书。他们只需要闭上眼睛,表现出一副虔诚的样子就好了。这也给了,这些皇子和公主们一点闭目养神的时间,好让他们有精力来面对接下来的仪式。
朝凤侧头,扫了一眼周围。真是好大的场面啊,数不清的人的为了这场祭祀忙活,忙着求风调雨顺,忙着求战乱平息。
呵呵,朝凤在心里轻轻的笑了笑。的确啊,今年要祷告的事情可不少啊,西北的干旱,东南的水灾。外来入侵国土的蛮夷,内在啃食国库的蛀虫。
可是……朝凤听着整齐的诵经声,看着这盛大的祭天仪式。这些东西,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的银钱。若是不办这个祭天大典,恐怕,国库的钱就够那些流民过好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了。
朝凤突然想起清露之前说的话,是啊,这么繁复的的仪式天真的有功夫看吗?只怕是做给人看的吧。不过,那些饿着肚子的人,还能耐着性子看多久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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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祭祀
就在朝凤打算移会视线,闭目养神一下的时候,突然她的视线朝一个方向定住了。
是他,那个僧人。朝凤有一些诧异的望着祭台,自己原以为他是什么大弟子,或者最多是一个早悟到了的高僧罢了,没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一些。
朝凤看着那个坐在祭台主位,正在诵经的僧人,悄悄地在心里盘算。大夏有礼佛的习俗,实行佛,儒,武三家并存的局面。又因为先皇格外信佛,所以当今皇帝为了表示孝悌,便对佛教又看重些。而且,君权神授,不也是一个好借口吗?
朝凤看着祭台上的僧人,因为朝凤后来归了皇后的名下抚养,所以离祭台还是比较近的。这也是朝凤第一次好好的观察这个僧人。
就如清露之前所说的,这个僧人的确很好看。但是,这个僧人的好看?詹皇窍窭桥?谎?苯颖硐殖隼吹模??且恢指芯酰?恢秩萌司醯靡撇豢?劬Φ母芯酢h绻?娴挠猩瘢?裼终娴挠惺裁词拐叩幕埃??锞醯媚歉鍪拐呔?皇羌捞ㄉ弦伦趴季浚?莆仗煜律?钡幕实郾菹隆6?牵?飧瞿??芯?纳?恕?p》 这个僧人的五官的不突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当他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却让人觉得看着非常的舒服,看到人心里都觉得平和起来了。
朝凤觉得,自己好像能听见那个僧人诵经的声音。虽然朝凤知道,这不大可能,毕竟有这么多人在诵经。可是,这种感觉却异常的强烈,那个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突然,诵经的声音骤然的停了下来,献祭要开始了。朝凤,直起背脊,把头低下,不再胡思乱想。
接着天子牵着献给天帝的牺牲,把它宰杀。这些牺牲随同玉璧、玉圭、缯帛等祭品被放在柴垛上,由天子点燃积柴,让烟火高高地升腾于天,使天帝嗅到气味。这就是燔燎,也叫“?祀”。
原来的“牺牲”是人,但佛经有上面有“好生”的戒律,所以便改用牲畜,作为牺牲。
想到这里,朝凤轻蔑的扬了嘴角。人的命是命,这些牲畜又何其无辜?或者说有一些人,还不如这牲畜来的有用处。
还真是虚伪啊。听着牲畜被宰杀后,又响起的诵经声,朝凤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血祭祭谁了呢?这些血都流给谁看了呢?神不过是给世人一些虚幻的念想罢了,与其相信什么神倒不如相信自己来的踏实,可靠。
随后礼乐大做,天子手臂一挥,祭天下跪着的众人悉数站起。双手自然垂下,交叉,放在身前。微弯腰,做出恭敬的姿势。在乐声中迎接“尸”登上圜丘。尸由德高望重,知识渊博的老者扮饰,作为天帝化身,代表天帝接受祭享。
“尸”就坐,面前陈放着玉璧、鼎、簋等各种盛放祭品的礼器。这时先向尸献牺牲的鲜血,再依次进献五种不同质量的酒,称作五齐。前两次献酒后要进献全牲、大羹、?羹……第四次献酒后,进献黍稷饮食。荐献后,尸用三种酒答谢祭献者,称为酢。
饮毕,天子与舞队同舞《云门》之舞,相传那是黄帝时的乐舞。最后,祭祀者还要分享祭祀所用的酒醴,由尸赐福于天子等,称为“嘏”,也叫“饮福”。天子还把祭祀用的牲肉赠给宗室臣下,称“赐胙”。
朝凤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牲肉,恭敬的行了个大礼,再次跪下。又在过了一段时间,诵经结束,祭天大典宣告完成。
“呼,终于结束了啊,回去我可要好好的补上一觉。晚上的晚宴肯定很有意思吧。”长乐把手上的东西交给恭候在祭坛外的下人,懒懒的伸了个懒腰。
“你可别光惦记着玩啊,晚宴上各位皇叔可能会提问的,到时候你可莫要叫母妃丢脸了啊。”长平拽住长乐,嘱咐到。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弹弹琴,唱唱歌什么的嘛。我晓得的。”长乐挣开长平的桎梏,吐吐舌头。
“是吗?就不知道姐姐的琴弹的怎么样了。呵呵,我怎么忘记了,姐姐的琴声可有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称号呢。”还没有等长平有什么反应另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
“你……要不是你抢了我的琴,我的琴技肯定会更好的。”长乐一甩袖子,瞪视起思雅来。
“姐姐的琴?姐姐可是说那把焦尾琴?”思雅没有退步,她还记得上一次被嘲笑的事情“这宫里的东西,都是父王的,父王喜欢给谁,就给谁。什么时候变成是姐姐你的了?”
“殿下,这思雅殿下怎么这般的无礼?居然……”清露拉着朝凤,小声的抱怨起来。
这焦尾琴可是把好琴啊,相传吴人有烧桐以爨者,邕闻火烈之声。知其良木,因请而裁为琴,果有美音,而其尾犹焦,故时人名曰焦尾琴焉。
这琴原来是给长乐礼物,可是思雅却装出羡慕的样子请求弹奏了一曲,长乐看见这个多年的冤家终于像自己低头了,自然高兴,这一高兴也就答应了。
思雅不仅长相像她母亲,这琴技也像,那琴声悠扬动听,宛如百鸟之吟唱。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相传这好的琴声可以招来凤凰,而思雅的虽然没有招来凤凰,却把皇帝给招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一番欲迎还拒后,思雅不但拿走了琴,留下多才多艺的形象,还和长乐之后的“不懂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可是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啊,长平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派手下人去打听,发现这一切都是思雅设计好的。当时的和贵妃和长乐都气的不轻,本来是打算直接去找皇上的,却被长平拦下“父王现在正觉得长乐不懂事,我们又何苦在去呢?到时候反倒更加麻烦。”
就这样事情才没有闹大,但是和贵妃到底是觉得不舒服的,你当年和我争宠也就罢了,你女儿还欺负我女儿。于是和贵妃,熙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僵。
第十九章 争吵
隐隐约约的檀香味在空气中飘荡,诵经的声音犹在耳边回荡,但现在的气氛却是剑拔弩张。
“你既然敢这样和我说话,小心我……。”长乐被气的不轻,刚刚想出言讽刺就被姐姐长平拦了下来。
和贵妃之所以格外的喜欢这个小女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性格。长乐的性格可以说和和贵妃一模一样,都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偏偏还都一样的冲动。所以皇帝也就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和贵妃那边在欺负人。
“殿下,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啊。”清露轻轻的拉了拉朝凤的袖子问到“这么吵下去多伤和气啊。”
朝凤,抬手制止住清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给我安生一些,不要引火烧身。她们两个有哪一个是好得罪的?哪一个是你得罪的起的?再说了,她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又何必出头?”
朝凤等了一会,发现清露没有任何回答,便回头查看。只见这清露咬着嘴唇,眼睛还在看着思雅她们,朝凤便知道这个丫头又是心软了,放心不下,生怕看到她们起了争执。
“你放心吧,自己的妹妹受欺负了,长平怎么会坐视不理?”朝凤开口宽慰到,话音刚落,果然长平就开口了。
“思雅妹妹可曾听说过那个故事?就是那个,猎人非常喜欢一只可怜兮兮猴子,连带着也喜欢那只猴子生的小猴子。可是小猴子总是爱挑衅猎人的孩子,于是母猴子就和小猴子一起被猎人剥了皮。”长平看着思雅笑的无比温柔。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妹妹怎么听不懂?”思雅也笑了笑,不过她的脸色却有一些不好看了。
“没什么意思啊,妹妹就是爱多想。姐姐只是觉得好玩说说罢了,不过玩物和真正的孩子总是不一样的啊。妹妹你说呢?”长平不等思雅回答,就招呼起长乐来“长乐,我们该回去了。”
“哎。”长乐虽然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见思雅不高兴她就开心了,所以应的特别响亮,一蹦一跳的就走了。
“哼,长平,长乐,我倒是要看看谁才是猴子。”思雅冷哼了一声,发现清露还在往这边看便开口道“姐姐这是要看我的笑话吗?只可惜演完了,姐姐要是还不尽性就自己回去演吧。”
“呵呵,妹妹说笑了,我可没有兴趣看什么笑话,猴戏之类的。不过妹妹既然演了,不看完总是不好的。不过既然散场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朝凤说罢就先走了。
清露回过头,又看了几眼。只见思雅拍开侍女的手,一个人气的都快把手里帕子搅烂了。
“奇怪,她怎么没有……。”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