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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主-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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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

君主掌握政柄并据有势位,所以能够令行禁止。政柄是决定生杀的本权,势位是制服众人的基础。废除什么,建立什么,如果无章可循,政权就不神圣了;如果和臣下共掌赏罚大权,君主的威势就分散了。

“该赏该罚,君主一定要清楚;清楚的话,治国方略就完备了。”田和浅浅的笑了笑,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第二百三十四章:义军

雪花想是被撕碎了的柳絮一般,在天空中飞洒。来来往往的行人,步履匆匆的行走,却鲜少抬起头。一座又一座青冢,像鲜花般,遍布了这个温和的小城。

“听说了吗?王又颁布了新的法令。”面摊上的食客,压低了声音,捅了捅身边的人开口道。

这些日子法令太多了,就是吃口饭,喝口水,都不知道自己犯法了没有。其他食客摇摇头,颇有些无奈。见到大伙并没有太高的热气,来听自己说话,说话人一时也没了什么兴致。只是呢喃般的开口道:

“陛下说现在多叛乱,是由于不富足,不富足是由于不务农,受冻的人对衣服,不要求轻暖;挨饿的人对于食物,不要求香甜可口;饥寒到了身上,就顾不上廉耻了。所以要求重农抑商,使得家中必须有人务农。”

现在农夫中的五口之家,家里可以参加劳作的不少于二人,能够耕种的土地不超过百亩,百亩的收成,不超过百石。春天耕地,夏天耘田,秋天收获,冬天储藏,还得砍木柴,修理官府的房舍,服劳役;春天不能避风尘,夏天不能避署热,秋天不能避阴雨,冬天不能避寒冻,一年四季,没有一天休息。可是即使是这样,却是连饱腹的饭都没有。

在私人方面,又要交际往来,吊唁死者,看望病人,抚养孤老,养育幼儿,一切费用都要从农业收入中开支。农民如此辛苦,还要遭受水旱灾害,官府又要急征暴敛,随时摊派,早晨发命令。晚上就要交纳。交赋税的时候,有粮食的人,半价贱卖后完税;没有粮食的人,只好以加倍的利息借债纳税;于是就出现了卖田地房屋、卖妻子儿女来还债的事情。

“粟米和布帛的原料生在地里,在一定的季节里成长,收获也需要人力,并非短时间内可以成事。现在家中壮年的人,都被调走去打仗,修建宫殿。哪里还有人呢?”轻轻地叹息声,弥漫开来“只怕到时候。就是连吃饭。都是一种奢侈了吧。”

新的法令上说。若是可以献出粮食,战马,金银。就可以免去兵役,甚至是进入朝廷。当官。这虽然听起来不错,可是却不是自己这种穷人,可以痴心妄想的。于是穷的愈发穷,富裕的,就越发富裕了。

而那些商人们,大的囤积货物,获取加倍的利息;小的开设店铺,贩卖货物,用特殊手段获取利益。他们每日都去集市游逛。趁政府急需货物的机会,所卖物品的价格,就成倍抬高。

商人在经济方面,取得了绝对的优势。所以商人家中男的,不必耕地耘田。女的不用养蚕织布,穿的必定是华美的衣服,吃的必定是上等米和肉;没有农夫的劳苦,却占有非常丰厚的利润。依仗自己富厚的钱财,与王侯接交,势力超过官吏,凭借资产相互倾轧。

他们遨游各地,车乘络绎不绝,乘着坚固的车,赶着壮实的马,脚穿丝鞋,身披绸衣。这就是商人兼并农民土地,农民流亡在外的原因。当今虽然法律轻视商人,而商人实际上已经富贵了;法律尊重农民,而农民事实上却已贫贱了。一般俗人所看重的,正是君主所轻贱的;一般官吏所鄙视的,正是法律所尊重的。上下相反,好恶颠倒,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使国家富裕,法令实施,那是不可能的。

“好了,你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城西今天也有义军开仓施粥,而且还发放银钱给那些生计困难的人。你们还不快去领,若是晚了,只怕又被官兵赶走了。”说话的人还来不及说清楚,就匆匆忙忙跑了。

听到这话,面摊上的人,也顾不得在闲扯什么法令了。匆匆忙忙的,便向城西跑去。

“乱世一女震天下,平生寂静一孤独。咫尺朝堂飞凤翼,翻覆成败摇笔戏。”莫离冷笑一声,抛开手中的纸张“那些自称‘义军’的叛军,到底是什么人,有是通过什么渠道,进入王都的?”

看着飘落下来的纸张,大臣们就是一声都不敢多吭。义军是近期出现的,分为两种形式。一是在一位名叫甄谨的将军下,在边关进行攻伐。还有一种,就是分散进入各大都城要塞,分发粮食,金银给民众。因为行为仁义,所以被百姓称为‘义军’。

若是这些军队,只是发粮到也没什么。可是他们,不但发粮,还痛斥匈奴的法令,谣传什么‘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九天之上好扬兵,九地潜藏可立营。偶梦天神授符诀,红袖诏提平天下。’

“百姓追逐利益,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不管东南西北。珠玉金银这些东西,饿了不能当饭吃,冷了不能当衣穿;然而人们还是看重它,这是因为君主需要它的缘故。”

见到莫离勃然大怒,青书连忙上前进言。

“珠玉金银这些物品,轻便小巧,容易收藏,拿在手里,可以周游全国而无饥寒的威胁。这就会使臣子轻易地背弃他的君主,而百姓也随便地离开家乡,盗贼受到了鼓励,犯法逃亡的人,有了便于携带的财物,自然就会目无法纪。”

听见青书怎么说,莫离皱皱眉:“的确,那些叛军就是依靠金银,来收买人心。现在的困难,就在于我应该用什么办法,来管理他们。”

“君主运用权势,管教严厉,臣民即使有抵触情绪,也不敢违背;毁誉褒贬的标准始终如一,不容有妄自非议的余地。赏赐最好是优厚一些,使民众觉得有利;赞扬最好是美好一些,使民众感到荣耀;惩罚最好是严重一些,使民众感到害怕;贬斥最好是残酷一些,使民众感到羞耻。然后坚决把法制贯彻下去,禁止臣下私行诛罚,不让他们破坏赏功罚罪的制度。”

奖赏贤人,惩罚暴行,是鼓励做好事的极致。奖赏暴行,惩罚贤人,是鼓励干坏事的极致。这就是奖赏和自己意见相同的,惩罚和自己意见不同的。

“为了政令畅通,物资交流便利,臣建议让全国的车轨统一,并在全国范围内修筑驰道。这样您的政策,就可以快速的传达到远方。而各地官员的反馈,也可以迅速的到您这里。”

现在青书的权势,已经很大了。有了钱老板提供的经济支持,和青书,田和在朝廷上的影响,朝凤的势力就像是流水一般。虽然无声,却渗透了各个角落。

见到群臣上书,莫离在几经思考后,也终于点了头。就这样,一场大规模的统一车轨、修筑驰道的运动在全国展开。

青书以京师咸阳为中心,陆续修建了两条驰道,一条向东通到过去的燕、齐地区,一条向南,直达吴楚旧地。这种驰道路基坚固,宽五十步,道旁每隔三丈种青松一株。后又修筑‘直道‘,由九原郡直达咸阳,全长一千八百余里。

又在今云南、贵州地区修筑‘五尺道‘,以便利中原,和西南地区的交通。在湖南、江西一带,修筑攀越五岭的‘新道‘,便利通向两个地区的交通。就这样,一个以咸阳为中心的,四通八达的交通网,把全国各地联系在一起。同时,为与道路配套,青书还规定车轨的统一宽度为六尺,以此保证车辆的畅行无阻。

“明君不带偏爱去听取意见,不抱成见去计谋事情。所以听取意见不加验证的话,权力就会被奸臣分割;不能使大家尽心竭力,君主就会受臣下困窘。所以明君行使权力时,像天一样光明正大,任用臣下时,像鬼一样神妙莫测。光明正大,就不会遭到反对;神妙莫测,就不会陷入困境。”

防止武将拥兵自重,莫离听从青书建议。以禁军分驻京师与外郡,内外轮换,定期回驻京师。规定军队定期更换驻地,而将帅不随军转移。因此出现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的现象。

通常出戍京东、京西、河北、河东、陕西、江南、淮南、两浙、荆湖、川峡、广东等地戍军,以三年为期轮换。出戍边远条件恶劣地区的军兵,以半年为期轮换。朝廷临时任命戍军统兵将官,此法虽对防止将领专权有利,却削弱了军队战斗力。

甄谨收集天下的军队,拥立以前六国诸侯的后代。攻下城池立刻就给有功的将领封侯,缴获了财宝立刻就分赠给士兵,和天下同得其利,所以那些英雄豪杰、才能超群的人都愿意为他效劳。诸侯的军队从四面八方来投归,蜀汉的粮食船挨着船源源不断地顺流送来。

莫离既有背弃盟约的坏名声,又有杀死先王的不义行为;他对别人的功劳,从来不记着,对别人的罪过,却又从来不忘掉;将士们打了胜仗,得不到奖赏,攻下城池也得不到封爵。不是得到自己喜爱的人,没有谁得到重用;对有功人员刻下侯印,在手中反复把玩,不愿意授给;攻城得到财物,宁可堆积起来,也不肯赏赐给大家;所以天下人背叛他,才能超群的人怨恨他,没有人愿意为他效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从军行

重重叠叠的高山,看不见一个村庄,看不见一块稻田,这些山就像一些喝醉了酒的老翁,一个靠着一个,沉睡着不知几千万年了,从来有惊醒它们的梦,从来没有人敢深入它们的心脏,就是那最爱冒险的猎人,也只到它们的脚下,追逐那些从山上跑下来的山羊野猪和飞鸟,从不攀登它的峰顶。

“将军,又有密函送过来了。”门外的副将,恭恭敬敬的像甄谨行了个礼。这些日子,甄谨单兵作战,以一当百,但是却丝毫没有傲气,所以手下的官兵也对他很是信服。

看着带有红楼印记的信笺,甄谨点点头。随着战场的扩大,现在的局面也越来越复杂了。现在自己要面对的,不单单是匈奴军,还有大夏派来的军队。少了军神的光环,自己反而看见了更多。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道逢乡里人:家中有阿谁?遥看是君家,松柏冢累累。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舂谷持作饭,采葵持作羹。羹饭一时熟,不知贻阿谁?出门东向看,泪落沾我衣。”

营帐外,传来一声声吟唱。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之感。把信笺收到怀中,甄谨出门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却见军中烧柴的老汉,正在哀叹。

“张老,你为何而叹息?”也不管周围乌黑的煤灰,甄谨直接坐到男子身边“我听说您之前是退伍的老兵?那您为什么不继续在家中,而要继续跟着军队前行呢?”

看见甄谨坐到自己身边,老兵一愣,本是想站起来行礼,可是却被甄谨又扶了回去。

“将军啊,实在不是我在在军营中,而是我除了军营无处可去啊。我十五从军,八十方回。其间数十年与家人失去联系,对家中情况一无所知。”老人说道这里,有叹息了一声。

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站在曾经炊火融融、庭园整洁的“家”的面前,孑然一身,形影茕茕,盼望了六十五年可又无一亲人相迎的家,竟然比想象的还不堪十倍、百倍……

六十五年了,岂敢奢望阖家无恙、亲人健在。能有一二幸存者已是不幸中之万幸了。可是,“乡里人”的回答。却如站在冰天雪地里当。头浇下的一盆冰凌未澌的水。可亲可爱的亲人们啊。竟无一幸存者。满怀希望,满腹衷情,六十五年的风霜雨雪,六十五年积压心底的感情。不能像别人倾诉、表达。

自己已不能象年轻人那样,嚎啕大哭,只有那凝聚着六十五年的艰辛、六十五年的思念、六十五年的盼待、六十五年的沙场风尘、六十五年人世沧桑的老泪,扑簌簌落到满布征尘的衣襟上。

服了整整六十五年兵役的人,竟然还是全家唯一的幸存者,那些没有服兵役的亲人们,坟上松柏都已葱葱郁郁,可以想见他们生前贫寒,凄苦的生活。还不如每时每刻,都可能牺牲的士卒。

回忆着刚刚听见的歌谣,甄谨沉默了。为国征战六十五载却有家归不得,等到归时,却又无家可归的不幸遭遇。和惨痛心情。而他的不幸,与那些苟生且不能,只有走进静默、暗湿、冰冷的坟墓的亲人们相比,他又是“幸运者”了。

有些迷蒙、有些浑噩、有些凄怆的老人,像对“松柏冢累累”不闻不见一样,对荒凉的家园的感触也变得麻木了。于是,他默默无言地舂去成熟的谷子的皮壳,采下冬葵嫩嫩的叶子。而当饭熟羹沸时,他才恍然想起不知该给谁吃。

柴火被火焰烤干水分,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在场的士兵近万人,有老有少。银发斑白,年过半百者有之。尚且还没有一杆枪高的少年,也有之。这些人中,谁有没有一段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故事呢。

“凤儿在看什么?”见朝凤目不转睛的看着远方,莫离笑笑,搂住朝凤“你屋里的陈设终于换了?倒是叫人耳目一新,不过终究还是太素了一些,改天,我在让人给你送些东西来,看起来喜庆些。”

“朝凤宫中何时变过陈设?不过是莫离太久没有来,忘记了罢了。”看着苍茫的云海,朝凤淡淡的开口到“朝凤听闻君子,五事:一是容貌,二是言论,三是观察,四是听闻,五是思考。不知道莫离达成了几项?”

容貌要恭敬,言论要正当,观察要明白,听闻要广远,思考要通达。容貌恭敬就能严肃,言论正当就能治理,观察明白就能昭晰,听闻广远就能善谋,思考通达就能圣明。

“我从未想过要当君子。”莫离笑笑,把下巴搁在朝凤肩上“现在的世道,越发复杂了,就连身边的人,也越发的难以捉摸了。凤儿你听说过义军的传闻了吗?还有他们宣扬的天道,风翼。你说,他们想要拥戴的是谁?我总觉得,那个人就在我的身边。”

听见莫离这样说,朝凤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他们要拥戴谁,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能说罢了。

有一句话,叫做‘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此时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初来乍到,背井离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和亲公主了。现在的自己,是匈奴的王后,是红楼的楼主,是横跨南北最长商路的投资人。而莫离呢,他是很有力量,有本事,可是却像是一只正在漏水的杯子。

“莫离知道吗?有位将军善用兵,百战百胜,赫赫有名。可是,他自恃才高功大,常常产生骄傲情绪。有一次,他因不服上级的指挥被贬为士兵,而有一位士兵因作战勇敢这时被提拔为将军。”

见朝凤开口了,莫离便笑笑,做出侧耳倾听的样子。

“将军住进兵营后,很受士兵们的尊敬。但时间长了,士兵们发现这位将军原来是个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平常人。后来,士兵们又发现这位将军射箭成绩很差,刀法,键鼠,爬山的成绩更是一塌糊涂。士兵笑话他是个大草包,有的士兵还公开挖苦他说:‘你连士兵都当不了,还能当将军吗?真不知你当年的那些赫赫战功是怎样得来的?‘”

似是觉得这个故事有趣,莫离轻轻地笑了笑“龙游浅滩遭虾戏,落架的凤凰不如鸡。还真的是命运弄人啊,那么,那位将军接下来如何了呢?”

“后来啊,战争爆发了。这个部队奉命,前去包剿敌人的一座城池。当全体人马,来到敌人的城下后,没想到被一部分敌人,从更外面给反包围了。处在城内城外敌人的夹击之中,根据战事的变化,这时应下令让部队突破重围,然后再重新寻找战机,可是,那位由士兵提拔的将军,却坚持按原来的作战方案进行,硬攻硬打,要求一鼓作气拿下城池。”

接下来的故事,就很好猜测了。几乎不用朝凤在做什么说明,莫离就猜测到了:“只怕是要打败仗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位由士兵提拔的将军,从身边的一个士兵手中,夺过一杆刺刀枪,带头冲入敌人的阵营。而那个被贬为士兵的将军,还没有向前冲几步,就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倒了,让自己的军队,给活活踏死了。由于失去了指挥,士兵们虽作战很英勇,但却像一群无头苍蝇,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很快,就被敌人全军吞没了。”

和莫离猜测的一模一样,实在是一个悲哀的故事。不论是奋力杀敌,一步步变成将军的士兵。还是满腹才华,却从将军被贬职的小兵,到头来都死了。其实他们谁都没有错,只是坐到了不合时宜的位子上,做了和自己身份不符的事情罢了。

“将军,运筹帷幄,决策于千里之外者也;士兵,冲锋陷阵,英勇善战者是也。一个人因知识、经历、教育、智慧、思维方式等方面的不同,而各有其能耐,所以我们不能让将军去当士兵,也不能让士兵去当将军。……让将军去当士兵,将军会不如士兵,而最好的士兵也只能是士兵。”

说到这里,朝凤冷笑一声。上天尊贵,大地卑下,这是神明的位次;春夏在先,秋冬在后,这是四季的序列。万物变化而生,萌生之初便存在差异而各有各的形状;盛与衰的次第,这是事物变化的流别。天与地是最为神圣而又玄妙的,尚且存在尊卑、先后的序列,何况是社会的治理呢!

“宗庙崇尚血缘,朝廷崇尚高贵,乡里崇尚年长,办事崇尚贤能,这是永恒的大道所安排下的秩序。因此,赏罚明确,因而愚钝与聪颖的人,都能相处合宜,尊贵和卑贱的人,也都能各安其位;仁慈贤能和不良的人,也才能都袭用真情。必须区分各自不同的才能,必须遵从各自不同的名分。用这样的办法来修养自身;智谋不宜用,必定归依自然,这就叫做天下太平,也就是治理天下的最高境界。”

沉默了良久,莫离看了看朝凤,笑了笑:“凤儿很懂治国啊,不知道凤儿研究了多久,又为什么研究这个。”

第二百三十六章:亡国叹

长河落日圆,映逝去荒颜,大漠升孤烟,风随风湮灭。我只能奢望陪君看血色残阳,只能够幻想,白衣袂飞扬,君给的希望,如梦般富丽堂皇怜爱难分舍,终究梦一场。

“怎么,你到底要说些什么?”朝凤笑笑,回头看向莫离。自己已近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这个男人了。他是自己的相公,是自己应当侍奉一辈子的夫君。可是自己却怨恨他,甚至不得不杀掉他。

看着朝凤如黑夜一般的眼眸,莫离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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