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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山哥!头儿!”
给女人打针,这对陆山来说并不是第一回,何况他现在是医生,医生面前就只有病人。
用消毒好的针管吸取了退烧的药剂,将里面的空气推掉,拿了酒精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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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四章:山田秘书!
第两百二十四章:山田秘书!
“把身子侧过来!”
山田光子闻言,脸颊微微一红,努力的将自己侧身过去。《。《。
陆山轻轻掀开被子,山田光子之前发过汗,一股浓浓的汗味夹杂了女人的体香直冲鼻孔!
山田光子自己很快也闻到了这种味道,羞的她将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
“待会儿,我让人烧一桶热水,让你洗个澡!”说着陆山就扒下了山田光子的裤头,露出里面的一抹浑圆莹白来。
山田光子感觉屁股上骤然一凉,一张粉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然后就是像蚊虫突然叮咬了一下。
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山田光子的心底升起!
“好了!”陆山拔下针筒,酒精棉球压住了针孔,“自己按三分钟就可以了!”
“这么快,一点都不痛?”山田光子怀疑刚才自己有没有打过针,与自己以往打针的经历简直完全不同!
“小时候打针吃过痛?”
“嗯,记得小时候每一次打针,我都哭的稀里哗啦的!”山田光子道。
“在中野学校,你是什么原因才没有**的?”陆山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山田光子惊愕道。
“别介意,我看了你的日记本,上面记载着你进入中野学校之后的点点滴滴!”
“你偷看了我的日记本!”
“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可是一个阶下囚!”陆山道。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山田光子眼神一黯道。
“我很奇怪,按照间谍培训的规矩,任何一个间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不允许记录的,这会给自身带来极大的危险,你的教官没有教你这些吗?”陆山问道。
“我是偷偷的写的。”山田光子不自然的说道。
“呵呵,别对我撒谎,进入间谍学校,你的一切都不属于你自己了,他们是不会允许你带着笔记本进去,更别说让你记录下训练的感受了!”陆山笑道。
“你想说什么?”
“我很好奇,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陆山道,“如果没有一定背景,你在中野学校是不可能完整的进去,并且完整的出来的。”
“你,你别说了……”山田光子突然情绪激动起来。
“你的父亲一定在日本很有地位吧?”陆山突然问道。
“不,我没有父亲,没有父亲……”山田光子突然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你不说,我也能够查出来,在日本姓山田的高官并不多,不是吗?”陆山道,“光子小姐!”
“不,你别说了,我告诉你,我的父亲是山田一男!”山田光子大声道。
“山田一男?”陆山愣了一下,记忆中二战后日本战犯中并无此人的名字。
“是,他是文部省一名官员。”山田光子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他一个文部省的官员似乎管不到军方吧?”陆山奇怪的问道。
“他跟中野学校的校长北岛卓美是同学!”山田光子道。
这里解释一下,陆军中野学校是1940年正式命名的,38年成立,之前是 “后方勤务要员养成所”,当时在东京的中野区,校址秘密设于东京九段爱国妇女会的别栋馆舍内,直属陆军大臣管辖。
校门招牌挂称“陆军省通信研究所”伪饰,在军部内以秘匿名称“军事调查部”或“东部第33部队”来称呼,禁止用真实校名。教职员及学生不得着军服、放弃个人真名使用假名。
(本文不是历史书,因此就不管这么多,将中野学校提前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能够保住完璧之身从里面出来!”陆山呵呵一笑,明白了。
“中野学校的校规,是不允许用真名的,你为什么用真名?”陆山问道。
“我的身份来很容易查到,用真名比用假名来的好!”山田光子道。
“明白了,你的父亲是教育家,看上去跟军方没有关系,更容易让人信任!”陆山道,“我想你在中野学校用的是假名吧?”
“是,我每个星期还要去另外一所学校上学,中野学校用的名字是北岛优子!”山田光子道。
“这就是你为什么可以记日记的原因?”陆山道,“你就不怕这些日记落入敌人手里而发现你的身份吗?”
“日记中有些是我用密码写的,除非有人能够破解我的密码,否则是难以知道里面的内容!”
“呵呵,你没想到我能够破解你的密码吧?”陆山微微一笑。
“是,这是我个人的编制的密码,你怎么会知道?”山田光子非常吃惊的问道。
“在你每一本日记本的扉页上都有一首词吧?”陆山道。
“你就是从这首词上面破解我的密码?”山田光子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山田光子,我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密码专家,不过你的密码对我来说并不算太难!”陆山笑道。
“你是怎么想到的?”山田光子还是不太相信自己设置的密码就这样被人轻松的破掉了。
“山田光子,当我读到一些奇怪的内容,我就想了一下,一个间谍怎么会愚蠢到写日记呢,所以我翻遍了你整个日记本,发现就只有扉页的诗词有点奇怪,一本全部都是日本的日记本却在最重要的扉页上用中文写了一首词,所以我就研究了一下,发现了里面的秘密,在你的书籍中找到了这首词的出处,然后对照翻译,你的密码就是这么被我破译的!”陆山很轻描淡写的道。
其实这已经非常难了,一般人能够想到吗,很显然这是陆山多年经验积累,才能如此轻松破译山田光子的日记密码!
“你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山田光子心理防线几乎完全崩溃了,她面前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呀!
缜密的逻辑,恐怖的推理,还有令人恐惧的手段!
“光子小姐,我还知道一个秘密,要我说出来吗?”陆山冷冷的一笑道。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说出来……”山田光子一下子崩溃了。
“山田光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归顺或者死亡?”陆山严厉的盯着山田光子道。
“你让我背叛我的国家,我做不到!”
“你这是在帮助你的国家,如果你们的zf被军队那帮疯子把持,你应该清楚他们能做出怎样的事情?”陆山冷笑道,“到时候,你们日本就会成为全世界的敌人!”
“就凭你们现在的实力,就算再给你们一百年的时间,也没有机会称霸世界!”
“只要占领满洲,我们就有机会!”
“是吗,你觉得我们中国人都会把手脚捆住了,让你们来侵略和奴役吗?”陆山冷哼一声,“笑话!”
“就凭现在中国的实力根本不是我们日本国的对手?”
“比什么,经济,科技,还是国力?”陆山道,“就算你们这些都比我们现在强,可你们没有资源,只要被美国人卡住脖子,你们还能造的出先进的枪炮吗?”
“中国现在也许还比不上日本,可一旦完成统一,要赶超你们不过是时间问题,我们地大物博,要什么有什么,还愁发展不起来,你们呢,弹丸之地,什么都没有,就凭你们还想一只老鼠吞大象,简直就是可笑之极!”陆山鄙夷的道。
“想想你们的清朝是怎么建立的?”
“清朝,那是天灾**,如果不是明朝自己不争气,有出了吴三桂这样的大汉奸,满清又怎有机会入主中原,何况满清三百年,他们连自己都同化了,现在又多少是纯正血统的满人?”陆山嗤之以鼻道,“满人至少跟我们是生活在一块陆地上的,而你们,不过是一群在海外的泥猴子,要不是欧美列强用枪炮轰开你们的国门,你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吗?”
“何况,此一时彼一时,三百年前的事情能够再一次复制吗?”
“我们不是泥猴子!”山田光子怒道。
“是吗,你们唐朝的时候就开始对我们天朝称臣纳贡,现在我们不过一时的落后了,你们就来落井下石,还妄想侵略我们,让我们亡国灭种,做亡国奴,你们太天真了,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多少次外族入侵,最终灭亡了吗?”
山田光子沉默了,她不傻,此刻还很清醒,虽然日本在中国取得了一些列胜利,还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可胜利和利益让某些人头脑开始发热发昏了。
认为中国太贫弱了,日本完全可以取而代之成为这片辽阔土地上的主人,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中国的历史。
一个历史上无数次被侵略,却又无数次崛起的中国,大汉民族的文化和传统都顽强的继承了下来,并且发扬光大!
日本能够有今化的影响,近百年日本才把目光转向西方,在这之前他们可是一直学习中国的。
与中国相比,日本就是一个爆发富,一个有钱的矮子要跟一个没钱却底蕴身后的巨人作对,巨人也许打瞌睡的时候,让矮子沾点儿便宜,可一旦巨人醒了,那矮子又怎么会是巨人的对手?
“主人,光子愿意为您效劳!”沉默了许久之后,山田光子缓缓说道。
“很好,光子小姐,这一次返回奉天,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我身边正好缺一个秘书!”陆山道。
“光子听从主人的安排!”山田光子道。
“好好养病,等你的烧退了,我们马上动身回奉天!”陆山道。
陆山从山田光子的病房中走了出来,雷冬迎了上来:“山哥,你真的要收留那个日本小妞?”
“这个日本妞有大用场!”陆山道。
“你就这么相信她?”雷冬不解道。
“有她亲笔画押的证词,由不得她不从!”陆山冷笑道,“另外还得通过美惠子查一查这个山田光子的身份,看她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那个日本娘们儿,能相信吗?”雷冬嘟囔道。
“信不信,就看她帮我查到什么了!”陆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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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二十五章:赎金十万!
第两百二十五章:赎金十万!
到了晚上,山田光子的体温又降了一度,估计再有一晚上,她就能恢复正常体温了。
不过身体还有些虚弱,陆山特地命人用小米混合腊肉粒熬了粥,并亲自喂她吃下。
腊肉煮粥十分鲜美,山田光子一口气喝了两碗,微微出了一身汗之后,有了些力气,泡了个热水浴,换上干净的衣服。
“嗯,气色好多了,明天应该可以上路了!”陆山望着山田光子那微微红润的脸色道。
“光子多谢主人救命之恩!”山田光子背靠这两个枕头坐在炕上感激的道。
“你都认我为主了,我岂能不救?”陆山笑了笑道,“想好了这一次回去怎么说吗?”
“我听主人的!”
“很好,照片和文件你肯定是要带回去的,没有这些土肥原贤二不会相信,底片我就留下了,照片我会处理一下,这个你不用担心。”陆山道。
“那我该怎么说?”
“火车发生的一切你都可以说,但是你对我的怀疑则不能告诉任何人,明白吗?”
“明白了!”山田光子使劲儿的点了点头。
“还有,我们接下来是被赎回去的,所以这中间的过程,你知道该怎么说了?”
“知道,我说我的手脚被困住,眼睛也被蒙住了,什么也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不,你应该告诉他们有多少人,身手怎么样,其他的就不要说了。”陆山道。
“是,主人!”山田光子道,她明白陆山的意思,她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惹人怀疑,怎么说她也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不是普通人!
“很好,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一切会好起来的!”陆山淡淡的一笑,从山田光子的房间内走了出来。
“山哥,跟着日本小妞谈的如何?”雷冬问道。
“放心吧,明天可以上路,找个机会打个勒索电话!”陆山道。
“好的,要多好钱?”
“我现在好得的是大亨级别的人物,怎么得也得十万大洋!”陆山微微一笑。
“明白了!”雷冬嘻嘻一笑,“那日本小妞呢?”
“买一赠一,不懂吗?”陆山道。
“这么漂亮的小妞,神仙也动心,要是就这么完好无损的回去……”
“你的意思是,给她上刑?”陆山皱眉道。
“不,山哥,我看这妞儿还是雏儿,只要……”雷冬小声在陆山耳边说道。
身为一个特工,有时候不折手段是必要的,因此他不反感雷冬的做法。
有时候这种破绽留下来,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陆山心里却犯了嘀咕,真要这么做吗?
“你来还是我来?”陆山想了一下,一个美丽的女人,被土匪掳走,几天狼窝中居然保住了清白身子,恐怕不了解内情之下,他也会怀疑的,因为这是一种正常推断!
可山田光子怎么解释呢?
她是没有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什么才能帮助她获得自由呢,只有身体!
这是唯一可以让土肥原贤二相信山田光子的理由。
“我,做不到,山哥,这里除了你,谁都没有这个资格!”雷冬道。
“这可是一个日本妞儿,我真的要是跟她……”
“你不是跟那个森山由美已经那个了,就当多了一个通房丫头好了!”雷冬贼兮兮的道。
“你这话可别让老张听到,他们跟我们一样,但也有些不一样,明白吗!”陆山郑重的提醒道。
“山哥,你放心,我绝不会透露半个字的。”雷冬道,“再说了,你这也是自我牺牲,那日本小妞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得到山哥你的宠幸?”
“好了,此事我会考虑的,她身子弱,缓两天吧。”陆山冲雷冬说道。
“还是山哥你怜香惜玉!”
“不睡觉,陪我巡哨去!”陆山给了雷冬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柱子,好好训练,用不了多久,咱们又会再见面了!”第二天一早,陆山就下令起程,雷冬与山柱这对师徒道别呢!
“师父,我舍不得你走?”山柱红着眼道,他也才十九岁,要不是穷人家的孩子,此刻还在学堂里念书呢。
“啥孩子,给我带好这支队伍,老子等着你们跟我一起打鬼子呢!”
“师父,要不我们也跟你走吧?”
“现在不行,你们走了,村子谁来保护?”雷冬严厉道。
“那早走,晚走不都一样吗?”
“冬子,留下两个人,等我们离开之后,引导他们上山!”陆山悄然走了过来吩咐道。
“是,山哥!”
“听到了,臭小子,老大答应了,等我们离开后,你们再走!”雷冬其实也不愿意跟自己这个新收的徒弟分开,毕竟他还有很多东西还没教呢。
“为什么不跟你们一起走?”
“这你就不知道了,你听我跟你说,老大的意思……”雷冬拉着山柱一边儿解释去了。
队伍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加上陆山和山田光子总共才十一个人,出了寨子,往东走,在折向西北。
因为山田光子病体初愈,他们这一路上没有放开了奔跑,走的比较慢。
山田光子更是骑在马背上坐在陆山怀中,两人的扮相嫣然是一对小夫妻。
当然了,两人这一路上也是以“夫妻”相称,山田光子有些羞涩,但还是羞羞答答的答应下来。
“老大,前面有个小镇,我们休息一下,吃了饭再走吧?”雷冬走在最前面。
“好,正好也饿了,就去前面的小镇吃饭!”陆山点了点头。
酒足饭饱之后,继续上路,雷冬派了一名队员去另外一处小镇打电话去了。
奉天大西门五炜路,七号公馆!
嘀铃铃……
一串刺耳的电话铃声将看着电话的虎子从瞌睡中惊醒。
“姐,电话!”虎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出去,找到了正在楼下吃法的林玉琴,耳边小声道。
林玉琴闻言,马上就放下了碗筷,跟虎子上了楼。
薛显与秦岚也纷纷放下碗筷,一起跟了上去。
“喂?”
“是千代子小姐吗?”
“我就是,请问你是谁?”
“嘿嘿,不要问我是谁,你的主子在我们手里,三天之后,在二王坟,十万现大洋,只准你一个人来,记住了,上午十点,过时不候!”
“嘟嘟……”
“三天后,十点钟,二王坟,十万现大洋!”林玉琴放下电话,转过身来平静的对三人说道。
“十万现大洋,这一下子到哪儿去凑?”秦岚道。
“为了救老板,就算是百万大洋,咱也要在三天之内凑齐!”薛显大声说道。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分头行事吧,我去见美惠子!”林玉琴颇有大将风度一挥手。
“这个消息瞒不了警察厅,日本人正监听我们的电话呢!“薛显道。
“虎子,你就去一趟警察厅,将这个消息告诉三谷清!”林玉琴吩咐道。
“玉琴姐,这惊动了警察,岂不是……”
“三谷清绝没有胆子轻举妄动,我们把消息告诉他,就是让他别插手进来!”林玉琴道。
“这怎么可能呢?”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这么做就是告诉警察厅那帮人,消息给你们不是让你们行动的,而是告诉你们别插手,一切要以船越先生的安全为重!”
“他们如果插手了,船越先生安全得不到保障,这个后果谁来承担,他三谷清有这个资格吗?”林玉琴冷冷的一笑道。
“也许山谷请不太明白这个道理?”秦岚道。
“三谷清不明白,有人明白,土肥原贤二现在恐怕比我们还要着急!”林玉琴道,“也许在他的眼里,山田光子比我们老板更重要。”
“那就行动吧,但我们还是要注意保密,不能让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