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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冬带着王荣两人押着被绑的川岛芳子与土肥原在木材场见面。
交换进行的十分顺利,土肥原贤二还算讲信用,没有耍什么花招,雷冬等人接走柳玉书五人之后,迅速的骑马离开。
吉川贞左想率人追击,但是被土肥原贤二拦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了川岛芳子身上绑满了炸药,还有一个定时的起爆器。
如果他们要是追击的话,川岛芳子身上的炸药就来不及拆掉而爆炸。
因为土肥原贤二根本没有想到带拆弹专家!
四天四夜的劫持生活,给川岛芳子造成的心理创伤是十分巨大的,虽然她并没有被虐待,按时的给东西吃,但是手脚被困,双眼被蒙住,她就像是一只随时被宰杀的羔羊,那种无助和恐惧感一直伴随到她脱险见到阳光的那一刻!
“老师!”当恢复自由,见到土肥原贤二的那一刻,川岛芳子再也抑制不住的痛哭失声。
“好了,芳子,没事了,跟我回去吧!”土肥原贤二表现出一副大肚慈祥的样子道。
回到大和旅馆,川岛芳子梳洗之后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见土肥原贤二。
“老师,我来了!”
“芳子,这一次你能够死里逃生,真是万幸,如果不是我们手中有他们要的人的话,你恐怕就难以幸免了。”土肥原贤二道。
“老师,太可怕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是一群魔鬼!”川岛芳子脑海里回忆起那个夜里,她被劫持的那一刻,她见到的景象。
“你是说这些人非常厉害?”土肥原贤二一怔道。
“是的,老师,他们全部都蒙着面,动作非常快,杀人的手法非常老练迅速,而且一点声响都没有,我们一共两辆汽车,七八个人,顷刻之间,就被他们无声无息的杀死了,除了我!”川岛芳子脸色发白的描述道。
“他们有多少人?”
“不清楚,大概有五六个吧,我被劫持之后,一直用黑布蒙面,耳朵也塞了棉球,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做什么,说什么!”川岛芳子道。
“好厉害的一群人!”
“是的,老师,他们行动迅速,组织细致严密,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判官’组织!”川岛芳子道。
“芳子,你是说判官是一个组织?”土肥原贤二眼睛一亮。
“是的,我觉得这是一个相当厉害的组织,他们不应该只有两个人,我们抓到的铁猛可能只是这个组织中的一员!”川岛芳子道。
“那五个人呢?”
“老师,请恕我直言!”
“无妨,你说吧!”
“这五个人最多跟铁猛有一定的关系,但他们并不是这个组织中的人,或者这五个人只是外围!”川岛芳子道。
“芳子,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土肥原贤二点了点头,“看来,我们要对付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组织,你觉得他们是那方面的吗?”
“老师,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跟北面的那只北极熊有关!”川岛芳子怔了一下,缓缓说道。
“俄国人?”土肥原贤二微微有些一惊。
“是的,老师,这些人组织严密,行动果断,而且很明显具备极高的军事素养,除了俄国人之外,恐怕没有哪一个能够培训出这样厉害的人员出来!”川岛芳子分析道。
“你分析的有些道理,我们跟俄国人之间并不和睦,这今年俄国的远东情报局对我们的情报收集力度有所增加,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如此大张旗鼓的针对帝国……”
“老师,俄国人并不想大日本帝国帮助我们满洲国,这样他的东方就会出现一个强大的邻居,所以他们是最希望我们陷入这种内乱当中,彼此消耗!”川岛芳子道,“帝国在江桥的失利不正是证明了俄国人的这种险恶用心吗?”
“芳子,你分心的很有道理,如果这个‘判官’组织背后是俄国人的话,那我们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就要转移了,要对满洲境内的俄国人进行布控,挖出他们在满洲的情报网络!”土肥原贤二道。
“芳子愿意协助老师!”
“芳子,你刚刚脱离险境,好好的休息一下,对于‘判官’组织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土肥原贤二温和的道。
“谢谢老师的关心!”
“去吧!”
因为柳玉瑶和玉蝴蝶已经被转走,在跟雷冬、柳玉书他们汇合的路上,七号公馆最大的安全隐患基本上消除了。
森山由美自由进出七号公馆也就不需要那么防备了。
大概是因为要离别的关系,森山由美再陆山出院第二天就带着自己的个人物品搬进了七号公馆,俨然以七号公馆未来的女主人自居了。
陆山默许了她的做法。
森山由美住进了七号公馆,这对七号公馆的许多人来说都不太适应,尤其是这座公馆本来就藏有许多秘密,地下秘密电台,除了新招的保镖之外,几乎每个人都有双重身份!
就连虎子陆山也给安了一个“养子”的身份。
虎子别扭极了,见到陆山,还得规规矩矩你的叫上一声“义父”,现在好了,还多了一个“义母”,这让他很是抵触!
好在森山由美也就住两天就走,虎子也就只有捏着鼻子叫了。
假戏成真了,陆山倒是丝毫没有影响,因为他本来就像按照真的来做的!
森山由美去苏联,没准这还是一副好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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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北上先遣支队!
第一百九十四章:北上先遣支队!
戴雨农真的有些着急了,他都来奉天十多天了,按照联络的方式都见过好几回了,可就是没见着正主。
后来一琢磨,他明白了,人家恐怕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自己总是派手下去接头,肯定是不高兴了。
这兵对兵,将对将,你总派一小喽啰来,我当然也派小喽啰去了,是自己在求着人家,而不是人家在求自己!
人家巴不得他别给他找麻烦呢!
想明白这道理,戴雨农只能亲自出马了!
戴雨农见到了曹墨的手下,谢罪的话说了一箩筐,这才得到了一个比较实质性的答复!
候着,听信儿!
尽管这也不算个什么答复,但是比之前的那些云山雾罩的要实质性多了。
毕竟人家同意见面了。
陆山倒不是有意的晾这个戴雨农,实在是抽不开身,这及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他自己都快把这茬儿给忘记了。
要不是曹墨禀告,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想起这未来的“盖世太保”。
阎谡不在,不然这接头的事情他完全就处理了。
身边的人都不适合做接头的,薛显受了伤,不然他倒是可以去一趟,林玉琴不行,虎子也不行,自己更不行了,必须不是七号公馆的人才行!
陆山可不想自己的身份被人怀疑,尤其是戴雨农这样的人,只要给他点蛛丝马迹,他都能嗅到一丝味道来。
秦岚!
对了,这个小姑娘平时并不显眼,而且她表面上只是家庭教师的身份,就算被暴露了,也可以把她安全的送走,但是这么一个机要秘书,用的十分顺手,再走一个人,自己身边就没有可用之人了!
人手不足,这是陆山一直头疼的事情,而且他身边牵涉的机密太多了,若非可靠之人,是难以信任的。
但招兵买马谈何容易,这件事陆山是伤透了脑筋,他身边的人一定要身家清白的生面孔,要经得起日本人的调查才行。
“薛显,你的那些弟兄都可靠吗?”陆山决定增加人手,这是刻不容缓的。
“可靠,绝对可靠,不过他们都在东北军中当过兵,这会不会……”薛显也清楚陆山身边人手短缺的问题,这个问题要解决不了,做事就难免缚手缚脚。
“我要最底层的,当过官的排长以上的不要,还要身价清白,我可以让老狐狸把他们的档案都处理干净,另外编造一份经历,让他们过来,人数暂时不要太多,十人以内,你见完之后,我再见!”陆山慎重道。
“明白了,老板,我知道怎么做!”
“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有半点闪失,否则你我都可能粉身碎骨!”陆山严肃道。
“知道了,那和尚要来,您要不要?”薛显忽然想起来说道。
“和尚,九戒?”陆山惊讶道,“他不是奉命保护老狐狸吗?”
“老狐狸身边有老马就可以了!”
“你们两人是不是跟老马有点矛盾?”陆山问道。
“老马为人太那个,我是有点儿不爽,九戒是个和尚,比较能忍,不过他最近也忍不住了!”薛显道。
“发了什么事情?”陆山问道。
“老马仗着自己资格老,溥仪不是逃到旅顺大连了吗?当时带人盯着静园的就是老马,他这一大意,就然日本人钻了空子,事后却说是和尚增援来晚了,才放跑了溥仪,两人这事儿打到副总司令那里,最后副总司令是各打五十大板,和尚气不过,就想不在老犁手下干了!”
“老犁怎么没跟我提这件事呢?”
“他那是怕老板笑话他,没好意思提呢!”
“这老犁就没帮和尚说话?”
“老犁倒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可那马空成跟了老帅多年,多次救驾有功,副总司令也不好过分责怪!”薛显解释道。
陆山见过马空成几次,感觉此人心胸有些狭隘,还有些目空一切,估计是挟功自傲吧,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每个人都有缺点,这是每个人的性格使然,夫妻关系不和,难道说就一定是哪一个对,哪一个错吗?这也不好说。
同事关系也很复杂,一山不容二虎,互补性的还好,不然少不了争斗。
这一次马空成犯了错,挨罚是应该的,但它却赖到别人头上,害的和尚也无辜被罚,加上之前的积累,这泥土还有三分佛性,和尚爆发了,也是情有可原。
薛显说过,别看和尚一副温吞水的摸样,爆发起来,那可是非常吓人的。
“和尚要来,他是不是要蓄发还俗?”薛显小声问道。
“不着急,让他先找个寺院挂单吧!”陆山道。
“老板,你不会是想让和尚真的去当和尚吧?”
“有何不可呢?”陆山微微一笑,“日本人笃信佛教,和尚正好有这个机会!”
“你说,我们要是把和尚包装成一个大德高僧,怎么样?”
“这能行吗?”薛显目瞪口呆道。
“千万不要小瞧了出家人的身份,他有时候很好用呢!”陆山脑中有一个模糊的想法,还不成熟。
“我还是问问他去!”薛显道。
“不准告诉他我的这个想法,先把人骗过来再说!”陆山忙道。
“老板,你还真阴险……”
“放心,这一次是他自己要来的,来了自然就由不得他了!”陆山嘿嘿笑道。
“老板,我发现我以后要小心一些,别给你卖了,还替你数钱呢!”薛显道。
“你现在不就卖身给我了?”陆山哈哈一笑。
山上人多眼杂,雷冬和王荣将柳玉书一行五个人安排住进了姚千户屯镇上的董府,那里也便于他们养伤。
柳玉瑶和玉蝴蝶也随后与他们汇合。
兄妹相见,柳玉瑶奇迹的恢复了一些记忆,抱头痛哭,但还是有一部分没有恢复!
而且恢复也没有完全,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又糊涂,但总的来说,状况正在好转之中。
历经磨难,北大营中结伴作战的三兄弟再一次见面,那场面真是令人感叹不已。
狱中的折磨令柳玉书的健康遭到了极大创伤,刘刚身体素质好一些,但也整个人瘦了不下二十斤,另外三个人,除了李超兰之外,也都算是战友。
张一吼和翟乐全,也都是遍体鳞伤,特别是翟乐全,本来肺炎就没有好,这又遭了牢狱之灾,身体更加虚弱了。
五个人当中除了李超兰和张一吼是本地人,还有家可回,其余三个都没有去处。
即便是李超兰和张一吼有家可归,他们也没办法回去,日本人放了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的家人。
好在他们都是秘密被拘捕,被捕后,家里的人并不知情,即使现在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根本无从营救!
雷冬了解情况后,请示陆山是不是把他们的家人也接上山?
陆山回电,同意了,但要求雷冬注意保密!
还有为防走漏消息,柳玉书等人只有在山下养好伤之后才可以上山,而且必须改名字,之前的名字不准再用了。
山上的人马良莠不齐,他可不希望柳玉书五人上山之后走漏什么消息,到时候日本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攻打马耳山!
当然,柳玉书等人伤势都还不轻,要养好伤起码也得一个月。
平静了两日,到了森山由美出发的日子,临出发的晚上,森山由美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给了陆山!
离别的伤感令森山由美格外的疯狂,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自己奉献给心爱的男人,自己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森山由美走了,没有要陆山去送别,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会落泪。
临走之前,陆山悄悄的给青木一郎拿了十根金条,这是给森山由美应急用的,他没有告诉她。
森山由美这一走,七号公馆又回到了从前。
林仲丹夫妇和张贯一并没有离开奉天,而是接到组织的消息,中央要派同志来满洲指导工作,这样一来,他们就只能滞留下来,等候中央来的同志过来。
很快的就传来了被捕的叛变的省委张书记受刑不过,惨死狱中的消息。
接到中央巡视员之后,林仲丹夫妇与中央巡视员罗登贤一道北上哈尔滨。
而张贯一则留了下来!
王荣的北上先遣支队正式编制完成,支队长王荣,副支队长张贯一,另外受伤较轻的刘刚也编入先遣支队,担任侦察组的组长!
北上先遣支队编制为三个小分队,每支小分队二十人,支队长、副支队长、加上通信、卫生和炊事班,共计七十人,跟鬼子一个小队相当。
先遣支队清一色的日系武器,不但配备的电台,还有驮马,每人两套衣服,一套是日军的,一套是伪军的,以备在不同环境下替换。
先遣支队组建开始,就秘密的开展了全方位的敌后游击战的理论和实战训练。
就这样,辽南和辽西的抗日义勇军们经常莫名其妙打了很多胜仗,并且缴获不少武器弹药,极大的壮大的自身力量。
偷袭,敲闷棍,打伏击……
老百姓和抗日武装把这支队伍称之为“幽灵部队”,而日本鬼子则称呼为“魔鬼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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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阴毒的老酒井!
第一百九十五章:阴毒的老酒井!
陆山思考再三,还是自己亲自去见戴雨农。{《》 。}
“处长,对方约了我们明天下午三点钟在教堂见面!”王天木兴冲冲的推开了戴雨农的房门。
“终于肯见面了?”戴雨农咬着牙说道,晾了他十多天了,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要不是有事相求,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处长,这会不会……”
“不会,晾了我这么久了,也该露面了,南天王,好大的架子!”戴雨农冷哼一声,虽然他地位不显,可还没有什么人该如此轻慢于他,他可是代表校长来的。
“处长,这里毕竟不是咱们的地盘儿,而且咱们还有求于人家,您是不是……”王天木咳嗽一声,提醒道。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任务要紧!”戴雨农脸色一紧道。
下午两点五十,陆山没有带任何人,只是悄做打扮,灰布长衫,墨镜还有礼帽,从教堂的后门进入。
三点钟,一袭黑衣,个头不高,也戴着墨镜,两道粗重的眉毛,消瘦的脸庞,没有留胡须的戴雨农警惕的四下查看了一下,这才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神父,我有罪!”
“是吗,你都做了些什么?说给主来听一听?”
“前些日子,家里的老人走了,我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主会保佑你的!”
结束了这一段联络暗语的对话,陆山与戴雨农就像当初他跟犁天才一般,隔着告解室的一道屏风开始了正式的对话。
“是南先生吗?”戴雨农问道。
“我就是,请问是戴雨农,戴先生吗?”
“正是戴某!”
“戴先生从南边来?”
“是的,专程来见南先生的!”
“有事?”
“确有一事相求!”戴雨农开门见山道。
“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尽力,大家都是中国人!”陆山捂着嘴道,那感觉是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族长说了,兄弟不和,想要分家,想请南先生出手,除掉叛族者!”戴雨农道,他这么说相信对方能够听的懂的。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族长就没有什么表示?”陆山缓缓道,他娘的,还跟自己来这一套。
“族长说了,事成之后,可以独挡一面,日后裂土封侯!”戴雨农道。
“此事需要斟酌,我知道了,你回去听信儿吧。”陆山道。
“南先生?”
“好了,戴兄,此事非同小可,况且那人身边鹰犬众多,岂是那么容易除掉的?”陆山不悦的道。
“南兄可是应下这件事了?”戴雨农问道。
“我只说斟酌,并没有答应你!”陆山不客气的道。
“南兄,这件事要是做成了,你今后的荣华富贵……”戴雨农劝说道。
“不要跟我说这些,此事要是做成了,能不能全身而退还不一定呢,什么荣华富贵,那也要有命享受才是!”
“南兄,此事族长再三交代,不能……”
“好了,戴兄,此事我知道了,要么你现在回南方,要么安心住下,等我的消息!”陆山可不想跟他废话,直接从告解室的另一个门离开了。
戴雨农推门走了出来,脸色很不好看,朝陆山远去的方向透过阴鸷的一撇。
回到七号公馆。
“老板,怎么样,那个戴雨农怎么说?”薛显急切的问道。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