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知道呢。不过据可汗兄打听,明天学校就会给我们安排好新的教官的。我们这个班虽然是个大坑,可学校方面也不好意思拿钱不办事吧?今天上午我们就自由活动了,欢呼吧!”
“哎~!又是自由活动啊。”
这都不知道已经自由活动几天了,我觉得这种无所事事的上学时光还真是无聊。
说来也怪,以前在航天大学念书的时候,这种虚度光阴的事我也没少干,为什么现在就厌倦了呢?难道。。。。。。是因为紧张的佣兵生活太充实了?
但是我的这份无聊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一堂课的下课铃声刚停下,我们班就迎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前些天那个领着一群玻璃说要替我出头的维克多,拎着一个手提箱闯进了教室。他把箱子放在讲台上,然后抓起黑板刷当成惊堂木重重一拍,喝问道:“请问那个开着蛮子挑翻华夏班十六台斯大林的英雄是哪位?我有要事相商!”
教室内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好奇他来找人究竟是图个啥。
“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我站起来大声问道。
维克多要找的“英雄”自然是我。但我可没打算跟这位和一群基佬打交道的主有什么交集。所以一得知他的来意,我就要站起来先问话。原因无他,告诉大家不要把我的身份抖出来,也要让维克多认为我不是那个“英雄”。至于班里的同学愿不愿意帮我一忙,那另当别论。
感谢老天有眼。我开口后班里面依然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瞧我和维克多唱双簧。
“这位同志,你知道那位英雄是在座的哪位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维克多果然上当,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看他的熊样,怕是碰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要不然像他这种高傲的哥萨克贵族,会落下脸到杂牌班来求人?
“他是哪位这不重要。你先说说你找他干嘛吧。”
说完,我为了安他的心,又顺便补上了一句:“我可以保证你在这里说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们知,不会再传到外人的耳朵里,放心吧。”
诸位看戏的围观群众听了我的话,都附和的点了点头。这个无聊的上午总算有个活宝带乐子来了,大家怎会有错过机会的打算!至于讲台后那位要讲的事情,最后会不会传遍学校那就要看诸位看官的心情了。
“好,我信你的话!”
但是众人的举动,在维克多眼里又多了一层异样的解读:这货把这看成是我在班里一言九鼎的表现。我这人他认识啊,那可是前些天用手枪顶着高天冠脑袋把纨绔给吓尿了的主。如此猛人既然出现在这个垃圾班里,那在班里是个黑涩会大锅什么的太正常了!
“在我说明来意前,请诸位看看这个!”
维克多打开了讲台上的手提箱,几道金光从箱子里迸射而出,闪瞎了我们全班学生的氪金狗眼。
我累个去,手提箱里装了满满一箱的卢布!他突然给我们看这么多钱,究竟是打得什么歪主意?
第九十八章 在课堂(下)
“这里是一亿卢布,算我雇佣在座那位英雄的佣金。”
维克多从箱子里拿出一刀钱抖了抖,煽动道:“那个第九独立班在校内的斑斑劣迹,诸位一定是耳熟能详!自从那个叫司马昊的男人领导此班后,这个班级的学生打架斗殴、吃喝嫖赌的劣迹数不胜数。我们其他班的学生在这群流氓的淫威下,不得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就拿你们班来说吧,诸位请看那位脑袋上绑了绷带的同学。我前两天亲眼看见他在一间咖啡馆内被华夏班的流氓们群殴。要不是这位站起来的同学当时见义勇为,怕是那时候莫斯科又要多一起杯具的血案!”
听他把话说到这里。大家都下意识的朝着谢廖沙的方向瞄了一眼。这位茶几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但是没说话。他前些日子被打的消息,一大早就被他自己在班里传开了。毕竟脑袋上包扎着绷带这么显眼的事,总会有人好奇的来问的。
所以有这么一个牺牲品摆在这里,讲台上又有个人在拼命喊冤,大家的抱团心理在不知不觉间被激发了出来。
本来么,我们这个班级就是个压缩型的地球村,五大洲四大洋的国际同胞全都有。人口这么复杂的班级,还是个不入流的培训班,按理来说想要拧成一股绳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是一些客观的条件,使得我们这些人有了一致对外的理由。
其他师生的轻视和疏远,学校领导收钱不办人事,搞的我们有必要团结一点才能在这所学校立足!
再说了,我们班被华夏班找茬也不是第一回了。上次模拟战的事情,大家到现在还有些耿耿于怀呢。
“长话短说,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有个声音发问了。这个激愤的声音不是来自我,而是突然站起来的涩谷妹。她的脸色铁青的难看,显然是讲台后那位的话起作用了。
“很简单,我会通过学校领导递交一封挑战书。”维克多解释道:“我要搞一次中队级别的模拟战,我的班级对第九独立班。”
“但是呢,我的人都是刚上实机没多久的新手,靠他们想要打败华夏班。。。。。那有点悬。”他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毕竟我们班和你们班不同,是正规的班级。一旦开打,第九独立班不会像上次对付你们一样只派些菜鸟出马,而是精锐倾巢而出!”
这货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说他们的模拟战打起来事关班级面子问题。
那些培养正规军人的正式班和我们班不同,极为重视军人的荣誉。军人的决斗是非常严肃的,事关荣辱绝不能有半分懈怠。相对而言雇佣兵就没那么多讲究,毕竟比起面子还是钞票和小命重要。
“你的意思是说。要是打起来,那个叫司马昊的会亲自披挂上阵?”我一边思考一边问道。
“不错!这种正式的决斗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维克多点了点头道:“第九独立班现在那么嚣张,当然是有实力作为资本的。就说那个司马昊吧,传说他在休假的时候曾经当过佣兵,而且在战场上杀过人了!”
“什么?你说司马昊当过佣兵?”
他的话勾起了我在巴比伦王国的一段回忆。我想起了那个牛逼哄哄的腥红迅雷。这家伙好像向我自报过家门来着。。。。。。又好像没有。他最后跟我说过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记不清了,就记得这货是华夏人来着。
“我、我只是说传说。那家伙究竟有没有干过这档事我也不清楚。”维克多支支吾吾道:“人、人家好歹是华夏望族出身的大少爷啊,说他去当佣兵讲实话我自己都不信。但是,这家伙驾驶战术装甲的技术确实厉害,比起红军的一线机师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一听这话,心里的隐忧就降下几分。感情你刚才讲的话就是道听途说啊,闹得我还以为他是传说中的佣兵新秀呢。
维克多现在心里打得什么鬼主意我已经猜到了。八成是这小子又想去找华夏班的茬,但是苦于无人帮手所以想到了我们班的那位“传说”。我说你跟司马昊究竟啥事闹那么大过节啊?闹得你非得三天两头的恶心人家不可。
就你们两个阔少间的破事,给我再多钱我也不想管。我摇摇头准备坐下,但这时,某个也站着的家伙讲出了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到这里来干嘛,姐算是猜透了。”涩谷妹大大咧咧的笑道:“不就是想找个帮手修理一下华夏班么?这活姐接了!”
“砰咚!”涩谷妹的话害我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什么叫你接了?人家找的是干翻十六台斯大林的我,而不是当时掉在坑里动弹不得的你啊!
“什么?这位姐姐,难道你就是那位英雄?”维克多这家伙闻言,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救命稻草,激动道:“没想到啊,干出如此大事的强者居然是一位女侠!姐姐,你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哈哈哈!不错,那个干翻十六台斯大林的击坠王就是姐!”
哈哈大笑的涩谷妹算是把全班同学都给雷到了。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我,然后再望向了站在那里洋洋得意的她。
大家都没有戳穿涩谷妹的谎言,而是饶有趣味的想要看她怎么圆谎。
“可是,姐姐你要怎么证明你说的是实话啊?”
维克多也不是傻子,知道买货之前要先验货。
“这还用证明?姐给你看看上次模拟战的成绩不就得了。”涩谷妹边说边掏出手机调出了成绩单:“上次的模拟战我们班的战绩是十四比十六,有两架蛮子扛到了最后。你看一下结果,存活下来的人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他,这证明不假吧?”
涩谷妹向我指了指,微笑着向维克多问道:“你觉得,我们两个人哪个更像是干翻十六台敌机的击坠王?”
上次模拟战的胜负是比两班谁先团灭的淘汰战,所以成绩单上并没有记载个人的击坠成绩。现在涩谷妹递出的成绩单上有我们班当时上场的十六人的三寸免冠照片,其中十四个人脑袋上画了红叉,仅有我和她二人硕果仅存。这个“证据”,虽然离真相有些差距,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介、介个么。。。。。。”
维克多半信半疑的走到了涩谷妹身边。他先接过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成绩单,又看了眼“理直气壮”的涩谷妹,最后望了一眼正从地上爬起来的我。
“到、底、谁、更、像、啊?”
涩谷妹一字一顿的问道。她脸上的笑容进化成了黑雪姬式的急冻微笑,我有一瞬间还误以为站在那里的是艾艾姐!
哦哦~!比起那个刚才摔个四脚朝天的衰男,果然还是这位火辣的女王更有王牌的气势啊!
认准对象的维克多双膝一软,抱住涩谷妹的大腿哭喊道:“女侠姐姐,求你救命啊!!”
第九十九章 啥哟娜拉,节操!
“说,这谎你打算怎么圆?!”
我抄起一道卢布一拍惊堂木,瞪着涩谷妹喝问道。
“什么怎么圆?当然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硬着头皮上呗。”
涩谷妹一边数着手提箱里的钞票,一边发出了财迷的声音:“呵呵呵,这可是一亿卢布啊一亿卢布!换算成美金那就是三百多万啊!为了这么多钱冒一些风险,还是值得的嘛!”
上午维克多那二货触发了抱大腿事件后。中午涩谷妹就拉着他去商业街上的一间酒吧内商谈生意细节。下午上课前,我们看见她一个人抱着装钱的手提箱回来了,就赶紧围上去问个究竟。
“现在不是钱的问题。”我心急火燎道:“这仗你能打么?那个维克多上午说了吧,这次模拟战华夏班是会拼尽全力的!上一次你连那群菜鸟的面都没见着就掉坑里去了,这回对面换一帮老手你要怎么玩?还一挑十六呢,你上去不被人家秒杀就很不错了!”
“哼哼,谁说我要上去一挑十六的?”涩谷妹冷笑道。
“你、你什么意思?”
我忽然有种要被坑的糟糕预感。
“这次模拟战要上场的人,除了我还有你和谢廖沙!”涩谷妹指了指我手中的卢布:“我刚才跟那个送钱来的二货说了,说我要带两个得力小弟上场。那货二话不说立马就答应了。这场模拟战后天开打,你们俩个赶紧准备一下吧。”
“喂喂,别擅自做决定啊!”我把手中的钱扔到了桌上,愤怒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去打这场仗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子先斩后奏很不讲道理吗?!”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就因为人家辣妹一句话,我就得再去跟华夏班的家伙死拼一场?真要这么干了我男子汉的骨气何在!今后还怎么去面对身在华夏班的死党们?
“呵呵,三百多万美金的佣金我们三人平分。”涩谷妹没有搭理我的咆哮,而是将我刚才抛下的钱递给了谢廖沙:“这位同志,这场赚大钱的报仇仗你要打么?”
“打!太他么的得打了!”谢廖沙毫不犹豫的接过钱,斩钉截铁道:“不打这仗我男子汉的骨气何在?!上次咖啡馆的仇我一定得报啊!”
喂!谢廖沙,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的立场么?
“好了,这边谢廖沙已经答应了。”涩谷妹又把一刀钱塞在了我的手里:“看在一百万美金的份上,你总不能对我和谢廖沙见死不救吧?”
“是啊,朱赫来!”谢廖沙在一边附和道:“涩谷妹的行为叫什么来着?按华夏人的讲法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你看这福都先享了,那接下去这难你不能不当吧?”
我说啊,华夏古语里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是这么解释的么?
我拿着钱的手有些发颤。讲实话我不是个志向高洁的人,见钱不眼开这人活在世上也没意思了。一百万美金啊,对于孤身海外手头拮据的我来说,岂不是久旱逢甘霖?
去泥煤的男子汉骨气吧!哥现在就拜倒在金钱的石榴裙下了!
“好、好吧。这趟活算我也搀和一脚。”我害羞的摸着鼻子道:“我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这么做的啊。我就是看你们两个出去闯祸不放心,所以本着友谊至上的精神来搭把手。”
“啊~!多么‘纯、洁’的友谊啊!姐姐真是要感动的哭了!”涩谷妹假惺惺的滴下了几滴眼泪:“同志们,抓紧时间去准备吧!这场仗我们只准嬴不许输!为了一百万!”
吃光了节操的我和谢廖沙:“为了一百万!!”
下午放学后,我守在了校门边的一处空地上。这块空地的位置有些偏,在这里说话不容易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虽说我答应了涩谷妹去搀和这场明显就是私斗的模拟战。但是对手毕竟是宿舍三基友们就读的班级,我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做一回告密者。
我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是可耻的。我只是想告诉死党们我要参战的消息,而不想在开打后才让他们发现我的行为。我要是真什么都不说的话,那岂不是背叛了和三位死党们的友情?
放学后的校门口人流攒动,进进出出的师生络绎不绝。没过多久,我就看见了宿舍三基友向校门走来的身影。他们跟一群身着解放军军装的学生们走在一起,一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放学的路上。
呵呵,现在这群家伙人缘很好了啊。观此景像,我的心中不由得多出了一丝莫名的寂寥。当年在航天大学念书的时候,我们三人身边的友人寥寥无几,所以抱团在一起变成了意气相投的兄弟。那时的我们饭同席宿同室,说关系堪比三国的刘关张那也不过分。但什么时候,我和他们三个人变得疏远了?
比起融入了新集体的他们,我现在身边的伙伴没有几人。我突然有点想念“华夏女皇复仇”号上的大家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许那里才是自己思念的家?
嗨,没事我想那么多干嘛!
我摇摇脑袋抛开了纷繁的思绪,对着那群穿着祖国军服的青年男女们用力挥了挥手臂。我那三位死党很快看见了我的身影。他们和身边的伙伴低语了几句,然后离开人群跑到了我的身边。
直到他们站在我的面前。我才发现三人的脸上透着些许憔悴。
“你们仨咋了?脸色都不太好看啊。”
“没事,就是上午的军事训练强度有点大,搞的我们到现在还有些虚脱。”
龙翔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但是我在他的笑脸中明显察觉到了异样。
“别说谎了。是屠夫的训练闹出状况了吧?”我直白的表露了自己的担忧:“那混蛋的训练有些变态的。不要忘了,我也是吃过他苦头的主。”
“真的没什么啦!我们华夏军人铮铮铁骨,又怎么会因为些许困难而感到挫折呢?你不要太介意了!”
龙翔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了。可他越是做出这样的举动,我越觉得事情不对头。
“水桶被屠夫打了十鞭子。”
铁牛冷不丁插了一句话。
第一百章 破碎的友情
龙翔左右摇摆的脑袋停住了。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最后化为了冰冷的愤怒。
“铁牛!不是说好不对外人提这件事的吗?!”
“这可是老煌,不是外人!”铁牛激动的反驳道:“他跟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这种事情让他知道也是应该的吧?”
“我说啊,你难道忘了司马少校的话吗?!”龙翔的声音更加粗暴了:“他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们不要把家丑外扬!这种事情我们华夏班的弟兄们自己解决就可以了,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
“难道自己兄弟知道也不行吗?老煌他。。。。。。”
“司马少校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龙翔粗野的喝断了铁牛的话。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也许还是错觉吧,我居然觉得从他脸上读出了恐惧?
“够了,你们俩个别吵了!”我可不想让这两人为自己而伤了感情,只能大声劝道:“这件事情我要是说出去一个字,那就被天打雷劈!现在可以消停点了吧?两位!!”
龙翔和铁牛被我的一嗓子吼给唬住了。他们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老煌,你变了。”铁牛突然苦笑道:“呵呵,过去的你可是连杀只鸡的胆子都没有。可上一次,我们居然看见你用手枪顶着高上尉的脑袋。我知道的,那时候我们只要一言不合,你真敢一枪爆了他的脑袋瓜子。”
“水桶,屠夫那几鞭子重不重?那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
我没有接铁牛的话茬,而是将视线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水桶。从刚才开始,这位老兄就低着脑袋在瑟瑟发抖,显然是龙翔和铁牛的对话刺激到他了。
“还不是为了杀鸡儆猴。”
虽然龙翔一直在向他使眼色,但是铁牛一咬牙,还是向我道出了事实:“扎达耶夫教官一大早就叫我们来个全副武装的四十公里越野,说是要杀杀我们这群华夏学生的少爷威风。水桶因为体力不支,所以最后一个从深山老林里走了出来。屠夫见了他狂性大发,把他当众扒光衣服吊在单杠上狠抽一顿。屠夫扬言,今后谁敢落在最后,这就是下场!”
“我靠!四十公里?我们刚开学的时候只在林子里钻了二十公里啊!”
听了铁牛的话,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屠夫发疯了,光折磨我们这群全校不待见的还不够,居然敢对华夏班的学生施以酷刑!他难道不知道华夏班和我们班不一样,是有后台的班集体吗?
“出了这档子事那司马昊。。。。。。不对,是司马少校就不管管?他不是很牛逼的人吗?”
我又想到了司马昊。这位老兄神通广大啊,难道就这样看着小弟受辱还默不作声?
“司马少校没有找屠夫麻烦的意思。”铁牛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