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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将军的小妾-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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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现在不再担心我会害她,那你可以接她回来了。”程玄璇的表情平静无澜,心中却是思绪暗自翻涌。司徒拓这般着紧那个侍妾,说明了他很爱护她,对她有一种特别的关怀。如此说来,司徒拓其实是一个非常花心博爱的男人吧?继傅凝霜之后,言洛儿,顾嫣然,还有这个不知名的侍妾。他全都喜欢?原来他这么滥情……

“她叫宓儿。”司徒拓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为了这件事而烦恼。

“嗯。”程玄璇的语气很淡。他到底想说什么?如此吞吞吐吐。

“等到此案查清之后,我会接她回来。”

“哦。”这算是和她商量?或是通知她一声?

“程玄璇。”他突然叫她的名字。

“嗯?”她举眸与他平视,静侍他的下文。

他凝望她片刻,从衣衫内袋里摸出一个锦囊,低声道:“你送我这个保平安的锦囊,我一直带在身上。”

“那只是我希望全军平安的祝福,你不用太放在心上。”她的回话有些冷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开始介意他的三妻四妾。一定是最近发生太多的事,她的脑子混沌糊涂了,她需要时间理清楚。

“只是这样?那你为何要在锦囊里面放入你的八字,难道不是想要为我挡煞?”司徒拓皱起浓眉,他当时在房外听到她和小秀的对话,她并没有说只是祝福全军平安。

“其实是你想太多了。那仅仅是一个民间传说,我不愿看见战乱,希望天下太平,不要有任何人流血伤亡。仅此而已,没有其他含义。”她撇过脸去,不再看着他。

“仅此而已?”司徒拓自嘲地扬唇,“那么,的确是我想太多了。”他以为,她对他多少有一点感情了,原来是他自作多情。

程玄璇不语,兀自盯着墙壁的方向。她不需要感到不安的,她并没有说谎不是吗?她最初的想法,就是这样,现在并不是编谎骗他。可是,为什么她心里这样难受?她只是说实话,为什么会感觉烦乱?

“既然是我一厢情愿,那么这个锦囊,我还给你。”把锦囊往她手中一塞,司徒拓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程玄璇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绣鹰锦囊,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司徒拓走到门边,打开房门,离开之前淡淡地留下一句话:“在你进门之前,宓儿已经怀有身孕。希望以后你能够和她好好相处。”不用再担心这件事会令她伤心了。她对他既无心,又如何会伤心。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起来,程玄璇愣愣坐着。

他有那么多女人,其中一个怀孕了,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

可为什么她的眼眶突然发热?

第三卷 第二十章:坦诚倾谈

程玄璇独留房中,怔忡出神。

人是否会变得越来越贪心?当初决定嫁入将军府,她什么都不奢求,只希望一瓦遮头,三餐温饱。现在她却似乎开始希翼着更多的东西。这种变化,是成长或成熟?还是她变得贪得无厌了?

女子只能依附男子而生存,所以就要委曲求全,任由男子左右逢源,三妻四妾。这似乎是千古的定律,可是她打心底地感到厌恶。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爱情,那么,爱是否应该独一无二,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唇角苦涩地扬起,程玄璇垂眸苦笑。是她太傻了吧?即使是温柔如白黎,他将来也会立妃纳妾,更何况司徒拓这样滥情的男人。

叩——叩——

“玄璇。”房外,传来东方柔温和的唤声。

“柔儿,你回来了。”她去开门,浅淡地微笑。

“嗯,王爷送我回来。”东方柔盈盈而笑,虽然四王爷并没有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点,但知道他会继续搜寻回忆,她已经很高兴。她不存奢念,没有要求,所以若有任何获得,她都会感恩。

“那王爷人呢?”程玄璇随口问道。

“他在正厅和将军谈事情。”东方柔定睛细看她,见她眉心间似笼着一股郁悒,不由关切地问,“玄璇,你有心事?”

“柔儿,你知不知道府中有位侍妾,名叫宓儿?”程玄璇轻声问。

东方柔点头,轻问:“玄璇,你介意?”

程玄璇笑了笑,掩去心中纷杂的情绪,道:“将军府即将有新生命诞生,是一件好事。不过事前大家似乎都不知道,不曾听人提起过,我有点意外罢了。”

“玄璇,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瞒着你。其实之前是我建议让宓儿搬去城郊别宅,而府中其他人只以为宓儿是回娘家了。”东方柔略带歉意地看着她,解释道,“我并不是防备你,在你进门之前,嫣然她们已经暗中在斗法,我怕伤及将军的骨肉,才向将军这么提议的。”

程玄璇轻轻摇头,唇边维持着微笑,却笑得有点勉强。如此说来,便是事实了,那个宓儿确实怀有身孕。可是她何必介意呢?与她何关?

“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而怪将军。”东方柔有些担忧,柔声道,“玄璇,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将军并不是那么想要子嗣。宓儿会怀孕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程玄璇不解,但随即就想起她入门第二日,方儒寒端了避孕汤药给她。可能因为卓文血脉不明的关系,所以司徒拓并不想要孩子,那么,那个宓儿为何会有孕?

“说来也有几分奇怪。”东方柔微蹙柳眉,道,“宓儿喝过汤药的,却还是有了身孕。但大夫确诊是喜脉,此事不假。”顿了顿,她转而道,“玄玄璇,这是在你进门之前的事情。”

程玄璇淡淡一笑。柔儿话里的意思,她明白。可是她却不认为,司徒拓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齐人之福。

“柔儿,你对司徒拓那么好,事事为他着想,为什么不……”为什么不做了他真正的女人?

“当红花太过瞩目,会很累。不如当绿叶来得轻松平淡。”东方柔绽唇浅笑。

“柔儿,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子。”程玄璇真心地赞道。柔儿聪明,却不张扬,知道该给自己怎样的定位。而她,远远不及柔儿。她的心混沌一片,看不清楚许多事,甚至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能要什么。

“同性相嫉,玄璇,你愿意夸我,说明你的心胸宽阔,性情淳厚。我想你也会包容将军的小小缺点吧?”东方柔试探性地问。

程玄璇只是淡淡微笑,没有回答。或许是她自己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她只要保护好自己的心,按照之前的想法去经营绣坊,将来总有一日她会离开。即使是独自一个人,她相信自己也能够好好生活。

看着她沉静清冷的表情,东方柔无声地叹息。看来将军的这条情路,并不好走。

………………

直至天黑,都没有再见到司徒拓。

“夫人,用晚膳了。”小秀待立在桌旁,见程玄璇完全不动筷,轻声催道。

“小秀,我不饿,撤了吧。”揉了揉眉心,程玄璇疲倦地道,“我想先睡会儿。”

“可是……”小秀一脸为难。将军特意叫她都返回府中,应该就是要她好好照顾夫人。

“小秀,你饿吗?不如你吃吧。”程玄璇站起,边说着边往床铺走去。她实在没有胃口。

“夫人,您这不是折煞妈婢吗?”小秀无奈地看着她。

半敞的房门口,伫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以手势示意小秀退下。

程玄璇在床上躺下,阖目歇息,想让自己的脑袋放空,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烦恼。

她嘴里喃喃地念着:“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什么事让你烦扰?”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她惊了一跳,倏地睁开眼睛。

“你来做什么?”定了定神,她冷淡地道。

“夜了,我当然是回来睡觉。”司徒拓的语气也有些冷淡。

“你应该回轩辕居去就寝。”也许因为心态的转变,她又开始排斥与他太过接近。

“我想在哪里过夜,还需要你批准?”可恨他自己不争气,双脚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走着走着就到了浮萍苑。

“确实不需要。府里这么多苑落,你喜欢在哪过夜就在哪过夜吧。”

“我就要留宿浮萍苑,你有意见?”

“没有。”她应道,然后掀被下床。

“你做什么?”司徒拓皱起浓眉。她这副要死不活的冷漠样子,让他非常不习惯,更觉得非常难受!

“既然你要睡这张床,我就让给你。我去和小秀睡。”说着她就披上外衣,欲往房外走。

司徒拓动作迅速地扯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揪回来,愠怒道:“程玄璇,你打算和我冷战?”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和你争吵。”她的表情异常的冷静。只要她能够做到不被他影响情绪,那么她的心就不会闷闷的,酸酸的。

“程玄璇,你现在到底想怎样?”司徒拓把她拉回床沿,烦躁地耙了耙黑发。她既然对他无心,又何必表现出在乎宓儿存在的样子?

“司徒拓,你现在到底想怎样?”她原话反问他。他想征服她,满足他大男人的心态?这就是他喜欢玩的游戏?

“你是不是介意宓儿的事?”他定定地盯着她。

程玄璇抿着唇,不吭声。是,她是介意。但她讨厌自己有这样的感觉。

“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他暗自深吸口气,尽量平静地道。

她还是不说话,秀气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唇角绷得很紧。

“程玄璇!”他终于忍不住,大声咆哮道,“你如果不喜欢我,就不要在我面前闹别扭!别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情!”

她娇弱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眸中不自禁地浮现一层水光。她喜欢上他了?怎么可能?不会的!她不会对他产生了感情!

司徒拓伸手钳着她的肩膀,对准她的眼睛,恶狠狠地问:“我现在认真问你一次,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如果你对我有感觉,我就准你管我的事!”

“谁要管你的事?”她用力地扭动,摆脱开他的手,怒道,“你有那么多破事,我管得过来吗?”

“那也就是说你介意你在乎了?”他捏住她的下巴,锁牢她的眸子,不容她闪避,“承认自己的心,有这么困难吗?”

“很困难!非常困难!”她使劲拍开他的手掌,近乎失控地喊道,“我不要一个花心风流的夫君!我要的东西,你根本给不了我!”

“你要什么?”他的内心隐约涌起一丝希望。她并不是对他毫无感觉的。

“我要唯一!你给得起吗?”她索性把话说开,那些矛盾挣扎憋在心里,她快要喘不过气了,“我很贪心,我要完全属于我的男人,不要和别的女人分享!我不要做‘三妻四妾’里的其中一个!难道感情不是应该一心一意,只爱对方一个?司徒拓,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你有什么资格向我索讨感情?”

她的一番话说完,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寂。她刚刚说了什么?到此刻,她才知道原来她自己要的是什么……

沉默良久,司徒拓神色沉凝,看不出喜怒。他凝视着她,半晌,才缓缓地开口道:“玄璇,公平一点,你想要‘唯一’的爱,那么是否也要付出毫无保留的爱?”

她微怔。他一贯叫她“程玄璇”,这是第一次正面唤她“玄璇”。她忽然明白了一点,当他唤她单字‘璇’时,才是他最柔情的时候。而现在,他是冷静的吧?

“罢了,我们不要争执了。”她轻叹一口气,方才激动的情绪渐渐沉淀下来,“其实事实很明显,你想要的,我给不起。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再执着于这个问题。”也许他们都是不懂爱的人吧,不知何谓爱,不知如何去爱。

“我想要的,你不是给不起,你只是害怕。”他的黑眸深幽,冷峻的俊容显得有几分柔和,“玄璇,试着相信我。你要的,我会给你。”

她淡笑着,不置可否。这算不算是他和甜言蜜语?可为什么她听着不觉得甜蜜,只感觉更酸涩?他如何给?他能不要他的女人他的骨肉?如果他薄幸寡情至此,那么她反而会看不起他。说穿了,是她自己一个人在矛盾纠结。

“给我一点时间,也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他的嗓音低沉,出奇的温柔。

“你会怎么做?”她问,却没有抱着什么希望。她不是一个残忍的人,新生命是宝贵的,应该幸福地来到这个世界,拥有父母的疼爱呵护。

“我一定会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他知道这句话不具说服力,但已是他最大的诚意。事情发生在她出现之前,他无法预料到将会有今日进退维谷的局面。他想给她幸福的生活,这个念头越来越深刻,可是上天给他的阻力,也越来越大。

他抬起手,拂过她耳畔的发丝。手势轻柔,似含着一声叹息。

“对了,案子的事,进展得如何了?”她突然转移了话题。这样的他,让她感觉心一阵阵抽紧。而这样的气氛,让她感到即将窒息。

“皇上已经派密使去邬国,查控军函等事。”司徒拓简单地回道。

“有没有方大哥和言洛儿的消息?”

“据清舞给的消息,他们两人并未一起,方儒寒的行踪难测,不过已有洛儿的一点线索。”

程玄璇一时没有接话,安静了会儿,才举眸看他,轻声问道:“你有没有爱过言洛儿?”

“没有。”司徒拓回答地毫无犹豫。他很清楚,自己对洛儿,是什么感觉。

“其实她很美,在知道她心有图谋之前,你应该觉得她十分美好,为什么你没有爱上她?”

“天下美丽的女子何止千百,如果每个都要爱,又如何爱得过来?”以前他没有想过,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感情是一种玄妙的东西。他对程玄璇从最初开始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恨或憎,再到如今的悸动,都是那般强烈。仿佛前世结下的缘,很深,很重。

“嗯。”她只淡淡地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你休息吧,我今晚回轩辕居。”他看着她,眼神深邃黯沉。有些事,急不来,但是他会尽力而为。

“晚安。”她微笑着回应,眼中却有一丝浅浅折哀伤。这是她和他之前第一次如此坦诚的交流,但所讨论的却是一个注定无解的结,不可能会有答案。

深望她一眼,司徒拓站起身,低声道:“记得吃过晚膳再睡。”

看着他走出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她微扬着的唇角慢慢地垂了下来。

寂静的夜,孤独的房,让人感觉如此心酸。

原来,情,真的能伤人。

第三卷 第二十一章:淡淡感伤

清早,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似乎让人的心情也明朗不起来。

“夫人,该喝药了。”小秀催促道。

程玄璇扫了桌面一眼,苦着脸问:“小秀,有必要喝这么多吗?”她伸出手指数过去,“一,二,三,四碗?都要喝?”

小秀理所当然地点头:“将军说您受了伤,所以除了补身之外,还要调理内伤。”

“他是不是故意整我的?”程玄璇小声地咕哝。该不是昨晚一席谈话之后,他觉得她的话太过分,故而存心捉弄她?

“别以为我听不到你在偷骂我!”房门外,司徒拓大步地走进来。

“将军。”小秀欠了欠身,识趣地退下。

司徒拓在桌旁坐下,端起其中一只碗,凑到程玄璇嘴边:“先喝燕窝粥垫胃,然后再喝药。”

“你怎么这么清闲?”程玄璇接过碗,疑问道,“不用进宫吗?”

“目前我被革职待办,进什么宫?”司徒拓瞥她一眼,状似随意地问,“如果以后我再也不是镇国大将军,无权无势,只能下地耕田,你会怎样?”

“什么我怎样?”程玄璇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你指望我帮你耕田种地?我不懂耕地,也没有这个力气。”她顶多会针织女红而已。

“谁要你耕地了?”司徒拓没好气地道。他的意思是,她会不会愿意跟着他过贫苦的日子!

“那你要我做什么?”

“你没听过‘男耕女织’这句话?”

“听过,怎么了?”

“程玄璇!你是不是真的这么蠢?”司徒拓恼火地瞪着她,她非要他把话说那么明白?

“司徒拓!你说话归说话,做什么动不动就要骂人?”程玄璇生气地看着他,他想说什么就直说,干么要她猜来猜去?

“我骂错了吗?我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你还听不懂?”

“不懂!”她索性撇过脸去。

“我是问你,你能不能吃苦!”

“能,这碗药就很苦。”她故意指着药碗。

司徒拓的两道剑眉竖起,恶狠狠地盯着她:“程玄璇,你再给我装傻充愣!”

程玄璇耸了耸肩,语气淡淡地道:“其实我本来就不是贪图宝贵的人。”如果能过平淡安稳的日子,那么粗茶淡饭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两个人情投意合,互相扶持,白首偕老,男耕女织的生活便是一幅美好的景象。

“我相信。”司徒拓的脸色慢慢转为柔和。自从叛国罪之事开始,他就已经清楚感受到她的坚毅性格。在柔弱秀气的外表之下,她有一颗坚强倔强的心。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她轻淡地转移了话题。她所想的美好景象,不会出现在她与他之间。或许,他应该问宓儿这些问题,而不是问她。

“随口问问罢了。”他只是想知道,如果将来有一日,他辞官隐退,她会否愿意陪伴他左右。

两人沉默了下来,程玄璇低头默默喝药,直至全部喝完,她才轻轻地开口:“孩子几个月了?”

司徒拓一怔,语气显得有些不自在的僵硬:“大约四个月。”

“哦。”程玄璇应了一声,低垂眉眼,不再说话。无形间,似有一根刺,插在她的心尖,一旦被碰触,就会隐隐地痛。她还是不要知道更多了,有时候无知才更幸福。

见她神情黯然,司徒拓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他低沉着嗓音,认真道:“玄璇,我可以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程玄璇微愣,抬眸看着他,半晌才道:“你不用答应我什么的。”

“相信我,我司徒拓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的语气笃定诚恳,一双眼睛深沉似黑夜,又仿若闪着星光,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眸光中似藏着某种特别的东西,也许就是叫做承诺的东西。

“不要轻易许诺女人任何事。”程玄璇轻轻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因为女人大多很执着,一旦相信了就会固执到底。”固执的女人真的很多,比如顾嫣然,言洛儿,凤清舞。而她自己,也难保不会变得心有强求。

“我知道你要什么,能够给的,我会尽全力。”他希望让她感到安心,不想看到她眼中隐藏的忧伤,也不想看到她唇边缥缈无着的笑容。说到底,他是怕她想要离开吧?

“关于这个话题,我们昨天已经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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