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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闲后-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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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陆静姝这般,章延的更加起了兴致,唇角笑意愈深,依旧冷静淡定的望着陆静姝执着的一遍又一遍念着却扇诗。

在章延的不懈努力之下,陆静姝终于缓缓落下了手中的纨扇。章延静静看着陆静姝的脸一寸一寸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眸光微闪,笑意直达眼底。

陆静姝卸去妆容的脸乍看之下稍显素净,可唇上点了口脂,只让人觉得那不施粉黛的脸真真是白得恰到好处,简单的点缀就让五官精致的小巧脸庞焕发出无限魅力。

她抬眸去看章延,一身玄色礼服让他竟似看起来比往常更加俊朗。如果不是知道,章延对自己没有任何情谊,她大约是要被他此时的神情骗了。总归,她已经被骗过一次。

宫人上前接过了陆静姝手中的纨扇,而章延则怡怡然走到陆静姝的身旁。章延并没有在床沿边坐下而是就这么侧着身子对着陆静姝,站在她的旁边。

反应机敏的宫娥说着吉利的话,有宫人与他们递上了金剪子。

章延和陆静姝分别接了过来,两人再各自剪了一簇头发。金剪子被宫人接过去的同时,章延将他手中的一簇头发递给了陆静姝。

压下莫名躁动起来的情绪,陆静姝接过了那簇头发,轻启唇齿,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飞快的将手中的两簇头发打了个结,低着头装进了先前准备好的锦囊里边。

章延看着陆静姝颊边浮现两朵云霞,心情大好又莫名有种踏实了的感觉。

他向将锦囊刚刚递给阿苗的陆静姝伸出了手,陆静姝看了看章延,一愣之下才明白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将手放到了他手中。

陆静姝被章延带着站了起来,宫娥又道,“时辰已经不早了,陛下和娘娘早些安置吧。”

·

由着宫人替他们褪去外裳,梳洗之后,宫人纷纷退下,烛盏也被退得只剩下了一盏,房间内顿时变得昏暗许多。

相对无言的陆静姝和章延并排沉默着坐在床榻边,屋内的气氛因此而生出一丝尴尬的意味。

无论是身为太子,抑或成为了帝王的章延身边从未缺少过女人,对房中之事自然丝毫都不生疏。因而他自然而然地觉得,这个时候合该是他主动一些。于是,章延侧过脸看向陆静姝。

陆静姝依旧垂着眉眼不知在看哪里,她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不时扑闪着的模样就好似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想要说出口的话一时梗在喉间,章延微愣,抿唇,继而才重新张了张口说道,“时辰不早了,休息吧,明天一早还得去永福宫和母后请安。”

“嗯。”几不可闻的一声应答里,陆静姝扭头看章延,见他看着自己,好似受了惊吓一般迅速扭过头去。

章延始终看着陆静姝,因她方才的动作而轻压了嘴角,复略略沉吟思索,迟疑着问,“你……就有那么怕朕吗?”

陆静姝身子颤了颤,正欲回答,却有一股突然的力道握住她的肩,逼着她不得不看向了章延。

恍然间四目相对,陆静姝的身子又颤了颤。这一次,章延是真实的感觉到了。那轻颤从他的掌心、指尖一直传到他的意识,让他几乎肯定了下来,陆静姝真的是怕他。

章延想起过去与陆静姝偶然或非偶然的见面,她与今天一样,几乎不敢正眼看他。

他不明白。

这是在做戏给他看?可刚刚,她明显是真的怕他。若是做戏,未免太过真实……

章延有些糊涂。

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曾懂过,那一次落水,她根本就不该出现。如果她不出现,即使她不出现,她也一样会是皇后……这个位置,早在他们第二次意外见面之后,他就决定了要留给她。

陆静姝看到章延的突然之间变得阴晴不定的一张脸,心中疑问,却继续垂下眼继而试图垂下头。

章延当然不会知道,不看他,是为了保证一定不会在他面前泄露端倪。何况,她一直都是这样的,章延根本不会起疑心。

她身体会轻颤不是因为他看她,而是因为在她心底深藏的刻骨恨意和不甘只要一被想起,就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想要复仇,想要让他也经历一遍她上辈子曾历过的那些痛苦,明白自己的想法的时候,陆静姝自己都觉得自己对章延的感情已经扭曲得不像话。

“看着朕。”带着愠怒的声音响了起来,章延竟是捧起她的脸,让她避无可避。

陆静姝也不明白了,他何必觉得恼。

“陛下……”

带着颤抖的声音,让章延眼里的情绪更加晦涩不明。他步步紧逼,又道,“说给朕听听,为什么这么怕朕。”

陆静姝一动不动地看着章延,却紧抿着嘴巴,什么都不肯说。章延感觉到心底涌起的燥意,又觉得这事甚是无趣,自己也是无趣得很,何苦去逼她。

这般的想法冒出来,章延便收回了捧着陆静姝的手,别过脸,视线却不知该落到何处。

“陛下已经……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陆静姝有些畏缩的音调,偏是让章延心里的燥意去了大半,他别了陆静姝一眼,等着她下面的话。

意外的,陆静姝笑了起来,如同沾满了朝露的盛开芙蓉,清雅非常。章延意外的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生出新的想法,便又听到陆静姝继续说下去。

“臣妾记得,第一次见着陛下,是十三岁那一年。陛下策马从长安街头过,臣妾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就撞上了陛下的马匹。”

说到这里,原本清丽的笑容中似夹杂了苦涩。陆静姝顿了顿,接着道,“如果不是陛下及时勒停了马,臣妾却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了。臣妾大约一辈子都会记得陛下坐在马背上,前倾着身子,歉疚笑着看着臣妾,说……”

陆静姝还没有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章延自己已回想起了当初他曾说过的话。他根本没有忘记,他一直都记得。

“‘害得小娘子受惊,真是对不起,延鲁莽了。’”

章延看着正沉浸在回忆里的陆静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有想到,陆静姝真的还清楚的记得,虽然……她说错了一个字。

陆静姝望着章延面露犹疑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好似鼓起了更多的勇气般,却习惯性不再看着章延。

“臣妾在那之后便没有机会再见陛下了,直到臣妾马上便十五岁的那一年年节。上元节时,因往后却不知有无机会再出去见识上元节帝都内的热闹街市,臣妾被允许出去玩。”

“臣妾好猜灯谜,那一次亦没有错过机会。有一个灯谜,很难,围着的众人都猜不出来。臣妾废了好大的劲才想出来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说出口,却乍然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竟给出了与臣妾一样的答案。”

“是陛下……臣妾和陛下,同时猜出了同一个灯谜……”

章延感觉自己的嗓子眼仿佛是梗着什么东西,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他想要思考又觉得无从思考。

他不明白,陆静姝现在和他说这些话,说起这些过去是什么意思?她那么笃定的认为他不记得又是为什么?

她……究竟想怎么样……

章延的心底瞬间划过了一个猜测,这个猜测让他心中一震,他甚至有些不敢去确定这猜测的真假。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一直都弄错了?!

陆静姝看见章延走神的样子,便噤了声没有再说下去。也许她赌对了吧。选择在这个时候主动与章延提起这些事情,她拿不准究竟好还是不好。

只是,陆静姝很清楚,前世的她从来没有在章延面前提起过这些事情,一次都不曾有过。

主动和章延说出来,最好的结果是让章延改变一些想法,或者至少对他自己的一些想法产生怀疑;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章延更加认定她是在故意算计他罢了,那和前世也没有什么不同了。

章延变得的脸色越来越差,陆静姝又不禁怀疑自己是赌错了。可无论这一步是好棋还是坏棋,她都得继续走下去。

试探的喊了一声章延,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陆静姝不禁拔高了音量,似被惊吓到了一般,急促喊道:“陛下!”

已有所决断的章延被陆静姝的声音惊得以为发生了什么,迅速回神。看着陆静姝的时候,脸色却不自觉缓和了许多。

“怎么了?”话说出了口,章延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格外温柔,不觉有些不自在。

陆静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太安静了,有点不习惯。”而后又问,“陛下……休息吗?”

章延点点头,抬手放下了帐幔,而后和陆静姝一起躺到了床榻上。

看着陆静姝故意往里边挤过去给他腾空间的样子,章延不禁又觉得好笑,将她一下就捞到自己的怀里边。

怀中的人身子香香软软的,似乎是有些不安,想动又不敢动。将方才的思绪都收敛起来,章延凑到陆静姝的耳边,柔声说,“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朕的妻子了,不用怕朕,知道吗?”

陆静姝默了默才轻点了点头,乖顺的模样却让章延觉得十分满足。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感受着她的正贴在自己胸前的两团绵软,章延自觉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

翻身压在陆静姝的身上,紧盯着她的脸,望进她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章延低下头去,含住两片温软还带着馨香的唇瓣,含糊的说了一句什么,奋斗了起来……

不知何时,屋内的红烛忽然灭了,外边却下起了绵绵春雨,润物无声。?

☆、请安

陆静姝醒来的时辰和过去在陆府相差无几,昨天晚上被章延折腾了一场,这会儿只觉得身体很是酸软。不过,她现在正被章延抱在怀里,而章延还在睡着。

迟疑不过一瞬,陆静姝便动静不小的挣扎了好几下,看起来是试图离开章延的怀抱,实则是要将他给弄醒。

没有办法,不弄醒章延的话她根本就挣脱不了他的双臂。谁知道这个人为什么睡着了还把她抱得那么紧……

章延睁开眼,看到怀里的人似乎是在试着起身。他没有顺着陆静姝的意放开她,反而是干脆收紧双臂,重新闭了眼。

“时辰还很早,再睡一会儿。”宫人还没有来催起身,就说明不会晚。

陆静姝被章延抱得更紧,脸被迫贴在了他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衣料,陆静姝可以轻易闻到章延身上的松香气息,感受到他的体温以及听到他的有力的心跳声。

抬眼看到章延闭着眼睛的样子,竟似真的要继续睡,陆静姝仰了仰头,至少让自己的脸不再贴在章延的胸前。

然后,陆静姝才用小心翼翼的语气说,“陛下昨晚没有休息好吗?虽然陛下今天不用早朝,但是陛下得陪臣妾一起去太后娘娘那儿请安。这是臣妾入宫第一次与太后娘娘请安,要是耽误了辰时就不好了。”

“你若是待会请安还喊母后为太后娘娘,那大可不必去请安了。”章延没有睁开就这么眼睛说了这么一句。

陆静姝不意他会说这个,她自然知道自己该改口了。只不过,依她对太后的了解,她自己先喊出来这一句反倒是不好。

没等到陆静姝的应答,章延还以为她是没有听明白自己的话,便睁开眼睛去看她。

章延却只看到陆静姝垂着眉眼的模样,不禁轻皱眉头。原本揽着陆静姝身子的手都松开了,章延自己先坐了起来,说道,“那就起身吧。”

听到里面的动静,确定陛下和娘娘是起身了,宫人们很快就端着热水和洗漱的东西进来伺候他们更衣梳洗。

温尚宫一早就领着两个小宫娥跟着其他的宫人们一起侯在了房门外,待宫人进来伺候的时候,她们也跟着进来了。她们却和那些宫人们不一样,温尚宫是特地来收喜帕的。

陆静姝瞥见温尚宫让身后的小宫娥将喜帕收好在木匣里,含笑看着她的模样,十分配合的红了脸。那喜帕上有着干涸的血迹,还有着昨夜她与章延欢爱过的证据。

那边,阿苗却已经同样含笑与温尚宫恭敬递过去赏钱。

章延看到陆静姝忍不住红脸的样子,嘴角微弯,先前的变得不太好的情绪,又在转瞬间变好了一些。

·

在宫人的服侍下梳洗收拾好,章延与陆静姝分别乘轿辇去往永福宫,陆静姝被阿苗扶着上了轿辇,才刚刚坐好的时候,阿禾就递过来了一个盛着枣、栗和腶修等物的金盆。

去往永福宫的一路上,陆静姝都端着这个沉甸甸的金盆。轿辇在永福宫外停下,阿苗和阿禾扶着端着金盆的下来了的时候,另一边的章延已经在等着她了。

他们到得确实很早,宫人说周太后这会儿还没有起身,章延和陆静姝就只能在外边安静等着。

直到周太后起了身梳洗好,陆静姝才能够将手中的金盆递给宫人。端了那么许久,手臂已经能够感觉到发酸了,但这是规矩,陆静姝并不抱怨。

才刚刚起身便听说章延和陆静姝早已经到她寝门外边等侯着了,周太后的眼里满是高兴和赞赏的意思。不恃宠而骄,自然是很不错的。

如果之前没有那么多次的曾召过陆静姝进宫陪她,周太后大约会觉得陆静姝太过谨慎保守。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便只会更加多几分对陆静姝的喜爱。

“才不过是新婚第一天,恁来得这么早?”周太后被温尚宫扶着出来,脸上是的笑容很是慈爱,某些事情她自然也已经听温尚宫说了。

“可不就是母后您的儿媳妇,生怕会耽误了给母后请安的时辰,早早就吵醒了朕,要来永福宫与母后您请安么?”章延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乍听是宣泄不满,但其中对陆静姝的夸赞之意十分明显。

陆静姝就立在章延的身侧,听他这么说,微侧了头看他又飞快的扭过头,面上瞧着有两分不好意思。

“儿子拜见母后,母后大安!”调笑过后,章延正正经经的与周太后行了礼。

周太后眼里带笑瞧着章延,对他这举动的意思可明白得很,他这是特地与陆静姝做示范呢。

陆静姝没有辜负章延的一片心意,学着他那般,只是她行了跪拜礼,说,“儿媳拜见母后,母后大安!”

“地上凉得很,快点起来吧。”周太后免了陆静姝的礼,看章延主动去牵她起来,只觉得这帝后和睦的场景舒心得很。

章延又与周太后说了一会儿话,宫人就来报说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依着婚俗,新妇进门的第一天除了要早早与公婆请安之后,还需要亲自服侍公婆用膳;等到公婆用好了膳,新妇还须象征性地吃公婆的余食以示恭孝。

永福宫里服侍她的宫人很多,周太后没想要陆静姝真服侍她用早膳。等陆静姝象征性的替她布了点儿菜,知道他们两个起来都还不曾用过东西,周太后便要他们也都坐下来一起用膳。

章延不推拒,陆静姝就是想推拒也推拒不了,只能顺从的坐下来,然后一起和和美美的用起了这一世她在这后宫里的第一顿早膳。

正当他们用早膳的这会儿功夫,宫人又特地来传报,说瑞锦王爷来了与太后娘娘请安。宫人口中的这一位瑞锦王爷,正是章延的亲弟弟章逸,周太后的第二个嫡子。

前一世入宫两年多,陆静姝和这位瑞锦王爷也没有过多少的接触,毕竟他们的身份关系就明明白白的摆在那了。

陆静姝清楚的是,瑞锦王爷章逸的身体自小就不大好,据说是因早产了三个月才会这般的。

这个身体不大好没有一点夸张,而是是真的不大好。章逸他不能走太多的路,也几乎没有办法跑或跳,常年都需要服用药物才能保性命无虞。

也正是因为这样,章逸虽已封王,但周太后不放心他出去住,直到前世陆静姝死的时候,他都还住在宫里。同样的,直到那个时候,这个瑞锦王爷,也还不曾婚配。

早在宫人来传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搁下了筷子。陆静姝心思转动的时候,章逸已经被领着进来了。

他的眉眼和章延有六七分相像,只不过因为他常年的病态,少了章延眉眼之间的凌厉之感。他的脸色苍白,是十分明显的病态的白,甚至他的呼吸,都给人孱弱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章延脸上的病态之色,让他的一双眼睛显得格外明亮。那就像是,明明是身处无尽黑暗,却依然可以看到远处有光亮的感觉。

在看到周太后和章延时,章逸少有表情的脸上浮现一点笑意,而他的目光几乎没有一瞬都没有停留在陆静姝的身上。

与周太后和章延行礼了之后,又喊了陆静姝一声嫂嫂,与她也行了礼,语气明显带着疏离之感。陆静姝并不介意,只是含笑着点头也与他问好。

因为章逸的身体问题,平日里他的膳食都是特别去准备的,所以章逸没有办法与他们一起用早膳。

好在他们也差不多用好了,不至于让章逸干等着。用好早膳之后,周太后两三句话将章延和陆静姝给打发走了,独留下了章逸与她再说说话。

章延和陆静姝从永福宫出来的时候,永福宫的外殿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在等着与周太后请安了。

晚一点的时候,这些妃嫔还会去凤央宫与她这位皇后请安,因而陆静姝从永福宫出来也没什么旁的想法,就准备早些回去凤央宫了。

章延虽不用上早朝,但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他说自己去御书房,陆静姝也不问什么,只是先送了他离开,而后自己才上了轿辇。

陆静姝和章延走了没有过去多久,太后就召见了那些来请安的妃嫔们,但没有怎么留她们就让她们退下了。

其实往日里太后也不会怎么多留她们,基本上她们来请安,都很快就能离开。只不过,这一次有她们待会要去与皇后请安这一层事情在,免不了的有些妃嫔心里要不大好受。

“往日里,太后娘娘也不怎么留咱们,可这一次,竟好似特别的快,咱们就从永福宫出来了呢。”

还没有出永福宫的地界,便有妃嫔说出了这么样的话,语气实在是不大好。其他妃嫔多是看她一眼,却不搭理她,可也有搭理她的。

“安才人何出此言?太后娘娘待妾们素来和善,今次与往常也无什么不同。”

刚刚语气不好的人正是安才人安锦清,而后面这位开口的则是同为才人的陈梦如。她们同为从五品,皆无封号,等于是同阶的身份。

安锦清最听不得陈梦如这种话,立时冷哼了一声,刻薄说道,“陈才人果然是性子温婉贤淑得紧,真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

陈梦如被安锦清的话弄得脸色一白,她又不善辩驳,只能闭了嘴巴不再说话,暗自吞下心里的苦楚。

“陈才人不必觉得难受,安才人不过是心里苦,着急着需发泄罢了。”陈梦如循着声音看过去,心中惊讶竟然是李贵嫔李佩舒在宽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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