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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机遇-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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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过,臣妾之所以肯答应,还有两条原因。”

说来听听——这陈璇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第一条,皇上对先皇后地态度。皇上不喜皇后20年,天下皆知,但最近1年多来,皇上与皇后相濡以沫,皇上以九五之尊而重责任,臣妾极为感动;第二条,皇上对臣妾的态度。皇上虽然已打定主意要纳我为妃,但言辞中依然满是尊重,毫无强迫之意,臣妾极为钦佩。”

这话虽然说得有些直接,但却极为坦率,林广宇微微一笑,然后点头。

“臣妾之所以坚持让皇上亲口说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是什么?说说看。”

“普天下只有我最懂得皇上维新变法的意义。”

“好大的口气。”林广宇大笑,“那你在考卷中怎么不写呢?说不定写了评语最后能拿个优等。”

“不……臣妾不能写。”陈璇坚决地摇摇头,“那样肯定得被评阅官打回,臣妾就没有机会对皇上说这番话了。好在天理昭昭,今日终于说这番话。可见哲人说得不错——机遇总爱垂青有准备的人!”

想不到陈璇居然扯出这番话来,林广宇大大吃惊——她为今天准备许久了?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人?

“皇上必定疑心臣妾是什么人。但臣妾首先可以讲一句……”陈璇四下回头,确认无人偷听后,缓缓说来。

声音很轻,但在林广宇听来居然如同震雷一般。

——“这世上原本并无维新元年,有的只是宣统元年……”

第三卷

第三十章 … 原来如此

太吓人了吧?

林广宇冷汗淋漓,话到口边又不知道如何说起,面上一脸凝重,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体?林广宇忽地有些懊悔起来,早就应该看出此女的来历不凡,何苦招惹?徒生许多事端,面色一紧,脸上的肌肉也随之抽搐了几下,奇书…整理…提供下载电光火石间,上书房里的杀机却是弥漫开来。

也不知道过了许久,林广宇才缓缓开口:“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指责朕逆天么?”

“不是。”小姑娘透澈的眼神里扇动中令人难以琢磨的东西。

“那是何意?”

“要说的方才已经说了,普天之下,能深切理解皇上维新变法的,恐怕除了我再无他人。”

仍然是这一句!林广宇阴沉着脸:“你是穿越的?”

“穿越?”陈璇一愣,“此谓何意?”

“通过时空隧道进行时空变幻……”

怪了——陈璇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皇上的话,臣妾一句也听不懂,什么叫时空隧道?什么叫时空变换?”

咦?轮到林广宇有些纳闷了——既然不是穿越而来,此女如何知道宣统元年之事?

看着皇帝满脸的狐疑之色,陈璇笑了,甚至露出了一幅皓齿,脸色很灿烂:“皇上是不是不相信臣妾说的。”

这会儿又称臣妾了?林广宇心里焦急,面上却没有展现出来,只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朕信!但朕想知道你如何知道的?”

“那么请皇上告诉臣妾。刚才说得对不对?”

“既对,也不对。”林广宇给了一个迷迷糊糊的答案,个中意味和态度。可堪回味之处不少。

陈璇听了这样一个不是答案地答案,撅了一下嘴:“我臣妾就知道皇上未必肯说实话,可臣妾不然,臣妾愿意说真话。只是,说真话之前,臣妾请皇上先赦免臣妾地罪。”

“你无罪之身。但说无妨。”

“说了就怕有罪。”陈璇闪动着大眼睛,“要不皇上赐给臣妾一纸御笔吧。”

御笔当然是写些赦免无罪的话,林广宇无法,只能提起笔来刷刷刷写就。

看完御笔,陈璇小心地放好:“既有此护身符,臣妾便大着胆子说了。”

“说罢。”林广宇一脸沉思,心里却矛盾异常,到底如何处理这件棘手之事。

“一年前皇上曾经颁布过一道诏书。谓神迹云云。”

“嗯。”这是林广宇编造出来的障眼法,眼下听对方说起,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许多学子在私下议论是伪称祥瑞,臣妾却是极信。”

“嗯。”林广宇地疑心越来越强

“十年前曾发生了一桩事体。”陈璇开始回忆起来说道。“那一年臣妾还是一稚童,不过已发蒙数年。这一年冬天。我与妹妹外出游玩之际,在道旁发现一个奄奄一息的乞丐。其时我父亲尚在江苏为官,虽在南方,天气依然极寒,兼之下过二三场冬雪,极冷。瞧那乞丐的模样,恐怕是捱不过第二天的。虽然自古以来都有毙命道路的穷人,但我初次所见,起了恻隐之心,便让下人们将他抬回去好好收治。管家原本劝我少管闲事,我不听,闹了一场,这才把人抬回了府上。”

“难得你如此仁爱。”

“回去后一经收治,才知道乞丐不仅缺衣少食,而且还身染重病,大夫也束手无策。在我府上挣扎了几天就过世了。但说来也怪,乞丐在过世前仿佛早有预感,坚持着一定要见我一面,报答救命之恩。下人都很好笑,谓此乞丐不名一文,何来报答?但我年纪尚小,丝毫不以为意,便却见了乞丐最后一面。哪知道,他居然说出一番话语……”

“什么话?”林广宇颇有些紧张。

“他道:一年前他曾捡到一本天书,天道深远、内有玄机,参悟者必当贵不可言……为了报答我的大恩,他将天书送给了我。”

“贵不可言?”林广宇自言自语,“既然贵不可言,他为何还毙命当道?”

“这便是福薄之害。”陈璇叹了口

我当时不知利害,一听天书二字,尤感好奇,便接了其中贵不可言所迷,拼命想参悟其中。”

“嗯,这也是人之常情。”

“这书初看与他书无异,但装、印刷显然胜过当代之书多矣。臣妾家世代官宦,所积之书甚多,我遍览之,无一本书堪与‘天书’相比,天书此言并非虚妄,此其一也;其二,书中文字又与现今文字不同,却是横排、右读,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明白文字走向;其三,文字句法,又与现今不同,居然有标点跃然其中,我少时无知,不知道这些类似之文是何物,后来到了日本,见识了西洋文字,比对之下才知道原来这些称之为标点;其四,文字笔法,又与现今大有差异。许多文字,一看便知是汉子,但却又解读不出其意,遍览一句,发现所识者与不识几乎泰半夹杂,读来极为困难。”

听陈璇说到这里,林广宇已经大致有些明白,但仍然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拿到天书后,我一连二天,天天都是做梦。第一天梦见那乞丐说,此为天书,万万不可随意给别人看,否则有杀身之祸;第二天又梦见有个游方地老僧说,谁能领悟其中文字,便为我今生命中姻缘。说这些话时,我都朦朦胧胧,但醒来又觉历历在目。”陈璇不好意思地说道,“梦虽然奇怪,但既有警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后来天书做何解?”

“其时年幼,急欲窥得天书真谛,每有空暇便拿出来研究,但所知总是有限。被逼得急了,便欲焚毁,但每每事到临头又下不了手。后来我实在无法,既然乞丐说天书不能随便让人看,那我便誊下其中一页,递给先生,意图请教。那晓得先生看了两眼,便说不知是何处涂鸦,不说,亦不准我再读。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自己一个人琢磨了。”

“倒是有心。”林广宇赞叹一声。

—

“其实,我那时憋着一口气。”陈璇不好意思地笑了,“先生越不知道,越说无用,我越要参悟其中。”

“跟先生怄气?”林广宇哑然失笑。

“皇上记得王懿荣否?”

“王懿荣?”林广宇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似有所感,但一时想不起来。

“就是国子监王懿荣!”

“知道,知道。”林广宇忽地对上了号,“他解读了甲骨文,后来死于庚子之难。”

“对。不过甲骨文三字倒是不曾听说。”陈璇笑笑,“那时年幼,听父亲说起京师有个王大人,学问做得极好,居然将商代刻在牛骨、龟甲之上的文字都读懂了。我原本想将天书誊写后让这位王先生解读,哪知道先生居然死于洋兵之手,故而……”

林广宇唏嘘不已,这却是一大损失。

“功夫不负有心人,臣妾研究了三、四年,耗尽全部心力,终于略有小得,识得了其中不少文字,文句大意,亦能通读数篇。此时,年岁稍长,府上已有人前来提亲。”一说到这里,陈璇的脸忽地变得通红。

其时出嫁甚早,女孩儿十四、五便有人前来提亲,甚至有十六、七便当娘的,陈璇此说丝毫不怪。

“臣妾既记得梦中姻缘之说,当时兴起,便立下一条规矩,凡欲提请者,先得识其中文字。结果这些公子哥大都是不学无术的酒囊饭袋,哪里认识?偶然有几个真才实学的,也是摇头不知。”陈璇说到这里,有些得意起来,“所以这些亲事我一一都推掉了。”

“呵呵。”林广宇大笑,“那为何朕一说要纳你为妃,你便答应了呢?”

陈璇忸怩着,半晌后说道:“臣妾今年已二十矣,父母早已急如星火,再不嫁人,恐怕不孝。既然无人识得,恐怕所梦亦有误,臣妾便也不便坚持……再说,按皇上神迹附身之说,皇上想必该是认识的。”

“何故?”陈璇狡黠地一笑,扯出一番话语来……

第三卷

第三十一章 … 果有天书

广宇当时的神迹附身说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天下之谤为这种行为打破了历代帝王的底限。历朝历代故弄玄虚之人决不在少数,文人儒者知其详却不不做分辨,否则史书中也绝无如此众多的祥瑞之物、祥瑞之事。但以帝王之尊而亲为者为数不多,且多为草莽崛起时为营造声势而故意假托之,如汉高祖之斩白蛇而起义之说。

似林广宇这等公开宣称“朕有神人襄助”,“朕乃神人附体”的,士大夫阶层很容易疑神疑鬼地想起50年前起于广西金田的那本亦该着恼。但林广宇亲政后,翻云覆雨,大耍帝王手段,连端三个贪污集团,足以震慑宵小——皇帝正愁找不到理由开刀,如果以神鬼之事疑之,岂非授人以柄?是故儒者虽然不屑,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而对于力主维新的新派人物,尤其是杨度这样的新人物而言,所有能实现目的的手段都是合理的。神鬼之说,正显示了皇帝与众不同的神秘与高隆,非但不会揭穿,反而要加以别有用心的宣扬。这一点君臣间也是心知肚明的。以林广宇之识见,绝不至于幼稚道单凭这样一个谎言就能让这批人物俯首帖耳,最初的威慑只是猝不及防的下马威,后面的连续施政才是君臣相知的保障。

陈璇的话便很发人深省——皇帝必定认得,否则神鬼之说岂非故弄玄虚?可见,神鬼之说也是一柄双刃剑,一旦真有人较起真来。拿林广宇也无法解释的事实要求获得解释。其后果堪堪才足忧虑。解答吧,万一错了,岂非证明神鬼之说误读?不解答吧。足以证明皇帝心中发虚。更何况,林广宇的识见原本凭地就是后世地总结,现在已经扰乱了时空,改变了历史走向,后面的事件预测将会越来越不准确,其可采信度亦越加降低。仍要生搬硬套神迹说。露馅的可能性成几何倍数增长。

皇帝在心目中,未尝不知道此间所弊,是故一直以来其心忐忑,陈璇说到此节,自然触动心事,连带着笑容亦有三分勉强。

看着陈璇诚恳而又略显狡猾地神情,林广宇深知,不露点真手段让她见识一番是绝难过关的。即便表面不说将来也是难办。他咬咬牙,硬着头皮道:“神人襄助,并为帝国之幸,然天道深远。朕所知亦有限,不敢说窥得全貌。文字如何。可尝一试。”

这却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姿态,没有把话说满,但陈璇能把林广宇逼到这份手忙脚乱的份上,已足见其锐。

于是,陈璇提笔写下了数个,林广宇一看,果然是简化字,当下不动声色,在旁边写就对应繁体之字体。陈璇一一览之,笑逐颜开,拍手叫道:“果如此……这十来年猜测,终究是对的。”

这一番模样,真要计较起来,算得上君前失仪,但林广宇因为一直在想着心事,再加本身对这等小事曲意优容,也无嗔怪之意。

陈璇再次提笔写下了几个字词,说道:“皇上,这几个词臣妾一直猜想不透,请皇上赐教。”

林广宇扫去,头一个便是“发展”,展字简繁同体,陈璇当然识得,这发字在繁体中对应“發”、“髮”两字,兼之字形差异过大,识别起来难度不小,再者“发展”作为词语,此时使用极为罕见,陈璇对此茫然倒显得理所当然。

林广宇微笑着,一一解释。

陈璇忽地哭泣起来,林广宇大惊,好端端的,哭什么呢?

“臣妾十年心血,今日终于得悟,真是喜极而泣。”

原来是欢喜地傻了!

一边抽泣着,陈璇一边解释,原来她见这些文字与汉字极像而又非汉字(起码不是当世所用这汉字)便疑心从日文中转嫁而来,所以吵着闹着一定要去日本留学,为了遮人耳目,还要拖上妹妹一同前行。到日本后苦学日语,才知与日语毫无相关,但既来之则安之,便将错就错在日本学习了数年。

否则,没有她的一力坚持与寻死觅活,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此时恐怕早已是嫁为人妻、为人母了。

“原来如此。”林广宇站起身来,拍拍她的肩膀,“十年心血,

易,现既然已得解读,你自然不必再耿耿于怀。至缘一说,现在看来亦得印证。等你正式入宫之后,便可在乡还愿。”

旧时代男女授受不亲,关防极紧,陈璇虽未入宫,但名分已定,对林广宇的大手亦无抗拒之心。半晌后,收起泪珠,破涕为笑道:“皇上,其实您不需要解读,臣妾便可知晓您一定得知。”

“何故?”

“方才臣妾已说,这十年间经过参悟,已看懂部分,知该书原为一本史书,更绝的是,书上所载事事都可印证。例如辛丑年的和约、五大臣出洋被刺、科举遽废、慈禧皇太后崩逝一一都有记载。”

“嗯。”这回说到关键点上了,林广宇也紧张地竖起耳朵听好。

“但自从皇太后崩逝后,事情忽地有了不同。”陈璇盯着林广宇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如维新元年之事,如三大贪污集团之事,件件条条,俱为史书所无。臣妾原本百思不得其解,但后来一联系皇上那几道神迹折子,这事便可解释。”

“何也?”

—

“陛下岂是神迹襄助?简直就是神人复生。臣妾发现,凡与皇上相关愈紧密者,其情形变动愈大,与皇上相关愈疏远者,其情形变动愈小。可见天命不变,所变者乃人事。是故原本无维新元年者,现在却有;大清原本该三年亡者,现在国祚却愈加永固……臣妾今日所言大逆不道者,皆有案可查,若有触怒,万望皇上恕罪。这也是臣妾为何一定讨要一张御笔纸条地缘故。”

“说来说去还是信不过朕,非要白纸黑字无法抵赖。”林广宇板起脸孔,佯怒道,双手却已将陈璇拉至身旁。陈璇只“咯咯”笑着,却无抵抗之心。

“天书何在?朕急欲一览。”

“虽然有不入他人之眼警示,但皇上既能参详其间,自然无恙,臣妾奉上便是。”

陈璇报出了地方,却是交通银行的保险柜。

“王商,速去取来。若敢偷看,朕要你的脑袋。”

王商已经在宫门外守了大半天,眼看两人交谈时间如此之长,生怕有什么不测,现在皇帝将自己唤进来,又是如此吓人的话,当然磕头如捣蒜。

“去罢。”陈璇倒是和颜悦色,极为大方地递过去一张100银子地银票,“有劳王公公了。”

王商原本想推辞,看着林广宇的脸色示意,便忙不迭磕头称谢,心想:这位娘娘怪是怪了点,不过为人大方,将来入得宫来应该不会斤斤计较,相对也好伺候一些。

书以最快速度取来了,其实是一个皮箱子,上面贴着封条还落了锁,陈璇打开后,林广宇才看到包裹得极为精良地盒子,然后是抽茧般除去一层又一层的绸缎,最后才露出了该书的庐山真面目。这个过程中林广宇虽然急不可耐,却也只能按住性子一点点来。

不一会,书的模样已全部显露,林广宇一瞥,《中华民国史》几个字样便映入眼帘,原来正是那本研究生课程的教材,林广宇记得自己也有一本。这本通史类的著作虽然不是研究的主要依靠对象,但对任何欲窥得民国史全貌者,这都是极好的教材。

陈璇用纤纤玉手翻开书页,并道:“扉页之上还有姓名,貌似用钢笔所书,唯年代久远,色泽深沉,已难以分辨究竟是何时所书了。”

猛然瞥见那个名字,林广宇的心脏犹如遭重击般,几乎要停止挑动了。

原来,这三个字不是其他,却是端端正正的“林广宇”三字,让他如何不惊心动魄、几欲崩溃。

想不到人来了,连书也来了。看着林广宇脸色大变,敏锐的陈璇立时就感受到了:“皇上认得此人。”

“哦……嗯……”林广宇掩饰道,“这却是神人姓名。”

“啊?!”这下轮到陈璇大吃一惊。

“神人又嘱咐道,遇到此书,一定要焚毁,否则神人元神出位不得归附,将来不能为神矣。”“什么?”陈璇花容失色……

第三卷

第三十二章 … 官制改革

着陈璇这番模样,林广宇微微有些笑意——被你吓了在不过找回场子。

“天道深远,贵不可言!”陈璇一边回味着那几句话,一边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想了一遍,终于点点头,道,“天幸此书落于臣妾之手,若取拾者有不臣之心,天下难安。”

这却是一句大实话——陈璇不过囫囵吞枣读了若干篇章,脾气秉性已远较同时代女性来得前卫,若是落到阴谋家手中,天知道会乱成什么模样。

望着化成一团灰烬的“天书”,林广宇大呼侥幸,但在面上却依然沉静如水——当了一年多的皇帝,涵养功夫已经愈见其深。他笑道:“那一句‘天道深远,贵不可言’其实也应验了。”

刚才还对答如流的陈璇,这回却低下了头,涨红了脸,悄声细语地说道:“谢皇上恩典。”

“皇后仙逝,中宫无主,你既有见识,当有所主,举凡家事,尽可放心去做,若有不懂处,可与内务府大臣商量后办。”林广宇郑重其事地说道,“皇宫各制明面上看处处得当,其实早已腐朽,朕急欲整饬,无奈国事倥偬,实在抽不出时间。大行皇后虽然有心,但一来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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