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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机遇-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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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公司调查一番。另外,刘另有一友,虽然毕业于同文馆,但未入仕途,素来在南洋经商,兰格志公司所谓在澳洲新购橡胶园一事,便托他打听。

主意已定,他便分别给两人拍去电报,然后才回头向岑春煊报告。

就在两人四下调查的时候,兰格志公司的老板麦边翩然而至汇丰银行,在极其秘密的情况下,他拜见了该行董事理查。

“理查先生,所有的文件和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我们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行动了。”麦边叼着雪茄,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次面额总共是300元,大约等于30英,我决心至少溢价10%销售。”

“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伦敦方面的价格还在一个劲往上涨。我乐观估计,不出三天,最多五天便能销售一空。我已经做好了前期工作。那些中国人想发财都快想疯了……”麦边轻蔑地笑道。“他们正眼巴巴地求着将钱送给我。”

“哈……亲爱的麦边,本着最善良地人道主义,我们怎么着都应该满足他们地发财愿望。说吧。你想怎么办?”

“还是和以前一样。第一,宣布股票持有人可以按面值抵押借款;第二,备足足够的现款,借给这些已经如痴如狂的钱庄。”

“你好像忘了说一条。”理查不动声色,狡黠地提醒道。

“我怎么会忘了呢?”麦边狂笑,“第三。贵行将获取35%地发行费用,至于您,尊敬的理查先生,将额外获得本公司3的发行顾问费。”

“为我们合作的成功干杯。”

“同时也为下一次合作成功干杯!”两人狂笑着,仿佛无数的银两在向他们招手,高达38%的发行费用,这决不是任何正常股票发行所能承受地,唯一的解释便是——这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情况如何?”岑春煊一直在等待刘元青和皇甫皋两人的报告。

“扑朔迷离。根据市面上的消息。发行橡皮股票的公司情况各有不同,有些已栽种了树苗,等待出胶;有些才购买了土地,如果气候与土壤适宜。打算开辟胶园,如果不行则做地产交易。如此泥沙俱下之际。定不乏徒有虚名乃至专门骗钱的皮包公司混杂其间。我和志强认为一家名叫兰格志拓殖公司的嫌疑最大,该公司号称每年分红四成五,股息最高、时间最长、股票也最众,疑点重重。”

“唉……许多上海人连橡皮究竟为何物都弄不明白,仅凭市井传言,人云亦云,就迫不及待地抢购。光是正元钱庄一家就投入了万两银子,昨天这家公司宣布澳洲橡皮庄园出胶成功,为扩大规模,决心再发行300元股票,结果不到1天就“世面几近癫狂,人人想着一夜暴富。”

“四成五地利润?”岑春煊目瞪口呆,“真有这么好的生意,你们肯拿出来大肆招股让他人丰润么?还不如借款自为,大头都揣入怀里。”

“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总觉得太过离奇,所以便托了朋友秘密调查,只是时间一来一去可能拖得太长,我们便想请大人放慢盛案的查办进度,拖上一二个月。”

“你们两人做事愈发稳妥、大有长进,明年文官考试好好准备一番,到时候到各部谋个出身,再历练个一二十年,尚书我不敢打包票,侍郎总该没问题。”岑春正赞扬间,忽地有人送来电报,阅后脸色大变。

,怎么了?”看着他面色不对,两人满脸疑云。

“国家多事,竟然半刻也不能消停。”岑春煊随手便把电报递了过去:两矿商战,殃及矿工,开平管事贸然开枪击杀闹事矿工,引发动乱,当地官员处置不当,偏袒洋人,激起民变……

“啊,怎么和教案如此相似?”

皇甫皋疑虑重重:“这两天报纸上并无报道啊,难道是空穴来风?”

岑春煊苦笑:“值此风雨飘摇之际,地方民变《帝国日报》自然要封锁消息,否则全国都变,怕是遍地烽火。只是洋人一贯喜欢挑唆生事,这次却也不闹腾了?”



“大人,哪里是他们不闹腾,分明就是占了便宜而不肯卖乖。”

“只是我有一点不明,皇上为什么点名让我再去处理该案?”岑春满腹疑问,“如果真要我去,那为何又加一个可待盛案处理完毕再动身地尾巴?”

“属下以为这是皇上对大人倚重有加。”皇甫皋笑道,“现在除了康梁师徒,皇上对中堂可是言听计从,即便当年翁师傅亦不过如此。永平民变,事关重大,非大人出马不可……”

“我倒觉得大人所虑甚是,这原本是急如星火之事,为什么偏要等盛案查完再动身呢?感觉大有蹊跷。”

事实证明:刘元青的猜想是对地,养心殿里,徐世昌面对林广宇的安排,同样提出了这个问题。

“皇上,平变如救火,须臾耽搁不得,让岑云阶北上查办已是缓不济急的法子了,如果非等他查完盛案再回京,恐怕这火都成燎原之势了。”

“卿有什么高见?”

“要不,还是先让端午桥查起来。”徐世昌建议,“此事在直隶境内而起,午桥作为直督有不可推卸之责任,理应首当其冲。臣窃为陛下计,放着现有直督不用,偏要用另有重任的钦差,只恐给人不信任疆臣之感。”

“朕有么?”林广宇哑然失笑,“你替端方着急,他可是一点主动请缨的姿态都没有。”

这句却是真话,但徐世昌听来实在有苦难言,因为这绝非普通的变故,端方也知道的很清楚——不管外头众说纷纭如何,事情是因开平公司枪杀矿工引起,即便另有隐情,总是理亏在先,地方官处理若是完全漠视,颠倒黑白,不要说当地老百姓不依,便是言官都很可能反弹。永平府万知府听从了高师爷的建议,做足了表面功夫,下够了力气,足足捱了10多天才公布处理结果,原本想着息事宁人,却被报界~果不放。没几天便传出收受贿赂、贪赃枉法而被撤职查办的消息,可见民心所向。

另一方面,如果完全顺着民心,一味安抚,就会触怒英国人,万知府倒台后,新任的张知府一反常态,将所有责任都推倒了开平头上,非但要其自行承担矿工骚动时打砸抢的损失,而且还要其赔偿数万矿工的工钱和伤亡矿工的丧葬费、医药费。民心是顺了,老百姓是解气了,可英国人也不干了。那森、德璀琳等人吹胡子瞪眼,找上了朱尔典,大不列颠的公使便向外务部递交了抗议书——如不能妥善处理云云,不列颠的炮舰就要开进来。于是没过两天,张知府也被撤了职。

这下大家都傻眼了,老百姓不能糊弄,否则舆论和你没完;英国人得罪不起,否则外务部和你没完。在进退两难的情况下,永平府知府已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谁接手谁倒霉,端方巴不得离得越远越好,哪里还敢惹祸上身呢?

“皇上,这事如果旷日持久,难免有所反复,拖下去不是办法啊……”徐世昌一脸苦相,“英国人盯得这么牢,我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能躲过初一便行了。”林广宇依然不动声色,“周学熙已给朕打来电报,详细情况朕亦有所知晓,谁曲谁直,早有定见。但这结果,哼……非拖它几个月不可。”“啊!”徐世昌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第二卷 席卷大江南北

第六十三章 … 釜底抽薪

时间的念头本不是林广宇主张,按他的原意,民变当越快越好,否则一旦引起大规模变乱将不可收拾,但周学熙秘密发来的电报让他改变了主意。

电报指出:之所以酿成民变,纯属万知府处置不当,现既已撤职查办,民怨也小了许多。张知府的处理结果,不惟英国人大声抗议,便是有一定识见的绅商也认为不妥——即便有种种理由,矿工骚乱打砸抢总是不对,何况情急之下还打死打伤对方多人?把全部责任推到开平局头上,不是中国应有的态度与气量。

当然,周学熙的本意并不是给皇帝做道德说教,他才没那么闲,他的着眼点还在两矿竞争之上。电报隐晦地提醒皇帝,现在激起大乱,矿工人心惶惶,开平一时无法开工,生产陷入停滞。原本两个对手在市场上厮杀得你死我活,突然开平自废武功无法继续供煤,便是矿惊天利好。周学熙从危机中看到了希望,从风暴里看到了安定——处理结果每拖延一天,开平的生产恢复便要再拖延一天。

“妙!”这是林广宇看到电报的第一反应。

不过周学熙献的却是连环计,第一环是李代桃僵,第二环却是釜底抽薪。滦矿以协助处理民变为由,招募了大批开平的矿工——矿工年富力强,破坏力大,如果没有收入来源,恐怕激起的乱子更多,一旦进了开滦工作,一方面给他们提供了正经行当。另一方面也隔绝了开平尽快恢复生产的能力。

表面上看。开滦对开平的遭遇是异常同情地,非但在报章空开谴责暴徒对开平局进行打砸抢地恶行,而且还通过报纸公开声明:……值此多事之秋。滦矿愿单方面停止价格战,尽快平息事态。这却是釜底抽薪——一旦价格战停止,煤价就开始攀升,开平已经停工,除煤场库存之外,别无生产能力。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开在没有竞争对手的局面敞开售煤。更要命的是,开平和一些大型企业签订过供煤协议,现在既然供应不上,自然要承担违约责任。

原本动乱发生后因为供应量地减少,市面上煤价已有所回升,现在开滦的态度一明确,煤价一日三变,扶摇直上。很快就翻了一番有余,利润又重新回到了开,当然较之价格战发动前水平,煤价目前还略低一些。

同时。为感谢“助滦后援团”当日的仗义,矿公开宣布。凡后援团成员每购买煤一吨,可享受开退还银4,那些原本想着坐山观虎斗的企业现在吃到了苦头。

这下那森和德璀琳可真的傻眼了,眼看煤价一天天恢复,偏偏开平无法复工,一吨煤都产不出来,矿场上的存煤卖一吨便少一吨,而且面对如此庞大地需求,存煤的数量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在开平生产陷入停顿之后,原本热闹非凡的矿区已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各处巷道已经开始在慢慢渗水。

更绝的是,骚乱之后,开平名声已坏——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要拿枪杀人的魔鬼公司,谁还敢来?民众对开平登出告示,号召矿工复工的布告嗤之以鼻,想把我们再骗回去杀了是不是?反正开也在招人,工钱也有保证,不如投奔矿吧。

那森等人通过朱尔典急着找外务部抗议,但梁敦彦慢条斯理地答复到:“朱尔典先生,您的心情我很理解。前后两任知府都没能妥善解决这件事情,我感到非常遗憾,为能够公平、公正地处理,直隶提法道已派出了专门人员前往永平府,专职审理此案。”

“可他们动作太慢,有玩忽职守地嫌疑!”

“没有啊,本部虽然不管辖司法,但我听说案件审理专员一天12小时都在忙于工作,全面调查,不使一个细节错漏,其认真程度令人敬重。何况,前车之鉴,令人不能不慎重,亦不能不全面。”

“事情、证据俱在,有必要通过如此复杂的举动么?我以公使的身份要求贵国的朝廷迅速下旨。”

“注重证据、尊重事实是每一个案件审判地要求,古今中外概莫如此,谁也不能硬性下旨,罔顾国法。按《大清新刑律》(试行)规定,一般案件应在1个月内审结,涉及凶杀等情节之案件应在3个情节

涉及人员众多、影响面广的案件应在半年内审结,如可再申请延长。本案自立案到现在正好3月,先后两任知府因为事起仓促而坏事,岂能操之过急?”

朱尔典阴沉着脸:“您地意思我还要再等上三个月不成?“

“对不起,恕我无法回答。《预备立宪九年纲要》明确提出,要实现司法独立,朝廷将逐步放弃对审判的干涉,开平一案涉及华洋冲突,中外瞩目,怎能不慎重?倘若硬以朝廷名义下旨判决,各国舆论又要攻击我国司法不够独立,非文明国家之典型特征……朝廷威信事小,国家主权事大!”



扯皮……继续扯皮!朱尔典拂袖而去。

新任审判专员忙得不可开交,上任伊始,便将当日所有参与骚乱的人士一个个调查审问,非但是骚乱当天的一举一动问得清清楚楚,即便是事件的前因后果也问得毫厘不差。《帝国日报》记者全程跟踪报道,对专员的工作予以了肯定,认为是高度负责、高度公正的——拖时间也要有章法,似这般无限勤奋、无限认真地拖时间,英国佬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朱尔典原本还想再找管部大臣奕劻抗议,但去了后居然也是如此的太极推拿——废话,这就是皇帝的意思,谁敢不从?

颐和园里,载泽再一次见到了盛宣怀,他惊讶地发现,原本踌躇满志、精明能干的盛宣怀早已神情大变,怕是只能用惊弓之鸟来形容——在听到郑观应“背叛”的消息后,盛宣怀的精神已经几乎崩溃了。

“泽公……泽公,您救救我吧。”见到了载泽,对方犹如捞到了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非但号啕大哭,差点就要跪下来给他磕头了。

“杏……”载泽有心无力地叹气,岑春煊查办结果已经一样样呈递给了朝廷,包括盛宣怀多年来的挤占挪用的档案、贪污受贿的所得、营私舞弊的证据、个人资产的封存,一桩桩、一幕幕都在那里,足足价值1500万两。

面对这一事实,载泽早已经哑口无言,1500,都不可能的,何况主办人还是号称官屠的岑春煊呢?

“泽公,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啊……”

“杏,前话就不提了。”被隆裕一番敲打过后,载泽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现在盛宣怀张口就说“为了你”,居然还要拖自己下水,他心里最后的那点怜悯与恻隐之心都消逝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巴不得对方越早消失越好的心态。

“这里有一封信,是郑观应托我带给你的,先看看吧……”

“我不看,我不看,这个无耻小人,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他。”被触及最痛处,盛宣怀歇斯底里地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三下五除二便将信撕扯得粉碎。

载泽一脸无奈,此人已陷入了不可理喻的地步,算了,还是直接说吧。

“杏,岑中堂已将江南所有财产都查封了,清点后累计两,详细报告过几天朝廷就能看到……”

“泽公,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冤不冤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无能为力。今日是来见你最后一面。”载泽叹息着,“你当然可以在大理院审判之时为自己喊冤,但恐怕将是更痛苦的过程。依皇上的性子,这案子免不了有人去菜市口走一遭,何必呢……郑先生也是这个意思,事到临头,你风风光光了还是……”

意思让盛宣怀自杀,后者虽然精神已不太正常,但理智尚存,他听清楚载泽的言语后,瘫倒在地、屎尿直流……

载泽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临走时补了一句:“盛公,徒劳无益,不如早日解脱!”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留着盛宣怀在那呼天唤地。

两日后,《帝国日报》发表新闻通告:以盛宣怀为首的贪污集团大案日前水落石出,共查获大小案犯共15名,涉及不义之财2300万两,其中盛宣怀一人即占1500余万两。迫于王法森严,盛犯前日已自裁……

第二卷 席卷大江南北

第六十四章 … 大惊失色

与前一次的惨淡、忐忑、悲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岑春煊二次回京之时,火车站张灯结彩、人山人海,爱看热闹的民众纷纷涌过来一睹“官屠”的风采——盛宣怀贪污集团倒台后,岑清天的名声早已晓谕大江南北。不惟舆论对这位“反贪斗士”有种种褒扬之词,在京的大小清流亦交口称赞这位清官。提起“官屠”大名,京师腐败分子无不心惊胆战,生怕下一个目标便是自己。

当然,这次时机选择的异常不错,若是早些时候,正是汪兆铭等人携炸弹欲实践革命之际,迎接岑春煊如是此种场景,保不准有弹片横飞、血肉模糊的后果,现在汪、黄等人既然束手就擒,京畿、直隶一带的革命党组织亦被查获一空,治安系数着实提高了许多,再加上民政部的大批警察,火车站堪称万无一失。

望着夹道欢迎的民众与一干官员的殷勤,习惯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岑春连一分钟都没有停留,轿子翩然而过,甚至《帝国日报》早已安排好的采访也被他推掉了,特立独行的钦差大人只甩下一句话:“如认为何官不法,尽可上书与岑某,吾上打老虎,下扫苍蝇。定要还民众一个朗朗乾坤!”一付大小通吃的模样!唬得有些人脸色都变了。

养心殿里。岑春受到了林广宇的单独召见。

“禀告皇上,臣幸不辱使命,查得盛宣怀7款大罪在此。”

“爱卿远来辛苦。此次倒盛。卿厥功甚伟,京师舆论、百姓公议颇有将卿与包公相提并论之赞扬。”

岑春煊诚惶诚恐:“这却是对臣地谬赞。臣何德何能?若不是皇上雷霆手段与深谋远虑,盛犯说不定此时还逍遥法外,招商局亦未能如此轻易奠定大局。万事唯有皇上圣明,臣不过奉旨办差而已。”

马屁人人爱听,林广宇自然也不例外。当即大笑:“卿这个谦虚劲也忒过一些,南方诸事如何安排?”

“盛宣怀家产共计1500万余两,其。}臣已委托上海典当行与同业公会估价,将来如果拍卖预计可得银至少70万余两;盛在招商局地110两股份业已收归国有,等招商局商股招募完成后,将与原有官股一起成为新公司股份;盛名下另有又新纱厂65%股份,名义上纯属商办,实际该厂原为华盛纺织总厂。系李鸿章所办上海机器织布局被火焚毁后在原址兴办之厂,资本200百万两,有纱机6。4万锭,布机750。盛任督办之际,借口亏损累累而商办。实则化公为私,他前后总计出银不过20余万两,却占有六成五股份,可。+之能事……”

岑春煊说一样,林广宇便在折子中看一样,果然历历在目——盛宣怀堪称侵蚀国有资产的典型好手。洋务派动用大量官款,辛辛苦苦办理起来的民用企业在其经营之下,无一不成为亏损累累地黑洞,但只要一商办,盛一掌握实际控制权,这些上一年还亏输累累的工厂便奇迹般扭亏为盈——盛宣怀果然不愧点石成金之名,谁又知道他为了侵蚀官产,处心积虑将其变成亏损呢?又新纱厂并不是孤案。

“这些股份卿打算如何处理?”

“臣以为收归国有,仍为官办或官督商办为好,不过主管之人务必审慎,否则去了一个盛宣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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